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癡人說夢 蒼煜竟然要聞舒交出離國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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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癡人說夢 蒼煜竟然要聞舒交出離國聞家……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凝重, 蒼煜端著茶杯的手抖了抖，顯然是猝不及防之下被聞舒的要求給嚇住了。
江策和伯嶼在門外守著，兩人也感受到了屋內氣氛的變化, 不由得你看我, 我看你。
蒼煜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氣, 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緊盯著聞舒，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六弟才剛剛回宮，不知是怎麽得罪了大人，竟要你大費周章取他性命？”
聞舒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仿佛冰刃刺骨。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叩桌面, 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二皇子想繼位, 最大的阻力是張家, 而在張家之外，蒼和卻是不容忽視的另一大隱患。他雖無兵無權，但匆匆歸朝, 卻贏得不少重臣的支持。相比於其他幾位皇子, 他才是你最無法忽視的威脅。”
蒼煜皺眉，顯然對這個分析難以反駁, 但仍舊有些猶豫：“大人說得有理, 可此事太過殘暴，若我答應, 他日就算登上皇位，也洗脫不掉我這手足相殘的惡名。我與六弟雖無交情，但怎地說他也是父皇的子嗣，我不忍下此毒手。”
“不經歷腥風血雨, 如何能成大業，二皇子未免也太天真了些？”聞舒輕輕一笑，目光平靜卻透著寒意，“若你心存婦人之仁，那我勸你趁早放棄這個念頭，否則不僅你成不了事，反而還會將身後支持你的那些人置於萬劫不覆之地。”
“聞相……”蒼煜的手微微一顫，目光有些游移。他知道聞舒的話並非沒有道理，可一想到蒼和乃是自己手足，心中終究還是難以割舍。他低聲說道：“可六弟……他終究是皇室血脈，我若動他，如何面對父皇與滿朝文武？”
見說不動他，聞舒嘆了一口氣，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額頭。他與蒼煜這才見了第二面，對所談交易成功與否並沒抱太大希望，但蒼煜的仁慈與堅持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二皇子，”過了半晌，他又問道，“對於我，對於蒼和，你又了解多少？”
蒼煜一怔，顯然沒料到聞舒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句。他微微皺眉，沈吟片刻，才緩緩說道：“聞相的名聲，我自然是聽過的。大人素有智計，謀定天下，曾於龍國一役扭轉乾坤，讓敵軍聞風喪膽。而至於六弟……他小時候便被送往歷川為質，後來音訊全無。如今突然回朝，確實讓人有些摸不透。”
聞舒聞言，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眼中卻透著一抹寒冷：“年幼時作為質子送往敵國，後來卻下落不明。如今回宮，便有眾多大臣盡心輔佐……二皇子可有仔細思量過，天底下哪有這麽巧的事？”
蒼煜微微一楞，神色間多了幾分疑慮。他攥緊拳頭，低聲說道：“六弟……他離宮多年，既無兵權，也無實職，難道還能對我構成威脅不成？”
“莫非二皇子看問題竟如此淺薄？”聞舒輕笑一聲，語氣裏透著淡淡的不屑，“蒼和看似孤身一人歸朝，背後卻有多方支持。如此實力，從何而來，二皇子未曾想過？”
蒼煜臉色微變，顯然被聞舒這番話觸動了。他緊握的拳頭微微發白，聲音低沈：“聞相的意思是……六弟背後有人？”
聞舒輕輕點頭，神色冷峻，語氣中帶著幾分壓迫感：“歷川是個什麽地方，二皇子不會不知道吧？地處沿海，經濟繁華，商貿往來頻繁，與蒼月截然不同。當年他以質子身份送往歷川，身份卑微，按理說根本難以立足，更遑論安然無恙地存活多年。然而，他不僅活了下來，還能在下落不明之後毫發無損地回到蒼月，二皇子不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大有問題？”
蒼煜眉頭緊鎖，語氣猶疑：“可歷川於他而言，乃是豺狼虎豹之地，他在那裏能結交什麽勢力？”
聞舒心中隱隱有了一絲怒火，暗道這二皇子著實有些蠢。自個兒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他竟然還不明白。看來還真只是個會打仗的匹夫，對於權謀鬥爭一竅不通。
“問題不在於歷川，而在於他消失的那些年。”聞舒靜靜地凝視著蒼煜，努力平覆心情，語氣低沈且充滿意味，“二皇子可曾想明白，他這些年究竟身處何地，為什麽能在消失多年後，輕易歸朝？”
蒼煜神情微動，似有所思，但卻未完全明了聞舒的意圖。他低聲道：“聞相的意思是……他並非無故消失，而是獲得貴人相助？可這也只是猜測，無人知曉他這些年的動向，如何就能篤定他背後有人？”
“正是因為這些年他無人知曉的去向，才更加值得警惕。”見蒼煜有所開竅，聞舒舒緩了皺起的眉頭，語氣中含著一絲冷意，“二皇子不妨想想，蒼和如何能在這段時間裏重新站穩腳跟？更何況，他不僅歸朝，還順利地贏得了不少文臣的支持。如此巧合，二皇子未曾思索過，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蒼煜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還未完全領會聞舒所言的深意：“難道六弟背後真有強大的勢力？但他離宮多時，怎可能與京中保持聯系多年卻不被發現？”
“你應該問，這些年是誰在保他？”
蒼煜的眼神驟然一變，深吸一口氣，終於意識到事情的覆雜。他看向聞舒，語氣遲疑卻帶著一絲追問：“聞相的意思是……六皇子所獲的力量，竟與你有關？”
聞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冰刃般刺向蒼煜：“你以為蒼和的勢力，是天上掉下來的麽？若我告訴你，他所依仗的勢力，正是從我這裏偷走的呢？”
此言一出，蒼煜瞳孔猛縮，滿臉震驚：“從你這裏……偷走的？”
“不錯。”聞舒聲音低沈，仿佛帶著不可壓抑的怒意，“當年他化名君澤，被我收留，這些年裏一直隨我在離國生活。眼見取得我的信任，在我正為龍國之事分身乏術時，他勾結外敵，血洗食為天，奪走我的部分權柄，才終有了今天這番成績。”
聞舒雙目微瞇，寒意刺骨：“如今，他憑借我那支勢力，一步步潛入朝堂，甚至妄圖染指皇位。我這次選擇輔佐二皇子，就是為了取回屬於我的一切，同時報仇雪恨！”
蒼煜神色覆雜，眼神在震驚與疑慮之間徘徊。他聲音略顯遲疑：“若六弟真的奪走了你的勢力，那他如今能有多大的力量？”
“比你想象得更強。”聞舒語氣低沈而堅定，“你眼下的對手不僅是張家，還有一個熟悉我所有手段的蒼和。他懂得如何隱藏、如何借力，更懂得如何暗中將人一擊致命。你若猶豫不決，等到他露出獠牙時，恐怕為時已晚。”
蒼煜沈默許久，低聲說道：“可他畢竟是我的弟弟……”
說去說來，蒼煜卻還在糾結手足之情，聞舒頓時氣得幾欲吐血。他強忍住怒火，繼續道：“皇權之爭，講究的從來不是親情，而是手段與時機！今日他奪走的是我的權柄，來日便可能是屬於你的皇位！你若繼續心慈手軟，最終連性命都可能不保！”
蒼煜握緊拳頭，神情掙紮。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聞舒：“若真到了那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聞舒直視蒼煜，眸中寒光一閃：“我會親手了結他，徹底清除他的一切勢力，為我，也為你鋪平道路。但前提是——二皇子，你得下定決心。”
蒼煜的手指微微發白，目光變得深沈。顯然，他已意識到眼前局勢的危急，也開始理解聞舒為何如此焦慮，急於尋求他的支持。他看著聞舒那雙犀利的眼睛，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聞相與我不過兩面之緣，為何對我如此信任，竟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待冷靜下來，蒼煜心中又生出諸多疑問。
聞舒聽到蒼煜的話，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仿佛早已預料到他會這樣問。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急不緩的冷意：“二皇子，信任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既然我願意將我的秘密交給你，便是看中了你的潛力和決斷。你若能聽從我的建議，助我取回一切，今後，我必定會將我的資源與智慧全力支持你，助你登上皇位，成就一番偉業。”
蒼煜沈默了片刻，眉頭緊鎖，眼神覆雜。他深知聞舒的能力與智謀，然而心中卻仍有一絲遲疑和不甘。畢竟，這一切都關乎皇家體面，若稍有不慎，他便要背負千古罵名。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開口：“如果六弟真的是背後有強大的勢力，那麽……我能否相信，聞相是真心助我，而非利用我謀取私利？”
聞舒的目光冷冽，似乎透過蒼煜的疑慮看到了他的心思，他低聲回答：“我不否認，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與其眼睜睜看著蒼和竊取我的一切，還不如與有潛力的人聯手，擊敗他。若你心中有疑慮，不妨想一想，若蒼和得勢，最終的局面是否真能對你有利？”
蒼煜的內心再度動搖，他深知當前的局勢極為覆雜，若不迅速做出決定，可能會錯失最好的機會。他慢慢地收回視線，沈默片刻，終於開口：“我明白了，聞相，我願意與你合作，但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聞舒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語氣依然冷靜。
“我要弄清楚離國聞家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只有對聞相知根知底後，我才能答應這個交易。”
“絕無可能！”聞舒已經失去所有的耐心，眸中殺氣四溢，顯然對蒼煜的誠意感到十分不滿，“我看二皇子這吃的不是茶，而是酒，否則怎會光天化日之下盡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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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時之間陷入凝重, 蒼煜端著茶杯的手抖了抖，顯然是猝不及防之下被聞舒的要求給嚇住了。
江策和伯嶼在門外守著，兩人也感受到了屋內氣氛的變化, 不由得你看我, 我看你。
蒼煜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氣, 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緊盯著聞舒，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六弟才剛剛回宮，不知是怎麽得罪了大人，竟要你大費周章取他性命？”
聞舒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仿佛冰刃刺骨。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叩桌面, 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二皇子想繼位, 最大的阻力是張家, 而在張家之外，蒼和卻是不容忽視的另一大隱患。他雖無兵無權，但匆匆歸朝, 卻贏得不少重臣的支持。相比於其他幾位皇子, 他才是你最無法忽視的威脅。”
蒼煜皺眉，顯然對這個分析難以反駁, 但仍舊有些猶豫：“大人說得有理, 可此事太過殘暴，若我答應, 他日就算登上皇位，也洗脫不掉我這手足相殘的惡名。我與六弟雖無交情，但怎地說他也是父皇的子嗣，我不忍下此毒手。”
“不經歷腥風血雨, 如何能成大業，二皇子未免也太天真了些？”聞舒輕輕一笑，目光平靜卻透著寒意，“若你心存婦人之仁，那我勸你趁早放棄這個念頭，否則不僅你成不了事，反而還會將身後支持你的那些人置於萬劫不覆之地。”
“聞相……”蒼煜的手微微一顫，目光有些游移。他知道聞舒的話並非沒有道理，可一想到蒼和乃是自己手足，心中終究還是難以割舍。他低聲說道：“可六弟……他終究是皇室血脈，我若動他，如何面對父皇與滿朝文武？”
見說不動他，聞舒嘆了一口氣，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額頭。他與蒼煜這才見了第二面，對所談交易成功與否並沒抱太大希望，但蒼煜的仁慈與堅持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二皇子，”過了半晌，他又問道，“對於我，對於蒼和，你又了解多少？”
蒼煜一怔，顯然沒料到聞舒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句。他微微皺眉，沈吟片刻，才緩緩說道：“聞相的名聲，我自然是聽過的。大人素有智計，謀定天下，曾於龍國一役扭轉乾坤，讓敵軍聞風喪膽。而至於六弟……他小時候便被送往歷川為質，後來音訊全無。如今突然回朝，確實讓人有些摸不透。”
聞舒聞言，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眼中卻透著一抹寒冷：“年幼時作為質子送往敵國，後來卻下落不明。如今回宮，便有眾多大臣盡心輔佐……二皇子可有仔細思量過，天底下哪有這麽巧的事？”
蒼煜微微一楞，神色間多了幾分疑慮。他攥緊拳頭，低聲說道：“六弟……他離宮多年，既無兵權，也無實職，難道還能對我構成威脅不成？”
“莫非二皇子看問題竟如此淺薄？”聞舒輕笑一聲，語氣裏透著淡淡的不屑，“蒼和看似孤身一人歸朝，背後卻有多方支持。如此實力，從何而來，二皇子未曾想過？”
蒼煜臉色微變，顯然被聞舒這番話觸動了。他緊握的拳頭微微發白，聲音低沈：“聞相的意思是……六弟背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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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於歷川，而在於他消失的那些年。”聞舒靜靜地凝視著蒼煜，努力平覆心情，語氣低沈且充滿意味，“二皇子可曾想明白，他這些年究竟身處何地，為什麽能在消失多年後，輕易歸朝？”
蒼煜神情微動，似有所思，但卻未完全明了聞舒的意圖。他低聲道：“聞相的意思是……他並非無故消失，而是獲得貴人相助？可這也只是猜測，無人知曉他這些年的動向，如何就能篤定他背後有人？”
“正是因為這些年他無人知曉的去向，才更加值得警惕。”見蒼煜有所開竅，聞舒舒緩了皺起的眉頭，語氣中含著一絲冷意，“二皇子不妨想想，蒼和如何能在這段時間裏重新站穩腳跟？更何況，他不僅歸朝，還順利地贏得了不少文臣的支持。如此巧合，二皇子未曾思索過，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蒼煜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還未完全領會聞舒所言的深意：“難道六弟背後真有強大的勢力？但他離宮多時，怎可能與京中保持聯系多年卻不被發現？”
“你應該問，這些年是誰在保他？”
蒼煜的眼神驟然一變，深吸一口氣，終於意識到事情的覆雜。他看向聞舒，語氣遲疑卻帶著一絲追問：“聞相的意思是……六皇子所獲的力量，竟與你有關？”
聞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冰刃般刺向蒼煜：“你以為蒼和的勢力，是天上掉下來的麽？若我告訴你，他所依仗的勢力，正是從我這裏偷走的呢？”
此言一出，蒼煜瞳孔猛縮，滿臉震驚：“從你這裏……偷走的？”
“不錯。”聞舒聲音低沈，仿佛帶著不可壓抑的怒意，“當年他化名君澤，被我收留，這些年裏一直隨我在離國生活。眼見取得我的信任，在我正為龍國之事分身乏術時，他勾結外敵，血洗食為天，奪走我的部分權柄，才終有了今天這番成績。”
聞舒雙目微瞇，寒意刺骨：“如今，他憑借我那支勢力，一步步潛入朝堂，甚至妄圖染指皇位。我這次選擇輔佐二皇子，就是為了取回屬於我的一切，同時報仇雪恨！”
蒼煜神色覆雜，眼神在震驚與疑慮之間徘徊。他聲音略顯遲疑：“若六弟真的奪走了你的勢力，那他如今能有多大的力量？”
“比你想象得更強。”聞舒語氣低沈而堅定，“你眼下的對手不僅是張家，還有一個熟悉我所有手段的蒼和。他懂得如何隱藏、如何借力，更懂得如何暗中將人一擊致命。你若猶豫不決，等到他露出獠牙時，恐怕為時已晚。”
蒼煜沈默許久，低聲說道：“可他畢竟是我的弟弟……”
說去說來，蒼煜卻還在糾結手足之情，聞舒頓時氣得幾欲吐血。他強忍住怒火，繼續道：“皇權之爭，講究的從來不是親情，而是手段與時機！今日他奪走的是我的權柄，來日便可能是屬於你的皇位！你若繼續心慈手軟，最終連性命都可能不保！”
蒼煜握緊拳頭，神情掙紮。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聞舒：“若真到了那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聞舒直視蒼煜，眸中寒光一閃：“我會親手了結他，徹底清除他的一切勢力，為我，也為你鋪平道路。但前提是——二皇子，你得下定決心。”
蒼煜的手指微微發白，目光變得深沈。顯然，他已意識到眼前局勢的危急，也開始理解聞舒為何如此焦慮，急於尋求他的支持。他看著聞舒那雙犀利的眼睛，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聞相與我不過兩面之緣，為何對我如此信任，竟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待冷靜下來，蒼煜心中又生出諸多疑問。
聞舒聽到蒼煜的話，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仿佛早已預料到他會這樣問。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急不緩的冷意：“二皇子，信任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既然我願意將我的秘密交給你，便是看中了你的潛力和決斷。你若能聽從我的建議，助我取回一切，今後，我必定會將我的資源與智慧全力支持你，助你登上皇位，成就一番偉業。”
蒼煜沈默了片刻，眉頭緊鎖，眼神覆雜。他深知聞舒的能力與智謀，然而心中卻仍有一絲遲疑和不甘。畢竟，這一切都關乎皇家體面，若稍有不慎，他便要背負千古罵名。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開口：“如果六弟真的是背後有強大的勢力，那麽……我能否相信，聞相是真心助我，而非利用我謀取私利？”
聞舒的目光冷冽，似乎透過蒼煜的疑慮看到了他的心思，他低聲回答：“我不否認，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與其眼睜睜看著蒼和竊取我的一切，還不如與有潛力的人聯手，擊敗他。若你心中有疑慮，不妨想一想，若蒼和得勢，最終的局面是否真能對你有利？”
蒼煜的內心再度動搖，他深知當前的局勢極為覆雜，若不迅速做出決定，可能會錯失最好的機會。他慢慢地收回視線，沈默片刻，終於開口：“我明白了，聞相，我願意與你合作，但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聞舒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語氣依然冷靜。
“我要弄清楚離國聞家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只有對聞相知根知底後，我才能答應這個交易。”
“絕無可能！”聞舒已經失去所有的耐心，眸中殺氣四溢，顯然對蒼煜的誠意感到十分不滿，“我看二皇子這吃的不是茶，而是酒，否則怎會光天化日之下盡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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