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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故人歸來 君澤終於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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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故人歸來 君澤終於出場了!

接下來幾日,姚相均在宮中守候文帝,他叫親信暗自調集許多死士,俱在宮外靜靜等候號令。孫洵家族世代統領禦林軍,與皇家關系最為密切,如今禦林軍雖不完全歸順孫洵,但有他在場坐鎮,宮內宮外表面上還是被禦林軍把守著,姚相的死士並不能直接進來。

聞舒已經盡力調集人手把食為天圍了起來,並派了些得力的高手在皇宮內外打探消息,又叫白棋帶人去保護沈府。將軍府有自家兵力守護,因此對宮中的變故顯得並不緊張,倒與龍京多數世家大族的反應顯得格格不入。

約莫到了第五日,君澤終於歸來。

食為天內,君澤正跪在地上恭敬地給聞舒匯報自己在蒼月國的任務狀況。

“主公,蒼月國多數商鋪如今都在正常運營,只是狼京近來多有變故發生,老皇帝身體大不如前,蒼月幾個皇子都在為皇位互相爭鬥,狼京的部分商鋪受各派勢力爭鬥影響,這些日子實難繼續營業了。”

只見君澤畢恭畢敬地朝聞舒匯報情況,神色頗為平靜。他身材挺拔,即使跪在地上也顯得尤為高大,一雙眼睛甚是犀利有神,眉毛粗長,嘴唇厚實,剛毅英俊的正臉顯現出異域風貌。

“嗯,你辦得很好。”聞舒平淡地喝了一口茶,轉而問道,“看來蒼月最近也不太平啊,依你看,蒼月這幾個皇子哪個最有可能繼承大統?”

君澤思索了一下,說道:“依我看,著實說不太清。如今蒼月有四位皇子,均無治國之才能。蒼月上下都對國家未來頗有擔心,老皇帝也尤為頭疼,因而才會一把高齡了還占著皇位不放,多年來也不願冊立儲君。”

一生勵精圖治的老皇帝眼見就要撒手而去,膝下幾個皇子卻都無繼承大統之才能,怎麽瞧著頗有些奇怪?蒼月近些年國力逐漸強盛,正是發展之鼎盛時期,如今碰見如此難事,倒像是造化弄人了。

“聽說早年間,蒼月有一位皇子流落外域,近來可有著落了?”聞舒又問道。

“老皇帝和四位皇子多年來都有派人去江湖上打探消息,卻不曾有何收獲,想來這個落魄皇子早年流落在外時便已夭折了吧。”君澤回答道。

聞舒不再說話,他把玩著手上的茶杯,像是在思索什麽。君澤偷偷擡頭打量了聞舒一眼,問道:“主公可有何疑慮?”

“蒼月不像龍國這般皇室單薄,可卻也有四位平庸的皇子,按理說老皇帝一生勵精圖治,為何會把子嗣教育得如此無能?”聞舒疑惑道。

“主公的意思是指……”

聞舒冷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們都在裝傻,四個皇子怕都不是省油的燈。老皇帝一把高齡卻不冊立儲君,怕是就在觀望這四個皇子究竟誰能夠殺出重圍吧。如今蒼月正處於發展之鼎盛時期,老皇帝想要一個殺伐果斷的皇子繼承大統,如此才能帶領蒼月走向盛世。”

“主公英明!”君澤誇讚道,突然又話鋒一轉,說道,“如今蒼月內部已經是自顧不暇,想來是無精力參與龍國的政事了。”

聞舒將茶杯放下,扶君澤起來,問道:“叫你調集的人手都準備妥當了麽?”

君澤站了起來,他身材十分高大魁梧,站在聞舒面前竟像一棵大樹。這樣一個挺拔壯碩的男人,卻對身形纖細單薄的聞舒畢恭畢敬,雖已經站起來,但頭仍然微微低垂著,不敢直視聞舒。

“請主公放心,都準備妥當了,都是暗部的好手。”君澤恭敬地回答道。

聞舒輕輕“嗯”了一聲,不再多問,君澤辦事他向來放心。

這時聞牧推門而入,他帶了一批下人,準把備好的飯菜端了進來。

“君澤當家的一路風塵仆仆,想必渴了餓了,我備了些飯菜,主公和君澤當家一同用飯吧。”說著,聞牧便將飯菜一一端到了桌子上。

君澤依舊低著頭,說道:“屬下不敢,這不合禮儀。”

聞牧笑道:“君澤當家就是太看重規矩禮儀了,聞家內部誰不知道主公最寵愛你了,把你當作自家人呢。主公許久不見你,掛念著呢,你就陪主公一同用飯吧。”

聞舒臉上也浮起笑意,他拉著君澤坐到一旁,說道:“你太拘禮了,過來陪我一起用飯吧,許久不見,我還有許多話想同你說呢。”

君澤臉上起了笑意,竟局促起來,聞舒的命令他不敢不從,便只好恭敬地坐在聞舒身旁,小心謹慎地給伺候聞舒用飯。

他給聞舒夾了一塊肉,知道聞舒不喜飲酒,便給聞舒倒了杯熱茶。聞舒催促道:“你也吃吧,無須伺候我。”

君澤笑道:“主公青睞屬下,是屬下的福氣,只是屬下也不可恃寵而驕,該講究的禮節不可越過。”

聞舒覺得他迂腐,但也習以為常了。自多年前自己從歷川國把君澤撿回家開始,君澤便對自己尤為畢恭畢敬,看重禮節甚至超過了聞牧和白棋。

“想起多年前在歷川國第一次見你時,倒是被你犀利的眼神和高貴的名字給吸引住了。”聞舒突然說道,想起當年自己第一次遇見君澤時,君澤還是街邊一個渾身邋遢、衣服破爛的小乞丐,卻獨有一雙不似凡人的眼睛,眼神尤為犀利冰冷。聞舒就是被這雙特別的眼睛給吸引住了,才會把君澤撿回家並好好培養。

君澤似乎也陷入了回憶,說道:“當初若不是主公好心收留,屬下怕是早就餓死在街邊了。屬下自幼父母早亡,家裏也無甚親人可以投靠,後來只能流落街邊成為乞丐,遇見主公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你啊,就是太看重恩情了。”聞舒又笑了起來,說道,“多年來,你辦事是最得力的,也最稱我心。我姊姊去世得早,這些年裏我早把你當作親人,只是你卻一直不接納我的好心。”

君澤也笑了起來,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意,這個剛毅男人的臉上竟出現郝然之色。他說道:“主公的心意屬下如何不知,只是屬下受之有愧。在屬下心裏,主公可比親人重要多了,是屬下一生唯一珍視之人。”

聞舒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如今龍國可謂是內憂外患,雖說我前來幫助龍錦華原是受人之托,可是就算為了聞家在龍國的產業著想,幫助龍錦華登基也遠比讓姚相或大將軍當皇帝強。龍國一旦改朝換代,還不知道會對商家之族產生多少影響。”

君澤點點頭,說道:“主公考慮的是,只是如今宮變在即,主公可有把握能夠打贏這場仗?”

聞舒眼神一凜,說道:“姚相倒是不足為懼,宮中變故皆因姚氏一族而起,只要殺了姚相,許多事都能不攻自破。我只擔心龍錦華能不能順利歸京,仲輝手上的兵權才是我最忌憚的。”

君澤安慰道:“主公已經派了諸多暗衛在暗中保護太子,想來他的安危還是無需擔心的。只是兵權爭奪一事卻是個難題,龍錦華如果不能奪得兵權,將來就算順利登基了,怕是也坐不穩龍位。”

聞舒嘆了一口氣,說道:“一切就看龍國的造化了。如果上天不保佑龍國王朝,我們盡再大努力也無濟於事。”

君澤又給聞舒倒了一杯熱茶,說道:“主公所言極是。”

一頓飯吃得甚是抒懷,聞舒許久不見君澤,飯桌上便同君澤說起許多事。從蒼月國情到聞家商鋪運營狀況,再到君澤這段時間在蒼月的生活起居,竟是聊了許多話。聞牧在門外守著,聽到屋內的對話,心裏泛起酸意。聞舒向來對其他人都是惜字如金,唯獨對這個君澤十分不同。

白棋被派去暗中保護沈譚明,於是在聞舒用完飯後,聞牧便又親自來伺候聞舒沐浴。他拿著換洗衣物走到門口時,君澤走了出來,朝他說道:“你早點下去休息吧,我來伺候主公沐浴。”

說著,君澤便拿過換洗衣物。聞牧難得有機會伺候聞舒沐浴,當下卻被君澤搶走了,心中十分不忿,表面上卻不敢對君澤不客氣,於是只好悻悻離開。

君澤進屋,伺候聞舒更衣沐浴。房間裏的燈光昏黃,加上熱氣圍繞,便生出了暧昧之色。君澤輕輕清洗著聞舒白皙的手臂,說道:“多日不見,主公像是瘦了,想來是在龍國吃苦了。”

聞舒笑了起來,說道:“我今日還想說呢,多日不見,你變黑了。”

君澤也笑了,說道:“我心疼主公呢,主公倒打趣起我來。”

聞舒閉上眼,靜靜享受著君澤的伺候。他覺得身體十分舒服,繃緊的肌肉頓時舒展開了,泡著熱水的身體也微微泛有紅色。君澤輕輕梳洗聞舒的頭發,忍不住湊到鼻間輕輕嗅了一下。他不好男色,對聞舒更是不敢起任何非分之想,他覺得這是在玷汙這個高貴的聞家宗主。只是他近來也聽說了聞舒與龍錦華的那檔子事,心裏總是有股異樣的情緒纏繞,一直揮之不去。

“主公與太子之事,究竟所謂如何?”君澤耐不住心中的不適,還是開口問道。

聞舒依舊閉著眼,雲淡風輕地說道:“逢場作戲罷了,龍錦華在皇宮身不由己,我只好陪他做一場戲,好騙過姚氏一族的眼睛。”

君澤繼續梳洗他的長發,說道:“主公對龍錦華其人可有感情?”

聞舒睜開眼,眼神略有疑惑,說道:“為何這樣問?”

聞家向來不插手政治之事,如今聞舒幫助龍錦華登基,本只是為了還淩霄的人情,這點君澤是十分清楚的。只是聞舒對情愛之事向來遲鈍,君澤雖不敢祈求聞舒憐憫,更不敢奢求聞舒能接受他內心掩埋的卑微情感,但想到如此高貴之人被龍錦華玷汙了一番,心中總是憤怒又嫉妒。

“主公對情愛之事向來後知後覺,我怕那龍錦華太過會花言巧語,讓主公吃虧。”君澤說道。

聞舒轉頭看向君澤,笑出了聲,說道:“你倒是像吃起醋來了,平常對我恭敬疏離,這會兒怎麽操心起我的感情之事了?”

君澤放下梳子,將手擦幹,恭敬地跪下,說道:“是屬下逾矩了,請主公責罰。”

聞舒伸出濕漉漉的手,將君澤扶起,無奈道:“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的擔心我知道,我對這種風流紈絝之人無甚感情,只消得他順利登基,到時我便會離開。”

君澤點點頭,又恭敬地坐到浴桶旁繼續伺候聞舒沐浴,不再敢作任何發問。不一會兒,聞舒有些困了,便讓君澤給自己換上睡袍,伺候自己入睡。

待到一切都打理好,君澤點上安神的香薰,便恭敬地走了出去。食為天如今裏外都被暗衛守護著,君澤卻仍然不放心,便執意要為聞舒守夜,一晚上都未曾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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