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想見你，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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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想見你，想抱你
“母親我走了嗷！”
船緩緩駛離港口。
陸落竹遠遠地和祁梓對視, 她抱著寧寧站在甲板上，目光凝視omega逐漸模糊的影子。
陸落竹抓著寧寧的手和omega揮一揮, 她的笑眼彎彎。
安淞撇了撇嘴，感覺被陸落竹身上的戀愛酸臭味給熏到了。
她心想你一個金絲雀，哪來對金主的真情實感，演得連她都相信了。
“陸落竹，你眼淚都快要順著風撒到我臉上了，你裝夠了沒有。”
直到再也看不到祁梓的影子，陸落竹這才抱著自家崽緩緩轉過頭，被她露出了一個無害的笑臉,
“像你這種沒有人愛的人，自然不會明白和喜歡的人分別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我理解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情, 畢竟你這輩子都不會遇到像我那麽好的老婆。”
“……你有病是吧！”
安淞嘴唇抖了抖，有點後悔和陸落竹說任何一個字。
早知道她就當個啞巴好了。
主持人：“。”
從未想過的綜藝賣點又來了。
……
錢千千坐在甲板後面的椅子上，風把她的頭發往後吹。
她自從知道要和陸落竹一起去發配邊疆後，順帶著把一頭長發給剪了，變成了適合打理的短頭發。
錢千千的長相本就是偏利落的類型, 現在一剪短頭發更加顯得幹練。
錢千千：“祁夫人, 少說一句。”
陸落竹搬了一個凳子和錢千千坐在一塊, 給她遞去一根烤腸，“吃不吃？我親手做的, 冰櫃裏還有。”
錢千千吃人嘴軟, “多謝, 希望烤腸可以堵住你的嘴。”
陸落竹像抽煙似的, 把吃完的烤腸簽子夾在兩根手指間，如果不是她手裏拿著是竹簽子, 節目組後期指定要給她打碼。
“離開半個小時了，我想祁梓。”
錢千千：“。”
作為經紀人，錢千千有管理旗下藝人的責任，
但是一想到陸落竹要組建新的經紀公司，完全不把她這個現役的經紀人放在眼裏。錢千千每次看到陸落竹的眼神都有了幾分怨念。
寧寧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對即將來到的南極之旅充滿了期待。
陸落竹不如崽崽那麽開心，她的心臟不適合寒冷的地方，
即便服過藥物也帶了足夠多的藥，
但是心裏仍然有點惴惴不安。
算了，就當是舍命陪大小姐了。
在漫長的旅程中，陸落竹和兩位嘉賓開始打麻醬，時間長了也覺得打牌沒什麽意思，她贏麻了。
直播攝像頭一直在運轉，隨著白晝與黑夜的交替，alpha獨自坐在船上的窗前，單手托腮，看著無垠的大海發呆。
她沒和錢千千開玩笑，她真的有點想祁梓了。
夜晚的大海總是很可怕，黑壓壓的看不到一點光線，只有頭上的月亮能昭示著現在還在地球上。
寧寧把自己裹成一團縮在毯子裏抱著青蛙玩偶，
“媽媽，我睡覺了嗷！”
陸落竹溫柔：“睡吧。”
寧寧：“媽媽晚安嗷。”
陸落竹：“晚安”
寧寧：“母親也晚安。”
陸落竹：“這個點你母親早睡了。”
寧寧：“……”
看到自家崽睡著後，陸落竹把手機打開，手機屏幕銀白的光照在她臉上，陸落竹把放在膝蓋上的考研題目拍下來傳給祁梓。
“打卡，今天也有在學習。”
金主姐姐：還沒睡？
祁梓泡在熱騰騰的浴缸裏，熱水把雪白的皮膚燙成了粉紅色。
大概是浴室裏的霧氣太濃，祁梓感覺有一些呼吸困難，心臟跳得越來越快，當她看到陸落竹發來的照片時，心臟跳動速度到了極致，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顯示現在的心率超過了130。
祁梓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她的嘴角叼著吸管，用牙齒研磨著塑料吸管，把圓滾滾的吸管咬成扁的。
裏面的冰牛奶非但沒有讓祁梓冷靜下來，反倒在看到陸落竹的消息時，思念之情達到了頂峰。
現在已經淩晨了，陸落竹怎麽還沒睡？
小竹子：學習讓我夜不能寐。
祁梓失笑，
又在這裏胡扯。
小竹子：今天去海釣，釣上來了一條帶魚，亮亮的好漂亮，比你送我的鉆石項鏈還亮。
小竹子：【圖片】
祁梓點開圖片雙指放大，手指在屏幕上留下一道水印子。
穿著沖鋒衣的alpha，雙手捧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銀色帶魚，不同於在超市看到的冷凍帶魚，鮮活的帶魚表面宛如鏡面，銀色的光滑流動比最昂貴貴金屬還要漂亮。
帶魚鋒利的牙齒咬住魚鉤瞪圓了的眼睛裏寫滿了不甘和兇狠。
然而畫面的構圖完全不在帶魚上，而是戴著修長手套，手捧著帶魚的黑色沖鋒衣alpha。
高高豎起馬尾的alpha不覆從前，在她面前表現的柔軟乖巧。
她眉眼明艷動人，冷風把她的鼻尖和小臉吹得發紅，一雙眸子顧盼深情，隱隱能察覺到裏面是狩獵成功的驚喜。
在照片的左下角是幫大人整理扇貝的寧寧。
寧寧糊成了虛影。
顯然，拍照的重點並不在孩子身上。
看什麽帶魚。
不過是alpha的心機罷了。
祁梓手指敲擊手機屏幕：“很好，現在打開視頻，把我送你的鉆石項鏈丟到海裏，然後把這條帶魚圍在脖子上，我相信以你的長相一定能撐得起這條帶魚。”
小竹子：……？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內：
“啊啊節目組能不能保護一點藝人的隱私啊？不要去拍人家的聊天記錄了好不好！道德在哪裏？尊重在哪裏？高清圖片又在哪裏？”
“笑死，怎麽真的會有人把老婆的名字叫‘金主姐姐’”
“從前我以為陸落竹叫祁梓金主只是在開玩笑，沒想到她真是這樣認為。”
“xql的鬼把戲罷了。”
“陸落竹的表情笑瘋了，我頭一次看到陸落竹被噎的說不出話。”
“在等什麽呢？趕緊把你家金主送你的項鏈扔海裏，幾萬人看著呢，趕快點。”
“帶魚：你有尊重過我和鉆石項鏈的任何一方嗎？”
陸落竹的手指摩挲著脖子上掛著的項鏈，表情有些無奈。
頭一次自己挖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陸落竹：我給你直播做題好不好？
倏然，視頻聊天邀請從屏幕裏彈出來。
陸落竹：！
陸落竹快步從船艙出來，攝制組的攝像頭跟在後 面，只見陸落竹突然關上了門，從外面扣住鎖。
攝制組：？？!
攝制組的人聽到了落鎖的聲音，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落竹。
隔著船艙的玻璃小窗，陸落竹用口型說：不好意思，我家夫人要和我視頻，這涉及了我的隱私，請恕我不能配合拍攝。
說完，陸落竹轉身走到了上層的夾板位置，這裏空無一人。
在道路上遇到了準備回船艙休息的錢千千和安淞。
安淞看到陸落竹腳步匆匆：“你幹啥去？”
錢千千一看陸落竹就知道她沒啥好事，目光警惕，“你別給我搞幺蛾子。”
陸落竹：“我去加班，有事先走了。”
在略顯昏暗嘈雜的甲板上層，船體在海浪上顛簸起伏，如果暈船的人在這裏指定能吐出來。
不過好在陸落竹在穿越之前有著不止一次地海上航行的經歷，倒也不覺得難受。
隨著黑暗的浪花拍打在船體上濺出了白色的浪花，陸落竹看到甲板上亮起了一盞刺眼的燈光，她找了一個光線還不錯的地方，點開了視頻。
面前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洗過澡的omega。
熱氣在她的周圍繚繞，她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大片的皮膚若隱若現。最後是朦朧熱氣環繞的浴室，和浴缸上漂浮的一個黃色橡膠小鴨子。
陸落竹的表情頓了一下。
她沒想著在攝像頭面前暴露她和祁梓視頻聊天的畫面，所以下意識避開了攝制組。
她萬萬沒想到，祁梓竟然剛洗過澡就給她打視頻。
陸落竹的心臟猛然跳動，臉上泛起了一層紅，目光貪婪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被白色浴巾所遮蓋的地方。
陸落竹環顧四周，看到周圍沒有一個嘉賓和工作人員後仍然覺得如芒在背。
她起身走到了更加隱秘的角落，心頭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現在已經很晚了，想害我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夫人，你太惡劣了。”
視頻裏，祁梓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不禁輕笑起來，用手指繞著垂在臉頰處的一縷發絲淺笑。
陸落竹慌裏慌張地找出耳機戴上。
祁梓沙啞的笑聲在她的耳邊傳來，好像是趴在她的肩膀上對她調笑。
“我有點想你。”
一趟旅程需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去，但是她和陸落竹距離協議上寫明的離婚只剩下兩個月了。
每一次現在的每一次相處都非常重要，祁梓本來沒有打算和陸落竹繼續這段婚姻，但是這大半年來，陸落竹的表現讓她開始上癮。
沒有辦法離開。
陸落竹的信息素裏就像加入了某種極為強效的致幻藥劑。
甚至都不需要陸落竹的信息素，光是隔著屏幕，祁梓就能得到極大的安慰。
影後老師很不安，她努力地掩蓋住了不安。
“我只是有一點想你。”祁梓又重覆了一遍，“我剛洗完澡，打算去吹頭發，畫面會有點抖，你忍一會兒。”
祁梓把手機放在浴室邊上的梳妝臺上，她拿起高速吹風機對著濕漉漉的長發。
隨著吹頭發的動作，身上的浴巾要掉不掉的掛在胸前。
視頻對面的omega肆無忌憚地展示著她身上的魅力，吃準了alpha沒辦法隔著屏幕對她怎麽樣，行事風格愈發放縱。
“你在船上有沒有好好吃飯？寧寧乖不乖？你的項鏈怎麽還掛在脖子上？怎麽不扔到海裏去餵魚？”
高速吹風機模糊了祁梓的聲音，陸落竹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麽，只能看到一條浴巾，最終不堪重負，從她的身上滑下來。
那是陸落竹不只看過一次的身體。
也是她不止一次照顧過伺候過的身體。
現在放肆地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隔著一層屏幕，而始作俑者完全沒有收斂的打算。
直到頭發完全吹幹，祁梓才挑眉，彎腰從地上撿起已經變涼的浴巾，慢條斯理的裹在身上。
“剛剛浴巾掉了。” omega上挑的眼眸落在了陸落竹愈發黝黑的雙眸上，“真不好意思，我最近總是笨手笨腳，你眼看著我浴巾掉的都不提醒一句？”
陸落竹喉嚨幹啞，“抱歉，我……”
omega 笑容惡劣：“不用抱歉，你只是看迷了眼而已。”
陸落竹：“。”
omega：“你走到沒人的地方來視頻，不就是為了看這個，現在裝什麽正經。”
陸落竹隔著屏幕無法對她的夫人做任何事情，也無法上趕著去用臉貼在她大腿上，爭取一個伺候她的機會。
視頻那頭的alpha穩定住呼吸，她半靠在甲板上的一架鐵質梯子旁邊，
“你快到發熱期了，我給你留了足夠的信息素，現在拿針管來，註入你的腺體。”
陸落竹：“我有責任監督治療。”
omega：！！
如果在之前，祁梓會毫不猶豫地拒絕陸落竹的要求，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其實不過是想看她狼狽出醜的一面，但是現在祁梓手裏緊緊握著白色的浴巾身體……
她被信息素控制的大腦，不由自主的就答應了。
她沒有說刻薄的話，而是主動地走到了臥室的床邊。
祁梓在陸落竹的面前把浴巾放到一邊，換上了淺粉色的絲綢長裙睡衣。
她彎腰，從特制的保溫櫃裏拿出陸落竹在離開之前準備好的信息素。
打開透明試管的瞬間，裏面蕩漾出了極其濃烈的佛手柑的信息素。
光是聞到這味道，祁梓的腿一下子就軟了，她瞪了一眼屏幕裏的alpha。
剛剛的熱水澡讓祁梓的理智全面瓦解，她從善如流的拿起了一個一次性的針管。
用嘴咬開套在針頭上的保護罩，把細長的針戳到了試管裏面。
三分之一管信息素液在燈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地，祁梓閉上眼睛抖著手把鋒利的針戳到了後脖頸處。
她很怕疼，也很怕用針這種東西，但是alpha在看著。
其實祁梓心裏想要表現出乖巧聽話的一面，她知道所有alpha都喜歡乖乖的omega，但她顯然不在其中，她想要試著討好陸落竹，想要讓陸落竹不要在兩個月到期後就和她提離婚。
不要離婚好不好？
她會學著好好討好她的。
祁梓何曾那麽卑微過。
她的牙關輕顫，慢慢把針管裏的東西推到了後脖頸的腺體裏。
隨著alpha的信息素註入體內，祁梓的腿徹底軟了，無助的跪坐在床邊的毛絨地毯上，長發垂落在臉頰側面，她的額頭抵在床沿，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太困難了。
太難受了。
本就發紅的唇，現在變得更加緋紅，因為被牙齒緊咬，上面多了一層水光。
好可憐的omega。
好可憐的影後老師。
陸落竹溫柔道：“對自己溫柔一點啊我的夫人，別欺負自己了。”
註射完的針管被隨便丟在地上，沒有了alpha的勤勞伺候，影後老師的臥室顯得有點亂，
地上散落著浴巾註射器的包裝袋，針頭的保護殼……
現在還有點水漬。
“你滿意了吧！”
祁梓用迷茫失去焦距的眼睛瞪了一眼陸落竹。
小時候只見過小竹子對別人強勢，現在輪到對她強勢了。
屏幕那邊的alpha剛要說話，視頻通話就被omega給掐斷了。
她根本不想等到alpha說話，她的身體已經維持不住想要擁抱點什麽。
陸落竹曾經睡在祁梓臥室的床上。
祁梓艱難地爬上床，把陸落竹睡過的枕頭抱到懷裏。
過分，過分，太過分了。
太會欺負人了。
早知道就不勾引她了。
早知道就不給她打視頻了。
祁梓抱著枕頭嗚嗚地哭，用膝蓋不安地磨蹭著枕頭。
聽導演的要求做了指甲。
不行，會受傷的。
“小竹子……”
祁梓用手指勾開了床頭櫃，她背著陸落竹偷偷買了點東西。
第一次嘗試這種東西的omega害怕極了，她想等到陸落竹來伺候她時候用的。
祁梓抱緊枕頭埋怨：“小竹子，再也不喜歡你了。”
再也不喜歡你了。
……
一連好幾天，陸落竹都沒有收到祁梓的任何消息，她發過去的信息也都石沈大海。
安淞註意到陸落竹情緒低落，大發慈悲地坐在她身邊，
“你心情不好，說起來讓我開心開心。”
陸落竹心想她是不是有病，我每天罵她幾句都不開心的嘛。
陸落竹：“邊上去。”
安淞探頭探腦，看陸落竹手上正在忙活什麽東西，結果一看居然是高等數學這種臟東西。
“真的假的？你真要去考研。”
陸落竹：“嗯，不算難，心情不好的時候做題解解悶。”
寧寧茫然地擡頭看了一眼媽媽，她剛剛聽媽媽講題都聽睡著了。
好怪的東西。她現在還沒有到需要學英語的年級，為什麽媽媽要和她說英語？
“寧寧不想上英語課嗷。”
陸落竹：“你這個文盲。”
安淞心想你真是瘋了。
安淞走後，陸落竹從高等數學的書下面拿出了平板，點開郵件開始辦公。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從安安的眼裏看出了罵罵咧咧。”
“我原來以為陸落竹是在操人設，結果我真聽懂了？？？？她好像真的試圖教會我們。”
“比起娛樂圈那群文盲陸落竹簡直吊打所有人。”
“……比我長得漂亮還學霸的人都去當金絲雀了，那我還有什麽理由不賣自己？”
“樓上的姐妹你醒醒，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她長得漂亮還學霸，所以才能當上金絲雀，像咱們這種beta隨便噴點香水玩玩算了。”
“好消息：寧寧沒有在上英語課，壞消息：還不如去上英語課。”
“陸落竹瘋了吧，教一個不到4歲的小孩學高數？？”
“好好好，安安走後，陸落竹就開始拿出平板摸魚了，賭5塊錢，陸落竹在玩開心消消樂。”
陸落竹對直播間裏的對話毫不知情，她擡眼看了一眼船艙外面成群結隊的帝企鵝，一個個像個煤氣罐子一樣，左搖右晃。
陸落竹舉起平板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祁梓之後，她把註意力重新投入了工作當中。
徐華清：“回消息了？你那有網？”
陸落竹：“網絡還算穩定。”
徐華清：“陸家那邊在持續轉移財產，但是國內有不少媒體曝出了當年一些陳芝麻爛谷的事情，導致有部分業主起訴陸家旗下的建築公司。”
陸落竹轉著一支鉛筆，戴了手套的她手指仍然靈活，不影響轉筆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鉛筆在指關節上轉了一個圈，穩穩地被握住。
好在在國內輿論媒體上，陸家的風波沒有牽扯到她身上。
雖然有一部分人連帶著陸落竹也一起罵，但是祁梓聯系業內的人士，把這些輿論都給壓下去了。
陸落竹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我知道了，近一個月我不在國內，麻煩你留意一下祁梓那邊的情況，別讓那群瘋狗牽扯到她。”
徐華清發了一個ok的表情，
“你註冊經紀公司的流程正在走，需要我幫忙？”
陸落竹回覆不用後，把平板熄滅放在書本下面。
陸落竹最擔心的是她那個瘋批的養母，會狗急跳墻對祁梓做不好的事情。
那群人可以為了讓親生女兒活下來，而不惜找一個養女養在家裏，當成備用心臟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陸落竹單手托腮，看著遠處擠擠挨挨的帝企鵝幼小的帝企鵝是灰撲撲的一個小毛團子，被家長放在兩腿之間的育兒袋裏面保溫。
寧寧：“媽媽快來看！有好多煤氣罐子嗷！”
陸落竹：“……”好神奇的比喻。
寧寧拉著陸落竹的手，生怕媽媽沒看過那麽多煤氣罐子聚集在一起，把陸落竹拉到了甲板邊緣，將懷裏的望遠鏡踮腳遞給媽媽——
陸落竹拿起望遠鏡看遠處的帝企鵝。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樣胖乎乎的企鵝她以前好像見過。
準確地來說，見過的不是活的企鵝，而是貼在床頭的企鵝貼紙。
“竹子乖乖，等你長大了，媽媽帶你去南極看企鵝。”
另外一個柔和的女人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下半年我們學校會有一艘科考船去南極洲，把竹子帶上？”
那個自稱為媽媽的女人，從貼紙上撕下來的一張黃脖子長嘴巴的帝企鵝，貼在孩子的床頭。
“我們家竹子還沒坐過大船呢，竹子最乖了，媽媽和母親帶你去坐船看企鵝好不好呀？”
陸落竹把望遠鏡放下，目光有一絲疑惑，不理解大腦中剛剛閃過的場景是什麽意思。
是原主的記憶？還是她曾經經歷過的事？
她的手機嗡嗡響起，斷聯了一個星期的祁梓發來了最新消息，
“我不打視頻找你，你就不知道打視頻過來？”
“零花錢別想要了。”
陸落竹單手拿手機回覆，“我知道你在想我，別拐彎抹角了，夫人可以直說——我想見你，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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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走了嗷！”
船緩緩駛離港口。
陸落竹遠遠地和祁梓對視, 她抱著寧寧站在甲板上，目光凝視omega逐漸模糊的影子。
陸落竹抓著寧寧的手和omega揮一揮, 她的笑眼彎彎。
安淞撇了撇嘴，感覺被陸落竹身上的戀愛酸臭味給熏到了。
她心想你一個金絲雀，哪來對金主的真情實感，演得連她都相信了。
“陸落竹，你眼淚都快要順著風撒到我臉上了，你裝夠了沒有。”
直到再也看不到祁梓的影子，陸落竹這才抱著自家崽緩緩轉過頭，被她露出了一個無害的笑臉,
“像你這種沒有人愛的人，自然不會明白和喜歡的人分別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我理解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情, 畢竟你這輩子都不會遇到像我那麽好的老婆。”
“……你有病是吧！”
安淞嘴唇抖了抖，有點後悔和陸落竹說任何一個字。
早知道她就當個啞巴好了。
主持人：“。”
從未想過的綜藝賣點又來了。
……
錢千千坐在甲板後面的椅子上，風把她的頭發往後吹。
她自從知道要和陸落竹一起去發配邊疆後，順帶著把一頭長發給剪了，變成了適合打理的短頭發。
錢千千的長相本就是偏利落的類型, 現在一剪短頭發更加顯得幹練。
錢千千：“祁夫人, 少說一句。”
陸落竹搬了一個凳子和錢千千坐在一塊, 給她遞去一根烤腸，“吃不吃？我親手做的, 冰櫃裏還有。”
錢千千吃人嘴軟, “多謝, 希望烤腸可以堵住你的嘴。”
陸落竹像抽煙似的, 把吃完的烤腸簽子夾在兩根手指間，如果不是她手裏拿著是竹簽子, 節目組後期指定要給她打碼。
“離開半個小時了，我想祁梓。”
錢千千：“。”
作為經紀人，錢千千有管理旗下藝人的責任，
但是一想到陸落竹要組建新的經紀公司，完全不把她這個現役的經紀人放在眼裏。錢千千每次看到陸落竹的眼神都有了幾分怨念。
寧寧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對即將來到的南極之旅充滿了期待。
陸落竹不如崽崽那麽開心，她的心臟不適合寒冷的地方，
即便服過藥物也帶了足夠多的藥，
但是心裏仍然有點惴惴不安。
算了，就當是舍命陪大小姐了。
在漫長的旅程中，陸落竹和兩位嘉賓開始打麻醬，時間長了也覺得打牌沒什麽意思，她贏麻了。
直播攝像頭一直在運轉，隨著白晝與黑夜的交替，alpha獨自坐在船上的窗前，單手托腮，看著無垠的大海發呆。
她沒和錢千千開玩笑，她真的有點想祁梓了。
夜晚的大海總是很可怕，黑壓壓的看不到一點光線，只有頭上的月亮能昭示著現在還在地球上。
寧寧把自己裹成一團縮在毯子裏抱著青蛙玩偶，
“媽媽，我睡覺了嗷！”
陸落竹溫柔：“睡吧。”
寧寧：“媽媽晚安嗷。”
陸落竹：“晚安”
寧寧：“母親也晚安。”
陸落竹：“這個點你母親早睡了。”
寧寧：“……”
看到自家崽睡著後，陸落竹把手機打開，手機屏幕銀白的光照在她臉上，陸落竹把放在膝蓋上的考研題目拍下來傳給祁梓。
“打卡，今天也有在學習。”
金主姐姐：還沒睡？
祁梓泡在熱騰騰的浴缸裏，熱水把雪白的皮膚燙成了粉紅色。
大概是浴室裏的霧氣太濃，祁梓感覺有一些呼吸困難，心臟跳得越來越快，當她看到陸落竹發來的照片時，心臟跳動速度到了極致，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顯示現在的心率超過了130。
祁梓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她的嘴角叼著吸管，用牙齒研磨著塑料吸管，把圓滾滾的吸管咬成扁的。
裏面的冰牛奶非但沒有讓祁梓冷靜下來，反倒在看到陸落竹的消息時，思念之情達到了頂峰。
現在已經淩晨了，陸落竹怎麽還沒睡？
小竹子：學習讓我夜不能寐。
祁梓失笑，
又在這裏胡扯。
小竹子：今天去海釣，釣上來了一條帶魚，亮亮的好漂亮，比你送我的鉆石項鏈還亮。
小竹子：【圖片】
祁梓點開圖片雙指放大，手指在屏幕上留下一道水印子。
穿著沖鋒衣的alpha，雙手捧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銀色帶魚，不同於在超市看到的冷凍帶魚，鮮活的帶魚表面宛如鏡面，銀色的光滑流動比最昂貴貴金屬還要漂亮。
帶魚鋒利的牙齒咬住魚鉤瞪圓了的眼睛裏寫滿了不甘和兇狠。
然而畫面的構圖完全不在帶魚上，而是戴著修長手套，手捧著帶魚的黑色沖鋒衣alpha。
高高豎起馬尾的alpha不覆從前，在她面前表現的柔軟乖巧。
她眉眼明艷動人，冷風把她的鼻尖和小臉吹得發紅，一雙眸子顧盼深情，隱隱能察覺到裏面是狩獵成功的驚喜。
在照片的左下角是幫大人整理扇貝的寧寧。
寧寧糊成了虛影。
顯然，拍照的重點並不在孩子身上。
看什麽帶魚。
不過是alpha的心機罷了。
祁梓手指敲擊手機屏幕：“很好，現在打開視頻，把我送你的鉆石項鏈丟到海裏，然後把這條帶魚圍在脖子上，我相信以你的長相一定能撐得起這條帶魚。”
小竹子：……？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內：
“啊啊節目組能不能保護一點藝人的隱私啊？不要去拍人家的聊天記錄了好不好！道德在哪裏？尊重在哪裏？高清圖片又在哪裏？”
“笑死，怎麽真的會有人把老婆的名字叫‘金主姐姐’”
“從前我以為陸落竹叫祁梓金主只是在開玩笑，沒想到她真是這樣認為。”
“xql的鬼把戲罷了。”
“陸落竹的表情笑瘋了，我頭一次看到陸落竹被噎的說不出話。”
“在等什麽呢？趕緊把你家金主送你的項鏈扔海裏，幾萬人看著呢，趕快點。”
“帶魚：你有尊重過我和鉆石項鏈的任何一方嗎？”
陸落竹的手指摩挲著脖子上掛著的項鏈，表情有些無奈。
頭一次自己挖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陸落竹：我給你直播做題好不好？
倏然，視頻聊天邀請從屏幕裏彈出來。
陸落竹：！
陸落竹快步從船艙出來，攝制組的攝像頭跟在後 面，只見陸落竹突然關上了門，從外面扣住鎖。
攝制組：？？!
攝制組的人聽到了落鎖的聲音，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落竹。
隔著船艙的玻璃小窗，陸落竹用口型說：不好意思，我家夫人要和我視頻，這涉及了我的隱私，請恕我不能配合拍攝。
說完，陸落竹轉身走到了上層的夾板位置，這裏空無一人。
在道路上遇到了準備回船艙休息的錢千千和安淞。
安淞看到陸落竹腳步匆匆：“你幹啥去？”
錢千千一看陸落竹就知道她沒啥好事，目光警惕，“你別給我搞幺蛾子。”
陸落竹：“我去加班，有事先走了。”
在略顯昏暗嘈雜的甲板上層，船體在海浪上顛簸起伏，如果暈船的人在這裏指定能吐出來。
不過好在陸落竹在穿越之前有著不止一次地海上航行的經歷，倒也不覺得難受。
隨著黑暗的浪花拍打在船體上濺出了白色的浪花，陸落竹看到甲板上亮起了一盞刺眼的燈光，她找了一個光線還不錯的地方，點開了視頻。
面前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洗過澡的omega。
熱氣在她的周圍繚繞，她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大片的皮膚若隱若現。最後是朦朧熱氣環繞的浴室，和浴缸上漂浮的一個黃色橡膠小鴨子。
陸落竹的表情頓了一下。
她沒想著在攝像頭面前暴露她和祁梓視頻聊天的畫面，所以下意識避開了攝制組。
她萬萬沒想到，祁梓竟然剛洗過澡就給她打視頻。
陸落竹的心臟猛然跳動，臉上泛起了一層紅，目光貪婪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被白色浴巾所遮蓋的地方。
陸落竹環顧四周，看到周圍沒有一個嘉賓和工作人員後仍然覺得如芒在背。
她起身走到了更加隱秘的角落，心頭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現在已經很晚了，想害我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夫人，你太惡劣了。”
視頻裏，祁梓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不禁輕笑起來，用手指繞著垂在臉頰處的一縷發絲淺笑。
陸落竹慌裏慌張地找出耳機戴上。
祁梓沙啞的笑聲在她的耳邊傳來，好像是趴在她的肩膀上對她調笑。
“我有點想你。”
一趟旅程需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去，但是她和陸落竹距離協議上寫明的離婚只剩下兩個月了。
每一次現在的每一次相處都非常重要，祁梓本來沒有打算和陸落竹繼續這段婚姻，但是這大半年來，陸落竹的表現讓她開始上癮。
沒有辦法離開。
陸落竹的信息素裏就像加入了某種極為強效的致幻藥劑。
甚至都不需要陸落竹的信息素，光是隔著屏幕，祁梓就能得到極大的安慰。
影後老師很不安，她努力地掩蓋住了不安。
“我只是有一點想你。”祁梓又重覆了一遍，“我剛洗完澡，打算去吹頭發，畫面會有點抖，你忍一會兒。”
祁梓把手機放在浴室邊上的梳妝臺上，她拿起高速吹風機對著濕漉漉的長發。
隨著吹頭發的動作，身上的浴巾要掉不掉的掛在胸前。
視頻對面的omega肆無忌憚地展示著她身上的魅力，吃準了alpha沒辦法隔著屏幕對她怎麽樣，行事風格愈發放縱。
“你在船上有沒有好好吃飯？寧寧乖不乖？你的項鏈怎麽還掛在脖子上？怎麽不扔到海裏去餵魚？”
高速吹風機模糊了祁梓的聲音，陸落竹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麽，只能看到一條浴巾，最終不堪重負，從她的身上滑下來。
那是陸落竹不只看過一次的身體。
也是她不止一次照顧過伺候過的身體。
現在放肆地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隔著一層屏幕，而始作俑者完全沒有收斂的打算。
直到頭發完全吹幹，祁梓才挑眉，彎腰從地上撿起已經變涼的浴巾，慢條斯理的裹在身上。
“剛剛浴巾掉了。” omega上挑的眼眸落在了陸落竹愈發黝黑的雙眸上，“真不好意思，我最近總是笨手笨腳，你眼看著我浴巾掉的都不提醒一句？”
陸落竹喉嚨幹啞，“抱歉，我……”
omega 笑容惡劣：“不用抱歉，你只是看迷了眼而已。”
陸落竹：“。”
omega：“你走到沒人的地方來視頻，不就是為了看這個，現在裝什麽正經。”
陸落竹隔著屏幕無法對她的夫人做任何事情，也無法上趕著去用臉貼在她大腿上，爭取一個伺候她的機會。
視頻那頭的alpha穩定住呼吸，她半靠在甲板上的一架鐵質梯子旁邊，
“你快到發熱期了，我給你留了足夠的信息素，現在拿針管來，註入你的腺體。”
陸落竹：“我有責任監督治療。”
omega：！！
如果在之前，祁梓會毫不猶豫地拒絕陸落竹的要求，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其實不過是想看她狼狽出醜的一面，但是現在祁梓手裏緊緊握著白色的浴巾身體……
她被信息素控制的大腦，不由自主的就答應了。
她沒有說刻薄的話，而是主動地走到了臥室的床邊。
祁梓在陸落竹的面前把浴巾放到一邊，換上了淺粉色的絲綢長裙睡衣。
她彎腰，從特制的保溫櫃裏拿出陸落竹在離開之前準備好的信息素。
打開透明試管的瞬間，裏面蕩漾出了極其濃烈的佛手柑的信息素。
光是聞到這味道，祁梓的腿一下子就軟了，她瞪了一眼屏幕裏的alpha。
剛剛的熱水澡讓祁梓的理智全面瓦解，她從善如流的拿起了一個一次性的針管。
用嘴咬開套在針頭上的保護罩，把細長的針戳到了試管裏面。
三分之一管信息素液在燈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地，祁梓閉上眼睛抖著手把鋒利的針戳到了後脖頸處。
她很怕疼，也很怕用針這種東西，但是alpha在看著。
其實祁梓心裏想要表現出乖巧聽話的一面，她知道所有alpha都喜歡乖乖的omega，但她顯然不在其中，她想要試著討好陸落竹，想要讓陸落竹不要在兩個月到期後就和她提離婚。
不要離婚好不好？
她會學著好好討好她的。
祁梓何曾那麽卑微過。
她的牙關輕顫，慢慢把針管裏的東西推到了後脖頸的腺體裏。
隨著alpha的信息素註入體內，祁梓的腿徹底軟了，無助的跪坐在床邊的毛絨地毯上，長發垂落在臉頰側面，她的額頭抵在床沿，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太困難了。
太難受了。
本就發紅的唇，現在變得更加緋紅，因為被牙齒緊咬，上面多了一層水光。
好可憐的omega。
好可憐的影後老師。
陸落竹溫柔道：“對自己溫柔一點啊我的夫人，別欺負自己了。”
註射完的針管被隨便丟在地上，沒有了alpha的勤勞伺候，影後老師的臥室顯得有點亂，
地上散落著浴巾註射器的包裝袋，針頭的保護殼……
現在還有點水漬。
“你滿意了吧！”
祁梓用迷茫失去焦距的眼睛瞪了一眼陸落竹。
小時候只見過小竹子對別人強勢，現在輪到對她強勢了。
屏幕那邊的alpha剛要說話，視頻通話就被omega給掐斷了。
她根本不想等到alpha說話，她的身體已經維持不住想要擁抱點什麽。
陸落竹曾經睡在祁梓臥室的床上。
祁梓艱難地爬上床，把陸落竹睡過的枕頭抱到懷裏。
過分，過分，太過分了。
太會欺負人了。
早知道就不勾引她了。
早知道就不給她打視頻了。
祁梓抱著枕頭嗚嗚地哭，用膝蓋不安地磨蹭著枕頭。
聽導演的要求做了指甲。
不行，會受傷的。
“小竹子……”
祁梓用手指勾開了床頭櫃，她背著陸落竹偷偷買了點東西。
第一次嘗試這種東西的omega害怕極了，她想等到陸落竹來伺候她時候用的。
祁梓抱緊枕頭埋怨：“小竹子，再也不喜歡你了。”
再也不喜歡你了。
……
一連好幾天，陸落竹都沒有收到祁梓的任何消息，她發過去的信息也都石沈大海。
安淞註意到陸落竹情緒低落，大發慈悲地坐在她身邊，
“你心情不好，說起來讓我開心開心。”
陸落竹心想她是不是有病，我每天罵她幾句都不開心的嘛。
陸落竹：“邊上去。”
安淞探頭探腦，看陸落竹手上正在忙活什麽東西，結果一看居然是高等數學這種臟東西。
“真的假的？你真要去考研。”
陸落竹：“嗯，不算難，心情不好的時候做題解解悶。”
寧寧茫然地擡頭看了一眼媽媽，她剛剛聽媽媽講題都聽睡著了。
好怪的東西。她現在還沒有到需要學英語的年級，為什麽媽媽要和她說英語？
“寧寧不想上英語課嗷。”
陸落竹：“你這個文盲。”
安淞心想你真是瘋了。
安淞走後，陸落竹從高等數學的書下面拿出了平板，點開郵件開始辦公。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從安安的眼裏看出了罵罵咧咧。”
“我原來以為陸落竹是在操人設，結果我真聽懂了？？？？她好像真的試圖教會我們。”
“比起娛樂圈那群文盲陸落竹簡直吊打所有人。”
“……比我長得漂亮還學霸的人都去當金絲雀了，那我還有什麽理由不賣自己？”
“樓上的姐妹你醒醒，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她長得漂亮還學霸，所以才能當上金絲雀，像咱們這種beta隨便噴點香水玩玩算了。”
“好消息：寧寧沒有在上英語課，壞消息：還不如去上英語課。”
“陸落竹瘋了吧，教一個不到4歲的小孩學高數？？”
“好好好，安安走後，陸落竹就開始拿出平板摸魚了，賭5塊錢，陸落竹在玩開心消消樂。”
陸落竹對直播間裏的對話毫不知情，她擡眼看了一眼船艙外面成群結隊的帝企鵝，一個個像個煤氣罐子一樣，左搖右晃。
陸落竹舉起平板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祁梓之後，她把註意力重新投入了工作當中。
徐華清：“回消息了？你那有網？”
陸落竹：“網絡還算穩定。”
徐華清：“陸家那邊在持續轉移財產，但是國內有不少媒體曝出了當年一些陳芝麻爛谷的事情，導致有部分業主起訴陸家旗下的建築公司。”
陸落竹轉著一支鉛筆，戴了手套的她手指仍然靈活，不影響轉筆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鉛筆在指關節上轉了一個圈，穩穩地被握住。
好在在國內輿論媒體上，陸家的風波沒有牽扯到她身上。
雖然有一部分人連帶著陸落竹也一起罵，但是祁梓聯系業內的人士，把這些輿論都給壓下去了。
陸落竹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我知道了，近一個月我不在國內，麻煩你留意一下祁梓那邊的情況，別讓那群瘋狗牽扯到她。”
徐華清發了一個ok的表情，
“你註冊經紀公司的流程正在走，需要我幫忙？”
陸落竹回覆不用後，把平板熄滅放在書本下面。
陸落竹最擔心的是她那個瘋批的養母，會狗急跳墻對祁梓做不好的事情。
那群人可以為了讓親生女兒活下來，而不惜找一個養女養在家裏，當成備用心臟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陸落竹單手托腮，看著遠處擠擠挨挨的帝企鵝幼小的帝企鵝是灰撲撲的一個小毛團子，被家長放在兩腿之間的育兒袋裏面保溫。
寧寧：“媽媽快來看！有好多煤氣罐子嗷！”
陸落竹：“……”好神奇的比喻。
寧寧拉著陸落竹的手，生怕媽媽沒看過那麽多煤氣罐子聚集在一起，把陸落竹拉到了甲板邊緣，將懷裏的望遠鏡踮腳遞給媽媽——
陸落竹拿起望遠鏡看遠處的帝企鵝。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樣胖乎乎的企鵝她以前好像見過。
準確地來說，見過的不是活的企鵝，而是貼在床頭的企鵝貼紙。
“竹子乖乖，等你長大了，媽媽帶你去南極看企鵝。”
另外一個柔和的女人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下半年我們學校會有一艘科考船去南極洲，把竹子帶上？”
那個自稱為媽媽的女人，從貼紙上撕下來的一張黃脖子長嘴巴的帝企鵝，貼在孩子的床頭。
“我們家竹子還沒坐過大船呢，竹子最乖了，媽媽和母親帶你去坐船看企鵝好不好呀？”
陸落竹把望遠鏡放下，目光有一絲疑惑，不理解大腦中剛剛閃過的場景是什麽意思。
是原主的記憶？還是她曾經經歷過的事？
她的手機嗡嗡響起，斷聯了一個星期的祁梓發來了最新消息，
“我不打視頻找你，你就不知道打視頻過來？”
“零花錢別想要了。”
陸落竹單手拿手機回覆，“我知道你在想我，別拐彎抹角了，夫人可以直說——我想見你，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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