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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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在溫行遲陷入某種震驚的情緒中時，一旁的秦玨眉頭微蹙。
他撫摸上溫行遲的頭發。
“受傷了嗎？”
“沒有。”
溫行遲撇開他的手，幾乎算得上驚慌失措。
“好吧。”秦玨站定，“你到底怎麽了？”
“是因為我沒有讓你？”
溫行遲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回應。
“沒什麽，別多想了。”
秦玨摩挲自己的指尖，思緒開始飄蕩。
他篤定溫行遲又有什麽瞞著他，但是此刻的他卻感受到一點可笑。
因為他自己也有事瞞著溫行遲。
兩人的鴻溝沒有因為他們的忽視而縮小，反而有越發擴大的趨勢。
感情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的。
秦玨閉眼，按上自己的太陽穴。
太麻煩了。
他討厭這種一團亂麻的情況和不由自主的情緒。
半晌，他睜開眼。
“好吧，我們該走了。”
突然，他看到溫行遲拿著槍對準了他，神色驀然變得冷漠。
瞬間，他彎腰，回頭看到子彈打到一人的腳下。
“誰派你來的？”
與此同時，溫行遲槍口往上移，正中那人。
“我只是來提醒你們，該走了。”
那人露出靦腆的笑容。
看上去還是一個少年，眼裏卻帶著一些狡詐。
“再拖下去，你們就走不了了。”
“謝謝提醒。”
溫行遲頷首，臉上的冷漠卻未褪去。
“許老板派你來的？”
“啊，”少年發出驚訝的聲音，只是瞬間，他又笑了，“是啊，他說紀嵐在等你們。”
“他還說，”想到什麽一般，少年的笑容變得莫測起來，“不要誣陷他哦，席勻和他關系並不好，他只是偶爾行個方便而已。”
\'“嘻嘻。”少年拍了一下掌，“我也很喜歡紀嵐姐姐，如果她死了我會很頭疼的。”
“謝謝你們照顧她。”
少年微微鞠了一躬，在夕陽的餘光下離去。
溫行遲擡頭看向天空。
暮色降至。
夕陽落下最後一點餘暉，不甘地墜入這片黑夜。
厚重的黑暗一點一點襲來，給予這片土地最好的保護色。
嘈雜的聲音未曾停息，甚至在黑暗裏達到了頂峰，可以預料到戰鬥和殺戮必定層出不窮。
在這片已經被蠱惑的土地上，被欺壓的民眾正在肆意發洩他們的怒火。
似乎這樣就可以補償以前受到的痛苦。
溫行遲走近秦玨，用辨不清喜怒的語調說。
“你不怕我剛剛是想殺了你？”
秦玨用同樣的語調回答。
“沒必要，我的分析告訴我這樣的可能性很低。”
盡管如此，他卻無法避免苦澀在心中蔓延，最後布滿整個心臟。
用力按下苦澀，他如平時那樣提出建議。
“我們應當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在此時情緒激進的時候四處游蕩不是個好選擇。”
溫行遲怔怔地看向這張幾乎沒有什麽表情的臉。
突然，他伸手抱住了秦玨。
剛剛還在說話的秦玨驀然止住，瞳孔因為驚訝而微微擴大。
“你……”
只是瞬間，溫行遲又松手，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這是個實驗。”
溫行遲這才解釋道。
他看得出來秦玨有很多疑惑，但他自己的疑惑一點也不比他少。
他出聲，“當時在Z區，你那個舉動是什麽意思？”
把話挑明，溫行遲反而感到有點輕松。
話落之時，剛剛還有點旖旎的氣氛驀然沈寂下來，並且溫度逐漸降低。
“你在審問我？”
半響，秦玨挑眉，反問回去。
“別轉移話題。”
溫行遲煩躁地接話，他伸出雙手按住秦玨的肩。
“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秦玨以前只看到溫行遲對敵人這麽審問，當到自己頭上時他才明白那些人的感受。
溫行遲的眼裏全是咄咄逼人，逐漸升起的氣勢下問題也變得傷人起來。
似乎只要一有不對他就會無情地奪取被質問人的生命。
於是，秦玨也放棄了迂回。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他任由溫行遲掌著自己，剛剛眸間的神采一點點消散，四周溫度變得更低。
“你把我當什麽？”
“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可憐蟲？”
“因為覺得有點意思就任由他動作？”
“還是你覺得一個不明之人需要更多的試探？”
“所以任由我像個小醜一樣表演？”
“這什麽和什麽。”
溫行遲感覺心裏的煩躁更甚，大聲打斷了秦玨的話。
“我只是……”
“只是覺得我很搞笑？做出奇怪的舉動來引人發笑？”
“不……”
“不用否認了，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吧。”
秦玨言語似刀，毫不留情。
此時的他倒是回到小時候硬懟那些惡心親戚的時候。
但說完他卻沒有絲毫解氣，心裏只有一片悲哀。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這招對溫行遲用。
理智告訴他現在吵架絕對不是什麽好主意，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但現在他只想讓理智都見鬼去吧。
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情緒。
看到他還想要張嘴，溫行遲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夠了。”
他將頭靠近秦玨，在他耳旁低聲說出。
手上仿佛感受到灼熱和輕柔的觸感，刺得他臉一陣陣發熱。
“別說了。”
理智頓時回籠，秦玨看到對方的側臉，有些呆楞。
馬上，他就想捂住自己的頭。
他幹了什麽好事！
他根本不想把話挑明。
如果不是今天溫行遲激他，他甚至能把這個秘密帶到地獄。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都是相似的，特別是對感情方面的刻意回避，簡直是如出一轍。
事已至此，秦玨只好盡力挽回。
“你就當我剛剛發瘋了吧，最好以後，不，永遠不要給我回應。”
“你也會發瘋？”
溫行遲用揶揄的語氣對著秦玨低語，手早在發覺自己幹了什麽以後就放了下來。
“那我感覺，我也瘋了。”
“我活了兩世，從來沒遇到你這樣的人，秦玨。”
“有時候很理智，有時候又感性。”
“有時候利益至上，有時候又不管不顧。”
“有時候處處阻止我，有時候又刻意放縱。”
“是因為我，對嗎？”
看到秦玨張嘴，溫行遲搶先一步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他敲了敲自己腦袋。
“你知道我對情緒其實很敏感。”
“但有時候我也猜不透你的心思。”
“每當你陷入回憶時，我都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是什麽生活。”
“我對你一無所知。”
“我甚至無法想象居然還有另一個世界，過著和我們截然不同的生活。”
“但我能猜到，你以前過得並不好。”
“因為我能感受到我們是同類。”
“你知道嗎？”說到這句，溫行遲微微低頭，陷入了回憶。
“我真的很感謝你，在我情緒失控的時候有個人能做出冷靜的決策。”
“只是感謝嗎？”
秦玨盡力想要揣摩對方此時到底是什麽意思，但還是不得其法，只好自暴自棄地回應。
同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很想告訴對方不要繼續說下去了，他又克制不了不聽對方的話語。
溫行遲終於擡頭，直視對方。
“你想聽什麽？”
“或者說，你自己的想法是什麽？”
面對死亡提問，秦玨思緒急轉，終於想到了適當的回應。
“我把你當知己，你也是吧？”
“知己……”
溫行遲咀嚼這個字眼，微微頷首。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也是一樣。”
秦玨正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心又提了起來。
“但是，又有所不同。”
看到秦玨有些緊張的樣子，溫行遲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這份笑容沖淡了剛剛肅殺的氣氛，讓四周溫度回暖。
“我倒是很少見你這樣。”
溫行遲眼神開始飄忽，語氣不確定起來。
“我了解到的應該是你的真實樣子吧？”
“是。”
秦玨隱隱間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偽裝過。“
“我也是。”
“其實我算是個爛人吧，被罵過冷血無情，骯臟卑賤，愚蠢想當然，以及自私偏執，只顧自己的意願行事。”
“冷血無情我也有。”
“也是。”
溫行遲輕笑，不知為何有些忐忑。
接下來的話恐怕要費去他一生積蓄下來的勇氣，他也從未對別人這麽說過。
他甚至以為自己早已沒有喜歡一個人的能力。
但是現實告訴他，他只是沒有遇到那個對的人而已。
其實早就開始了吧，從莫名其妙的心軟開始。
以那場雨下的輕吻做高潮。
再在今天夕陽下高空的墜落作結尾。
不知何時，他早已習慣有個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用值得信服的語氣來為他出謀劃策。
趁著此時自己的大腦還沒有冷靜下來，他想一鼓作氣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
即使以後註定是一場悲劇，他也不願早早地畫上句號。
他說，“秦玨，我喜歡你，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你呢？”
“真可笑，我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和我性別相同的人。”
“並不可笑。”
秦玨攬住溫行遲的腰，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之上，感受到熱量的雙向傳遞。
“因為，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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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行遲陷入某種震驚的情緒中時，一旁的秦玨眉頭微蹙。
他撫摸上溫行遲的頭發。
“受傷了嗎？”
“沒有。”
溫行遲撇開他的手，幾乎算得上驚慌失措。
“好吧。”秦玨站定，“你到底怎麽了？”
“是因為我沒有讓你？”
溫行遲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回應。
“沒什麽，別多想了。”
秦玨摩挲自己的指尖，思緒開始飄蕩。
他篤定溫行遲又有什麽瞞著他，但是此刻的他卻感受到一點可笑。
因為他自己也有事瞞著溫行遲。
兩人的鴻溝沒有因為他們的忽視而縮小，反而有越發擴大的趨勢。
感情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的。
秦玨閉眼，按上自己的太陽穴。
太麻煩了。
他討厭這種一團亂麻的情況和不由自主的情緒。
半晌，他睜開眼。
“好吧，我們該走了。”
突然，他看到溫行遲拿著槍對準了他，神色驀然變得冷漠。
瞬間，他彎腰，回頭看到子彈打到一人的腳下。
“誰派你來的？”
與此同時，溫行遲槍口往上移，正中那人。
“我只是來提醒你們，該走了。”
那人露出靦腆的笑容。
看上去還是一個少年，眼裏卻帶著一些狡詐。
“再拖下去，你們就走不了了。”
“謝謝提醒。”
溫行遲頷首，臉上的冷漠卻未褪去。
“許老板派你來的？”
“啊，”少年發出驚訝的聲音，只是瞬間，他又笑了，“是啊，他說紀嵐在等你們。”
“他還說，”想到什麽一般，少年的笑容變得莫測起來，“不要誣陷他哦，席勻和他關系並不好，他只是偶爾行個方便而已。”
\'“嘻嘻。”少年拍了一下掌，“我也很喜歡紀嵐姐姐，如果她死了我會很頭疼的。”
“謝謝你們照顧她。”
少年微微鞠了一躬，在夕陽的餘光下離去。
溫行遲擡頭看向天空。
暮色降至。
夕陽落下最後一點餘暉，不甘地墜入這片黑夜。
厚重的黑暗一點一點襲來，給予這片土地最好的保護色。
嘈雜的聲音未曾停息，甚至在黑暗裏達到了頂峰，可以預料到戰鬥和殺戮必定層出不窮。
在這片已經被蠱惑的土地上，被欺壓的民眾正在肆意發洩他們的怒火。
似乎這樣就可以補償以前受到的痛苦。
溫行遲走近秦玨，用辨不清喜怒的語調說。
“你不怕我剛剛是想殺了你？”
秦玨用同樣的語調回答。
“沒必要，我的分析告訴我這樣的可能性很低。”
盡管如此，他卻無法避免苦澀在心中蔓延，最後布滿整個心臟。
用力按下苦澀，他如平時那樣提出建議。
“我們應當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在此時情緒激進的時候四處游蕩不是個好選擇。”
溫行遲怔怔地看向這張幾乎沒有什麽表情的臉。
突然，他伸手抱住了秦玨。
剛剛還在說話的秦玨驀然止住，瞳孔因為驚訝而微微擴大。
“你……”
只是瞬間，溫行遲又松手，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這是個實驗。”
溫行遲這才解釋道。
他看得出來秦玨有很多疑惑，但他自己的疑惑一點也不比他少。
他出聲，“當時在Z區，你那個舉動是什麽意思？”
把話挑明，溫行遲反而感到有點輕松。
話落之時，剛剛還有點旖旎的氣氛驀然沈寂下來，並且溫度逐漸降低。
“你在審問我？”
半響，秦玨挑眉，反問回去。
“別轉移話題。”
溫行遲煩躁地接話，他伸出雙手按住秦玨的肩。
“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秦玨以前只看到溫行遲對敵人這麽審問，當到自己頭上時他才明白那些人的感受。
溫行遲的眼裏全是咄咄逼人，逐漸升起的氣勢下問題也變得傷人起來。
似乎只要一有不對他就會無情地奪取被質問人的生命。
於是，秦玨也放棄了迂回。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他任由溫行遲掌著自己，剛剛眸間的神采一點點消散，四周溫度變得更低。
“你把我當什麽？”
“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可憐蟲？”
“因為覺得有點意思就任由他動作？”
“還是你覺得一個不明之人需要更多的試探？”
“所以任由我像個小醜一樣表演？”
“這什麽和什麽。”
溫行遲感覺心裏的煩躁更甚，大聲打斷了秦玨的話。
“我只是……”
“只是覺得我很搞笑？做出奇怪的舉動來引人發笑？”
“不……”
“不用否認了，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吧。”
秦玨言語似刀，毫不留情。
此時的他倒是回到小時候硬懟那些惡心親戚的時候。
但說完他卻沒有絲毫解氣，心裏只有一片悲哀。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這招對溫行遲用。
理智告訴他現在吵架絕對不是什麽好主意，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但現在他只想讓理智都見鬼去吧。
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情緒。
看到他還想要張嘴，溫行遲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夠了。”
他將頭靠近秦玨，在他耳旁低聲說出。
手上仿佛感受到灼熱和輕柔的觸感，刺得他臉一陣陣發熱。
“別說了。”
理智頓時回籠，秦玨看到對方的側臉，有些呆楞。
馬上，他就想捂住自己的頭。
他幹了什麽好事！
他根本不想把話挑明。
如果不是今天溫行遲激他，他甚至能把這個秘密帶到地獄。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都是相似的，特別是對感情方面的刻意回避，簡直是如出一轍。
事已至此，秦玨只好盡力挽回。
“你就當我剛剛發瘋了吧，最好以後，不，永遠不要給我回應。”
“你也會發瘋？”
溫行遲用揶揄的語氣對著秦玨低語，手早在發覺自己幹了什麽以後就放了下來。
“那我感覺，我也瘋了。”
“我活了兩世，從來沒遇到你這樣的人，秦玨。”
“有時候很理智，有時候又感性。”
“有時候利益至上，有時候又不管不顧。”
“有時候處處阻止我，有時候又刻意放縱。”
“是因為我，對嗎？”
看到秦玨張嘴，溫行遲搶先一步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他敲了敲自己腦袋。
“你知道我對情緒其實很敏感。”
“但有時候我也猜不透你的心思。”
“每當你陷入回憶時，我都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是什麽生活。”
“我對你一無所知。”
“我甚至無法想象居然還有另一個世界，過著和我們截然不同的生活。”
“但我能猜到，你以前過得並不好。”
“因為我能感受到我們是同類。”
“你知道嗎？”說到這句，溫行遲微微低頭，陷入了回憶。
“我真的很感謝你，在我情緒失控的時候有個人能做出冷靜的決策。”
“只是感謝嗎？”
秦玨盡力想要揣摩對方此時到底是什麽意思，但還是不得其法，只好自暴自棄地回應。
同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很想告訴對方不要繼續說下去了，他又克制不了不聽對方的話語。
溫行遲終於擡頭，直視對方。
“你想聽什麽？”
“或者說，你自己的想法是什麽？”
面對死亡提問，秦玨思緒急轉，終於想到了適當的回應。
“我把你當知己，你也是吧？”
“知己……”
溫行遲咀嚼這個字眼，微微頷首。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也是一樣。”
秦玨正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心又提了起來。
“但是，又有所不同。”
看到秦玨有些緊張的樣子，溫行遲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這份笑容沖淡了剛剛肅殺的氣氛，讓四周溫度回暖。
“我倒是很少見你這樣。”
溫行遲眼神開始飄忽，語氣不確定起來。
“我了解到的應該是你的真實樣子吧？”
“是。”
秦玨隱隱間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偽裝過。“
“我也是。”
“其實我算是個爛人吧，被罵過冷血無情，骯臟卑賤，愚蠢想當然，以及自私偏執，只顧自己的意願行事。”
“冷血無情我也有。”
“也是。”
溫行遲輕笑，不知為何有些忐忑。
接下來的話恐怕要費去他一生積蓄下來的勇氣，他也從未對別人這麽說過。
他甚至以為自己早已沒有喜歡一個人的能力。
但是現實告訴他，他只是沒有遇到那個對的人而已。
其實早就開始了吧，從莫名其妙的心軟開始。
以那場雨下的輕吻做高潮。
再在今天夕陽下高空的墜落作結尾。
不知何時，他早已習慣有個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用值得信服的語氣來為他出謀劃策。
趁著此時自己的大腦還沒有冷靜下來，他想一鼓作氣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
即使以後註定是一場悲劇，他也不願早早地畫上句號。
他說，“秦玨，我喜歡你，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你呢？”
“真可笑，我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和我性別相同的人。”
“並不可笑。”
秦玨攬住溫行遲的腰，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之上，感受到熱量的雙向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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