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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哥哥我好喜歡你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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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哥哥我好喜歡你啊(修)

花綺容驚恐地看著那張精致漂亮的臉龐。

因著尚未長開,他的容貌帶著清秀的稚氣,甚至偏有幾分女相,桃花眸瀲灩著月色,微彎時的笑意足夠令任何一個人沈溺其中。

但眼下溫雪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求你……別殺我……”她的聲音如破舊風箱般嘶啞。

溫雪涯眸中閃著猩紅的血光,壓下腳,欣賞著對方驚懼的神情。

真可憐啊……

為了讓她從痛苦中解脫出來,他就快點送她去死吧!

有腳步聲!

伴隨著一陣枝葉摩挲的聲音,他迅速收回腳……

謝清寒撥開茂密的枝葉,從樹林裏走出來,眼前是一副團結友愛的景象。

溫雪涯熱心地牽起花綺容的手,扶她起來,“花姑娘,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麽好端端地摔成這樣。”

他溫聲問:“疼嗎?需要我幫你看看嗎?”

花綺容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咳嗽了許久,方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道:“不了……不疼。”

花綺容身上的傷都被夜色遮擋,只有說話聲音透著股緊張。

謝清寒以為花綺容犯花癡。

畢竟花綺容找溫雪涯,估計也是念著他好看的臉蛋。

但看溫雪涯眼前這紳士勁兒,怪不得他這麽受歡迎,顏值高又溫柔,雖然可能有精分的嫌疑,但正常時溫柔得很,誰不愛呀。

他掩唇清咳幾聲。

溫雪涯扭頭,欣喜地走向他:“鶴大哥,你來了!”

謝清寒:“你們怎麽了?”

“方才我與花姑娘邊走邊聊,有個東西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將花姑娘撞倒了。等我再尋它時,又不見蹤影。”

“鶴大哥,我該不會遇到什麽妖怪了吧。”溫雪涯作出受驚模樣。

謝清寒思忖著道:“最近舉行清談大會,山裏的確不太平靜,可能是混進來什麽妖物。”

他揉揉溫雪涯的臉蛋:“好啦,看你膽子小的,這點事也讓你這麽害怕?。”

“鶴大哥,要抱抱。”溫雪涯委屈巴巴道。

謝清寒註視著那雙眸,心底突生巨大的渴望,想把溫雪涯抱入懷中,安慰他。

就像被什麽引誘了一樣。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溫雪涯抱進懷裏了。

“別怕,到時候我教你一些功法劍術,你就能打過他們了。”

“嗯嗯,鶴大哥真好,阿涯好喜歡哥哥。”

話音剛落,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他們附近響起。

謝清寒無語地看著手擡在空中還未放下的花綺容,“你幹什麽?”

花綺容放下手,呆呆道:“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竟然不是。”

花綺容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二人。

溫雪涯像個乖巧的小白兔般縮在一個男人懷裏,連她扇自己巴掌的聲音都能把他嚇得一個瑟縮。

可真是弱小無助又可憐……

個鬼哦!

這還是方才那個踩著她脖子要送她上西天,冷血無情,心狠手辣的魔鬼嗎?

謝清寒同情地看著她,好好的姑娘怎麽就跟自己臉過不去。

花綺容與謝清寒身邊有一段距離,她對謝清寒道:“我勸公子對身邊之人多設提防之心。”

她方才察覺到溫雪涯對眼前這個男的用了魅惑之術!

誰知道溫雪涯究竟想對這個溫潤男子做什麽。

好好的魅惑之術不用來勾引女人,卻來勾引男人。

我呸,死斷袖!

說完,她也不管溫雪涯如何看她,不顧形象地掉頭就跑。

她回去就要將溫雪涯的事告訴衛泊橋,衛泊橋修為高深莫測,平生最厭惡被背叛,定不會輕易饒了溫雪涯。

呵,她得不到溫雪涯,衛泊橋可是溫雪涯的師父,怎麽會得不到呢?

溫雪涯瞇了瞇眸子,不耐地想:這女人真是多嘴!果然還是殺掉好。

可是上次殺陳越時就嚇到鶴大哥了,這次姑且讓這女人跑遠點,再弄死她。

謝清寒納悶:“她怎麽了?看起來怪怪的。”

溫雪涯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可能方才被那妖物嚇壞了,她既能跑,說明她沒事。”

他不滿於鶴眠關心這個女人,轉開話題:“鶴大哥好久沒來我那兒了,今晚能陪陪我嗎?”

謝清寒略微皺眉,想起前幾日233的話,“你若再接近他,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只能被日穿床板,還是一直換床的那種。”

謝清寒當即不服了,底氣十足道:“小統子,你給我記住了!第一,真男人永不挨操。”

“第二,我跟原主不一樣,我很強。第三,我特別強,特別特別強!”

233皮笑肉不笑:“呵呵噠。宿主有這自信可真好。”

溫雪涯見謝清寒猶豫,跟林妹妹附身般自怨自艾道:“若鶴大哥不願意,也不必為難自己。是我異想天開,疏忽了你的感受。”

“是我不配,我曾在合歡宗待過,這樣骯臟的身份,怎麽敢高攀鶴大哥,就當我沒講過上面那句話。”

謝清寒聽得臉色微僵,擰眉道:“我願意……”

說完,他又補充道:“在合歡宗待過沒什麽,你的身份一點都不臟,以後不要說這種貶低自己的話,我不喜歡聽。”

溫雪涯唇邊緩緩綻放了個笑容,眸中閃著光,“好,鶴大哥不喜歡聽,我以後便不講了。”

畢竟他的目的達到了。

另一邊,花綺容拼命地逃跑,她沒想到溫雪涯竟然支使藤蔓追殺她。

果然夠陰險狡詐!

她身上又多添了數道傷痕。她要死了,不行,她這麽美她不能死!

這麽想著,被什麽東西絆了下,摔倒在地。

緊接著眼前地皮高高掀起,月光下,一株紫色的魔花張開花蕊,露出鋸齒似的牙,沖她咬過去。

她認命地閉上眼等死。

此時破空聲傳來,鐵扇在夜色中閃著銀色的光,旋轉如鋒利的刃,將那魔花割去花葉。

魔花痛苦地嘶吼著,迅速收回地底。

鐵扇在空中飛旋,落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中,紫色的指甲更襯得肌膚蒼白。

男人的膚色同等蒼白,似許久沒曬過太陽,帶著病態感。

五官俊美詭艷,渾身籠罩著死氣沈沈的魔氣。

紫衣男人走到花綺容跟前,睨著她:“告訴本座,你方才遇到了什麽人?那個人在哪兒?”

花綺容結結巴巴地說出了溫雪涯的位置。

紫衣男人轉身欲離開。

無論這個人是誰,繼承了蒼獴的功法,他都要殺了對方,以絕後患。

除非是那個女人的後代……

花綺容心底裏意識到這個男人實力不容小覷,人中龍鳳,萬裏挑一。

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若是能與他雙修,增進自己修為,他日親自綁了溫雪涯,先享受一下,再獻給衛泊橋,也是一樁美事。

她聲音灌入魅惑之術:“感謝這位公子的救命,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地,他日待奴家養好了傷,也好登門拜訪,向公子報恩。”

紫衣男人冷笑一聲,破了她的魅惑之術,“呵,醜人不配知道本座名諱。”

花綺容被這聲音震出內傷,嘔出口血,臉也綠了。

她到底哪裏醜了啊!

謝清寒兩人一同回到茅草屋。

溫雪涯讓謝清寒先去休息,自己去溫了壺水回來,給他倒了杯茶。

謝清寒抿了一口,問:“蒼獴教你的功法你學會了嗎?”

溫雪涯點點頭,乖巧道:“學會了,只是還有些不懂的地方。”

“哪裏?”

“蒼獴前輩傳授於我的心法中有一門《陰陽訣》甚是古怪。”

“世間天地陰陽,相生相克,類同男女結合,陰陽相契,靈力流轉匯通,正是常人所說的雙修之術。”溫雪涯一字一句地講著,微蹙的眉間一片認真。

謝清寒聽的臉臊得不行,握拳放在唇邊清咳幾聲,“咳咳,所以你的問題是什麽?”

溫雪涯眨著水靈的眼睛天真無邪地問:“雙修需要怎麽做啊?”

謝清寒故作老成,委婉道:“……就是熄了燭後,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一起做運動,你懂得吧?”

說完,他立刻拿起茶盞喝口水,淡定一下。

順便思考怎麽跟溫雪涯解釋這個。

“我能和鶴大哥一起運動嗎?”

謝清寒嗆住了,理順氣道:“……不能。”

溫雪涯不解:“為什麽啊,鶴大哥說互相喜歡就可以的,難道鶴大哥不喜歡我嗎?”

“喜歡是喜歡的……”

就是不是那種喜歡啊!!!

“那為什麽不可以呢?是我哪裏做的不好,鶴大哥才不喜歡我的嗎?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溫雪涯窮追不舍,身子下意識地貼著謝清寒,目光中滿是求知的欲望。

他在合歡宗待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雙修需要如何做。

他甚至曾閱讀過《龍陽寢技108式》,各種姿勢名字都倒背如流。

他只是很好奇鶴大哥會有怎樣可愛的反應,故而如此逼問。

謝清寒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於是在溫雪涯眼中,緋紅漸漸順著他的脖頸爬到臉頰,耳尖,如同漂亮的雲霓。

真可愛,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

謝清寒別開了眼睛,不忍心再看溫雪涯那雙勾人誘惑的雙眸。

主角受問的這踏馬都什麽問題,簡直莫名其妙。

要不是他一臉認真的求知欲望,而且在書中人設從來都是柔柔弱弱,天真無邪。

他都覺得這廝在對他開黃腔了!

要是溫雪涯再問他,再敢問一句……

他就跟溫雪涯講:小孩子家家問那麽多幹嘛!我還是個童子雞呢,你不許問我嗚嗚嗚!

淦!處男式傷感。

溫雪涯唇角勾過淺淡的笑意。

他捧著謝清寒的臉龐,四目相對,嘴唇一張一合,溫聲撒嬌道:

“好哥哥……快告訴我吧。”

暧昧溫軟的氣息吹拂在臉頰,謝清寒凝視著那雙漆黑的桃花眸,裏面似乎生出了漩渦,吸住他。

不知為何,他準備的措辭通通忘了,大腦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謝清寒的雙眸褪去了羞澀,如同死水般,空洞無神地盯著溫雪涯,就像抽去靈魂的傀儡。

魅惑之術奏效了!!!

“鶴大哥?”

溫雪涯叫他,無人回應。

他的笑容溫柔,癡迷地吻了上去。

靈活的舌尖描摹著鶴眠的唇瓣,溫柔舔舐廝磨,如同癮君子般癡迷。

他就像在沙漠中渴了幾個月的人,只有鶴眠能夠解渴。

他喜歡親鶴大哥。

漸漸,他開始急躁不安,如同被困住的猛獸,無法宣洩心中的苦悶。

他不滿足於只在外面徘徊。

他想打開鶴眠,想單方面與他有更進一步的關系。

他對謝清寒講:“好哥哥,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話音落下,白衣之人順從地張開濕潤柔軟的唇瓣,嫣紅小巧的舌從貝齒中探出。

溫雪涯眸子陡然沈如黑夜。

他伸出舌尖勾住那小舌,吮吸輕咬,舌尖深入柔軟的口腔,搜刮著對方口中甘甜的津液,發出淫·靡暧昧的水聲。

溫雪涯偏頭唇瓣覆蓋在上面輕輕啜去水液,溫柔繾綣,動作小心翼翼到極致,仿佛眼前是自己唯一的神明。

他想在鶴眠身上大力的吮吸,留下斑駁誘人的吻痕,想親手解開他的衣帶,進入他,填滿他。

讓他哭泣呻吟,婉轉求饒,讓他裏裏外外都變成自己一個人的所有物。

他對自己的恩人產生醜陋的欲望,他知道自己恩將仇報,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白眼狼。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鶴眠,他知道自己從內裏早就爛透壞透了,散發著骯臟的臭味,他不配擁有神明的眷顧。

可是……

“哥哥,我好喜歡你啊……”

他的笑容病態,目光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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