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商量對策 張家謀劃如何對付聞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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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商量對策 張家謀劃如何對付聞舒。……
經過嘯月樓這番不歡而散的聚會之後, 燕潯像是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現在聞舒眼前。
戈馬泰還是一如既往，隔三差五地就來嘯月樓坐坐, 似乎並未放棄對聞舒的邀請, 但每次要麽是被龍錦華氣走，要麽是被方子期搗蛋趕走。
聞舒只在背後看戲, 並未阻止。不過，鬧歸鬧，他也未曾忘記與蒼煜的約定。
瞅準新年期間，家家戶戶都沈浸在節慶氛圍之中，張家也松了戒備。聞舒暗地裏叫江策以蒼月二皇子的名義做了些善事，如今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
狼京城外, 十幾座糧倉神不知鬼不覺地建立起來。
原本還為春節發愁的窮苦百姓, 先是在年前領了冬日的炭火, 又在新年期間默默收到不知名者捐贈的糧油米面，自然喜不自勝，口口相傳之間, 隱約在歌頌捐糧者的恩德。
因是在過節期間, 受喜慶氛圍掩蓋，輿論發酵緩慢, 這事兒一直到元宵節過後幾天才慢慢引起張家的註意。
眼見時機已到, 聞舒便讓各商鋪開始散布二皇子於節前大量購買糧食的言論，並煽風點火, 讓百姓以為這城外的糧倉是二皇子的手筆，家家戶戶收到的過年物資是二皇子派人偷偷送來的。
一時之間，蒼煜賢名顯赫，百姓口口稱讚, 其餘幾位皇子的風頭頓時被蓋了過去。
張宗正一向自詡精明，怎會看不出這背後暗藏的手段。張家原本將狼京城的百姓當作玩弄權術的籌碼，平日雖施以小恩，卻未曾替百姓真正著想。如今，一座座糧倉拔地而起，雖未明言來歷，但一連串的善舉無不指向二皇子的勢力。這不僅動搖了張家在百姓中的聲望，更在朝堂上引發了許多猜測。
“城外糧倉一事，父親可有耳聞？”張皇後心情焦灼，連忙將張宗正召進宮來，緊急商討對策。
“平白無故多了十幾座糧倉，還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分明是沖著我們來的。”張宗正面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捐贈糧米，施惠百姓，控制輿論，哼，這是想動搖張家在朝中的根基啊！”
“外公莫惱，”大皇子蒼瑾趕緊勸道，“母後正為此事焦心，因而才請外公入宮，商量對策。您可千萬要沈住氣，莫被蒼煜這些雕蟲小技唬住了。”
“你說這是雕蟲小技？！”聽見蒼瑾在一旁勸慰，張宗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就說年初那封信是幌子，可你們偏不信！若非你們放松了警惕，蒼煜那毛頭小兒有何能耐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收買人心？”
張皇後本來就被此事氣得吃不好睡不著，現在又被自家父親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更是覺得心中郁結。
“父親！”張皇後惱道，“您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這蒼和前腳剛來，嘯月樓隔三差五就去打探他的消息，年前又叫身邊親信送去密函，您叫我如何能不懷疑？我哪能知道這毫無根基的蒼煜能入那聞舒的眼，還與他裏應外合，操縱民心？”
“是啊——”張宗正年歲已大，這會兒更是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們娘兒倆何時曉事過？這不知道，那不清楚，還總是自作主張！放松戒備，分派人手去監視蒼和的一舉一動，這事你與我商量過麽？”
“我……”張皇後被數落得臉色青紅交加，但自知理虧，不敢還嘴。
張宗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站起身來在殿中踱步，背負的雙手因怒意微微顫抖。
“外公息怒，”蒼瑾見狀，連忙將話頭接過，試圖平息雙方的火氣，“此刻爭執無益，不如先商量個章程，看看如何補救才是正道。”
“補救？”張宗正冷哼一聲，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盯著蒼瑾，“你倒是說說，該如何補救？城外糧倉之事，百姓已經認定是蒼煜的手筆，輿論發酵，我們再做什麽都來不及了。”
“外公勿急，”蒼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雖說蒼煜此計高明，但凡事皆有破綻。他送糧濟民看似仁義，實則無非是想借機攀升名望，收攬民心。我們若想破解，倒也並非沒有辦法。”
“哦？”張宗正挑眉，“說來聽聽。”
蒼瑾神色一肅，略一思索後道：“其一，我們可以暗中散布謠言，稱這些糧倉的糧食來源可疑，甚至可能與貪腐勾結有關。只需稍加挑撥，百姓自然會心生疑慮，父皇那邊也會有所行動；其二，趁著輿論尚未完全成型，我們也可以借機推出一場大規模的賑災行動。既然蒼煜能送糧，我們張家自然也可以，而且做得更大、更光明正大，豈不壓過他的風頭？”
“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張宗正冷笑一聲，話中帶有諷意，“蒼瑾，你倒是長進了，想事情乍聽之下還有些道理。你且說說，這賑災一事該如何推進？銀錢糧食又從何而來？”
“我……”蒼瑾被問得啞口無言，卻還不死心，“可蒼煜也不過是個會打仗的粗人，如今搭上聞相這根高枝，不費吹灰之力便將狼京攪得天翻地覆。咱們張家又不差在哪裏，他嘯月樓能做的，我們又未嘗不可？”
“愚蠢！”張宗正怒喝道，“你以為這賑災是兒戲？說做就能做？蒼煜可以借助聞舒的手段，在暗中運作，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布局。你以為咱們張家能如此悄然無聲？狼京城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只要我們動作稍有異常，別說陛下，連朝中那些老狐貍都不會放過任何細節！”
蒼瑾被訓得滿臉通紅，卻依舊不服氣：“可若是我們什麽都不做，難道就這樣坐視蒼煜壓過我們的風頭不成？”
“若論對策，我自會拿主意，”張宗正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只需做好份內之事，別去操一些不該操的心。”
張皇後有些看不過去，忙勸道：“父親，您何必發這麽大火，瑾兒這計策雖不成熟，但也是一片好心，您多加教導便是。更何況，瑾兒這話也未必全無道理。賑災或許不可大張旗鼓，可我們若從他糧倉一事中找出破綻，倒也不失為機會。”
“也罷，”張宗正也覺得自己火氣太過，轉而收斂了些，“狼京的百姓對蒼煜大加讚賞，無非是受了他的恩惠。施恩是好，但也絕非萬無一失的良計。我們只要稍加引導，這些所謂的民心，轉眼便能化為泡影。”
“父親可是想好了對策？”張皇後趕緊追問。
張宗正聞言稍作思索，點頭道：“瑾兒這話倒說對了一點，若要反擊，便先從糧倉入手。”
“還請外公明示。”蒼瑾忙接話道。
“這狼京，到底還是蒼月的狼京，他聞舒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外人。”張宗正瞇起眼，目光陰鷙，“你且傳令下去，徹查狼京周邊的所有糧倉，給我查清楚這些糧食從哪兒來，誰經手，哪怕一絲一毫的漏洞都不要放過！既然蒼煜要扮仁義，那就讓他嘗嘗這仁義是如何變成誅心的刀子！”
“外公英明！”蒼瑾頓時明白張宗正的打算，連忙附和道：“這麽多糧倉，查完也只怕需要幾個月，如此便是我們占據主導。只要我們查得越久，百姓和朝廷才更會人心惶惶，這時再借機散布流言，蒼煜的計謀輕易便被瓦解。”
“不僅如此，”張宗正冷笑著一聲，對蒼瑾難得開竅感到幾分欣慰，“那躲在背後的聞舒也不能放過。此人看似清高，實則狼子野心，陛下對他的到來已多有疑慮，若是讓陛下知道他與蒼煜暗中勾結，只怕嘯月樓便再無安寧之日。”
“這怕是不簡單，”張皇後擔憂道，“他雖與蒼煜勾連，但明面上並無確鑿證據，一時之間恐怕難以將他斬草除根。”
“這就看你們母子如何謀劃了，”張宗正冷冷一笑，“蒼煜雖是蒼家的血脈，但在朝中無甚根基。聞舒若繼續與他合作，只會成為眾矢之的。多方勢力夾擊之下，嘯月樓若想明哲保身，就得與蒼煜斷了幹系。到時候，就看你們的手段了。”
蒼瑾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低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讓他躲在幕後，須得使些手段，讓他卷入這朝堂之爭來。一旦他參與奪嫡，狼京各方勢力自不會放過他。”
“哦？”張宗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蒼瑾，似在考量他的深淺，“詳細說來。”
蒼瑾嘴角微微一勾，附耳低語了一番。張宗正聽後，眉頭微皺，但最終緩緩點頭：“既然你有此膽量，那便不妨一試。不過，記住了，若是事情辦砸，我也救不了你！”
“外公放心，孫兒保證一定萬無一失。”蒼瑾斬釘截鐵地應道，目中隱隱透出一絲狠厲。
張宗正揮了揮手：“好了，這事便依你去辦。我還有別的安排，這事就先作罷。記住，成事不必急於一時，但也不能任由蒼煜再肆意妄為下去！”
“孫兒明白。”蒼瑾應聲道。
張皇後也隨之起身，想要再勸，卻被張宗正一聲冷哼止住：“你若不想再添亂，就少插手此事。蒼瑾雖愚鈍，總比你強。”
張皇後臉色一僵，勉強答應。
張宗正甩袖離去，殿內又再次恢覆安靜。
見張皇後仍有疑慮，蒼瑾勸慰道：“此事交給兒臣，母後盡管放心。他們倆竟敢與我為敵，我倒要看看，誰會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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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嘯月樓這番不歡而散的聚會之後, 燕潯像是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現在聞舒眼前。
戈馬泰還是一如既往，隔三差五地就來嘯月樓坐坐, 似乎並未放棄對聞舒的邀請, 但每次要麽是被龍錦華氣走，要麽是被方子期搗蛋趕走。
聞舒只在背後看戲, 並未阻止。不過，鬧歸鬧，他也未曾忘記與蒼煜的約定。
瞅準新年期間，家家戶戶都沈浸在節慶氛圍之中，張家也松了戒備。聞舒暗地裏叫江策以蒼月二皇子的名義做了些善事，如今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
狼京城外, 十幾座糧倉神不知鬼不覺地建立起來。
原本還為春節發愁的窮苦百姓, 先是在年前領了冬日的炭火, 又在新年期間默默收到不知名者捐贈的糧油米面，自然喜不自勝，口口相傳之間, 隱約在歌頌捐糧者的恩德。
因是在過節期間, 受喜慶氛圍掩蓋，輿論發酵緩慢, 這事兒一直到元宵節過後幾天才慢慢引起張家的註意。
眼見時機已到, 聞舒便讓各商鋪開始散布二皇子於節前大量購買糧食的言論，並煽風點火, 讓百姓以為這城外的糧倉是二皇子的手筆，家家戶戶收到的過年物資是二皇子派人偷偷送來的。
一時之間，蒼煜賢名顯赫，百姓口口稱讚, 其餘幾位皇子的風頭頓時被蓋了過去。
張宗正一向自詡精明，怎會看不出這背後暗藏的手段。張家原本將狼京城的百姓當作玩弄權術的籌碼，平日雖施以小恩，卻未曾替百姓真正著想。如今，一座座糧倉拔地而起，雖未明言來歷，但一連串的善舉無不指向二皇子的勢力。這不僅動搖了張家在百姓中的聲望，更在朝堂上引發了許多猜測。
“城外糧倉一事，父親可有耳聞？”張皇後心情焦灼，連忙將張宗正召進宮來，緊急商討對策。
“平白無故多了十幾座糧倉，還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分明是沖著我們來的。”張宗正面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捐贈糧米，施惠百姓，控制輿論，哼，這是想動搖張家在朝中的根基啊！”
“外公莫惱，”大皇子蒼瑾趕緊勸道，“母後正為此事焦心，因而才請外公入宮，商量對策。您可千萬要沈住氣，莫被蒼煜這些雕蟲小技唬住了。”
“你說這是雕蟲小技？！”聽見蒼瑾在一旁勸慰，張宗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就說年初那封信是幌子，可你們偏不信！若非你們放松了警惕，蒼煜那毛頭小兒有何能耐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收買人心？”
張皇後本來就被此事氣得吃不好睡不著，現在又被自家父親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更是覺得心中郁結。
“父親！”張皇後惱道，“您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這蒼和前腳剛來，嘯月樓隔三差五就去打探他的消息，年前又叫身邊親信送去密函，您叫我如何能不懷疑？我哪能知道這毫無根基的蒼煜能入那聞舒的眼，還與他裏應外合，操縱民心？”
“是啊——”張宗正年歲已大，這會兒更是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們娘兒倆何時曉事過？這不知道，那不清楚，還總是自作主張！放松戒備，分派人手去監視蒼和的一舉一動，這事你與我商量過麽？”
“我……”張皇後被數落得臉色青紅交加，但自知理虧，不敢還嘴。
張宗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站起身來在殿中踱步，背負的雙手因怒意微微顫抖。
“外公息怒，”蒼瑾見狀，連忙將話頭接過，試圖平息雙方的火氣，“此刻爭執無益，不如先商量個章程，看看如何補救才是正道。”
“補救？”張宗正冷哼一聲，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盯著蒼瑾，“你倒是說說，該如何補救？城外糧倉之事，百姓已經認定是蒼煜的手筆，輿論發酵，我們再做什麽都來不及了。”
“外公勿急，”蒼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雖說蒼煜此計高明，但凡事皆有破綻。他送糧濟民看似仁義，實則無非是想借機攀升名望，收攬民心。我們若想破解，倒也並非沒有辦法。”
“哦？”張宗正挑眉，“說來聽聽。”
蒼瑾神色一肅，略一思索後道：“其一，我們可以暗中散布謠言，稱這些糧倉的糧食來源可疑，甚至可能與貪腐勾結有關。只需稍加挑撥，百姓自然會心生疑慮，父皇那邊也會有所行動；其二，趁著輿論尚未完全成型，我們也可以借機推出一場大規模的賑災行動。既然蒼煜能送糧，我們張家自然也可以，而且做得更大、更光明正大，豈不壓過他的風頭？”
“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張宗正冷笑一聲，話中帶有諷意，“蒼瑾，你倒是長進了，想事情乍聽之下還有些道理。你且說說，這賑災一事該如何推進？銀錢糧食又從何而來？”
“我……”蒼瑾被問得啞口無言，卻還不死心，“可蒼煜也不過是個會打仗的粗人，如今搭上聞相這根高枝，不費吹灰之力便將狼京攪得天翻地覆。咱們張家又不差在哪裏，他嘯月樓能做的，我們又未嘗不可？”
“愚蠢！”張宗正怒喝道，“你以為這賑災是兒戲？說做就能做？蒼煜可以借助聞舒的手段，在暗中運作，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布局。你以為咱們張家能如此悄然無聲？狼京城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只要我們動作稍有異常，別說陛下，連朝中那些老狐貍都不會放過任何細節！”
蒼瑾被訓得滿臉通紅，卻依舊不服氣：“可若是我們什麽都不做，難道就這樣坐視蒼煜壓過我們的風頭不成？”
“若論對策，我自會拿主意，”張宗正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只需做好份內之事，別去操一些不該操的心。”
張皇後有些看不過去，忙勸道：“父親，您何必發這麽大火，瑾兒這計策雖不成熟，但也是一片好心，您多加教導便是。更何況，瑾兒這話也未必全無道理。賑災或許不可大張旗鼓，可我們若從他糧倉一事中找出破綻，倒也不失為機會。”
“也罷，”張宗正也覺得自己火氣太過，轉而收斂了些，“狼京的百姓對蒼煜大加讚賞，無非是受了他的恩惠。施恩是好，但也絕非萬無一失的良計。我們只要稍加引導，這些所謂的民心，轉眼便能化為泡影。”
“父親可是想好了對策？”張皇後趕緊追問。
張宗正聞言稍作思索，點頭道：“瑾兒這話倒說對了一點，若要反擊，便先從糧倉入手。”
“還請外公明示。”蒼瑾忙接話道。
“這狼京，到底還是蒼月的狼京，他聞舒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外人。”張宗正瞇起眼，目光陰鷙，“你且傳令下去，徹查狼京周邊的所有糧倉，給我查清楚這些糧食從哪兒來，誰經手，哪怕一絲一毫的漏洞都不要放過！既然蒼煜要扮仁義，那就讓他嘗嘗這仁義是如何變成誅心的刀子！”
“外公英明！”蒼瑾頓時明白張宗正的打算，連忙附和道：“這麽多糧倉，查完也只怕需要幾個月，如此便是我們占據主導。只要我們查得越久，百姓和朝廷才更會人心惶惶，這時再借機散布流言，蒼煜的計謀輕易便被瓦解。”
“不僅如此，”張宗正冷笑著一聲，對蒼瑾難得開竅感到幾分欣慰，“那躲在背後的聞舒也不能放過。此人看似清高，實則狼子野心，陛下對他的到來已多有疑慮，若是讓陛下知道他與蒼煜暗中勾結，只怕嘯月樓便再無安寧之日。”
“這怕是不簡單，”張皇後擔憂道，“他雖與蒼煜勾連，但明面上並無確鑿證據，一時之間恐怕難以將他斬草除根。”
“這就看你們母子如何謀劃了，”張宗正冷冷一笑，“蒼煜雖是蒼家的血脈，但在朝中無甚根基。聞舒若繼續與他合作，只會成為眾矢之的。多方勢力夾擊之下，嘯月樓若想明哲保身，就得與蒼煜斷了幹系。到時候，就看你們的手段了。”
蒼瑾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低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讓他躲在幕後，須得使些手段，讓他卷入這朝堂之爭來。一旦他參與奪嫡，狼京各方勢力自不會放過他。”
“哦？”張宗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蒼瑾，似在考量他的深淺，“詳細說來。”
蒼瑾嘴角微微一勾，附耳低語了一番。張宗正聽後，眉頭微皺，但最終緩緩點頭：“既然你有此膽量，那便不妨一試。不過，記住了，若是事情辦砸，我也救不了你！”
“外公放心，孫兒保證一定萬無一失。”蒼瑾斬釘截鐵地應道，目中隱隱透出一絲狠厲。
張宗正揮了揮手：“好了，這事便依你去辦。我還有別的安排，這事就先作罷。記住，成事不必急於一時，但也不能任由蒼煜再肆意妄為下去！”
“孫兒明白。”蒼瑾應聲道。
張皇後也隨之起身，想要再勸，卻被張宗正一聲冷哼止住：“你若不想再添亂，就少插手此事。蒼瑾雖愚鈍，總比你強。”
張皇後臉色一僵，勉強答應。
張宗正甩袖離去，殿內又再次恢覆安靜。
見張皇後仍有疑慮，蒼瑾勸慰道：“此事交給兒臣，母後盡管放心。他們倆竟敢與我為敵，我倒要看看，誰會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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