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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叫祁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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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叫祁梓

祁梓沒聽清她的話, 或者是她聽清了,但是不敢相信。

祁梓:“你說什麽?”

陸落竹:“我說我想賣給你, 用賣身的錢來抵扣手續費。”

祁梓的喉嚨幹澀她想要說點什麽,但最後只是用力點頭,用水果刀去削床頭櫃上的蘋果。

“好,我養你一輩子就是了。”

她們住的是單人病房,這邊的醫療條件不錯,病房的環境也很好,是一個兩居室,陸落竹在陽光最好的那間房裏。

外面明亮的陽光輕灑在祁梓的脊背上, 她顯然不太會削蘋果,

蘋果刀劃破果肉,完美的蘋果被削的坑坑窪窪果皮斷斷續續。

透明的果汁順著祁梓的手指滴落, 祁梓吸了吸鼻子,她似乎在和蘋果較勁。

祁梓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強調某個事實。

“你一定會沒事的,醫生說過你一定會沒事的。”

陸落竹拿過平板查看郵件,邊滑動屏幕邊說,

“放心吧, 如果我真有事兒了,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每天晚上穿著紅衣服躺在你身邊, 如果在娛樂圈裏有人欺負你, 我就半夜去她家裏, 嚇死她。”

祁梓手一抖, 好不容易削了一段完整的果皮瞬間斷了。

祁梓蹙眉,表情不悅:“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陸落竹笑笑:“不是不吉利, 我是在說既定的事實。”

既然穿越這種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那陸落竹變成鬼纏在祁梓身邊,

那唯一的缺點是,鬼大概是沒辦法提取出信息素,祁梓發熱期該怎麽辦……

陸落竹放空大腦,“如果你發熱期急需我的信息素,那可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可以在我臨死前的一段時間,大量抽取我的信息素,你後半輩子省著點用吧。”

陸落竹望著天花板思索,結果下一秒病歷本被用力砸在她頭上。

“啊——”

祁梓毫不留情地把病歷本哐哐哐地往陸落竹身上砸,

陸落竹手背上掛著輸液吊針動彈不了,只能任由紙張宛如雨點般落在她身上。

打得不疼,但動作很嚇人。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

alpha試圖抱頭鼠竄,但是被病床固定住了行動路徑,只能可憐巴巴地用完好的那只手捂著頭。

“別打我,別打我,我不說了。”

alpha的叫聲慘烈,去醫生那拿檢查清單的錢千千,隔著房門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在安靜的走廊裏,傳來了模糊的中文,

“我也要把你掛熱搜上,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大明星打人了,大明星打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嗷……”

錢千千:“……”

錢千千絕望地閉上眼睛,她拿著檢查清單的手微微顫抖,有時候真的很想給陸落竹來一下子。

生病了還不歇歇。

一旁的醫生目光猶疑,對錢千千帶來的翻譯說,“病人和病人家屬之間有矛盾?”

錢千千嘴角抽抽,“沒有,您誤會了。”

最終陸落竹是被兩塊削成兔子形狀的,蘋果給哄好的。

祁梓用小叉子把蘋果插到她嘴邊,陸落竹不餓,被硬塞著,吃了大半個蘋果。

蘋果很甜。

影後老師的態度有點惡劣。

陸落竹手裏是她的檢查報告,之前陸落竹算是久病成醫,心臟方面的問題,她都能說個一二,現在看翻譯成中文的報告,並不覺得吃力。

這顆並不健康的心臟,主要是血管方面的問題,肺動脈狹窄,主動脈也有點問題,使得血液不能正常從右心室流入肺循環,很容易造成缺氧,陸落竹上一次去醫院搶救就是因為口唇因為缺氧而發紫。

如果不是祁梓及時發現,怕是就完蛋了。

再加上現在這顆心臟並不是陸落竹原裝的,所以極容易出現心律失常,時不時就會心動過速過慢,

身體嚴重那會兒,祁梓每天都在看她心臟顯示的數值,晚上嚇得沒敢合眼。

祁梓把剩下的幾片蘋果吃掉,“你別看了,醫生說你還有救。”

其實醫生的原話是陸落竹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就像隨時有顆不定時炸彈,可能上一秒看起來好好的,下一秒就會出現問題。

可偏偏她本人並不在意,好像完全沒把心臟上的問題當一回事。

平日裏表現得也比健康人還要健康。

陸落竹:“我覺得問題不大,這醫生是庸醫吧,恐嚇你這位病人家屬做什麽?”

“才不是恐嚇。”

當天晚上陸落竹的心臟又疼了一回,恰逢祁梓在她身邊,愁的直掉頭發。

之後的好幾天陸落竹每天都需要做不停的好幾種檢查。

“陸落竹!把你的平板放下來,一天天眼睛都快黏在平板上了。”

祁梓從她手裏把平板搶來,隨便丟在了小桌板上。

平板和小桌板磕碰發出了哢嘣一聲。

alpha身穿著明顯寬大的病號服,病懨懨地躺在病床上,從前那雙總是笑盈盈又十分溫吞的眼神,在此刻突然變得濕漉漉又很可憐,像是飽受欺淩的小動物。

祁梓幻世一些貓條吃到一半,結果被人搶走了的可憐小貓。

陸落竹:“我買的股票漲了,你讓我再看一眼。”

陸落竹試圖用夾了醫療設備的手指去摸平板——

“你猜我的股票漲了多少點,我是內娛第一股神,唉,你別打我,別——”

祁梓聽不下去了,她每天著急得像只被關在小籠子的鳥,一著急她就在病房裏轉來轉去,現在看到陸落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就想上手去打她。

祁梓:“股神?你歇歇吧。”

omega站在醫院走廊裏,周圍的走廊潔白到冰冷,她看alpha被推走做檢查而無關人員只能停在門口。

厚重的門關上, Omega的心跳震耳欲聾,她擔憂地在門口走來走去,眼神全都是對Alpha深深的擔憂。

“姐,你別走了,我上你微博去轉發了一下年終搞活動的品牌宣傳,這還缺你幾張營業執照,我給你拍一下?”

祁梓沒心思拍照,她臉上沒化妝,

這幾日本就蒼白的臉色,隨著陸落竹檢查做得越來越多,檢查報告上的毛病也越來越多,而變得更加蒼白,幾乎到了透明的地步。

omega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把臉埋到了雙手中,她的肩膀無力地聳動,

“平時看小竹子好端端的,怎麽問題那麽多?”

錢千千看得心裏不是滋味,“你已經兩天沒合眼了,去睡會兒吧。”

錢千千手下只有祁梓一個藝人,24小時都圍著祁梓轉,不過祁梓和其他人相比太省心了,她的工作並不算繁忙。

錢千千:“瞧瞧你這黑眼圈,不要給修圖的人添加工作量了。”

祁梓:“。”

祁梓強撐笑意,她臉上揚起了一個蒼白的笑容,

“是啊,我在這幹著急也沒用。”

omega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除了默默祈禱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omega從前沒有信仰,她既不信上帝也不信漫天神佛。

她想能走到如今,全憑她自己的能力。

何等的狂妄,何等的高傲?

現在祁梓只希望隨便找一個地方,能讓她跪下來好好拜一拜。

祁梓收斂心思:“我帶了化妝箱,去拍照吧。”

錢千千應了一聲,“我給你多打點粉,我帶了補光燈,燈光一照,臉上的粉感看不出來。”

祁梓:“今天晚上跨年,穿身紅衣服。”

@祁梓:新年快樂【圖片】

照片裏的祁梓身穿紅絲絨長裙,背後是風聳入雲的哥特式尖塔建築,

她身上鮮艷的紅絲絨長裙,像是流淌的火焰,微敞開的領口剛好展露出祁梓天鵝般的脖頸,覆古的袖口剛好在手腕處收緊,讓人的視覺重點落在了她無名指上的鉆戒上。

不同於日常的款式,她無名指上的鉆戒格外大格外亮,好像在故意炫耀她有著極其美滿且富裕的家庭。

遠處藍調的哥特式尖塔高聳入雲,祁梓站在高塔之下,擺出了完美無瑕的營業照。

和她所有的照片一樣,挑不出一點瑕疵,但是就是讓人看起來有些不開心。

“嗚嗚嗚嗚老婆太美了嗚嗚嗚我直接哈斯哈斯。”

“好大的鉆戒,我買冰糖都不敢買那麽大的。”

“陸落竹為啥不在你身邊?那只小金絲雀飛走了?”

“看樣子不在國內吧,我老婆咋突然出國了?”

“大概是年末有活動吧,我看隔壁那誰誰誰就去參加服裝秀了。”

“我老婆雖然在笑,但感覺心情不是很好,也是我的錯覺嗎?”

“不會是和陸落竹鬧別扭了吧???”

“@陸落竹,出來回話。”

“@陸落竹,這就是你伺候金主的態度?(指指點點)”

“笑死陸落竹現在也開始耍大牌了,自己不開,讓老婆發跨年照??”

“竹子cp粉今天沒飯吃,打算去陸落竹評論區鬧了。”

評論區網友團建,紛紛艾特陸落竹,讓她出來發營業照。

祁梓拍完照後打算開車回心臟中心,錢千千打開備忘錄看了一眼,

“陸落竹現在身體狀態平穩,我找了兩個護工照顧她,你知道這地方護工多貴嗎……嘖嘖”

“一個專門做包的品牌不知從哪知道我來這了,之前就想找你合作,今天你和那的人見一面?”

祁梓:“不去。”

錢千千:“就吃頓飯,陸落竹的手術安排在下周,不急著這一會兒。”

錢千千苦口婆心勸導,“你把這段時間的公告都給推了,我都替你愁得發慌,你說如果陸落竹手術成功結果,你這過氣了該咋辦,好嘛,金主破產了,金絲雀得養家了。”

錢千千誇大其詞,“哇,這回你成金絲雀。”

祁梓:“。”

錢千千趁祁梓沒有及時反饋,讓司機直接調轉方向,開往了當地一家著名的五星級酒店。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錢千千修完圖把營業執照發微博上時,一個直播間悄悄開了。

《重生之我考研上岸》直播間:

“?????姐,啥時候改名字了?”

“如果我沒記錯之前應該叫——重生之我要考研上岸。”

“軟飯姐就覺得自己能考上???”

“我要有你這份自信,啥事做不成?”

“和我老婆鬧矛盾了???你幹啥欺負我老婆?”

陸落竹坐在病床上,祁梓剛剛發來了一個長長的短信,又打了一個電話,說今天晚上會晚點過來陪她。

陸落竹覺得祁梓大可不必這樣24小時圍著她轉,她之前好端端的,怎麽到了醫院後就離不得人陪?

alpha穿著病號服靠在病床上,她的右手上打著點滴,長發垂落在肩膀上,看直播間的眼神也很溫柔。

陸落竹:“覺得自己能考上?我當然能考上,我的實力你們還不知道?”

陸落竹:“沒和祁梓鬧矛盾,我最近身體不舒服。”

陸落竹:“跨年營業照?經紀人沒和我說,也可能是她想孤立我吧,你也知道娛樂圈潛規則多,我向來不受經紀人喜歡,她有啥活動不和我說也是意料之中,嗐,這個世界就是那麽現實且殘忍,下次我再搞幾個熱搜,讓她花錢撤報覆回來。”

《重生之我考研上岸》直播間:

“?????我是你經紀人,我報警了。”

“臥槽,你真在醫院啊??咋回事?看樣子還不像在國內???”

“沒想到你真生病了,怪不得祁梓表情有點難受……我24小時不黑你,再給你積一點福。”

“啊啊啊金絲雀,我不允許你的身體出事!”

“又想黑紅營銷是不是,誰身體不好還開直播啊?”

直播間網友震驚了,萬萬沒想到,陸落竹身體真不好,身體不僅不好,還在這開直播。

陸落竹無辜:“我開直播是因為我和直播網站簽約了,每個月需要播夠時長,祁梓是這家網站的股東之一,我怕我如果沒有完成足夠多的時長,她會覺得我沒有上進心,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用鞭子抽我。”

陸落竹挑了幾個彈幕回答問題,雙眼笑瞇瞇的,在此期間有護士過來檢查她的身體,換了一瓶點滴藥水。

陸落竹對金發碧眼的護士用當地語言道謝,對方小臉一紅,快步離開了。

“調戲護士姐姐,舉報了,不謝。”

“我是學心臟內科的,剛剛我瞄了一眼一閃而過的病歷本,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是我能看得懂數值……你這病的有點嚴重啊。”

“你都快涼了,還在這直播??”

“我雖然之前總罵你,但我真不希望你出事啊啊。”

陸落竹把手機架在小桌板上,她側頭看了一眼正在下雪的夜空。

不知道祁梓什麽時候回來,她最近感覺身體越來越疲憊,現在還沒直播,一會兒就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剛剛護士來,不只是給她檢查身體和換藥水,還拿走了她剛弄出來的信息素。

她把兩個試管都給弄滿了。

現在牙齒都有點酸。

陸落竹和網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嗯,祝你們新年快樂,過兩天我和我家夫人發合照。”

陸落竹說,“我一時半會死不了,如果真死了,我就打開備忘錄看看之前到底有誰罵過我,我挨家挨戶找過去,希望你們晚上人都在家。”

直播間:“……”

神經病吧。

直播間沈默良久,畫風突然變得溫柔又和煦。

陸落竹又聊了幾句,湊夠時長後把直播關掉,現在並不算晚,她吃了晚飯後開始打瞌睡。

陸落竹穿書之前在國外待久了,當地的食物也能吃得慣,

無非就是味道寡淡了一些,面包難啃了一些,對她來說並不是問題。

在暖烘烘的病房裏,陸落竹把手貼在額頭上遮擋頭頂的燈光,

祁梓回來之前她不想關燈。

原本只是想瞇一會兒,沒想到就這樣睡了過去。

隨著心臟沈悶地跳動著,她的意識不斷下沈,越沈越低,越沈越低。

再次睜開眼睛時,恍惚已經來到了孤兒院裏。

陸落竹站在剛下過雨的操場上,看到一群小朋友正在玩皮球,她腳下的操場地面坑坑窪窪,年久失修,小坑中是渾濁的雨水。

大概是在夢境裏陸落竹並不覺得冷,盡管她身上穿的衣服很薄,

她的註意力放在了孤零零地坐在秋千上的小女孩身上。

那個女孩很瘦,身邊沒有朋友,用破了洞的鞋子,輕點地面,讓秋千來回晃動。

夢境中的陸落竹走上前,用小爪子輕輕推動秋千。

“你沒有朋友嗎?”

小孩子的話語總是直白。

面容清秀的女孩從發呆中回神,秋千突然來回擺動,把她嚇了個夠嗆,手指趕緊用力抓住了兩邊的鐵鏈。

她不說話。

“你不去玩皮球嗎?”

女孩不說話。

她不喜歡有人明知故問,但她也知道反駁毫無意義,只會讓對方更加惡劣。

“你的家長為什麽把你丟到這裏?”

女孩一直沈默。

陸落竹輕輕推動秋千,夢境裏的她只是想和這個女孩交朋友,“我的雙親都是很好的人,但是她們不在了,所以我來到這裏。”

女孩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

“你好。”

陸落竹一直在推秋千,女孩察覺到她沒有捉弄的心思,也沒有突然加大力量把她從秋千上推下來,身體逐漸放松。

“我叫林落竹,你好呀。”

女孩知道這個名字,在陸落竹第1天來的時候就被老師介紹過。

“我叫祁梓。”

女孩怯生生說。

“我也知道,我聽到別人這樣叫你。”

兩個小孩子,一個推秋千,一個坐在秋千上搖搖晃晃。

直到自由活動時間結束了才停下來。

“你的年齡比我大,老師說應該叫姐姐。”

陸落竹初來乍到,沒有朋友,她湊在女孩身邊,“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女孩覺得有點吵,“你安靜一點。”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你是不是忘記我了,我就睡你旁邊啊。”

陸落竹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引起這個漂亮姐姐的註意力,“姐姐姐姐姐姐,你為什麽不和我說話?”

夢境中的女孩長相模糊不清,陸落竹要說好幾句,那女孩才會搭理一句,不過她笑得很漂亮。

“你是鸚鵡嗎?為什麽要一直重覆姐姐。”

“你好吵。”

“姐姐姐姐,老師說人長大了之後一定要結婚,為什麽要結婚呀?”

女孩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結婚,“大概是想要一個寶寶吧。”

夢境不講邏輯,一陣天旋地轉後,陸落竹的視角到了孤兒院後面的小樹林裏,小樹林旁邊有一個小湖,總是起霧。

“姐姐姐姐姐姐,我們班有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被帶走了,老師說要去跟有錢人家過好日子。”

陸落竹往湖裏砸石頭,“我也好想過好日子,我想買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貴的東西,我不要再穿薄衣服,冬天總是好冷啊,我在被子裏都睡不著覺,只有抱著姐姐才能睡著。”

“如果我要結婚,我一定要嫁給一個好有錢好有錢的人,那個人要有好多好多好多的錢,這樣才能養得起我。”

女孩覺得這個妹妹有點幼稚,

但是一想到她臉上的傷口是因為給自己搶吃的才被打的,女孩沒法說出指責的話。

“你不能只看錢。”

“可是我就想要好多好多好多的錢,只要有好多錢,就沒人可以欺負我了,我就可以欺負別人,嘿嘿嘿。”

“這樣不對。”

“這有什麽不對?我只是想要賺很多很多錢而已。”

“你不能為了錢去欺騙感情。”

女孩猶豫了很久,只能幹巴巴的說出一句大道理,“結婚是因為相愛,不是因為對方有錢。”

女孩的目光落在陸落竹臉上的傷上,也撿起一塊石頭扔到湖裏。

“你如果為了錢而和對方結婚,對於你們來說都是不好的,後媽因為錢嫁給灰姑娘的父親,但是灰姑娘和王子在一起,並不是因為王子有錢,所以灰姑娘和王子才能開開心心地過一輩子。”

女孩只能幹巴巴地用童話故事舉例子。

陸落竹不樂意了,“你怎麽管得那麽多,難道你要娶我嗎?”

女孩眨巴眼睛沒有說話,似乎被嚇到了,訥訥:“……你別把錢掛在嘴邊。”

陸落竹別扭得直哼哼,“你一點都不懂我,如果你有錢了,就什麽都有了,想吃多少點心都有,不用我給你搶,你還能反過來把我搶回家。”

夢境繼續,之後都是一些無意義的片段。

陸落竹睜開眼睛後滿頭是汗,她楞楞地盯著天花板,此刻房間裏的大燈已經關上了。

一直懸掛的點滴瓶被收走,只留下手背上的滯 留針。

陸落竹大口喘氣,她側頭突然對上了撐在床邊打瞌睡的omega。

夢境和現實重合,陸落竹抹去額頭上的汗,恍惚:“你真把我搶回家了……?”

祁梓睜開眼睛,“你終於醒了,你夢裏也很吵,像只鸚鵡一樣。”

陸落竹恍惚,“什麽?”

祁梓憂心,“你一直在喊姐姐姐姐姐,你是不是腦子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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