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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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股惡臭撲滅而來，像是混合了屍體、垃圾和腐爛的食物的味道。
“溫哥，這裏不是廢棄了嗎？”
唐明川捂住口鼻，皺著眉問。
即使在這裏，溫行遲依然有種閑庭信步的氣勢。
“啊，忘了告訴你，這裏好像被拿來充當過實驗場。”
餘光看著唐明川被惡心得臉都皺成了苦瓜臉，溫行遲又補充。
“還要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你懂的，就是那些。”
看著唐明川快吐出來了，溫行遲又大發慈悲地說：
“不過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清洗前？”
一旁的秦玨問了出來。
“對，現在這最危險的是變異動物。”
溫行遲左手抽出匕首，明晃晃的刀光在陰暗的下水道格外顯眼。
與此同時，悉悉索索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三人同時擺出了防禦姿勢。
只是幾天，三人就磨合得有模有樣了。
一聲細微的尖叫響起，溫行遲迅速回過頭，刺向後方。
一只龐大的老鼠直直地撞向了刀刃，綠色的血隨著刀往下流。
溫行遲用力甩了甩了匕首，神色間透出了一股戾氣。
“小心點，他們的血有毒。”
這句話仿佛激活了什麽開關，一群老鼠同時向他們沖來。
左手到底沒有右手靈活，溫行遲只能盡力抵擋一二。
即使如此，他的刀上也全是綠色，腐蝕的聲音從刀刃上傳來。
溫行遲加快了步伐，掃了掃另外兩人。
“不要和它們多加糾纏。”
“該死，這到底有多少？”
唐明川使出全身力氣才能勉強不掉隊。
他又悲哀地發現連那個“小白臉”都表現得比他好，他居然成了最拖後腿的一個。
一旁的秦玨可不知道旁邊那人的心理活動，現在他更驚奇的是這種神奇的動物。
這應該是變異過的，它們不僅牙齒格外鋒利，身體抵得過他的世界裏好幾只正常鼠，而且有奇怪的綠色血液。
在他原先的世界裏老鼠絕對算不上太大的威脅，但是這裏的已經進化為危險的捕獵者。
只是看著，就能引起危險的聯想。
在那些文學作品裏描述的被眾鼠吞噬而死的結局在這裏似乎成真了。
秦玨能看見周圍的幾具屍體上有奇怪的嚙齒啃過的痕跡。
“應該是大清洗後來碰碰運氣的。”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旁的溫行遲漫不經心地回答。
看到秦玨疑惑的眼神掃來後，他立馬補充。
“別看我，我沒吃過，不知道能不能吃。”
聽到這句話後，唐明川又仔細看了這些老鼠一眼。
就一眼，他居然感覺自己的口水已經開始分泌。
它們個個膘肥題撞，油毛光滑，唐明川已經忍不住開始吞口水。
“你還真想吃啊？”溫行遲沒忍住笑了，“這些可是吃死人肉長大的。”
“不了不了。”唐明川擺了擺手，強迫自己控制這種突如其來的食欲。
就在他們談話間，一旁的地面已經擺了不少老鼠的屍體。
餘下的鼠群似乎看出他們的不好惹，紛紛退了下去。
可是唐明川看到這副景象只感到毛骨悚然。
“溫哥……它們有智慧嗎？”
“誰知道呢。”
溫行遲收回匕首，觀察了一下前方，用淡定的語氣回應。
“鬼知道上城區搞了些什麽。”
“很有可能有智慧。”
秦玨蹲下仔細觀察著老鼠的屍體，得出了結論。
“它們的大腦特別發達。”
“與此同時，它們應該是靠嗅覺來分辨食物，眼睛已經萎縮掉了。”
“食物”這個描述讓唐明川打了個寒顫，第一次認識到這人的冷血。
“你有這麽喜歡觀察屍體嗎？”溫行遲忍不住嗆聲。
“之前我就發現了，你不會對屍體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我……”一時之間，秦玨居然不知道怎麽反駁。
說他就只是特別的求知欲？這也太畸形了。
說他就是隨便看看？誰看看懟到面前切開仔細觀察啊？
“算了。”秦玨懶得解釋了，“你就當我有特殊癖好吧。”
“還真有。”溫行遲裝作仔細思考的樣子，眼裏看到對面無奈的秦玨已經笑出了聲。
但只是一瞬間，他就收回了笑容。
“繼續前進。”
溫行遲走在最前方，隨時防備著接下來的特殊狀況。
幸運的是，接下來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
只是彎彎繞繞的地形讓人厭倦。
唐明川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溫哥，還有多久啊？”
“我也不敢保證，不過應該近了。”
溫行遲卻絲毫不敢大意，在這裏面到底藏著什麽鬼東西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有一點是確定的，這裏比外面危險得多。
同時，這裏的路線特別覆雜。
如果沒有地圖，很容易被困在這裏最後以各種死法死去。
這也是為什麽溫行遲只見過他一人到其它區去。
上城區為了防止他們互相聯絡真是費盡心思。
溫行遲一邊在心裏默默嘲諷，一邊觀察面前這抹奇特的綠色。
“好像是苔蘚。”
秦玨摸了摸上面的綠色，仔細觀察了一下。
周圍的墻壁被綠色所充滿，仿佛在註視這幾個不速之客。
前面的路徑也被綠色充滿，看上去有一種毛絨絨的觸感。
他們闖入了這片綠色世界，卻沒有半點看到綠色的欣喜，只有面對陌生事物的謹慎。
“這也太多了。”唐明川習慣性地看向溫行遲，“往前走安全嗎？”
“我不敢確定。”溫行遲甚至更為謹慎，蹲下來仔細試探。
少頃，溫行遲站起來。
“只能往前走了。”
“植物應該不至於變異，這應該是天然生成的。”
“確實，不可能突然變成食人花吧，哈哈。”
唐明川說了個冷笑話，可卻沒有一個人附和他。
“真沒勁。”唐明川小聲地嘟囔了幾句，一邊用腳掃了掃地上的苔蘚。
就在他們行進的路上，溫行遲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麽不對。
太安靜了，連一路上跟隨他們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都消失。
現在只能聽見他們三人輕輕的腳步聲，仿佛踏在了他們的心上。
凝重的氛圍擴散開來，溫行遲忍不住碰了一下匕首。
“保持警戒。”溫行遲低聲提醒。
話落之時，一坨不明物體突然撞向他，溫行遲感受到一股陣痛從右手傳來。
“嘶……”溫行遲捂住右手迅速往後退了一步。
幾乎在同時，一旁的兩人上前一步，秦玨甚至已經掏出了槍對準這個不明來物。
不明來物抖了抖皮毛，電子式的聲音響起。
“你們好啊，人類。”
“你是？”
溫行遲以充滿疑慮的目光註視著它。
它渾身雪白，體型壯大，看上去既像狗又有幾分狼的兇狠。
“如你所見，我是被改造後的結果。”
“我以前是什麽已經記不清了，現在請稱呼我為白王！”
說到最後它昂起了頭，電子音居然多了幾分自豪。
“好吧，白王，你為什麽要攻擊我？”
溫行遲確認它沒什麽威脅後放松了身體，用試探的口吻問道。
“額，你知道我在這兒根本沒什麽交流的對象。”
“我太無聊了。”
電子音傳來了委屈的情緒，秦玨註意到它的心智似乎只處於稚童。
即使如此，它巨大的體型可不能讓人只把它當作一個孩子。
在面對獵物時，它仍是兇狠的捕食者角色。
更甚於此，秦玨觀察了四周的環境發現沒有動物敢出現在方圓幾裏以內。
動物的本能讓他們逃離這片區域。
恐怕它在這裏還真是絕對的王，白王的名號名副其實。
秦玨向溫行遲示意了一下，主動上前一步充當交涉者的角色。
“能不能讓我們過去？”
“不行！”白王在此時多了幾分蠻橫無理，“留下來陪我玩。”
“不然我就把你們腿打斷，讓你們只能留在這。”
此時的它終於露出了殺機，狼一樣兇狠的眼神死死地瞪著面前渺小的人類。
它並不想殺我們，秦玨註意到這個事實。
改造以後，它似乎不是純粹的肉食動物。
畢竟，很少有肉食動物面對三塊難得充盈的肉還能保持鎮定。
“好吧。”秦玨放緩聲調，聲音變得柔和，“你想要我們怎麽做呢？”
“嗯……”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它，它陷入了漫長的沈思。
在這時，溫行遲眼神示意了一下：偷襲？
不行，秦玨緩緩地搖了搖頭，示意了一下溫行遲手上的傷。
溫行遲放下手，眼裏難得帶了幾分焦急：就趁現在，不然沒機會了。
秦玨按住了他，不大的力道卻讓溫行遲停止了動作。
溫行遲看向面前永遠保持著一股從容的眼睛，莫名得感覺到一種安心。
他停止往前走的動作，徹底放松下來，閉了閉眼睛。
再張開時，秦玨看到裏面多了幾分笑意，滿是熟悉的縱容。
第一次獲得如此完全的信任，秦玨感受到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內心被充滿的感覺。
他也回了一個輕微的笑容，視線重新回到白王身上。
就在這期間，白王已經想好了。
“就陪我聊天吧。”
“你，”白王示意面前這個看上去就很博學的人類，“來給我講故事。”
“講不好就被我吃掉。”
秦玨走出幾步，來到白王面前。
“有意思，你居然不害怕？”秦玨居然在一個動物上看見了戲謔的眼神。
他擡頭仰視對方，神色之間的鎮定仿佛他才是那個掌控一切之人。
“你想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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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惡臭撲滅而來，像是混合了屍體、垃圾和腐爛的食物的味道。
“溫哥，這裏不是廢棄了嗎？”
唐明川捂住口鼻，皺著眉問。
即使在這裏，溫行遲依然有種閑庭信步的氣勢。
“啊，忘了告訴你，這裏好像被拿來充當過實驗場。”
餘光看著唐明川被惡心得臉都皺成了苦瓜臉，溫行遲又補充。
“還要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你懂的，就是那些。”
看著唐明川快吐出來了，溫行遲又大發慈悲地說：
“不過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清洗前？”
一旁的秦玨問了出來。
“對，現在這最危險的是變異動物。”
溫行遲左手抽出匕首，明晃晃的刀光在陰暗的下水道格外顯眼。
與此同時，悉悉索索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三人同時擺出了防禦姿勢。
只是幾天，三人就磨合得有模有樣了。
一聲細微的尖叫響起，溫行遲迅速回過頭，刺向後方。
一只龐大的老鼠直直地撞向了刀刃，綠色的血隨著刀往下流。
溫行遲用力甩了甩了匕首，神色間透出了一股戾氣。
“小心點，他們的血有毒。”
這句話仿佛激活了什麽開關，一群老鼠同時向他們沖來。
左手到底沒有右手靈活，溫行遲只能盡力抵擋一二。
即使如此，他的刀上也全是綠色，腐蝕的聲音從刀刃上傳來。
溫行遲加快了步伐，掃了掃另外兩人。
“不要和它們多加糾纏。”
“該死，這到底有多少？”
唐明川使出全身力氣才能勉強不掉隊。
他又悲哀地發現連那個“小白臉”都表現得比他好，他居然成了最拖後腿的一個。
一旁的秦玨可不知道旁邊那人的心理活動，現在他更驚奇的是這種神奇的動物。
這應該是變異過的，它們不僅牙齒格外鋒利，身體抵得過他的世界裏好幾只正常鼠，而且有奇怪的綠色血液。
在他原先的世界裏老鼠絕對算不上太大的威脅，但是這裏的已經進化為危險的捕獵者。
只是看著，就能引起危險的聯想。
在那些文學作品裏描述的被眾鼠吞噬而死的結局在這裏似乎成真了。
秦玨能看見周圍的幾具屍體上有奇怪的嚙齒啃過的痕跡。
“應該是大清洗後來碰碰運氣的。”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旁的溫行遲漫不經心地回答。
看到秦玨疑惑的眼神掃來後，他立馬補充。
“別看我，我沒吃過，不知道能不能吃。”
聽到這句話後，唐明川又仔細看了這些老鼠一眼。
就一眼，他居然感覺自己的口水已經開始分泌。
它們個個膘肥題撞，油毛光滑，唐明川已經忍不住開始吞口水。
“你還真想吃啊？”溫行遲沒忍住笑了，“這些可是吃死人肉長大的。”
“不了不了。”唐明川擺了擺手，強迫自己控制這種突如其來的食欲。
就在他們談話間，一旁的地面已經擺了不少老鼠的屍體。
餘下的鼠群似乎看出他們的不好惹，紛紛退了下去。
可是唐明川看到這副景象只感到毛骨悚然。
“溫哥……它們有智慧嗎？”
“誰知道呢。”
溫行遲收回匕首，觀察了一下前方，用淡定的語氣回應。
“鬼知道上城區搞了些什麽。”
“很有可能有智慧。”
秦玨蹲下仔細觀察著老鼠的屍體，得出了結論。
“它們的大腦特別發達。”
“與此同時，它們應該是靠嗅覺來分辨食物，眼睛已經萎縮掉了。”
“食物”這個描述讓唐明川打了個寒顫，第一次認識到這人的冷血。
“你有這麽喜歡觀察屍體嗎？”溫行遲忍不住嗆聲。
“之前我就發現了，你不會對屍體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我……”一時之間，秦玨居然不知道怎麽反駁。
說他就只是特別的求知欲？這也太畸形了。
說他就是隨便看看？誰看看懟到面前切開仔細觀察啊？
“算了。”秦玨懶得解釋了，“你就當我有特殊癖好吧。”
“還真有。”溫行遲裝作仔細思考的樣子，眼裏看到對面無奈的秦玨已經笑出了聲。
但只是一瞬間，他就收回了笑容。
“繼續前進。”
溫行遲走在最前方，隨時防備著接下來的特殊狀況。
幸運的是，接下來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
只是彎彎繞繞的地形讓人厭倦。
唐明川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溫哥，還有多久啊？”
“我也不敢保證，不過應該近了。”
溫行遲卻絲毫不敢大意，在這裏面到底藏著什麽鬼東西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有一點是確定的，這裏比外面危險得多。
同時，這裏的路線特別覆雜。
如果沒有地圖，很容易被困在這裏最後以各種死法死去。
這也是為什麽溫行遲只見過他一人到其它區去。
上城區為了防止他們互相聯絡真是費盡心思。
溫行遲一邊在心裏默默嘲諷，一邊觀察面前這抹奇特的綠色。
“好像是苔蘚。”
秦玨摸了摸上面的綠色，仔細觀察了一下。
周圍的墻壁被綠色所充滿，仿佛在註視這幾個不速之客。
前面的路徑也被綠色充滿，看上去有一種毛絨絨的觸感。
他們闖入了這片綠色世界，卻沒有半點看到綠色的欣喜，只有面對陌生事物的謹慎。
“這也太多了。”唐明川習慣性地看向溫行遲，“往前走安全嗎？”
“我不敢確定。”溫行遲甚至更為謹慎，蹲下來仔細試探。
少頃，溫行遲站起來。
“只能往前走了。”
“植物應該不至於變異，這應該是天然生成的。”
“確實，不可能突然變成食人花吧，哈哈。”
唐明川說了個冷笑話，可卻沒有一個人附和他。
“真沒勁。”唐明川小聲地嘟囔了幾句，一邊用腳掃了掃地上的苔蘚。
就在他們行進的路上，溫行遲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麽不對。
太安靜了，連一路上跟隨他們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都消失。
現在只能聽見他們三人輕輕的腳步聲，仿佛踏在了他們的心上。
凝重的氛圍擴散開來，溫行遲忍不住碰了一下匕首。
“保持警戒。”溫行遲低聲提醒。
話落之時，一坨不明物體突然撞向他，溫行遲感受到一股陣痛從右手傳來。
“嘶……”溫行遲捂住右手迅速往後退了一步。
幾乎在同時，一旁的兩人上前一步，秦玨甚至已經掏出了槍對準這個不明來物。
不明來物抖了抖皮毛，電子式的聲音響起。
“你們好啊，人類。”
“你是？”
溫行遲以充滿疑慮的目光註視著它。
它渾身雪白，體型壯大，看上去既像狗又有幾分狼的兇狠。
“如你所見，我是被改造後的結果。”
“我以前是什麽已經記不清了，現在請稱呼我為白王！”
說到最後它昂起了頭，電子音居然多了幾分自豪。
“好吧，白王，你為什麽要攻擊我？”
溫行遲確認它沒什麽威脅後放松了身體，用試探的口吻問道。
“額，你知道我在這兒根本沒什麽交流的對象。”
“我太無聊了。”
電子音傳來了委屈的情緒，秦玨註意到它的心智似乎只處於稚童。
即使如此，它巨大的體型可不能讓人只把它當作一個孩子。
在面對獵物時，它仍是兇狠的捕食者角色。
更甚於此，秦玨觀察了四周的環境發現沒有動物敢出現在方圓幾裏以內。
動物的本能讓他們逃離這片區域。
恐怕它在這裏還真是絕對的王，白王的名號名副其實。
秦玨向溫行遲示意了一下，主動上前一步充當交涉者的角色。
“能不能讓我們過去？”
“不行！”白王在此時多了幾分蠻橫無理，“留下來陪我玩。”
“不然我就把你們腿打斷，讓你們只能留在這。”
此時的它終於露出了殺機，狼一樣兇狠的眼神死死地瞪著面前渺小的人類。
它並不想殺我們，秦玨註意到這個事實。
改造以後，它似乎不是純粹的肉食動物。
畢竟，很少有肉食動物面對三塊難得充盈的肉還能保持鎮定。
“好吧。”秦玨放緩聲調，聲音變得柔和，“你想要我們怎麽做呢？”
“嗯……”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它，它陷入了漫長的沈思。
在這時，溫行遲眼神示意了一下：偷襲？
不行，秦玨緩緩地搖了搖頭，示意了一下溫行遲手上的傷。
溫行遲放下手，眼裏難得帶了幾分焦急：就趁現在，不然沒機會了。
秦玨按住了他，不大的力道卻讓溫行遲停止了動作。
溫行遲看向面前永遠保持著一股從容的眼睛，莫名得感覺到一種安心。
他停止往前走的動作，徹底放松下來，閉了閉眼睛。
再張開時，秦玨看到裏面多了幾分笑意，滿是熟悉的縱容。
第一次獲得如此完全的信任，秦玨感受到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內心被充滿的感覺。
他也回了一個輕微的笑容，視線重新回到白王身上。
就在這期間，白王已經想好了。
“就陪我聊天吧。”
“你，”白王示意面前這個看上去就很博學的人類，“來給我講故事。”
“講不好就被我吃掉。”
秦玨走出幾步，來到白王面前。
“有意思，你居然不害怕？”秦玨居然在一個動物上看見了戲謔的眼神。
他擡頭仰視對方，神色之間的鎮定仿佛他才是那個掌控一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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