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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裝死就會被小刀喇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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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裝死就會被小刀喇屁股

眼見著另外兩人也走了過去, 松蓉只好硬著頭皮跟上去。

每前進一點,她的臉色就白一分,看向姜懷憶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還有茫然。

不過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安慰自己,對方可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松蓉慢慢的挪到了幾人的面前,擠出一個哭笑不得表情。

好在站在對面的那些人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 褚憐雪她們走到一半, 就裝作看不慣的樣子。

站在一旁, 兩邊都沒有站隊。

姜懷憶對於剛剛這些人袖手旁觀, 現在安全了又指手畫腳的樣子十分的不爽。

嘴下是一點都沒有留情:“也不看你們配不配,人家有困難的時候,踹上兩腳,自己有困難了, 不說好禮相求,居然威脅別人救你們。”

“狗還知道搖尾乞憐呢,你們這群豬狗不如, 利欲熏心的蠢豬, 怎麽好意思拿八百年沒用過的道德去綁架別人?”

姜懷憶的聲音清亮,語氣很平靜,再配上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饒是誰都不會覺得她是在罵人,可她說出來的話,就是能讓人生氣到吐血。

果不其然,剛剛被紙人弄的狼狽的眾人, 一聽到姜懷憶的話, 瞬間就暴怒了。

一個個氣的面紅耳赤,可又實在沒有立場反駁, 顯然這些人都是知道自己是怎麽下來的。

能擁有邪卷畫軸的人,能存什麽好心思。

人群中忽然傳出一個輕蔑的聲音:“我當你是什麽人呢,說我們之前也不看看你自己,都是怎麽下來的,清楚的很,都是千年的狐貍,在這跟我玩什麽聊齋呢。”

那群人立即反應過來,七嘴八舌的附和。

“就是,拿腔拿調的,裝什麽大尾巴狼。”

“小姑娘五十步笑百度,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既然把我們都當祭品,少主,你怎麽不把這人也抓了,她能背叛我們怎麽就不能背叛你了?”

順手轉接了一把矛盾,這些人還以為姜懷憶原本是跟她們一夥的,所以說起來才這麽的理直氣壯。

沈問絲靜靜的看著,按住了姜懷憶想要出頭的心。

“既然大家都是有利所圖,那還是出去吧,慢走不送。”

只是這麽輕輕的一句,所有人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眾人面面相覷,就是沒有個人邁出腳步,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們又不是傻子,外面十個什麽狀況能不知道嗎。

一出去指定比這裏還要危險。

姜懷憶有些不滿,她還想自己把這些人全部罵走呢,畢竟第一次見面惡意就這麽大的人,她可不慣著。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麽,畢竟現在她還有些好不清楚狀況,還是速戰速決,把在墻角裝死的黃鼠狼抓起來拷打一下,才是當務之急。

眼見局面僵持住了,褚憐雪有些不耐煩的給沈問絲遞了個眼色。

她已經不想和這群人浪費時間了,現在就想坐下來問問這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慕洓冷笑了一聲,不過這次不是對著褚憐雪:“有求於人還拽的二五八萬的,沒資本就少裝了,笑死個人。”

這次沒有人再出聲,而是恨恨的瞪著慕洓,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恐怕她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她不痛不癢的白了幾人一眼,不知道為什麽讓姜懷憶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沈問絲用腳勾了勾那癱軟裝死的黃鼠狼,外面的下人立刻會意,將黃鼠狼抓在了手裏,手勁大的那眼珠都快要突出來了。

可是那黃鼠狼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身子都對折了,像是真的死了一樣。

姜懷憶不得不悄悄的豎起一個大拇指,這樣都能忍,怪不得能夠活下來了。

上次的那一腳,她都覺得把對方踢死了,這忍耐力,姜懷憶覺得自己被騙真的不算冤。

沈問絲沒有再過多的說話,帶著幾人走了出去,對著站在外面的下人說道:“要裏面的人照價賠吧。”

為首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說道:“如果他們賠不起呢?”

沈問絲往裏面看了一眼,涼涼的說道:“折了手腳,再不濟拿命填。”

裏頭的眾人感覺身上一涼,爭先恐後的想要跑出來。

幾個下人圍成了一堵墻,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裏面頓時鬼哭狼嚎一片,沈問絲皺了皺眉,帶著幾人回了屋。

那邊的情況要多慘烈,就襯托著這邊的場景有多和諧。

五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黃鼠狼就一動不動的躺在桌子的中間。

不知道是暈倒了,還是死了。

松蓉坐的最遠,她如坐針氈的跟了過來,屁股跟長了刺一樣,不知道要怎麽活動才能好受一點。

姜懷憶倒是友好的微笑了一下,她打算跟松蓉解釋解釋,畢竟之前要探聽消息,沒有跟對方透露沈問絲的消息,讓她誤會了。

沈問絲盯著姜懷憶白皙的手腕,然後又將視線轉到了松蓉的臉上。

讓她原本就糟糕的心態更加崩不住了,頂著沈問絲那著實不算友善的目光,大著舌頭開口問了聲好。

沈問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聽說我是那些鬼的幕後頭子?”

松蓉的笑臉頓時僵在了臉上,下意識的看向姜懷憶。

姜懷憶攤手解釋道:“ 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啊。”

松蓉急忙站了起來,誰能想到她以為的最大boss是跟她救命稻草認識的呢!

松蓉有種從地獄到天堂,然後發現天堂裏面也要受刑的荒唐感覺。

她發誓再也不在背後蛐蛐別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亂說的。”

看著她慌忙道歉的樣子,褚憐雪有些看不下去,把她按了下來。

姜懷憶扯了扯對方的袖子,湊近了一些,小聲的說了一句:“差不多行了啊,她應該是咱們這次要救出去的普通人了。”

沈問絲這才收回了視線,小插曲過了,幾人將視線投到黃鼠狼的身上。

姜懷憶對它的印象屬實不算好,看著黃鼠狼流血的嘴角,也沒有升起絲毫的同情心。

她伸出手戳了戳,黃鼠狼的身體,它紋絲不動的躺在那裏。

“別裝了,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自己醒來。”

黃鼠狼牙關緊閉,甚至都沒有出氣和起伏的呼吸了。

就連身體的溫度也變得有些低,姜懷憶看著它有些卷曲的四肢,不由的升起了一絲懷疑。

難不成真的被沈問絲一腳踹死了?

不能吧,在新民山莊的時候,也沒見它死了啊。

慕洓沒有這樣的耐心,見黃鼠狼沒有動靜,抄起袖子,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拎著黃鼠狼的頭,將它整個往地上狠狠一甩。

畫面有些暴力,姜懷憶側目沒有直接看。

心中對小動物的那一點同情在作祟,但是想到它之前的種種,是殺了也不算冤枉的程度。

她又瞬間釋然了,不能把這只黃鼠狼當成普通的動物,它已經成了一只對她們生命有威脅的黃鼠狼精。

還是別人沒有招惹過它,它為了自己的修為,主動害人的那種。

黃鼠狼記仇,姜懷憶感覺自己比它更記仇。

這一下摔在地上,不死也得散架。

但是基於它剛剛的行為,沒有一個人對它產生同情。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黃鼠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真的死了,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像是內臟受到了損傷。

動物成精之後,本體遭受重創,也是很容易去世的。

就是不知道這只的耐性怎麽樣了,總不能是真的死了。

褚憐雪站了起來,一下就擠開了慕洓:“沒用的東西讓我來。”

慕洓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敢怒不敢言的褚憐雪的背後做鬼臉。

對方全然沒有看見,依舊上前。

她拔出佩劍,在黃鼠狼的身上比劃了兩下:“打架最重要的就是補刀了,既然它都死了,那我來收尾一下。”

姜懷憶眼尖的看到冰冷的劍尖觸碰到黃鼠狼臉上的時候,它沒剩下幾根毛的尾巴,明顯的抖了一下。

褚憐雪毫無察覺的問道:“小姜,你覺得我該怎麽補?”

她禮貌的詢問了當事人,姜懷憶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前段時間看新聞,說有人的心臟長在了屁股上面,要不往它屁股上面捅幾下吧,省的它活了。”

眾人聞言,臉上都出現了一抹憋不住的笑意。

褚憐雪更是挑眉,提劍就刺,沒有多餘的廢話。

躺在地上像死了的黃鼠狼劍尖快要碰到皮毛的時候,一下就跳了起來。

口吐人言連連求饒:“姑奶奶,姑奶奶我錯了!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它舉著黑漆漆的爪子,連連作揖,口涎混著血從嘴裏不斷的滴落,精神抖擻的樣子,絲毫沒有剛剛被摔的虛弱樣子。

松蓉被突然起來的黃鼠狼精,嚇了一跳,一瞬間尖叫的跳了起來。

嚇的魂不附體,伸手往姜懷憶這邊撲過來,姜懷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身旁的人一把攬住了肩膀,隨後整個人都離開了座位。

松蓉撲了個空,一把抱住了她的座椅。

感覺自己的牙都快要磕掉了。

那邊,慕洓已經十分上道的將黃鼠狼捆了起來。

黃鼠狼被綁在椅背上十分惹人發笑,剛剛那種倨傲詭詐的神情已經全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恭敬,那豆豆眼擠成了一條縫,滿口尖牙的嘴裂著,很難想象能在動物的臉上看到諂媚的樣子。

但幾人確確實實的在黃鼠狼的身上看到了。

姜懷憶看著旁邊皺著眉毛的人微微楞神,兩人貼的很近,今天的接觸是似乎格外的多了一些。

她有些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了挪,沈問絲察覺到後松開了摟著她肩膀的手。

姜懷憶點頭微笑說了聲謝謝,就去扶起摔的慘不忍睹的松蓉。

“你沒事吧?”姜懷憶拍了拍她身上的灰,攙著人坐了下來。

松蓉有些不好意思:“過激了,沒事沒事,摔的也不疼。”

身後的人緊了緊剛剛松開的手,徑直坐到了兩人的中間。

松蓉的笑臉立馬質變成了黃鼠狼臉上的表情,狗腿的給沈問絲倒了壺茶。

那邊慕洓罵罵咧咧的綁好了黃鼠狼,褚憐雪的劍始終抵在它的身上。

只要它敢亂動,就一劍捅個對穿。

姜懷憶好整以暇的看著它前後的變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現在來說說,你是怎麽下來的吧,還有這裏是什麽地方,怎麽出去。”

黃鼠狼連連點頭,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褚憐雪在旁邊喝了口茶,然後笑吟吟的補充道:

“好好說,要是敢說一句假話,我就把你送下去給我的師叔做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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