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五十五章
雪花一片片飄落，撲面而來的冷氣讓眾人都有些瑟縮。
溫行遲伸手，靜靜看著一片雪花融化在他的手裏，直到變為冰冷的雪水。
隨後，他手緊握，任憑透明的水從掌縫裏流下。
眸光暗沈，他意味不明地說了一聲。
“冬天到了。”
“有點奇怪，按理說，雪不會這麽早就下。”
唐明川的視線投向空中飄落著的一片片雪花，一些不明的深色物質也伴隨著雪花飄落下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哥，你確定去上城區的路在Z區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溫行遲戴上外套上的兜帽，率先走了出去。
這時姜辭成剛剛把車停到了暗處，隨意地靠在車門外，不鹹不淡地出聲。
“我不和你們一起去。”
溫行遲頭也不回，“你看好車就行了。”
唐明川快跑了幾步跟上溫行遲，特意放低了聲音。
“溫哥，如果他跑了怎麽辦？”
“Z區沒你想的這麽簡單，我們需要他看好車，以防不測。”
溫行遲突然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還沒等唐明川發問，就聽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你怎麽了？”
唐明川臉色一變，扶住了溫行遲。
“沒什麽。”
溫行遲毫不在意地甩去手上的鮮血，語調沒有絲毫波瀾。
“繼續走吧。”
唐明川雖然隱隱感覺到有什麽不對，但終究不好違抗溫行遲的命令，只好咽下口中的關心。
他稍微落後了半步，思緒不斷地湧上腦海。
雖然溫哥一直表現出來的是一副堅強自我的樣子，但是就以他觀察到的情況來看，他的身體似乎並不樂觀。
同時，由於秦哥的出走，溫哥也變得更加偏執和獨斷專行。
——看上去就像是對一切都無所謂了。
得出這個結論以後，他心裏猛然一驚。
他好像理解了最近溫哥的所作所為了。
但是，他又有了一個悲哀的明悟：現在沒人能勸得住他。
現在的溫行遲，就像一堆不斷加入木材的大火，早已不能憑借自己的能力熄滅，最終必然是被吞噬殆盡。
更何況，溫行遲似乎還樂在其中，不僅沒有試圖控制火勢，反而不斷地往火裏加柴。
而走在最前方的溫行遲並不能聽見背後之人的所思所想，他現在腦海裏盤旋的一個疑問還是關於那個通道。
根據以前上城區和下城區的交流來看，聯通上下城區的通道不僅有，恐怕還不少。
盡管與幾位來自上城區的人交流都以失敗告終，但他還是弄清楚了一個事實。
現在一定還存在通道。
不是大清洗後廢棄的通道，而是真正的，能夠自如來去的那種通道。
溫行遲一邊思索著這件事，一邊謹慎地往前行走。
這幾個月，Z區似乎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在茫茫大雪下，他隱隱約約能看見不少帳篷，星羅棋布於荒廢的土地之上。
而之前的那些破舊的房屋，似乎都早已被拆毀，只餘一些發黴的木板隨意地堆放在一旁。
不時可見一些神情疲憊的人從帳篷裏進進出出，臉上布滿了鮮血和灰塵。
突然，有人看見了溫行遲，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那人與身旁的人竊竊私語起來，騷動逐漸擴散，直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以不同的目光註視著溫行遲。
在這些目光裏，有好奇、疑惑、激動、崇拜，以及仇恨。
在不同的視線的打量下，溫行遲神色沒有絲毫改變，坦然自若。
反倒是唐明川感覺頭皮發麻，小聲問溫行遲。
“溫哥，他們好像都認識你？”
“嗯。”
溫行遲發出了一個不明的音節，面上掛起了一抹微笑。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在周圍的人群的註視下，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等等。”
有人突然從人群裏竄了出來，攔住了溫行遲。
“你就是溫行遲？”
那人用堪稱無禮的目光審視著溫行遲，還殘留著青澀的面容卻透露出混不吝的氣質。
他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擋在溫行遲面前。
“祁淵說，他手裏有你想要的東西，讓你早點去找他。”
“我知道了。”溫行遲微笑不變，“你可以讓我過去了嗎？”
“讓你過去？哼。”那人，或者說小鬼，露出了輕蔑的冷笑。
“我怎麽看不出來你有什麽特別的，來露兩手唄？”
溫行遲似乎是苦惱地皺起了眉頭，出色的面容煥發出了光彩，甚至讓面前的小鬼看楞了。
他看上去好脾氣地問出一句，“真的不能讓我過去嗎？”
而一旁的唐明川已然心驚膽戰起來。
通常來講，溫行遲看上去越好說話，爆發出的殺招就更為恐怖，此刻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溫行遲心裏洶湧的殺意。
他恍惚間都已經看到面前的小鬼被碎屍萬段的樣子了。
而面前的小鬼卻如毫無覺察一般，故作思考了一會兒，惡劣地笑了。
“好吧，看在你的臉上，就讓你過去吧。”
他刻意在臉上這兩個音節上重讀，任誰都聽得出來裏面的輕蔑意味。
隨後，他讓出了半個身位。
溫行遲頷首，就要擦過他的身子通過。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小鬼突然感覺自己的背後傳來一股大力，隨後他便無法抑制地趴了下去。
小鬼拼命掙紮想要起身，但那股力量不僅沒有褪去，反而越來越大，直到最後他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他扭頭去看，就看到剛剛的“好脾氣先生”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站在一旁，一只腳正好踩在他的身上。
對方的臉上仍是剛剛的和善的笑容，小鬼卻無端從裏面讀出一種寒意。
就像魔鬼看到獵物上鉤時，露出的溫柔又輕蔑的微笑。
此時從對方眼裏讀出害怕的溫行遲也湊近小鬼，嘲諷地念出話語。
“下馬威？回去給祁淵說我隨時奉陪。”
“只不過，”說到這裏，溫行遲腳下又猛地發力，身下的小鬼猝不及防下嗆出一口血。“希望他掌握好分寸。”
“給你個教訓，希望你能知道什麽叫禮貌。”
溫行遲收回腳，冷眼看對方因為一時半會兒起不來而像一團爛泥的樣子。
“我希望不會有下次。”
“不……會了。”
小鬼竭力撐起自己的身子，不顧嘴旁的血痕，憑著一口氣念出這句話。
然後，他又倒回了地上。
而溫行遲已然走出了幾步，冷漠的語句飄散在空中。
“希望如此。”
此時，一旁的視線變得更為覆雜。
看了一場好戲的Z區人不發一言，只是視線一直追隨著溫行遲。
當溫行遲走出這片區域以後，他們才收回自己的視線，繼續著剛剛暫停的工作。
當了一段時間透明人的紀嵐此時呼出一口白氣，敏銳地指出。
“他們全都認識你，而且對你的感情很覆雜，老大。”
“你幹了什麽嗎？”
聽到這句話後，溫行遲沈默了一下。
隨後，他不置可否地出聲。
“我幹的事可多了。”
“舉個例子？”
“戰鬥、刺殺、演講……”
“停停停！”
紀嵐阻止了溫行遲還未出口的話語，沒好氣地說：“我就知道！”
“我以後不問了好吧？”
溫行遲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沒有回話。
在兩人沒看到的地方，他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不在意地想著：又嚴重了。
也許，他沒有多長時間了。
指尖觸碰到匕首的刀鋒，冰冷的感覺卻給予他幾分慰藉。
起碼，現在的他還能戰鬥。
至於未來，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
溫行遲擡頭看了看越來越大的雪，思索了一下。
“我們找個地方避避吧。”
“好冷啊……”唐明川掌心合攏，感受口中吐出的熱氣，悶悶的聲音隨之傳來“去我那吧，我還記得路。”
溫行遲想起剛剛重生時那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的被子，感到幾分好笑。
“那走吧。”
一路上，他們都能看見一些帳篷散落在各處，伴隨著溫度的降低，視野中的人也越來越少，紛紛躲在了自己的帳篷內。
在走到目的地時，夜幕也已經降臨。
唐明川顫抖著拉開門，臉被凍得發白。
出乎他們的意料的是，裏面有幾個人正在小憩。
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幾人同時驚醒。
為首之人迅速翻身站了起來，手上正欲去拿旁邊的武器，卻在看到眼前之人時一瞬間僵住了。
“溫行遲？”
眼裏充滿了戒備，這人擺出如臨大敵的姿勢。
溫行遲挑眉，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該死！那人暗罵一聲，只好自認倒黴，舉起了雙手。
“我們沒有惡意，這就走。”
不等回話，他就和其他幾人匆匆離去。
“不對勁。”
待溫行遲坐在床上以後，唐明川看著離去的幾人眉頭緊皺。
“溫哥，你有這麽大的名頭能讓別人看到你就逃走嗎？”
“誰知道呢？”
溫行遲維持著似笑非笑的神色，別用深意地註視著幾人離去的方向。
他有預感，Z區會給予他一個驚喜。
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驀然之間變得如此陌生。
“祁淵。”
他咀嚼這兩個字，臉上笑意加深。
你會呈現給我什麽光景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雪花一片片飄落，撲面而來的冷氣讓眾人都有些瑟縮。
溫行遲伸手，靜靜看著一片雪花融化在他的手裏，直到變為冰冷的雪水。
隨後，他手緊握，任憑透明的水從掌縫裏流下。
眸光暗沈，他意味不明地說了一聲。
“冬天到了。”
“有點奇怪，按理說，雪不會這麽早就下。”
唐明川的視線投向空中飄落著的一片片雪花，一些不明的深色物質也伴隨著雪花飄落下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哥，你確定去上城區的路在Z區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溫行遲戴上外套上的兜帽，率先走了出去。
這時姜辭成剛剛把車停到了暗處，隨意地靠在車門外，不鹹不淡地出聲。
“我不和你們一起去。”
溫行遲頭也不回，“你看好車就行了。”
唐明川快跑了幾步跟上溫行遲，特意放低了聲音。
“溫哥，如果他跑了怎麽辦？”
“Z區沒你想的這麽簡單，我們需要他看好車，以防不測。”
溫行遲突然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還沒等唐明川發問，就聽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你怎麽了？”
唐明川臉色一變，扶住了溫行遲。
“沒什麽。”
溫行遲毫不在意地甩去手上的鮮血，語調沒有絲毫波瀾。
“繼續走吧。”
唐明川雖然隱隱感覺到有什麽不對，但終究不好違抗溫行遲的命令，只好咽下口中的關心。
他稍微落後了半步，思緒不斷地湧上腦海。
雖然溫哥一直表現出來的是一副堅強自我的樣子，但是就以他觀察到的情況來看，他的身體似乎並不樂觀。
同時，由於秦哥的出走，溫哥也變得更加偏執和獨斷專行。
——看上去就像是對一切都無所謂了。
得出這個結論以後，他心裏猛然一驚。
他好像理解了最近溫哥的所作所為了。
但是，他又有了一個悲哀的明悟：現在沒人能勸得住他。
現在的溫行遲，就像一堆不斷加入木材的大火，早已不能憑借自己的能力熄滅，最終必然是被吞噬殆盡。
更何況，溫行遲似乎還樂在其中，不僅沒有試圖控制火勢，反而不斷地往火裏加柴。
而走在最前方的溫行遲並不能聽見背後之人的所思所想，他現在腦海裏盤旋的一個疑問還是關於那個通道。
根據以前上城區和下城區的交流來看，聯通上下城區的通道不僅有，恐怕還不少。
盡管與幾位來自上城區的人交流都以失敗告終，但他還是弄清楚了一個事實。
現在一定還存在通道。
不是大清洗後廢棄的通道，而是真正的，能夠自如來去的那種通道。
溫行遲一邊思索著這件事，一邊謹慎地往前行走。
這幾個月，Z區似乎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在茫茫大雪下，他隱隱約約能看見不少帳篷，星羅棋布於荒廢的土地之上。
而之前的那些破舊的房屋，似乎都早已被拆毀，只餘一些發黴的木板隨意地堆放在一旁。
不時可見一些神情疲憊的人從帳篷裏進進出出，臉上布滿了鮮血和灰塵。
突然，有人看見了溫行遲，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那人與身旁的人竊竊私語起來，騷動逐漸擴散，直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以不同的目光註視著溫行遲。
在這些目光裏，有好奇、疑惑、激動、崇拜，以及仇恨。
在不同的視線的打量下，溫行遲神色沒有絲毫改變，坦然自若。
反倒是唐明川感覺頭皮發麻，小聲問溫行遲。
“溫哥，他們好像都認識你？”
“嗯。”
溫行遲發出了一個不明的音節，面上掛起了一抹微笑。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在周圍的人群的註視下，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等等。”
有人突然從人群裏竄了出來，攔住了溫行遲。
“你就是溫行遲？”
那人用堪稱無禮的目光審視著溫行遲，還殘留著青澀的面容卻透露出混不吝的氣質。
他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擋在溫行遲面前。
“祁淵說，他手裏有你想要的東西，讓你早點去找他。”
“我知道了。”溫行遲微笑不變，“你可以讓我過去了嗎？”
“讓你過去？哼。”那人，或者說小鬼，露出了輕蔑的冷笑。
“我怎麽看不出來你有什麽特別的，來露兩手唄？”
溫行遲似乎是苦惱地皺起了眉頭，出色的面容煥發出了光彩，甚至讓面前的小鬼看楞了。
他看上去好脾氣地問出一句，“真的不能讓我過去嗎？”
而一旁的唐明川已然心驚膽戰起來。
通常來講，溫行遲看上去越好說話，爆發出的殺招就更為恐怖，此刻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溫行遲心裏洶湧的殺意。
他恍惚間都已經看到面前的小鬼被碎屍萬段的樣子了。
而面前的小鬼卻如毫無覺察一般，故作思考了一會兒，惡劣地笑了。
“好吧，看在你的臉上，就讓你過去吧。”
他刻意在臉上這兩個音節上重讀，任誰都聽得出來裏面的輕蔑意味。
隨後，他讓出了半個身位。
溫行遲頷首，就要擦過他的身子通過。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小鬼突然感覺自己的背後傳來一股大力，隨後他便無法抑制地趴了下去。
小鬼拼命掙紮想要起身，但那股力量不僅沒有褪去，反而越來越大，直到最後他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他扭頭去看，就看到剛剛的“好脾氣先生”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站在一旁，一只腳正好踩在他的身上。
對方的臉上仍是剛剛的和善的笑容，小鬼卻無端從裏面讀出一種寒意。
就像魔鬼看到獵物上鉤時，露出的溫柔又輕蔑的微笑。
此時從對方眼裏讀出害怕的溫行遲也湊近小鬼，嘲諷地念出話語。
“下馬威？回去給祁淵說我隨時奉陪。”
“只不過，”說到這裏，溫行遲腳下又猛地發力，身下的小鬼猝不及防下嗆出一口血。“希望他掌握好分寸。”
“給你個教訓，希望你能知道什麽叫禮貌。”
溫行遲收回腳，冷眼看對方因為一時半會兒起不來而像一團爛泥的樣子。
“我希望不會有下次。”
“不……會了。”
小鬼竭力撐起自己的身子，不顧嘴旁的血痕，憑著一口氣念出這句話。
然後，他又倒回了地上。
而溫行遲已然走出了幾步，冷漠的語句飄散在空中。
“希望如此。”
此時，一旁的視線變得更為覆雜。
看了一場好戲的Z區人不發一言，只是視線一直追隨著溫行遲。
當溫行遲走出這片區域以後，他們才收回自己的視線，繼續著剛剛暫停的工作。
當了一段時間透明人的紀嵐此時呼出一口白氣，敏銳地指出。
“他們全都認識你，而且對你的感情很覆雜，老大。”
“你幹了什麽嗎？”
聽到這句話後，溫行遲沈默了一下。
隨後，他不置可否地出聲。
“我幹的事可多了。”
“舉個例子？”
“戰鬥、刺殺、演講……”
“停停停！”
紀嵐阻止了溫行遲還未出口的話語，沒好氣地說：“我就知道！”
“我以後不問了好吧？”
溫行遲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沒有回話。
在兩人沒看到的地方，他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不在意地想著：又嚴重了。
也許，他沒有多長時間了。
指尖觸碰到匕首的刀鋒，冰冷的感覺卻給予他幾分慰藉。
起碼，現在的他還能戰鬥。
至於未來，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
溫行遲擡頭看了看越來越大的雪，思索了一下。
“我們找個地方避避吧。”
“好冷啊……”唐明川掌心合攏，感受口中吐出的熱氣，悶悶的聲音隨之傳來“去我那吧，我還記得路。”
溫行遲想起剛剛重生時那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的被子，感到幾分好笑。
“那走吧。”
一路上，他們都能看見一些帳篷散落在各處，伴隨著溫度的降低，視野中的人也越來越少，紛紛躲在了自己的帳篷內。
在走到目的地時，夜幕也已經降臨。
唐明川顫抖著拉開門，臉被凍得發白。
出乎他們的意料的是，裏面有幾個人正在小憩。
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幾人同時驚醒。
為首之人迅速翻身站了起來，手上正欲去拿旁邊的武器，卻在看到眼前之人時一瞬間僵住了。
“溫行遲？”
眼裏充滿了戒備，這人擺出如臨大敵的姿勢。
溫行遲挑眉，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該死！那人暗罵一聲，只好自認倒黴，舉起了雙手。
“我們沒有惡意，這就走。”
不等回話，他就和其他幾人匆匆離去。
“不對勁。”
待溫行遲坐在床上以後，唐明川看著離去的幾人眉頭緊皺。
“溫哥，你有這麽大的名頭能讓別人看到你就逃走嗎？”
“誰知道呢？”
溫行遲維持著似笑非笑的神色，別用深意地註視著幾人離去的方向。
他有預感，Z區會給予他一個驚喜。
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驀然之間變得如此陌生。
“祁淵。”
他咀嚼這兩個字，臉上笑意加深。
你會呈現給我什麽光景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