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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多事之秋 都是不安分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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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多事之秋 都是不安分的狗東西……

“二姐夫!真是你殺的那些人?!”即使江落心知肚明, 此刻也是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似乎真的很替那些無辜的人們傷心。

畢竟衙門外站了很多人,有好奇真相的, 也有被毒死的人的家人。

此事不管有何隱情, 江家是難善終的,特別是如果杜曉扯出江家,扯出邪教……江落眼神一暗。

元一看到江落這麽難過的模樣,立馬上前安撫。

不禁擔心杜曉後面扯出邪教,這麽單純的小少爺日後該如何自處?

索性此事應當只是江家幾個嫂嫂和姐夫幹的事, 其他人沒有牽扯其中。

只是江家確實要搬離玉林城了……或許江落可以跟著他回京。

被元一親密抱在懷中的江落難過的表情一滯,又怕被瞧出什麽異樣,便索性躲在男人懷裏。

“我只想想回家我做錯了什麽!”杜曉情緒崩潰, “為什麽還是不夠, 為什麽!”

“都是騙局,都是騙局哈哈哈哈哈。”

杜曉前言不搭後語,一會說再去殺幾人, 一會又跪在地上喊著對不起。

精神是錯亂了, 可從其話語中是能定他罪的,如今整個玉林城都等個結果, 城主自然沒多猶豫, 直接給杜曉定了罪。

至於江家其他人, 如若真的不知,自然無事。

雖然城主對江家獨大頗有微詞, 可杜曉此番已經對江家名聲造成毀滅性打擊, 他自然不必再多做什麽,表面保持公允立場就好,至於後面玉林城傳出什麽風言風語與他何幹。

玉林城多年失蹤、死人的罪名通通落到杜曉頭上, 沒再細查。

城主決定明日當眾斬首以安撫民眾,同時江家要替杜曉交罰金,雖然還沒說個明確數字,但痛宰一頓是免不了的。

此事草草了結,對於杜曉瘋了,明日便被處死,江落更多是慶幸——畢竟不會扯出邪教了,賠點錢倒不算什麽。

但江落知道元一能找到杜曉,能知道魔藥,自然不會不知道邪教同杜曉的關系,只是不知何緣故他沒有主動提出。

要知道前面在男人懷裏那會,江落還緊張了好一會,嘴裏各種無辜不知情的措辭都準備好了。

元一考慮的是,畢竟兇手找到了,至於邪教,如今太早牽扯出來或許不太好——至於其中有沒有什麽私情或許只有元一自己知道了。

不過元一此行也快接近尾聲了。

元一本是人間太子,可小時隨父皇到廟裏祭拜偶遇仙緣,便隨著去上界了。他真真是個好苗子,突破速度前所未有,偏偏到化神這步遲遲無法突破。

碎緣仙人也就是元一的師尊算到他這個弟子有一情劫在凡界,恰逢那塊地方怨氣漲得過快已經吸引了上界註意。碎緣仙人索性就讓元一下界歷練,這樣既解決了下界隱患,又破了情劫,妙哉妙哉。

上界到下界自然是有限制,不然這上界一個小法術便足以毀滅凡界一個城。

上界法術是通通不能用的,不過符咒這種上下界都有的倒沒什麽限制,可惜元一沒怎麽修過符咒,堪堪在到凡界前昔學會了定身術,碎緣仙人也只給了一張下界可用的瞬移符。

索性加上本就會的武功,在凡界也夠用了。

對於情劫,元一是好奇,不過心裏其實不怎麽相信,畢竟他自七歲便到上界,數百年間未曾動過凡心,他師尊都可惜元一修的不是無情道。

直到那天,他因為借住的府上小少爺居然要娶個男人起了好奇心,元一主動去找了小少爺——

小少爺紮了個高馬尾,穿個朱紅圓領袍,嘴裏還叼著毛筆,銳利的美貌刺得元一都停滯了瞬。

也是停滯這一瞬,元一明白了,小少爺應當就是他的情劫。

都說上界都是仙人之姿,可元一瞧著,小少爺才是真仙下凡。

他幾乎是克制不住的想同青年交談,元一趁機偷瞄了眼青年苦惱的東西,是先生留的課業還是什麽難題,又或者是……

噢……是春宮圖,還是兩個男子的。

雖然描繪的不怎麽詳細,但從親密動作中不難猜出抹去的部分。

大概真被小神仙似的小少爺迷了眼,元一還是出言調戲了小少爺。

小少爺果然被嚇一跳,而元一已經想好應對情劫的法子了。

就這樣,元一惡劣的親了小少爺,還留下了他的法器,雖然在凡界大概也就稱得上是把質量好些的玉扇。

只是相處了這麽一小會,元一卻篤定小少爺會氣得砸碎他的東西。

情劫對象若砸碎他本命法器,相當於過了此劫,雖然元一會因此遭到反噬,但死不了,過段時間便能恢覆。

元一本能想避開小少爺。

因為他幾乎看到小少爺便胸口一酸,會本能的憐惜,甚至整理玉林城案件地點時都不自覺畫了小少爺的肖像,叫元一大呼情劫實在太可怕了。

另一邊,江落花了不少錢進了地牢。

雖然手上提了不少吃食,可江落倒不是真的多關心他二姐夫,可他要弄清楚真相。

杜曉不知被誰毒打了頓,原本英俊臉頰上青青紫紫,看著甚是嚇人,不過這會倒老實不少,沒有再亂喊些什麽。

“二姐夫,真是你殺了嫂嫂和五姐夫嗎?”

江落又問了遍,當然他更疑惑的是為什麽。

杜曉沒說話。

江落仔細瞧了他,確認人沒昏過去,便繼續說道:“你作為現代人,還殺了這麽多人,不羞愧嗎?”

這話是雲行知教他的,還真有用,杜曉一下子擡起頭。

“你……”杜曉語氣幹澀,“不要相信邪教,不要相信任何人。”

這句話說完,杜曉變又裝死,不肯再說了。

可是他聽不懂啊!

江落本想借杜曉的口搞清楚邪教究竟想幹什麽,順便試探杜曉知不知道江父在邪教是做什麽的,畢竟感覺江家好像就他什麽也不知道,結果就得到這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最討厭賣關子、講謎語的!

不過話說此次事情鬧得這麽大,江父也未曾出面。

本來江落對江父最是依賴,可自從知道江父和邪教沾邊,甚至可能是個職位不低的,他便有些害怕江父了。

可笑的是到頭來,有幾分信任的還是那個好騙的元一和一月前特別討厭的雲行知。

豎日正午,在一眾歡呼聲中,杜曉被那鈍刀子一刀一刀斬首了,死後頭顱似乎還流下了兩行清淚。

雖然沒有扯出邪教,可江家名聲一落千丈,大家都害怕一切江家產業,怕一個不留神,也被“毒死了”。

不過畢竟江家並非一朝一夕起來的,總歸豪橫了這麽多年,家裏底子還是有的,不至於鬧破了產。

如今江家府上只剩個江落、他四嫂以及雲行知,江父不知所蹤,元一整天在外面,府裏下人和侍衛都不願侍奉江家了。

四嫂日子也不好過,大概因著杜曉,玉林城都歧視江家這些怪胎了,生怕他們變成下一個殺人犯。

江落倒好些,畢竟先前衙門裏表現也叫人傳了出去,大多數是蠻憐惜這麽個小少爺。

“嫂嫂,你都知道是不是?”

江落又扯著雲行知來追問四嫂關於杜曉之事。

至於為什麽拉著雲行知,總歸府上就剩了這三人,漏了誰都瞧得出。

“是啊嫂嫂,我把我知道的都和你講了,你也說點唄。”雲行知也跟著起哄。

因為杜曉之死,江落這個四嫂沈悶了許多。

“我知道的也不多,再詳細,或許你可以問問大嫂,又或者……你爹。”猶豫半天,四嫂還是要說了。

江落猜得沒錯,果然都知道。

……

好幾年前,杜曉機緣巧合結識了邪教,這邪教還說出杜曉並非此世界之人,接著又說能讓杜曉回去。

杜曉本來是半信半疑的,可邪教對他了如指掌,接觸久了,說道久了,杜曉心裏那團子回家的希望之火又燃了。

他也不是藏得住事的,立馬便和江府所有穿越者說了。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大家都行動了起來。

可開始只是捕殺動物埋到指定地點,後來就要殺人了。

因為他們不想殺人,杜曉計劃便中止了。

可江父要求提高了——本來一個月招十五人變成了招三十人。

這個招人,是江父定下的死規矩——擴大合歡宗。

他們這些穿越者不從的話,江父埋在他們體內的毒藥即刻毒發身亡。

可是一個月招三十個符合條件的少男少女屬實為難,畢竟整個玉林城裏符合條件的真沒多少。

所以他們這些穿越者為了活也要想著法子擴大影響力。

又過了段時間,江父又提了要求,這次一個月要招滿六十人。

杜曉率先扛不住,找邪教求助,沒想到還真找到法子,邪教有解藥。

但邪教希望杜曉能繼續完成穿越大陣,並且提前為杜曉找了批死刑犯。

抱著本就是罪大惡極的該死之人,杜曉妥協了,其他穿越者也妥協了。

可是陣法要求殺的人越來越多,死刑犯已經弄不過來了。

邪教又很及時提醒,可以找病重的人,但後來這也不夠。

杜曉已經被回家的曙光徹底逼瘋了,他什麽也不管了……

大嫂和四嫂已經感到杜曉精神狀況不太好了,便沒有繼續行動,努力去開拓合歡宗,從江父那拿解藥。

至於雲行知被杜曉叫過去,恐怕是邪教已經開始說著殺死穿越者能加快進度,不過雲行知僥幸沒死,而三嫂和五姐夫就沒那麽幸運了,捕獵者終成獵物。

江落聽到江父、“合歡宗”,心裏已有大概猜測,可還是把話題轉到雲行知身上——

“他若不是趕上我回來,也是要死。”江落說起這還有些得意。

“你為什麽不直接求救下人,非等落落回來。”四嫂子腦子轉的還是快些,一下子發現了疑點。

“事關落落二姐夫,怕惹出別的事,也擔心府上有他的人。”

這番說辭也勉強過得去。

江落卻卻又想起一個疑點,“欸,你那天是不是說傷口從背後捅的,後來大夫說這種刀傷應當是從前面刺入,不對勁!”

小少爺終於發現了一個超級明顯的漏洞,真笨,雲行知暗自想到。

“小少爺,你記錯了吧,我那天就是說從前面。”雲行知說,“再說,騙你有什麽意義。”

可能……真的記錯了?

江落本身也沒有太確定,只想詐一下狗男人,“好了好了,因為我們這裏出事,大嫂他們要提前回來趟,我到時候再問問吧。”

……

因為府上只剩江落他們三人,雲行知又是個唯一能陪江落在床榻上聊天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比往日親近不少。

“誒,小少爺,你之前不是餵了我們那什麽毒藥,解藥你提前給了我弟還有齊俞嗎?還有我的那份也可以給我了吧?”

畢竟也算共患難了,雲行知也不覺得小少爺會這麽小氣。

“就知道你們被我嚇到了。”江落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其實我餵你們的是山楂丸子,硬要解藥的話,喝幾口濃茶去去吧哈哈哈哈。”

“不過你別告訴他們。”江落囑咐了句,又想到,“算了,他們‘毒發’的時候就知道了哈哈哈。”

“好啊,你騙我!”雲行知一下子在床榻上撲倒江落,撓小少爺特別怕癢的腰。

“啊——別撓了、別撓,好癢。”江落整個身體縮了起來,發出一聲急促的喘/叫後便是顫抖著求饒。

這狗東西真開不起玩笑。

雲行知可從沒停止鍛煉,比細皮嫩肉的小少爺力氣自然大不少,小少爺哪裏躲得開。

鬧騰間江落直接翻了個身子,弓背對著雲行知,圓潤挺翹的臀/部對上了男人的胯。

又因為實在癢癢,江落一直在左右搖擺躲避。

本就夜深,因為閑聊才鬧得這麽晚睡,而邪教重重事情,鬧得小少爺吵著要人陪著睡。

睡覺自然不用穿那麽多,這不小少爺的寢衣早就抖散開了,露出光滑白皙的大半肩膀。

男人視線自然一下子轉移,終於註意到了兩人暧昧的動作,以及自己的反應。

怎會……

雲行知確實對小少爺有興趣,可並非情愛。

開始確實被小少爺容貌閃了下,可最吸引雲行知的其實是江落特別鮮活的反應。

雲行知的生活環境所接觸到的每個人都帶著面具,他們或恭維或虛偽,父母是偏執控制狂,弟弟也是個木頭。

穿越那天,除了遺憾不能親眼看到父母痛苦的表情,便再沒有其他,並且雲行知知道,他弟弟也是同樣想法。

因為喜歡小少爺各種反應,所以雲行知總是尋著機會惹小少爺。

至於穿越回去?他根本不想。

搭上杜曉這條線是無意,可雲行知看透杜曉的殺意後又來了興趣,反正小少爺心思這會不在他這,便去看看解解悶。

後來他弟被皇上召走,他便迫不及待也吵著要去,當然他私心清楚,越吵江落越會跟他唱反調。

果然他沒去成。

後來的親吻甚至——是意外。

雲行知明白江落對雲行識可能是“欲/望”而非喜歡,但他沒想到江落對他也有!甚至公然用那……勾引他,他也失了智吻了……雖然感覺很不錯,但……

頭一回,雲行知體會到慌亂的情緒,他逃也似的躲到杜曉那。

中途無意間聽到杜曉同另外兩人討論殺他的情形,雲行知才知道先前無聊打趣替杜曉找的人都死了……

死了倒不怎麽影響他,反而是杜曉這麽明晃晃還要殺他,雲行知真生氣了。

他知道一切都和邪教的穿越大陣有關,便索性先找另外兩人,拿著攝像機裏跟蹤瘋婆子找到邪教大本營裏拍到的江父照片,當然這相機是趁著小少爺“意亂神迷”之際迅速摸走,照片早拍到了。

雲行知借著照片說杜曉要聯合江父殺他們所有穿越者加速這個陣法形成。

接著又找杜曉,同樣的話術。

這幾人估摸被邪教沖昏了腦子成了智障,真的信了,還互相找雲行知商量如何反殺。

畢竟雲行知“單純潑辣”的小少爺性子也有幾分借鑒了江落呢,這幾人還蠻信他。

雲行知本意是攪渾水,順便報覆下不遵循他意願就召喚來的江父,當然也很好奇沒了靠山的小少爺會如何自處就是了。

最後結局當然是另外兩個人不如杜曉狠辣直接被毒死了,可惜江父這老油條一直沒露面。

解決這些事後,雲行知又覺得無聊,返回了江府。

他知道沒多久杜曉便會敗露,索性自捅了一刀,洗清下嫌疑,當然可能也抱著讓小少爺憐惜的心思,後面又想捉弄小少爺,給小少爺瞧瞧他那好父親。

小少爺的反應沒叫人失望,雲行知還記得指尖的濕潤感。

不過話說回來,他雲行知為什麽要江落憐惜——總不能是喜歡吧?

已經有反應的雲行知,下意識關註小少爺以及希望小少爺關註自己的行為,他腦海裏所有否認的話語似乎都顯蒼白。

……

元一這些日子都在試圖尋找邪教的老窩,可江家一倒,那瘋婆子再沒出現過。

玉林城不大,可外面山河洞穴是何其多,一時間還真找不著。

期間元一嘗試聯系了師尊,他師尊說了,有三次找他提示的機會。

元一剛剛開口便被打斷,“師尊,請問……”

“元一,你方向錯了。”碎緣仙人摸了摸胡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不該向南?”

“非也,非也。”碎緣仙人說,“有些因果於你有害無益。”

元一理解師尊說的模糊不清,畢竟點開了便不是他要渡的劫了。

究竟是什麽錯了,總不能此事與邪教無關吧?可這段時間都沒人再離奇死亡了。

不過元一想起那天還打暈了江落的嫂嫂,說不準那女人會有什麽線索。

男人這會來勁了,立馬運行輕功朝江家趕,或者說朝江落那趕。

可來的似乎不巧了。

光天化日,江落和那人在桌上拉拉扯扯,舉止暧昧。

“小少爺,這回我總沒冤枉你?”元一表情憤悶,“這男人總不是你的未來夫君罷?”

為什麽這幅表情?

江落不解,不過聽得出對方嗆人的語氣,“是又如何?”

“竟不知小少爺如此有興致,外面討伐江家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你任憑他們在門口鬧,自己躲屋裏又娶了房。”元一說,“真不知過兩天你那正房回來看見會怎麽想。”

元一暗暗咬牙,怎麽他的情劫對象這般朝三暮四,不應該同他相愛再……

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酸,看不得他江落好?

不等江落想個什麽厲害話回,雲行知先開了口,“不牢您費心,這是我們的家事。”

江落讚賞的眼神氣得元一轉身便走,可這人來時匆匆,走的卻特別慢。

大概是希望某人挽留一下,問一下來這作甚。

但沒有阻攔。

哦,其實也沒有很想待在這裏。

“哈哈哈哈哈哈。”江落笑得眼淚都要流了出來,“你看你把他氣得,還是你嘴巴厲害些。”

“那是——”

兩人又胡鬧了陣。

*

春去秋來,今日大嫂他們便要回來了。

江父依舊不知所蹤。

元一依舊在忙碌。

總歸是多些人熱鬧些,江落也張羅著弄些好菜歡迎下他們。

只是可惜玉林城酒樓都不賣好酒好菜給江家了。

最近不知道是誰傳出江家是邪教之源,鬧得玉林城民眾日日來吵,要麽就是在江家大門上潑些腌臜東西,要麽就是砸門。

鬧得江落都沒怎麽休息好,也沒法出門,還好四嫂嫂本就愛種些蔬菜,江府也有不少存貨已經養的禽類,不至於叫幾人餓死。

加上江家大門還算結實,外面這些人也不想把事情做絕,終究只是小打小鬧。

還是後來元一回來,亮明身份才消停住了。

大嫂幾人也是面聖回來的,總歸也能給江家撐撐腰。

不過如今這態勢,江家最好還是搬離玉林城。

……

“落落,我回來了。”

是大嫂。

雖然知道大嫂可能沒有這般簡單,可江落心緒還是穩定不少。

“落落!”雲行識聲音嘹亮,半點不見長途的疲憊。

幾人寒暄了會便進屋用膳了。

此時桌前只坐了江落、雲行知、雲行識、齊俞、大嫂、四嫂。

對比先前熱鬧豐盛的情形,這會倒感覺有些物是人非了。

飯後江落和大嫂他們大致說了下最近發生的事情便先回去休息了。

也是這段時間養成了要有人陪著睡的習慣,可雲行識回來了,江落也有些糾結該叫誰?

雲行知是這段時間一直陪他的,兩人晚上還會閑聊,雲行知這個“外來人”知道可多有意思的事,有趣的緊。

雲行識這段時間雖然不在府上,可進京面聖後前途不可估量,如今……何況還有秘籍……雖然江落都不知道如今該不該聽江父的了。

糾結再三,江落還是偷偷勾了勾雲行知的手指,比較雲行識剛剛回來,回頭熟悉些再說。

雲行知知曉自己的心思後自然也在考慮如何追求小少爺,偏偏雲行識回來了,他還差點忘了,小少爺是有未婚夫的。

不過回想小少爺避著雲行識悄悄拉手指的行為,雲行知承認他爽到了。

晚上兩人又躺在了一張床上。

今夜雲行知給小少爺講的睡前故事叫做《狐貍與兔子》——

大概講的是兔子因為聽話被許配給了另一只兔子,可是中間狐貍把兔子搶走了,把兔子帶到狐貍的地盤,兔子害怕被狐貍吃掉,只能可憐巴巴地和狐貍做奇怪的事情,還替狐貍生了小狐貍。

“你今天這個故事好爛!兔子生不出狐貍!”江落很不滿意,“說,是不是你自己寫的,明明上次講的很好玩,這次是什麽啊!”

雲行知一下子翻身,兩手撐在江落腦袋邊,“其實我就是狐貍,你是兔子!”

男人還學著狐貍精的模樣在江落脖頸那嗅來嗅去。

“你怎麽同三歲稚子般!”江落雖然感覺很幼稚,但又莫名覺得男人不聰明的模樣有些搞笑,“滾開。”

不得不說,這確實沖淡了江落有些緊繃的情緒,畢竟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太多,變化也太大了,對於一個小少爺來說,已經做得很好了。

兩人玩鬧間,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從屏風後面饒了出來。

“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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