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風起雲湧（二） 龍國、突厥、歷川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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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風起雲湧（二） 龍國、突厥、歷川都發……
少年聽見父皇的話, 眼中閃過一抹楞怔，隨即低下了頭，輕輕咬了咬唇。他是從旁支王室過繼來的, 雖然名義上是帝位的繼承人, 但他深知自己並不聰慧，總是達不到父皇對他的期望。每次見到龍錦華嚴厲的面容, 他總感覺自己始終無法真正走進父皇的心裏。心中的苦澀讓他愈發不敢多言，但今天，他卻仍決定開口。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擡頭，眼中帶著幾分堅持：“父皇若是為了兒女私情離開，龍國的江山豈不是要岌岌可危？若真是這樣, 父皇又為何要冒如此大的風險？為何不考慮一下這江山與百姓, 是否會因此承受難以預料的後果？”
龍錦華聽到少年如此質問, 臉色頓時陰沈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原本積壓在心底的怒氣如洪水猛獸般爆發出來，他一步步逼近少年，冷冷地開口：“你竟敢用這種口氣質疑朕的決定？”
少年被龍錦華眼中的怒火震懾住, 身體微微一顫, 卻仍然咬牙站著，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龍錦華深吸一口氣, 試圖壓下那股憤怒, 卻依然難以抑制。他一揮手，聲音如寒冰般冰冷：“跪下！”
少年楞了楞, 隨即低下了頭，默默地跪了下來。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他的肩上，寒冷刺骨，但他卻沒有絲毫退縮。龍錦華看著他, 目光越來越冷。
一旁的小太監看到這一幕，心中驚恐不已。這還只是個瘦弱的孩子，如何經得起這天寒地凍？他慌忙跪下，急聲求情：“陛下，陛下，求您饒了殿下！殿下年紀尚小，雪地寒冷，若真讓他長時間跪下，恐怕會傷了身子！求陛下開恩！”
龍錦華的目光依然冷冽，仿佛冰雪覆蓋的山巒，堅硬且不可逾越。他低頭望著跪在雪地中的少年，眼中夾雜著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忤逆朕意，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跪得！這雪下得更好，讓他好好想清楚自個兒的責任與本分。”
小太監嚇得額頭冒出了冷汗，心裏恐懼極了，不敢再言。少年跪在那裏，低垂著頭，雪花已覆蓋了他的一頭黑發，仿佛在那片寂靜的白色天地中，他的存在變得微不足道。然而，他依然沒有動搖，他的聲音堅定卻略帶微弱：“父皇，兒臣所言，唯恐國運岌岌可危。若父皇只為私情行事，豈不正是把整個江山置於危險之中？兒臣雖年幼，亦能感知大局……”
龍錦華的眼神驟然變得鋒利，似乎被少年的話觸動，但更多的是怒火湧上心頭：“你不過是個孩子！你怎知江山社稷的重，如何知道父親所面臨的困境？”他走上前一步，眼眸中的寒氣凝結成冰，“你口口聲聲俱是龍國的未來，若真如此，朕這皇帝不當了，讓你挑起這個擔子吧！”
小太監在旁一聽，更是嚇破了膽，忙不疊地跪下，低聲哀求：“陛下息怒，殿下年紀尚小，如何能擔此重任？更何況，雪地裏跪久了會傷了身體，您就算再生氣，也得為小皇子的身子骨著想啊！”
龍錦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他沒有立刻反駁，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麽時，少年卻再次擡頭，眼中滿是堅定與決然：“父皇，兒臣只是怨自己還太年幼，不能為父皇分擔國事。若我再大些，再聰明一些，父皇便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前往狼京，去迎聞相回朝。是兒臣不孝，愧對父皇期盼！”
這一次，龍錦華的神情略有松動，似乎這番話深深觸動了他心底的某根弦。
“你可知道，”龍錦華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你說的這些，和朕當初的心境如出一轍。”他緩緩轉身，背對著少年，語氣沈重，“朕剛登上帝位時，心中常有自責，也曾覺得自己不夠成熟，不夠聰明，不能為國家做得更多，凡事皆要依賴聞相。直到今天，朕也一直覺得，若聞相不在，朕這皇位坐得也沒什麽意思，甚至沒有哪一天是感到安心的。”
少年安靜地聽著，心中有些悸動。他知道，父皇的痛苦遠超過他所能理解的。
龍錦華又轉過頭，眼中覆雜的情緒一閃而過，“不過，你既然能看清這些，朕倒是能放心一些了。龍國的未來，朕本就打算要交給你，等到了那個時候，你便替朕守好這片江山吧……”
“父皇……”少年心中劃過一絲溫暖，但過了會兒，他又感覺龍錦華的這番話充滿了苦澀與無奈，心中不由得十分難過。他低下了頭，幾乎是咬牙忍住了眼中的淚水，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敢，最終只能默默地跪在那裏。
小太監見狀，心中一陣焦慮，幾乎可以感受到整個宮殿內凝固的氣氛。他跪爬到龍錦華腳邊，又準備求情，龍錦華卻打斷了他。
“起身吧，回去繼續溫習功課。”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的沈重與決心交織在一起。他緩緩擡起頭，看向龍錦華，眼中有一抹隱約的淚光，但卻被他強忍住，不讓它流露出來。
“父皇，兒臣定會努力。”少年的聲音低沈而堅決。
龍錦華看了看他，沈默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去吧。”他聲音柔和，仿佛經過深思熟慮後作出的決定，“記住，朕只有你這一個孩子，未來就靠你了。”
少年微微一震，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低下頭，再次向龍錦華行了個禮：“兒臣告退。”
他起身，動作輕緩而莊重。小太監見狀，慌忙也站起身，趕緊扶住他的手臂，低聲提醒道：“殿下，小心腳下。”
少年淡淡一笑，朝著宮門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麽沈重，又那麽堅定。雪花依舊飄落，似要掩蓋這場父子間的沖突，但卻無法掩蓋其中的覆雜情感。
蒼茫天地間，最終只留下一道孤獨的身影，籠罩在一片寒冷雪地中。
突厥漠北，天鷹城內。
戈馬泰宛若一只威猛的雄獅，盡情發洩著自己體內的那團火。他像是啃食著獵物一般，對眼前之人毫不客氣地饕餮著。
“他娘的，不夠，完全不夠！”他叫罵道，心中有氣，狠狠地打了身下之人一道耳光，“都是龍國人，你和他怎就差了那麽遠？”
“殿下這般欲求不滿，又何苦糟蹋我這個可憐人？”那人發出了嘲諷的笑聲，臉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巴掌印，雖掩蓋了俊秀的面容，但瞧得出正是昔日被突厥俘虜的趙曄，“你那般強悍，不也成了他的手下敗將，如今卻在我面前耍起威風。”
戈馬泰並不覺得生氣，腦海中逐漸浮現聞舒那堅毅勇敢的絕美容貌，不由得丹田一陣陽火，又硬了起來。
那場仗若沒敗，想必如今在他床上的便是聞舒了。一幻想那張清冷的臉在自己的把弄下發出暧昧的聲音，他便覺得心中瘙癢難耐。
但那場仗卻是敗了，如今在他身邊的也不是聞舒。想到這裏，他又狠狠地扇了趙曄一道耳光。
“就你他媽話多，同樣是新科三甲，你他媽連他一根毛都算不上！”
趙曄被他扇得鼻青臉腫，眸中飽含的諷刺之意卻並未消去。戈馬泰瞧見他這眼神便一陣怒火，準備掄起拳頭繼續教訓他。
就在這時，殿外卻傳來守衛的聲音。
“殿下，有龍國聞相的蹤跡了。”
戈馬泰一喜，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去開門。他此時衣衫不整，強壯的肌肉暴露在外，八塊堅硬的腹肌糾結在一起，隱隱透露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感，讓人無法忽視他那魁梧的身軀。
門外的守衛見狀，不由得尷尬地低下了頭，才驚覺自己似乎壞了將軍的好事。
“在哪兒？”戈馬泰趕緊問道。自聞舒離開龍國後，便在海上消失數月，戈馬泰一直追查他的下落，卻未曾查到任何蛛絲馬跡。今日竟突然有了消息，他如何不急？
“回殿下，據下人來報，聞相如今正在蒼月狼京的嘯月樓裏。”
“蒼月？”戈馬泰皺起眉頭，喃喃自語，“他去蒼月做什麽？”
那守衛還以為戈馬泰是在問自己，便誠實答道：“屬下也不清楚。”
戈馬泰瞥了他一眼，又吩咐道：“不管了，趕緊出發，前往嘯月樓！”
那守衛一楞，暗道不好，連忙勸道：“將軍，汗王還在禁您的足，您可不能忤逆他的命令……”
“管他幹嘛？”戈馬泰不以為然，“等我找到聞舒，把他虜過來當謀士，父親感謝我還來不及。”
說著，便把那守衛轟走了。
歷川燕京，東宮內。
太子潯剛吹滅了屋內的燭火，準備入睡，殿外卻傳來貼身太監的聲音。
“殿下，探子查到龍國聞相的下落了。”
太子潯一驚，連忙起身，前去開門。
那太監繼續道：“就在蒼月狼京的嘯月樓裏，而且，蒼和似乎有所動作，準備先下手為強。”
太子潯諷刺一笑：“哪怕是背叛了聞家，他還是放不下他。如此也好，這一口清泉，我若不去攪混一番，豈不是真要如他所願了？”
說著，他便他那太監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眸中閃爍著狡黠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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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聽見父皇的話, 眼中閃過一抹楞怔，隨即低下了頭，輕輕咬了咬唇。他是從旁支王室過繼來的, 雖然名義上是帝位的繼承人, 但他深知自己並不聰慧，總是達不到父皇對他的期望。每次見到龍錦華嚴厲的面容, 他總感覺自己始終無法真正走進父皇的心裏。心中的苦澀讓他愈發不敢多言，但今天，他卻仍決定開口。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擡頭，眼中帶著幾分堅持：“父皇若是為了兒女私情離開，龍國的江山豈不是要岌岌可危？若真是這樣, 父皇又為何要冒如此大的風險？為何不考慮一下這江山與百姓, 是否會因此承受難以預料的後果？”
龍錦華聽到少年如此質問, 臉色頓時陰沈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原本積壓在心底的怒氣如洪水猛獸般爆發出來，他一步步逼近少年，冷冷地開口：“你竟敢用這種口氣質疑朕的決定？”
少年被龍錦華眼中的怒火震懾住, 身體微微一顫, 卻仍然咬牙站著，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龍錦華深吸一口氣, 試圖壓下那股憤怒, 卻依然難以抑制。他一揮手，聲音如寒冰般冰冷：“跪下！”
少年楞了楞, 隨即低下了頭，默默地跪了下來。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他的肩上，寒冷刺骨，但他卻沒有絲毫退縮。龍錦華看著他, 目光越來越冷。
一旁的小太監看到這一幕，心中驚恐不已。這還只是個瘦弱的孩子，如何經得起這天寒地凍？他慌忙跪下，急聲求情：“陛下，陛下，求您饒了殿下！殿下年紀尚小，雪地寒冷，若真讓他長時間跪下，恐怕會傷了身子！求陛下開恩！”
龍錦華的目光依然冷冽，仿佛冰雪覆蓋的山巒，堅硬且不可逾越。他低頭望著跪在雪地中的少年，眼中夾雜著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忤逆朕意，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跪得！這雪下得更好，讓他好好想清楚自個兒的責任與本分。”
小太監嚇得額頭冒出了冷汗，心裏恐懼極了，不敢再言。少年跪在那裏，低垂著頭，雪花已覆蓋了他的一頭黑發，仿佛在那片寂靜的白色天地中，他的存在變得微不足道。然而，他依然沒有動搖，他的聲音堅定卻略帶微弱：“父皇，兒臣所言，唯恐國運岌岌可危。若父皇只為私情行事，豈不正是把整個江山置於危險之中？兒臣雖年幼，亦能感知大局……”
龍錦華的眼神驟然變得鋒利，似乎被少年的話觸動，但更多的是怒火湧上心頭：“你不過是個孩子！你怎知江山社稷的重，如何知道父親所面臨的困境？”他走上前一步，眼眸中的寒氣凝結成冰，“你口口聲聲俱是龍國的未來，若真如此，朕這皇帝不當了，讓你挑起這個擔子吧！”
小太監在旁一聽，更是嚇破了膽，忙不疊地跪下，低聲哀求：“陛下息怒，殿下年紀尚小，如何能擔此重任？更何況，雪地裏跪久了會傷了身體，您就算再生氣，也得為小皇子的身子骨著想啊！”
龍錦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他沒有立刻反駁，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麽時，少年卻再次擡頭，眼中滿是堅定與決然：“父皇，兒臣只是怨自己還太年幼，不能為父皇分擔國事。若我再大些，再聰明一些，父皇便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前往狼京，去迎聞相回朝。是兒臣不孝，愧對父皇期盼！”
這一次，龍錦華的神情略有松動，似乎這番話深深觸動了他心底的某根弦。
“你可知道，”龍錦華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你說的這些，和朕當初的心境如出一轍。”他緩緩轉身，背對著少年，語氣沈重，“朕剛登上帝位時，心中常有自責，也曾覺得自己不夠成熟，不夠聰明，不能為國家做得更多，凡事皆要依賴聞相。直到今天，朕也一直覺得，若聞相不在，朕這皇位坐得也沒什麽意思，甚至沒有哪一天是感到安心的。”
少年安靜地聽著，心中有些悸動。他知道，父皇的痛苦遠超過他所能理解的。
龍錦華又轉過頭，眼中覆雜的情緒一閃而過，“不過，你既然能看清這些，朕倒是能放心一些了。龍國的未來，朕本就打算要交給你，等到了那個時候，你便替朕守好這片江山吧……”
“父皇……”少年心中劃過一絲溫暖，但過了會兒，他又感覺龍錦華的這番話充滿了苦澀與無奈，心中不由得十分難過。他低下了頭，幾乎是咬牙忍住了眼中的淚水，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敢，最終只能默默地跪在那裏。
小太監見狀，心中一陣焦慮，幾乎可以感受到整個宮殿內凝固的氣氛。他跪爬到龍錦華腳邊，又準備求情，龍錦華卻打斷了他。
“起身吧，回去繼續溫習功課。”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的沈重與決心交織在一起。他緩緩擡起頭，看向龍錦華，眼中有一抹隱約的淚光，但卻被他強忍住，不讓它流露出來。
“父皇，兒臣定會努力。”少年的聲音低沈而堅決。
龍錦華看了看他，沈默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去吧。”他聲音柔和，仿佛經過深思熟慮後作出的決定，“記住，朕只有你這一個孩子，未來就靠你了。”
少年微微一震，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低下頭，再次向龍錦華行了個禮：“兒臣告退。”
他起身，動作輕緩而莊重。小太監見狀，慌忙也站起身，趕緊扶住他的手臂，低聲提醒道：“殿下，小心腳下。”
少年淡淡一笑，朝著宮門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麽沈重，又那麽堅定。雪花依舊飄落，似要掩蓋這場父子間的沖突，但卻無法掩蓋其中的覆雜情感。
蒼茫天地間，最終只留下一道孤獨的身影，籠罩在一片寒冷雪地中。
突厥漠北，天鷹城內。
戈馬泰宛若一只威猛的雄獅，盡情發洩著自己體內的那團火。他像是啃食著獵物一般，對眼前之人毫不客氣地饕餮著。
“他娘的，不夠，完全不夠！”他叫罵道，心中有氣，狠狠地打了身下之人一道耳光，“都是龍國人，你和他怎就差了那麽遠？”
“殿下這般欲求不滿，又何苦糟蹋我這個可憐人？”那人發出了嘲諷的笑聲，臉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巴掌印，雖掩蓋了俊秀的面容，但瞧得出正是昔日被突厥俘虜的趙曄，“你那般強悍，不也成了他的手下敗將，如今卻在我面前耍起威風。”
戈馬泰並不覺得生氣，腦海中逐漸浮現聞舒那堅毅勇敢的絕美容貌，不由得丹田一陣陽火，又硬了起來。
那場仗若沒敗，想必如今在他床上的便是聞舒了。一幻想那張清冷的臉在自己的把弄下發出暧昧的聲音，他便覺得心中瘙癢難耐。
但那場仗卻是敗了，如今在他身邊的也不是聞舒。想到這裏，他又狠狠地扇了趙曄一道耳光。
“就你他媽話多，同樣是新科三甲，你他媽連他一根毛都算不上！”
趙曄被他扇得鼻青臉腫，眸中飽含的諷刺之意卻並未消去。戈馬泰瞧見他這眼神便一陣怒火，準備掄起拳頭繼續教訓他。
就在這時，殿外卻傳來守衛的聲音。
“殿下，有龍國聞相的蹤跡了。”
戈馬泰一喜，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去開門。他此時衣衫不整，強壯的肌肉暴露在外，八塊堅硬的腹肌糾結在一起，隱隱透露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感，讓人無法忽視他那魁梧的身軀。
門外的守衛見狀，不由得尷尬地低下了頭，才驚覺自己似乎壞了將軍的好事。
“在哪兒？”戈馬泰趕緊問道。自聞舒離開龍國後，便在海上消失數月，戈馬泰一直追查他的下落，卻未曾查到任何蛛絲馬跡。今日竟突然有了消息，他如何不急？
“回殿下，據下人來報，聞相如今正在蒼月狼京的嘯月樓裏。”
“蒼月？”戈馬泰皺起眉頭，喃喃自語，“他去蒼月做什麽？”
那守衛還以為戈馬泰是在問自己，便誠實答道：“屬下也不清楚。”
戈馬泰瞥了他一眼，又吩咐道：“不管了，趕緊出發，前往嘯月樓！”
那守衛一楞，暗道不好，連忙勸道：“將軍，汗王還在禁您的足，您可不能忤逆他的命令……”
“管他幹嘛？”戈馬泰不以為然，“等我找到聞舒，把他虜過來當謀士，父親感謝我還來不及。”
說著，便把那守衛轟走了。
歷川燕京，東宮內。
太子潯剛吹滅了屋內的燭火，準備入睡，殿外卻傳來貼身太監的聲音。
“殿下，探子查到龍國聞相的下落了。”
太子潯一驚，連忙起身，前去開門。
那太監繼續道：“就在蒼月狼京的嘯月樓裏，而且，蒼和似乎有所動作，準備先下手為強。”
太子潯諷刺一笑：“哪怕是背叛了聞家，他還是放不下他。如此也好，這一口清泉，我若不去攪混一番，豈不是真要如他所願了？”
說著，他便他那太監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眸中閃爍著狡黠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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