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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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煎熬
聞言楚修寒沒有說話, 他不敢回應福壽的話，他的心想進去，人也想進去, 可是那雙腿卻仿佛被釘死在了地上一步也不動。
福壽知道楚修寒的心思, 當日畫師將畫像畫出來後, 楚修寒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暴怒, 更多疑, 不止是大臣遭到了訓斥, 就連他也無緣無故的被責罵了幾回。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可這一切都發生了，原因就是九宸宮裏頭這位娘娘。
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不能多說一個字。楚修寒矛盾的內心他懂，卻又不能寬慰。人和人之間是感情是那樣的覆雜，尤其是那男女之情，實在讓人想不透。
“嬪妾拜見皇上。” 正從九宸宮裏出來的趙婕妤看到聖駕在此嚇了一跳，忙上前行禮。
“你怎麽在這？” 楚修寒知道趙婕妤素來和陸無雙的關系好，也知她定是從九宸宮裏出來的。
“嬪妾剛和皇貴妃娘娘說完話，正準備回宮。”
楚修寒站著的路口正好是從九宸宮回華陽宮的必經之路, 楚修寒想了想記起了趙婕妤住在哪, 微微頷首。
“皇貴妃如何？” 盡管打定了主意不去想陸無雙的一切, 可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內心想知道的欲望。
“呃…” 趙婕妤疑惑, 想知道為何不進去，偏要在這裏問她？
“娘娘最近睡得不大安穩, 其他的倒也沒什麽。”
仔細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作答。楚修寒聞言默不作聲，好一會才開口：“你回去吧。”
微微欠身，趙婕妤滿心疑惑的離開。路上, 她還回頭看著楚修寒頓足在那的身影，直到拐去了另一條路後才輕聲對身邊的杜若說道：
“我瞧著皇上不像是厭惡了皇貴妃的模樣，可為何過門不入？二人這是發生了什麽？”
宮裏頭什麽樣的傳言都有，說陸無雙觸怒了龍顏所以被厭棄，還有什麽因為大臣們的請奏，可每一個傳言她都覺得不是真的。
“奴婢也說不好。平常夫妻還有吵架的呢，皇上寵了皇貴妃那麽多年從來，二人可是從來沒紅過臉，這回一個多月了，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憑楚修寒沒有收回陸無雙的鳳印，今日又是這樣遙遙相望，主仆二人都覺得那些傳言都是空穴來風。
尤其趙婕妤，她方才從楚修寒的眼中看到了壓抑的思念，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並不妨礙她知道陸無雙依舊會是大周的皇貴妃，這後宮做主的人是不會變的。
五日後，柳婉儀終於將十遍心經抄完，在請安的時候呈給了陸無雙。
隨意翻看了兩頁，字跡還算工整，可是也看得出來其中的敷衍了事。
“這些經文若是供奉到佛前也只怕是對菩薩的不尊敬，不過對你而言也是件好事，至少抄了這經文，行事說話都規矩了不少，想必心也靜下來了。”
將這些經文隨意放在桌子上，這不在意的態度讓一直心裏憋著火氣的柳婉儀更惱怒。可她現在不敢發作，這幾日不知為何，楚修寒這幾日就去德妃處小坐了一會，夜晚也沒有臨幸嬪妃。
旁的人不知道楚修寒去了何處，可花了大筆銀子買通了甘露殿的一位小太監的柳婉儀卻知道，這幾夜楚修寒都去了九宸宮的宮外。
她不相信卻也悄悄過去瞧過，卻看到楚修寒就站在那靜靜望著九宸宮，不進去也不告訴裏頭的人，等九宸宮的燈滅了才會離開。
她無比痛恨就算見不到楚修寒的面還將這顆帝王的心死死捏在手裏的女人，現在望著平靜卻又帶著威嚴的陸無雙，心底的嫉恨越發的強烈。
“沒想到柳婉儀這麽快就抄好了佛經，嬪妾還以為等上一個月都見不到呢，娘娘您可就別挑剔了。”
婉貴嬪捂著嘴偷笑著，餘妃瞥了她一眼，也跟著笑道：“說起來本宮也差些忘了，不是說皇上不日就由晉封的旨意？這都好幾日了還沒下來，該不會是皇上忘了吧？柳婉儀，可要讓皇貴妃娘娘去幫你問問？”
餘妃自從禁足被放出來後一直安分守己，守著五皇子度日，可因為早前觸怒過楚修寒，寵愛也幾乎沒了。
為此柳婉儀沒少仗著恩寵在餘妃面前挑釁，而她知道現在勢單力薄，就算有個皇子也不得楚修寒看重，所以一直忍耐著。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嘲諷柳婉儀的機會，她又怎會輕輕放過。
“皇上幾日都沒來後宮了，或許是國事太忙了。” 柳婉儀的臉上十分燥熱，之前她以為晉封是板上釘釘的事，可誰知道在她放出話來，楚修寒根本就不搭理她了。
“還是說皇上根本沒說話這樣的話，一切都是你自個臆想出來的？本宮可是聽說有好些人往你宮裏頭送了賀禮，要是真的晉封了也就罷了，可若是沒有，假傳聖旨，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餘妃越往後說，聲音就越輕。她本就是口齒伶俐，心思活絡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在麗妃盛寵之際為自個爭得了一席之地，又在看清了陸無雙無人可擋之時立即收斂了所有的心思。
可不論她怎麽變，她的性子也不會變，她可以忍耐住沒有恩寵，卻絕對會在對她出過手的人落魄之際對其落井下石，打得她無法翻身。
“嬪妾沒有假傳聖旨！” 柳婉儀不甘心的低吼，餘妃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露出譏笑。
“那本宮就等著皇上的聖旨了。”
以柳婉儀的性子怎會乖乖抄寫佛經？她可是知道當夜楚修寒去她宮裏坐了不到一刻鐘就走了，聽聞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一個小小婉儀，真當自個有陸無雙的造化呢？
“明兒個是趙婕妤的生辰，今年太後娘娘薨逝也不能給你辦個生辰宴，就由本宮做主給你弄一桌子菜，請些姐妹過去熱鬧一下。”
見二人說完了陸無雙才笑著開口，說的話題也是不少嬪妃喜歡的。
如今太後薨逝已經百日，宮內脫下的孝服，桌上也不再是齋菜，若是為數不多的嬪妃聚聚倒也不會惹人話柄。
“嬪妾謝娘娘恩典。”
每一個人都想自個的生辰熱熱鬧鬧的，從前趙婕妤不得寵，每年生日也就是些賀禮，入宮多年從來不曾辦過生日宴。
倒是陸無雙執掌六宮以來，她的生辰從來沒有落下過，就算沒有大辦卻也是熱熱鬧鬧的。
“你我姐妹，何須言謝。”
她的話音剛落，婉貴嬪就接過話。
“今年雖然不能辦得熱熱鬧鬧的，但姐妹們聚在一起，吃著菜喝些果子酒，安安靜靜的也別有一番風趣。”
趙婕妤的人緣不錯，有不少嬪妃紛紛附和，陸無雙微微勾唇，道：“本宮這還有些昨年釀的桂花釀，清清甜甜，明兒給你帶過去。”
接下來眾人圍繞著趙婕妤的生辰說了好一會才散場，倒是將柳婉儀忘到了一邊。
從前趙婕妤的生辰都會將後宮的嬪妃叫過去一起熱鬧，今年本就是喪期，再加上柳婉儀明顯和陸無雙對著幹，於是和她抱成團的那些人是一個都沒有邀請。
柳婉儀等人心有怨氣，卻又不敢發出來，只能暗暗咬牙，巴不得這場生辰宴鬧出什麽事端來。
可最終生辰宴圓滿結束，楚修寒當夜也來到華陽宮，柳婉儀盼星星盼月亮的也沒有盼來楚修寒再次聖駕駕臨。
當夜，楚修寒特意掐著點來到華陽宮，他知道陸無雙和趙婕妤關系不錯，每年趙婕妤的生辰之日她都會留到最後才離開。
這一回也如他所想，陸無雙留到了最後。他來到之際，趙婕妤剛將陸無雙送到門口。看到近兩個月沒見到的人，二人都是一怔。
“臣妾拜見皇上。” 陸無雙怔然過後，規規矩矩的行了禮。沒有了從前的親昵，處處透露著疏離。
楚修寒眸色微黯，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兩個月了，她好像瘦了，也憔悴了，對他處處拘禮，挑不出一點的差錯。
“起來吧。” 他想伸手攙扶，卻見陸無雙已經搭著碧珠的手站直了身子，他的手就僵在半空中，無處安放。
“既然皇上來了，臣妾便不打擾皇上和趙姐姐了，臣妾先行告退。”
語氣客套，聽起來渾然不在意他去寵幸其他的女人，將寬容大度體現到了極致。
楚修寒還想說什麽，可陸無雙並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直接離去。
趙婕妤忐忑地看著一臉陰沈的楚修寒賭氣般的往裏走，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而離開的陸無雙回到九宸宮，碧珠為她褪下了外衣，才輕聲道：
“奴婢瞧著皇上有意看您的態度，您就這樣不理不睬的，若是將皇上逼急了，總歸還是得不償失。”
瞧著楚修寒的態度，對陸無雙依舊有餘情，可是這麽幹晾了這麽久，她又不確定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這麽冷著，又有什麽意義？
“皇上喜歡臨幸嬪妃，本宮自然要大度一些，為何要去低聲下氣的求他？”
陸無雙態度淡漠，仿佛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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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修寒沒有說話, 他不敢回應福壽的話，他的心想進去，人也想進去, 可是那雙腿卻仿佛被釘死在了地上一步也不動。
福壽知道楚修寒的心思, 當日畫師將畫像畫出來後, 楚修寒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暴怒, 更多疑, 不止是大臣遭到了訓斥, 就連他也無緣無故的被責罵了幾回。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可這一切都發生了，原因就是九宸宮裏頭這位娘娘。
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不能多說一個字。楚修寒矛盾的內心他懂，卻又不能寬慰。人和人之間是感情是那樣的覆雜，尤其是那男女之情，實在讓人想不透。
“嬪妾拜見皇上。” 正從九宸宮裏出來的趙婕妤看到聖駕在此嚇了一跳，忙上前行禮。
“你怎麽在這？” 楚修寒知道趙婕妤素來和陸無雙的關系好，也知她定是從九宸宮裏出來的。
“嬪妾剛和皇貴妃娘娘說完話，正準備回宮。”
楚修寒站著的路口正好是從九宸宮回華陽宮的必經之路, 楚修寒想了想記起了趙婕妤住在哪, 微微頷首。
“皇貴妃如何？” 盡管打定了主意不去想陸無雙的一切, 可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內心想知道的欲望。
“呃…” 趙婕妤疑惑, 想知道為何不進去，偏要在這裏問她？
“娘娘最近睡得不大安穩, 其他的倒也沒什麽。”
仔細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作答。楚修寒聞言默不作聲，好一會才開口：“你回去吧。”
微微欠身，趙婕妤滿心疑惑的離開。路上, 她還回頭看著楚修寒頓足在那的身影，直到拐去了另一條路後才輕聲對身邊的杜若說道：
“我瞧著皇上不像是厭惡了皇貴妃的模樣，可為何過門不入？二人這是發生了什麽？”
宮裏頭什麽樣的傳言都有，說陸無雙觸怒了龍顏所以被厭棄，還有什麽因為大臣們的請奏，可每一個傳言她都覺得不是真的。
“奴婢也說不好。平常夫妻還有吵架的呢，皇上寵了皇貴妃那麽多年從來，二人可是從來沒紅過臉，這回一個多月了，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憑楚修寒沒有收回陸無雙的鳳印，今日又是這樣遙遙相望，主仆二人都覺得那些傳言都是空穴來風。
尤其趙婕妤，她方才從楚修寒的眼中看到了壓抑的思念，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並不妨礙她知道陸無雙依舊會是大周的皇貴妃，這後宮做主的人是不會變的。
五日後，柳婉儀終於將十遍心經抄完，在請安的時候呈給了陸無雙。
隨意翻看了兩頁，字跡還算工整，可是也看得出來其中的敷衍了事。
“這些經文若是供奉到佛前也只怕是對菩薩的不尊敬，不過對你而言也是件好事，至少抄了這經文，行事說話都規矩了不少，想必心也靜下來了。”
將這些經文隨意放在桌子上，這不在意的態度讓一直心裏憋著火氣的柳婉儀更惱怒。可她現在不敢發作，這幾日不知為何，楚修寒這幾日就去德妃處小坐了一會，夜晚也沒有臨幸嬪妃。
旁的人不知道楚修寒去了何處，可花了大筆銀子買通了甘露殿的一位小太監的柳婉儀卻知道，這幾夜楚修寒都去了九宸宮的宮外。
她不相信卻也悄悄過去瞧過，卻看到楚修寒就站在那靜靜望著九宸宮，不進去也不告訴裏頭的人，等九宸宮的燈滅了才會離開。
她無比痛恨就算見不到楚修寒的面還將這顆帝王的心死死捏在手裏的女人，現在望著平靜卻又帶著威嚴的陸無雙，心底的嫉恨越發的強烈。
“沒想到柳婉儀這麽快就抄好了佛經，嬪妾還以為等上一個月都見不到呢，娘娘您可就別挑剔了。”
婉貴嬪捂著嘴偷笑著，餘妃瞥了她一眼，也跟著笑道：“說起來本宮也差些忘了，不是說皇上不日就由晉封的旨意？這都好幾日了還沒下來，該不會是皇上忘了吧？柳婉儀，可要讓皇貴妃娘娘去幫你問問？”
餘妃自從禁足被放出來後一直安分守己，守著五皇子度日，可因為早前觸怒過楚修寒，寵愛也幾乎沒了。
為此柳婉儀沒少仗著恩寵在餘妃面前挑釁，而她知道現在勢單力薄，就算有個皇子也不得楚修寒看重，所以一直忍耐著。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嘲諷柳婉儀的機會，她又怎會輕輕放過。
“皇上幾日都沒來後宮了，或許是國事太忙了。” 柳婉儀的臉上十分燥熱，之前她以為晉封是板上釘釘的事，可誰知道在她放出話來，楚修寒根本就不搭理她了。
“還是說皇上根本沒說話這樣的話，一切都是你自個臆想出來的？本宮可是聽說有好些人往你宮裏頭送了賀禮，要是真的晉封了也就罷了，可若是沒有，假傳聖旨，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餘妃越往後說，聲音就越輕。她本就是口齒伶俐，心思活絡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在麗妃盛寵之際為自個爭得了一席之地，又在看清了陸無雙無人可擋之時立即收斂了所有的心思。
可不論她怎麽變，她的性子也不會變，她可以忍耐住沒有恩寵，卻絕對會在對她出過手的人落魄之際對其落井下石，打得她無法翻身。
“嬪妾沒有假傳聖旨！” 柳婉儀不甘心的低吼，餘妃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露出譏笑。
“那本宮就等著皇上的聖旨了。”
以柳婉儀的性子怎會乖乖抄寫佛經？她可是知道當夜楚修寒去她宮裏坐了不到一刻鐘就走了，聽聞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一個小小婉儀，真當自個有陸無雙的造化呢？
“明兒個是趙婕妤的生辰，今年太後娘娘薨逝也不能給你辦個生辰宴，就由本宮做主給你弄一桌子菜，請些姐妹過去熱鬧一下。”
見二人說完了陸無雙才笑著開口，說的話題也是不少嬪妃喜歡的。
如今太後薨逝已經百日，宮內脫下的孝服，桌上也不再是齋菜，若是為數不多的嬪妃聚聚倒也不會惹人話柄。
“嬪妾謝娘娘恩典。”
每一個人都想自個的生辰熱熱鬧鬧的，從前趙婕妤不得寵，每年生日也就是些賀禮，入宮多年從來不曾辦過生日宴。
倒是陸無雙執掌六宮以來，她的生辰從來沒有落下過，就算沒有大辦卻也是熱熱鬧鬧的。
“你我姐妹，何須言謝。”
她的話音剛落，婉貴嬪就接過話。
“今年雖然不能辦得熱熱鬧鬧的，但姐妹們聚在一起，吃著菜喝些果子酒，安安靜靜的也別有一番風趣。”
趙婕妤的人緣不錯，有不少嬪妃紛紛附和，陸無雙微微勾唇，道：“本宮這還有些昨年釀的桂花釀，清清甜甜，明兒給你帶過去。”
接下來眾人圍繞著趙婕妤的生辰說了好一會才散場，倒是將柳婉儀忘到了一邊。
從前趙婕妤的生辰都會將後宮的嬪妃叫過去一起熱鬧，今年本就是喪期，再加上柳婉儀明顯和陸無雙對著幹，於是和她抱成團的那些人是一個都沒有邀請。
柳婉儀等人心有怨氣，卻又不敢發出來，只能暗暗咬牙，巴不得這場生辰宴鬧出什麽事端來。
可最終生辰宴圓滿結束，楚修寒當夜也來到華陽宮，柳婉儀盼星星盼月亮的也沒有盼來楚修寒再次聖駕駕臨。
當夜，楚修寒特意掐著點來到華陽宮，他知道陸無雙和趙婕妤關系不錯，每年趙婕妤的生辰之日她都會留到最後才離開。
這一回也如他所想，陸無雙留到了最後。他來到之際，趙婕妤剛將陸無雙送到門口。看到近兩個月沒見到的人，二人都是一怔。
“臣妾拜見皇上。” 陸無雙怔然過後，規規矩矩的行了禮。沒有了從前的親昵，處處透露著疏離。
楚修寒眸色微黯，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兩個月了，她好像瘦了，也憔悴了，對他處處拘禮，挑不出一點的差錯。
“起來吧。” 他想伸手攙扶，卻見陸無雙已經搭著碧珠的手站直了身子，他的手就僵在半空中，無處安放。
“既然皇上來了，臣妾便不打擾皇上和趙姐姐了，臣妾先行告退。”
語氣客套，聽起來渾然不在意他去寵幸其他的女人，將寬容大度體現到了極致。
楚修寒還想說什麽，可陸無雙並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直接離去。
趙婕妤忐忑地看著一臉陰沈的楚修寒賭氣般的往裏走，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而離開的陸無雙回到九宸宮，碧珠為她褪下了外衣，才輕聲道：
“奴婢瞧著皇上有意看您的態度，您就這樣不理不睬的，若是將皇上逼急了，總歸還是得不償失。”
瞧著楚修寒的態度，對陸無雙依舊有餘情，可是這麽幹晾了這麽久，她又不確定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這麽冷著，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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