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多方周旋 聞舒將各方騙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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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多方周旋 聞舒將各方騙得團團轉。……
營帳中, 蒼和正與幾位文官商討和談細節，忽然一名侍衛急匆匆闖入，臉色蒼白地稟報道：“殿下, 大事不好！張大人……張大人失蹤了！”
蒼和猛地站起身, 心中大駭：“什麽？張宗正失蹤了？何時的事？”
侍衛喘著粗氣，回答道：“據報, 張大人昨日傍晚在回營途中遭遇襲擊，隨行護衛全部被殺，張大人本人不知所蹤！”
蒼和心中一沈，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張宗正的失蹤絕非偶然，顯然是有人蓄意而為。此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目的絕不會簡單。
他揮了揮手, 示意侍衛退下, 隨即轉身, 目光沈穩地掃過帳內幾位文官，問道：“諸位，張大人此時失蹤太過蹊蹺, 你們可有什麽看法？究竟是何人所為？”
幾位文官相互對視, 臉上皆露出遲疑之色。片刻後，一名年長的官員猶豫著開口：“殿下, 張大人是朝廷與南部各族和談的關鍵人物, 如今離奇失蹤，此事……恐怕與南部脫不了幹系。”
另一名年輕些的官員拱手道：“殿下, 南部各族近來對張大人心存怨懟，雖口頭上答應停戰，但未必心服。此番和談，張大人的彌補之策並不算豐厚, 若南部想要趁機再撈一筆，制造些變數，也不是沒有可能。”
蒼和微微瞇眼，緩緩搖頭，語氣堅定：“未必如此。南部各族雖對張宗正心存怨恨，可他們剛剛與朝廷達成停戰協議，此刻綁架張宗正，對他們而言毫無好處。若此事被查明，朝廷震怒，豈非反倒令他們陷入被動？他們不會蠢到做這種事。”
這時，又一名文官依舊面露憂色，猜測道：“殿下，此事也有可能是某個不滿和談的小部族所為。畢竟，南部並非鐵板一塊，部分部族一直反對議和，認為朝廷的讓步還不夠……若是他們私自行動，甚至借此試探朝廷底線，也未可知。”
蒼和微微皺眉，沈吟道：“這倒不錯。不過，若真是某個小部族擅作主張，其他部族必然不會坐視不管，今日一早便應有人上門抗議。可至今未有任何部族送來消息，這本就不尋常。”
眾人聞言，皆陷入沈思。
過了半晌，幾位文官還想再說些什麽，帳外卻突然傳來聲音：“殿下，龍國聞相正在帳外等候求見。”
蒼和大為驚喜，忙說道：“快請他進來。”說完，他又將帳內的其他人遣走。
聞舒剛一進來，便將手中染血的靛藍布條呈上，並道：“此物想必你並不陌生吧？”
蒼和原本想先寒暄幾句，問聞舒為何突然前來？是否是在擔心他？沒想到聞舒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直接切入正題。
他拿起聞舒手中的布條，在燭光下略看了幾眼，便道：“這是南部某些部族祭祀時慣用的纏頭布料，你從何得來？”
聞舒並不回答，而是道：“我此次來南部，本就是要幫你除掉張宗正，誰知有人卻率先出手了。此物乃聞淵在張宗正失蹤處三十丈外所得，不僅如此，周邊樹皮上還有部族彎刀劈砍的痕跡！”
蒼和捏著布條的手指驟然收緊，靛藍布料上浮著暗金圖騰，顯然不會有假。他臉色一凝，憤恨道：“原以為此次談判已經順利結束，不成想竟是南邊放出的煙霧彈。此時綁架張宗正，意欲何為？難不成想逼迫朝廷以謀取更多利益？”
“你先別急。”聞舒安慰道，“南部既有此野心，你也防不住。況且，眼下正是非常時機，大皇子、三皇子失勢，張宗正被俘，蒼煜又在糧倉一案中不被蒼德帝所喜，你若在此時把握住機會，這儲君之位非你莫屬。”
蒼和低下頭，看不出任何情緒，帳內的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聞舒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這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片刻後，蒼和問道。
聞舒笑了，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不如說，這是上天在眷顧你。”
蒼和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他凝視著聞舒，緩緩說道：“若真是上天眷顧，那為何張宗正會失蹤？此事若處理不當，南部局勢將再度動蕩，朝廷也會陷入混亂。”
聞舒又說道：“正因為如此，你才更應抓住這個機會。張宗正失蹤，南部各族嫌疑最大，朝廷必然震怒。你只需借此機會，迅速平定南部，既能彰顯你的能力，又能鞏固你在朝中的地位。”
蒼和眉頭緊鎖，沈思片刻後道：“可若南部各族並未綁架張宗正，而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挑起朝廷與南部的矛盾呢？”
“你不該懷疑我，”聞舒面上沒有任何波動，似乎早就料到蒼和會如此問，“我們本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無論真相如何，現在的局勢對你有利。你只需以調查張宗正失蹤為由，找你父皇借兵，同時暗中查明真相。若真是南部各族所為，你便順勢平定；若是他人嫁禍，你也能借此揪出幕後黑手。”
蒼和嘆了口氣，眼中情緒逐漸明朗：“對不起，是我關心則亂，誤會子秋了。你說得對，此時猶豫不決只會錯失良機。明日我便啟程回京，向父皇稟報此事，奏請封鎖南部各要道，同時派人暗中調查張宗正的下落。”
“如此便晚了。”聞舒並不讚同，“南部局勢向來緊張，難不成你父皇沒有在此安插任何眼線？只怕要不了多久，張宗正失蹤的消息便會傳開，你父皇那兒也會很快得到風聲。蒼煜正在京中，反應必定比你迅速，等你回到狼京再奏請，只會延誤時機。眼下之計，你應當先派些人，立即封鎖南部各要道，不給任何人可趁之機！”
“可是……”蒼和仍有猶豫，“若我這樣做，便會讓南北局勢更加嚴峻，父皇那邊……”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聞舒立即勸道，“非常時機自然要用非常之策。待你回京說明情況便是，萬不能讓蒼煜搶占先機！”
蒼和看向聞舒，仔細打量著他那姣好的面容，似乎在尋找一些蛛絲馬跡。見聞舒眉頭緊鎖，眼神也頗為焦急，確實是在為自己著想，他頓時下定決心。
“好！就依子秋所言！”說完，他果斷起身，快步走到帳外，高聲下令，“傳令下去，立即封鎖南部各要道，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同時，派出精銳小隊，暗中搜尋張大人的下落，務必小心行事，不得打草驚蛇！”
“明智之舉！”聞舒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笑著說道，“你且放心回去，我會替你盯著南部局勢，等你歸來。”
蒼和心中一暖，情不自禁地握住聞舒的手：“子秋，謝謝你，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聞舒面上繼續微笑著，不再言語。
不日，張宗正失蹤的消息如同一顆巨石，瞬間在南部的平靜湖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消息很快傳遍了南部各州縣，各族群首領聽聞後，紛紛震怒。他們原本已經接受了朝廷的安撫，準備與朝廷共謀未來，但張宗正的突然失蹤讓他們懷疑朝廷出爾反爾，意欲放棄和談。各族群首領再次集結，商議對策，南部的局勢驟然緊張起來。
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蒼和的預料，就在他返回京城，派人封鎖南部各要道時，南部局勢瞬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各族群首領認定朝廷背信棄義，綁架了張宗正，紛紛舉兵反抗。蒼月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戰火迅速蔓延。
消息傳回京城，蒼德帝震怒不已。原本以為蒼和已經成功安撫了南部各族群，沒想到局勢竟然急轉直下。他立即召見了蒼煜與六部尚書，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文德殿內，蒼德帝端坐於龍椅之上，面色陰沈，殿中群臣皆不敢大聲言語，唯有蒼煜神色自若，目光沈穩地掃視著眾人。
“蒼和究竟在做什麽！”蒼德帝大怒，手中奏折狠狠砸在案上，“南部局勢已穩，他卻擅自封鎖要道，如今竟逼得各族反叛，簡直是胡鬧！”
禮部尚書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張宗正乃南部和談關鍵之人，如今離奇失蹤，南部各族定然猜疑朝廷意圖，才會鋌而走險。六皇子此舉或許是想先一步穩住局勢，只是……過於激進了。”
“穩住局勢？”蒼德帝冷笑一聲，眼中殺氣畢露，“他一介皇子，沒有朕的旨意，如何能擅自派人封鎖要道？如今激起南部戰亂，倒像是他自找的禍端！”
戶部尚書皺眉道：“陛下，如今局勢已然緊迫，南部各族已然集結，不管張宗正是何人所擒，眼下若不派兵鎮壓，恐怕南部大亂難以收拾。事急從權，六皇子既然駐守南邊，不如由他帶兵迎戰，也好將功補過。”
“陛下，萬萬不可！”兵部尚書反駁道，“六皇子駐守多日，雖熟悉南部局勢，但此事因他而起，若再由他領兵，恐怕難服眾。微臣鬥膽請陛下，另派得力之人，攜旨安撫各部族，平息戰亂！”
眾人紛紛低聲議論，朝堂上氣氛變得凝重。
蒼煜見時機成熟，緩步上前，抱拳沈聲道：“父皇，兒臣願請纓，領兵南下，平定叛亂！”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下來，眾臣暗自交換目光。
蒼德帝沈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蒼煜：“你有何計策？”
蒼煜立刻答道：“南部各族首領未必真心謀反，他們之所以舉兵，實因誤以為朝廷出爾反爾。兒臣南下後，可先派使者帶旨安撫，以彰顯朝廷誠意，若他們仍執意反叛，兒臣再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絕不拖延。”
兵部尚書立即迎合道：“此計可行，先禮後兵，既可穩住局勢，亦可掌握主動。”
蒼德帝微微頷首，沈思良久後道：“既如此，朕命你即刻起程，領五萬精兵南下，曉諭各部，務必將此事徹查清楚，若南部各族執意反叛，便立即鎮壓，不可姑息！”
“兒臣領命！”蒼煜目光沈定，躬身一拜。
另一邊，蒼和一路風塵仆仆趕回狼京，本以為可以當面向蒼德帝解釋南部戰局，沒想到剛入城門，便被刑部的侍衛團團圍住，宣旨逮捕。
“六皇子蒼和聽旨——”刑部侍郎冷聲道，手持詔書，高聲宣讀，“六皇子身負朕命，駐守南疆，不奉旨意，擅自封鎖南部各要道，致使戰亂驟起，百姓受難。朕憂之怒之，命刑部暫押回府，等候發落——”
蒼和臉色陡變，雙拳緊握：“父皇竟要治我的罪？！”
“六皇子若有冤情，待陛下徹查後自有公斷。”刑部侍郎冷漠道，“眼下還請讓臣送您回府吧。”
蒼和強忍怒意，看了眼天色，已然入夜。他心中略一思索，已然明了朝中局勢。眼下自己被囚，蒼德帝必然會派其他人接手南部戰事，那人極有可能是蒼煜！
念及此，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此刻已無力反抗，只能冷冷一笑：“好，我倒要看看父皇究竟如何定我的罪！”
隨著一聲令下，刑部侍衛將蒼和押至回府，狼京頓時掀起一陣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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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喘著粗氣，回答道：“據報, 張大人昨日傍晚在回營途中遭遇襲擊，隨行護衛全部被殺，張大人本人不知所蹤！”
蒼和心中一沈，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張宗正的失蹤絕非偶然，顯然是有人蓄意而為。此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目的絕不會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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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文官相互對視, 臉上皆露出遲疑之色。片刻後，一名年長的官員猶豫著開口：“殿下, 張大人是朝廷與南部各族和談的關鍵人物, 如今離奇失蹤，此事……恐怕與南部脫不了幹系。”
另一名年輕些的官員拱手道：“殿下, 南部各族近來對張大人心存怨懟，雖口頭上答應停戰，但未必心服。此番和談，張大人的彌補之策並不算豐厚, 若南部想要趁機再撈一筆，制造些變數，也不是沒有可能。”
蒼和微微瞇眼，緩緩搖頭，語氣堅定：“未必如此。南部各族雖對張宗正心存怨恨，可他們剛剛與朝廷達成停戰協議，此刻綁架張宗正，對他們而言毫無好處。若此事被查明，朝廷震怒，豈非反倒令他們陷入被動？他們不會蠢到做這種事。”
這時，又一名文官依舊面露憂色，猜測道：“殿下，此事也有可能是某個不滿和談的小部族所為。畢竟，南部並非鐵板一塊，部分部族一直反對議和，認為朝廷的讓步還不夠……若是他們私自行動，甚至借此試探朝廷底線，也未可知。”
蒼和微微皺眉，沈吟道：“這倒不錯。不過，若真是某個小部族擅作主張，其他部族必然不會坐視不管，今日一早便應有人上門抗議。可至今未有任何部族送來消息，這本就不尋常。”
眾人聞言，皆陷入沈思。
過了半晌，幾位文官還想再說些什麽，帳外卻突然傳來聲音：“殿下，龍國聞相正在帳外等候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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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剛一進來，便將手中染血的靛藍布條呈上，並道：“此物想必你並不陌生吧？”
蒼和原本想先寒暄幾句，問聞舒為何突然前來？是否是在擔心他？沒想到聞舒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直接切入正題。
他拿起聞舒手中的布條，在燭光下略看了幾眼，便道：“這是南部某些部族祭祀時慣用的纏頭布料，你從何得來？”
聞舒並不回答，而是道：“我此次來南部，本就是要幫你除掉張宗正，誰知有人卻率先出手了。此物乃聞淵在張宗正失蹤處三十丈外所得，不僅如此，周邊樹皮上還有部族彎刀劈砍的痕跡！”
蒼和捏著布條的手指驟然收緊，靛藍布料上浮著暗金圖騰，顯然不會有假。他臉色一凝，憤恨道：“原以為此次談判已經順利結束，不成想竟是南邊放出的煙霧彈。此時綁架張宗正，意欲何為？難不成想逼迫朝廷以謀取更多利益？”
“你先別急。”聞舒安慰道，“南部既有此野心，你也防不住。況且，眼下正是非常時機，大皇子、三皇子失勢，張宗正被俘，蒼煜又在糧倉一案中不被蒼德帝所喜，你若在此時把握住機會，這儲君之位非你莫屬。”
蒼和低下頭，看不出任何情緒，帳內的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聞舒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這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片刻後，蒼和問道。
聞舒笑了，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不如說，這是上天在眷顧你。”
蒼和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他凝視著聞舒，緩緩說道：“若真是上天眷顧，那為何張宗正會失蹤？此事若處理不當，南部局勢將再度動蕩，朝廷也會陷入混亂。”
聞舒又說道：“正因為如此，你才更應抓住這個機會。張宗正失蹤，南部各族嫌疑最大，朝廷必然震怒。你只需借此機會，迅速平定南部，既能彰顯你的能力，又能鞏固你在朝中的地位。”
蒼和眉頭緊鎖，沈思片刻後道：“可若南部各族並未綁架張宗正，而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挑起朝廷與南部的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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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和嘆了口氣，眼中情緒逐漸明朗：“對不起，是我關心則亂，誤會子秋了。你說得對，此時猶豫不決只會錯失良機。明日我便啟程回京，向父皇稟報此事，奏請封鎖南部各要道，同時派人暗中調查張宗正的下落。”
“如此便晚了。”聞舒並不讚同，“南部局勢向來緊張，難不成你父皇沒有在此安插任何眼線？只怕要不了多久，張宗正失蹤的消息便會傳開，你父皇那兒也會很快得到風聲。蒼煜正在京中，反應必定比你迅速，等你回到狼京再奏請，只會延誤時機。眼下之計，你應當先派些人，立即封鎖南部各要道，不給任何人可趁之機！”
“可是……”蒼和仍有猶豫，“若我這樣做，便會讓南北局勢更加嚴峻，父皇那邊……”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聞舒立即勸道，“非常時機自然要用非常之策。待你回京說明情況便是，萬不能讓蒼煜搶占先機！”
蒼和看向聞舒，仔細打量著他那姣好的面容，似乎在尋找一些蛛絲馬跡。見聞舒眉頭緊鎖，眼神也頗為焦急，確實是在為自己著想，他頓時下定決心。
“好！就依子秋所言！”說完，他果斷起身，快步走到帳外，高聲下令，“傳令下去，立即封鎖南部各要道，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同時，派出精銳小隊，暗中搜尋張大人的下落，務必小心行事，不得打草驚蛇！”
“明智之舉！”聞舒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笑著說道，“你且放心回去，我會替你盯著南部局勢，等你歸來。”
蒼和心中一暖，情不自禁地握住聞舒的手：“子秋，謝謝你，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聞舒面上繼續微笑著，不再言語。
不日，張宗正失蹤的消息如同一顆巨石，瞬間在南部的平靜湖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消息很快傳遍了南部各州縣，各族群首領聽聞後，紛紛震怒。他們原本已經接受了朝廷的安撫，準備與朝廷共謀未來，但張宗正的突然失蹤讓他們懷疑朝廷出爾反爾，意欲放棄和談。各族群首領再次集結，商議對策，南部的局勢驟然緊張起來。
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蒼和的預料，就在他返回京城，派人封鎖南部各要道時，南部局勢瞬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各族群首領認定朝廷背信棄義，綁架了張宗正，紛紛舉兵反抗。蒼月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戰火迅速蔓延。
消息傳回京城，蒼德帝震怒不已。原本以為蒼和已經成功安撫了南部各族群，沒想到局勢竟然急轉直下。他立即召見了蒼煜與六部尚書，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文德殿內，蒼德帝端坐於龍椅之上，面色陰沈，殿中群臣皆不敢大聲言語，唯有蒼煜神色自若，目光沈穩地掃視著眾人。
“蒼和究竟在做什麽！”蒼德帝大怒，手中奏折狠狠砸在案上，“南部局勢已穩，他卻擅自封鎖要道，如今竟逼得各族反叛，簡直是胡鬧！”
禮部尚書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張宗正乃南部和談關鍵之人，如今離奇失蹤，南部各族定然猜疑朝廷意圖，才會鋌而走險。六皇子此舉或許是想先一步穩住局勢，只是……過於激進了。”
“穩住局勢？”蒼德帝冷笑一聲，眼中殺氣畢露，“他一介皇子，沒有朕的旨意，如何能擅自派人封鎖要道？如今激起南部戰亂，倒像是他自找的禍端！”
戶部尚書皺眉道：“陛下，如今局勢已然緊迫，南部各族已然集結，不管張宗正是何人所擒，眼下若不派兵鎮壓，恐怕南部大亂難以收拾。事急從權，六皇子既然駐守南邊，不如由他帶兵迎戰，也好將功補過。”
“陛下，萬萬不可！”兵部尚書反駁道，“六皇子駐守多日，雖熟悉南部局勢，但此事因他而起，若再由他領兵，恐怕難服眾。微臣鬥膽請陛下，另派得力之人，攜旨安撫各部族，平息戰亂！”
眾人紛紛低聲議論，朝堂上氣氛變得凝重。
蒼煜見時機成熟，緩步上前，抱拳沈聲道：“父皇，兒臣願請纓，領兵南下，平定叛亂！”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下來，眾臣暗自交換目光。
蒼德帝沈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蒼煜：“你有何計策？”
蒼煜立刻答道：“南部各族首領未必真心謀反，他們之所以舉兵，實因誤以為朝廷出爾反爾。兒臣南下後，可先派使者帶旨安撫，以彰顯朝廷誠意，若他們仍執意反叛，兒臣再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絕不拖延。”
兵部尚書立即迎合道：“此計可行，先禮後兵，既可穩住局勢，亦可掌握主動。”
蒼德帝微微頷首，沈思良久後道：“既如此，朕命你即刻起程，領五萬精兵南下，曉諭各部，務必將此事徹查清楚，若南部各族執意反叛，便立即鎮壓，不可姑息！”
“兒臣領命！”蒼煜目光沈定，躬身一拜。
另一邊，蒼和一路風塵仆仆趕回狼京，本以為可以當面向蒼德帝解釋南部戰局，沒想到剛入城門，便被刑部的侍衛團團圍住，宣旨逮捕。
“六皇子蒼和聽旨——”刑部侍郎冷聲道，手持詔書，高聲宣讀，“六皇子身負朕命，駐守南疆，不奉旨意，擅自封鎖南部各要道，致使戰亂驟起，百姓受難。朕憂之怒之，命刑部暫押回府，等候發落——”
蒼和臉色陡變，雙拳緊握：“父皇竟要治我的罪？！”
“六皇子若有冤情，待陛下徹查後自有公斷。”刑部侍郎冷漠道，“眼下還請讓臣送您回府吧。”
蒼和強忍怒意，看了眼天色，已然入夜。他心中略一思索，已然明了朝中局勢。眼下自己被囚，蒼德帝必然會派其他人接手南部戰事，那人極有可能是蒼煜！
念及此，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此刻已無力反抗，只能冷冷一笑：“好，我倒要看看父皇究竟如何定我的罪！”
隨著一聲令下，刑部侍衛將蒼和押至回府，狼京頓時掀起一陣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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