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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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程風微微瞇眼，對凱魯強調：“我先聲明一下，如果剛才那300斤的補充條例洩露，那就視作合約失效，我絕對會親手向洩露者討要補償——妲朵雅既然是以赫梯屬國的身份參與，那就請貴國起到約束作用，否則，我就只能把這筆賬算在貴國頭上了。”
凱魯點頭，“放心”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妲朵雅就先放肆笑開了，她撫了撫發絲，給程風丟了一記意蘊深長的眼神：“選盟友看的是能力而不是血緣。穆特諾米和赫雷姆貝福玩不過你們，再者，穆特諾米以後生不出來了，而赫雷姆貝福也拒絕了側妃的提議，這法老之位，註定是你們的。我又怎麽會為了所謂的血脈得罪未來的掌權者。”
程風心裏一驚，反射性看向拉美西斯。
拉美西斯微微搖頭，表示他也沒得到消息。
妲朵雅竟是把這樣的絕密坦然公告！這消息，究竟是她在埃及遺留的人手傳遞的，還是穆特諾米主動告知的？
但不管是哪種，這樣的行徑，都已經是在賣女求榮了。
程風微微不適的同時對妲朵雅的防禦也拉到了最高——毫無底線的人是最不讓人放心的，她都有些後悔當時因為原著的濾鏡而輕輕放過了她，給了她女王之尊。
而且，她不惜扔出埃及帝國後繼無人的消息也要插入這場會談，到底是想做什麽呢？
程風垂下眼簾，不動聲色地藏起殺意。
她絕不會再坐視妲朵雅壯大。
如果歷史註定要回到正軌，那她的孩子很可能就是法老金座的下一任主人，她絕不會給自己的孩子身邊留一個這樣的豺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妲朵雅竟然想要拉美西斯家的造船術。
準確來說，是赫梯的鐵器，以及拉美西斯家的海船。
程風覺得荒謬：“米坦尼並不靠海，你要海船做什麽？難不成還想借埃及的海港插手海運商隊？胃口這麽大不怕被撐死嗎？”
妲朵雅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凝視：“如果我以整個米坦尼當籌碼呢？”
“我加上我弟弟黑太子手上的，整個米坦尼。只要我的船和士兵到位，我立刻將米坦尼無償贈與，永不歸國。”
夕梨聞言驚訝捂嘴。
程風嗤之以鼻的表情一收，和拉美西斯碰了一眼，暗暗評估起來。
但稍稍一想，就覺得其中好多bug。
她冷笑一聲，一條條反駁：“我不管你抽的什麽風，首先，黑太子就不可能把那一半米坦尼拱手相讓！其次，得到一個國家不是說占領它的領土這麽簡單，你要怎麽保證，你將米坦尼贈送出去後，你的子民也會乖順地跟著改頭換面，成為‘埃及人’或者‘赫梯人’？”
妲朵雅：“黑太子那一半領土就不勞費心了，我自有我的辦法。至於那些平民······”她笑了一聲，“平民的心是最好操控的不是嗎？實話跟你們說吧，米坦尼在我的手上確實發展不順利，我父王以前的部下跟禿鷲一樣，有危險的時候跑得比誰快，危險解除了就仗著以往的經營重新冒頭。想要徹底清理幹凈，我得先下猛藥刮骨去腐，然後再一點點療愈生肌——這過程太漫長了，我不想做，但是你們可以。”
“一邊是米坦尼內部強權壓制，民不聊生，另一邊是鄰國政通人和，安居樂業，長此以往，米坦尼內部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只要時機合適，你們大軍壓境，只怕平民們會爭著搶著給你們打開城門！到時候，你們把那些貴族一殺，新規一頒，還怕誰不順服嗎？真到那天，我這個女王自然就只有逃亡海上的份了~”
她三言兩語給大家畫了個3D立體版餡餅，真實到讓人挑不出刺來，別說赫梯一行，就連拉美西斯呼吸都加重了。從他的眼神中，程風清晰看到了“心動”兩個字。
而這還沒完，這場交易，還有最令人心動的一個點：
“所有的條件都可以在米坦尼暴動發生之後再交付。只要時機到，我會給你們傳遞信息，等你們成功拿下米坦尼，驗收了成果，再給我鐵器和船只不遲。只是在那之前，你們需要提前把東西準備好，我不想等。”
凱魯沈吟片刻：“你要多少鐵器？”
妲朵雅：“3000柄長劍3000把匕首，200000只箭。”
話音一落，凱魯身邊的伊爾·邦尼已經飛快動筆，測算目前的產量和成本，以及半個米坦尼的價值。
與此同時，妲朵雅看向拉美西斯：“我要十艘拉美西斯家噸位最大的船，因為交易對象是你，米坦尼的歸屬也可以落到拉美西斯家名下，或者你做決定，回去後和赫雷姆貝福協商利益分割。”
拉美西斯垂眸不語，過了會兒才開口：“7艘。一艘船容納500人不是問題，你如果只帶3000人，7艘足夠了。造船的成本和時間耗費太大，我把所有人力全部投進去，這7艘也需要四五年才能完成。還有個前提，埃及缺少木材，這些需要你自己準備。船體的質量取決於木材的質量，你自己負責自己的安全。”
妲朵雅毫不猶豫答應：“可以，但你要幫我訓練士兵。”
“沒問題，你有三年的時間篩選人手，三年後你送過來，我可以保證每一個人熟知水性且跟著商隊出海3次。”
妲朵雅聞言，露出一點真實的笑容：“就這麽定了——不得不說，你這性格，做敵人的時候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做合作夥伴倒是讓人放心得很。”
拉美西斯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請你也慎重對待這場交易，別做讓人不放心的事情。”
“放心吧，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妲朵雅懶懶瞇眼，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發，繼續看向另一方，“考慮好了嗎？”
凱魯：“條件合適，可以交易。”
妲朵雅撫掌讚嘆：“爽快！那我就等5年後各位的佳音了，只要你們準備好，我這邊就會動手。哦對了，這筆交易——應該不需要簽署文件吧？”
那當然是不要的。這對赫梯和拉美西斯家來說完全是0投入的投資，不用擔心妲朵雅反悔，反倒是米坦尼到手後，萬一有什麽文件洩露，反而壞事。
妲朵雅目的達成，愉快起身，彬彬有禮地跟兩位合作夥伴告辭：“目的達成我就不礙眼了，以後這片大陸與我再無幹系，是赫梯和埃及的天下，在此，我衷心祝各位，友誼地久天長，和平萬壽無疆。”
完了她輕輕頷首，搖著扇子優雅退場。
這姿態，只怕是用完了平生所有的涵養——如果話語不是那麽陰陽怪氣的話。
尤其她先前還扔了一個重磅炸彈出來。
之前赫梯和親王子被殺一事，凱魯和那位赫雷姆貝福打過短暫交道，不得不說，埃及這幾個核心實權人物的性格還真是特點鮮明。
赫雷姆貝福優柔寡斷，即便最近打聽稅法的人提及這位法老改了性子，可人的本性真能這麽輕易更改嗎？
瑪阿特就不用說了，殺伐果決，當初那一支箭可是直接讓赫梯老國王將那個神官貶到了最低級別。
至於這位拉美西斯······野心勃勃，偏偏有著不符政治家的正直，挺有趣的。
如果埃及以後落到這兩人手裏，那近東的和平還能延續嗎？這片大陸會不會重新陷入霸權之爭？
——這麽一想，妲朵雅臨別那句話，還真像詛咒一樣。
凱魯的神色變化不算明顯，但程風還是看出來了，揚了揚眉，她決定置之不理。
讓別人相信自己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甚至讓自己相信自己都充滿悖論。
人的每一個決策，都取決於當下的條件和心情，這兩者，本身就是最大的變量。至少現階段，赫雷姆貝福在位期間，這張和平條約還是牢固的。
而且，比起擔心“和平是否長久”這種無稽之事，程風更好奇，妲朵雅是怎麽突然決定去海上闖蕩，做一個“女海王”的。
這都已經不是180°轉彎了，這是3600°螺旋升天啊！妲朵雅的腦子是在滾筒洗衣機裏轉了轉嗎？
程風勾勾唇角，起身和夕梨約定了明天的授課時間，拉著拉美西斯先告辭了。
他們走出市政廳大門時，正好遇到妲朵雅招搖華麗的出城隊伍。坐在寶石鑲嵌，軟枕層層的轎輦上，妲朵雅沖程風遙遙拋了個媚眼，轉頭咽下餵到嘴邊的一顆葡萄。
汁液順著嘴角流落□□，被她身邊亦步亦趨伺候的高壯男子拿棉布擦拭幹凈，接著那男人將棉布湊到嘴邊舔了舔，不知道仰頭說了些什麽，妲朵雅笑得花枝亂顫。
“真是少見的‘自愛’。”程風低喃。
拉美西斯挑眉調笑：“我品了又品，居然沒品出來你這到底是什麽語氣，真夠覆雜的。”
程風灑然一笑：“我很少見到一個人像她這樣，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自己的。在很多人眼裏，她對不起自己的國家，對不起埃及，對不起孩子，可她對得起自己，能做到前幾者的人很多，能做到後者的，我只見過她一個。一個人究竟要怎麽才能像她這樣，連自己的血脈都可以拋諸腦後的？”
拉美西斯悠然接話：“你怎麽確定，她離開的時候，不會把穆特諾米一起帶走？”
程風：！！！
她居然完全陷入了妲朵雅營造的情緒欺詐裏，從妲朵雅暴露穆特諾米不能再生育開始，她就不知不覺陷入對方給出的誘餌中！
真是著相了！
程風失笑搖頭，扶著拉美西斯的手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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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微微瞇眼，對凱魯強調：“我先聲明一下，如果剛才那300斤的補充條例洩露，那就視作合約失效，我絕對會親手向洩露者討要補償——妲朵雅既然是以赫梯屬國的身份參與，那就請貴國起到約束作用，否則，我就只能把這筆賬算在貴國頭上了。”
凱魯點頭，“放心”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妲朵雅就先放肆笑開了，她撫了撫發絲，給程風丟了一記意蘊深長的眼神：“選盟友看的是能力而不是血緣。穆特諾米和赫雷姆貝福玩不過你們，再者，穆特諾米以後生不出來了，而赫雷姆貝福也拒絕了側妃的提議，這法老之位，註定是你們的。我又怎麽會為了所謂的血脈得罪未來的掌權者。”
程風心裏一驚，反射性看向拉美西斯。
拉美西斯微微搖頭，表示他也沒得到消息。
妲朵雅竟是把這樣的絕密坦然公告！這消息，究竟是她在埃及遺留的人手傳遞的，還是穆特諾米主動告知的？
但不管是哪種，這樣的行徑，都已經是在賣女求榮了。
程風微微不適的同時對妲朵雅的防禦也拉到了最高——毫無底線的人是最不讓人放心的，她都有些後悔當時因為原著的濾鏡而輕輕放過了她，給了她女王之尊。
而且，她不惜扔出埃及帝國後繼無人的消息也要插入這場會談，到底是想做什麽呢？
程風垂下眼簾，不動聲色地藏起殺意。
她絕不會再坐視妲朵雅壯大。
如果歷史註定要回到正軌，那她的孩子很可能就是法老金座的下一任主人，她絕不會給自己的孩子身邊留一個這樣的豺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妲朵雅竟然想要拉美西斯家的造船術。
準確來說，是赫梯的鐵器，以及拉美西斯家的海船。
程風覺得荒謬：“米坦尼並不靠海，你要海船做什麽？難不成還想借埃及的海港插手海運商隊？胃口這麽大不怕被撐死嗎？”
妲朵雅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凝視：“如果我以整個米坦尼當籌碼呢？”
“我加上我弟弟黑太子手上的，整個米坦尼。只要我的船和士兵到位，我立刻將米坦尼無償贈與，永不歸國。”
夕梨聞言驚訝捂嘴。
程風嗤之以鼻的表情一收，和拉美西斯碰了一眼，暗暗評估起來。
但稍稍一想，就覺得其中好多bug。
她冷笑一聲，一條條反駁：“我不管你抽的什麽風，首先，黑太子就不可能把那一半米坦尼拱手相讓！其次，得到一個國家不是說占領它的領土這麽簡單，你要怎麽保證，你將米坦尼贈送出去後，你的子民也會乖順地跟著改頭換面，成為‘埃及人’或者‘赫梯人’？”
妲朵雅：“黑太子那一半領土就不勞費心了，我自有我的辦法。至於那些平民······”她笑了一聲，“平民的心是最好操控的不是嗎？實話跟你們說吧，米坦尼在我的手上確實發展不順利，我父王以前的部下跟禿鷲一樣，有危險的時候跑得比誰快，危險解除了就仗著以往的經營重新冒頭。想要徹底清理幹凈，我得先下猛藥刮骨去腐，然後再一點點療愈生肌——這過程太漫長了，我不想做，但是你們可以。”
“一邊是米坦尼內部強權壓制，民不聊生，另一邊是鄰國政通人和，安居樂業，長此以往，米坦尼內部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只要時機合適，你們大軍壓境，只怕平民們會爭著搶著給你們打開城門！到時候，你們把那些貴族一殺，新規一頒，還怕誰不順服嗎？真到那天，我這個女王自然就只有逃亡海上的份了~”
她三言兩語給大家畫了個3D立體版餡餅，真實到讓人挑不出刺來，別說赫梯一行，就連拉美西斯呼吸都加重了。從他的眼神中，程風清晰看到了“心動”兩個字。
而這還沒完，這場交易，還有最令人心動的一個點：
“所有的條件都可以在米坦尼暴動發生之後再交付。只要時機到，我會給你們傳遞信息，等你們成功拿下米坦尼，驗收了成果，再給我鐵器和船只不遲。只是在那之前，你們需要提前把東西準備好，我不想等。”
凱魯沈吟片刻：“你要多少鐵器？”
妲朵雅：“3000柄長劍3000把匕首，200000只箭。”
話音一落，凱魯身邊的伊爾·邦尼已經飛快動筆，測算目前的產量和成本，以及半個米坦尼的價值。
與此同時，妲朵雅看向拉美西斯：“我要十艘拉美西斯家噸位最大的船，因為交易對象是你，米坦尼的歸屬也可以落到拉美西斯家名下，或者你做決定，回去後和赫雷姆貝福協商利益分割。”
拉美西斯垂眸不語，過了會兒才開口：“7艘。一艘船容納500人不是問題，你如果只帶3000人，7艘足夠了。造船的成本和時間耗費太大，我把所有人力全部投進去，這7艘也需要四五年才能完成。還有個前提，埃及缺少木材，這些需要你自己準備。船體的質量取決於木材的質量，你自己負責自己的安全。”
妲朵雅毫不猶豫答應：“可以，但你要幫我訓練士兵。”
“沒問題，你有三年的時間篩選人手，三年後你送過來，我可以保證每一個人熟知水性且跟著商隊出海3次。”
妲朵雅聞言，露出一點真實的笑容：“就這麽定了——不得不說，你這性格，做敵人的時候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做合作夥伴倒是讓人放心得很。”
拉美西斯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請你也慎重對待這場交易，別做讓人不放心的事情。”
“放心吧，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妲朵雅懶懶瞇眼，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發，繼續看向另一方，“考慮好了嗎？”
凱魯：“條件合適，可以交易。”
妲朵雅撫掌讚嘆：“爽快！那我就等5年後各位的佳音了，只要你們準備好，我這邊就會動手。哦對了，這筆交易——應該不需要簽署文件吧？”
那當然是不要的。這對赫梯和拉美西斯家來說完全是0投入的投資，不用擔心妲朵雅反悔，反倒是米坦尼到手後，萬一有什麽文件洩露，反而壞事。
妲朵雅目的達成，愉快起身，彬彬有禮地跟兩位合作夥伴告辭：“目的達成我就不礙眼了，以後這片大陸與我再無幹系，是赫梯和埃及的天下，在此，我衷心祝各位，友誼地久天長，和平萬壽無疆。”
完了她輕輕頷首，搖著扇子優雅退場。
這姿態，只怕是用完了平生所有的涵養——如果話語不是那麽陰陽怪氣的話。
尤其她先前還扔了一個重磅炸彈出來。
之前赫梯和親王子被殺一事，凱魯和那位赫雷姆貝福打過短暫交道，不得不說，埃及這幾個核心實權人物的性格還真是特點鮮明。
赫雷姆貝福優柔寡斷，即便最近打聽稅法的人提及這位法老改了性子，可人的本性真能這麽輕易更改嗎？
瑪阿特就不用說了，殺伐果決，當初那一支箭可是直接讓赫梯老國王將那個神官貶到了最低級別。
至於這位拉美西斯······野心勃勃，偏偏有著不符政治家的正直，挺有趣的。
如果埃及以後落到這兩人手裏，那近東的和平還能延續嗎？這片大陸會不會重新陷入霸權之爭？
——這麽一想，妲朵雅臨別那句話，還真像詛咒一樣。
凱魯的神色變化不算明顯，但程風還是看出來了，揚了揚眉，她決定置之不理。
讓別人相信自己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甚至讓自己相信自己都充滿悖論。
人的每一個決策，都取決於當下的條件和心情，這兩者，本身就是最大的變量。至少現階段，赫雷姆貝福在位期間，這張和平條約還是牢固的。
而且，比起擔心“和平是否長久”這種無稽之事，程風更好奇，妲朵雅是怎麽突然決定去海上闖蕩，做一個“女海王”的。
這都已經不是180°轉彎了，這是3600°螺旋升天啊！妲朵雅的腦子是在滾筒洗衣機裏轉了轉嗎？
程風勾勾唇角，起身和夕梨約定了明天的授課時間，拉著拉美西斯先告辭了。
他們走出市政廳大門時，正好遇到妲朵雅招搖華麗的出城隊伍。坐在寶石鑲嵌，軟枕層層的轎輦上，妲朵雅沖程風遙遙拋了個媚眼，轉頭咽下餵到嘴邊的一顆葡萄。
汁液順著嘴角流落□□，被她身邊亦步亦趨伺候的高壯男子拿棉布擦拭幹凈，接著那男人將棉布湊到嘴邊舔了舔，不知道仰頭說了些什麽，妲朵雅笑得花枝亂顫。
“真是少見的‘自愛’。”程風低喃。
拉美西斯挑眉調笑：“我品了又品，居然沒品出來你這到底是什麽語氣，真夠覆雜的。”
程風灑然一笑：“我很少見到一個人像她這樣，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自己的。在很多人眼裏，她對不起自己的國家，對不起埃及，對不起孩子，可她對得起自己，能做到前幾者的人很多，能做到後者的，我只見過她一個。一個人究竟要怎麽才能像她這樣，連自己的血脈都可以拋諸腦後的？”
拉美西斯悠然接話：“你怎麽確定，她離開的時候，不會把穆特諾米一起帶走？”
程風：！！！
她居然完全陷入了妲朵雅營造的情緒欺詐裏，從妲朵雅暴露穆特諾米不能再生育開始，她就不知不覺陷入對方給出的誘餌中！
真是著相了！
程風失笑搖頭，扶著拉美西斯的手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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