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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真想把我這輩子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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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真想把我這輩子賣給你

ICU病床上的老太太大半天都沒有再說話, 好像人又暈了過去。

陸落竹靜靜地站在病床前,她心裏激不起什麽情緒, 與其在這裏耗時間,還不如繼續回去看書覆習。

片刻後床。上的老太太再次睜開了渾濁的眼睛,她大張著嘴巴似乎想要說什麽,

手指從被子裏面伸出不斷的筆畫,似乎要去拿一支筆。

錢千千看陸落竹沒反應上前一步從口袋裏拿出一張便簽條放在病床上,又從衣服內側裏抽出了一支黑筆。

“你寫吧。”

錢千千有些怨念地看著陸落竹,心想在外面也不裝一點。

萬一被有心人記錄下來,明天早上又是你不尊老愛幼的黑熱搜。

陸落竹:“。”

陸落竹垂眸不語, 她漆黑的眼眸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只見黑筆在紙張上寫寫畫畫,冒出了許多她看不懂的字符。

直到一張便箋紙被全部寫滿, 陸落竹抽出來一看,發現上面是一些歪七扭八的詛咒的話。

大概意思是罵她是白眼狼,這輩子不得好死,死相比她還要淒慘等等。

陸落竹幽幽地看向錢千千。

錢千千的臉色有一瞬的僵硬,“早知道我就不把便箋給她了。”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錢千千嘆氣, 心想她現在的工作, 已經超過了一個經紀人該做的事情。

她就是陸落竹身邊的一老媽子。

看到病床上的人瞪大著眼睛, 嘴裏繼續無聲咒罵,時不時在病床上做出了誇張的舉動, 儼然一副身體已經無法被大腦支配的樣子。

陸落竹沒有興趣再看一個老人露出這般醜態, 她轉身離開了icu病房。

“醫生, 我認為可以提前到臨終關懷的階段, 她沒有繼續醫治的價值。”

陸落竹雙手插兜,站在醫生辦公室裏, 她不像來這裏的任何子女或者配偶一樣,要麽你不舍,哭天搶地,要麽眼裏寫著算計。期盼著趕緊能繼承到老人的遺產,或是每月按時打到卡裏的退休金……

她只是淡淡地述說,“早點去是早點擺脫痛苦,對她好,對我也好。”

主治醫生坐在電腦前楞了一下,“你確定?”

陸落竹:“我確定,這沒什麽好猶豫的,不是嗎?”

主治醫生心想也是,“她還有其他的家人嗎?”

怎麽看都覺得面前的年輕人有點不靠譜。

陸落竹在口罩下的嘴角往上勾了勾,

“很抱歉,並沒有,如果您需要她的其他家人來做決定,您或許可以給我兩片安眠藥,讓她的家人托夢給我,我會如實把托夢的結果告知您。”

站在門口的錢千千快聽不下去了,把臉深深埋到了手裏。

錢千千手機屏幕上是和祁梓對話的頁面。

Q:情況如何?

錢千千:好,好,好。

Q:?

錢千千:陸落竹想要托夢問問那老太婆其他家屬,是否願意放棄治療。

Q:??

陸落竹這張嘴啊。

到現在都沒被外面人打,也是她運氣好。

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登記陸落竹的身份證,讓她代為簽字,

“行。”

陸家老太太在不久的一個深夜離開。

alpha抱著她的omega夫人在床上酣眠,omega把額頭抵在她的懷裏,像只小倉鼠似的往她懷裏鉆了鉆。

陸落竹下意識地抱緊了她,外面冷風呼呼,屋子裏有兩只正在互相取暖的小動物。

次日清晨。

@陸落竹:祝我好運【圖片】【圖片】

照片裏是alpha站在考研的考場門外,她背後是手機存放處,前面是許多進入校門的考生,大冬天大家都穿著羽絨服,一個個搖搖晃晃地進入校門,像是去覓食的企鵝。

alpha一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比了一個耶。

快要把松弛感寫在臉上。

另外一張照片是alpha抱著寧寧,崽崽的臉蛋原先白裏透紅不紅,被外面的冷風吹更紅了,像是兩瓣猴子屁股——

“……好好好,軟飯姐真去考生了?”

“不是吧,姐,我以為你只是在網上營銷人設。”

“第2季的《寶貝向前沖》沒有你我真的好難受。”

“不管怎麽樣,祝你上岸。”

“寧寧的眼睛裏寫滿了拒絕吹冷風嗷。”

“作為一路看陸落竹覆習的老粉,我也快進考場了,希望我們都能有好成績。”

“金絲雀如果不好好考試,會被金主嫌棄hhhhh”

“現在當金絲雀絕對卡得那麽嚴嗎???”

“有點好奇,如果陸落竹沒考上,祁梓會不會和她分手?”

“連研究生都沒考上!必須分!”

網上紛紛擾擾的評論沒有影響陸落竹考試。

祁梓的車停在考場不遠處,黑色保姆車裏,她不安地翻動手裏的劇本。

把幾張紙頁翻得嘩啦啦作響。

錢千千:“別翻了,你再翻劇本都要爛了,我又得給你重新打印一份。”

祁梓:“如果她沒考上……”

錢千千打斷:“考場門口不興說這個哈。”

祁梓:“。”

“對不起。”

祁梓在自己嘴上輕拍一下。

一貫從容淡定的祁老師局促不安地靠在車座上,目光一直凝視著考場的方向,她的掌心和後背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比陸落竹本人還要緊張。

omega壓制住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心跳,“我又沒強求她考試,難道她考不上我就不要她了嗎?”

“我就隨口一說,誰想到她真去考試……”

祁梓自責的開始摳手指,被錢千千給制止了,“別摳,別給後期添麻煩。”

祁梓:“。”

早知道她就不和陸落竹提要考研。

陸落竹這幾天倒是放松,反倒是祁梓每天都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光是各大寺廟就去了不下十幾回。

現在保姆車的後視鏡上,還掛著祁梓高價從寺廟裏求來的手串。

祁梓情不自禁又在十分仇恨地想,那個老不死的早不死晚不死,非要在陸落竹考試之前去死,也太不會挑時候了。

從活到死沒有一天是讓人順心的,但祁梓只能在心裏默默地詛咒她,死後也要下地獄,卻沒辦法嘴上說什麽。

她本就冰涼的表情,更加冷淡了。

錢千千勸說:“考研時間長著呢,我先帶你回工作室?”

祁梓拒絕:“不要,我就要在這裏等陸落竹,我倒要看看她什麽時候能出來。”

錢千千把時間表推給祁梓,心想你也別等了,時間表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祁梓繼續不安,連帶著被抱在懷裏的寧寧也不安地開始吃手指。

祁梓:“……”

寧寧:“媽媽被關進去了嗷?”

祁梓:“昂,你媽媽進去坐牢了,一時半會出不來。”

錢千千:“你別教壞寧寧。”

錢千千:“陸落竹的雙親學歷很高,一般人望塵莫及,就算心臟換了一個,但她也應該繼承學霸基因。”

祁梓在外面焦頭爛額,反倒是考場裏的陸落竹完全不覺得緊張。

類似的題目她沒有做過一千遍,也做過八百遍,打算提前交卷,但是就算離開了也不能出那棟樓,只能在考場裏硬待著。

陸落竹:“。”困困。

陸落竹打了一個哈欠,用手指抹掉眼角生理性的淚水。

等考完試差不多也該去跨年了,不過祁梓非要帶她去 國外,大概是她有商務活動要接。

陸落竹單手托腮百無聊賴地想,到底是哪一個品牌那麽沒有眼力見,非得祁梓去參加所謂的商務活動。

依照祁梓的咖位,難道還差一個商務活動嗎?

陸落竹天馬行空地想,或許她應該多賺一點錢,讓她的夫人過上更好的日子,這樣就不用大冬天的奔波去機場。

在踏出考場的那一刻,冬日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砸在她臉上,一瞬間把還沒有散掉的瞌睡給吹醒了。

天空的樹枝在風中瑟瑟發抖,發出了沙沙沙的響聲,仿佛是在為剛剛離開考場的學生們哀嘆。

走在陸落竹身後的一個小姑娘,狠狠地踩了一腳樹枝,

“媽的這風吹什麽吹,連你也覺得我上不了岸?真晦氣,真晦氣。”

那小姑娘踩一腳還不夠,像只兔子一樣,雙腳蹦起用力踩在地上掉落的枯枝上。

枯樹枝應聲折斷。

那小姑娘繼續去踩其他枯樹葉,

看上去快瘋了。

精神狀態比陸落竹還要好。

那小姑娘一邊踩樹枝和樹葉,一邊念念叨叨,“總不能陸落竹那傻逼能考上,我卻考不上吧。”

走在前面搓搓雙手取暖的陸落竹,“?”

那小姑娘似乎沒發揮好,嘴裏念念叨叨,用雪地靴去踢路邊的一塊石頭。

“祁梓保佑我一定要考上,保佑保佑,我這就去買你的周邊,保佑保佑保佑QWQ。”

陸落竹:“……”

走快點。

alpha身姿挺拔,步伐輕盈,雙手搓搓取暖,她哈起一口白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在一片死氣沈沈中,她像是正在春日裏漫步,考場的壓抑,完全沒有傳遞到她的身上。

陽光透過厚重的雲層,在alpha身上灑下幾縷光線。

她擡起頭,任由光線砸在她的臉上,黑色的雙眸明亮平靜,好像剛剛經歷的並不是考研,而是在尋常日子裏從圖書館自習出來。

陸落竹站在校門前,她環顧一圈沒有看到祁梓的車。

正要打電話詢問,突然一束熱烈的向日葵出現在陸落竹眼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omega懷抱著一大束燦爛的向日葵,突然捧到陸落竹面前。

她雙手捧著花束,她的眼睛閃爍著羞澀的笑意,目光牢牢地鎖定在陸落竹身上。

祁老師在陸落竹面前顫巍巍喘息著,她的口罩裏蒸騰出霧氣,將懷裏充滿著金黃生機的向日葵在陸落竹面前晃一晃。

“別有壓力,大不了我養你。”

祁梓高揚著下巴,用花瓣戳戳她家金絲雀的臉,“我覺得你一定能考上,就算考不上我們明年繼續考,你不想考也沒事,我給國外大學捐款,花錢也能給你買個常青藤學位。”

omega財大氣粗,看陸落竹其實不接過向日葵,她又用花瓣戳了戳陸落竹。

“你難道嫌棄向日葵便宜?我看別人都送向日葵,我就跟著買了,如果你不喜歡向日葵,我之後再送你貴的花。”

祁梓扭扭捏捏,之前沒怎麽給陸落竹送過花,也不知道陸落竹喜歡什麽花。

她只是想要讓喜歡的人開心。

向日葵金黃的花瓣在暗淡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耀眼,陸落竹雙手接過花束。

“呀,別的小情侶哪有直接送花?祁老師一點誠意都沒有。”

陸落竹慢悠悠的語調裏哪有緊張的感覺?

她的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祁梓先是一楞,她轉頭去看不遠處一對小情侶,

站在考場外等候的那一個人,把花束擋在身後,探身用吻鼓勵從考場裏出來的對象。

然後又非常老土的,在一吻過後突然把花束拿出來給對方一個驚喜。

老土且沒有新意。

但是這是年輕人之間的浪漫。

沒有隔閡,沒有糾纏,沒有苦大仇深,也沒有生離死別。

沒有一顆費力跳動的心臟,也沒有一輩子都好不了的腺體,只有最真摯的愛常存。

祁梓眸光顫顫,她踮起腳尖,用力在她喜歡的小竹子臉頰上親上一口。

啵唧!

影後老師拿下口罩,她用手掰住陸落竹的脖子和臉側。

啵唧——

陸落竹被親的腦袋懵懵。

緊接著又是一個用力地親吻。

陸落竹:!

“不就是想要金主姐姐給你一點寵愛?你直說就是了,我能給你大把的鈔票,難道連一個吻都不能給你?”

啵唧——!

上了保姆車,

錢千千說祝賀,“陸落竹,被打了??啊哈哈哈哈哈。”

因為考完試太嘚瑟,終於被同行的人打了?

天道有輪回。

她活該。

陸落竹的半張臉上全是紅印子,看上去像被人揍了一拳,祁梓親得太用力,連陸落竹的口腔內側都被牙齒給磨破皮了。

這哪是親,這是給豬肉蓋合格章。

祁梓眸光不自然,“昂。”

她原以為alpha緊張,結果看她哼哼唧唧要親親才知道,原來從頭到尾緊張的只有祁梓一個人。

祁梓把頭轉到車窗邊,不去理她,車窗倒影是她向上揚的兩個像素格的笑容。

祁梓幹巴巴說:“時候不早了,我訂了餐廳,帶你去吃。”

陸落竹:“多謝金主姐姐帶我這個窮學生出入高檔場所吃飯,如果沒有金主姐姐的資助,我怕是連脫產備考都做不到,之後的學費還請金主姐姐多多包涵,我什麽都願意做,等開學後保證隨叫隨到,不會因為上學就影響伺候姐姐。”

寧寧聽不懂,但是寧寧會捧場。

“媽媽很辛苦嗷。”

alpha把半張臉都埋在向日葵裏,說著恭維討好的話,她就像個最青澀的大學生一樣,被她的金主姐姐拉到了某家高檔餐廳的私人包間裏。

渾身上下都洋溢著被金錢關愛的乖巧氣息。

一句話裏撒下的謊不計其數。

祁梓哼哼唧唧,“你知道就好。”

在等菜上桌的過程中,陸落竹刷評論區。

“我好像看到軟飯姐了。”

“給陸落竹遞花的好像是祁梓???”

“她真的,我哭死了,xql太甜了,和最尋常的校園戀愛的結尾一樣,好圓滿。”

“如果不看這兩個人的身份,從小一起長大,經過波折後又重新在一起,好甜”

陸落竹把她喜歡的評論都點了一個讚。

一頓飯吃得很盡興,當天晚上祁梓拉著她的腰,本想鬧騰到很晚,結果再聯想到她最近並不算太平的心臟,

只好大汗淋漓的抵在她身上,“我腰有點酸,你別動。”

她可以主動一點。

清冷又高不可攀的omega金主,把後脖頸的腺體主動送到了alpha的口中。

又十分努力地自己動。

只是沒堅持一會兒,身體就軟得不像話了。

生理性的淚水從祁梓眼角滾落,滾燙的淚珠滴在陸落竹身上。

“你陪我出國,我們在國外過年。”

陸落竹以為她的意思是國外工作忙,“好,我吃姐姐的用姐姐的,當然要聽姐姐的安排。”

祁梓心想她又在胡說八道。

明明alpha有的是錢,還非得做出一副離開她就活不下去的樣子。

但是她很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

“小竹子,”祁梓把側臉貼在陸落竹的胸口,她手指輕輕描摹著從胸口上淺到驚呼看不到的疤痕,

“小竹子,你當時一定很疼吧?”

陸落竹不明白祁梓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談起胸口的疤痕,事實上,她有許多記憶都暫時空缺。

雖然說心臟在一定程度上擔任了記憶器官。

大概是這顆心臟和她的身體適配度不算高,再加上後期出現的一些後遺癥,並沒有得到妥善的醫治。

比如說她現在一直想不起來,小時候和祁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也記不起她和祁梓是怎麽分別的,以及小時候的祁梓為什麽會喜歡她?

“我忘記了。”

“沒事,抱歉,我不該提起。”

祁梓可憐巴巴的吸了吸鼻子,她拿起了alpha修長漂亮的手指放在自己身上。

新買的指套摸起來並不平滑,甚至張牙舞爪的……

祁梓閉上眼睛,她顫抖著把陸落竹的手往身體上貼。

“唔——”

omega渾身發燙,梨花香的信息素快要把alpha給裹緊了。

“親我。”

陸落竹的心臟並沒有祁梓想象的那麽難受,她很快奪回了主動權。

“姐姐,冒犯了。”

一吻送上。

……

考試結束後,祁梓每天懷著罪惡感纏著陸落竹上床。

直到航班起飛的那一天晚上,陸落竹奇怪,“到底是哪一個品牌方邀請你?”

祁梓目光猶疑:“你去了就知道了。”

陸落竹沒有懷疑過祁梓她第2天乖乖上了飛機,下飛機後被幾輛車接走,結果越開越遠,越開越遠,直接開到了一個醫療中心。

陸落竹:?

陸落竹望著建築大樓上的單詞,沈默不語。

不是英語,但陸落竹能看個大概……

“心臟,中心?”

陸落竹念出晦澀的單詞,她震驚地側頭看著祁梓。

陸落竹:“你要拍醫療劇?”

祁梓目光猶疑:“不是,給你看病。”

陸落竹:“我?”

祁梓越來越心虛,快要維持不住臉上讓人信服的淡定表情,

“你今年下半年搶救過一次之後又一直在吃藥,我很不放心你的身體。”

這家心臟中心建立在上個世紀,手術經驗豐富,匯聚了國際上眾多優秀的心臟外科的醫生,

“我找的這個地方在心臟移植,心室輔助方面做得很好。”

陸落竹雙眼皮完了好像被賣了還替人數錢的小可憐一樣,她嘴唇張張合合,最終沒有繼續詢問。

祁梓早就做好了,等待陸落竹質問她的心理準備,但是alpha不僅沒有罵她,也很配合醫護人員的指示。

當最終換上病號服躺在病床上時,陸落竹沙啞詢問:“祁梓,你……”

祁梓坐在病床前小心擡眼,後背肌肉筆直僵硬,“嗯?”

陸落竹深吸一口氣:“來這裏做手術一定很貴吧?”

祁梓:“嗯……”

陸落竹:“我是不是做完這個手術,這輩子都得賣給你了?”

祁梓詫異地看她。

祁梓沒有等來預料之中的責怪她騙了陸落竹,她不應該騙陸落竹,祁梓這段時間心裏一直忐忑不安,越是忐忑不安,越是想要和陸落竹做。

她想要在陸落竹和她鬧分手之前,盡可能多地染上她的信息素。

結果卻迎來了陸落竹這句話。

陸落竹:“陸家要我的心臟,是因為想要給親生女兒續命,所以才養了我這些年,你給我治療心臟,為了和我過完後半生?”

陸落竹其實沒有想過要活那麽久,在穿梭之前,她才知道自己的破身子能持續多長時間的壽命了。

但是在穿書之後,似乎一切都有了轉機。

祁梓:“醫生說如果手術成功,你的心臟會慢慢恢覆到和常人差不多的水平,在過了恢覆期後,只要不跳傘蹦極,其他的正常運動是沒問題的。”

在床上那大的事上,她也不用擔心alpha突然需要速效救心丸。

陸落竹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她,祁梓雙手交疊在膝蓋上,也在靜靜地對視著陸落竹。

祁梓:“你沒什麽想問我了 ?”

比如說為什麽要騙你,比如說為什麽要不經過你同意就帶你來做手術,比如說浪費了你的信任。

陸落竹對上祁梓忐忑不安的眼眸,她低聲笑了一下,看到對方沒反應,不得不說得明白一點。

“我想問你,是不是我這輩子都得賣給你了?”

“你怎麽就不回答我呢?”

“祁老師,我真想把我這輩子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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