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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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玉葉》12
小荷躺回床上不到兩分鐘，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這才想到她起床的目的，她要上洗手間的，誰知道見到了不該見到的場面。
她掀開被子去外面洗手間解決問題，回來時正好撞見他從浴室出來，已經穿戴整齊。
兩人不免都有些尷尬。
“我睡了，晚安。”
她飛奔上床，臉蛋無端發熱，她將被子拉過來，蒙住腦袋。
也不知幾時她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好像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然後他幾時回來的，她也不知道。
早上醒來，房間裏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程母早早做了一大桌豐盛的早餐，見小荷出來，忙招呼她過去。
“瑞陽呢？”
“跑步去了。”程母給她盛粥，“習慣了，不用等他。我們先吃。”
-
兩人一起回家時，昨夜裏尷尬的氣氛已經恢覆如常。
被罵一頓肯定是免不了的，小荷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沒料到父親卻只是輕描淡寫地讓她辭了工作好好反省，再寫個檢討書，這事就這麽過了。
她悄悄問母親，父親今天心情怎麽這麽好？
母親捏她臉頰。
“瑞陽昨天去機場接你前來過家裏，保證以後會好好督促你，堅決不讓你碰任何違背原則底線的事。”
他督促她？她就要乖乖聽話呀？
“反正以後你犯什麽事，你爸爸都會算到瑞陽頭上。”
“媽媽。”小荷不滿低呼出聲：“這是株連，是封建社會遺毒，爸爸越活越回去了。”
“瑞陽自已擔下了這個責任。”母親笑得溫柔：“你呀，以後為了少連累他，聽話一點，別犯事。”
“我是不是還得給他寫個一萬字表揚信？”
“你高興就好。”
小荷：“……”
吃飯前，她去書房寫完檢討書，順便揚揚灑灑地揮舞筆墨，寫了封表揚信。
小荷端著兩份墨跡未幹的紙張放到父親面前討好。
“爸爸，您看我寫的字有進步嗎？”
他們家的小孩從小就開始練毛筆字，每個人都寫得一手好字。
寫得最好的是她哥哥，可有最好就有最差，這名頭她得擔下。
“馬馬虎虎，勉強能看。”父親瞥了一眼，看到表揚信，揚眉看向程瑞陽。
“讓瑞陽自己品品。”
他指的是那份表揚信。
程瑞陽捏起那幾張薄薄的紙，雪白紙上墨跡流暢，一字一句盡是一個女人於丈夫滿懷的感激之情，娟秀的筆畫在他眼中靈動得如同蝴蝶揮動的翅膀。
這哪裏是表揚信，這分明是情書。
茶室裏清茶白煙裊裊，在父親含笑的神情中，女孩年輕美麗的臉龐泛著淡淡紅暈，如同早春初初綻放的桃花。
“我寫得好不好？”
她托著下巴看向程瑞陽。
雖然她在家裏是被哥哥與小妹碾壓式的存在，可在寫文章方面，她可是不輸給他們的，字裏行間的見解與文筆都屬上乘。
“好.”
他淡淡地回了一個字，眉間悅色難以掩飾。
-
程瑞霖的婆婆回老家陪公公過年，她便把自家父母邀請去他們家，順便搭把手帶帶年幼的孩子。
除夕中午，小荷與程瑞陽陪他們吃了飯下午就回老宅。
雖然祖父母不在了，可他們家每年都習慣在老宅守歲。
年輕人熱熱鬧鬧地玩到淩晨，迎了新年，酒也喝了不少。
小荷更是暈乎乎的，回房都是程瑞陽抱她。
他給她脫了鞋子，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對站在床邊的男人道：“你跟我一起睡床吧。”
老宅是標準的四合院，他們家孩子多，剛夠一人一間，沒多餘的分給他，就算有，他們也只能睡同一間房。
家裏除了長輩們住的正房比較大，其餘的房間都較小。
小荷住在南屋，不到15平，除了床與衣櫃，多一張沙發都放不下。
他要麽跟她一起睡床，要麽睡地板。
小荷覺得自己還算是個有良心的人，讓他睡地板就過分了。
她扯過床上的毛絨公仔橫在床中間，拍了拍枕頭道：“不許越界哦。”
說不許越界的人是她，可越界的人也是她。
睡到一半，她就把那只毛絨公仔給踢掉，雙手像八爪魚一樣巴到他身上，任他怎麽扯也扯不下來。
窗外雪花紛飛，一片冰天雪地。
屋裏暖氣十足，熱得人心躁動不已。
小荷睡得迷糊中，只覺得口渴難耐，微微張著唇去啜碰在她唇上的東西。
好像有水，不，是有個又軟又有力的東西頂進她嘴裏。
有人，吻她。
她談過正經戀愛，與男朋友牽過手，接過吻。
只是大概太久沒談戀愛，對男人的吻有些陌生。
她半夢半醒，以為是夢到多年前與某任前男友接吻的情形。
只是夢中與她接吻的男人好像沒什麽經驗，笨拙又急切，頻頻咬疼她的唇舌，有力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她口腔裏的軟肉，像一只急於向主人表忠心卻毫無章法的小狗。
她對他毫無技巧的吻很不滿，對他的動作更不滿，他的手又重又拙，抓得她好疼。
隨著男人呼吸越發急促，手下的動作越來越重，她終於清醒過來，張開眼剛看清俯在她身上的男人，她的臀就被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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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躺回床上不到兩分鐘，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這才想到她起床的目的，她要上洗手間的，誰知道見到了不該見到的場面。
她掀開被子去外面洗手間解決問題，回來時正好撞見他從浴室出來，已經穿戴整齊。
兩人不免都有些尷尬。
“我睡了，晚安。”
她飛奔上床，臉蛋無端發熱，她將被子拉過來，蒙住腦袋。
也不知幾時她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好像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然後他幾時回來的，她也不知道。
早上醒來，房間裏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程母早早做了一大桌豐盛的早餐，見小荷出來，忙招呼她過去。
“瑞陽呢？”
“跑步去了。”程母給她盛粥，“習慣了，不用等他。我們先吃。”
-
兩人一起回家時，昨夜裏尷尬的氣氛已經恢覆如常。
被罵一頓肯定是免不了的，小荷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沒料到父親卻只是輕描淡寫地讓她辭了工作好好反省，再寫個檢討書，這事就這麽過了。
她悄悄問母親，父親今天心情怎麽這麽好？
母親捏她臉頰。
“瑞陽昨天去機場接你前來過家裏，保證以後會好好督促你，堅決不讓你碰任何違背原則底線的事。”
他督促她？她就要乖乖聽話呀？
“反正以後你犯什麽事，你爸爸都會算到瑞陽頭上。”
“媽媽。”小荷不滿低呼出聲：“這是株連，是封建社會遺毒，爸爸越活越回去了。”
“瑞陽自已擔下了這個責任。”母親笑得溫柔：“你呀，以後為了少連累他，聽話一點，別犯事。”
“我是不是還得給他寫個一萬字表揚信？”
“你高興就好。”
小荷：“……”
吃飯前，她去書房寫完檢討書，順便揚揚灑灑地揮舞筆墨，寫了封表揚信。
小荷端著兩份墨跡未幹的紙張放到父親面前討好。
“爸爸，您看我寫的字有進步嗎？”
他們家的小孩從小就開始練毛筆字，每個人都寫得一手好字。
寫得最好的是她哥哥，可有最好就有最差，這名頭她得擔下。
“馬馬虎虎，勉強能看。”父親瞥了一眼，看到表揚信，揚眉看向程瑞陽。
“讓瑞陽自己品品。”
他指的是那份表揚信。
程瑞陽捏起那幾張薄薄的紙，雪白紙上墨跡流暢，一字一句盡是一個女人於丈夫滿懷的感激之情，娟秀的筆畫在他眼中靈動得如同蝴蝶揮動的翅膀。
這哪裏是表揚信，這分明是情書。
茶室裏清茶白煙裊裊，在父親含笑的神情中，女孩年輕美麗的臉龐泛著淡淡紅暈，如同早春初初綻放的桃花。
“我寫得好不好？”
她托著下巴看向程瑞陽。
雖然她在家裏是被哥哥與小妹碾壓式的存在，可在寫文章方面，她可是不輸給他們的，字裏行間的見解與文筆都屬上乘。
“好.”
他淡淡地回了一個字，眉間悅色難以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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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瑞霖的婆婆回老家陪公公過年，她便把自家父母邀請去他們家，順便搭把手帶帶年幼的孩子。
除夕中午，小荷與程瑞陽陪他們吃了飯下午就回老宅。
雖然祖父母不在了，可他們家每年都習慣在老宅守歲。
年輕人熱熱鬧鬧地玩到淩晨，迎了新年，酒也喝了不少。
小荷更是暈乎乎的，回房都是程瑞陽抱她。
他給她脫了鞋子，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對站在床邊的男人道：“你跟我一起睡床吧。”
老宅是標準的四合院，他們家孩子多，剛夠一人一間，沒多餘的分給他，就算有，他們也只能睡同一間房。
家裏除了長輩們住的正房比較大，其餘的房間都較小。
小荷住在南屋，不到15平，除了床與衣櫃，多一張沙發都放不下。
他要麽跟她一起睡床，要麽睡地板。
小荷覺得自己還算是個有良心的人，讓他睡地板就過分了。
她扯過床上的毛絨公仔橫在床中間，拍了拍枕頭道：“不許越界哦。”
說不許越界的人是她，可越界的人也是她。
睡到一半，她就把那只毛絨公仔給踢掉，雙手像八爪魚一樣巴到他身上，任他怎麽扯也扯不下來。
窗外雪花紛飛，一片冰天雪地。
屋裏暖氣十足，熱得人心躁動不已。
小荷睡得迷糊中，只覺得口渴難耐，微微張著唇去啜碰在她唇上的東西。
好像有水，不，是有個又軟又有力的東西頂進她嘴裏。
有人，吻她。
她談過正經戀愛，與男朋友牽過手，接過吻。
只是大概太久沒談戀愛，對男人的吻有些陌生。
她半夢半醒，以為是夢到多年前與某任前男友接吻的情形。
只是夢中與她接吻的男人好像沒什麽經驗，笨拙又急切，頻頻咬疼她的唇舌，有力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她口腔裏的軟肉，像一只急於向主人表忠心卻毫無章法的小狗。
她對他毫無技巧的吻很不滿，對他的動作更不滿，他的手又重又拙，抓得她好疼。
隨著男人呼吸越發急促，手下的動作越來越重，她終於清醒過來，張開眼剛看清俯在她身上的男人，她的臀就被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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