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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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他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救世主吧？”
聽到手下的消息，一名彪形大漢冷笑一聲，別有深意地說出這句話。
“簡直可笑之極。”
他正坐在帳篷中央，被毒辣的陽光曬出的古銅色肌膚泛出危險的光澤。
與此同時，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遠處的荒野，擺出一副和口中話語截然不同的謹慎姿態。
沒過多久，他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支隊伍。
站在最前方的人有一雙顯眼的金色瞳孔，裏面的烈火似乎是要將一切灼燒殆盡。
根據他掌握到的消息，這應該就是主角——溫行遲。
大漢果斷下達了命令：“攻擊！”
這時，在他身旁的龐然大物開始運轉。
經過一系列機械啟動的聲音以後，激光炮就要向著遠方的一行人悍然發起襲擊。
機械聲裹著風聲，還在遠處的一行人也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
唐明川臉色驟然變化：“怎麽辦？”
發動激光炮的時間只需要幾秒鐘，以他們現在的速度根本避無可避。
“急什麽。”
溫行遲不慌不忙，甚至有餘力向遠處的襲擊者瞥了一眼，眼裏盡是不屑。
“無能的偷襲者也就只有這點把戲了。”
話語一落，正要啟動的激光炮突然轉動了方向。
正要露出獰笑的大漢驚恐地發現激光炮正好對準了自己。
“怎麽回事？”
大漢朝控制大炮的手下吼去。
“我也不知道……”
站在激光炮前的人面帶驚恐，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本就是來自上城區的武器，他怎麽會知道怎麽回事？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操作失誤的話，這發激光下去，他們整個營地都會毀於一旦。
在泛著金屬光澤的炮下，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自己的骨灰飄散在空中的可悲模樣。
大漢看到對方畏畏縮縮的樣子就止不住地來氣，他一把扯過那人的身子，自己站在了炮前。
根據那人所說的，他試圖重新瞄準目標。
但是顯示屏上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個紅色的感嘆號，仿佛是在嘲諷他的無知。
“媽的！”
看到自己的行為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大漢用力往下砸去。電火花劈裏啪啦地冒了出來。
“看來你們遇上了一些麻煩。”
大漢驀然回頭，瞳孔一瞬間緊縮起來。
不知何時，溫行遲已經來到了他的背後，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他。
仿佛沒有看見對方如臨大敵的樣子，溫行遲繼續用著波瀾不驚的語調說。
“咦，你認識我？”
“我的名氣應該還沒有傳到這裏來吧？”
“還是說，我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似乎是被自己的言語所逗笑，溫行遲眉毛微微上揚。
但他的眼裏卻沒有半點溫度，像是在對著屍體說話。
大漢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但很快，意識到他幹了什麽後，他又裝作不屑的樣子。
“就憑你？”
溫行遲正欲開口，一旁的姜辭成驚詫地問了出來。
“它給了你什麽？”
溫行遲側過身，臉上貓捉老鼠的戲謔一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漠然。
“病毒的覆制體，亦或者說，改造體。”
讓電子器械都感染上電子病毒，從而致使它們紊亂，甚至癱瘓。
那個小機器人的真正作用就來自與此。
不知道機器人日覆一日地與自己的底層代碼做了什麽搏鬥，使它甚至能夠將這份病毒覆制出來。
它給予溫行遲的這份禮物，倒不如說是給上城區準備的一份真正的大禮。
也是死亡與毀滅的潘多拉魔盒。
“要我說，”完全理解了溫行遲的話，姜辭成冷笑一聲，“直接把它格式化來得更方便。”
“你行你上。”
溫行遲只用了四個字就讓姜辭成啞口無言。
惱羞成怒下，姜辭成索性放棄了與溫行遲交流，背過了身。
而因為這番交流而有所煩躁的溫行遲也變得不耐起來。
不想多說半句，溫行遲開始給手槍上膛。
清脆的聲音響起，槍口對準了眼前之人。
千鈞一發之際，大漢及時出聲。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麽認識你嗎？”
“以及這個激光炮來自哪裏？”
“我的經驗告訴我，知道多了往往沒有好事。”溫行遲的上半句是一如既往的漠然，所幸，下半句又給予了對方希望，“不過，現在聽聽也無妨。”
“你的一切，都在被上城區註視著。”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無異於一個重磅炸彈。
唐明川和紀嵐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常年不動聲色的溫行遲此刻也挑了挑眉，“繼續。”
“下城區經歷了大清洗以後，上城區的某個公司突發奇想，打算打造一個直播真人秀。”
“他們為一些表現出彩的人開設了賭局，為他的一切，包括生死、情感甚至一些瑣碎小事賭得如癡如醉。
“比如說，某個明星今天出門踏出的是右腳，那些賭左腳的人就會因為他而家破人亡。”
“而現在，你的人氣最高，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有無數人因為你賭上了自己的全部家產。”
即使聽到如此挑戰三觀的事，溫行遲的反應仍不是很激烈。
“所以呢，你打算說什麽？”
“今天的事我是被某個賭你死的人授意的。”
“如果能成功殺死你，他就能獲得幾百倍的回報。”
大漢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神情忐忑地看向面前之人。
在他的想象裏，突然聽到自己的一切都被註視，有幾萬人關註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就算不會驚愕，也至少會有所失神吧？
到那時，就是他的機會。
即使知道對方是真人秀的超級明星，他也不認為對方有什麽出彩之處。
無非是憑借那張臉，以及一點點好運氣罷了。
如果能成功殺死對方，說不定自己也能成為明星，甚至得到上城區的看重——
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大漢突然被冰冷的觸感拉回了現實世界。
溫行遲將槍口抵在了他的額頭上，語氣仍是一片冷漠。
“說完了？那你可以上路了。”
“不……不……”
大漢瞳孔緊縮，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難道就沒什麽想問的嗎？”
“想問的？”
溫行遲重覆這句話，聲音裏辨不清情緒。
“你很嫉妒我？”
“嫉妒我被一群瘋子註視，嫉妒我牽動著萬人的生死？”
“可是你沒辦法呀，”說到這裏，溫行遲惡劣地笑了出來，“我就是主角，你能拿我怎麽樣呢？”
“說不定根本不需要我出手，那些賭我贏的人自動就會幫我把面前的障礙清除。”
“你！”大漢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打死都想不通，對方為什麽把一切都看得這麽透徹。
甚至沒有半點抵觸情緒，就想好了怎麽利用這一切。
但是很快，他就只能將這個困惑帶到墳墓裏去了。
溫行遲感受到身上濺到的血跡，將臉上的一切表情斂起。
血跡星星點點遍布在他的面龐上，此時的他，看上去宛如一個瘋子。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紙巾，漫不經心地將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擦幹。
隨後，他吐出一句話。
“清場吧。”
一陣風吹過，仿佛也因為這句話而帶上了濃郁的血腥味。
話語一落，他身後的三人分散開來。
而溫行遲仿佛是對待什麽垃圾一般踢開了面前的屍體，在剛剛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雙腿交疊，他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困惑。
此時浮現在他腦海裏的一個問題，恰恰與那位離去之人有關。
他似乎明白上次那人為什麽如此突兀，甚至不願解釋半句了。
是因為他們的一切都在被註視嗎？
而他們兩人的經歷，恰恰不能為外人所知。
這倒也能解釋為什麽他想說出對方的穿書時，對方那麽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的話。
那麽，對方到底有什麽目的，又打算做些什麽呢？
溫行遲向後仰，直到靠在靠背上，身體少見得完全放松下來。
半響，他才呢喃出一句話。
“秦玨，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亦或者說，從未看透過。
在晚秋淡淡的陽光下，伴隨著血腥味的肆意噴湧，他漸漸被拉進了遙遠的夢鄉。
在他完全墜入睡夢裏時，偌大的空地之上，屍體一具一具倒下、重疊，似乎是在瞻仰著那位高處王座之上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而那位年輕的王，此時此刻，正困擾於自己獨特的夢境裏。
在此時的上城區，無數的人正目不轉睛地看向這一幕。
嘈雜的喧鬧聲，酒杯碰撞的聲音，賭徒肆意地吼叫聲纏繞在一起。
但他們的目光投向屏幕裏那位時，無一例外地呼吸放輕，似乎連他們也不願驚醒那人。
此時此刻，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世界的中心。
他的一個皺眉就能引起萬千人的瘋狂。
賭註不斷地揮灑，屏幕上的數字越來越大。
直到賭盤裏的金額創了新高，到了無人企及的十億。
而下一個賭局赫然是兩個超級明星的對決。
溫行遲和祁淵，一生一死。
賭局封盤，工作人員開始清點金額。
結果是六四開。
溫行遲六，祁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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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救世主吧？”
聽到手下的消息，一名彪形大漢冷笑一聲，別有深意地說出這句話。
“簡直可笑之極。”
他正坐在帳篷中央，被毒辣的陽光曬出的古銅色肌膚泛出危險的光澤。
與此同時，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遠處的荒野，擺出一副和口中話語截然不同的謹慎姿態。
沒過多久，他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支隊伍。
站在最前方的人有一雙顯眼的金色瞳孔，裏面的烈火似乎是要將一切灼燒殆盡。
根據他掌握到的消息，這應該就是主角——溫行遲。
大漢果斷下達了命令：“攻擊！”
這時，在他身旁的龐然大物開始運轉。
經過一系列機械啟動的聲音以後，激光炮就要向著遠方的一行人悍然發起襲擊。
機械聲裹著風聲，還在遠處的一行人也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
唐明川臉色驟然變化：“怎麽辦？”
發動激光炮的時間只需要幾秒鐘，以他們現在的速度根本避無可避。
“急什麽。”
溫行遲不慌不忙，甚至有餘力向遠處的襲擊者瞥了一眼，眼裏盡是不屑。
“無能的偷襲者也就只有這點把戲了。”
話語一落，正要啟動的激光炮突然轉動了方向。
正要露出獰笑的大漢驚恐地發現激光炮正好對準了自己。
“怎麽回事？”
大漢朝控制大炮的手下吼去。
“我也不知道……”
站在激光炮前的人面帶驚恐，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本就是來自上城區的武器，他怎麽會知道怎麽回事？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操作失誤的話，這發激光下去，他們整個營地都會毀於一旦。
在泛著金屬光澤的炮下，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自己的骨灰飄散在空中的可悲模樣。
大漢看到對方畏畏縮縮的樣子就止不住地來氣，他一把扯過那人的身子，自己站在了炮前。
根據那人所說的，他試圖重新瞄準目標。
但是顯示屏上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個紅色的感嘆號，仿佛是在嘲諷他的無知。
“媽的！”
看到自己的行為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大漢用力往下砸去。電火花劈裏啪啦地冒了出來。
“看來你們遇上了一些麻煩。”
大漢驀然回頭，瞳孔一瞬間緊縮起來。
不知何時，溫行遲已經來到了他的背後，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他。
仿佛沒有看見對方如臨大敵的樣子，溫行遲繼續用著波瀾不驚的語調說。
“咦，你認識我？”
“我的名氣應該還沒有傳到這裏來吧？”
“還是說，我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似乎是被自己的言語所逗笑，溫行遲眉毛微微上揚。
但他的眼裏卻沒有半點溫度，像是在對著屍體說話。
大漢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但很快，意識到他幹了什麽後，他又裝作不屑的樣子。
“就憑你？”
溫行遲正欲開口，一旁的姜辭成驚詫地問了出來。
“它給了你什麽？”
溫行遲側過身，臉上貓捉老鼠的戲謔一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漠然。
“病毒的覆制體，亦或者說，改造體。”
讓電子器械都感染上電子病毒，從而致使它們紊亂，甚至癱瘓。
那個小機器人的真正作用就來自與此。
不知道機器人日覆一日地與自己的底層代碼做了什麽搏鬥，使它甚至能夠將這份病毒覆制出來。
它給予溫行遲的這份禮物，倒不如說是給上城區準備的一份真正的大禮。
也是死亡與毀滅的潘多拉魔盒。
“要我說，”完全理解了溫行遲的話，姜辭成冷笑一聲，“直接把它格式化來得更方便。”
“你行你上。”
溫行遲只用了四個字就讓姜辭成啞口無言。
惱羞成怒下，姜辭成索性放棄了與溫行遲交流，背過了身。
而因為這番交流而有所煩躁的溫行遲也變得不耐起來。
不想多說半句，溫行遲開始給手槍上膛。
清脆的聲音響起，槍口對準了眼前之人。
千鈞一發之際，大漢及時出聲。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麽認識你嗎？”
“以及這個激光炮來自哪裏？”
“我的經驗告訴我，知道多了往往沒有好事。”溫行遲的上半句是一如既往的漠然，所幸，下半句又給予了對方希望，“不過，現在聽聽也無妨。”
“你的一切，都在被上城區註視著。”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無異於一個重磅炸彈。
唐明川和紀嵐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常年不動聲色的溫行遲此刻也挑了挑眉，“繼續。”
“下城區經歷了大清洗以後，上城區的某個公司突發奇想，打算打造一個直播真人秀。”
“他們為一些表現出彩的人開設了賭局，為他的一切，包括生死、情感甚至一些瑣碎小事賭得如癡如醉。
“比如說，某個明星今天出門踏出的是右腳，那些賭左腳的人就會因為他而家破人亡。”
“而現在，你的人氣最高，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有無數人因為你賭上了自己的全部家產。”
即使聽到如此挑戰三觀的事，溫行遲的反應仍不是很激烈。
“所以呢，你打算說什麽？”
“今天的事我是被某個賭你死的人授意的。”
“如果能成功殺死你，他就能獲得幾百倍的回報。”
大漢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神情忐忑地看向面前之人。
在他的想象裏，突然聽到自己的一切都被註視，有幾萬人關註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就算不會驚愕，也至少會有所失神吧？
到那時，就是他的機會。
即使知道對方是真人秀的超級明星，他也不認為對方有什麽出彩之處。
無非是憑借那張臉，以及一點點好運氣罷了。
如果能成功殺死對方，說不定自己也能成為明星，甚至得到上城區的看重——
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大漢突然被冰冷的觸感拉回了現實世界。
溫行遲將槍口抵在了他的額頭上，語氣仍是一片冷漠。
“說完了？那你可以上路了。”
“不……不……”
大漢瞳孔緊縮，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難道就沒什麽想問的嗎？”
“想問的？”
溫行遲重覆這句話，聲音裏辨不清情緒。
“你很嫉妒我？”
“嫉妒我被一群瘋子註視，嫉妒我牽動著萬人的生死？”
“可是你沒辦法呀，”說到這裏，溫行遲惡劣地笑了出來，“我就是主角，你能拿我怎麽樣呢？”
“說不定根本不需要我出手，那些賭我贏的人自動就會幫我把面前的障礙清除。”
“你！”大漢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打死都想不通，對方為什麽把一切都看得這麽透徹。
甚至沒有半點抵觸情緒，就想好了怎麽利用這一切。
但是很快，他就只能將這個困惑帶到墳墓裏去了。
溫行遲感受到身上濺到的血跡，將臉上的一切表情斂起。
血跡星星點點遍布在他的面龐上，此時的他，看上去宛如一個瘋子。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紙巾，漫不經心地將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擦幹。
隨後，他吐出一句話。
“清場吧。”
一陣風吹過，仿佛也因為這句話而帶上了濃郁的血腥味。
話語一落，他身後的三人分散開來。
而溫行遲仿佛是對待什麽垃圾一般踢開了面前的屍體，在剛剛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雙腿交疊，他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困惑。
此時浮現在他腦海裏的一個問題，恰恰與那位離去之人有關。
他似乎明白上次那人為什麽如此突兀，甚至不願解釋半句了。
是因為他們的一切都在被註視嗎？
而他們兩人的經歷，恰恰不能為外人所知。
這倒也能解釋為什麽他想說出對方的穿書時，對方那麽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的話。
那麽，對方到底有什麽目的，又打算做些什麽呢？
溫行遲向後仰，直到靠在靠背上，身體少見得完全放松下來。
半響，他才呢喃出一句話。
“秦玨，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亦或者說，從未看透過。
在晚秋淡淡的陽光下，伴隨著血腥味的肆意噴湧，他漸漸被拉進了遙遠的夢鄉。
在他完全墜入睡夢裏時，偌大的空地之上，屍體一具一具倒下、重疊，似乎是在瞻仰著那位高處王座之上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而那位年輕的王，此時此刻，正困擾於自己獨特的夢境裏。
在此時的上城區，無數的人正目不轉睛地看向這一幕。
嘈雜的喧鬧聲，酒杯碰撞的聲音，賭徒肆意地吼叫聲纏繞在一起。
但他們的目光投向屏幕裏那位時，無一例外地呼吸放輕，似乎連他們也不願驚醒那人。
此時此刻，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世界的中心。
他的一個皺眉就能引起萬千人的瘋狂。
賭註不斷地揮灑，屏幕上的數字越來越大。
直到賭盤裏的金額創了新高，到了無人企及的十億。
而下一個賭局赫然是兩個超級明星的對決。
溫行遲和祁淵，一生一死。
賭局封盤，工作人員開始清點金額。
結果是六四開。
溫行遲六，祁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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