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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聯合告狀 半月湯藥,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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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聯合告狀 半月湯藥,三人……

儲秀宮內, 琳妃一臉疲憊地靠在床榻上,一頭青絲放了下來,越發襯得她臉色蒼白。

“娘娘, 這催吐的藥您一日喝三次,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重心擔憂道。

自從陸無雙掌六宮事的第一天, 因為她心中不忿而故意找了借口不去請安, 如今半個月過去了, 太醫每日三貼藥, 到了時辰一定會端到她的面前。

說什麽陸無雙擔憂她身子一直不好, 還派了九宸宮的奴才過來盯著她喝下,若她不喝,那素幽直接給她灌下去。

原本她只是裝病,可現在是真的虛弱的厲害。可拿了藥渣偷偷讓人去查,卻查不出任何的毛病,只是會讓人困倦無力。

“宸貴妃一當權就如此打壓異己,偏生皇上還不管。本宮這身子連踏出這殿門都不易,皇上也不主動過來,你說, 本宮還能如何?”

九宸宮的盛況對比她的淒涼, 讓她的心裏如火燒般的難受。

“不止咱們這, 當日還有莊貴嬪和謝美人那, 奴婢打聽過,她們和娘娘這都是一樣的。”

重心低著頭說起這件事, 臉上一臉覆雜,沒想到陸無雙一上位就有如此淩厲手段,這明顯是要拿她主子殺雞儆猴了。

“難道宸貴妃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治她的罪嗎?謝美人且不論,可娘娘您是拜祭過宗廟的二品妃, 就算是皇後也不能這樣對待娘娘。”

皇後啊…

想著幽閉在鳳儀宮的皇後,琳妃的心裏酸甜苦辣都湧出來。誠然她是恨皇後,恨不得她死,可至少皇後掌管後宮的時候並非她一人說的算,當年的淳妃虎視眈眈,後來的陸無雙也牽制著她的一舉一動。

可現在,楚修寒獨寵陸無雙,其他嬪妃只能幹巴巴的守著空蕩蕩的宮殿,陸無雙在後宮已經是說一不二,根本無人能抗衡。

“本宮爭那一時之氣,卻遭宸貴妃如此暗害。你去暗中跟莊貴嬪謝美人聯系,明日三人一同去見皇上,讓皇上好好看看,他寵著的貴妃娘娘是怎麽害他的嬪妃的。”

她還有孩子,絕不會坐以待斃。她的身子越來越虛弱,若再被逼著喝下那一日三碗的湯藥,只怕活不過這個年了。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會帶到。” 重心堅定的應下來。

祥和宮內,同樣虛弱的莊貴嬪聽了重心的話,思索了一陣後點頭應下。

“回去告訴琳妃娘娘,明日本宮一定到。”

謝美人也自是應下,沒有人想要死,還是以這樣不甘和憋屈,只要有一丁點的希望都不會放棄。

九宸宮,素幽匆匆進了內殿,先到了門邊的碳火旁去了身上的寒意,這才打簾走進去。

“娘娘。” 素幽恭敬道。

陸無雙正斜躺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小宮女正給她捶著腿,聽到聲音才緩緩睜開雙眼。

“琳妃那邊坐不住了,派了重心去了莊貴嬪和謝美人處,不日便會有動靜。”

聞言陸無雙沒什麽反應,早就預料到的事,只不過半個月,確實夠久了,她原以為琳妃幾人忍不到十日。原本想著若她們再能忍些,等過了年,她們膝下的皇嗣也該換個人去撫養了。

“忍了這麽久終是坐不住了,可是準備一起去找皇上告本宮一狀?”

見素幽頷首,陸無雙不禁嗤笑一聲。那個藥方,就是讓任何一個太醫去查驗也只會說是安神之用,除了令人困倦再無其他,她倒是想知道琳妃能從這個藥方上說出什麽花樣來。

“還有,鳳儀宮那邊,莊貴嬪還沒死心,意圖跟皇後聯系上。”

這話讓陸無雙挑眉,顯然來了興致。

“哦?皇後還有可以讓莊貴嬪如此效忠之處?”

雖然莊貴嬪從前的寵愛也不多,卻也讓楚修寒記得她,否則當日三皇子也不會交給她撫養。每每皇後需要她時總能站到她身邊,況且這一次皇後註定了不能翻身,又為何還會如此殷切?

“莊貴嬪每日服下湯藥都十分幹脆,不似琳妃那頭抵抗,奴婢想著,她這是障眼法,想讓娘娘放松對她的警惕。”

對這個說法她並不認同,“若真想讓本宮不關註她,當日就該恭順的來向本宮請安,而不是事後發覺裝模作樣。”

陸無雙陷入沈思,一手摩挲著手腕上的鐲子,半晌沒有說話。

“這幾日放松對鳳儀宮的監看,讓她們兩人接頭,告訴宛兒,一定要知道她們兩個人說了什麽。”

她和莊貴嬪交集並不多,只是能說上幾句話,而且從調查來的情報看,林家和相府也沒有什麽淵源,莊貴嬪這麽忠心於皇後,到底是有什麽隱情是她們沒調查到的。

讓捶腿的小宮女出了殿,這才吩咐一旁安靜的碧珠: “遞消息去宮外,查林家。還有素幽,你入宮的時間最久,莊貴嬪入宮後的每一件事你都回想起來,看看她和皇後之間,有什麽事是咱們疏漏的。”

這一次一定要把林家和莊貴嬪的底都給查個遍。

她絕對相信,皇後和莊貴嬪之間定有利益牽扯,如她從前所言,天下熙熙皆為利往,若沒有利益,當年的紀國公府和相府相爭,也不會聯手置她一家人於死地。

今日的莊貴嬪,若是沒有和皇後息息相關的利益,是絕不會在皇後沒有翻身的機會時還這樣義無反顧。

次日,楚修寒下朝,正準備去九宸宮用個早膳再處理政務,可剛到九宸宮下了轎,琳妃幾人就迎面而來,跪在了他的面前。

“請皇上為臣妾三人做主!”

這會還在下雪,地上的雪也未被清掃,讓她們本就虛弱的身子,突然跪在這雪地裏,臉色更為蒼白,嘴唇也凍得發紫,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這是又在鬧什麽?” 楚修寒眉頭一蹙,朝堂上就不順心,下了朝後宮又不讓他安寧,他頗為煩躁道:“都起來說話。”

就算被人攙扶著,幾人起身之際身子還是搖晃的厲害,楚修寒眉頭蹙得更緊了,只覺這三人風一吹都能給吹跑了。

他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看到她們這副樣子,也不好就在這冰天雪地裏說著話。

“罷了,進殿再說。”

等幾人進了正殿,陸無雙雖還未出現,可聲音已經飄了過來:“皇上來了,碧珠紅珠,快把早膳端上來。”

等她走了出來,如往常般想迎上去遞給楚修寒一個手爐,卻看到琳妃幾人在後面,面上露出一抹詫異。

“今兒可是稀客,本宮都好些日子沒見著你們可,今兒倒是一起來了,可是身子大好了?”

將手爐放在楚修寒的手中,又笑著吩咐碧珠道:“難得琳妃她們過來,再添三副碗筷,正好一道用早膳。”

陸無雙臉上那無懈可擊的笑容,仿佛半個月來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模樣,看得琳妃心頭的火氣湧上,猛的咳嗽起來,好一會都沒緩過來。

“貴妃娘娘自是不希望見到臣妾,這樣臣妾就算病死在儲秀宮裏也和貴妃娘娘沒有半點幹系。”

琳妃陰陽怪氣的擠兌,陸無雙一挑眉,笑道:“這說的是什麽話?你們病了大半個月了,本宮日日讓太醫過去為你們診脈,更讓素幽前去探望,怎麽到了琳妃你嘴裏,本宮對你竟是諸多不滿?”

陸無雙輕輕一瞥,那一眼滿是詫異與委屈,可落在她們眼裏,便是做作與示威。

“貴妃娘娘口齒伶俐,嬪妾幾人拍馬也不及。”莊貴嬪說一句話都要許久,還時不時輕喘幾聲,讓人聽著就覺得病弱的厲害。

“可是貴妃娘娘,人在做天在看,你做出這樣的事就不怕有報應嗎?”

楚修寒已經坐到了椅子上,頭先陸無雙的話讓他看向琳妃幾人的眼神帶著冷意。

許久不曾來請安為其一,今兒又特意攔著他為其二,進殿後明嘲暗諷為其三,處處透露著對陸無雙的不尊重。

“身子不好就在宮裏好好養著,這天寒地凍的,還往外頭亂躥什麽。”

她們話還沒說完,楚修寒就發出了警告,再瞧著陸無雙一臉平靜還隱隱帶著笑意,更讓這三人不甘心。

“皇上,她們一來都紛紛指責臣妾的不是,不妨讓她們說說,臣妾究竟是哪裏得罪了她們,要被扣上這樣的罪名。”

陸無雙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出的話讓楚修寒臉色稍稍緩和。

“病了不知將養著身子,還意圖汙蔑,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就不能消停幾日?”

冷冷瞥了幾人一眼,滿臉的不耐煩讓琳妃看得心涼。曾經她也得寵過,也仗著寵愛折騰過其他的嬪妃,可楚修寒從來都當不知道,何時用過這樣的眼神看她?

“皇上,並非臣妾等人故意生事,實在是宸貴妃太過分了,若是再不能見到皇上,只怕這個年都過不去了。”

琳妃抹著眼淚恨恨地盯著陸無雙,語氣充滿了憤怒。

“臣妾不過告假一日不曾來向宸貴妃請安,她就每日灌臣妾服下不知是什麽的湯藥,讓臣妾的身子日漸虛弱,如今連下床都困難。”

這話一說出來,莊貴嬪和謝美人也連聲附和,尤其是謝美人,本生得如花似玉,進宮也抱著巨大的野心,可入宮後的種種落差,讓她對專寵的陸無雙恨之入骨。

“宸貴妃這是想要了嬪妾的命,皇上,您讓這樣心狠手辣的人掌管六宮,就不怕她成為下一個皇後嗎?”

這樣的質問讓莊貴嬪臉色微變,看著謝美人的目光隱隱帶著不善。但此時並不是翻臉的時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

“皇上,嬪妾自知人微言輕,可是嬪妾也是二公主的生母,琳妃姐姐也生下了五皇子。雖然嬪妾和琳妃姐姐不及宸貴妃的聖寵,但事關人命,還請皇上還嬪妾三人一個公道。”

“你們是說本宮給你們的湯藥裏下毒了?” 陸無雙漫不經心地擡起雙眸,笑了起來。

“承蒙皇上看重讓本宮晉位領六宮事,本宮自問每日殫精竭力,這快一個月了,後宮不曾出任何亂子。至於給你們的湯藥,是你們自個說的身子不適,於是本宮為了讓你們早日康覆特意請太醫為你們診治,並讓人日日督促你們服藥,可惜在你們眼中卻是本宮刻意毒害,著實讓本宮傷心。”

說著陸無雙就搖搖頭,無奈地看向楚修寒。

“為琳妃三人診治的正是李太醫,他是皇上最信任的太醫,召來一問便知。至於皇後娘娘,所作所為皆有實證,可本宮卻被你們平白汙蔑,這個罪名,本宮可擔待不起。”

頓了頓,陸無雙再次開口。

“你們都是皇上的嬪妃,不論位份高低都是皇上的女人,沒有聖命,本宮是絕不會要了你們的命。”

李太醫是楚修寒的人,這在宮裏不是秘密,可也正因為如此,每每端來湯藥時,琳妃才膽戰心驚。

“若非湯藥有異,臣妾好端端的身子怎會變成這樣?宸貴妃,你買通李太醫為你做些陰毒之事,對得起皇上對你的寵愛和信任嗎?還有李太醫,明知臣妾身子康健卻還開了藥,實在是居心叵測。”

琳妃說完這一大長串的話,便重重的喘起粗氣。

“皇上,宸貴妃居心惡毒,今日只是買通了李太醫將嬪妾等人置於死地,明日就能用同樣的法子對付皇上。”

莊貴嬪也跪下來,向楚修寒磕了一個頭。

“啊,原來你們沒有身子不適,只是在裝病不來請安?” 陸無雙詫異道。

“既然如此,本宮一開始就不派太醫去了,省的好心辦了壞事,平白無故的遭你們記恨。不過你們既然沒病,為何太醫還會開藥?”

說著陸無雙就扯了扯楚修寒的衣袖,一臉的委屈與疑惑。

“裝病?不來請安?是不滿朕封的貴妃,還是不滿朕讓貴妃掌六宮事礙著你們爭權了?” 楚修寒冷笑,一雙眸子冷冽地瞪視跪在地上的三人。

“李太醫是不是忠心於朕,朕還不清楚嗎?一個個胡言亂語的抱成一團汙蔑貴妃,你們好大的膽子!”

楚修寒對李太醫可謂極其信任,若有丁點疑惑也不會將自個的身體多年來由李太醫一人調理,買通李太醫,在他眼中實在是無稽之談。

“皇上,若非如此,臣妾三人的身子怎會變得如此糟糕?您不要被宸貴妃蒙蔽了啊!”

琳妃沒想到楚修寒就這樣信任陸無雙和李太醫,連擺在眼前的事實也都可以忽視的徹底,絲毫不顧念多年來的情分。

“琳妃,你是在說朕昏庸無能嗎?” 楚修寒一聲厲喝,讓琳妃的身子隱隱顫抖著。

“不,不是,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皇上,您如今獨寵宸貴妃,自是聽不進嬪妾等人的肺腑之言。嬪妾入宮不長,皇上待嬪妾沒什麽情分可言,可琳妃娘娘和莊貴嬪娘娘呢,她們陪伴皇上多年,又為皇上生兒育女,難道就當不起一次查驗嗎?難道宸貴妃一人就比得上您所有的嬪妃和您的孩子嗎?”

謝美人聲扯著嗓子喊道,若是被旁人聽到,只會覺得陸無雙媚惑君王,讓楚修寒再不聽他人言,不顧及自個的嬪妃和子嗣。

楚修寒被這番話氣得不輕,看著謝美人的眼神是刺骨的冷意和暗藏在其中的殺意。

“既然你說本宮蒙蔽皇上,那這件事就不能這樣了了,總要有個說法。”

說著她又蹙起眉頭,冷笑道:“來人,把李太醫,不,太醫院當值的太醫都請過來,再去琳妃,莊貴嬪和謝美人處把藥渣拿過來讓諸位太醫檢驗。這麽多人一起查驗,琳妃,你可有異議?”

琳妃一頓,看著陸無雙一臉正色,可她越看越覺得那雙眼裏是對她深深的譏諷。

“如此自然是好,等查出來,貴妃娘娘可不要再狡辯了。”

事到如今,她們已經沒有退縮的餘地,一定要將陸無雙釘死在毒害嬪妃上。

見她這麽堅決的傳了太醫,楚修寒也沒有反對,在氣頭上的腦袋也冷靜下來,拍了拍她的手,放緩了語氣。

“也罷,這後宮素來不消停,今兒也借機整治了,那些個想借機挑事的,這次一並處理了。”

竟是連一絲一毫的懷疑也沒有,莊貴嬪眼神一黯,想到鳳儀宮裏的皇後,原本心頭的算計越發覺著沒底了。

“清者自清,臣妾當日並不知她們裝病,若是知道了定不會派太醫去,也就不會生出這些事端了。”

說話時還帶了幾分黯然,眼神輕輕瞥了一眼琳妃和莊貴嬪,無奈道:

“到底還是臣妾太過年輕,身居高位卻不能服眾吧。”

正一品的貴妃本就能在皇後不方便時代掌後宮,所用儀駕亦是副後的規格。陸無雙不過入宮不到兩年,難免會有人不願意。

“朕給了你貴妃之位你就當的起,若有人不服,你直接處置了便是,再不然來找朕,朕自會為你做主。”

雖說這話是與陸無雙說的,可卻是對琳妃幾人實實在在的警告,在加上方才說的處置,今日之事若不能定陸無雙的罪,只怕她們也要和皇後鄭嬪一樣被幽閉在宮裏,再嚴重些,連孩子也不可能留在她們的身邊。

對此,琳妃和莊貴嬪還勉強穩住了心神,謝美人卻是身子一顫,臉色變得蒼白。

“皇上還沒用早膳,這會時辰也不早了,太醫過來也要好一會,皇上先用些吧?”

陸無雙可不管琳妃幾人難看的臉色,直接讓碧珠呈了一碗粥端給了楚修寒。

楚修寒本沒了胃口,但看到粥已被陸無雙端到了嘴邊,本來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換了。

“朕沒用膳,難道你就先用了?你的身子嬌氣可餓不得,先去偏廳用膳。”

語畢便拉著陸無雙的手走去偏廳,至於地上跪著的人連個眼神也沒給。

對此,琳妃等人憤憤不平,明明她們才是受害者,可楚修寒卻如同被迷了心智般的對他們不管不顧,反而對始作俑者精心呵護。

沒一會,太醫院當值的太醫盡數來到了九宸宮,足足八人站在了正殿。等陸無雙和楚修寒用完了早膳,太醫們已經在正殿等了一刻鐘。

“你們看看那藥渣,可是治什麽病癥的。”

二人坐下後楚修寒才淡淡開口,可太醫們卻感受到了一陣壓力襲來,不禁繃緊了神,上前仔細分辨。

“啟稟皇上,此藥有安神之效,服用後會有困倦無力,身子疲乏,多用於心思過重而入睡不安者。”

其中一名老太醫率先開口,其他太醫紛紛附和,楚修寒輕輕瞥了一眼站在其中坦坦蕩蕩的李太醫,又問道:

“那對人體可有損傷?”

老太醫疑惑的擡起頭,不解道:“這藥是極好的安睡之藥,雖說會讓人覺得困倦疲乏,但安神效果極好,對人無害。”

宮人太醫每隔幾日就會給嬪妃請平安脈,安神藥也是時常開的,這個藥方老太醫一看就知道是宮裏常開的,只是去了一味調理味道的藥,入口會有些苦澀,其他的並無不妥。

“你胡說!” 琳妃不信,厲聲喝道:“本宮服用了半個月,連床都快下不去了,你竟然說此藥無害只是安神之用?”

莊貴嬪和謝美人也不信,皆用不信任的目光望著那群太醫。

“臣等所言句句屬實,娘娘說身子無力下床,臣不曾把脈並不知癥狀究竟如何,但這藥方確實只是安神之用。”

藥方能作假,可藥渣是已經熬出來又喝下的,其中藥性是做不得假的。

“為琳妃把脈。” 楚修寒沈著臉吩咐,看向琳妃的目光滿是不耐。

一刻鐘後,老太醫蹙著眉道:“啟稟皇上,琳妃娘娘只是神思倦怠,身子乏力只是臥床過久,多去屋外走走,幾日後便無恙了。”

其他兩名為莊貴嬪和謝美人把脈的太醫也是如此說,這下她們所說陸無雙收買李太醫的說法被推翻,琳妃幾人的臉色變幻莫測,不相信這個說法卻又無從辯駁,因為這些太醫裏還有皇後和太後的心腹,是絕不可能幫著陸無雙撒這彌天大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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