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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認真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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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認真賣自己

“你的親人……”

病床上的老人發出一連串宛如被惡鬼附身般的聲音, 目光來回流轉在陸落竹的臉上,

“我可能知道你的親人在哪裏, 你應該去問陸家的有錢人們。”

陸落竹低垂目光,表情是少見的凝重,她收起了所有的笑意,一雙漆黑的眼睛好像能吸收盡所有的光線。

她站在年久失修的病房裏,剝落的墻皮和過於刺眼的白熾燈照耀在頭頂。

alpha的氣息愈發冷冽兇狠。

“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以為問你會知道結果。”

陸落竹嘆了一口氣,緊接著一腳踹在了病床上。

沈金花的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隨著病床的搖晃,竟是直直滾落在地上。

“啊——”

年邁的老人如同一條蛆蟲般蜷縮著身體。

一切都是報應,一切都是報應, 沈金花嘴裏喋喋不休,渾濁的眼睛震顫不已。

渾身上下的疼痛讓已經年邁的老者骨頭好像要散了架,alpha並不管這些,自顧自地去病床前查看病歷。

“患者患有高血壓病史13年,最高血壓可達……同時患者患有冠心病, 曾住院治療……出院後長期服用……”

陸落竹的目光掠過一行行病例, 她可沒有尊老愛幼的習慣, 特別是對於曾經的愛心孤兒院院長。

來自alpha強大的信息素壓迫,讓地上的老人喉嚨裏發出了嗬嗬的痛苦聲, 好像下一秒就要因為窒息而昏過去。

“既然如此, 那我問點你知道的東西吧。”

沈金花看陸落竹的眼神像是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 胸口上一道淺淺的疤痕出現在沈金花的眼前。

當看到那一道疤痕,沈金花的目光猛然縮緊,像是見到了極為恐怖的東西般蜷縮在角落裏。

“一般外傷可傷不到心口的位置。”

alpha手指戳在已經淡到幾乎難以辨認的疤痕上,“你說這條疤像不像是做心臟手術留下的?”

alpha修剪到長短合適的指甲,在病歷紙張上劃出淺淺的一道劃痕。

“如果我收集的資料沒問題,我在被陸家領養之前,心臟可是很正常的。”

這段時間陸落竹一直在尋找關於過去的蛛絲馬跡,果真被她發現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而恰巧,陸家的聽說女兒死因是心臟手術排異反應,你猜她排的是哪一個異?”

沈金花突然尖叫出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沒有辦法,孤兒院哪能養得了那麽多人,那些小孩有人生沒人養,我能把那群孤兒養幾年,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隨著病房裏的醫療器械發出了刺耳的鳴笛聲,陸落竹平靜的聲音被打斷,她慢條斯理地把扣子一顆顆扣上。

沈金花的嘴唇發紫,眼看人就快要不行了,陸落竹站在床頭打開錄音筆。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條證據。

地上的老人躺在冰涼的醫院膠皮地板上,蓬亂的頭發撒在地上,眼神逐漸失焦。

“陸家給了我很多錢,想找一顆合適移植的心臟……”

“陸家人在看到你資料的第一眼時,就認定了要找你,我推薦陸家找別的孩子,但陸家人不聽,我以為你們認識……”

沈金花的敘述很亂,不過人人能從之言片語中得知有效的信息。

陸落竹擡起手腕查看時間,她看地上的人說不出更有價值的信息後,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為什麽祁梓沒有被領養。”

“誰會領養一個信息素殘疾的廢物。”

沈金花被陸落竹嚇得信號服濕了一塊,一股騷臭味在地上流淌。

身體的疼痛讓沈金花的四肢在抽搐,嘴巴大大張著一行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狼狽,惡心。

alpha收回信息素,她把錄 音筆收好,“我的問題問完了。”

在臨床門前,沈金花用放大的瞳孔凝視陸落竹離開的方向,“你的親人,火災,是火災……”

沈金花的聲音太小,陸落竹只聽到了最後兩個字。

“火災?”

下一刻地上的人徹底陷入了昏迷。

當陸落竹離開後,小護士照常進去查房,當看到不省人事的患者時發出了尖銳的暴鳴聲。

醫院上下彌漫著死亡腐朽的氣息。

……

網絡上《寶貝向前沖》孤兒院篇正式剪輯完成。

把陸落竹的人氣推到了一個頂點。

# 陸落竹幹活麻利 #

# 哪個好人家帶小孩出去撿垃圾啊? #

# 金絲雀有認真賣自己 #

# 你們是從正規渠道認識的嗎? #

彈幕飛快劃過,有up主專門剪輯了陸落竹在街頭彈吉他,被一個穿戴富貴且頭戴粉色鴨舌帽的高挑女人接近。

視頻剪輯技巧高超。

寬大的鴨舌帽檐蓋住了客人的臉,卻遮不住她從衣袖裏露出的一只讓人艷羨的手。

剪輯up主通過祁梓過往的影片,把視頻剪的比原版更加鮮艷。

一只如玉般潔白的手,挑起了彈吉他的街頭藝人的下巴。

alpha被迫擡起頭在熱鬧喧囂的步行道上,喉嚨和下顎被一只手指掠過。

當眾調戲。

隨著兩個硬幣落入吉他的盒,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你只值兩塊錢,你是我擁有的第一樣廉價品,我會好好珍惜你。”

祁梓在一場電影裏的臺詞被剪輯到了短篇裏。

彈幕全屏劃過“嗷嗷嗷嗷嗷嗷!!!!!”

彈吉他的alpha手指掃過琴弦,發出了一聲錯誤的和弦。

“客人想聽什麽,我現在就能彈唱。”

迎接街頭藝人的是一聲淺笑。

“那可不成,違法的。”

“你不是缺錢麽,我給你個賺錢的機會。”

戴著鴨舌帽的omega客人,用最清淺的話語說出了最隆重的暗示。

一條彈幕默默劃過屏幕,“這是正經的街頭藝人?真的不是出來賣的站街alpha?”

“+1,賣藝只是個幌子,其實那軟飯a想賣的是hhhhh”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llz和qz是通過正經渠道認識的嗎?”

“我兜裏也有兩塊錢,我可以買嗎?(貓貓探頭)”

“樓上清醒一點,原片裏祁梓花了將近20萬,不是祁梓拿不出超過20萬,而是微信單日收款最高限額只有20萬。”

“大概是我窮久了,竟然不知道收款有限額。”

隨著視頻剪輯,下一刻,omega客人的手指勾住了alpha的褲腰帶,把人拉到不遠處的五星級酒酒店裏。

隨著厚重的木門被關上,鏡頭隔絕在外。

引起無限遐想。

竹子cp粉直接磕瘋了。

陸落竹對網上的剪輯視頻一無所知,她在駕駛位上打了好幾個噴嚏。

陸落竹開著她的鳳鸞春恩車駛入劇組的道路,沒等轎車開入,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黑色轎車孤零零地停在土路上,陸落竹開了車窗,目光掃在面前,工作人員稚嫩的臉頰上。

新來的

不會吧,真要讓她把結婚證掛脖子上?

冷風吹過alpha細碎的頭發,她長長地吹了一聲口哨。

“你敢攔我的車,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說出來嚇死你。”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抱歉,請您出示出入證。”

面容稠麗的alpha不急著進,吹著婉轉的口哨調笑道,“你要知道我這輛車是怎麽得的,你指定不敢攔我的車。”

豪車車標立在車頭,但在娛樂圈最不缺豪車。

攔住陸落竹的工作人員照章辦事,她既不混娛樂圈,平日裏也不追劇,對很多熱點緋聞都支持甚少。

工作人員很配合問,“車怎麽得的?”

陸落竹:“我賣——”身。

沒等陸落竹說完,經紀人握著劇本卷成的紙卷,砰的一聲敲在陸落竹的頭上。

“你閉嘴。”錢千千用力瞪了陸落竹一眼,轉而對工作人員說,“我給她辦出入證,你別攔她。”

當紅明星慘遭經紀人毆打。

錢千千找來出入證,企圖掛在陸落竹脖子上,結果發現陸落竹脖子上已經掛了東西了。

“你脖子上是個什麽……”

陸落竹胸前掛著一個紅本本,乖巧地垂在大衣外面。

錢千千:“……”

錢千千:“你不止心臟有問題,你腦子也有病吧。”

陸落竹笑容溫婉賢惠,“我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我哪能和你用一樣的出入證。”

錢千千:“。”

陸落竹欣賞經紀人氣得快要開始咬人的表情,她把車開到了劇組裏面。

從副駕駛座裏拿出平板,陸落竹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導演旁邊。

劇組的賬上最近多出了一筆中期追加投資,周煩每日神清氣爽,看到投資人過來,臉上笑得像朵花。

“陸總大駕光臨,劇組蓬蓽生輝。”

陸落竹笑道:“那確實。”

她把錄音筆裏的內容轉成文字存在文檔裏,打開過去16至20年前的新聞,查看過往的火災報道。

全國範圍內的火災不計其數,大型火災和小型火災加在一起,一年至少會發生60萬起以上……

宛如大海撈針。

陸落竹只找了一個小時,就沒有繼續找下去了。

效率太低了。

alpha按著發疼的太陽穴,手伸到口袋裏,想找點糖來緩解精神,卻突然摸到了一個長條形的東西。

陸落竹詫異地把東西拿出來,卻見是個粉紅色鐳射包裝的長條形包裝袋。

檸檬味,醫用級顆粒……

陸落竹默默放回了口袋裏。

周煩湊過來:“陸總在吃什麽,分我一點。”

陸落竹面無表情看著導演。

周煩不覺得尷尬,手指著前方的三層小樓,“多虧有陸總的投資,不然可建不成大場景,這場戲需要祁老師單獨進入小樓中,樓房不慎發出火災,祁老師所飾演的建築師需要在火場中逃生,放心,我們用到的都是影視特效材料,看上去嚇人,其實壓根不會燙。”

說著,周煩帶掌心點燃的一簇火,又用手指在火上戳一戳。

火是溫的,最高溫不會超過三十度。

“做好安全措施。”

劇組裏的祁梓和平日裏判若兩人。

生活中的祁梓像一顆璀璨遙遠卻冰涼的星星,好看的眉眼被冰層凍住。

她不開心時也不會罵人,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對方足夠讓人退避三舍。

在劇組裏祁梓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對最終呈現效果的苛刻要求,註定了她會非常疲憊,且不厭其煩地重覆每一個鏡頭。

有時候導演覺得已經過關了,祁梓仍然會為了最終的效果而持續嘗試。

軍大衣下的祁梓身穿著很薄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平日裏披散的長發,此刻高高豎起了一個馬尾辮後脖頸上的腺體完美的掩蓋在了白色襯衫布料下面。

努力刻苦,即便滿頭灰塵,也不厭其煩。

這是多好的祁老師啊。

太可愛太美味了。

陸落竹心疼她,不過沒有阻止的想法,她知道祁梓堅持的意義。

在片場的空地上一座搭建起來的小樓房陷入了一片熊熊火海,火焰灼燒白色的墻壁,在特效的作用下呈現出焦黑的效果,橘紅色的火焰直沖天際,不過卻沒有多少熱度。

陸落竹和導演坐在距離火場30米的位置,雖感受不到熱度,但陸落竹的渾身宛如過了一道電流般突然發麻。

劈裏啪啦作響的火焰像是可以燃燒人的精神,讓陸落竹陷入了無邊的痛苦中。

陸落竹的身體不能動了理智被凍住心臟乘涼的沈悶的跳動聲。

不要靠近。

大腦的暈眩和胃部的翻湧,讓陸落竹想要幹嘔。

要離開,

——一定要離開。

不然一定會被燒死的。

恐懼在大腦中瘋狂叫囂,但理智卻告訴她火焰雖然恐怖,但卻不會造成任何燒傷。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特效,刻在dna裏的恐懼讓陸落竹耳邊出現了尖銳的慘叫。

祁梓所飾演的建築師站在煉獄般的著火房間裏,她臉上的勇敢和決絕不減分毫。

建築師用力拉動門把手門被外面鎖住。

打不開怎麽辦?

建築師額角滴下冷汗,她用手帕打濕捂住口鼻,橘紅色的火光映襯在她漂亮的臉上,將本就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明艷動人。

額前的發絲被冷汗粘住,變成一縷一縷貼在她的臉頰上。

一定要找到逃脫的方法,建築師在心裏默念她一定要冷靜。

只有冷靜才能找到生路。

門走不通,只能走窗子了。

當祁梓的手指剛觸碰到玻璃窗時,她的手立刻收回。

本應該在鏡頭下一直保持入戲狀態的祁梓,臉上出現了人設以外的情緒。

玻璃滾燙。

白皙的手指被燙紅,很快會長出一個水泡。

祁梓試圖用房子裏準備好的道具砸玻璃窗。

玻璃窗紋絲不動。

祁梓臉上慘白一片,她立刻回頭看,電影攝像組的人被隔絕在玻璃窗外面。

火場裏只有祁梓一個人。

看到祁梓不出來,攝影組的人也慌了,尖叫著用手指筆畫,想讓祁梓趕緊出來,但隔著一層玻璃什麽都聽不到。

彎腰在角落幹嘔的陸落竹突然聽到背後傳來的尖叫聲。

“導演,出意外了,道具用的火焰突然變成了真的火。”

黑色的煙霧滾滾沖向天際,導演和經紀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可鼻腔裏嗅到的濃郁刺鼻的黑煙卻騙不了人。

錢千千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不見,抖著手打通了報警電話。

“你們劇組難道沒有安全審核?!特效道具師在哪裏?滾出來見我。”

錢千千尖叫著對周圍人下命令,在打報警和消防電話的同時,讓人去找劇組附近的消防栓。

陸落竹站在距離火場不足二十米的位置,因為手指的僵硬而握不住的平板掉在地上,屏幕出現了一道裂痕。

“祁梓還在裏面。”

陸落竹對火焰有著天然的恐懼,她漆黑的瞳孔倒映著橘色的火光。

她幾乎是逆著本能的大步跑向了緊閉著的大門前。

祁梓還在裏面。

她的omega還在裏面。

陸落竹無比確信劇組裏有人搗鬼。

為什麽不沖著她來,而要去欺負一個腺體有疾病的可憐小女孩?

被困在小小房間裏的祁梓見到黑煙越來越旺盛,手中道具用的鐵錘無法砸開鋼化玻璃。

本來應該一砸就碎的玻璃,此刻堅如磐石,難道是手中的道具錘子出現損壞。

空氣越發稀薄,捂在口鼻上的手帕的水蒸氣快速蒸發。

不會要死在裏面吧。

白色的墻壁在火舌的舔舐下變得焦黑,滾滾濃煙迅速填滿了房間中不大的空間,刺鼻的氣味沖擊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能帶來強烈的刺痛感。

空氣在高溫下扭曲,祁梓依稀聽到外面傳來的救援聲音。

死亡如影隨形,祁梓從未有像現在般感受到死神來臨的氣息。

omega躲在角落裏,身體因為恐懼而抑制不住地發抖。

她從前也這般嗎?

祁梓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小小的女孩滿目驚恐,被從大人費力敲出的窗口逃生。

小女孩的臉頰上蹭著黑灰,大大的眼睛裏是因為害怕而被大腦強行屏蔽記憶後的迷茫。

身後突然砰的一聲,木門被用力踹開。

讓人安心的佛手柑氣息環繞在身邊,祁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只見一個高挑的人影披著潮濕的毯子進來,把她用力裹住。

外面的火很大,熱鬧一波一波沖擊在身上,祁梓引以為傲的,如同海藻般茂密的長發被燒得卷曲。

比冰山更冷漠的影後老師,此刻無助的像只被掠食者抓住的小兔子。

“別害怕。”

太可憐了。

此刻的陸落竹沒有意識到她的臉色有多慘白,狼狽程度不亞於祁梓。

“小竹子,有人要害我。”

“嗯,別怕。”

祁梓身體騰空被牢牢地抱在懷裏。

太沒用了,祁梓心想她太沒用了,她的身體抖如篩康,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往下流淌。

祁梓用牙齒咬住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她閉上眼睛,感受到身邊的熱量愈發濃重,比置身於烤箱之中更可怕。

汗水和淚水被熱氣迅速蒸幹,祁梓把額頭抵在陸落竹的懷裏嗚嗚咽咽。

“陸落竹我好害怕,我們會不會死在裏面?”

祁梓沙啞道,“我剛剛敲不開門,也敲不開窗,我好害怕,是我沒用。”

陸落竹理應比她更怕火。

祁梓淚眼汪汪的擡頭只能看到陸落竹的下巴,身上裹著的潮濕毯子成了保護她們最後一道防線。

完蛋了,

祁梓心想,陸落竹一定在生她的氣。

上方沒有傳來聲音,摟著祁梓的力氣更大了幾分。

還好拍攝地點在一樓,只要從門口跑出去就可以重獲安全。

陸落竹在空氣裏聞到了煤油燃燒的味道。

始作俑者不難查出。甚至答案就擺在明面上,但是確切的證據難以獲得。

有人不想讓電影成功拍出。

有人想要埋葬當年的真相。

懷中omega嘴裏念念叨叨“對不起,對不起……”

直到從眼角流出的淚水不再被熱浪蒸幹,祁梓的哭泣聲仍然沒有停止,反倒哭得更厲害了。

看到兩人成功逃出來,錢千千身體的力氣被抽幹,疲憊地坐在地上,

“特效道具師被警方控制住了,劇組的人都要去做筆錄。”

錢千千註意到陸落竹藏在大衣裏面的紅色小本本。

結婚證的邊緣被燎了一角,很刺眼。

錢千千欲言又止,“你,謝謝你。”

陸落竹沒有陰陽怪氣,她點點頭,“祁梓身上有多處擦傷,噴點藥就好了,以防萬一,送去醫院做個檢查比較好。”

比起身上的擦傷和燙傷,祁梓的精神顯然更成問題。

omega像是只被嚇慘了的小動物,瑟瑟縮在陸落竹懷裏不願意出來。

滾燙的淚水用力砸下。

陸落竹看得心裏發慌。

祁老師,哭得好可憐。

周煩的狀態不比錢千千好多少,如果不是有警方的人攔著,當場腿一軟要給陸落竹磕一個。

陸落竹淡淡道:“劇組出事的消息不許傳出。”

錢千千抹眼淚:“放心,我和各家媒體都有合作。”

比起祁梓,陸落竹身上的傷要嚴重得多。

手臂手腕手指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燙傷,若不是抱著祁梓,她本不會被燙到。

剛剛在火場裏不覺得,現在被冷風一吹,灼燒的部位散發出難以忽略的刺痛。

陸落竹穩穩抱住懷裏的祁梓,“金主姐姐,沒話想對我說?”

祁梓雙眼哭得紅腫,可憐唧唧地打了一個嗝。

“對不起。”

陸落竹:“還有呢?”

祁梓茫然,試探性地用嘴唇碰碰陸落竹的大衣。

陸落竹:“金主姐姐欠我不少小費,記得一次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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