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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解契的後果 才沒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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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解契的後果 才沒有後果!

聲音嚇得江落一陣心悸, 用手掰開雲行知礙事的頭,使勁一瞧。

原來是雲行識。

“怎麽了,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江落不太明白他這是作甚, 總不能是太久沒見想他了。

“之前每天晚上你都找我做那事……”雲行識語氣蠻失落的樣子。

江落自然知道雲行識說的是秘籍的事, 可是他如今還不能確定要不要繼續按父親的意思走,萬一什麽升上界的話術都是騙他的。

“最近不行。”江落直接回絕。

“是因為你現在更喜歡知哥了?——我就知道我不該去什麽京城。”

雲行識在江落印象中貫是個呆子,這會狀態異常的有些詭異,嘴裏一直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你別瞎想,先回去休息吧。”

江落不怎麽會安慰人, 只是想讓他先回去。

索性雲行識還算聽話,死死看了兩人一會就走了。

“總感覺你弟怪怪的。”江落說,“我也說不上來。”

“他腦子和我一樣有病, 不過他很喜歡你, 不會傷害你。”雲行知突然話音一轉,“所以你們天天晚上幹什麽事。”

“原來你知道自己腦子有病。”江落雙手抱胸,“哼, 其他你管不著。”

方才一方折騰, 江落小巧的鼻尖上已經冒出了些小汗珠,耳朵上那墜子也不知有多寶貴, 江落從來沒有摘下來。

皎白的月光下, 雲行知這才發現, 原來小少爺的耳朵上還藏著顆痣,他幾乎能想象到含著耳朵去舔舐這顆痣時江落羞憤的模樣。

已經察覺到男人火熱目光的江落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躺下時順腳將雲行知踹下了床, “你也滾。”

“小少爺真是無情,用了奴家就要扔了。”

惡心!

江落選擇用被子蒙住自己,無視戲精的某人, 當然沒多久也真睡著了。

……

“落兒——”

“落兒——”

誰在喊?

雲行知還沒走嗎?

江落迷迷糊糊睜眼,面前站的竟是許久未露面的江父。

“爹!”

所有恐懼都是源於未知,江父長久不露面,在江落心裏形象難免模糊甚至扭曲。

如今真見到了,江落反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心裏踏實了不少,只是他要把所有事情弄清楚。

“你這麽久去哪了?你真的是邪教的?還有……”

“落兒,現在幾句話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你一定要相信為父。”江父神色慌張,“盡快同那幾人分別結契,之後再用此匕首殺了他們,屆時我們江家就能重返上界!”

江父匆匆交代完,又將匕首遞給江落,嘴裏念了幾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殺人?

江落並不能確定能否做到,但如今江家沒落已成定局,江家搬離後錢財又能剩多少,到時他真的能接受普通日子嗎?

答案是否定的。

加上方才江父施展了那般神奇的法術,江落對上界有了期盼之情。

究竟是不是邪教不重要,江落想,他恐怕會照江父所言去做。

江父才走沒多久,元一便來了。

“方才他來過這是不是?”

看來這人根本沒爹厲害嘛,這會才追到。

還是拖住他會,別誤事了。

“是……不過他很快又走了……我爹真的是邪教的嗎?”

小少爺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聲音還有些抖。

元一沈默了瞬,向前走了幾步,蹲在江落面前,捧起江落的臉頰,“別難過,等此事了了,隨我回京。”

男人說完又要走,江落扯住男人的袖子,靈光一閃說道:“別走……你不是說,以後有機會教我其他式。”

旁人可能聽不懂,可元一當然明白。

小少爺是說當初兩人吻後,他輕佻的話。

彼時元一輕佻躲避的行為,如今卻正中眉心。他知道小少爺為何如此,沒了江父做靠山,隨元一上京自然等於是依靠了他,可沒有白得的好事,所以小少爺打算……

元一心疼不已,他是沒有那種意思的。

此事了後他便要返回上界,此生註定同江落有緣無分。送江落去京城是希望家裏照看一二,不至於叫江落吃苦,沒有打算借此輕薄小少爺。

先前輕佻的行為,確實是元一急功近利了,情緣不該這樣斷。

“小少爺,你不必、不必……”元一結結巴巴,“我、我不是想借此輕薄你,只是想保護你。”

江落只是恰好想起這廝說過什麽第幾式,雖然不知道元一腦補了什麽,不過也算拖住了會罷?

“那你留下來和我一塊睡好嗎?”

小少爺語出驚人,元一嚇得道心不穩。

“不可——”

元一逃也似的沖出去,嘴裏還一直念叨什麽咒語。

瞧著元一沖出去的方向,和江父完全相反,江落放心了。

江落接著從床下暗格裏掏出許久沒翻閱的秘籍觀摩起來。

……

大嫂回來實際也幫不上什麽忙,江家落敗已成定局,全靠早年積累,目前日子還算不錯。

不過幾人從京城返回,恐怕是聖上對江家發生之事有所耳聞,不知是看誰的面子,倒沒再降罪,只是遣返了幾人。

今夜江落喊了雲行識去作伴,小少爺倒是不遮掩。

齊俞比起江落更佩服這兩人,“你倆這是真成他‘侍妾’了?一天一個輪流來。”

“怎麽,沒輪到過你,你不爽?”雲行知本來心情就不爽,自然聽不得某人的玩笑。

“我爽不爽不知道,反正某人是很不爽。”齊俞笑嘻嘻走了。

雲行知氣得要死,可也不想跟條哈巴狗似的主動找江落,這會只能自個生悶氣。

至於雲行識,他哪裏在乎這些,屁顛屁顛就要去找江落。

秘籍並非只有一式,可其他的江落更看不太懂,那姿勢模仿起來比結契那天還難。

經過再三思考以及查閱秘籍,江落決定提前解契,他受不了如今這個狀態了,必須迅速恢覆原先的威風。

幫父親加速下進度,一定會被誇的吧。

雲行識走到江落的床榻邊,自覺褪去小少爺討厭的“外衣”後便上了床。

先照例在男人肩膀上咬了幾口,幾個月男人頭發已經長到肩膀,江落這會趁機割了截。

“落落,為什麽割我頭發?”雲行識今天看著還是蠻呆的,耳根依舊發紅,和昨天神經質的他判若兩人。

“……”江落沒想到這呆子感覺蠻敏銳,果然頭發還不夠長,“我就是……”

不等江落想出什麽話糊弄過去,雲行識已經找好了借口,“落落你想與我永結同心!”

你說是便是吧。

江落只是微笑以示認可,沒再說什麽。

雲行識一下子幸福了,抱江落了個滿懷,“我也要和落落一輩子在一起!”

“……”江落暗罵了句蠢貨,又莫名感覺有點暖洋洋的。

等後半夜男人睡了,江落才偷偷摸摸從床榻內側翻了出來,拿著江父給的那把刀給自己食指開了個口子。

總歸不要被發現比較好吧。

鮮血滴在頭發上,江落用一旁的燭火將這團東西燒了個幹凈,只留下股焦糊味。

接下來只需殺了他。

反正也不會有人認為是他幹的吧?

江落攥緊了刀把,很緊張,他沒有殺過人。

抱歉了。

江落深呼吸了數次,轉身時卻被嚇得漏一拍——雲行識是什麽時候站在他背後的。

“落落,你為什麽要燒了它。”

“不小心……掉到燭火裏了。”

江落多少有點心虛,現想的借口很蹩腳。

話說,他怕個什麽勁,這男人還敢反不成。

男人似乎信了,順手拿走了江落手上的匕首,“我就知道落落你是不小心,我再割給你。”

一下子就沒了武器,再對比兩人體型,江落沈默,要不還是改天再殺他吧。

雲行識割了一大撮頭發,很強硬地放在江落手上,“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這外來人果然腦子有疾。

“匕首很危險,你不要玩這個。”男人看見了江落手指的傷痕,立馬憐惜地捧起手腕,張嘴就含了進去。

怎麽的,外來人口水能治病嗎,一個兩個含個什麽勁!

江落皺眉拍開男人,嫌棄得在男人身上擦去後,又用茶水洗了好久。

也在這番動作間,那撮頭發又在江落無意識期間散落在地上。

或許江落確實沒註意,又或許江落註意到了但並不在意。

雲行識卻很在意,當即大力握住江落的手腕,“落落,頭發、頭發。”

“你放開!捉的我好痛!”江落不打算安撫他了,雲行識的價值在他這已經沒了,只剩下死路一條。

頭發絲散開在地上,甚至混亂中被踩了幾腳,雲行識不明白為什麽一夜未過江落便改了註意,可他還試圖欺騙自己,一定是落落可能是太累了才沒握住,都怪他這般著急。

“我直說了吧,我要你頭發就是解契用,才不是什麽永結同心!”

這話鬧得雲行識腦子一下子宕機,再回神時,江落已經被他壓在了床榻上。

“落落,你太困了在說胡話,對嗎?”雲行識額頭靠在江落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去面聖把腦子面傻了聽不懂人話嗎?

江落氣急,掙紮間發尾都沾上汗水,“我清醒得很!”

“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

雲行識是這麽問,可心裏顯然已經篤定是這個原因。

男人沒有經驗,只能學著昨天看的的情形,急切地舔舐著江落的脖頸,手無師自通地撫/弄。

江落哪裏能承受住這樣的刺激,整個人往後縮,只是又能縮到哪去,雙腿也拱起,還試圖用豐/腴的腿肉夾住作亂的手,“別……”

平日裏乖張蠻橫的小少爺,此刻只能雙頰緋/紅,哭/喘著躲避。

夾住的雙腿還是被另一只腿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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