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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戰爭勝利 張宗正被殺,蒼煜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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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戰爭勝利 張宗正被殺,蒼煜勝利。……

蒼煜領了五萬精兵, 一路浩浩蕩蕩南下。軍威所至,塵土飛揚,軍旗烈烈作響, 無不向南部各族宣告著朝廷的決心。

此次任務艱巨, 南部各族群並非烏合之眾,如今他們正因張宗正失蹤一事對朝廷怨念極深, 早已被怒火沖昏頭腦,一心認定朝廷背信棄義,這使得和談的難度陡然增加。

大軍行至南部邊境,蒼煜並未急於進軍,而是依照計劃,先派出了幾位能言善辯的使者, 帶著朝廷的旨意前往各族群營地游說。使者們言辭懇切, 向各族首領解釋朝廷絕無放棄和談之意, 張宗正失蹤一事乃是意外,朝廷定會徹查真相,給大家一個交代。然而, 各族首領對這些說辭並不買賬, 他們認為這不過是朝廷的緩兵之計。畢竟,若非朝廷所為, 誰有膽量在這個時候對和談關鍵人物下手?

眼見使者們無功而返, 饒是蒼煜心裏有所準備,也不由得長嘆一聲。先禮後兵之策推行不了, 接下來只能訴諸武力。只是戰爭一旦開啟,受苦的終究是百姓,但此刻自己已沒有回頭路。

他站在軍帳前,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 雖有不忍,卻還是下令道:“傳我命令,全軍備戰!明日一早,向叛軍發起進攻!”

一夜過去,天色微亮,戰場上的號角聲驟然響起,如同驚雷炸裂蒼穹。蒼煜身披銀甲,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手持長槍,目光如炬,沖在隊伍最前方。在他身後,朝廷大軍整齊排列,黑色戰旗下,數萬士兵整裝待發,寒光閃爍的刀槍如同無邊鐵林。

遠處,南部聯軍的戰鼓轟然作響,低沈渾厚的鼓聲震動山谷。各族戰士們身披獸皮,臉上塗滿鮮紅圖騰,騎著駿馬列陣迎敵。他們擅長騎射,彎刀在晨曦下閃爍寒芒,吶喊聲響徹雲霄。

“殺!”

一聲怒吼,南部騎兵如狂潮般沖來,塵土飛揚,地動山搖。朝廷弓弩手率先放箭,密集的箭雨如暴風驟雨般射向敵軍,尖嘯聲不絕於耳。然而,南部騎兵身手矯健,策馬騰挪間躲過大部分箭矢,仍然以驚人的速度沖近。

“刀盾手上前,穩住陣線!”蒼煜一聲令下,前排士兵迅速舉起厚重盾牌,緊密排列,形成銅墻鐵壁。南部騎兵狠狠撞上,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蒼煜揮舞長槍,槍影如龍,瞬間挑翻兩名敵軍。他的銀甲早已濺滿敵人的鮮血,但他絲毫不退,反而策馬沖入最激烈的戰團之中。他的副將伯嶼緊隨其後,怒吼著斬殺敵軍。

“殿下,小心!”

伯嶼急聲提醒,蒼煜猛然側身,躲過一把劈來的彎刀,反手一槍,利刃直接穿透敵軍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南部聯軍首領殺伐果斷,他冷眼觀察戰局,隨後揮手示意,一隊精銳騎兵悄然繞後,意圖截斷朝廷軍的退路。

“殿下,敵軍正在包圍!”伯嶼面色凝重。

蒼煜目光微冷,迅速下令:“左翼騎兵繞行,攔截敵軍!弩手繼續壓制!所有人,死守陣地,絕不能後退半步!”

喊殺聲震天動地,血流成河,慘叫聲此起彼伏,天地間仿佛只剩下無盡的殺戮。

整整一天的廝殺,戰場上已是屍橫遍野,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黃昏的夕陽映照著殘酷的戰場,如同地獄景象。

夜幕降臨,雙方暫時收兵回營。

蒼煜坐在軍帳之中,沈默不語,盯著案上的地圖,眉頭緊鎖。

伯嶼滿身血汙,急匆匆地走進來:“殿下,南部軍雖然損失慘重,但他們的士氣仍然高漲,若繼續僵持,對我們不利。”

蒼煜沈思片刻,緩緩開口:“戰局已僵,我們必須找準時機,才能尋到勝利的希望……”

他擡頭望向夜幕之下的戰場,眼神深邃如寒潭。

與此同時,在南部的某個隱秘山谷中,聞舒正站在一座山洞前,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山洞中,被囚禁多日的張宗正蓬頭垢面,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恐懼。

“我好生愚蠢,竟信了江策的鬼話!”張宗正憤怒地咆哮道,“你如今把我囚禁於此,究竟想做什麽?”

聞舒微微一笑,並不理會他的質問,而是轉頭對身旁的一名手下說道:“動手,一切按計劃行事。”

手下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帶著幾個身著南部部族服飾的人走了過來。他們將張宗正從山洞中押了出來,然後朝著南部各族的營地走去。

來到營地時,他們故意制造出一些動靜,引起了士兵的註意。士兵們迅速圍了過來,看到被押著的張宗正,頓時大驚失色。

“這不是樞密使張大人麽?他怎麽會在這裏?” 一名士兵驚訝地問道。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聞舒帶來的人便突然發難,將張宗正推到地上,然後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做出一副要殺他的樣子。

“此人陰險狡詐,將我等騙得團團轉。既然他現在落在我們手裏,何不將其殺了洩憤!”

南部各族的士兵見狀,也不由得怒氣升騰,立刻抽出彎刀,準備將張宗正亂刀砍死。

這時,又有人勸道:“諸位,我知道大家對朝廷心懷怨恨,但此人乃是朝廷重臣,殺了他,南部與朝廷之間便再無轉圜的餘地。不如將他暫且收押,好生折磨,也好讓咱們出一口惡氣。不過,是殺是剮,還得全憑將軍處置,等咱們氣消了,再將此事稟告將軍。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聽了,哪有不認同的,紛紛激動響應。於是,眾人將張宗正押進了營地,開始了永無止境的折磨。

張宗正的臉色蒼白,目光中充滿了憤怒與恐懼,他好歹也是一代權臣,如今竟成了南部各族的囚犯,未來還不知要遭多少罪。

“你們敢動我?”張宗正咬牙切齒,“朝廷必定會追究你們的罪行,到時,你們個個都得死!”

士兵們冷冷一笑,絲毫不為所動:“你真以為自個兒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樞密使?朝廷早就厭棄你,只怕此前你無故失蹤,也是朝廷的手筆!如今又落到我們手中,焉知不是朝廷在暗中推動?你既有力氣喊,想必也有力氣承受我們的怒火!”

說著,士兵們目光冰冷,將張宗正押入營地深處。

張宗正心中雖憤怒,卻也明白此刻的處境已不容他再逞口舌之利。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著脫身之策。

然而,士兵們並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走上前,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膝彎處,張宗正猝不及防,重重跪倒在地。緊接著,另一名士兵揮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皮鞭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張宗正的衣衫瞬間被抽破,鮮血從傷口中滲出。

“你們……你們這群蠻夷!”張宗正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怒目圓睜。

“蠻夷?”士兵冷笑一聲,“你們朝廷自詡文明,背地裏卻幹盡齷齪之事!張大人,你倒是說說,你們朝廷為何要對我們南部各族趕盡殺絕?”

張宗正一時語塞,他如何不知眼前這形勢是何人一手造成的?只是此時南北兩軍俱在氣頭之上,哪怕他把聞舒供出來,也無人相信。更何況,正是因為他的失蹤,才讓南北局勢急轉直下,現在他說任何話也只會被認為是狡辯之詞,南部各族早已把他當作洩憤的對象。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張宗正咬牙道,“朝廷從未對你們不利,我此次南下正是為了和談!”

“和談?”士兵嗤之以鼻,“你們朝廷所謂的和談就是出爾反爾,撕毀契約?就是縱容你們的軍隊在我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張大人,你以為我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

“你們中了別人的計!”張宗正強忍著疼痛,大聲說道,“有人故意挑撥離間,想讓你們與朝廷自相殘殺!你們若殺了我,正中他們的下懷!”

“休得狡辯!”士兵大為光火,提起皮鞭又在他身上留下一痕,“我們不會再上你們的當了!”

士兵們不再多費口舌,而是將張宗正團團圍住,用刀在他身上輕輕劃過,制造出一道道傷口,逼得他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過了會兒,見不夠盡興,一名士兵提議將張宗正綁在柱子上,用火烤他的傷口,折磨他得生不如死。

張宗正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他試圖掙紮,但身上的痛楚讓他動彈不得。他開始感到絕望,卻又不敢放棄任何一絲求生的希望。

“你們這群人,”他痛苦地喘息著,艱難開口,“真以為這樣就能洩憤?真正的罪魁禍首另有其人,你們就算把我殺死,也挽回不了任何事。”

士兵們不為所動,仍然進行著嗜血的報覆。

幾日後,蒼煜再次率領大軍向南部各族發起進攻。這一次,雙方的戰鬥更加激烈,戰場上的局勢也更加混亂。就在兩軍陷入膠著狀態之時,南部各族的營地中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張宗正死了!

士兵們行事太過,再加上張宗正年事已高,竟硬生生被折磨致死。

見事情鬧大,士兵們才不得不將此事向上稟報。而當日那些煽風點火之人,竟已消失不見。

盡管南部有意將此事壓下,但消息還是很快傳到了蒼煜耳中。

得知消息的瞬間,蒼煜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隨即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他咬緊牙關,低沈的聲音在帳中回蕩:“既然他們對朝廷恨之入骨,不惜殺死張宗正也要出這口惡氣,此戰便沒有任何回頭路!”

他不再顧忌任何妥協的可能,揮手命令:“全軍出擊,給我摧毀一切敢反抗的力量,拿下叛賊首級!”

張宗正的死,如一顆巨雷轟然炸響,瞬間將原本緊張的局勢推向了更為瘋狂的深淵。戰鼓擂動,號角吹響,戰爭如同一頭嗜血的猛獸,狠狠地撲向南部各族。

戰爭持續了一個月,雙方在南部廣袤的山林與平原間展開了無數次激烈的交鋒。蒼煜的軍隊憑借精良的裝備和嚴密的戰術,逐漸占據了上風,南部各族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和頑強的抵抗,始終不肯輕易屈服。每一寸土地的爭奪都伴隨著鮮血與犧牲,戰火幾乎燒遍了南部的每一個角落。

隨著蒼煜的軍隊步步緊逼,南部各族的防線逐漸崩潰。最終,在一次決定性的戰役中,蒼煜親自率領精銳部隊,突破了南部各族的最後一道防線,直搗他們的核心營地。

戰鬥結束後,南部各族的首領們被迫投降。蒼煜隨即下令,將所有反抗的部族首領押解回京,聽候朝廷發落,其餘士兵,就地解散,若有再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就這樣,這場浩浩蕩蕩的南北戰爭終於落下帷幕。張宗正死得恰到好處,給了蒼煜掌握兵權的良機。

眼見局勢明朗,皇子之爭顯然是蒼煜勝出,聞舒的縝密計策也最終步入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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