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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真是不乖,本尊該如何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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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真是不乖,本尊該如何罰你呢?

伴隨著“噗嗤”一聲輕笑,溫雪涯目光中溫柔盡散,眼神陰鷙狠戾,偏頭看向窗邊。

窗戶不知何時打開,那兒趴著一個青年。

五官俊秀詭艷,肌膚蒼白,烏發如瀑布般披散肩頭,男人托著腮幫子興味盎然的看著他們二人。

男人不冷不淡道:“上清宗教出來的弟子都是如此不擇手段的嗎?”

“不過他倒是個美人,你的眼光不錯。”他的目光從溫雪涯身上繞到謝清寒身上。

溫雪涯厭惡除自己外的任何人用這種目光打量鶴大哥。

他會不受控制想要挖出對方的眼球,碾得稀巴爛,扔去餵狗。

鶴眠是他的,誰看誰得死!!!

溫雪涯擋住男人的視線,讓謝清寒躺在床上,附在他耳邊,溫聲道:“哥哥先睡一會。”

這句話仿佛是神奇的魔咒,謝清寒聽話地閉上雙眼,陷入沈睡。

溫雪涯扭頭看向那人,語氣冷淡:“你是誰?”

“想知道就來追我呀。”

男人說完,轉身躍入漆黑的夜色中,溫雪涯緊跟而去。

待兩人來到一處空曠地方,男人停下腳步,看著緊跟而來的溫雪涯,“是你繼承了蒼獴的修為。”

魔族長老蒼獴已死,魂燈已滅,屬於他的原生之石本該就此失去光澤,但原生之石不僅沒有暗淡,甚至更加明亮。

溫雪涯皺眉:“你是何人?”

男人定定看了會兒眼前的美人兒,覺得這張臉比方才見那女人順眼多了,這才施舍一般道:“南宮翎。”

說罷,他仔細打量了會兒溫雪涯,道:“你是溫玉芷的兒子?”

溫雪涯並沒有回答他。

南宮翎他是知曉的。在君無衡作為魔尊時,南宮翎是其手下的心腹長老。

自從君無衡多年前下落不明後,南宮翎為了使魔族歸心,便作為最高長老暫時統帥魔族。

南宮翎癡癡地笑了起來:“是她的孩子,你長得可真像她。她的容貌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一樣的令人討厭作嘔!你除了像主上的地方好看點。”

他口中的主上自然是君無衡。

溫雪涯不耐煩地打斷他:“你想做什麽?”

“我本來想抓住你,折磨你,最後再殺了你。”

南宮翎慢條斯理地講著,冷靜克制的目光變得些許瘋狂,“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我要讓你當我的禁臠,羞辱你,折辱你,然後再殺了你。”

溫雪涯冷笑一聲,“癡心妄想。”

“你方才看了我的人,現在我要你把眼留下。”

說罷,數根藤蔓從南宮翎身後冒出,纏住了他的雙腿。

溫雪涯則從腰間取出匕首,飛身刺向南宮翎,鋒刃直指對方雙目。

……

“嗯~不要,別鬧……”

謝清寒極其不願地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睜開眼睛盯著上面,頭腦中昏沈沈的。

“你醒了?”

一個溫柔磁性的聲音從耳邊炸起來,有些耳熟。

謝清寒困意頓消,僵硬地扭頭。

葉長淵眨著眼睛看著他,收回了惡作劇捏著他鼻子的手。

謝清寒面無表情:“捏我鼻子好玩嗎?”

葉長淵點頭,無所謂道:“挺好玩的。”

“你不知道這樣很難受嗎?”

葉長淵說得坦蕩:“我當然不知道啊,我又沒被捏。”

就踏馬的欠打。

謝清寒打了個呵欠:“怎麽又是你?”

葉長淵莫名其妙:“美人認識我?”

謝清寒身體一僵,他現在好像是鶴眠的殼子,與葉長淵初次相見。

“不認識……”

現在什麽時辰了?

他扭頭往外看,外面夜色漆黑,未有絲毫天亮的痕跡,那溫雪涯跑去哪裏了?

他舌尖在口中活動了下,輕嘶了一口氣,怎麽這麽痛。

難道他做夢吃肉,咬了自己舌尖?

“小統子,咋回事啊,主角受怎麽跑沒影了?”

233:“剛才有個男的把溫雪涯給叫走了,看裝扮那個人好像是魔族長老,南宮翎。”

南宮翎?謝清寒仔細回憶了下原書內容,這個男的他記得,是溫雪涯眾多追求者之一。

南宮翎是君無衡手下的忠臣,年輕時就留意上了溫雪涯的母親,溫玉芷,屢屢想要置她於死地,但都被君無衡和蒼獴攔下。

溫玉芷死後,南宮翎又對溫雪涯窮追不舍,想要搞死他。

他曾在原書中多次置溫雪涯於死地,等溫雪涯快死時又將其放出來。

反覆無常,想弄死他,又舍不得弄死他,就好像透過溫雪涯在看誰一樣,最後還主動和解,將魔尊之位讓給了溫雪涯。

搞得追書時,下面一堆讀者嗷嗷直叫:南宮翎跟君無衡之間肯定有奸情!

不然南宮翎怎麽會想要殺溫玉芷,最後還把魔尊之位傳給溫雪涯,可不就是嫉妒使他檸檬,使他面目全非。

謝清寒倒沒想那麽多,這可不就是個簡簡單單的神經病嘛!!!

不行,他得趕緊跟過去看看。

謝清寒剛想從床上起來,就被葉長淵點住了穴位。

謝清寒心頭一驚:“你想做什麽?!”

“當然是抓你當人質,逼溫雪涯乖乖就犯啊。”

溫雪涯年紀不大,卻心狠手辣的,還繼承了蒼獴修為,若是南宮翎舊疾覆發,或許真得被那小孩割了脖子,把血放空了。

葉長淵隨口:“你又是什麽人,為何會接近溫雪涯,據我調查,謝清寒明令禁止不準有弟子接濟他的。”

謝清寒嘴硬:“那我不會偷偷來看望溫雪涯?”

葉長淵狹長的雙眼審視著他,此時體現了超乎常人的直覺,“不對,你是萬劍鋒的弟子嗎?”

“我與謝清寒有幾分交情,不如我讓他來看看你究竟是什麽人?”

有幾分交情?

謝清寒差點笑出聲來,“行啊,你盡管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他也不會來見你。”

……唔,這句話怎麽哪裏聽著怪怪的。

葉長淵狐疑地看著他,擡手從袖中取出千機紙,靈動的指尖翻飛,一只栩栩如生的千紙鶴出現在掌心。

他清了清嗓子,柔聲道:“倦芳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今晚恰逢十分皓月,不如你我二人來溫雪涯住所一敘舊情。”

他看了眼一旁的白衣男人,笑道:“我抓到了一只小老鼠,我覺得你會很喜歡。”

那紙鶴將話音錄入後,扇動著翅膀飛走了。

謝清寒攥緊了拳頭,你才是小老鼠,你全家都是小老鼠!

謝清寒:“你說話的語氣若是倦芳君聽到了,他一定覺得肉麻不想見你。”

葉長淵:“你怎麽知道?”

謝清寒挺起了胸膛:“因為我機智,未蔔先知,怎麽樣,你怕不怕? 怕了趕緊放開我。”

“……”

一刻鐘過去,無人來。

這當然在謝清寒的預料之中,他人就在這兒,難道還能給他分個身不成?

謝清寒涼涼道:“看見了吧,他不會來的,你死心吧。快放了我!”

葉長淵若有所思,許久冷笑一聲。

他眉骨稍高,眼窩深鼻梁挺,長相硬朗,帶著股異域的味道。笑時疏朗,風流倜儻,但稍皺眉時就顯得氣勢冷凝。

他語氣冷了下來,“不過一天未來看他,心就野成這樣。當真以為能夠違背本尊的命令了?”

謝清寒幸災樂禍地想,那你也沒辦法不是,冰魄寒毒的解藥都給我了,還想我聽你話?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以後自己一只狼孤獨的舔毛吧。以後再想讓自己給他擼毛,可不能了。

謝清寒皮笑肉不笑:“略略略,就是違抗你了又怎樣,咬我呀。”

“本尊說他會來的。”

望著葉長淵勝券在握的神情,謝清寒陡然蔓延出強烈的不詳預感。

只見葉長淵唇瓣微動,低聲念叨了什麽,繼而掐訣。

謝清寒只覺五臟六腑陡然冒出無限陰寒之氣,如同無數細小的種子植入血脈。

初始時還能忍耐,漸漸,在施咒人的催化下,陰寒之氣紮根生長成無數銳利的根。

謝清寒極力忍耐,發出一聲痛吟,有血順著唇角流下。

葉長淵精銳的雙目瞬間鎖住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他上前擡起謝清寒的下巴,用拇指澀情地揩去他唇邊鮮血,輕笑:

“嘖,你真是不乖,本尊該怎麽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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