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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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關於《紅樓夢》原作者也不知道怎麽寫題這件事情◎
負責人膽戰心驚地望向聚集眾多人的地方，他悄悄地問道：“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看啊，還有啊，頭兒說了，待會兒我倆一起給他們批個卷子，到時候還得看你了，答案呢，頭兒說會給我們發一遍。”002拍拍負責人的肩膀，故作深沈，“唉，看樣子，我們任重而道遠啊。”
“為什麽他們要做一遍題，還要讓我們批改卷子？”
負責人認真地問：“而且他們也不應當讓我們來批改吧。”
002：“除了我們兩個，還能有誰來批改卷子。隔壁那些物理學家，化學家？”
“那算了，走，我們去看看。”
負責人說完，撒開腳丫子就往那邊跑。
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人在那裏討論有些詞語究竟是何意，各執一詞，誰都覺得自己有道理。
當然，也不是說這些人理解得有錯誤，但是聽著聽著，這走向越來越不對勁——
“此‘蛋白質’，朕以為它是蛋中白色部分的物質，諸位覺得呢？”
“非也非也，觀這三字，若是這般念——蛋，白質，此乃蛋和白色的物質，但這白色的物質，朕倒是沒有一些思路出來。”
知道蛋白質究竟是什麽東西的負責人看看手上的堂測試卷，在旁邊啞口無言。
碰到蛋白質就會問起氨基酸，還有什麽肽鍵，二肽，多肽……
還會涉及到氨基酸的結構通式，這就涉及到化學的東西，沒點九年義務教育真的很難一下子看懂這些個東西。
李世民跟劉徹兩個爭執得不可開交，不約而同地看向負責人，異口同聲：
“愛卿，朕與他，哪個才理解得正確？”
負責人：“啊……”
他能說他們兩個都沒理解正確嗎？
“啊哈哈哈哈……是這樣的，呃……蛋白質雖然叫做蛋白質啊，但它其實是組成生物體的一個微小物質，僅僅只是借了一個名頭而已。”負責人哈哈兩聲，盡力在中立地帶解釋這個到底是什麽。
一個沒忍住，又道：“有些詞是不用用字面意思去看的，因為有一些其實並不是這邊開創的，所以其實有時候跟本義相差甚遠。”
李世民和劉徹雙雙沈默，他們拿起自己的卷子，裝作沒事人一樣：“好，這一次平局。”
負責人悄悄瞥了一眼題目，他覺得這兩個人還沒有看到後面選項中的內容（註）：
【蛋白質是生命活動的主要承擔者，下列相關敘述錯誤的是（）
A.蛋白質是染色體的重要組成成分，但不是染色體中遺傳信息的攜帶者。
B.細胞膜的功能與膜蛋白的種類有關，與蛋白質的數量無關。
C.由蛋白質纖維組成的細胞骨架與信息傳遞等生命活動相關。
D.細胞內蛋白質發生水解時，H2O參與氨基和羧基的形成。】
“蛋白質”“染色體”“遺傳信息”“細胞膜”……
哪一個看上去都不是那群帝王將相看得懂的。
為什麽不給這群人給換成歷史試卷，讓他們去做歷史，這可是行走的歷史本人。
關於歷史上的事情，有什麽疑惑問他們不就行了，為什麽非得讓他們學物化生這三個折磨人的東西。
負責人繼續向上司發表他的疑惑：頭兒，他們看不懂生物啊……
上司：看不懂如何，看得懂又如何，這又不是像高考那樣一考定終生的，讓他們知道知道也沒有什麽壞處。
“軟硬不吃，哼。”負責人放棄掙紮，他走到別的地方看別人寫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之後他看到了如果讓生物老師看到，直接會拿著卷子去找語文老師算賬的東西。
問題：農作物吸收氮元素的主要形式有……要求簡要寫出實驗思路、預期結果和結論。
答：一則宜如敕，二物分散之，使民分用而觀之……
負責人：“……這大可不必，這樣子讓我仿佛看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麽，當生物碰上文言文，看著著實有些不倫不類的。
這兩個壓根沒有辦法聯系在一起，聯系起來只覺得有些一言難盡。
而且這說的是實驗，是自己動手做的，而不是讓他們把這項任務給手下的人去做，這怎麽能夠知道得出結論！
這根本不是生物實驗的初衷，負責人悄悄地站在那群帝王的身後，咬牙隱忍地吸了一口氣。
沒事，忍，他們是皇帝，基本上手下的人做好，然後審批的那種人。
【薛步婉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刻，終於把這張卷子寫完，再一看別人，也差不多這個時候才剛剛寫完。
還有一些在抓耳撓腮，正在用最後的一點點時間飛速趕完。
生物老師還在火上澆油，在講臺上踱步，拖長音：“下課嘍——不要寫嘍，第一排快來收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寫不完了！救命啊，真的是，我真的寫不完了。”
謝不晚聽到以後只覺得周圍的那群人在喊自己，每次聽到“寫不完”三個字，都會做出一點反應。
他將自己手中的卷子交給收卷的人，起身插兜，瀟灑地走出門去。
那個收卷子的人收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清點一下卷子，看到一張沒有署名的卷子：
“這誰的啊，還不寫名字，不知道堂測不寫名字沒有分數，然後重考嗎？”
“誰啊，誰沒寫名字？”薛步婉拿著一整疊卷子，接過那個人手中的幾張，“這麽勇的嗎？不寫名字？”
那人用自己的記憶對照一遍那一列的人，“噗嗤”地笑出聲來：“薛大小姐，你猜猜那個人是誰？”
“誰啊？”薛步婉清點完所有的張數，確定無誤以後，問道。
“謝不晚啊，他沒有寫名字誒！”】
“試卷上還不署名，怕是要成績作廢，或是不收錄成績吧。”趙楨手上拿著堂測的卷子，交給負責人。
負責人低頭看著手上的卷子，沈默片刻，聲音十分微弱，他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話來：“陛下啊，您也沒有署名啊。”
趙楨：“？”
他一看，的確是沒有署名。
一時間這個地方的氣氛有些奇怪，負責人問道：“要不，陛下，您先？”
趙楨他面不改色地收回自己的卷子，洋洋灑灑地在手中的紙張添了一筆自己的大名，遞給負責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負責人清點自己手中的卷子數量以後，發現有兩個人沒有交——趙佶和李煜：
“宋徽宗啊，要不讓他去參加國內的藝考算了，一個藝術家就別因為物化生而失去創作激情。”
他拿起通訊器給上司溝通：是這樣的，有些人也不適合去學物化生，要不讓他們藝考和體考去？
上司：你說的“有些人”都是誰？
負責人001號：宋徽宗啊，李煜啊，李白啊，還有湯顯祖關漢卿啊，像羅貫中施耐庵曹雪芹這些可以學個編導啊。
負責人001號：？？我之前名字不就是“負責人”三個字嗎？什麽時候加了一個001號。
上司：你才發現啊，我為了區分你和002的，行了行了，就這樣安排，哦對，說起曹雪芹，你懂的吧？
負責人001號：不懂！
他現在也懶得找這兩個人讓他們交卷子，而是找到了曹雪芹：“曹公，是這樣的，實不相瞞，有一事需要告知曹公您。”
“何事？”曹雪芹死後仍念念不忘自己未能完成的《石頭記》，後四十回已經被他寫了十遍。
現在在寫第十一遍。
他筆耕不輟，即使負責人找到他，依舊在寫著書：“何事讓大人找一個貧困書生呢？”
負責人結結巴巴地道：“就，就《石頭記》您不是未能寫完嗎？後世的人給《石頭記》改名為《紅樓夢》了。”
“紅樓夢？這個名字改得也尚可，紅樓一夢，夢中全是荒誕……”曹雪芹點點頭，緩緩地放下筆，“但是大人專程過來，應當不是只想說此事吧。”
“大人算不上算不上。”負責人連連擺手。
他撓了撓頭，想到之前陽間寫出，燒掉以後寄到冥府郵局的信件，基本上都是給曹雪芹的——
“曹雪芹啊！！你能不能告訴我後四十回的結局到底是什麽啊，真的讓我抓心撓肝，渾身癢癢！”
“現在後四十回是什麽東西！你快回來寫吧。”
他斟酌語言，委婉地跟曹雪芹說道：“就是曹公啊，後人有些人想要看後四十回想得快要瘋狂起來。”
“而且，在現代有一個說法，就是當一個作者把他的作品爛尾或者直接沒有下文，會給作者寄刀片。”
曹雪芹：“？”
他聽著，竟然有些慶幸自己並沒有生在後人這種時代。
這般想著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張紙，他定睛一看，是當代高中老師自己編出來的一套關於《紅樓夢》的試題。
有一些題目，例如“從這一段中表達出作者什麽思想感情，又如何根據前後文解釋這一句話”他一個原作者都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負責人遞完卷子就悄悄地隱去，留下曹雪芹一個人在那裏看著《紅樓夢》的練習題。
竟是有一些暗爽——
哈哈！原作者都寫不出來自己寫那段的時候到底有什麽思想感情！
002跟他打了聲招呼：“嗨嘍，你回來啦，聽說你給曹雪芹遞《紅樓夢》的試卷去了。”
“是啊，給他遞過去了，就看他到底會給出一個怎樣的答案，要是看到他自己的答案跟參考答案不一樣就很好玩了。”負責人順手接過一支紅筆，準備批改卷子。
“哈哈哈哈，這下就是原作者和答案打架嗎？還有啊，待會還有語文卷子，這是他們的強項，接下來我們在大課間的時候批改卷子了。”002打開紅筆，準備開始批卷子。
關於他莫名其妙地成為批卷老師這件事情。
待會是大課間？
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期待那些人一起做廣播體操的界面，還有《感恩的心》手語操和近幾年才出現的《我們都是追夢人》健身操。
到現在負責人自己還會唱這兩首歌呢，他批卷子批著批著，輕輕地哼唱起來：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002捂住耳朵求饒：“您，安靜一下，這裏不是KTV。”
【學生們並不會想到，在地下，還有一群歷史的著名人物跟他們一起受到洗腦音樂的傷害。
薛步婉跟同學一起跑向操場，在走廊唱起來：“我們都是——追夢人！”
“別唱了，薛大小姐，這也太洗腦了，我受不了！！”
“沒關系啊，待會還得做操呢，真是希望除了我們之外的人也受到這洗腦音樂的汙染。”】
負責人看看眼前烏泱泱的人群：這盛世，如你所願。
作者有話說：
註：直接隨便淘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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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他們要做一遍題，還要讓我們批改卷子？”
負責人認真地問：“而且他們也不應當讓我們來批改吧。”
002：“除了我們兩個，還能有誰來批改卷子。隔壁那些物理學家，化學家？”
“那算了，走，我們去看看。”
負責人說完，撒開腳丫子就往那邊跑。
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人在那裏討論有些詞語究竟是何意，各執一詞，誰都覺得自己有道理。
當然，也不是說這些人理解得有錯誤，但是聽著聽著，這走向越來越不對勁——
“此‘蛋白質’，朕以為它是蛋中白色部分的物質，諸位覺得呢？”
“非也非也，觀這三字，若是這般念——蛋，白質，此乃蛋和白色的物質，但這白色的物質，朕倒是沒有一些思路出來。”
知道蛋白質究竟是什麽東西的負責人看看手上的堂測試卷，在旁邊啞口無言。
碰到蛋白質就會問起氨基酸，還有什麽肽鍵，二肽，多肽……
還會涉及到氨基酸的結構通式，這就涉及到化學的東西，沒點九年義務教育真的很難一下子看懂這些個東西。
李世民跟劉徹兩個爭執得不可開交，不約而同地看向負責人，異口同聲：
“愛卿，朕與他，哪個才理解得正確？”
負責人：“啊……”
他能說他們兩個都沒理解正確嗎？
“啊哈哈哈哈……是這樣的，呃……蛋白質雖然叫做蛋白質啊，但它其實是組成生物體的一個微小物質，僅僅只是借了一個名頭而已。”負責人哈哈兩聲，盡力在中立地帶解釋這個到底是什麽。
一個沒忍住，又道：“有些詞是不用用字面意思去看的，因為有一些其實並不是這邊開創的，所以其實有時候跟本義相差甚遠。”
李世民和劉徹雙雙沈默，他們拿起自己的卷子，裝作沒事人一樣：“好，這一次平局。”
負責人悄悄瞥了一眼題目，他覺得這兩個人還沒有看到後面選項中的內容（註）：
【蛋白質是生命活動的主要承擔者，下列相關敘述錯誤的是（）
A.蛋白質是染色體的重要組成成分，但不是染色體中遺傳信息的攜帶者。
B.細胞膜的功能與膜蛋白的種類有關，與蛋白質的數量無關。
C.由蛋白質纖維組成的細胞骨架與信息傳遞等生命活動相關。
D.細胞內蛋白質發生水解時，H2O參與氨基和羧基的形成。】
“蛋白質”“染色體”“遺傳信息”“細胞膜”……
哪一個看上去都不是那群帝王將相看得懂的。
為什麽不給這群人給換成歷史試卷，讓他們去做歷史，這可是行走的歷史本人。
關於歷史上的事情，有什麽疑惑問他們不就行了，為什麽非得讓他們學物化生這三個折磨人的東西。
負責人繼續向上司發表他的疑惑：頭兒，他們看不懂生物啊……
上司：看不懂如何，看得懂又如何，這又不是像高考那樣一考定終生的，讓他們知道知道也沒有什麽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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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看到了如果讓生物老師看到，直接會拿著卷子去找語文老師算賬的東西。
問題：農作物吸收氮元素的主要形式有……要求簡要寫出實驗思路、預期結果和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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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說的是實驗，是自己動手做的，而不是讓他們把這項任務給手下的人去做，這怎麽能夠知道得出結論！
這根本不是生物實驗的初衷，負責人悄悄地站在那群帝王的身後，咬牙隱忍地吸了一口氣。
沒事，忍，他們是皇帝，基本上手下的人做好，然後審批的那種人。
【薛步婉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刻，終於把這張卷子寫完，再一看別人，也差不多這個時候才剛剛寫完。
還有一些在抓耳撓腮，正在用最後的一點點時間飛速趕完。
生物老師還在火上澆油，在講臺上踱步，拖長音：“下課嘍——不要寫嘍，第一排快來收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寫不完了！救命啊，真的是，我真的寫不完了。”
謝不晚聽到以後只覺得周圍的那群人在喊自己，每次聽到“寫不完”三個字，都會做出一點反應。
他將自己手中的卷子交給收卷的人，起身插兜，瀟灑地走出門去。
那個收卷子的人收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清點一下卷子，看到一張沒有署名的卷子：
“這誰的啊，還不寫名字，不知道堂測不寫名字沒有分數，然後重考嗎？”
“誰啊，誰沒寫名字？”薛步婉拿著一整疊卷子，接過那個人手中的幾張，“這麽勇的嗎？不寫名字？”
那人用自己的記憶對照一遍那一列的人，“噗嗤”地笑出聲來：“薛大小姐，你猜猜那個人是誰？”
“誰啊？”薛步婉清點完所有的張數，確定無誤以後，問道。
“謝不晚啊，他沒有寫名字誒！”】
“試卷上還不署名，怕是要成績作廢，或是不收錄成績吧。”趙楨手上拿著堂測的卷子，交給負責人。
負責人低頭看著手上的卷子，沈默片刻，聲音十分微弱，他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話來：“陛下啊，您也沒有署名啊。”
趙楨：“？”
他一看，的確是沒有署名。
一時間這個地方的氣氛有些奇怪，負責人問道：“要不，陛下，您先？”
趙楨他面不改色地收回自己的卷子，洋洋灑灑地在手中的紙張添了一筆自己的大名，遞給負責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負責人清點自己手中的卷子數量以後，發現有兩個人沒有交——趙佶和李煜：
“宋徽宗啊，要不讓他去參加國內的藝考算了，一個藝術家就別因為物化生而失去創作激情。”
他拿起通訊器給上司溝通：是這樣的，有些人也不適合去學物化生，要不讓他們藝考和體考去？
上司：你說的“有些人”都是誰？
負責人001號：宋徽宗啊，李煜啊，李白啊，還有湯顯祖關漢卿啊，像羅貫中施耐庵曹雪芹這些可以學個編導啊。
負責人001號：？？我之前名字不就是“負責人”三個字嗎？什麽時候加了一個001號。
上司：你才發現啊，我為了區分你和002的，行了行了，就這樣安排，哦對，說起曹雪芹，你懂的吧？
負責人001號：不懂！
他現在也懶得找這兩個人讓他們交卷子，而是找到了曹雪芹：“曹公，是這樣的，實不相瞞，有一事需要告知曹公您。”
“何事？”曹雪芹死後仍念念不忘自己未能完成的《石頭記》，後四十回已經被他寫了十遍。
現在在寫第十一遍。
他筆耕不輟，即使負責人找到他，依舊在寫著書：“何事讓大人找一個貧困書生呢？”
負責人結結巴巴地道：“就，就《石頭記》您不是未能寫完嗎？後世的人給《石頭記》改名為《紅樓夢》了。”
“紅樓夢？這個名字改得也尚可，紅樓一夢，夢中全是荒誕……”曹雪芹點點頭，緩緩地放下筆，“但是大人專程過來，應當不是只想說此事吧。”
“大人算不上算不上。”負責人連連擺手。
他撓了撓頭，想到之前陽間寫出，燒掉以後寄到冥府郵局的信件，基本上都是給曹雪芹的——
“曹雪芹啊！！你能不能告訴我後四十回的結局到底是什麽啊，真的讓我抓心撓肝，渾身癢癢！”
“現在後四十回是什麽東西！你快回來寫吧。”
他斟酌語言，委婉地跟曹雪芹說道：“就是曹公啊，後人有些人想要看後四十回想得快要瘋狂起來。”
“而且，在現代有一個說法，就是當一個作者把他的作品爛尾或者直接沒有下文，會給作者寄刀片。”
曹雪芹：“？”
他聽著，竟然有些慶幸自己並沒有生在後人這種時代。
這般想著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張紙，他定睛一看，是當代高中老師自己編出來的一套關於《紅樓夢》的試題。
有一些題目，例如“從這一段中表達出作者什麽思想感情，又如何根據前後文解釋這一句話”他一個原作者都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負責人遞完卷子就悄悄地隱去，留下曹雪芹一個人在那裏看著《紅樓夢》的練習題。
竟是有一些暗爽——
哈哈！原作者都寫不出來自己寫那段的時候到底有什麽思想感情！
002跟他打了聲招呼：“嗨嘍，你回來啦，聽說你給曹雪芹遞《紅樓夢》的試卷去了。”
“是啊，給他遞過去了，就看他到底會給出一個怎樣的答案，要是看到他自己的答案跟參考答案不一樣就很好玩了。”負責人順手接過一支紅筆，準備批改卷子。
“哈哈哈哈，這下就是原作者和答案打架嗎？還有啊，待會還有語文卷子，這是他們的強項，接下來我們在大課間的時候批改卷子了。”002打開紅筆，準備開始批卷子。
關於他莫名其妙地成為批卷老師這件事情。
待會是大課間？
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期待那些人一起做廣播體操的界面，還有《感恩的心》手語操和近幾年才出現的《我們都是追夢人》健身操。
到現在負責人自己還會唱這兩首歌呢，他批卷子批著批著，輕輕地哼唱起來：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002捂住耳朵求饒：“您，安靜一下，這裏不是KTV。”
【學生們並不會想到，在地下，還有一群歷史的著名人物跟他們一起受到洗腦音樂的傷害。
薛步婉跟同學一起跑向操場，在走廊唱起來：“我們都是——追夢人！”
“別唱了，薛大小姐，這也太洗腦了，我受不了！！”
“沒關系啊，待會還得做操呢，真是希望除了我們之外的人也受到這洗腦音樂的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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