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上門捉奸（二） 圍觀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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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上門捉奸（二） 圍觀行刑……
“慈母之心？” 楚修寒疑惑的擡起頭看過去, 姜無羨笑著解釋道：
“娘娘近來憂思，夜裏總夢見孩童啼哭，於是請微臣開壇做法, 希望能讓那個孩子早登極樂。”
孩子？麗妃臉色一變, 什麽時候陸無雙有孩子了而他們卻不知道？且聽姜無羨的意思, 這個孩子竟然已經沒了？
“娘娘, 經文已經燒完了, 您此時告訴皇上也沒有關系, 小皇子已經被引路人接走, 定能投胎轉世，下輩子平安順遂。”
聞言楚修寒臉色驟變，隱隱露出懊惱和愧疚，他沒想到，陸無雙直到現在還想著那個無緣的孩子。
人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否因為她太過思念那個孩子才會頻頻夢見？往日裏當做沒這件事，卻又偷偷的跑來開壇做法，只求那個孩子投個好胎。
而他, 方才竟然起了疑心, 更覺得自個無所不能, 至少面對那個孩子, 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朕……” 張了張嘴，看著陸無雙發紅的眼眶, 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朕不好。”壓低了聲音，看著臉色憔悴，身形單薄的人兒，心裏也痛苦不堪。
見楚修寒被三言兩語就挑起了對陸無雙的憐惜, 瞬間就從陸無雙曾經有身孕的消息裏回過神，氣惱的厲害，她冷哼道：
“不論如何，國師也是男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緊閉殿門，難道真的就是燒經作法嗎？”
她才不相信，每一個男人都介意的事情，楚修寒就真的心無芥蒂，那樣相信他們。一男一女，關起門來說什麽都不做，誰會相信？
果然楚修寒身行一頓，舌尖頂著下顎，眼眸裏滿是暗色，卻又緊握著陸無雙手，垂下眼眸道：“朕相信你。”
陸無雙幽幽的眼神望著楚修寒，沒想到他真的一個字也沒問。
“世間魑魅魍魎何其多，臟水可勁的往臣妾身上倒，臣妾只想告訴皇上，臣妾問心無愧。”
她才不會用已經汙穢了的身子去玷汙師兄，那是她心頭永遠抹不去的傷痛，又怎會做出這種事。
至於麗妃被這樣一頓嘲諷她居心不良，臉色陰沈至極，“皇上，臣妾只是實話實說，宮裏已經有了流言，若不能證明宸妃和國師之間的清白，宸妃妹妹只怕名聲堪憂，又如何坐得四妃之位。”
如此堅定不移，不依不饒的汙蔑陸無雙，楚修寒的火氣一下爆發出來，狠狠刮了麗妃一巴掌，使麗妃站不穩，身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就是有你這樣胡言亂語的主子，才會有那麽不長眼的奴才。宸妃與國師之間清清白白，倒是你，先是任由你的奴才汙蔑宸妃，見宸妃和國師只是燒經祈福，又想造謠二人不軌，真是陰毒。”
楚修寒的目光充滿了厭棄，到了此時此刻，這一巴掌還未將她打醒，讓她越發恨著陸無雙。
“臣妾哪裏說錯了？皇上您想要包庇宸妃，難道就真的相信他們清白嗎？” 捂著臉，麗妃如同瘋魔般的吼出聲。
她從小被家人捧著長大，一入宮就得了聖眷，一路順風順水的升到了妃位，再加上娘家得力，讓她越發目中無人。如今卻被楚修寒這樣的對待，近月來的委屈全部爆發出來。
“清者自清。” 姜無羨淡淡開口，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冷色。 “若皇上不信任臣，臣自請辭官，此生不再踏入京城半步。”
姜無羨平時表現得清風霽月，凡塵俗世都入不得他的眼，下意識的，楚修寒相信了他。
瞧著麗妃失了儀態，陸無雙一點也不意外。雖然她設了這個局，但是一開始並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但是誰讓麗妃出現了呢，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害她的人。
只見她站到了麗妃面前，看了她半晌，見她死死瞪著自個，苦笑道：
“皇上，臣妾自認與麗妃往日無怨，可自臣妾入宮後她屢屢陷害臣妾，如今更是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是真的想要了臣妾的命。”
本就憐惜陸無雙一直記掛著喪子之痛，就算先前有再多的懷疑也盡數拋之腦後，為了他們的孩子祈福竟然還要受如此冤屈，他怎能忍得？
“瘋言瘋語，到現在還想攀咬宸妃和國師，當真蛇蠍毒婦，朕瞎了眼才寵了你那麽久。即日起，著降麗妃為嬪，撤其封號，搬去偏殿住著吧。”
沒想到這次楚修寒竟然直接讓她降了三級，麗嬪不甘心的擡起頭，雙眼裏滿是對陸無雙的怨毒。
“拉下去！”
曾經寵冠後宮的麗妃娘娘如今只是個位分不高不低的嬪，若非她生有一女，只怕嬪位都保不住。
伴君如伴虎，所言非虛。就算從前再如何柔情蜜意，一旦不喜歡了，厭惡了，只要一丁點的挑撥，就能將從前的一切化為烏有。
冷冷地看著小太監們將如瘋了般的鄭嬪拖了下去，楚修寒對福壽又吩咐道：“那些汙蔑宸妃的奴才，全部杖斃。”
說完楚修寒又覺得不妥，又囑咐道：“將所有宮女太監全部都聚起來，讓他們親眼看著行刑，再亂嚼舌根的，那就是他們的下場。”
聞言福壽不禁身子一顫，多少年來宮中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了？
也正因為清楚，楚修寒才會下此旨意，就算明面上杜絕了謠言也杜絕不了有心人的揣測，只有用重典才能讓所有人不敢再說一句，他的無雙，一定要清清白白，不可受一丁點的影響。
“時辰不早了，朕陪你回去。”
看著受了委屈的陸無雙不哭不鬧，只是那微紅的雙眼實在讓人刺著心般的疼痛。二人離去時，楚修寒還特意回頭望了一眼，見姜無羨毫不在意的收拾著開壇做法的用具，連個眼神都沒瞥過來。
陸無雙亦然，緊緊依偎著他，這才讓他松了口氣，心中對那造謠之人厭惡至極，甚至隱隱有些後悔，方才處置鄭嬪是不是太輕了？
一夜過去，嚼舌根的奴才都被當眾杖斃，張美人已是妃嬪不用前去，可聽到這樣的消息時臉色也是難看的，尤其那些觀刑回來的宮女太監們一個個臉色蒼白，就是身邊的動靜大了些都能讓他們驚慌失措，她就知道，這一回她的算計又落空了，以後也不用相同的事去對付陸無雙了。
這樣的結局怎能讓她甘心？
而鄭嬪降位，更被禁足於宮，聽說二公主還有可能被交給其他人撫養，這是徹底失勢了。原本她應該高興的，可陸無雙安然無恙，甚至更得憐惜，她想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就如現在，她在禦花園裏見到陸無雙，還要笑著恭恭敬敬的行禮，得了允才能起身，卻也得不到陸無雙的一個眼神。
“娘娘今兒的心情似乎不錯？” 舔著臉上前，想試探陸無雙到底是不是真的全身而退。
“本宮哪一日的心情不好？” 輕輕嗅著手邊的海棠，絲毫沒將張美人放在眼裏。
“宸妃娘娘說的是，娘娘深受皇上寵愛，過得順風順水，心情自是極好。” 趙婕妤接過話，輕笑道：
“聽說今兒皇上將波斯進貢的夜明珠送給了娘娘，娘娘可一定要讓嬪妾開開眼。”
趙婕妤素來看不上舞姬出身的張美人，三言兩語就將話頭扯回來，還將話往陸無雙的恩寵上帶，一時間圍著陸無雙的嬪妃紛紛說起來，將張美人冷落在一旁。
“隔日不如撞日，本宮遷宮之後也沒請各位妹妹到九宸宮坐坐，今兒便一道吧。” 說完轉過頭看著張美人，“張美人也一起吧。”
對於張美人，她並不知昨夜的真正黑手是她，依舊笑著邀請了。可在張美人看來，這樣的邀請與施舍沒什麽不同，這些本該是她的！
“是。” 忍氣吞聲的應下，張美人走在了嬪妃的最後，沒一會眾人便來了九宸宮。
因為重新翻修，所有的一切都是按著瑰麗堂皇來的，一進去，眾人都發出感嘆聲。雖說鳳儀宮也是極為富貴的地方，可比起九宸宮實在是小巫見大巫，沒得比。
“果然是新翻修的宮殿，這一件件可都是珍品，可見皇上對娘娘的愛重。” 同樣是頭一回踏足九宸宮的雲婕妤感慨道。
眾人紛紛附和，陸無雙只是笑了笑，請了她們入座，上了茶水。
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楚修寒賜下的，卻也都不是她想要的，就算這座宮殿再如何讓人驚嘆，卻又因為擺在殿內的舊物，讓她總是回憶起當年還是國公府嫡女的日子。
“對了，聽說鄭嬪今兒一早就在宮裏大喊大叫的，還被人帶去觀了刑。” 說起曾經沖冠一時的鄭嬪，蔣婉儀一臉菜色。
“各位姐姐還好，住的遠，不像嬪妾住在麒麟宮，昨兒就鬧了一整夜，今兒白天又是鬧騰的厲害，嬪妾怕是再住幾日，人都要變老了。”
摸了摸自個今日顯得憔悴的臉，蔣婉儀倒起了苦水，聽得眾人面面相覷。誰不知鄭嬪被降位的原因？她有什麽好鬧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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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之心？” 楚修寒疑惑的擡起頭看過去, 姜無羨笑著解釋道：
“娘娘近來憂思，夜裏總夢見孩童啼哭，於是請微臣開壇做法, 希望能讓那個孩子早登極樂。”
孩子？麗妃臉色一變, 什麽時候陸無雙有孩子了而他們卻不知道？且聽姜無羨的意思, 這個孩子竟然已經沒了？
“娘娘, 經文已經燒完了, 您此時告訴皇上也沒有關系, 小皇子已經被引路人接走, 定能投胎轉世，下輩子平安順遂。”
聞言楚修寒臉色驟變，隱隱露出懊惱和愧疚，他沒想到，陸無雙直到現在還想著那個無緣的孩子。
人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否因為她太過思念那個孩子才會頻頻夢見？往日裏當做沒這件事，卻又偷偷的跑來開壇做法，只求那個孩子投個好胎。
而他, 方才竟然起了疑心, 更覺得自個無所不能, 至少面對那個孩子, 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朕……” 張了張嘴，看著陸無雙發紅的眼眶, 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朕不好。”壓低了聲音，看著臉色憔悴，身形單薄的人兒，心裏也痛苦不堪。
見楚修寒被三言兩語就挑起了對陸無雙的憐惜, 瞬間就從陸無雙曾經有身孕的消息裏回過神，氣惱的厲害，她冷哼道：
“不論如何，國師也是男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緊閉殿門，難道真的就是燒經作法嗎？”
她才不相信，每一個男人都介意的事情，楚修寒就真的心無芥蒂，那樣相信他們。一男一女，關起門來說什麽都不做，誰會相信？
果然楚修寒身行一頓，舌尖頂著下顎，眼眸裏滿是暗色，卻又緊握著陸無雙手，垂下眼眸道：“朕相信你。”
陸無雙幽幽的眼神望著楚修寒，沒想到他真的一個字也沒問。
“世間魑魅魍魎何其多，臟水可勁的往臣妾身上倒，臣妾只想告訴皇上，臣妾問心無愧。”
她才不會用已經汙穢了的身子去玷汙師兄，那是她心頭永遠抹不去的傷痛，又怎會做出這種事。
至於麗妃被這樣一頓嘲諷她居心不良，臉色陰沈至極，“皇上，臣妾只是實話實說，宮裏已經有了流言，若不能證明宸妃和國師之間的清白，宸妃妹妹只怕名聲堪憂，又如何坐得四妃之位。”
如此堅定不移，不依不饒的汙蔑陸無雙，楚修寒的火氣一下爆發出來，狠狠刮了麗妃一巴掌，使麗妃站不穩，身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就是有你這樣胡言亂語的主子，才會有那麽不長眼的奴才。宸妃與國師之間清清白白，倒是你，先是任由你的奴才汙蔑宸妃，見宸妃和國師只是燒經祈福，又想造謠二人不軌，真是陰毒。”
楚修寒的目光充滿了厭棄，到了此時此刻，這一巴掌還未將她打醒，讓她越發恨著陸無雙。
“臣妾哪裏說錯了？皇上您想要包庇宸妃，難道就真的相信他們清白嗎？” 捂著臉，麗妃如同瘋魔般的吼出聲。
她從小被家人捧著長大，一入宮就得了聖眷，一路順風順水的升到了妃位，再加上娘家得力，讓她越發目中無人。如今卻被楚修寒這樣的對待，近月來的委屈全部爆發出來。
“清者自清。” 姜無羨淡淡開口，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冷色。 “若皇上不信任臣，臣自請辭官，此生不再踏入京城半步。”
姜無羨平時表現得清風霽月，凡塵俗世都入不得他的眼，下意識的，楚修寒相信了他。
瞧著麗妃失了儀態，陸無雙一點也不意外。雖然她設了這個局，但是一開始並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但是誰讓麗妃出現了呢，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害她的人。
只見她站到了麗妃面前，看了她半晌，見她死死瞪著自個，苦笑道：
“皇上，臣妾自認與麗妃往日無怨，可自臣妾入宮後她屢屢陷害臣妾，如今更是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是真的想要了臣妾的命。”
本就憐惜陸無雙一直記掛著喪子之痛，就算先前有再多的懷疑也盡數拋之腦後，為了他們的孩子祈福竟然還要受如此冤屈，他怎能忍得？
“瘋言瘋語，到現在還想攀咬宸妃和國師，當真蛇蠍毒婦，朕瞎了眼才寵了你那麽久。即日起，著降麗妃為嬪，撤其封號，搬去偏殿住著吧。”
沒想到這次楚修寒竟然直接讓她降了三級，麗嬪不甘心的擡起頭，雙眼裏滿是對陸無雙的怨毒。
“拉下去！”
曾經寵冠後宮的麗妃娘娘如今只是個位分不高不低的嬪，若非她生有一女，只怕嬪位都保不住。
伴君如伴虎，所言非虛。就算從前再如何柔情蜜意，一旦不喜歡了，厭惡了，只要一丁點的挑撥，就能將從前的一切化為烏有。
冷冷地看著小太監們將如瘋了般的鄭嬪拖了下去，楚修寒對福壽又吩咐道：“那些汙蔑宸妃的奴才，全部杖斃。”
說完楚修寒又覺得不妥，又囑咐道：“將所有宮女太監全部都聚起來，讓他們親眼看著行刑，再亂嚼舌根的，那就是他們的下場。”
聞言福壽不禁身子一顫，多少年來宮中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了？
也正因為清楚，楚修寒才會下此旨意，就算明面上杜絕了謠言也杜絕不了有心人的揣測，只有用重典才能讓所有人不敢再說一句，他的無雙，一定要清清白白，不可受一丁點的影響。
“時辰不早了，朕陪你回去。”
看著受了委屈的陸無雙不哭不鬧，只是那微紅的雙眼實在讓人刺著心般的疼痛。二人離去時，楚修寒還特意回頭望了一眼，見姜無羨毫不在意的收拾著開壇做法的用具，連個眼神都沒瞥過來。
陸無雙亦然，緊緊依偎著他，這才讓他松了口氣，心中對那造謠之人厭惡至極，甚至隱隱有些後悔，方才處置鄭嬪是不是太輕了？
一夜過去，嚼舌根的奴才都被當眾杖斃，張美人已是妃嬪不用前去，可聽到這樣的消息時臉色也是難看的，尤其那些觀刑回來的宮女太監們一個個臉色蒼白，就是身邊的動靜大了些都能讓他們驚慌失措，她就知道，這一回她的算計又落空了，以後也不用相同的事去對付陸無雙了。
這樣的結局怎能讓她甘心？
而鄭嬪降位，更被禁足於宮，聽說二公主還有可能被交給其他人撫養，這是徹底失勢了。原本她應該高興的，可陸無雙安然無恙，甚至更得憐惜，她想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就如現在，她在禦花園裏見到陸無雙，還要笑著恭恭敬敬的行禮，得了允才能起身，卻也得不到陸無雙的一個眼神。
“娘娘今兒的心情似乎不錯？” 舔著臉上前，想試探陸無雙到底是不是真的全身而退。
“本宮哪一日的心情不好？” 輕輕嗅著手邊的海棠，絲毫沒將張美人放在眼裏。
“宸妃娘娘說的是，娘娘深受皇上寵愛，過得順風順水，心情自是極好。” 趙婕妤接過話，輕笑道：
“聽說今兒皇上將波斯進貢的夜明珠送給了娘娘，娘娘可一定要讓嬪妾開開眼。”
趙婕妤素來看不上舞姬出身的張美人，三言兩語就將話頭扯回來，還將話往陸無雙的恩寵上帶，一時間圍著陸無雙的嬪妃紛紛說起來，將張美人冷落在一旁。
“隔日不如撞日，本宮遷宮之後也沒請各位妹妹到九宸宮坐坐，今兒便一道吧。” 說完轉過頭看著張美人，“張美人也一起吧。”
對於張美人，她並不知昨夜的真正黑手是她，依舊笑著邀請了。可在張美人看來，這樣的邀請與施舍沒什麽不同，這些本該是她的！
“是。” 忍氣吞聲的應下，張美人走在了嬪妃的最後，沒一會眾人便來了九宸宮。
因為重新翻修，所有的一切都是按著瑰麗堂皇來的，一進去，眾人都發出感嘆聲。雖說鳳儀宮也是極為富貴的地方，可比起九宸宮實在是小巫見大巫，沒得比。
“果然是新翻修的宮殿，這一件件可都是珍品，可見皇上對娘娘的愛重。” 同樣是頭一回踏足九宸宮的雲婕妤感慨道。
眾人紛紛附和，陸無雙只是笑了笑，請了她們入座，上了茶水。
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楚修寒賜下的，卻也都不是她想要的，就算這座宮殿再如何讓人驚嘆，卻又因為擺在殿內的舊物，讓她總是回憶起當年還是國公府嫡女的日子。
“對了，聽說鄭嬪今兒一早就在宮裏大喊大叫的，還被人帶去觀了刑。” 說起曾經沖冠一時的鄭嬪，蔣婉儀一臉菜色。
“各位姐姐還好，住的遠，不像嬪妾住在麒麟宮，昨兒就鬧了一整夜，今兒白天又是鬧騰的厲害，嬪妾怕是再住幾日，人都要變老了。”
摸了摸自個今日顯得憔悴的臉，蔣婉儀倒起了苦水，聽得眾人面面相覷。誰不知鄭嬪被降位的原因？她有什麽好鬧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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