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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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持續的鈍痛從身體各處傳來，眼前是一片令人恐懼的漆黑。
“這是哪？”
他想擡起自己的手，卻感覺自己四肢無力，甚至不能動彈。
“我是誰？”
伴隨著這個問題，一些記憶碎片開始在腦海中閃現，直到最終定格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上。
“秦玨。”
他喚出這個名字，靜默了一瞬，所有的記憶碎片開始重組、顛倒，直到構成了一幅幅畫面。
他心中浮現出自己的名字。
溫行遲。
如今，這個名字卻多了一番嘲諷的意味。
行遲，永遠都慢了一步，永遠都在追逐著不可得的泡沫與幻影。
他竭盡全力站了起來，卻因為身上傳來的痛楚而踉蹌了一下，只能勉強扶著旁邊的墻壁支撐著身體。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用力握緊了拳頭，將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我不能就這麽停下。
死了又覆活也好，身體被拿來當實驗品也好，甚至是第二次重生也罷，我都要繼續往前走。
我不能死，我還有信念。
但是，就在這麽想的一瞬間，他的腿絆倒在了什麽東西之上，帶動著整個身體也倒了下去。
他感受到汙濁的水濺灑到他的臉上，卻只能引起心中可笑的感嘆。
似乎前世也有過這樣一段經歷。
他曾啃過野菜，在荒野裏乞討，甚至不止一次地利用過別人的同情心來生存。
也曾在暴雨中看著鮮血涓涓地匯成了小溪染紅了地面，自己卻蜷縮在一旁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任憑心中的絕望一點一點將自己吞噬。
他受過傷，流過血，哭過，笑過，也憤怒過。
但是，到了現在，那些記憶碎片都已經模糊，他甚至快忘記自己到底是為什麽堅持到了現在。
溫行遲將自己腦中的無病呻吟抹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站起來。
就在此時，他聞到了熟悉的冷冽的香味。
那人雙臂將他抱緊，扶著他站了起來。
但就在下一秒，溫行遲就使勁掙脫了他的手，寧願自己手撐著墻壁，也不願意接受這份“好意”。
那人也沒有堅持，細微的呼吸聲在這片空間裏回蕩。
過了很久，久到溫行遲都以為對方走了，想進行下一步動作之時，他突然感受到了嘴唇傳來細微的觸碰。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那人就俯身，柔軟的觸感隨之傳來。
溫行遲楞了一下，才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但他卻並沒有仍由對方動作，反而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各自的口腔內蔓延。
但即使是如此的劇痛，那人卻仍舊沒有松口，反而將他抱得更緊，像是要將溫行遲揉碎到他的懷裏。
身體虛弱，溫行遲也不再嘗試掙脫，只是身體僵硬，像是一個木頭人。
等到對方放開了他，他才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冷笑。
“怎麽，還不肯放過我嗎？”
“秦玨，你可真夠虛偽的。”
那人，也就是秦玨，並未有答話。
溫行遲卻感受到對方的手在他的眼尾輕撫，像是對著情人一般，溫柔而繾綣。
“夠了！”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這麽讓人無法忍受，用力把對方的手拽了下來。
“你究竟想幹什麽，就不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是的，就算到了這種地步，就算已經被對方傷到無可覆加，他卻仍舊奢求得到一個解釋。
就像是心中那點細微的不甘心的火星，在心裏慢慢壯大。逐漸成為了滿心的意難平。
給我個解釋吧。
他不想知道自己的話語中究竟有多少哀求，就像他不願承認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逼到這種地步。
從不為過往停留的他，卻沈溺在這次背叛中無法自拔。
如果真的要殺了我，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對方的手被他牢牢拽住，他甚至能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卻無法給予他半分溫度。
良久，他開口了。
“這是個騙局。”
“一個針對上城區的騙局。”
“什麽意思？”
他驀然擡頭，那雙金色的眼睛即使在這種地步下，仍然是一片璀璨，恍若永不熄滅。
聽到了對方的話後，溫行遲死死地拽緊了對方的手，尤嫌不夠一般，他冰霜一般的臉浮現出幾分兇狠。
“說清楚。”
“想必你也知道了，”秦玨仍舊不緊不慢，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仍具有一種特別的鎮定和從容，“上城區對下城區的控制是絕對的，你根本不可能在他們的眼下去反抗他們。”
“還記得我說過的過往嗎？”
“記得。”
溫行遲緩緩松開了對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頭，語氣回歸平淡。
“上城區怎麽知道他們想要反抗，先一步采取了措施呢？”
秦玨後退了一步，語氣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宿澤熙來找過我，告訴了我事實。”
“下城區被無數個隱形的攝像頭所包圍，這些攝像頭圍成了一張密網，將獵物牢牢網住。”
“不對，上城區不是早就放棄下城區了嗎？”
溫行遲感覺有什麽真相從塵封已久的歷史中呼之欲出，隱隱間他似乎抓住了什麽，但頭部劇烈的疼痛讓他只能無力地感受思緒飄過。
突然，冰涼的溫度從額頭傳來，給予他幾分清醒。
秦玨用手撫上他的額頭，又像是對著什麽珍視的東西一般，一點一點用手描摹他的臉龐，像是要將其記在腦海之中。
“不。”他開口，殘酷的味道隨之彌漫開來，“上城區不是放棄下城區了，他們稱之為‘重塑’。”
“將以前繁華的下城區一點一點重塑成他們想要的樣子，所以他們才這麽無法忍受意外的發生。”
一點寒星突然從溫行遲腦海中閃過，這次他卻將其捕獲。
前世，他為什麽能前往上城區？
他背叛了所有人，把接近成功的下城區獻給了上城區，以此換得了往上爬的機會。
於是，上城區就欣然收下了這份禮物。
因遭受背叛而絕望的下城區人民，想必比以往更容易控制。
“而對於我，李辰初精心策劃了一個請君入甕的計劃。”溫行遲低聲喃喃，“前世我和其他所謂的貴族都被蒙在了鼓裏，還以為自己真的是階級躍升了，哈哈！”
溫行遲嘲諷地笑了出來，因為受傷而虛弱的身體傳來一陣陣鈍痛，同時伴隨著喉嚨的血腥味一股一股湧來。
“那麽，”溫行遲擡眼，語氣已經變得無所謂了，“你又來找我這個廢人幹嘛呢？”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個騙局。”
“想要真的推翻上城區，就必須要躲過他們的監視。”
“我策劃了這個名為‘假死’的計劃。”
秦玨看著以防備姿態面對著他的溫行遲，指尖不為人知地蜷了蜷，又很快恢覆了原狀。
再看時，他的語調仍舊是波瀾不驚，仿佛任何事都不能引起他的半分關註。
“我是來接你的，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溫行遲沈默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秦玨以為他在權衡得失，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良久，溫行遲突然開口。
“秦玨，我還能相信你嗎？”
“我也不知道。”秦玨坦然地說出這句話，眸中因為溫行遲剛剛的話語而而泛起一絲絲波瀾。
但是，就如他這個人一般，似乎他的所有行為和話語都是冷的。
就如萬年不變的寒冰，即使是再灼熱的烈焰也無法將其融化。
他繼續說，“但是，我現在確定了一個事實。”
“我是為你而來。”
“你的信念，就是我心之所向。”
說到這句話時，他突然拿出了那把之前刺傷溫行遲的銀質小刀，眼睛眨也不眨地從自己手中劃過。
“這是一個誓言，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一條長長的傷口在他的手掌顯現，鮮血瞬間就浸滿了整只手。
秦玨卻如感受不到一般，冷靜地繼續說。
“我在這裏，沒有過往，也沒有未來，孑然一身，也無歸處。”
“我為您而存在，也可以為您赴死。”
溫行遲凝視著秦玨手上的傷口，半響沒有答話。
然後，他正視秦玨，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著這個人，將其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
秦玨任其打量，面色坦然。
溫行遲咳嗽了幾聲，咽下了從喉嚨中滾上的鮮血，開口。
“我第一次見你就感受到了，你有自毀傾向吧？”
“把生命寄托給我這個爛人，我實在是想不到有第二個原因了。”
秦玨挑眉，“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是你值得。”
他心裏默默感到好笑，滿身自毀傾向的溫行遲也有資格說別人嗎？
他從來沒見過第二個這樣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的人了。
總是義無反顧，像是漫天的焰火，只要燃燒過，璀璨過，就再無所求。
但是，這也是溫行遲為什麽有這麽多人追隨的原因吧。
這樣的人也有著巨大的人格魅力，你知道他永遠不會服輸，不會放棄，就算只剩下牙齒，他也會把最後一口咬在自己的敵人上。
你可以隨意把自己寄托在他的信念之上，這樣就永遠不會為了過去而停留。
他如一團烈火，讓秦玨第一次見識到了生命的璀璨。
溫行遲低低地笑了，“好吧，我還不能停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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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的鈍痛從身體各處傳來，眼前是一片令人恐懼的漆黑。
“這是哪？”
他想擡起自己的手，卻感覺自己四肢無力，甚至不能動彈。
“我是誰？”
伴隨著這個問題，一些記憶碎片開始在腦海中閃現，直到最終定格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上。
“秦玨。”
他喚出這個名字，靜默了一瞬，所有的記憶碎片開始重組、顛倒，直到構成了一幅幅畫面。
他心中浮現出自己的名字。
溫行遲。
如今，這個名字卻多了一番嘲諷的意味。
行遲，永遠都慢了一步，永遠都在追逐著不可得的泡沫與幻影。
他竭盡全力站了起來，卻因為身上傳來的痛楚而踉蹌了一下，只能勉強扶著旁邊的墻壁支撐著身體。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用力握緊了拳頭，將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我不能就這麽停下。
死了又覆活也好，身體被拿來當實驗品也好，甚至是第二次重生也罷，我都要繼續往前走。
我不能死，我還有信念。
但是，就在這麽想的一瞬間，他的腿絆倒在了什麽東西之上，帶動著整個身體也倒了下去。
他感受到汙濁的水濺灑到他的臉上，卻只能引起心中可笑的感嘆。
似乎前世也有過這樣一段經歷。
他曾啃過野菜，在荒野裏乞討，甚至不止一次地利用過別人的同情心來生存。
也曾在暴雨中看著鮮血涓涓地匯成了小溪染紅了地面，自己卻蜷縮在一旁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任憑心中的絕望一點一點將自己吞噬。
他受過傷，流過血，哭過，笑過，也憤怒過。
但是，到了現在，那些記憶碎片都已經模糊，他甚至快忘記自己到底是為什麽堅持到了現在。
溫行遲將自己腦中的無病呻吟抹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站起來。
就在此時，他聞到了熟悉的冷冽的香味。
那人雙臂將他抱緊，扶著他站了起來。
但就在下一秒，溫行遲就使勁掙脫了他的手，寧願自己手撐著墻壁，也不願意接受這份“好意”。
那人也沒有堅持，細微的呼吸聲在這片空間裏回蕩。
過了很久，久到溫行遲都以為對方走了，想進行下一步動作之時，他突然感受到了嘴唇傳來細微的觸碰。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那人就俯身，柔軟的觸感隨之傳來。
溫行遲楞了一下，才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但他卻並沒有仍由對方動作，反而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各自的口腔內蔓延。
但即使是如此的劇痛，那人卻仍舊沒有松口，反而將他抱得更緊，像是要將溫行遲揉碎到他的懷裏。
身體虛弱，溫行遲也不再嘗試掙脫，只是身體僵硬，像是一個木頭人。
等到對方放開了他，他才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冷笑。
“怎麽，還不肯放過我嗎？”
“秦玨，你可真夠虛偽的。”
那人，也就是秦玨，並未有答話。
溫行遲卻感受到對方的手在他的眼尾輕撫，像是對著情人一般，溫柔而繾綣。
“夠了！”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這麽讓人無法忍受，用力把對方的手拽了下來。
“你究竟想幹什麽，就不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是的，就算到了這種地步，就算已經被對方傷到無可覆加，他卻仍舊奢求得到一個解釋。
就像是心中那點細微的不甘心的火星，在心裏慢慢壯大。逐漸成為了滿心的意難平。
給我個解釋吧。
他不想知道自己的話語中究竟有多少哀求，就像他不願承認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逼到這種地步。
從不為過往停留的他，卻沈溺在這次背叛中無法自拔。
如果真的要殺了我，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對方的手被他牢牢拽住，他甚至能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卻無法給予他半分溫度。
良久，他開口了。
“這是個騙局。”
“一個針對上城區的騙局。”
“什麽意思？”
他驀然擡頭，那雙金色的眼睛即使在這種地步下，仍然是一片璀璨，恍若永不熄滅。
聽到了對方的話後，溫行遲死死地拽緊了對方的手，尤嫌不夠一般，他冰霜一般的臉浮現出幾分兇狠。
“說清楚。”
“想必你也知道了，”秦玨仍舊不緊不慢，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仍具有一種特別的鎮定和從容，“上城區對下城區的控制是絕對的，你根本不可能在他們的眼下去反抗他們。”
“還記得我說過的過往嗎？”
“記得。”
溫行遲緩緩松開了對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頭，語氣回歸平淡。
“上城區怎麽知道他們想要反抗，先一步采取了措施呢？”
秦玨後退了一步，語氣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宿澤熙來找過我，告訴了我事實。”
“下城區被無數個隱形的攝像頭所包圍，這些攝像頭圍成了一張密網，將獵物牢牢網住。”
“不對，上城區不是早就放棄下城區了嗎？”
溫行遲感覺有什麽真相從塵封已久的歷史中呼之欲出，隱隱間他似乎抓住了什麽，但頭部劇烈的疼痛讓他只能無力地感受思緒飄過。
突然，冰涼的溫度從額頭傳來，給予他幾分清醒。
秦玨用手撫上他的額頭，又像是對著什麽珍視的東西一般，一點一點用手描摹他的臉龐，像是要將其記在腦海之中。
“不。”他開口，殘酷的味道隨之彌漫開來，“上城區不是放棄下城區了，他們稱之為‘重塑’。”
“將以前繁華的下城區一點一點重塑成他們想要的樣子，所以他們才這麽無法忍受意外的發生。”
一點寒星突然從溫行遲腦海中閃過，這次他卻將其捕獲。
前世，他為什麽能前往上城區？
他背叛了所有人，把接近成功的下城區獻給了上城區，以此換得了往上爬的機會。
於是，上城區就欣然收下了這份禮物。
因遭受背叛而絕望的下城區人民，想必比以往更容易控制。
“而對於我，李辰初精心策劃了一個請君入甕的計劃。”溫行遲低聲喃喃，“前世我和其他所謂的貴族都被蒙在了鼓裏，還以為自己真的是階級躍升了，哈哈！”
溫行遲嘲諷地笑了出來，因為受傷而虛弱的身體傳來一陣陣鈍痛，同時伴隨著喉嚨的血腥味一股一股湧來。
“那麽，”溫行遲擡眼，語氣已經變得無所謂了，“你又來找我這個廢人幹嘛呢？”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個騙局。”
“想要真的推翻上城區，就必須要躲過他們的監視。”
“我策劃了這個名為‘假死’的計劃。”
秦玨看著以防備姿態面對著他的溫行遲，指尖不為人知地蜷了蜷，又很快恢覆了原狀。
再看時，他的語調仍舊是波瀾不驚，仿佛任何事都不能引起他的半分關註。
“我是來接你的，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溫行遲沈默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秦玨以為他在權衡得失，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良久，溫行遲突然開口。
“秦玨，我還能相信你嗎？”
“我也不知道。”秦玨坦然地說出這句話，眸中因為溫行遲剛剛的話語而而泛起一絲絲波瀾。
但是，就如他這個人一般，似乎他的所有行為和話語都是冷的。
就如萬年不變的寒冰，即使是再灼熱的烈焰也無法將其融化。
他繼續說，“但是，我現在確定了一個事實。”
“我是為你而來。”
“你的信念，就是我心之所向。”
說到這句話時，他突然拿出了那把之前刺傷溫行遲的銀質小刀，眼睛眨也不眨地從自己手中劃過。
“這是一個誓言，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一條長長的傷口在他的手掌顯現，鮮血瞬間就浸滿了整只手。
秦玨卻如感受不到一般，冷靜地繼續說。
“我在這裏，沒有過往，也沒有未來，孑然一身，也無歸處。”
“我為您而存在，也可以為您赴死。”
溫行遲凝視著秦玨手上的傷口，半響沒有答話。
然後，他正視秦玨，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著這個人，將其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
秦玨任其打量，面色坦然。
溫行遲咳嗽了幾聲，咽下了從喉嚨中滾上的鮮血，開口。
“我第一次見你就感受到了，你有自毀傾向吧？”
“把生命寄托給我這個爛人，我實在是想不到有第二個原因了。”
秦玨挑眉，“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是你值得。”
他心裏默默感到好笑，滿身自毀傾向的溫行遲也有資格說別人嗎？
他從來沒見過第二個這樣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的人了。
總是義無反顧，像是漫天的焰火，只要燃燒過，璀璨過，就再無所求。
但是，這也是溫行遲為什麽有這麽多人追隨的原因吧。
這樣的人也有著巨大的人格魅力，你知道他永遠不會服輸，不會放棄，就算只剩下牙齒，他也會把最後一口咬在自己的敵人上。
你可以隨意把自己寄托在他的信念之上，這樣就永遠不會為了過去而停留。
他如一團烈火，讓秦玨第一次見識到了生命的璀璨。
溫行遲低低地笑了，“好吧，我還不能停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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