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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比燈光還要耀眼的金色虎眼,比戒指還纏人的柔軟虎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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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比燈光還要耀眼的金色虎眼,比戒指還纏人的柔軟虎尾

第一次接吻, 可以稱之為意外,也可以稱之為沖動的產物。

第二次呢?

主動的人換成林瑯,可林謹言自己也沒抗拒, 被那狡猾小虎虎的舌尖勾著共舞的時候她什麽也沒想,本能做出了回應。

少女口中還帶著芒果冰沙的清甜,涼得讓她心顫,她很清醒,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

輕而易舉被勾纏著廝磨, 小虎虎爪子不老實, 接吻時雖然還是有些生疏,手上動作卻很誠實。

攬抱在腰間的手隔著輕薄睡衣沿著腰線摩挲, 好熱好燙, 林謹言卻並不想逃離。

直到感覺到某種毛茸茸的觸感將她圈起,正巧這會兒她喘不上氣被林瑯松開,那雙唇經過這一次更是紅潤,腫得明顯。

林謹言扶著小虎虎肩頭喘息, 低下頭就看見那條長長的尾巴纏在她腰間, 盤了一圈半。

也虧得兩人此時抱在一塊, 尾巴長度足夠,虎毛順滑光亮到像是用了幾百年的護發素一樣。

纏在腰上的感覺就像上好錦緞,只在摩挲之時被發現擼起的毛才會帶來一些麻癢感覺。

“怎麽?”

她緩過勁來, 笑著開口問:“怕我跑嗎?”

少女臉上出現了靦腆神色, 她點點頭,卻道:“是因為, 很喜歡, 所以,想...”

她沒說完想什麽, 後續的內容足夠林謹言腦補好多,是想什麽呢?

想綁著她?還是,像她曾經說過的那樣,尾巴上有許多敏感的神經,所以這是更加親密的信號?

或許都有,但林謹言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她可能會因為簡單接了兩個吻就心跳過速而死。

所以她腦袋枕在林瑯肩頭上,問小虎虎:“不放開我嗎?”

“可以,再,一會兒,嗎?”

林瑯紅著臉,顯然意猶未盡,手已經鉆入睡衣裏,撫摸著光滑溫熱的背脊。

“唔~”林謹言忽地一抖,一口咬上林瑯脖頸,有些兇。

所以林小虎也懂得了,這是讓自己乖乖聽話的意思。

可是她有些喜歡這樣的懲罰,怎麽辦?

老婆咬上來時不覺得疼,只感覺被咬著那一寸肌膚之下的血管中,血液仿佛都流得更加歡暢。

都以為林瑯還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小虎,綠色閱讀軟件雖然尺度有限,具體如何發生自然不能詳細描寫。

可天生聰明的神獸小白虎,一邊看著知識,一邊也學會善用搜索軟件,為那些停留在表面的知識進行深度挖掘。

她知道自己此時為何興奮,也終於感覺到了書上所說那種想要將人融入骨血之中的兇猛欲望是什麽感覺。

林謹言察覺到唇齒間脖頸之下的脈搏正在加速,見勢不妙只好松了口,想後退,纏在腰上的尾巴卷緊,就連抱著自己的那雙手都收攏了。

少女身上是難得的強勢,她終於確認自己剛才在金色虎眼裏看到的欲念並不是出自於自己的想象。

心中疑惑得到答案,不僅是她在這個吻裏沈淪,林瑯也對自己產生了一個成年人理所應當會對另一個成年人產生的沖動。

基於喜歡,基於心動,基於想要更進一步的探索欲。

被窩裏緊緊貼著的兩具身軀熱度驚人,說不清是誰影響了誰,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都快要被這股灼熱燒去理智。

汗水浸出,濡濕衣領,察覺到黏膩,林謹言不適地動了動身子。

林瑯手心也出了汗,她不好意思繼續撫摸那纖細柔滑的腰肢,從睡衣裏退出來,尾巴也在同一時間縮回去。

甚至還不忘貼心替人把衣服理好,只是睡在床上,本就是有些發皺的睡衣,怎麽理,也不過是徒勞無功。

就好像她們兩人,在這兩個吻發生之後,就不能再回到之前的相處模式。

至於接下來是什麽關系,似乎又不是那麽輕易能夠確定下來的。

是有了心動和喜歡沒錯,但如果要更進一步,她們還需要更多,對彼此更多的了解以及更多的確信。

是林謹言需要對林瑯建立起信任,開始一段關系對她來說並不容易,大概是因為自小成長環境的關系吧。

在林謹言的概念裏,就連母女之間的血脈親情都那樣淡薄,更遑論其他關系。

兩位母親之間似乎沒有愛情,更多的是利益交換及伴侶這個身份所必要履行的責任。

這也是這麽多年以來,林謹言幾乎沒有什麽朋友,她和別人無法建立起更親密的關系。

會孤獨嗎?

偶爾也會有。

只是當一個人已經與孤獨作伴了這麽多年,就不會覺得孤獨是件多麽可怕的事情,反而會認為孤獨是常態。

她害怕突然闖入生活裏的陌生人,因為她知道自己無法長久留住某個人,倒不如不要開始,也盡量減少期待。

林瑯的到來是意外,若不是一開始以為自己撿到的是一只小貓咪,其實林謹言不會將她帶回家。

比起人類而言,一只小貓,也許是能夠完整屬於自己的東西。

所以將林瑯撿回家的那一刻,在林謹言心裏已經為小虎虎打上了所有物的記號,即使林瑯化為人形她也不會覺得防備。

該說林瑯是占了白虎本體的好處吧。

若非她們之間是由這場相遇開始的,那麽林瑯對於林謹言而已,只會如同這世上所有過路人一樣普通,也許稍微特別一點的就是她頭上頂著對毛茸茸的虎耳朵。

會有一點好奇,但也不多,不足以讓林謹言接納她闖入自己的生活裏,甚至霸道地在這裏駐紮生根。

“林瑯。”

她喃喃道:“你會離開我嗎?”

林瑯毫不猶豫給出回答:“不會。”

“那你會覺得我煩人嗎?會覺得和我生活在一起很無趣嗎?”

林謹言想起自己每天的生活,就連自己都覺得枯燥乏味,林瑯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年紀,所以林瑯也會覺得她無聊吧?

這次林小虎沒有直接回答她,反而是問她:“老婆,會覺得,阿瑯,吃太多,嗎?”

林謹言搖頭,怎麽會,吃再多她都養得起。

林瑯又說:“那,老婆,會覺得,阿瑯,不工作,很沒用,嗎?”

再次搖頭。

林謹言突然就明白了林瑯的意思,她和林瑯一樣,有好有壞,優點的反面就是缺點。

小白虎雖然可愛卻暫時只能依賴著她生存,她沒覺得這樣不好,反而內心某種陰暗的執念被滿足。

“阿瑯,不會,說人話,也不會,交·配。”

開始細數起自己的缺點,但哪有人會把會不會交·配這事算成是優缺點呢。

林謹言還來不及反駁她,就聽見小虎虎繼續說:“阿瑯,不會,做飯,不會,開車,不會,很多...”

“可是,老婆,沒有,嫌棄,阿瑯。”

黑暗中,那雙金燦燦的虎眼卻那樣溫暖明亮,林瑯用溫柔至極的目光將她鎖定、包裹。

少女笑得燦爛,“我會,陪在,老婆,身邊,很久,很久。”

她問:“要試試,嗎?”

是啊。

小白虎是妖獸呢,她已經活了二百多年,她的生命長短與林謹言不同,也許自己身為人類這短暫一生也只不過能陪伴她到成年。

運氣好的話。

畢竟林小虎還有八十七年才可以成年,而林謹言已經二十三歲了,這個年紀放在人類裏是挺年輕的,但她也沒有自信自己能再活八十七年之久。

如果有幸活到一百一十歲,那時候大概頭發花白,牙齒都掉光了吧?

而她家林小虎卻正是剛成年,花一樣的年紀,想象著比現在要稍微成熟一些的林瑯抱著臉上皺巴巴、雙眼渾濁的自己。

有點好笑,但林謹言笑不出來。

如果要認真思考她們倆的未來,她不認為伴侶關系會更適合她們,如果她註定會先於林瑯老去,會在林瑯成年之前死去,留下小虎虎自己渡過漫長歲月。

她不是個自私的人,沒辦法為這一時心動要林瑯付出這樣大的代價來。

於是她沈默,沒有回應林瑯的問話。

林瑯抱著人,手摸索到林謹言耳尖那點軟肉,輕輕捏了捏。

“老婆,在,想什麽?”

有些不滿的語氣,小虎虎偶爾是真的霸道,她將人攬得更緊,尾巴竟然能夠伸長纏上了林謹言左腳,在腳腕處盤了好幾圈。

林謹言失笑,她還沒給小虎虎戴牽引繩呢,這小混蛋倒好,竟然敢用尾巴當鐐銬鎖住她。

“想你。”她沒遮掩,對於林瑯不必要遮掩。

很誠實將心事坦誠,“在想也許我活不到你成年那一天,林瑯。”

她語氣難免沈重,濃濃失落傳出,“我是人類。”

“或許你可以陪我很久很久,我卻不行。”

“我能夠陪伴你的時間在你漫長生命之中只是很短暫的一段,也許沒了我以後你還會有下一個愛人。”

說到這,她開始承認,她沒那麽偉大,“我也有私心的,我接受不了有一天我不在了,你的身邊會有另外一個人取代我。”

她曾經擁有過的,小太陽般的小虎虎,也會如此熾熱地看向其他人。

可她能有什麽辦法呢?她只是個人類啊。

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林瑯抱緊她,像個小大人一樣,語氣帶上了一絲訓誡的意味。

“還沒有,開始,就想著,結束,是,不負責,的,行為。”

即使說著這樣的話,林瑯也不會引人討厭,她不像是居高臨下的說教,更像是認真講述她認知中的道理。

“如果,做不到,同生。”

那雙金燦燦的虎眼此時光芒盛放,仿佛要將此時少女眼中的鄭重刻進林謹言心中。

“阿瑯,可以,和老婆,共死。”

她說得坦然又從容,似乎不將生死放在心上,妖獸對於伴侶的忠誠遠高於人類的想象。

林瑯從書上學到許多,她知道人們通常在開始一段關系之前會彼此做出許諾。

結婚的時候會在婚禮上宣誓,無論富貴貧窮、疾病或是健康,都會愛她、安慰她、尊敬她、保護她。

原原本本將這段誓詞記下並在此刻一字不差念出來。

明明這只是一間小小的臥室,她們躺在林謹言的床上,在被窩裏緊密相擁著。

沒有賓客見證,沒有鮮花氣球,有得只是彼此,比燈光還要耀眼的金色虎眼,比戒指還纏人的柔軟虎尾圈住林謹言。

林瑯用這段誓詞對這兩個吻做了交代,她說:“老婆,可以,和我,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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