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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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說來也真可笑，在封建社會裏他對皇權沒有畏懼，反倒是對情愛畏畏縮縮。要竹清來說，情愛難道會比皇權更可怕嗎？
所以他不怕把刀架在宋南錦脖頸上，卻怕說出一句“我也喜歡你”。
那就從這開始改變，他想，不就是談戀愛嗎？這有什麽難的。說不定我把人迷得神魂顛倒，從此給裴家發揚光大，光宗耀祖呢。
他倒要看看，這能談成什麽樣。說不定宋南錦得到了反而沒有那麽執念，到時候和平分手，也不用顧慮這麽多了。
他抓住宋南錦的手腕，“可以，但過幾日我要見大姐一面。”
其實這事宋南錦也管不了，但仿佛這樣說出口，變得類似於交易一般，讓他沒有那麽難以說出可以。
宋南錦感到十分愉悅，像是堵了很久的氣突然暢通。她品味了一會勝利的感覺，發覺自己對裴頤的欲望並沒有因此消減，便很自然地親過去。
裴頤還沒緩過來狀態，一下子被親得暈頭轉向。他推開宋南錦，對方眼中帶了點疑問，他道：“你怎麽不說一聲。”
宋南錦的表情很理所當然，臉上寫滿了這還用經過你同意嗎？
裴頤自知說服不了這人，嘆口氣親回去。宋南錦挺滿意的，親著親著就開始剝衣裳，等裴頤反應過來已經只剩下一層裏衣躺在床上了。他又推開宋南錦，“等下。”
這是什麽展開，怎麽一下就從純愛到限制級方向了。
宋南錦也很奇怪，這種事在婚前不就應該有準備，倒如今都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好扭捏的——她縱橫情場多年，但沒遇見過扭捏的男子，自然不懂裴頤這種純情處子的想法。
不過，裴頤性格正經一些，扭捏一點也是正常的，她等了三息，“可以了嗎？”
再扭捏下去是不是要說出那句經典臺詞“我怕”，裴頤被自己惡寒了一下，迅速做好心理建設。他又不是女尊男子，怎麽還真把貞潔當成寶了。這又有什麽好緊張的，要換做上輩子，該怕的可不是他。
他內心咆哮，怎麽會有人不緊張的啊！他上輩子應該多聽聽室友的愛情生活，而不是在室友談起十八禁的時候就戴上耳機。
他說：“再等等。”說不定就等成被退貨的安陵容了。
顯然宋南錦更有耐心，這次她等了六息，湊他耳邊問：“可以了嗎？”
裴頤被吹得有點癢，心一橫，心裏背起了離騷，“可以。”
事後，裴頤真覺得自己的緊張是多餘的，沒想到宋南錦的床品是這樣。他壓根兒什麽也不用幹，躺著就好了，那他白擔心那麽久自己技術太差。
宋南錦懶洋洋地問：“你怎麽一臉茫然。”
這叫放空，這叫賢者時間，裴頤心道，這是在懷念自己失去的純真，你這種浪子怎麽會懂？
不行，自己怎麽真的和小白花男子一樣，這有什麽好懷念的。但真的很像被渣女的甜言蜜語騙色，他剛剛都在想些什麽，怎麽就真的被宋南錦帶了節奏。實在是頭腦不清晰，若是再等一天，他是斷然不會這麽輕易同意的。
宋南錦自然也知道，對這種人就是要亂拳打死老師傅，由得這人平靜下來，他們至少還得拉扯一年。早睡早安心，她安心地睡去了。留下裴頤睜眼到天明，還爬起來給她穿衣，送她上朝。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等到裴頤睡醒覆盤才發覺自己中了這賊人的奸計。上來就放大招表白，又委婉地以激將法讓他同意——昨日他們的對話簡單來說就是宋南錦問，裴家怎麽就出了這個不敢談戀愛的膽小鬼，你到底是不是裴家人啊？
他答，我是，我怎麽不是了，我只不過是上輩子的影響還在。今日我就要證明我是個裴家人。
然後在他情緒還沒平靜前輕而易舉地把他帶入自己的節奏，營造出一種箭在弦上，說拒絕很很破壞氣氛的氛圍感。她也是看準了他容易受氛圍影響，不愛搞特殊。
越想越覺得自己好騙，裴頤捂著臉，不過也不後悔就是了。
竹清看出自家公子不對勁，“公子？您這是怎麽了？”
“沒事，你去和梅雪說，讓大姐明日來宮裏一趟。”聲音經過手的阻隔顯得有些悶，裴頤從手縫裏看向竹清。
裴頌近日心情糟糕，這幾日尤為明顯。裴穎不知死活地問她是不是月假來了，裴穎說對了，裴頌獎勵了她兩場相親。
拋去個人私心，她確實也希望裴穎早點生個孩子堵住父親哀怨的目光——哦，這也算是個人私心。總而言之，她最近很煩。
煩在不知道言問期能這麽煩人，早知道當初就不因為一時之快拆穿此人的假面就不會因而被他蓄意報覆。
雖然也懷疑過言問期是宋南錦派來折騰她，但仔細一想宋南錦還沒這麽惡心。因為，這種圈套也不會對她造成實質性影響。她是喜歡年輕貌美的不錯，但這和小破孩有本質區別。
年輕貌美是重在外表，不是重在性情，她想不通一個小孩子怎麽好勝心這麽重，而且沒有半分尊老愛幼的品德。大了十二歲，她怎麽也稱得上一句他的長輩，怎麽會有人的報覆方法是勾引長輩，也太不知廉恥。也許她是顯年輕，和二十出頭一樣，但和十七歲的男子睡覺和相愛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到底是什麽樣的男子，才能無時無刻跟著她，就差點沒跟著她去如廁。一旦她露出些許不耐煩，這人就和打焉兒白菜一般低落，還眼眶發紅，差點就沒哭出來。
在旁人看來就只是她裴頌無情，冷臉對一個癡心的男子，還把人欺負哭。要換做一個女子對男子這樣死纏爛打，眾人便不會這樣想，可見這個世間對女男太不公平。
她高齡未娶也是京城的一樁軼聞，又給這件事平添了幾分樂趣，掩蓋其中的險惡用心，眾人都等著看她的樂子。
名聲自然是身外之物，但裴頌的教養讓她無法真的當眾把人弄哭，就算是假哭。她左思右想，看著裴穎上躥下跳，想出了損招。她招招手，裴穎屁顛屁顛跑過來：“大姐，什麽事？”
裴頌問：“你是不是自稱沒有男子可以逃過你的魅力，所以你成婚得讓天下一半男子哭泣，這輩子也不可能成婚？”
裴穎謹慎道：“是吧。”
裴頌笑了：“好，那你和另一個天下男子的夢中人沈見水，誰能把言問期給搞定，我就不再插手你的婚事。”
裴穎偷樂，笑得形容猥瑣，“想不到無所不能的大姐也有求助妹妹的一天。”
不按常理的人就得不按常理的人去對方，裴頌冷冷道：“皮又癢了？”
“我勾引男人去了。”裴穎趕緊一溜煙兒跑遠。
在裴穎的參與下，裴頌清凈了兩天。
河上的涼亭中，言問期自食惡果，也體會到了被人纏的滋味。但他倆棋逢對手，誰也惡心不著誰，他道：“裴副統領，我心中只有你姐姐，請你不要再纏著我。”
裴穎深情款款：“可是乖乖，我心中也只有你。只要你嫁給我，我保證不再出去沾花惹草。”
言問期瞇眼：“好啊。只要能離裴頌姐姐更近一些，我做什麽都無所謂，你若是願意我即刻向陛下請賜婚。”他又低聲道，“就可以和你姐姐上演一場禁斷之戀，我也是願意的，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裴穎生命中接不上話的時刻屈指可數，但她感到此人是認真的。她退半步，“哈哈，何必這麽心急，我們再商量商量。”
言問期臉色一變，“你戲弄我是不是？你不願意娶我為什麽給我希望？讓我以為有機會接近裴頌姐姐？”他轉身一跳，落入河中。
裴穎知道這人不是個傻子，但沒想到是個瘋子，這樣冷的天氣他竟然說跳就跳。她下意識跳入水中救人，由此可見惡女的段位還是不如白蓮花。
待她把人救上岸，發覺路邊一群圍觀的人，而懷中的人早在說話時就已經脫掉貂衣，如今只著一層裏衣，正凍得哆嗦。她回過神的意識才冒出一點不對，常年河邊走從不濕鞋的她是不是被仙人跳了？
其實這不能全怪裴穎沒有戒心，這種寒冬臘月天，只要不是深仇大恨之人，都會跳下水的。何況，她常年同小倌混在一起，對女男之防尤為不敏感——和男子待在水中有問題嗎？她經常玩鴛鴦戲水呢。
裴穎自然惹過更大的麻煩，但沒惹過這麽麻煩的麻煩。
娶是肯定不能娶的，但人家名節都被她毀了，不娶人家也嫁不出去。她的心和這冬日一般寒，背起荊條走向裴頌的房間。
裴頌自是早聽人來匯報，可恨這不爭氣的妹妹，還真讓人套住。不過那種情況，也怪她沒給裴穎打個醒，讓裴穎以為這是一般男子。
對此，她對言問期的評價又上了一層。是個惡心的狠人。
第一次，她主動踏入了言問期的地盤。
言問期正蜷縮在被子中，臉色還有些慘白，“這種時候，你倒是快得很，都等不到我養好身體就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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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真可笑，在封建社會裏他對皇權沒有畏懼，反倒是對情愛畏畏縮縮。要竹清來說，情愛難道會比皇權更可怕嗎？
所以他不怕把刀架在宋南錦脖頸上，卻怕說出一句“我也喜歡你”。
那就從這開始改變，他想，不就是談戀愛嗎？這有什麽難的。說不定我把人迷得神魂顛倒，從此給裴家發揚光大，光宗耀祖呢。
他倒要看看，這能談成什麽樣。說不定宋南錦得到了反而沒有那麽執念，到時候和平分手，也不用顧慮這麽多了。
他抓住宋南錦的手腕，“可以，但過幾日我要見大姐一面。”
其實這事宋南錦也管不了，但仿佛這樣說出口，變得類似於交易一般，讓他沒有那麽難以說出可以。
宋南錦感到十分愉悅，像是堵了很久的氣突然暢通。她品味了一會勝利的感覺，發覺自己對裴頤的欲望並沒有因此消減，便很自然地親過去。
裴頤還沒緩過來狀態，一下子被親得暈頭轉向。他推開宋南錦，對方眼中帶了點疑問，他道：“你怎麽不說一聲。”
宋南錦的表情很理所當然，臉上寫滿了這還用經過你同意嗎？
裴頤自知說服不了這人，嘆口氣親回去。宋南錦挺滿意的，親著親著就開始剝衣裳，等裴頤反應過來已經只剩下一層裏衣躺在床上了。他又推開宋南錦，“等下。”
這是什麽展開，怎麽一下就從純愛到限制級方向了。
宋南錦也很奇怪，這種事在婚前不就應該有準備，倒如今都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好扭捏的——她縱橫情場多年，但沒遇見過扭捏的男子，自然不懂裴頤這種純情處子的想法。
不過，裴頤性格正經一些，扭捏一點也是正常的，她等了三息，“可以了嗎？”
再扭捏下去是不是要說出那句經典臺詞“我怕”，裴頤被自己惡寒了一下，迅速做好心理建設。他又不是女尊男子，怎麽還真把貞潔當成寶了。這又有什麽好緊張的，要換做上輩子，該怕的可不是他。
他內心咆哮，怎麽會有人不緊張的啊！他上輩子應該多聽聽室友的愛情生活，而不是在室友談起十八禁的時候就戴上耳機。
他說：“再等等。”說不定就等成被退貨的安陵容了。
顯然宋南錦更有耐心，這次她等了六息，湊他耳邊問：“可以了嗎？”
裴頤被吹得有點癢，心一橫，心裏背起了離騷，“可以。”
事後，裴頤真覺得自己的緊張是多餘的，沒想到宋南錦的床品是這樣。他壓根兒什麽也不用幹，躺著就好了，那他白擔心那麽久自己技術太差。
宋南錦懶洋洋地問：“你怎麽一臉茫然。”
這叫放空，這叫賢者時間，裴頤心道，這是在懷念自己失去的純真，你這種浪子怎麽會懂？
不行，自己怎麽真的和小白花男子一樣，這有什麽好懷念的。但真的很像被渣女的甜言蜜語騙色，他剛剛都在想些什麽，怎麽就真的被宋南錦帶了節奏。實在是頭腦不清晰，若是再等一天，他是斷然不會這麽輕易同意的。
宋南錦自然也知道，對這種人就是要亂拳打死老師傅，由得這人平靜下來，他們至少還得拉扯一年。早睡早安心，她安心地睡去了。留下裴頤睜眼到天明，還爬起來給她穿衣，送她上朝。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等到裴頤睡醒覆盤才發覺自己中了這賊人的奸計。上來就放大招表白，又委婉地以激將法讓他同意——昨日他們的對話簡單來說就是宋南錦問，裴家怎麽就出了這個不敢談戀愛的膽小鬼，你到底是不是裴家人啊？
他答，我是，我怎麽不是了，我只不過是上輩子的影響還在。今日我就要證明我是個裴家人。
然後在他情緒還沒平靜前輕而易舉地把他帶入自己的節奏，營造出一種箭在弦上，說拒絕很很破壞氣氛的氛圍感。她也是看準了他容易受氛圍影響，不愛搞特殊。
越想越覺得自己好騙，裴頤捂著臉，不過也不後悔就是了。
竹清看出自家公子不對勁，“公子？您這是怎麽了？”
“沒事，你去和梅雪說，讓大姐明日來宮裏一趟。”聲音經過手的阻隔顯得有些悶，裴頤從手縫裏看向竹清。
裴頌近日心情糟糕，這幾日尤為明顯。裴穎不知死活地問她是不是月假來了，裴穎說對了，裴頌獎勵了她兩場相親。
拋去個人私心，她確實也希望裴穎早點生個孩子堵住父親哀怨的目光——哦，這也算是個人私心。總而言之，她最近很煩。
煩在不知道言問期能這麽煩人，早知道當初就不因為一時之快拆穿此人的假面就不會因而被他蓄意報覆。
雖然也懷疑過言問期是宋南錦派來折騰她，但仔細一想宋南錦還沒這麽惡心。因為，這種圈套也不會對她造成實質性影響。她是喜歡年輕貌美的不錯，但這和小破孩有本質區別。
年輕貌美是重在外表，不是重在性情，她想不通一個小孩子怎麽好勝心這麽重，而且沒有半分尊老愛幼的品德。大了十二歲，她怎麽也稱得上一句他的長輩，怎麽會有人的報覆方法是勾引長輩，也太不知廉恥。也許她是顯年輕，和二十出頭一樣，但和十七歲的男子睡覺和相愛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到底是什麽樣的男子，才能無時無刻跟著她，就差點沒跟著她去如廁。一旦她露出些許不耐煩，這人就和打焉兒白菜一般低落，還眼眶發紅，差點就沒哭出來。
在旁人看來就只是她裴頌無情，冷臉對一個癡心的男子，還把人欺負哭。要換做一個女子對男子這樣死纏爛打，眾人便不會這樣想，可見這個世間對女男太不公平。
她高齡未娶也是京城的一樁軼聞，又給這件事平添了幾分樂趣，掩蓋其中的險惡用心，眾人都等著看她的樂子。
名聲自然是身外之物，但裴頌的教養讓她無法真的當眾把人弄哭，就算是假哭。她左思右想，看著裴穎上躥下跳，想出了損招。她招招手，裴穎屁顛屁顛跑過來：“大姐，什麽事？”
裴頌問：“你是不是自稱沒有男子可以逃過你的魅力，所以你成婚得讓天下一半男子哭泣，這輩子也不可能成婚？”
裴穎謹慎道：“是吧。”
裴頌笑了：“好，那你和另一個天下男子的夢中人沈見水，誰能把言問期給搞定，我就不再插手你的婚事。”
裴穎偷樂，笑得形容猥瑣，“想不到無所不能的大姐也有求助妹妹的一天。”
不按常理的人就得不按常理的人去對方，裴頌冷冷道：“皮又癢了？”
“我勾引男人去了。”裴穎趕緊一溜煙兒跑遠。
在裴穎的參與下，裴頌清凈了兩天。
河上的涼亭中，言問期自食惡果，也體會到了被人纏的滋味。但他倆棋逢對手，誰也惡心不著誰，他道：“裴副統領，我心中只有你姐姐，請你不要再纏著我。”
裴穎深情款款：“可是乖乖，我心中也只有你。只要你嫁給我，我保證不再出去沾花惹草。”
言問期瞇眼：“好啊。只要能離裴頌姐姐更近一些，我做什麽都無所謂，你若是願意我即刻向陛下請賜婚。”他又低聲道，“就可以和你姐姐上演一場禁斷之戀，我也是願意的，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裴穎生命中接不上話的時刻屈指可數，但她感到此人是認真的。她退半步，“哈哈，何必這麽心急，我們再商量商量。”
言問期臉色一變，“你戲弄我是不是？你不願意娶我為什麽給我希望？讓我以為有機會接近裴頌姐姐？”他轉身一跳，落入河中。
裴穎知道這人不是個傻子，但沒想到是個瘋子，這樣冷的天氣他竟然說跳就跳。她下意識跳入水中救人，由此可見惡女的段位還是不如白蓮花。
待她把人救上岸，發覺路邊一群圍觀的人，而懷中的人早在說話時就已經脫掉貂衣，如今只著一層裏衣，正凍得哆嗦。她回過神的意識才冒出一點不對，常年河邊走從不濕鞋的她是不是被仙人跳了？
其實這不能全怪裴穎沒有戒心，這種寒冬臘月天，只要不是深仇大恨之人，都會跳下水的。何況，她常年同小倌混在一起，對女男之防尤為不敏感——和男子待在水中有問題嗎？她經常玩鴛鴦戲水呢。
裴穎自然惹過更大的麻煩，但沒惹過這麽麻煩的麻煩。
娶是肯定不能娶的，但人家名節都被她毀了，不娶人家也嫁不出去。她的心和這冬日一般寒，背起荊條走向裴頌的房間。
裴頌自是早聽人來匯報，可恨這不爭氣的妹妹，還真讓人套住。不過那種情況，也怪她沒給裴穎打個醒，讓裴穎以為這是一般男子。
對此，她對言問期的評價又上了一層。是個惡心的狠人。
第一次，她主動踏入了言問期的地盤。
言問期正蜷縮在被子中，臉色還有些慘白，“這種時候，你倒是快得很，都等不到我養好身體就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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