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破而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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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棠閣關押處
在南城雪的帶領下，雲卓來到了這關押蘇運私生子的地方，呈棠閣從未想過會有朝一日收關他人，故而不曾在長棠山上設置地牢，而這間關押著蘇運家丁的地方，不過是最為角落的一間廂房臨時改建而成。
雲卓推門進了廂房便示意眾人退去，包括南城雪和易裳。
“知道為什麽抓你來吧？”雲卓開門見山問道。
在這間臨時改建的牢房中，除了沒有人身自由外，呈棠閣倒也不曾虧待過他，而家丁心中也是明白，不過是等著誰來審問自己罷了。
見家丁一言不發，雲卓微微一笑，換了個話題，“這樣，你我既是初次見面，不妨隨便聊上兩句？”
“小的並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麽，還請大人明示。”盤坐於稻草堆上的家丁，斜了眼雲卓並開口言道。
“想必你是誤會了，某不是大人，閣下也不是小的，倒不知閣下姓甚名誰？可否相告？”
家丁看了眼似乎人畜無害的雲卓，少有結巴地說道，“小的與蘇運大人同姓為蘇，單名一個承字。”
“蘇承？好名字！想必你母親是個知書達禮之人吧？”雲卓試探性的問道。
或許是觸及到了蘇承心中最為脆弱的那一部分，年僅十九的蘇承竟然有些抽泣之聲…
“家母在小的三歲時便因疾病去世，臨走前托人將小的帶到了蘇大人的府上，說是看在家母的面上蘇大人會照拂一二的。”
“哦？那你可知你母親為何這麽做？？”雲卓眼中一亮！
“這個小的不知，也未曾詢問過，只是覺得家母當時的安排定有家母的深意。”
雲卓聞言並未多說什麽，挑了挑眉，蘇承見雲卓沒有開口，自然也識趣地閉著口。
雲卓緩緩從袖口中取出一份狀子，而這份狀子的誕生卻是半個時辰前，雲卓讓南城雪找人刻意臨摹的！
“閣下先看看這份狀子吧。”雲卓說著便將將狀子遞給了蘇承。
片刻之後，蘇承被這份狀子上的內容有些驚住了！
蘇承放大的瞳孔證明著這份狀子上寫的內容讓他無法相信！蘇承自言著，“蘇大人不會這麽對待小的的！母親說過，在這世上也只有蘇大人才會真正關心某的！”
看著豁然站起的蘇承，雲卓卻是完全不以為意，這樣的反應實屬正常人應有的反應。
“如果雲某告訴你，你口中的蘇大人會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舍棄你，你可會相信？”
“不！蘇承相信蘇大人段然不會這麽做的！”
“蘇承，你得相信我，我雲卓從來不騙人！而且…蘇運早在二十年前便做過這樣的事了！”
“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我從小在蘇大人府上長大，蘇大人是什麽樣的為人，小的心裏清楚！蘇大人既然能這般不辭辛勞將小的養大，又怎麽會做出狀子上寫的這般出賣國家的事情！定是有人想陷害大人！”
看著義憤填膺的蘇承，雲卓這才有些意識到？或許，蘇承自始自終便不在蘇運的心腹名單之內，蘇運或許讓蘇承跑腿了甚多事情，可很有可能的是，蘇承壓根就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狀子上寫得具是那個…蘇運蘇大人這些年夥同太子一起做下的為禍百姓的罪孽，樁樁件件都有人證物證，若是上呈陛下，太子或可因其東宮之位逃過一劫，可這蘇運，怕是死上三回也是不夠的！”
“蘇大人為人忠良，定然不會這麽做的！”
“讓雲某不解的是，閣下就未曾好奇過自己為何招蘇運待見？是你有別人沒有的優勢？還是你有他人沒有的錢？權？腦子？”雲卓微微一笑後又搖了搖頭反問道。
“蘇大人…”好似被雲卓說明白了一般，蘇承開始回憶起自己與蘇運一起時的情形…
“蘇大人會為了在下生病四處奔波；會為了在下一絲的不稱心而命人重新來過；會為了自己安排私塾，安排先生…”
“閣下現在可明白蘇運為何這麽做了？”
“母親臨終前說過，唯有蘇運大人才是某的寄托…某也是蘇姓…難道蘇大人是我的…！”
“還不算笨，知道去聯想了！”
“雲前輩既然知道某與蘇大人之間的關系，那麽此次綁架一事，便是為了利用某，讓某給前輩做某父親那些卑劣之事的人證？”
“蘇運這前半輩子做過什麽，我想閣下是比我清楚的！至於利用你，呵…說得好聽些，給你們父子倆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可要是往現實了說，雲某是不是想要利用你，都無關緊要，只要你在我手中便可！”
蘇承如同開了竅一般，接著雲卓的話語說道，“不錯，只要某在你們手中，父親便會投鼠忌器，到時候你們就會像方才那份狀子一樣，再做一份我控訴父親的那些罪狀…而我根本不需要露面。”
“不愧是蘇運和北陳國前長公主的孩子，一點就通！這份洞若觀火若是放在安和年代，怕是能有一番作為！”
“前輩莫要在此套某的話語了，既然知道這十多年來對某疼愛有加的便是自己的生父，那麽作為孩兒，當不會有出賣家父之理！還請前輩莫要再言片語。”
“無妨無妨，但能像你這樣可以瞬間坦然接受莫名冒出來的父親，也是少見。今日雲某前來不過是想和公子隨便聊聊，不管怎麽說你的父親是當朝兵部尚書，母親是北陳皇帝的長姐，身份也是不同他人的。”
蘇承有些木訥地看著房間四周，口中偶有“母親”二字冒出。
“原本該是富貴到流油的貴公子身份，如今卻成了自己父親手中的一員小小家丁，讓人想起都有些唏噓，難道公子不覺得麽？”
雲卓看了眼未有只字片語的蘇承，繼而說道，““利用”這一詞，從來就不是給沒能力的人冠的帽子，公子能被利用，才有繼續活著的理由，不是麽？如果進了這裏，還沒有被利用的價值，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前輩你…”看著話語直白到讓蘇承自己不知接什麽話的雲卓，蘇承覺著，這比肉體上的拷打更加讓人害怕。
“蘇承，雲某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方才你看得那份狀子字字為真，具是你父親犯下的滔天罪禍，但那些字跡卻非蘇運所寫，而是雲某找人刻意臨摹。蘇運之過無所謂對錯，只是一開始的位就站錯了而已。況且他的罪過，也並不需要你的人證。”
聽著雲卓說著，蘇承一臉的茫然，“前輩何意？”
“夥同你父親的還有他人，為了還楚國一個朗朗乾坤，你身為人子，不應該做些什麽？”
“若是前輩讓蘇承做一些有違本心之事，當如何？”
“你覺得呢？”
“蘇承認為，自古忠孝難兩全，今日某既然選擇了父親，便是盡了孝道，這忠義之分怕是難得。”
“忠孝兩全？”雲卓噗呲一聲，不禁笑出了聲來！“所謂忠孝難兩全，不過是懦夫之言！知父過者，藏而不言者，怕也談不上一個孝字吧！”
說到底這蘇承不過一家丁身份而已，雖有著貴族的血脈，但對於這不曾有過貴族環境的蘇承而言，雲卓所言還是深奧了些。
“這…蘇承確實沒想這些，但聽前輩一言，受益良多。”蘇承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已被雲卓說服，但他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自己的父親棄暗投明，他只知道，不破不立。
“蘇大人犯下之事已然是死罪，為不使蘇家就此蒙上逆臣之名，雲某有一事還望蘇公子幫襯。”
“前輩不妨一說。”
“做一只揭開事實真相的手。”
“對我的父親？”
“自然不是，要讓兒子親手揭開自己父親的罪惡，對父子二人而言，總是太過殘忍了些。雲某希望蘇公子能在五月十八，皇帝五十壽誕之時，帶著這份供詞頂住四方壓力，以蘇運之子、北陳皇室之名揭露太子陳元觀！”
“蘇承若是這麽做了，能有什麽好處？”
“蘇大人大勢已去，性命不是雲某可以做得了主的，但雲某可以保證，蘇公子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到北陳，回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地位。”
“習慣了下人身份，忽而成為千萬人之上，於蘇某並無太多良益，恕蘇某無法茍同！”
雲卓聞言簡簡單單挑了下眉後微微一笑，上揚的嘴角好似在說“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回覆”。
雲卓看了眼蘇承繼而言道，“蘇公子目光可以放得遠些，雲某應允之事並非送蘇公子身後富貴！公子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麽一步步到這般田地的？不想查個清楚？雲某送公子千萬人之上的權位，可還明白？”
“不知前輩以什麽身份說這般大話？北陳皇族豈是一人之詞便能輕易得到？”
“憑公子腳下站著的這方土地。”
“呈棠閣？好！蘇某願做！”蘇承這才明白，什麽叫胸有成竹！雲卓便是如此，從頭至尾，自己都被雲卓的話語帶著走，竟無一絲可以反抗的機會！
二人相互作了揖後，雲卓便退出了這改建後的牢房。
至於蘇承，守著自己給雲卓承諾，在這呈棠閣的牢房之內靜待著五月十八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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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城雪的帶領下，雲卓來到了這關押蘇運私生子的地方，呈棠閣從未想過會有朝一日收關他人，故而不曾在長棠山上設置地牢，而這間關押著蘇運家丁的地方，不過是最為角落的一間廂房臨時改建而成。
雲卓推門進了廂房便示意眾人退去，包括南城雪和易裳。
“知道為什麽抓你來吧？”雲卓開門見山問道。
在這間臨時改建的牢房中，除了沒有人身自由外，呈棠閣倒也不曾虧待過他，而家丁心中也是明白，不過是等著誰來審問自己罷了。
見家丁一言不發，雲卓微微一笑，換了個話題，“這樣，你我既是初次見面，不妨隨便聊上兩句？”
“小的並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麽，還請大人明示。”盤坐於稻草堆上的家丁，斜了眼雲卓並開口言道。
“想必你是誤會了，某不是大人，閣下也不是小的，倒不知閣下姓甚名誰？可否相告？”
家丁看了眼似乎人畜無害的雲卓，少有結巴地說道，“小的與蘇運大人同姓為蘇，單名一個承字。”
“蘇承？好名字！想必你母親是個知書達禮之人吧？”雲卓試探性的問道。
或許是觸及到了蘇承心中最為脆弱的那一部分，年僅十九的蘇承竟然有些抽泣之聲…
“家母在小的三歲時便因疾病去世，臨走前托人將小的帶到了蘇大人的府上，說是看在家母的面上蘇大人會照拂一二的。”
“哦？那你可知你母親為何這麽做？？”雲卓眼中一亮！
“這個小的不知，也未曾詢問過，只是覺得家母當時的安排定有家母的深意。”
雲卓聞言並未多說什麽，挑了挑眉，蘇承見雲卓沒有開口，自然也識趣地閉著口。
雲卓緩緩從袖口中取出一份狀子，而這份狀子的誕生卻是半個時辰前，雲卓讓南城雪找人刻意臨摹的！
“閣下先看看這份狀子吧。”雲卓說著便將將狀子遞給了蘇承。
片刻之後，蘇承被這份狀子上的內容有些驚住了！
蘇承放大的瞳孔證明著這份狀子上寫的內容讓他無法相信！蘇承自言著，“蘇大人不會這麽對待小的的！母親說過，在這世上也只有蘇大人才會真正關心某的！”
看著豁然站起的蘇承，雲卓卻是完全不以為意，這樣的反應實屬正常人應有的反應。
“如果雲某告訴你，你口中的蘇大人會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舍棄你，你可會相信？”
“不！蘇承相信蘇大人段然不會這麽做的！”
“蘇承，你得相信我，我雲卓從來不騙人！而且…蘇運早在二十年前便做過這樣的事了！”
“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我從小在蘇大人府上長大，蘇大人是什麽樣的為人，小的心裏清楚！蘇大人既然能這般不辭辛勞將小的養大，又怎麽會做出狀子上寫的這般出賣國家的事情！定是有人想陷害大人！”
看著義憤填膺的蘇承，雲卓這才有些意識到？或許，蘇承自始自終便不在蘇運的心腹名單之內，蘇運或許讓蘇承跑腿了甚多事情，可很有可能的是，蘇承壓根就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狀子上寫得具是那個…蘇運蘇大人這些年夥同太子一起做下的為禍百姓的罪孽，樁樁件件都有人證物證，若是上呈陛下，太子或可因其東宮之位逃過一劫，可這蘇運，怕是死上三回也是不夠的！”
“蘇大人為人忠良，定然不會這麽做的！”
“讓雲某不解的是，閣下就未曾好奇過自己為何招蘇運待見？是你有別人沒有的優勢？還是你有他人沒有的錢？權？腦子？”雲卓微微一笑後又搖了搖頭反問道。
“蘇大人…”好似被雲卓說明白了一般，蘇承開始回憶起自己與蘇運一起時的情形…
“蘇大人會為了在下生病四處奔波；會為了在下一絲的不稱心而命人重新來過；會為了自己安排私塾，安排先生…”
“閣下現在可明白蘇運為何這麽做了？”
“母親臨終前說過，唯有蘇運大人才是某的寄托…某也是蘇姓…難道蘇大人是我的…！”
“還不算笨，知道去聯想了！”
“雲前輩既然知道某與蘇大人之間的關系，那麽此次綁架一事，便是為了利用某，讓某給前輩做某父親那些卑劣之事的人證？”
“蘇運這前半輩子做過什麽，我想閣下是比我清楚的！至於利用你，呵…說得好聽些，給你們父子倆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可要是往現實了說，雲某是不是想要利用你，都無關緊要，只要你在我手中便可！”
蘇承如同開了竅一般，接著雲卓的話語說道，“不錯，只要某在你們手中，父親便會投鼠忌器，到時候你們就會像方才那份狀子一樣，再做一份我控訴父親的那些罪狀…而我根本不需要露面。”
“不愧是蘇運和北陳國前長公主的孩子，一點就通！這份洞若觀火若是放在安和年代，怕是能有一番作為！”
“前輩莫要在此套某的話語了，既然知道這十多年來對某疼愛有加的便是自己的生父，那麽作為孩兒，當不會有出賣家父之理！還請前輩莫要再言片語。”
“無妨無妨，但能像你這樣可以瞬間坦然接受莫名冒出來的父親，也是少見。今日雲某前來不過是想和公子隨便聊聊，不管怎麽說你的父親是當朝兵部尚書，母親是北陳皇帝的長姐，身份也是不同他人的。”
蘇承有些木訥地看著房間四周，口中偶有“母親”二字冒出。
“原本該是富貴到流油的貴公子身份，如今卻成了自己父親手中的一員小小家丁，讓人想起都有些唏噓，難道公子不覺得麽？”
雲卓看了眼未有只字片語的蘇承，繼而說道，““利用”這一詞，從來就不是給沒能力的人冠的帽子，公子能被利用，才有繼續活著的理由，不是麽？如果進了這裏，還沒有被利用的價值，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前輩你…”看著話語直白到讓蘇承自己不知接什麽話的雲卓，蘇承覺著，這比肉體上的拷打更加讓人害怕。
“蘇承，雲某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方才你看得那份狀子字字為真，具是你父親犯下的滔天罪禍，但那些字跡卻非蘇運所寫，而是雲某找人刻意臨摹。蘇運之過無所謂對錯，只是一開始的位就站錯了而已。況且他的罪過，也並不需要你的人證。”
聽著雲卓說著，蘇承一臉的茫然，“前輩何意？”
“夥同你父親的還有他人，為了還楚國一個朗朗乾坤，你身為人子，不應該做些什麽？”
“若是前輩讓蘇承做一些有違本心之事，當如何？”
“你覺得呢？”
“蘇承認為，自古忠孝難兩全，今日某既然選擇了父親，便是盡了孝道，這忠義之分怕是難得。”
“忠孝兩全？”雲卓噗呲一聲，不禁笑出了聲來！“所謂忠孝難兩全，不過是懦夫之言！知父過者，藏而不言者，怕也談不上一個孝字吧！”
說到底這蘇承不過一家丁身份而已，雖有著貴族的血脈，但對於這不曾有過貴族環境的蘇承而言，雲卓所言還是深奧了些。
“這…蘇承確實沒想這些，但聽前輩一言，受益良多。”蘇承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已被雲卓說服，但他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自己的父親棄暗投明，他只知道，不破不立。
“蘇大人犯下之事已然是死罪，為不使蘇家就此蒙上逆臣之名，雲某有一事還望蘇公子幫襯。”
“前輩不妨一說。”
“做一只揭開事實真相的手。”
“對我的父親？”
“自然不是，要讓兒子親手揭開自己父親的罪惡，對父子二人而言，總是太過殘忍了些。雲某希望蘇公子能在五月十八，皇帝五十壽誕之時，帶著這份供詞頂住四方壓力，以蘇運之子、北陳皇室之名揭露太子陳元觀！”
“蘇承若是這麽做了，能有什麽好處？”
“蘇大人大勢已去，性命不是雲某可以做得了主的，但雲某可以保證，蘇公子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到北陳，回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地位。”
“習慣了下人身份，忽而成為千萬人之上，於蘇某並無太多良益，恕蘇某無法茍同！”
雲卓聞言簡簡單單挑了下眉後微微一笑，上揚的嘴角好似在說“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回覆”。
雲卓看了眼蘇承繼而言道，“蘇公子目光可以放得遠些，雲某應允之事並非送蘇公子身後富貴！公子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麽一步步到這般田地的？不想查個清楚？雲某送公子千萬人之上的權位，可還明白？”
“不知前輩以什麽身份說這般大話？北陳皇族豈是一人之詞便能輕易得到？”
“憑公子腳下站著的這方土地。”
“呈棠閣？好！蘇某願做！”蘇承這才明白，什麽叫胸有成竹！雲卓便是如此，從頭至尾，自己都被雲卓的話語帶著走，竟無一絲可以反抗的機會！
二人相互作了揖後，雲卓便退出了這改建後的牢房。
至於蘇承，守著自己給雲卓承諾，在這呈棠閣的牢房之內靜待著五月十八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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