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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失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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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失寵?

因為楚修寒的心情不好, 恢覆早朝後連接發落了不少的大臣,輕則訓斥,重責降職, 甚至還有些直接被下獄。

在加上前兩年紀國公一案牽扯了不少的官員, 有些空缺雖然補上了人, 可經驗卻不足以穩定朝堂, 讓原本欣欣向榮的大周國呈現了頹廢之勢。

而後宮, 九宸宮仿佛成了一座冷宮, 楚修寒不來, 連每日不間斷都賞賜也停歇了,這讓後宮的嬪妃們覺得陸無雙觸怒了楚修寒,已經失去了聖心。

可還有一些卻不相信陸無雙就這麽失寵了,她可是楚修寒破先例新創立的皇貴妃,前些日子也是衣不解帶的照顧昏迷的楚修寒,怎麽可能就這樣失寵了?

不管眾人如何揣測,也改變不了九宸宮冷寂的事實。楚修寒更是頻頻去其他嬪妃處留宿,一時間後宮花團錦簇,幾乎每一個妃子都得到了臨幸。

似乎想用這樣的方法讓自個忘記陸無雙給他帶來的心動和愉悅, 讓他去其他嬪妃的時候更多了。

一開始有嬪妃還擔心陸無雙的打壓和報覆, 可一個月下來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這讓不少嬪妃安了心, 覺得陸無雙是真的失寵了。

“今兒柳婉儀又沒來?”

早上請安,眾人已經喝了半盞茶還沒見到柳婉儀的影子, 陸無雙淡淡的開口。

柳婉儀是上回選秀入宮的嬪妃,當時的陸無雙如日中天,這些嬪妃都沒有出頭之日。除了蔣婉儀晉了個慧嬪又撫養了二公主,逢年過節還能得些賞賜, 其他人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現在楚修寒頻頻入後宮臨幸嬪妃,還是美人的柳婉儀抓緊了這個機會一個月連晉兩級,頗有當初陸無雙入宮時的盛寵之勢。

“想必柳婉儀昨夜勞累又起不來了吧。” 和柳婉儀同住一宮的賀貴人輕聲道,語氣裏說不出的譏諷。

只是這譏諷不知是對陸無雙還是對柳婉儀了。

眾嬪妃皆知這勞累是何意,昨夜楚修寒又臨幸了柳婉儀。

“柳姐姐這個月可是連接晉封,就是不知下一回晉封會不會就是最近了。嬪妾聽聞當初皇貴妃娘娘入宮時也是這般,不知柳姐姐是不是會像娘娘這樣扶搖直上呢?”

陸無雙的晉封速度是大周朝獨一份的,不少嬪妃對她又恨又羨慕,如今出了一個柳婉儀能與之娉美,她們雖然嫉妒卻更想看陸無雙徹底失寵讓出這皇貴妃的寶座。

誰不知坐上了皇貴妃就等於摸到了那張鳳椅的邊角,遲早有一天會成為皇後。

“皇上喜歡便寵著,就算升了位份也是順理成章。” 不鹹不淡的將話堵回去,陸無雙慢慢喝了一口茶。

“不過這請安的規矩倒也不能廢了,這不來總要告聲假,難不成要咱們姐妹們每天都這麽等著她?”

婉貴嬪十分不喜柳婉儀的舉動,不論當年盛寵一時的麗妃還是如今的陸無雙,從未有過如此推脫的舉動,這是擺明了和陸無雙公然叫板。

且不說陸無雙是不是真的失寵了,至少鳳印還握在她手裏呢,只要鳳印在一天,陸無雙的地位依舊牢不可破。

“有皇上寵著自然性子傲了些。對了婉貴嬪,昨兒四皇子已經去上書房念書了,若是有什麽短缺的就讓尚宮局給你送過去。”

宮裏頭除了體弱多病的三皇子,就四皇子像個樣子,不少大臣的目光都放在了四皇子和婉貴嬪的身上,就連那些現在正得寵都嬪妃也不敢去招惹寵愛不多的婉貴嬪,至少在她們能生下皇子之前。

“有勞娘娘記掛,尚宮局已經送來了,都是上好的文房四寶,只是四皇子年紀尚幼,用這些倒也浪費了。”

德妃聞言卻笑起來,“哪有什麽浪費的,這些東西擺在那才是浪費,給四皇子用,說不準他讀書更用心了呢。”

說起孩子是不少嬪妃內心的悲哀和無力,宮裏的孩子本來就少,這幾年更是一個都沒有,早早就生下孩子的德妃和婉貴嬪一直是她們羨慕的人。

“娘娘,柳婉儀到了。” 正在這時紅珠進來通稟,她身後走來的正是一臉高傲的柳婉儀。

“嬪妾拜見皇貴妃娘娘。” 行禮都是那樣的漫不經心,還未等叫起就自個站起來。

“柳婉儀是越來越晚了。” 婉貴嬪笑了笑,望著自個已經空了的茶杯,笑著讓碧珠為她再添一杯。

柳婉儀哪能不知婉貴嬪話中的嘲諷,對於這個巴著陸無雙才有今天地位的這個女人,她向來瞧不上,渾然忘了剛入宮的頭一年她也是時不時的往陸無雙這來,可惜每次都被閉門不見。

“今兒服侍皇上晚了,又要梳妝打扮,這才能來請安不是?”說起她的恩寵,柳婉儀又有些洋洋得意,高傲的擡起下巴,帶著幾分炫耀。

“皇上說嬪妾服侍的好,又要晉位份了呢,說不準今兒旨意就下來了。”

再晉一位就是嬪了,雖然不是主位,可在這後宮滿是貴人美人的地方算得上位份高了。

“是嗎?那可真要恭喜柳妹妹了。” 趙婕妤輕笑的開口,眼裏卻沒有一分笑意。

入宮多年,她還不知道楚修寒要晉人位份還會先說出來,聖旨沒下,就算口頭上說了那也是不作數的。到底還是被這樣的寵愛沖昏了頭腦,拿這不確定的事情來炫耀。

“恭喜柳姐姐了。” 比起趙婕妤不走心的恭喜,賀貴人等人顯得真摯多了,聽得柳婉儀滿心歡喜。

“是嗎?那本宮也先道一聲恭喜,至於賞你的賀禮等聖旨下了再送過去。”

如此低級的炫耀陸無雙根本不放在眼裏,卻不想柳婉儀聽了這話後心裏不痛快,略帶譏笑道:“皇貴妃娘娘這是聽了嬪妾又要晉封不高興了?對了,嬪妾這晉封的速度似乎比您當初還快,您這是擔心嬪妾威脅您的地位?”

挑釁之意滿滿,讓陸無雙都露出了兩分詫異。可隨後她噗嗤一笑,看著柳婉儀的眼神猶如看個傻子一樣。

“原來本宮是這樣小肚雞腸的人啊。” 此言一出,和陸無雙關系還算不錯的幾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對柳婉儀的輕嘲。

“那本宮就如你的意,當個見不得你好的人吧,否則怎麽對得起你揣測本宮的一番心意?”

陸無雙頓了頓,漫不經心的開口:“意圖陷害本宮打壓後宮嬪妃,讓六宮不安,看著你初犯的份上就抄十遍心經,靜一靜你那浮躁不安的心,不要沒事就將罪名扣在別人的頭上,讓六宮不寧,讓皇上煩心。”

柳婉儀還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白貴人扯了扯衣袖,她不甘心的回頭怒瞪,白貴人依舊對她搖頭制止她的沖動。

同那些想讓陸無雙失勢的人一樣,白貴人也想看到陸無雙徹底失寵,她也能上去踩上幾腳。

自從相府出事,她在宮裏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或許還記得白丞相做的醜事,這次楚修寒臨幸後宮嬪妃,獨獨忘卻了她,她知道她沒有了機會,卻還是想看到陸無雙也到不可翻身的境地。

柳婉儀是現在她們這些人的指望,她一定要保住柳婉儀的寵愛不變。當眾頂撞陸無雙根本是無腦之舉,還不如就此按下,找個機會告到皇上的面前。

這樣的想法在請安散去後白貴人一一對柳婉儀說了一遍,這才讓柳婉儀的心情好了些。

“你說的對,她現在是皇貴妃,手裏還握著鳳印,想責罰個嬪妃也不是什麽大事。等今夜皇上來了,我跟皇上訴訴苦,我就不信憑我現在都寵愛,就算扳不倒她至少也要讓皇上更厭惡她!”

柳婉儀眼中閃爍著嫉恨的光芒,她一定要取代陸無雙的地位,她相信她會有這樣的本事和能耐。

當夜,果然楚修寒又來到了柳婉儀的寢宮,一進去就看到她在抄書,於是多嘴問了一句:“怎麽好端端的想起要抄寫經文了?”

有意不去理會九宸宮的一切,也不許任何人稟報關於陸無雙的所有事,所以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今日請安時發生的事。

“皇上,是皇貴妃娘娘讓嬪妾抄的,還讓嬪妾抄十遍,嬪妾手都抄痛了。”

楚修寒看著眼前的宣紙,上面只有寥寥幾筆,底下一片空白,他便知這是柳婉儀故意在他面前告狀。

突然他想起來了多年前,太後也曾責罰陸無雙抄寫經文,可那個女人只是默默的抄著,就算他過去了也沒有對他有任何的抱怨。

他這麽寵著柳婉儀,也正是因為她撒起嬌來像極了陸無雙剛入宮時的模樣,可今日猛得聽到陸無雙的名號,被他壓在心底那蠢蠢欲動的思念突然噴湧而發,他迫切的想要見到那個女人,讓他明知欺騙了他的感情卻又恨不起來的女人。

“皇貴妃為何讓你抄經?” 楚修寒坐下,心思卻飄向了九宸宮,他在想,陸無雙現在到底在做什麽,他每天臨幸這些嬪妃她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在黯然傷神?

思念的閘門一打開,那些想法就不斷的湧上來,以至於柳婉儀說了什麽也不知道,見她說完了才後知後覺的問了一句“什麽?”

柳婉儀心裏嘔的要死,卻還是慢吞吞的說了一遍,就是陸無雙蠻不講理,見她請安去晚了嫉妒她得了寵愛故意責罰她。

可楚修寒又怎麽會相信如此拙劣的話,說陸無雙會因為嫉妒責罰嬪妃,若是從前他還會暗暗高興會使小性子的她,可現在,知道了陸無雙的身份,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的騙局,又怎麽會故意責罰人呢?

說不清是什麽心思,他一面想相信柳婉儀的話一面又將它否定,這樣覆雜和矛盾的情緒,讓他看見雙眼露出委屈和期待的柳婉儀時,一股厭惡油然而生。

不論他和陸無雙之間的感情有幾分真假,至少平日裏相處時,陸無雙的眼睛裏從未有過這樣算計的眼神,那雙眸子裏滿是清澈,都是他的身影。

“既然讓你抄就抄吧,她是皇貴妃,執掌六宮,既然罰了你便是你錯了。”

不耐煩的話讓柳婉儀原本抱著期待的心如同被冷水澆下來,涼的厲害。她沒想到楚修寒竟然是這樣的反應,上一回一個美人惹了她,她不過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就讓那個人受了責罰,難道他對陸無雙還是那樣的喜歡嗎?

“皇上,可是抄寫十遍,嬪妾的手都會抄廢的。” 不死心的繼續開口,她不相信,這一個月來的寵愛是這樣的脆弱,明明陸無雙已經失寵了不是嗎?

“不過十遍佛經,皇貴妃當年抄得,你就抄不得?你比她還金貴?” 楚修寒不耐煩的站起來,沒有再待下去的欲望。

“十遍佛經,一個字都不能少,抄完就給皇貴妃送過去。”

說完便一甩衣袖,直接離開。

柳婉儀傻眼了,看著楚修寒已經離開寢殿的身影才回過神來,追出去喊著“皇上”,可楚修寒卻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下柳婉儀才知道,所謂的寵愛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這些手段碰到其他嬪妃好使,可遇到陸無雙,卻是讓她自食苦果。

“可惡!皇貴妃,我和你勢不兩立!” 狠狠的跺了跺腳,怒氣沖沖的走回去。

“主子,可要歇息了?” 宮女上前小心翼翼的詢問,卻還是換來了柳婉儀的怒喝。

“歇什麽歇,沒聽見皇上說這些佛經要抄完?還一個字都不能少!本宮歇息了讓你抄嗎!”

她現在只能趕緊把佛經抄完了送過去,再想法子挽回聖心。

“你去打探一下皇上今晚去了哪。”

既然一開始就來了她這裏,突然離去也不知會被誰撿了便宜。

離去後的楚修寒坐在步攆上,毫無目的的前行,到了一個拐角處突然喊了一聲停。

下了步攆往前走了幾步,從他這裏正好能看到九宸宮明亮的燈火,只是裏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響也沒有。

“皇上,可要奴才去通傳皇貴妃娘娘出來接駕?” 福壽拿不定主意,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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