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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不準抱除我以外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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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不準抱除我以外的任何

就在眾人熱烈討論的時候, 一聲槍響驚動了所有人。

眾人紛紛回頭朝身後被他們忽略的幾人。

幾人剛剛商量對策的時候相對沈默。

她冷靜下來之後,腦子就清醒了起來。

腦海中完整的出現了一套計劃,讓褚憐雪寫個傳達符。

然後拋下去, 由槍擊中符咒達到傳音的效果, 這種大型的靈武的感官一直都是比較靈敏的。

完全能夠知道符箓傳達的內容。

與此同時槍響還能讓對方快速的逃跑。

一開始她想過更保險合適的方法,直接拿出盆燒紙下去傳達,即省事又悄無聲息。

但下面的蛟並不是陰物, 接收不到致歉, 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提醒這條蛟, 還有震懾眾人。

驚天槍響之後, 他們就和林中的鳥一樣四散奔逃,反應過來又忙的伏地,趴下的瞬間忍不住將頭擡起來看向她們這邊。

水面下的蛟龍幾乎是在符箓入水的那一刻,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然後托舉老頭出水面的動作就暫停了。

隨後它就是一個大轉頭。

河道只比它對折的身子寬了半米左右。

但是它十分靈活的轉身,完全不受限制,讓姜懷憶想到手機上面的小游戲, 貪吃蛇。

只不過那邊是二維的, 這邊是三維的,它的頭擡了起來,往後了一些才重新沈入水中。

只見兩段身軀此消彼長,飛快的消失在河水中了。

那尾巴在走之前還大力的甩了一下,水面幾乎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姜懷憶是第一次見水幕這麽近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們在放槍的時候就已經跑了,這回站在外面也被潑到了很多。

好在只是褲腳上有些水, 全都被彈走了。

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就慘了, 這些事情發生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幾乎是她們前腳剛走,後腳水就下來了。

眾人被潑了一身, 從頭到腳都濕透了,這回的叫聲比剛剛慘烈的多。

幾人卻站在外面聽的渾身舒暢,這跟急速凍死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這裏沒有什麽遮風擋雨的地方,在短時間內他們找不到什麽保暖的方法,等於和私人沒有什麽區別了。

當然不排除裏面還有身體比較強健的人,能夠頂的這瑟瑟寒風,和愈加寒冷的冬夜。

除了一地河水,看臺上還多出了一個人,正是剛剛掉下去的老頭,但是所有人現在都自顧不暇,完全沒有人去關心他到底怎麽樣。

眾人先是爬了起來,其中幾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朝姜懷憶她們沖了過來。

幾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完全沒有讓後面的人追上她們。

姜懷憶將報警的事情跟剩下的三人說了,幾人原本還打算留在附近。

聽完之後徑直跑了,褚憐雪連聲音都染上了笑意:“雖然我真的想一劍一個,但是你們報警了,問題應該就不大了。”

據沈問絲的說法是,她早就聯系好了相熟的警隊。

這些人在這裏紮根這麽多年,未必沒有自己的勢力,所以保險起見,她直接報到了市裏。

打拐自古以來都是最要緊的大案,更別說這裏有這麽多的人。

上面的人就算不看在關系上,也會重視起來的。

有種他們一輩子躲在深山老林裏面不出去,不然肯定是會被捉住的。

畢竟外面人在第一時間就會被控制起來,向導都是村裏的人,只要控制住了外面的團夥。

裏面的人就一個都跑不掉。

幾人對這樣的結果都相對滿意,這個事情算是脫手。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那些人會不會追過來她就不知道了。

不過那條蛟收到了她們的信息,最近應該都不回出來了。

接下來她們就要在這人跡罕至的大山裏面,尋找最終要到達的地方了。

幾人到下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好在下面的木屋並沒有受影響,幾人摸著道,繞了兩圈之後,順利找到木屋所在的地方。

看到熟悉的地方,幾人在不遠處停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囊。

姜懷憶拉開背包的時候,看見小蝶四仰八叉的睡在裏面,而用來包住燈座腦袋的步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扯開了。

燈座的兩只眼睛正對著她。

她心中產生了一絲異樣,迅速掏出了手上的細絹紙,發現上面還是有些灰暗。

一旁的沈問絲見她站在原地不動,過來一看,飛快的將燈座的腦袋蓋了起來。

然後那還有幾分灰暗的細絹紙終於變得正常了,她響起今天在上面的那股燥意,心中忽然明白了七七八八。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是它?!”

兩人雙目對視的時候,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姜懷憶心裏湧起一股火氣,這不是被人算計,是被這樣的邪物算計了。

但是這次的主要任務又倚仗著它,她想起那上面的兩顆紅寶石,恨不得現場就扣下來。

但是好歹忍住了,沈問絲將燈座掉了個頭,直接將它的頭放到了下面。

扭頭就看到姜懷憶抱起小蝶,正準備往自己的大衣裏面塞,瞳孔皺縮了一下,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姜懷憶有些不解的擡起頭,插著小蝶的手頓了頓,小蝶在空中晃了晃,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姜懷憶:“怎麽了?”

沈問絲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卻是一點都不松開:“你在做什麽?”

姜懷憶:“哦,我怕它冷,塞衣服裏面暖和一下,這樣露在外面凍著了怎麽辦?”

她有些不明所以,一只手被沈問絲抓著,感覺小蝶毛茸茸軟乎乎的毛正在迅速的變冷。

心下不想耽擱,打算用另一只手直接把小蝶塞進自己的衣服裏面。

沈問絲這回是將她的兩只手都抓住了,緊盯著正一動不動看著自己的貓,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

褚憐雪和慕洓被兩人爭執的聲音吸引過來,慢慢悠悠的晃了過來。

看著兩人抱著貓僵持的樣子,也有些不明所以。

褚憐雪:“這是怎麽了?”

姜懷憶扭頭對著她說道:“我想把貓塞衣服裏暖和一下,她不給。”

褚憐雪的眼睛瞇了瞇,一臉玩味的湊到了沈問絲的身邊。

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怎麽貓的醋你也吃?”

她感覺對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一瞬間不自覺的松開了手,姜懷憶順勢準備將小蝶塞進自己的懷裏,卻被慕洓一把搶了過去。

“還是我來吧,你生病才好,放我身上。”

姜懷憶怔楞了一瞬,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對方一把把貓撈了過去,一氣呵成的塞進了衣服裏面。

小蝶閃閃的眼睛從上面兩個用來綁著繩子的孔洞裏面透出來亮晶晶的。

她看著並不是那種小動物的人,畢竟揍黃鼠狼的時候,慕洓的出手是最恨的。

有時候手重的連褚憐雪都砍不下來,讓她不要再打了。

原本還湊在沈問絲旁邊的褚憐雪,瞬間就又瞇起了眼睛,朝她走去。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慕洓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聲,眼睛看向了別處。

“你個鬼修怕冷就直說,昨天我看到你腿抖的跟蝴蝶展翅一樣的還要嘴硬。”

“你放屁,我這叫關愛隊友,有愛心,你個死牛鼻子知道個屁。”

“你不怕冷,你半夜抱著我幹嘛!你說啊……”

“……”

兩人順利吵了起來,姜懷憶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然後扭頭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沈問絲。

湊到了她的身邊問道:“你怎麽了?其實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討厭小蝶,其實我能感覺的出來。”

沈問絲扭過頭沒有說話,姜懷憶有些意外,竟從她簡單的動作裏面讀出了一些賭氣。

於是接著問道:“我真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說著輕輕的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似乎是被她的小心翼翼打動,她又將側著臉微微的轉了過來:“難道你不覺得,它很奇怪嗎?”

姜懷憶一楞,然後反應過來這個它說的是小蝶。

她張了張嘴,沒有開口。

沈問絲盯著她的臉:“這只貓,你說從小時候就在了,你現在二十多歲了,主人收養它到現在,它為什麽沒有死?”

正常貓的壽命確實沒有這麽長,姜懷憶下意識的反駁:“可說不定它就是一只長壽的貓呢?”

沈問絲緩緩的搖頭:“收養的時候什麽樣子,它現在還是什麽樣子,一定都沒有老去的痕跡,你確定是一只貓嗎?”

姜懷憶在這個時候冒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是她確信這是同一只貓,因為它們的很多習慣都是重疊的。

見她思考,沈問絲沒有給她多想的時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它能夠看住一個能夠影響你的東西,它只是一只貓而已。”

姜懷憶啞口無言,她一直刻意的忽略了這個問題,直到擺到明面上來講的時候,她心底深處那種毛毛的感覺才浮現了出來。

“不可能,她就是一直貓而已!”

沈問絲又把頭扭了過去,冰涼的發絲垂在她的耳側。

所有人多多少少有點灰頭土臉的,可她依舊幹凈。

姜懷憶聽到她輕輕的聲音:“總之,你別抱她可以嗎?就當是為了我,我不喜歡你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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