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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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溫行遲看著面前之人還帶著笑意的臉，伸手接過遞過來的槍。
“這個游戲算絕對公平了吧？”
祁淵視線掃過溫行遲，裏面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任誰在馬上就贏了的時候被要求來一場絕對公平的游戲都不會有好臉色。
祁淵卻盡量控制住了怒氣，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你一槍，我一槍，一生一死，夠公平了吧？”
溫行遲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不冷不熱地應和：“公平。”
“開始吧。”
祁淵將溫行遲手中的槍一把扯過，一把扣動了扳機。
清脆的聲音響起後，無事發生。
他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將手中的槍遞給了溫行遲。
溫行遲同樣對準自己來了一發，沒有中彈。
“看來你運氣還不錯。”
祁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扣動了扳機，在聲音響起後同時出聲。
“我也不差。”
溫行遲眼神逐漸轉冷，將喉嚨上湧起的血腥味咽下。
接過手/槍後，他並沒有急著開槍，反而若有所思地看向祁淵。
“你們的交易內容是什麽？”
“殺了我？”
“是的沒錯。”祁淵不耐煩地接過話頭，下巴微微擡起，“能別廢話了嗎？”
此時，他的神情稱得上興奮。
似乎是急著觀看面前之人的死狀。
溫行遲將槍口對準了自己，黑漆漆的槍口無端給人以死亡的聯想。
閉上眼扣動了扳機，沒有任何痛感傳來。
再睜開眼後，溫行遲突然扯出了一個笑容。
“有意思起來了？”
“是嗎？”
祁淵雙手抱於胸前，露出了一個肆無忌憚的笑。
“我怎麽覺得——”
“是你的死期到了？”
話音剛落，他就一把奪過了溫行遲手中的槍支，抵住自己的下巴。
“喀嚓。”
這聲響起後。瞬間決定了兩人的命運。
“哈哈哈哈哈。”
“我又贏了！”
祁淵喉嚨裏滾出幾聲放肆的大笑，神采飛揚地看著眼前之人。
他還活著這個事實就足以讓眼前之人絕望了。
故意放慢了遞槍的速度，他欲好好欣賞一下對方臉上絕望的神情。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對方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是在看小醜表演。
“玩夠了？”溫行遲挑眉，“給我吧。”
祁淵卻已然認定對方是在虛張聲勢，臉上泛起得意的神情，在遞給對方時故意撞了對方一下。
“怎麽樣啊大英雄，瀕臨死亡的感覺如何啊？”
“感覺不錯。”
溫行遲接過槍，臉上的笑容加深。
他槍口慢慢對準了自己，而站在正前方的赫然是祁淵那張猖狂的臉。
“你不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吧，大英雄？”
“那我就屈尊降貴給你解釋一下。”
“左輪可以裝六發子彈，每一次開槍都會轉動一次。這是第六發，子彈一定會在這一發裏。”
“你輸了，有什麽遺言嗎？”
“我的遺言就是——”
溫行遲慢吞吞地開口，手上的扳機慢慢開始彎曲。
在看到對方的表情完全轉變為得意的狂笑時，溫行遲突然動作一頓。
隨即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手/槍迅速在掌心旋轉了一圈。
然後，對準了眼前這個狂妄之人。
“你太天真了。”
“你什麽意思？”
祁淵臉上青筋隱隱開始跳動，怒氣在臉上開始積蓄。
但是，溫行遲從他的眼裏看到了幾分掩飾得很好的興奮。
“字面意思。”
“你這是作弊！”
祁淵嘴上這麽說著，臉上卻已然是無法抑制的激動與興奮。
“誰說不能作弊？”
“你不是也作弊了？”
溫行遲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釋，手上的動作卻穩得出奇。
直面象征著死亡的槍口，祁淵卻沒有絲毫恐懼，反而身體因為興奮而不斷地顫栗。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他捂住自己的嘴，裏面傳來奇特而瘋狂的笑聲。
“你說得太對了！”
隨後，他一把把自己耳朵上的東西扯了下來。
當那個小玩意兒被扔到地上之時，溫行遲才註意到了那是個什麽東西——通訊器。
“餵，溫行遲。”
祁淵眼眸微瞇，剛剛在所謂的游戲裏隱隱可見的疲倦瞬時消失不見。
看上去像是獅子鎖定了獵物，全身都蓄勢待發。
“我們來正大光明地比試一場吧？”
“我已經厭倦了上城區那群狗老是來插手了。”
“樂意奉陪。”
溫行遲手一空，槍支頓時滑落。
而祁淵奇異地笑了一下，向著溫行遲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對，這和安排的劇本不對！”
之前的主管人汗水不斷地往下流，蜿蜒到了脖頸之上，他卻顧不上去擦。
“不對，這不對……”
而溫行遲側身躲過了祁淵蓄力的一擊後，膝關節前屈，用力往前方一頂。
祁淵悶哼了一聲，硬生生地受了這一擊。
隨後，他不退反進，肘關節往側面擊去。
與此同時，他雙腿微彎，就向側方之人掃了過去。
溫行遲感受到強烈的震感從腹部傳來，他卻不躲不避，硬生生地繞到了祁淵的背後，用一只手錮住了他。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樣東西抵在了祁淵的臉上。
這赫然是一塊刀片，也是溫行遲醒來以後最初的武器。
刀片雖小，卻鋒利無比，祁淵甚至能感受到刀鋒傳來的刺痛感。
祁淵死命掙紮著，臉上的殷紅的血珠簌簌地往下流動。
像是知道這都是無用功，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放開我吧，我告訴你那個地方在哪。”
“不。”
“為什——”
刀片下移的動作打斷了祁淵本來想說的話，更把所有的計謀全部吞咽進了口中。
“因為我明白了一件事。”
溫行遲眼眸下垂，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
“我們之間，只能活一個。”
你怎麽知道？
雖然沒開口，溫行遲卻從手下之人的嗚咽聲中聽出了這個意思。
“你見到我後的一舉一動都說明了這個，不是嗎？”
是因為交易。
“不，如果上城區真的想要我死的話，不阻止你就行了，何必還要提出比試呢？”
“你後來的公平，更是驗證了我的猜測。”
“上城區只是想要我們做一場公平的比試而已，可惜天平兩端是我們各自的命。”
祁淵停止了嗚咽，而溫行遲猶嫌不夠一般，向下低頭，靠近了他的耳邊。
細微的輕語如同魔鬼的蠱惑，危險又誘人。
“但是，你忽略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我不會輸，也不可能輸。”
祁淵猛地一擡頭，裏面的洩露出來的情緒進一步驗證了溫行遲的猜測。
“你早就知道了。”
“真可悲。”
說完這句話後，溫行遲猛地一用力，手下溫熱的喉管開始噴灑出一股一股的鮮血。
松手，屍體與刀片都倒在了地上。
溫行遲沒什麽表情，甚至沒有去管手上，身上以及臉上染上的鮮血。
此刻的他，仿佛剛從血池裏走了出來，每一個部位都沾染上了刺眼的紅。
最顯眼的是他那張精致的臉，此刻因為其上還在流淌的血珠，無端顯得瘋狂而危險。
像是冬天裏的冰花，一步步被鮮血滲透，露出其血腥的內裏。
他閉上了眼睛，擡頭，脆弱的神情一閃而逝。
他在空氣中，對著不知何處的聽眾說，“我贏了。”
知道等不到回答，他重新睜開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裏空蕩蕩的一片，恍惚間，能看見無所謂的情緒。
溫行遲彎下腰拾起那塊刀片，冰涼的觸感從指尖一直傳到指腹。
同樣撿起的還有剛剛祁淵扔出的通訊器。
他將其置於耳後，聲音裏辨不清情緒，只有一片晦澀。
“我贏了。”
祁淵什麽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個工具人，用來增加這場真人秀的趣味性。
真人秀的主角怎麽能死在配角身上呢？
這場真正的戰鬥下，有無數幕後的人在操縱，有無數的觀眾在歡呼雀躍。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他活下來，祁淵死去。
也正因為如此，祁淵在談話前半部分，縱使情緒激烈，也帶有暗藏的疲倦和煩躁。
他的一切都有劇本，有他應該演出的臺詞和動作。
他只是一個供人取笑的提線木偶。
所以，當溫行遲指出作弊以後，他才會覺得那麽可笑。
也是如此，他最後一次想要反抗於加諸於他身上的劇本時，死在了溫行遲的手上。
溫行遲聽到了通訊器那邊傳來了聲音。
“你做的很好。”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後帶上幾分喜悅，“多虧你，我賺了一大筆錢。”
“你想要的東西，就在前面，不過你真的準備好面對這一切了嗎？”
溫行遲面無表情地扯下了通訊器，隨後用腳將其碾碎。
他最後看了一眼祁淵，隱隱間看到衣縫間有什麽一閃而過。
他將其拿出，裏面是一張照片。
一家四口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裏面一個年紀較小的，應該是祁淵。
他牽著自己姐姐的手，毫不吝惜地發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但是，這張照片已經泛黃了，隱隱有著灼燒的痕跡
溫行遲將其攥緊，仿佛能看見一場大火，無情地吞噬了一切，只剩下一個小男孩在大火前無助地哭泣。
“你最後還是輸了，祁淵。”
“或者說，在這場戰役裏，我們都是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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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行遲看著面前之人還帶著笑意的臉，伸手接過遞過來的槍。
“這個游戲算絕對公平了吧？”
祁淵視線掃過溫行遲，裏面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任誰在馬上就贏了的時候被要求來一場絕對公平的游戲都不會有好臉色。
祁淵卻盡量控制住了怒氣，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你一槍，我一槍，一生一死，夠公平了吧？”
溫行遲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不冷不熱地應和：“公平。”
“開始吧。”
祁淵將溫行遲手中的槍一把扯過，一把扣動了扳機。
清脆的聲音響起後，無事發生。
他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將手中的槍遞給了溫行遲。
溫行遲同樣對準自己來了一發，沒有中彈。
“看來你運氣還不錯。”
祁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扣動了扳機，在聲音響起後同時出聲。
“我也不差。”
溫行遲眼神逐漸轉冷，將喉嚨上湧起的血腥味咽下。
接過手/槍後，他並沒有急著開槍，反而若有所思地看向祁淵。
“你們的交易內容是什麽？”
“殺了我？”
“是的沒錯。”祁淵不耐煩地接過話頭，下巴微微擡起，“能別廢話了嗎？”
此時，他的神情稱得上興奮。
似乎是急著觀看面前之人的死狀。
溫行遲將槍口對準了自己，黑漆漆的槍口無端給人以死亡的聯想。
閉上眼扣動了扳機，沒有任何痛感傳來。
再睜開眼後，溫行遲突然扯出了一個笑容。
“有意思起來了？”
“是嗎？”
祁淵雙手抱於胸前，露出了一個肆無忌憚的笑。
“我怎麽覺得——”
“是你的死期到了？”
話音剛落，他就一把奪過了溫行遲手中的槍支，抵住自己的下巴。
“喀嚓。”
這聲響起後。瞬間決定了兩人的命運。
“哈哈哈哈哈。”
“我又贏了！”
祁淵喉嚨裏滾出幾聲放肆的大笑，神采飛揚地看著眼前之人。
他還活著這個事實就足以讓眼前之人絕望了。
故意放慢了遞槍的速度，他欲好好欣賞一下對方臉上絕望的神情。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對方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是在看小醜表演。
“玩夠了？”溫行遲挑眉，“給我吧。”
祁淵卻已然認定對方是在虛張聲勢，臉上泛起得意的神情，在遞給對方時故意撞了對方一下。
“怎麽樣啊大英雄，瀕臨死亡的感覺如何啊？”
“感覺不錯。”
溫行遲接過槍，臉上的笑容加深。
他槍口慢慢對準了自己，而站在正前方的赫然是祁淵那張猖狂的臉。
“你不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吧，大英雄？”
“那我就屈尊降貴給你解釋一下。”
“左輪可以裝六發子彈，每一次開槍都會轉動一次。這是第六發，子彈一定會在這一發裏。”
“你輸了，有什麽遺言嗎？”
“我的遺言就是——”
溫行遲慢吞吞地開口，手上的扳機慢慢開始彎曲。
在看到對方的表情完全轉變為得意的狂笑時，溫行遲突然動作一頓。
隨即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手/槍迅速在掌心旋轉了一圈。
然後，對準了眼前這個狂妄之人。
“你太天真了。”
“你什麽意思？”
祁淵臉上青筋隱隱開始跳動，怒氣在臉上開始積蓄。
但是，溫行遲從他的眼裏看到了幾分掩飾得很好的興奮。
“字面意思。”
“你這是作弊！”
祁淵嘴上這麽說著，臉上卻已然是無法抑制的激動與興奮。
“誰說不能作弊？”
“你不是也作弊了？”
溫行遲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釋，手上的動作卻穩得出奇。
直面象征著死亡的槍口，祁淵卻沒有絲毫恐懼，反而身體因為興奮而不斷地顫栗。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他捂住自己的嘴，裏面傳來奇特而瘋狂的笑聲。
“你說得太對了！”
隨後，他一把把自己耳朵上的東西扯了下來。
當那個小玩意兒被扔到地上之時，溫行遲才註意到了那是個什麽東西——通訊器。
“餵，溫行遲。”
祁淵眼眸微瞇，剛剛在所謂的游戲裏隱隱可見的疲倦瞬時消失不見。
看上去像是獅子鎖定了獵物，全身都蓄勢待發。
“我們來正大光明地比試一場吧？”
“我已經厭倦了上城區那群狗老是來插手了。”
“樂意奉陪。”
溫行遲手一空，槍支頓時滑落。
而祁淵奇異地笑了一下，向著溫行遲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對，這和安排的劇本不對！”
之前的主管人汗水不斷地往下流，蜿蜒到了脖頸之上，他卻顧不上去擦。
“不對，這不對……”
而溫行遲側身躲過了祁淵蓄力的一擊後，膝關節前屈，用力往前方一頂。
祁淵悶哼了一聲，硬生生地受了這一擊。
隨後，他不退反進，肘關節往側面擊去。
與此同時，他雙腿微彎，就向側方之人掃了過去。
溫行遲感受到強烈的震感從腹部傳來，他卻不躲不避，硬生生地繞到了祁淵的背後，用一只手錮住了他。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樣東西抵在了祁淵的臉上。
這赫然是一塊刀片，也是溫行遲醒來以後最初的武器。
刀片雖小，卻鋒利無比，祁淵甚至能感受到刀鋒傳來的刺痛感。
祁淵死命掙紮著，臉上的殷紅的血珠簌簌地往下流動。
像是知道這都是無用功，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放開我吧，我告訴你那個地方在哪。”
“不。”
“為什——”
刀片下移的動作打斷了祁淵本來想說的話，更把所有的計謀全部吞咽進了口中。
“因為我明白了一件事。”
溫行遲眼眸下垂，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
“我們之間，只能活一個。”
你怎麽知道？
雖然沒開口，溫行遲卻從手下之人的嗚咽聲中聽出了這個意思。
“你見到我後的一舉一動都說明了這個，不是嗎？”
是因為交易。
“不，如果上城區真的想要我死的話，不阻止你就行了，何必還要提出比試呢？”
“你後來的公平，更是驗證了我的猜測。”
“上城區只是想要我們做一場公平的比試而已，可惜天平兩端是我們各自的命。”
祁淵停止了嗚咽，而溫行遲猶嫌不夠一般，向下低頭，靠近了他的耳邊。
細微的輕語如同魔鬼的蠱惑，危險又誘人。
“但是，你忽略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我不會輸，也不可能輸。”
祁淵猛地一擡頭，裏面的洩露出來的情緒進一步驗證了溫行遲的猜測。
“你早就知道了。”
“真可悲。”
說完這句話後，溫行遲猛地一用力，手下溫熱的喉管開始噴灑出一股一股的鮮血。
松手，屍體與刀片都倒在了地上。
溫行遲沒什麽表情，甚至沒有去管手上，身上以及臉上染上的鮮血。
此刻的他，仿佛剛從血池裏走了出來，每一個部位都沾染上了刺眼的紅。
最顯眼的是他那張精致的臉，此刻因為其上還在流淌的血珠，無端顯得瘋狂而危險。
像是冬天裏的冰花，一步步被鮮血滲透，露出其血腥的內裏。
他閉上了眼睛，擡頭，脆弱的神情一閃而逝。
他在空氣中，對著不知何處的聽眾說，“我贏了。”
知道等不到回答，他重新睜開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裏空蕩蕩的一片，恍惚間，能看見無所謂的情緒。
溫行遲彎下腰拾起那塊刀片，冰涼的觸感從指尖一直傳到指腹。
同樣撿起的還有剛剛祁淵扔出的通訊器。
他將其置於耳後，聲音裏辨不清情緒，只有一片晦澀。
“我贏了。”
祁淵什麽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個工具人，用來增加這場真人秀的趣味性。
真人秀的主角怎麽能死在配角身上呢？
這場真正的戰鬥下，有無數幕後的人在操縱，有無數的觀眾在歡呼雀躍。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他活下來，祁淵死去。
也正因為如此，祁淵在談話前半部分，縱使情緒激烈，也帶有暗藏的疲倦和煩躁。
他的一切都有劇本，有他應該演出的臺詞和動作。
他只是一個供人取笑的提線木偶。
所以，當溫行遲指出作弊以後，他才會覺得那麽可笑。
也是如此，他最後一次想要反抗於加諸於他身上的劇本時，死在了溫行遲的手上。
溫行遲聽到了通訊器那邊傳來了聲音。
“你做的很好。”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後帶上幾分喜悅，“多虧你，我賺了一大筆錢。”
“你想要的東西，就在前面，不過你真的準備好面對這一切了嗎？”
溫行遲面無表情地扯下了通訊器，隨後用腳將其碾碎。
他最後看了一眼祁淵，隱隱間看到衣縫間有什麽一閃而過。
他將其拿出，裏面是一張照片。
一家四口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裏面一個年紀較小的，應該是祁淵。
他牽著自己姐姐的手，毫不吝惜地發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但是，這張照片已經泛黃了，隱隱有著灼燒的痕跡
溫行遲將其攥緊，仿佛能看見一場大火，無情地吞噬了一切，只剩下一個小男孩在大火前無助地哭泣。
“你最後還是輸了，祁淵。”
“或者說，在這場戰役裏，我們都是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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