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宮宴開場 處置琳妃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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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宮宴開場 處置琳妃三人，……
“這不可能, 明明我身子那麽好，怎會喝了藥就變成這樣？”
謝美人不相信的大吼，滿臉都是對老太醫的不信任, 這讓在宮裏為主子們看診數十年的老太醫也來了氣性。
“臣行醫數十年, 若連這點病癥也看不出來, 枉為醫者。幾位娘娘的身子說白了就是因懶憊所致, 就算人躺在床上兩日都會周身乏力, 更何況半月之久。”
老太醫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 哪有宮妃躺在床上不起身？就是坐月子的時候還下床走幾步呢。這樣不顧規矩的懶憊, 還妄圖構陷貴妃，實在讓人看不上。
“你！” 謝美人被堵的啞口無言，這半月來，可不是正是每日躺在床上嗎？
“夠了！” 楚修寒一聲厲喝，讓謝美人還想指責的話卡在了喉嚨裏，看著他那陰沈的臉，十分心驚。
“皇上，哪有人躺了半個月便會如此虛弱，定是宸貴妃搞得鬼, 他們診不出來是他們醫術不精, 嬪妾要請宮外的大夫入宮再次查驗！”
謝美人沒想到自個的孤註一擲會換來這樣的結果, 此時她雙眼猩紅, 全是對陸無雙的恨意。
“朕依了你們的意讓太醫來查驗，查出了結果還想翻出些風浪, 自個懶憊還意圖汙蔑貴妃，一個二個的都不消停，朕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還想請宮外的大夫來診治，是嫌棄皇宮裏的醜聞傳不到宮外去嗎？
楚修寒被氣得夠嗆, 這樣沒腦子的女人他當時是怎麽臨幸的？
而陸無雙淺笑地坐在那望著她們，那雙眼睛聽到謝美人的話並沒有翻起多大的波瀾，還是那樣平靜，只是細細看去，平靜之下是那樣的幽深。
“皇上，想必是琳妃她們對臣妾有所誤解，如今誤會解開，太醫也說了醫治的法子，想必不日就會痊愈。”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陸無雙看向那三個挑事的人，眼中閃過一抹詭譎。
“誤會？朕瞧她們就是故意為之，一個個的都不安分。” 楚修寒怒氣未消，還有那被這麽多太醫看去後宮不睦的笑話，又要成為旁人口中的談資。
“皇上，是臣妾誤會了貴妃娘娘，沒想過是自個冬日懶憊，請皇上，貴妃娘娘恕罪。”
就算再怎麽懷疑陸無雙暗下黑手，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嫌疑也洗清了，反而是她們，不但沒有成功，或許還要面對更嚴峻的後果。
汙蔑貴妃，可是大罪，冷宮都是最清了懲罰！
琳妃看清了形勢，不論是否甘願都要磕頭請罪，只盼著能逃過一劫。
“請皇上，貴妃娘娘恕罪。”
莊貴嬪和謝美人也是不甘願，半個月來被逼迫著喝著藥，到頭來卻全是她們的錯。可事到如今，根本沒有證據來指證陸無雙，只能低頭。
“皇上，她們身子不安，難免會有些其他的想法，看著她們現在如此虛弱的份上，小懲大誡也就罷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說的就是琳妃三人現在的模樣。不但不能再指證，還要感謝陸無雙的大度，不與他們計較。
“你是朕親封的貴妃，又代掌鳳印，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大周的臉面，朕的臉面，如此汙蔑豈可輕輕放下？若旁人有樣學樣，還有沒有尊卑上下？”
楚修寒不讚同陸無雙的輕拿輕放，他知道不論是後宮還是前朝，對陸無雙執掌後宮頗有微詞，正好也趁機讓眾人看看，他想捧起來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非議。
看著楚修寒正色的神情，也不再裝樣子相勸，坐在椅子上慢慢喝著茶。
最終，楚修寒將三人禁足在寢宮三月，罰奉半年，看在五皇子和二公主的份上，只是廢黜了琳妃和莊貴嬪的封號，至於謝美人降了一級，成了最末等的禦女。
“臣妾領罪。”
褫奪了封號，琳妃成了餘妃，自本朝立國至今，哪有到了妃位還沒有封號的？她倒是成了第一人，這樣的屈辱不比打入冷宮好多少。
再加上楚修寒如今對她們的冷漠與厭煩，位份是上不去了，只怕往後解了禁足，也只有空蕩蕩的宮殿相伴。
來時的信心滿滿，離去時的灰頭土臉，這一刻後，再也沒有和陸無雙較勁的資格了。
三人臉色蒼白的離去，楚修寒才緩了語氣，對陸無雙道：
“你打理後宮，有錯的就要罰，不可太心慈手軟，會讓人覺著你柔善可欺，下面的人陽奉陰違，到時候辛苦的還是你。”
楚修寒有些後悔，不該讓單純的陸無雙來打理偌大的後宮。可交給旁人他又不放心，生怕心尖尖上的人被人給欺負了。
“臣妾知道了。” 陸無雙扯著楚修寒的衣袖嬌笑道：“有皇上的寵愛，沒有人再會欺負臣妾了。”
瞧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楚修寒無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好了，朕也要回甘露殿處理政務，晚點再過來。”
“那臣妾一會讓小廚房燉上一鍋羊肉，皇上晚些時候過來就能直接吃了。”
聽著她連晚膳都安排好了，楚修寒露出笑容，輕輕在她唇邊印上一吻，低笑道：“好。”
送走了楚修寒，陸無雙才收起了笑容。
那個藥自是沒有問題的，去了一味調整味道的藥只是讓藥入口時苦澀，卻能更好的引出藥性，讓任何人來查都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可就算安神效果極佳也不會讓人每日昏昏沈沈，周身乏力，只要在平日的飲食裏加一點與湯藥相克的藥，只要一服湯藥，藥性就會發作，自然就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娘娘，咱們還需要繼續下藥嗎？”
每日都是碧珠去禦膳房遞每頓的菜單，從中往她們的菜肴裏下藥。湯藥和菜肴只要分開了吃是不會對人體有所損傷，如今既然要停了湯藥，那菜肴裏的藥…
“不必了，本宮的目的也達到了。”
三個將不滿明明晃晃擺在眼前的都被處置了，餘下的那些，就算心裏不滿也只能對她恭恭敬敬。
“餘妃已經不足為懼，至於林貴嬪，她剛被褫奪了封號又被禁足，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什麽舉動，盯緊了她，只要和皇後有了聯系，務必得知她們聯系的內容。”
如陸無雙所料，年前後宮一片風平浪靜，很快迎來了大年三十。
宮內張燈結彩十分喜慶，作為貴妃的陸無雙，天還沒亮就起身梳妝打扮，今年不同去年，去年的這會還能在後排偷個懶，只要規矩沒錯就成。
可如今位份高了，雖然不能和楚修寒一同進宗廟行祭祀之禮，卻也要站在命婦之首，儀容一點也容不得疏忽。
挨過了祭拜，作為代掌鳳印的貴妃又要接見高品階的命婦，原本皇後被幽禁該去太後處，可現在太後精神不好，除了相近的幾家人，旁的都來了九宸宮。
“這是才進貢的金駿眉，諸位夫人試試可合口？”
金駿眉專供皇室，平日裏都是楚修寒的珍藏，今日卻在九宸宮被陸無雙用來待客，可見其得寵以及奢靡。
“若非來了貴妃娘娘這，只怕臣婦也喝不到這茶。” 一位夫人品了一口連連稱讚。
“皇上賜了本宮一些，諸位夫人喜歡就好。”
這能不喜歡嗎？不論她們過來是不是情願的，至少這茶也沒讓她們白走了一遭。
“貴妃娘娘今兒的妝容真是別致，額頭上還嵌了花，更顯得娘娘風姿卓越，不知這妝可有什麽說法？”
自從上回沒推拒了元夫人，二人一見倒是摒棄前怨相談甚歡，這次由元夫人帶頭直接打開了話匣。
“哪有什麽說法，只不過從書中看到，前朝有位西域和親來的公主日日在額頭貼花，本宮想著定是極為好看，便讓碧珠畫了個。”
陸無雙喝了口茶，輕笑道：“倒是這畫上去顯得花哨了些，夫人也還年輕，回頭不妨試試？”
一聽這話元夫人連連擺手，笑道：“臣婦這個年紀再弄這些可不合適了，倒是家中的媳婦女兒可以試試。”
聞言眾人將目光放到了站在元夫人身後的少女身上，她是元府嫡幺女，二八年華，生得如花似玉，聽聞元太傅最是寶貝這個女兒，很少讓她出門，今兒算是頭一回正式在人前亮相，還是在宮裏，這裏頭的深意不言而喻。
“這就是元三小姐？” 陸無雙笑著開口，就見元蘭馥從元夫人身後走出來，大大方方的向陸無雙行了一禮。
“臣女元氏蘭馥拜見貴妃娘娘。”
頓了片刻，陸無雙笑著讓她起身。
“元家世代書香門第，教導出來的女兒也是極好，就是不知會便宜了哪家的公子，將這樣的妙人娶了回去。碧珠，將本宮的蝶舞釵拿出來，賜予元小姐。”
此言一出，眾人看向元蘭馥的目光就有些微妙了，就連元夫人臉上也有一瞬的冷意，又笑容滿面道：
“馥兒還沒定人家呢，她父親疼愛她，楞是要多留幾年，可是歲數到底也不小了，該相看起來了。”
其實若真想送女兒入宮，開春的選秀是最好的時機。太傅的官位在那兒，就算元蘭馥貌若無鹽，楚修寒也會將人選入後宮，更何況還生得如此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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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明明我身子那麽好，怎會喝了藥就變成這樣？”
謝美人不相信的大吼，滿臉都是對老太醫的不信任, 這讓在宮裏為主子們看診數十年的老太醫也來了氣性。
“臣行醫數十年, 若連這點病癥也看不出來, 枉為醫者。幾位娘娘的身子說白了就是因懶憊所致, 就算人躺在床上兩日都會周身乏力, 更何況半月之久。”
老太醫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 哪有宮妃躺在床上不起身？就是坐月子的時候還下床走幾步呢。這樣不顧規矩的懶憊, 還妄圖構陷貴妃，實在讓人看不上。
“你！” 謝美人被堵的啞口無言，這半月來，可不是正是每日躺在床上嗎？
“夠了！” 楚修寒一聲厲喝，讓謝美人還想指責的話卡在了喉嚨裏，看著他那陰沈的臉，十分心驚。
“皇上，哪有人躺了半個月便會如此虛弱，定是宸貴妃搞得鬼, 他們診不出來是他們醫術不精, 嬪妾要請宮外的大夫入宮再次查驗！”
謝美人沒想到自個的孤註一擲會換來這樣的結果, 此時她雙眼猩紅, 全是對陸無雙的恨意。
“朕依了你們的意讓太醫來查驗，查出了結果還想翻出些風浪, 自個懶憊還意圖汙蔑貴妃，一個二個的都不消停，朕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還想請宮外的大夫來診治，是嫌棄皇宮裏的醜聞傳不到宮外去嗎？
楚修寒被氣得夠嗆, 這樣沒腦子的女人他當時是怎麽臨幸的？
而陸無雙淺笑地坐在那望著她們，那雙眼睛聽到謝美人的話並沒有翻起多大的波瀾，還是那樣平靜，只是細細看去，平靜之下是那樣的幽深。
“皇上，想必是琳妃她們對臣妾有所誤解，如今誤會解開，太醫也說了醫治的法子，想必不日就會痊愈。”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陸無雙看向那三個挑事的人，眼中閃過一抹詭譎。
“誤會？朕瞧她們就是故意為之，一個個的都不安分。” 楚修寒怒氣未消，還有那被這麽多太醫看去後宮不睦的笑話，又要成為旁人口中的談資。
“皇上，是臣妾誤會了貴妃娘娘，沒想過是自個冬日懶憊，請皇上，貴妃娘娘恕罪。”
就算再怎麽懷疑陸無雙暗下黑手，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嫌疑也洗清了，反而是她們，不但沒有成功，或許還要面對更嚴峻的後果。
汙蔑貴妃，可是大罪，冷宮都是最清了懲罰！
琳妃看清了形勢，不論是否甘願都要磕頭請罪，只盼著能逃過一劫。
“請皇上，貴妃娘娘恕罪。”
莊貴嬪和謝美人也是不甘願，半個月來被逼迫著喝著藥，到頭來卻全是她們的錯。可事到如今，根本沒有證據來指證陸無雙，只能低頭。
“皇上，她們身子不安，難免會有些其他的想法，看著她們現在如此虛弱的份上，小懲大誡也就罷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說的就是琳妃三人現在的模樣。不但不能再指證，還要感謝陸無雙的大度，不與他們計較。
“你是朕親封的貴妃，又代掌鳳印，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大周的臉面，朕的臉面，如此汙蔑豈可輕輕放下？若旁人有樣學樣，還有沒有尊卑上下？”
楚修寒不讚同陸無雙的輕拿輕放，他知道不論是後宮還是前朝，對陸無雙執掌後宮頗有微詞，正好也趁機讓眾人看看，他想捧起來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非議。
看著楚修寒正色的神情，也不再裝樣子相勸，坐在椅子上慢慢喝著茶。
最終，楚修寒將三人禁足在寢宮三月，罰奉半年，看在五皇子和二公主的份上，只是廢黜了琳妃和莊貴嬪的封號，至於謝美人降了一級，成了最末等的禦女。
“臣妾領罪。”
褫奪了封號，琳妃成了餘妃，自本朝立國至今，哪有到了妃位還沒有封號的？她倒是成了第一人，這樣的屈辱不比打入冷宮好多少。
再加上楚修寒如今對她們的冷漠與厭煩，位份是上不去了，只怕往後解了禁足，也只有空蕩蕩的宮殿相伴。
來時的信心滿滿，離去時的灰頭土臉，這一刻後，再也沒有和陸無雙較勁的資格了。
三人臉色蒼白的離去，楚修寒才緩了語氣，對陸無雙道：
“你打理後宮，有錯的就要罰，不可太心慈手軟，會讓人覺著你柔善可欺，下面的人陽奉陰違，到時候辛苦的還是你。”
楚修寒有些後悔，不該讓單純的陸無雙來打理偌大的後宮。可交給旁人他又不放心，生怕心尖尖上的人被人給欺負了。
“臣妾知道了。” 陸無雙扯著楚修寒的衣袖嬌笑道：“有皇上的寵愛，沒有人再會欺負臣妾了。”
瞧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楚修寒無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好了，朕也要回甘露殿處理政務，晚點再過來。”
“那臣妾一會讓小廚房燉上一鍋羊肉，皇上晚些時候過來就能直接吃了。”
聽著她連晚膳都安排好了，楚修寒露出笑容，輕輕在她唇邊印上一吻，低笑道：“好。”
送走了楚修寒，陸無雙才收起了笑容。
那個藥自是沒有問題的，去了一味調整味道的藥只是讓藥入口時苦澀，卻能更好的引出藥性，讓任何人來查都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可就算安神效果極佳也不會讓人每日昏昏沈沈，周身乏力，只要在平日的飲食裏加一點與湯藥相克的藥，只要一服湯藥，藥性就會發作，自然就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娘娘，咱們還需要繼續下藥嗎？”
每日都是碧珠去禦膳房遞每頓的菜單，從中往她們的菜肴裏下藥。湯藥和菜肴只要分開了吃是不會對人體有所損傷，如今既然要停了湯藥，那菜肴裏的藥…
“不必了，本宮的目的也達到了。”
三個將不滿明明晃晃擺在眼前的都被處置了，餘下的那些，就算心裏不滿也只能對她恭恭敬敬。
“餘妃已經不足為懼，至於林貴嬪，她剛被褫奪了封號又被禁足，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什麽舉動，盯緊了她，只要和皇後有了聯系，務必得知她們聯系的內容。”
如陸無雙所料，年前後宮一片風平浪靜，很快迎來了大年三十。
宮內張燈結彩十分喜慶，作為貴妃的陸無雙，天還沒亮就起身梳妝打扮，今年不同去年，去年的這會還能在後排偷個懶，只要規矩沒錯就成。
可如今位份高了，雖然不能和楚修寒一同進宗廟行祭祀之禮，卻也要站在命婦之首，儀容一點也容不得疏忽。
挨過了祭拜，作為代掌鳳印的貴妃又要接見高品階的命婦，原本皇後被幽禁該去太後處，可現在太後精神不好，除了相近的幾家人，旁的都來了九宸宮。
“這是才進貢的金駿眉，諸位夫人試試可合口？”
金駿眉專供皇室，平日裏都是楚修寒的珍藏，今日卻在九宸宮被陸無雙用來待客，可見其得寵以及奢靡。
“若非來了貴妃娘娘這，只怕臣婦也喝不到這茶。” 一位夫人品了一口連連稱讚。
“皇上賜了本宮一些，諸位夫人喜歡就好。”
這能不喜歡嗎？不論她們過來是不是情願的，至少這茶也沒讓她們白走了一遭。
“貴妃娘娘今兒的妝容真是別致，額頭上還嵌了花，更顯得娘娘風姿卓越，不知這妝可有什麽說法？”
自從上回沒推拒了元夫人，二人一見倒是摒棄前怨相談甚歡，這次由元夫人帶頭直接打開了話匣。
“哪有什麽說法，只不過從書中看到，前朝有位西域和親來的公主日日在額頭貼花，本宮想著定是極為好看，便讓碧珠畫了個。”
陸無雙喝了口茶，輕笑道：“倒是這畫上去顯得花哨了些，夫人也還年輕，回頭不妨試試？”
一聽這話元夫人連連擺手，笑道：“臣婦這個年紀再弄這些可不合適了，倒是家中的媳婦女兒可以試試。”
聞言眾人將目光放到了站在元夫人身後的少女身上，她是元府嫡幺女，二八年華，生得如花似玉，聽聞元太傅最是寶貝這個女兒，很少讓她出門，今兒算是頭一回正式在人前亮相，還是在宮裏，這裏頭的深意不言而喻。
“這就是元三小姐？” 陸無雙笑著開口，就見元蘭馥從元夫人身後走出來，大大方方的向陸無雙行了一禮。
“臣女元氏蘭馥拜見貴妃娘娘。”
頓了片刻，陸無雙笑著讓她起身。
“元家世代書香門第，教導出來的女兒也是極好，就是不知會便宜了哪家的公子，將這樣的妙人娶了回去。碧珠，將本宮的蝶舞釵拿出來，賜予元小姐。”
此言一出，眾人看向元蘭馥的目光就有些微妙了，就連元夫人臉上也有一瞬的冷意，又笑容滿面道：
“馥兒還沒定人家呢，她父親疼愛她，楞是要多留幾年，可是歲數到底也不小了，該相看起來了。”
其實若真想送女兒入宮，開春的選秀是最好的時機。太傅的官位在那兒，就算元蘭馥貌若無鹽，楚修寒也會將人選入後宮，更何況還生得如此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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