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儂我儂 這算不算新婚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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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儂我儂 這算不算新婚燕爾？
——君臣卷·始——
龍錦華抱著聞舒, 待聞舒哭得痛快了，他拿起袖子給他擦臉上的淚痕。
聞舒又抽泣幾聲，連帶著努了努嘴, 這模樣竟與龍錦華在永和二十六年的江南裏酒樓上見到的一樣, 十分可愛。
過了一會兒，聞舒平覆了心情。他的手還摟著龍錦華的腰, 意識到自己動情了，他趕緊收回手，無意間碰到了龍錦華那光裸的屁股。
“你！——你褲子為何沒穿上？”聞舒大駭，臉又霎時紅成一片。
龍錦華笑道：“那裏上著藥呢，穿上褲子不就將藥都擦掉了？”
聞舒說不過他，只好小聲罵道：“你下流, 你總是這般無賴！”
龍錦華摸了摸聞舒的腦袋, 然後又湊過去朝他額頭親了一口, 聞舒這回很順從，並沒有反抗。
“子秋，你太正經了, 我若不死皮賴臉一點, 又怎能將你追到手？”
聞舒冷哼一聲，說道：“歪理！”
“是歪理還是正理, 子秋往後就知道了。”龍錦華又將聞舒抱在懷裏, 然後將頭埋在他的脖間，深深嗅了嗅聞舒身上淡淡的香味。
兩人就這麽你儂我儂地抱了一會兒, 聞舒覺著自己腦袋一片空白，不知怎地自己就稀裏糊塗地答應了龍錦華的告白。但想到龍錦華深深掛念自己十年，他心中便又隱隱生出甜蜜之情。自姐姐和父母死後，他從不知道自己竟還被人這般愛著, 龍錦華又很會說動人的情話，對愛情一竅不通的聞舒怎能不被他打動？
龍錦華也覺得一切恍然如夢，十年了，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未來非但能坐穩皇位，還能同子秋表白成功。但此時懷中這溫熱的觸感又讓他明白，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所有不可能之事，他龍錦華都做到了。
過了一會兒，聞舒肚子突然傳來咕咕的叫聲。
這叫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暧昧氛圍，同時也打破了平靜。龍錦華哈哈笑出了聲，聞舒用力揪了一下他的後背，惹得他吃痛叫了一聲，不敢再笑話聞舒。
“也是該餓了，今日宴席被突然打斷，你著實是一口東西都沒吃上。”龍錦華讓聞舒坐到桌旁，然後又將自己的褲子穿好，朝屋外的張秋吩咐道，“去準備膳食，朕要同子秋一同用膳。”
屋外的張秋回了聲“是”，便下去叫禦膳房準備膳食了。
龍錦華站在聞舒身旁，給聞舒倒了杯茶，說道：“先喝茶墊墊肚子，來赴宴前可曾吃過東西，這會兒肚子可疼？”
一邊說著，龍錦華又蹲下身子去摸聞舒的肚子。
聞舒說道：“就是有些餓，其他倒沒什麽。”
龍錦華隔著衣服揉著聞舒的肚子，趁機吃他豆腐，但聞舒卻沒瞧出龍錦華的心思。他問道：“鄧善該如何處理？”
龍錦華冷哼一聲，說道：“自是滿門抄斬，這些同姚家有過密切往來的人，我已開恩不追究他們的罪過，這鄧善倒好，拂了我的好意不說，竟對那姚文清死心塌地妄圖取你性命。”
這下場聞舒能料到，鄧善今夜之舉等同弒君，如此一來鄧家下場必然是滿門抄斬。只是如今朝局不穩，龍錦華身邊並無得力幹將，尤其邊境局勢不容樂觀，聞舒擔心此舉會引得朝堂不穩。
“鄧善自當死不足惜，但你此時正需收買人心，沈家不必說，必然是向著你的，但若對鄧家處罰過重，朝中必將人人自危，屆時君臣關系恐怕會生出嫌隙。”現下聞舒接受了龍錦華的表白，自當與他同一條心，於是仔細地同龍錦華分析將鄧家滿門抄斬的利弊。
“你說得有理，但若放過鄧家，豈不是讓你受了委屈？”龍錦華說道。
“我不委屈。”聞舒說道，“鄧善自當得斬首示眾，今夜那些刺客一個也不能放過，但鄧家不必受到過分牽連，你將他們發配邊疆便是，但若將其滿門抄斬，朝中同姚家有過往來的大臣必定會心驚膽戰。”
龍錦華嘆了口氣，說道：“那就依子秋的意思辦吧。”
聞舒又說道：“穩定朝堂局勢自當重要，但邊境之危已經是刻不容緩。突厥野心勃勃，占領延縣不說，現下仲輝一死，龍國兵力又薄弱，已經是無力能同突厥一戰了。你須得盡快擴充兵力，還得挑選出能幹的將軍，將來去迎戰突厥。”
龍國內憂已經解決大半，但外患還一直壓在龍錦華心頭上，讓他十分頭疼。
“突厥來勢洶洶，我也十分著急，但現下兵力不過三萬有餘，同突厥軍相比是杯水車薪。仲輝一死，朝中更是沒了驍勇善戰的將軍，我如何也想不出有用的辦法來。”龍錦華眉頭皺起，語氣又轉為沈痛，“想來仲輝在向我倒戈那天便已經料到自己的下場會如何了，熱血男兒戰死沙場，或許這本就是他心中所追求的結局。”
想到仲輝，聞舒也嘆了一口氣，他說道：“仲將軍一生打過無數勝仗，如今龍國正處於多事之秋，他也未曾忘記自己肩上的責任，既支出兵力助你覆位，又同突厥周旋許久。仲家的賞賜你不可馬虎，安撫人心一事你須得做全做好。”
“那是自然。”龍錦華說道，“這次你和仲輝功勞最大，賞賜都必然少不了。如今你可還想拒絕這宰相一職？”
聞舒說道：“你可真是個好皇帝，眼看著已經將我攻略到手，馬上就開始叫我給你賣命了。”
龍錦華摸了摸聞舒的腦袋，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但你若願意幫我，朝中許多事情我也可減輕負擔。我現在恨不得馬上退位讓賢，同你去做一對神仙眷侶，但龍國正是危難當頭，我不忍心我朝百姓繼續受苦受難。”
聞舒笑了起來，擡手又去捏龍錦華那長起青色胡茬的下巴，說道：“我知道，不過朝你打趣幾句，誰知道你這會兒竟一本正經起來。”
龍錦華本能地抓住聞舒不安分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幾下，說道：“在我心裏，江山重要，你同樣重要，我都得正經對待。”
若龍錦華不當皇帝，反而去當唱戲的，說不定更能闖出一番天地來。聞舒總覺得龍錦華這一張巧嘴實在厲害，任何時候都能說著比唱著好聽。
“少說這些肉麻的話，你先想想邊境之事該怎麽辦吧。”說著，聞舒抽回了手。
一提到邊境，龍錦華頓時愁眉苦臉起來，他說道：“這也是我最為頭疼之事，朝中既無得力的將軍，我國兵力也實在不夠，現下應對突厥已是力不從心，將來若其他各國也帶兵侵入我國邊境，我只怕自己再無辦法護住這祖宗們辛苦打下的江山了。”
看著龍錦華的愁容，聞舒心中多少有些心疼，他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你覺得晴珠如何？”
“晴珠？”龍錦華先是吃了一驚，而後又覺得晴珠確實有帶兵打仗的才能，“她著實是個奇女子，但龍國從未有過女子帶兵打仗的先例，我如何能讓她順利進入朝堂，又如何順利地將兵符交給她？”
聞舒冷笑一聲，說道：“我們聞家向來尊重賢能之人，可從不會在乎對方是男人還是女子。若我姐姐還在世，這聞家宗主的位子永遠是她的，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我。”
龍錦華趕緊說道：“子秋莫生氣，你的心思我怎會不了解，但現在總得找個由頭將兵權交給晴珠，不然日後軍隊壯大，她如何能指揮得了這些人？”
正說著，張秋帶著人已經備好了飯菜。龍錦華讓他們將飯菜放在桌上，一一擺好後又遣他們離開。張秋識趣地關好門，將門外候著的奴才宮女全部遣走。
龍錦華站在聞舒身旁，高興地伺候他用飯。
“你既當了新皇，眼下推行新策也合情合理。”聞舒繼續說道，“姚文清把持朝政多年，現在朝廷裏剩下的大多都是庸才。依我看，你須得推行新科舉，盡快從民間搜集人才。”
“新科舉？先喝碗湯暖暖胃吧。”龍錦華給聞舒添了一碗熱湯，“快詳細說來聽聽。”
聞舒喝了一口熱湯，頓時覺得胃裏十分舒服，他說道：“如今仕族仍然霸占著朝堂的重要職位，於你無多大裨益。龍國積貧積弱多年，朝中官員俱不幹實事，長此以往性情、品格、才學全部養廢，留著他們沒多大用處。眼下須得加快選拔人才的進度，將科舉從四年一次改為一年一次，同時增加武科舉，從民間尋納軍事人才。”
龍錦華又給聞舒碗裏夾了幾道菜，說道：“說得有理，此事交予沈家操辦，往後入朝的新員都可交予你管教。”
“你也坐下用飯，叫當朝皇帝站在一旁伺候我，這福氣我可受不起。”聞舒看著龍錦華在自己身旁小心伺候，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我心上人，我伺候你是應當的。”龍錦華笑著說道，眉頭還向上挑了挑，“更何況，我屁股上還有傷呢，坐不了椅子。”
聞舒漸漸對龍錦華的情話免疫了，他白了龍錦華一眼，說道：“你傷的是右股，左股又不是不可以坐下。”
見聞舒碗裏的湯見底了，龍錦華又給他倒了一碗。一來二去，他伺候聞舒喝了湯吃了菜，自己卻還未吃上任何東西。
聞舒拉著他坐下，說道：“坐下吃吧，你坐我近點也是一樣的。”
說罷，聞舒也不管龍錦華同不同意，就將旁邊的椅子拉近了些，然後又不由分說地讓龍錦華左股往椅子上坐去，他還小心翼翼地避免龍錦華受傷的右股被壓到。
龍錦華能感受到聞舒對自己的關心，他心中一暖，朝著聞舒的臉頰親了一口。
聞舒將碗筷擺到他面前，瞪了他一眼，說道：“快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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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錦華抱著聞舒, 待聞舒哭得痛快了，他拿起袖子給他擦臉上的淚痕。
聞舒又抽泣幾聲，連帶著努了努嘴, 這模樣竟與龍錦華在永和二十六年的江南裏酒樓上見到的一樣, 十分可愛。
過了一會兒，聞舒平覆了心情。他的手還摟著龍錦華的腰, 意識到自己動情了，他趕緊收回手，無意間碰到了龍錦華那光裸的屁股。
“你！——你褲子為何沒穿上？”聞舒大駭，臉又霎時紅成一片。
龍錦華笑道：“那裏上著藥呢，穿上褲子不就將藥都擦掉了？”
聞舒說不過他，只好小聲罵道：“你下流, 你總是這般無賴！”
龍錦華摸了摸聞舒的腦袋, 然後又湊過去朝他額頭親了一口, 聞舒這回很順從，並沒有反抗。
“子秋，你太正經了, 我若不死皮賴臉一點, 又怎能將你追到手？”
聞舒冷哼一聲，說道：“歪理！”
“是歪理還是正理, 子秋往後就知道了。”龍錦華又將聞舒抱在懷裏, 然後將頭埋在他的脖間，深深嗅了嗅聞舒身上淡淡的香味。
兩人就這麽你儂我儂地抱了一會兒, 聞舒覺著自己腦袋一片空白，不知怎地自己就稀裏糊塗地答應了龍錦華的告白。但想到龍錦華深深掛念自己十年，他心中便又隱隱生出甜蜜之情。自姐姐和父母死後，他從不知道自己竟還被人這般愛著, 龍錦華又很會說動人的情話，對愛情一竅不通的聞舒怎能不被他打動？
龍錦華也覺得一切恍然如夢，十年了，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未來非但能坐穩皇位，還能同子秋表白成功。但此時懷中這溫熱的觸感又讓他明白，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所有不可能之事，他龍錦華都做到了。
過了一會兒，聞舒肚子突然傳來咕咕的叫聲。
這叫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暧昧氛圍，同時也打破了平靜。龍錦華哈哈笑出了聲，聞舒用力揪了一下他的後背，惹得他吃痛叫了一聲，不敢再笑話聞舒。
“也是該餓了，今日宴席被突然打斷，你著實是一口東西都沒吃上。”龍錦華讓聞舒坐到桌旁，然後又將自己的褲子穿好，朝屋外的張秋吩咐道，“去準備膳食，朕要同子秋一同用膳。”
屋外的張秋回了聲“是”，便下去叫禦膳房準備膳食了。
龍錦華站在聞舒身旁，給聞舒倒了杯茶，說道：“先喝茶墊墊肚子，來赴宴前可曾吃過東西，這會兒肚子可疼？”
一邊說著，龍錦華又蹲下身子去摸聞舒的肚子。
聞舒說道：“就是有些餓，其他倒沒什麽。”
龍錦華隔著衣服揉著聞舒的肚子，趁機吃他豆腐，但聞舒卻沒瞧出龍錦華的心思。他問道：“鄧善該如何處理？”
龍錦華冷哼一聲，說道：“自是滿門抄斬，這些同姚家有過密切往來的人，我已開恩不追究他們的罪過，這鄧善倒好，拂了我的好意不說，竟對那姚文清死心塌地妄圖取你性命。”
這下場聞舒能料到，鄧善今夜之舉等同弒君，如此一來鄧家下場必然是滿門抄斬。只是如今朝局不穩，龍錦華身邊並無得力幹將，尤其邊境局勢不容樂觀，聞舒擔心此舉會引得朝堂不穩。
“鄧善自當死不足惜，但你此時正需收買人心，沈家不必說，必然是向著你的，但若對鄧家處罰過重，朝中必將人人自危，屆時君臣關系恐怕會生出嫌隙。”現下聞舒接受了龍錦華的表白，自當與他同一條心，於是仔細地同龍錦華分析將鄧家滿門抄斬的利弊。
“你說得有理，但若放過鄧家，豈不是讓你受了委屈？”龍錦華說道。
“我不委屈。”聞舒說道，“鄧善自當得斬首示眾，今夜那些刺客一個也不能放過，但鄧家不必受到過分牽連，你將他們發配邊疆便是，但若將其滿門抄斬，朝中同姚家有過往來的大臣必定會心驚膽戰。”
龍錦華嘆了口氣，說道：“那就依子秋的意思辦吧。”
聞舒又說道：“穩定朝堂局勢自當重要，但邊境之危已經是刻不容緩。突厥野心勃勃，占領延縣不說，現下仲輝一死，龍國兵力又薄弱，已經是無力能同突厥一戰了。你須得盡快擴充兵力，還得挑選出能幹的將軍，將來去迎戰突厥。”
龍國內憂已經解決大半，但外患還一直壓在龍錦華心頭上，讓他十分頭疼。
“突厥來勢洶洶，我也十分著急，但現下兵力不過三萬有餘，同突厥軍相比是杯水車薪。仲輝一死，朝中更是沒了驍勇善戰的將軍，我如何也想不出有用的辦法來。”龍錦華眉頭皺起，語氣又轉為沈痛，“想來仲輝在向我倒戈那天便已經料到自己的下場會如何了，熱血男兒戰死沙場，或許這本就是他心中所追求的結局。”
想到仲輝，聞舒也嘆了一口氣，他說道：“仲將軍一生打過無數勝仗，如今龍國正處於多事之秋，他也未曾忘記自己肩上的責任，既支出兵力助你覆位，又同突厥周旋許久。仲家的賞賜你不可馬虎，安撫人心一事你須得做全做好。”
“那是自然。”龍錦華說道，“這次你和仲輝功勞最大，賞賜都必然少不了。如今你可還想拒絕這宰相一職？”
聞舒說道：“你可真是個好皇帝，眼看著已經將我攻略到手，馬上就開始叫我給你賣命了。”
龍錦華摸了摸聞舒的腦袋，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但你若願意幫我，朝中許多事情我也可減輕負擔。我現在恨不得馬上退位讓賢，同你去做一對神仙眷侶，但龍國正是危難當頭，我不忍心我朝百姓繼續受苦受難。”
聞舒笑了起來，擡手又去捏龍錦華那長起青色胡茬的下巴，說道：“我知道，不過朝你打趣幾句，誰知道你這會兒竟一本正經起來。”
龍錦華本能地抓住聞舒不安分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幾下，說道：“在我心裏，江山重要，你同樣重要，我都得正經對待。”
若龍錦華不當皇帝，反而去當唱戲的，說不定更能闖出一番天地來。聞舒總覺得龍錦華這一張巧嘴實在厲害，任何時候都能說著比唱著好聽。
“少說這些肉麻的話，你先想想邊境之事該怎麽辦吧。”說著，聞舒抽回了手。
一提到邊境，龍錦華頓時愁眉苦臉起來，他說道：“這也是我最為頭疼之事，朝中既無得力的將軍，我國兵力也實在不夠，現下應對突厥已是力不從心，將來若其他各國也帶兵侵入我國邊境，我只怕自己再無辦法護住這祖宗們辛苦打下的江山了。”
看著龍錦華的愁容，聞舒心中多少有些心疼，他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你覺得晴珠如何？”
“晴珠？”龍錦華先是吃了一驚，而後又覺得晴珠確實有帶兵打仗的才能，“她著實是個奇女子，但龍國從未有過女子帶兵打仗的先例，我如何能讓她順利進入朝堂，又如何順利地將兵符交給她？”
聞舒冷笑一聲，說道：“我們聞家向來尊重賢能之人，可從不會在乎對方是男人還是女子。若我姐姐還在世，這聞家宗主的位子永遠是她的，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我。”
龍錦華趕緊說道：“子秋莫生氣，你的心思我怎會不了解，但現在總得找個由頭將兵權交給晴珠，不然日後軍隊壯大，她如何能指揮得了這些人？”
正說著，張秋帶著人已經備好了飯菜。龍錦華讓他們將飯菜放在桌上，一一擺好後又遣他們離開。張秋識趣地關好門，將門外候著的奴才宮女全部遣走。
龍錦華站在聞舒身旁，高興地伺候他用飯。
“你既當了新皇，眼下推行新策也合情合理。”聞舒繼續說道，“姚文清把持朝政多年，現在朝廷裏剩下的大多都是庸才。依我看，你須得推行新科舉，盡快從民間搜集人才。”
“新科舉？先喝碗湯暖暖胃吧。”龍錦華給聞舒添了一碗熱湯，“快詳細說來聽聽。”
聞舒喝了一口熱湯，頓時覺得胃裏十分舒服，他說道：“如今仕族仍然霸占著朝堂的重要職位，於你無多大裨益。龍國積貧積弱多年，朝中官員俱不幹實事，長此以往性情、品格、才學全部養廢，留著他們沒多大用處。眼下須得加快選拔人才的進度，將科舉從四年一次改為一年一次，同時增加武科舉，從民間尋納軍事人才。”
龍錦華又給聞舒碗裏夾了幾道菜，說道：“說得有理，此事交予沈家操辦，往後入朝的新員都可交予你管教。”
“你也坐下用飯，叫當朝皇帝站在一旁伺候我，這福氣我可受不起。”聞舒看著龍錦華在自己身旁小心伺候，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我心上人，我伺候你是應當的。”龍錦華笑著說道，眉頭還向上挑了挑，“更何況，我屁股上還有傷呢，坐不了椅子。”
聞舒漸漸對龍錦華的情話免疫了，他白了龍錦華一眼，說道：“你傷的是右股，左股又不是不可以坐下。”
見聞舒碗裏的湯見底了，龍錦華又給他倒了一碗。一來二去，他伺候聞舒喝了湯吃了菜，自己卻還未吃上任何東西。
聞舒拉著他坐下，說道：“坐下吃吧，你坐我近點也是一樣的。”
說罷，聞舒也不管龍錦華同不同意，就將旁邊的椅子拉近了些，然後又不由分說地讓龍錦華左股往椅子上坐去，他還小心翼翼地避免龍錦華受傷的右股被壓到。
龍錦華能感受到聞舒對自己的關心，他心中一暖，朝著聞舒的臉頰親了一口。
聞舒將碗筷擺到他面前，瞪了他一眼，說道：“快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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