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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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鮮血與死亡，這就是我想要的。
走進幾個月前祁淵所在的地方，溫行遲心裏默念。
因為，革命從來都不是小孩子把戲，而是徹徹底底的戰爭。
上好膛，他看到正前方一個瘦削的身影靜靜地望向窗外。
在聽到聲響後，那人轉過身，似乎是早有準備一般，淡淡出聲。
“我等你很久了。”
溫行遲緊握住手中的槍，然後舉起，對準了眼前之人。
對方，也就是祁淵，無所顧忌地笑了。
他說，“您還是這樣，抱著可笑執拗的信念。”
直面槍口，祁淵神色卻沒有絲毫動搖，反而眼中一片嘲諷，恍若他才是這個占據優勢之人。
“但是，您所堅持的這些，真的有意義嗎？”
“我來這裏，不是想聽你說教的。”
“我想要的東西，在哪？”
溫行遲加重了語氣，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祁淵突然伸手握住了槍管，一步步靠近溫行遲，看上去絲毫不擔心走火。
直到兩人面對面，溫行遲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呼吸之時，祁淵才停下了腳步。
看著眼前之人緊縮的瞳孔，祁淵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如果我不說呢？”
“我可不怕死，而且如果你殺了我，你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你懂嗎，溫行遲？”
“主動權現在在我手上，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一把扯下了槍管，視線陡然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和之前完全一致的陰鷙的面容顯現，此刻卻無端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他嘲諷著看向溫行遲，眉毛微微揚起，溫行遲甚至能感受到盛氣淩人的氣場。
這是第一次，他的威脅失效了。
似乎有什麽超出了控制。
看到完全壓制住了溫行遲，祁淵才不慌不忙地繼續往前走。
他另一手伸出，開始撫摸上溫行遲的臉。
冰涼的觸感如同毒蛇的親吻，指尖所過之處無不讓皮膚起雞皮疙瘩。
而祁淵，卻像是終於滿意了一樣，在他的脖頸處停了下來。
他的手開始輕輕按壓溫行遲白皙的肌膚上發青的血管，帶來的威脅意味讓溫行遲身體不由自主得緊繃起來。
“你真是完美的觀察對象。”
“感覺怎麽樣啊，真人秀的大明星？”
“我還要感激你呢。”說到這裏，祁淵停頓了一下，語氣裏帶上幾分陰陽怪氣，“如果不是您，我治下的這片土地怎麽會有現在這麽好的環境？”
“當然，您是大英雄，您惹下了一堆麻煩事，拍拍屁股就走了。”
“你知道你引起了多大的混亂嗎？”
祁淵手上驀然用力，似乎是想要將眼前之人活活掐死。
“如果不是上城區和我達成了交易！你知道還會死多少人嗎？”
“不知道。”
“果然還是您的作風。”
似乎是這句話取悅了祁淵，他松開了手，看著面前之人大喘氣，嘴角微勾。
“現在是我贏了，我贏下了所有！在我治下的這片土地，比大清洗前更為和平和美好！”
“這裏是真正的烏托邦。”
說到這裏，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呼吸變重。
溫行遲緩過氣之後，才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我只知道……呼……你和你最厭惡的上城區達成了交易。”
“你什麽都不懂。”
祁淵此時搖了搖頭，像是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笑容裏是討人厭的縱容。
“我贏了，這些就不算什麽。”
“即使要繼續受到上城區的操縱？”
“所謂的交易，恐怕只是個騙局，你不會真以為他們是真心實意想要和你做交易吧？”
“如果不是你還有牽制我的剩餘價值，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你廢話真多。”祁淵斂起笑容，危險的金屬光澤在手上跳躍。
此時溫行遲才發現不知何時，祁淵手上多了一把手/槍。
“真有意思啊，溫行遲，你也有今天？”
他將手槍上膛，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他眉毛微微上揚。
“你不能反抗哦，如果殺死了我，你就去不了上城區了。”
“為了你所謂的信念，想必任何羞辱都能接受吧？”
他下巴上擡，眼裏是愉悅的光，“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
“想得美。”
溫行遲滿不在乎地面對槍口，眼眸微瞇。
驀然，他的身影來到祁淵背後，卻在手剛剛觸碰到眼前之人的身體時被閃開了。
什麽？
溫行遲瞳孔緊縮，險而又險地避過祁淵的掃射。
因為身體虛弱，所以能力持續的時間下降了，居然給了敵人以可趁之機。
到了這時，溫行遲索性也放棄了能力的使用，往後一蹬，急速向祁淵沖去。
祁淵不躲不避，直到溫行遲的身影來到他面前時，才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接著，剛剛沖上前來的溫行遲突然身影一滯，以極大的速度被擊飛了出去。
“什麽？”
溫行遲從地上爬了起來，鮮血源源不斷地從喉管中流出，一時間只能感受到甜腥味充斥了整個口腔。
他虛弱地咳出鮮血，金色的眼眸如同搖搖欲墜的燭光，幾欲熄滅。
而在此時的上城區某處，群情激憤。
“作弊，這一定是作弊！”
“申請取消！”
“還我的錢！”
“大家稍安勿躁。”在愈演愈烈的嘈雜聲中，一位主管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額頭上還洋溢著汗水。
他向面前狂熱的賭徒鞠躬，一遍遍地道歉。
“這是我們勝率沒控制好，這就進行微調。”
隨後，如同機器的零件一般，四周的工作人員四散開去，在自己的崗位上開始運轉。
而這位主管人擦擦手中的汗水，來到賭場的最高處。
走進房間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裏面是華麗又奢侈的地毯，一直蔓延到了最深處。
而在深處，是一位身材修長的男子。
他挺身站立於黑暗之中，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面前的液晶屏幕。
聽到聲響後，他轉身，灰綠色的眼睛裏是漠然的光彩。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的主管人，直到主管人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最後砰的一聲跪了下來。
“大人，這次是我們的失誤。”
說完後，他伸出手，居然開始使勁打自己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臉上的痛意都已經麻木，他才聽到高處傳來了淡漠的聲音。
“嗯。”
這時，主管人才如蒙大赦，忙不疊地站了起來，對著眼前之人點頭哈腰。
“是，大人，我們這就去糾正這個錯誤。”
還未來得及轉身，接下來的話語就讓他脊背發涼。
“我不管你們做了什麽。”
修長的人影往前走了幾步，嗒嗒嗒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召喚。
而主管人早已一動也不敢動，靜靜等待著接下來的審判。
終於，他感受到面前有個人影罩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緊接著的話語傳來。
“但是溫行遲不能死。”
這次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他沒忍住打了個哆嗦，大腦一片空白。
“聽到了嗎？”
那人突然扼住了他的喉嚨，把他往上提。
看到他因為缺氧臉上一片血紅，那人眼神卻沒有絲毫波動。
“溫行遲必須活到審判的時候。”
“聽……聽到了。”
主管人發出破碎的音節，雙手本能般地開始掙紮，卻只能感受到脖子上的禁錮越來越大。
當他以為自己會和他的前任一樣，屍體消失在不為人知的垃圾堆裏時，他終於被丟在了一旁。
仿佛是得到了什麽恩賜，主管人連忙爬了起來，頭想小雞啄米一般往下點。
“我這就去辦。”
冷漠地看著主管人跌跌撞撞地離去後，那人才轉過身看向屏幕裏的人影。
修長的手指撫上屏幕，他低低地發出冷笑。
“將死之人。”
在屏幕裏的身影，正是溫行遲。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顧不上嘴邊的血痕，強裝出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這就是你的倚仗嗎？”
祁淵冷眼看著他表演，笑容裏的惡意幾乎要掩蓋不住。
“別裝了溫行遲，你對我一無所知，我卻研究了你被上城區註意到以後所有的錄像。”
“可以說，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更何況，”祁淵手掌攤開，一個奇異的機器顯露在溫行遲眼裏，“這是上城區給你的‘小禮物’，脈沖器，可以發出電波。”
“看到了嗎，我才是最終的勝者！”
“不會再有人能夠欺辱我。”
“拿著上城區的玩具當作自己憑仗的可憐蟲。”
溫行遲吐出一口血，不屑地搖搖頭。
“沒了這個，你一文不值。”
“過程不重要，勝利才重要。”
祁淵奇異的笑了笑，往前踏出幾步，來到溫行遲面前，掏出剛剛的機器對準溫行遲
“你說，如果你被這個小玩意折磨到失禁，該是多麽好玩？”
溫行遲瞳孔緊縮，死死地揪起身上的衣服，淩亂的頭發下精致的容貌無端讓人有毀滅的沖動。
祁淵向上拋起，又在半空中接住，像是在征求意見一般問道。
“你說呢？”
“只要你能挺過去，我就告訴你去上城區的方法。”
機器不斷靠近，正要接觸到溫行遲的一瞬間，祁淵突然變了臉色。
他手將靠到自己的耳邊，小聲地應和了兩句。
隨後，他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興趣，有氣無力地說。
“又讓你逃過一劫，真沒勁。”
“餵，起來。”
他猛地一伸手把溫行遲拽了起來。
“上城區說太沒懸念了，讓我們搞點兒觀賞性強的。”
溫行遲驚疑不定地看向他，此時的祁淵仿佛是突然換了一章面孔，臉上全是頹廢。
他似乎是小聲咒罵了兩句，然後回頭掏出一把槍。
拿出一顆子彈裝上，他半死不活地靠在身後的椅子上，眼眸微微瞇起。
“餵，俄羅斯轉盤，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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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革命從來都不是小孩子把戲，而是徹徹底底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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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聲響後，那人轉過身，似乎是早有準備一般，淡淡出聲。
“我等你很久了。”
溫行遲緊握住手中的槍，然後舉起，對準了眼前之人。
對方，也就是祁淵，無所顧忌地笑了。
他說，“您還是這樣，抱著可笑執拗的信念。”
直面槍口，祁淵神色卻沒有絲毫動搖，反而眼中一片嘲諷，恍若他才是這個占據優勢之人。
“但是，您所堅持的這些，真的有意義嗎？”
“我來這裏，不是想聽你說教的。”
“我想要的東西，在哪？”
溫行遲加重了語氣，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祁淵突然伸手握住了槍管，一步步靠近溫行遲，看上去絲毫不擔心走火。
直到兩人面對面，溫行遲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呼吸之時，祁淵才停下了腳步。
看著眼前之人緊縮的瞳孔，祁淵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如果我不說呢？”
“我可不怕死，而且如果你殺了我，你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你懂嗎，溫行遲？”
“主動權現在在我手上，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一把扯下了槍管，視線陡然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和之前完全一致的陰鷙的面容顯現，此刻卻無端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他嘲諷著看向溫行遲，眉毛微微揚起，溫行遲甚至能感受到盛氣淩人的氣場。
這是第一次，他的威脅失效了。
似乎有什麽超出了控制。
看到完全壓制住了溫行遲，祁淵才不慌不忙地繼續往前走。
他另一手伸出，開始撫摸上溫行遲的臉。
冰涼的觸感如同毒蛇的親吻，指尖所過之處無不讓皮膚起雞皮疙瘩。
而祁淵，卻像是終於滿意了一樣，在他的脖頸處停了下來。
他的手開始輕輕按壓溫行遲白皙的肌膚上發青的血管，帶來的威脅意味讓溫行遲身體不由自主得緊繃起來。
“你真是完美的觀察對象。”
“感覺怎麽樣啊，真人秀的大明星？”
“我還要感激你呢。”說到這裏，祁淵停頓了一下，語氣裏帶上幾分陰陽怪氣，“如果不是您，我治下的這片土地怎麽會有現在這麽好的環境？”
“當然，您是大英雄，您惹下了一堆麻煩事，拍拍屁股就走了。”
“你知道你引起了多大的混亂嗎？”
祁淵手上驀然用力，似乎是想要將眼前之人活活掐死。
“如果不是上城區和我達成了交易！你知道還會死多少人嗎？”
“不知道。”
“果然還是您的作風。”
似乎是這句話取悅了祁淵，他松開了手，看著面前之人大喘氣，嘴角微勾。
“現在是我贏了，我贏下了所有！在我治下的這片土地，比大清洗前更為和平和美好！”
“這裏是真正的烏托邦。”
說到這裏，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呼吸變重。
溫行遲緩過氣之後，才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我只知道……呼……你和你最厭惡的上城區達成了交易。”
“你什麽都不懂。”
祁淵此時搖了搖頭，像是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笑容裏是討人厭的縱容。
“我贏了，這些就不算什麽。”
“即使要繼續受到上城區的操縱？”
“所謂的交易，恐怕只是個騙局，你不會真以為他們是真心實意想要和你做交易吧？”
“如果不是你還有牽制我的剩餘價值，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你廢話真多。”祁淵斂起笑容，危險的金屬光澤在手上跳躍。
此時溫行遲才發現不知何時，祁淵手上多了一把手/槍。
“真有意思啊，溫行遲，你也有今天？”
他將手槍上膛，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他眉毛微微上揚。
“你不能反抗哦，如果殺死了我，你就去不了上城區了。”
“為了你所謂的信念，想必任何羞辱都能接受吧？”
他下巴上擡，眼裏是愉悅的光，“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
“想得美。”
溫行遲滿不在乎地面對槍口，眼眸微瞇。
驀然，他的身影來到祁淵背後，卻在手剛剛觸碰到眼前之人的身體時被閃開了。
什麽？
溫行遲瞳孔緊縮，險而又險地避過祁淵的掃射。
因為身體虛弱，所以能力持續的時間下降了，居然給了敵人以可趁之機。
到了這時，溫行遲索性也放棄了能力的使用，往後一蹬，急速向祁淵沖去。
祁淵不躲不避，直到溫行遲的身影來到他面前時，才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接著，剛剛沖上前來的溫行遲突然身影一滯，以極大的速度被擊飛了出去。
“什麽？”
溫行遲從地上爬了起來，鮮血源源不斷地從喉管中流出，一時間只能感受到甜腥味充斥了整個口腔。
他虛弱地咳出鮮血，金色的眼眸如同搖搖欲墜的燭光，幾欲熄滅。
而在此時的上城區某處，群情激憤。
“作弊，這一定是作弊！”
“申請取消！”
“還我的錢！”
“大家稍安勿躁。”在愈演愈烈的嘈雜聲中，一位主管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額頭上還洋溢著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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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勝率沒控制好，這就進行微調。”
隨後，如同機器的零件一般，四周的工作人員四散開去，在自己的崗位上開始運轉。
而這位主管人擦擦手中的汗水，來到賭場的最高處。
走進房間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裏面是華麗又奢侈的地毯，一直蔓延到了最深處。
而在深處，是一位身材修長的男子。
他挺身站立於黑暗之中，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面前的液晶屏幕。
聽到聲響後，他轉身，灰綠色的眼睛裏是漠然的光彩。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的主管人，直到主管人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最後砰的一聲跪了下來。
“大人，這次是我們的失誤。”
說完後，他伸出手，居然開始使勁打自己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臉上的痛意都已經麻木，他才聽到高處傳來了淡漠的聲音。
“嗯。”
這時，主管人才如蒙大赦，忙不疊地站了起來，對著眼前之人點頭哈腰。
“是，大人，我們這就去糾正這個錯誤。”
還未來得及轉身，接下來的話語就讓他脊背發涼。
“我不管你們做了什麽。”
修長的人影往前走了幾步，嗒嗒嗒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召喚。
而主管人早已一動也不敢動，靜靜等待著接下來的審判。
終於，他感受到面前有個人影罩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緊接著的話語傳來。
“但是溫行遲不能死。”
這次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他沒忍住打了個哆嗦，大腦一片空白。
“聽到了嗎？”
那人突然扼住了他的喉嚨，把他往上提。
看到他因為缺氧臉上一片血紅，那人眼神卻沒有絲毫波動。
“溫行遲必須活到審判的時候。”
“聽……聽到了。”
主管人發出破碎的音節，雙手本能般地開始掙紮，卻只能感受到脖子上的禁錮越來越大。
當他以為自己會和他的前任一樣，屍體消失在不為人知的垃圾堆裏時，他終於被丟在了一旁。
仿佛是得到了什麽恩賜，主管人連忙爬了起來，頭想小雞啄米一般往下點。
“我這就去辦。”
冷漠地看著主管人跌跌撞撞地離去後，那人才轉過身看向屏幕裏的人影。
修長的手指撫上屏幕，他低低地發出冷笑。
“將死之人。”
在屏幕裏的身影，正是溫行遲。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顧不上嘴邊的血痕，強裝出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這就是你的倚仗嗎？”
祁淵冷眼看著他表演，笑容裏的惡意幾乎要掩蓋不住。
“別裝了溫行遲，你對我一無所知，我卻研究了你被上城區註意到以後所有的錄像。”
“可以說，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更何況，”祁淵手掌攤開，一個奇異的機器顯露在溫行遲眼裏，“這是上城區給你的‘小禮物’，脈沖器，可以發出電波。”
“看到了嗎，我才是最終的勝者！”
“不會再有人能夠欺辱我。”
“拿著上城區的玩具當作自己憑仗的可憐蟲。”
溫行遲吐出一口血，不屑地搖搖頭。
“沒了這個，你一文不值。”
“過程不重要，勝利才重要。”
祁淵奇異的笑了笑，往前踏出幾步，來到溫行遲面前，掏出剛剛的機器對準溫行遲
“你說，如果你被這個小玩意折磨到失禁，該是多麽好玩？”
溫行遲瞳孔緊縮，死死地揪起身上的衣服，淩亂的頭發下精致的容貌無端讓人有毀滅的沖動。
祁淵向上拋起，又在半空中接住，像是在征求意見一般問道。
“你說呢？”
“只要你能挺過去，我就告訴你去上城區的方法。”
機器不斷靠近，正要接觸到溫行遲的一瞬間，祁淵突然變了臉色。
他手將靠到自己的耳邊，小聲地應和了兩句。
隨後，他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興趣，有氣無力地說。
“又讓你逃過一劫，真沒勁。”
“餵，起來。”
他猛地一伸手把溫行遲拽了起來。
“上城區說太沒懸念了，讓我們搞點兒觀賞性強的。”
溫行遲驚疑不定地看向他，此時的祁淵仿佛是突然換了一章面孔，臉上全是頹廢。
他似乎是小聲咒罵了兩句，然後回頭掏出一把槍。
拿出一顆子彈裝上，他半死不活地靠在身後的椅子上，眼眸微微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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