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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怎麽能玷汙宗族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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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怎麽能玷汙宗族祠堂?

“唉……這張大嫂也是有苦衷。”

確實。

張家宗親三大爺忍不住點頭。

張家那小子死得太早, 小芬想改嫁也無可厚非,偏偏頭七查出有孕,族長兩口子在靈堂前跪求小芬把孩子生下來, 這才保住了他們張家嫡系這一脈。

“若是你們族長夫婦好好對待兒媳婦,要錢給錢, 要房子給房子,貼心照顧, 兒媳婦也不會想到把孩子過繼給別人。”

張家張二爺也連連點頭。

就是, 當初為了哄小芬把孩子生下來,對天發誓會把幾百萬的遺產都轉給小芬, 但這孩子一生, 就怕兒媳婦卷錢潛逃, 推三阻四,硬是把著存折不放,把兒媳婦當外人防。

每個月更是摳摳搜搜只給個幾千塊,兒媳婦怎能不心生怨恨?

“等等……你們族長?!”

張二爺和張三爺迷惑扭頭, “你誰啊?”

桓靈滿臉唏噓, 充滿了對張大嫂的同情以及對族長夫婦的指責。

看到他們驚詫的模樣,桓靈還恨鐵不成鋼地說, “你們震驚什麽?敢做不敢認嗎?”

不是……他們當然知道族長夫婦有錯。

但這是他們張家的事, 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指責?最重要的是你誰呀?

張三爺如臨大敵,“你,你到底是誰?該不會就是領養我們主脈唯一嫡系的人吧?”

桓靈眨眨眼睛, “不是。”

張二爺:“那你怎麽進來?”

不是沒人想來看熱鬧, 只是張家村一向團結, 早早就在村子大門集合,不讓外人進出。

“哦, 我是翻過了你們祖墳,爬山涉水跋涉來。”

桓靈唏噓,現在吃個瓜也不容易,登高爬低,一路道歉,艱難極了。

張二爺下意識說,“辛苦你了。”

但反應過來,他立刻覺得不對,“等等!”

前不久祖墳所在地就被武術指導以不能打擾祖先的名義封起來,就連他們張家人也不能踏足。

“你這是在侮辱我們祖先!”張三爺怒目而視,“你難道以為我們張家真的誰都能欺?”

桓靈勸他消消氣,“放心,還是你們嫡系主脈馬上就要斷根這件事讓你們祖宗比較生氣。他們現在大發雷霆,顧不得我在他們墳頭前面路過。”

而且她還道謝了!

系統:【就是就是,我們可禮貌了。】

張二爺和張三爺同時□□沈默了。

有,有點道理?

“我們只是陌生人,雖然很感謝你們的關心,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你們主家的嫡系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張三爺悶悶地說:“不行,過繼這事不能成,我們張家不同意。”

全村青壯都被喊回村,若是那什麽姓林的敢來,他們就把人全都打進醫院!

張二爺一磕煙袋,“我們全村都抽生死簽,誰死了我們全族替他全家養老送終!”

他們張家不怕事!

“我勸你們一句,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嫡嫡道道就是個笑話!”桓靈真情實意地說,“不如你們張家打響封建的第1槍,在列祖列宗面前高高興興把人送出去不就萬事了嗎?

“不可,他可是我們張家嫡系唯一傳承!我們張家幾千年前傳承至今,從未斷過。如今國泰民安,反而要斷在我們這輩人手上嗎?如何對得起地下的列祖列宗?”

桓靈一本正經寬慰,“那你就杞人憂天了,你們十八代祖宗沒你們封建。”

“明朝時,你們全族人當了乞丐,打仗時被一波滅,旁系便給你們認了外姓人繼續傳宗接代。到了清代,你們全家更是一起當了太監。”

“誰曾想,到了民國,你們又眾志成城,集體撐起清朝男性皮肉店的半邊天!只能又過繼了清白人家傳宗接代。”

“所以,你們當過乞丐,當過太監,還做過皮肉生意,斷了不知道多少次根了,又怎在乎這一次?”

其他張姓族人驚駭的看向桓靈。

更有人道心崩潰,無助捂住耳朵。

不,他們不想聽了,也不想知道自家老祖宗幹的什麽行當!

“騙人!族譜上寫張家一直是當官,出過好幾個進士。”

“假的。倒是你們當土匪時綁過幾個進士。”

“不可能,我們族譜還記載曾經出了文人名士!”

“假的。那是你們老祖宗當太監時,切了幾個文人的jj保存下來,這才以訛傳訛。”

“不可能,我們族譜還說我們這一脈都以美貌著稱,若是斷絕將是人間的損失。”

“貌美這倒是真的,不過那是因為你們家斷根,就喜歡過繼美貌的外姓子弟。”

“這一代代下來,你們主脈的人確實越來越漂亮。”

桓靈:“族譜都是騙你們年輕人的,像張二爺張三爺這種核心人物,應該多少知道真相?”

兩老頭下意識點頭。

張家界曲折的發家史,他們是知道的。

但最多就是說張家老祖宗從業豐富,在各種極端環境下,竭力生存。

但老祖宗可從未說過,如何適應極端環境?又是用什麽方式才能生存下來?

兩個老大爺天都塌了。

“不說太遠,就近代,你們張家可是當地赫赫有* 名的土匪天團。”

“走過路過你們張家村子都要交不菲的買路錢,否則就人頭不保。”

張二爺警惕,“土匪又如何?我們現在遵紀守法!”

桓靈搖頭,“你太敏感了,重點不是土匪,而是土匪喜歡幹什麽?”

張三爺茫然,“搶錢?”

桓靈:“不,是搶人。”

“當時戰火紛飛,人口數量急劇下降,但你們張家的土匪天團數量卻越來越多,你們知不知道這人是怎麽來的?

兩大爺瘋狂搖頭,他們不想知道!

“孩子還能怎麽來?當然是一男一女結合生下來!”張二爺咬緊牙關,他堅決維護老祖宗的血脈傳承。

管老祖宗是不是,現在必須是!

桓靈一拍掌,“你看看,你們怎麽比你老祖宗還要封建?難道就只允許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嗎?”

“把目光放長遠點,別人家的孩子改個姓,不照樣也是自家的血脈?不照樣能幫你傳宗接代?”

張三爺胡子都被扯下來,“不,我不行啊,這怎麽放長遠,別人的就是別人,沒這個規矩……”

“一看你們就沒看過你們張家的張導的大作《鐵血歲月》,”桓靈恨鐵不成鋼,“這就是根據你們整個家族真實事情改編,你們應該組織全族人一起觀看。”

有人楞楞地問,“什麽?小太爺拍的電影?拍的還是我們家族的故事?”

“重要的不是故事,而是故事中有個姓陳的家族。陳家族長由於戰亂,早早就喪失生育能力。但作為一族之長,若是沒有直系血脈,怎能支撐家族?”

兩大爺痛苦閉上雙眼。

一聽這人姓陳,兩人就知道,絕對是自家那混賬玩意拍的電影。

有張家族人好奇問,“然後呢?他就過繼旁系的孩子?”

這也是他們大家族,無可奈何的作法。

“當然不是!陳老太爺比你們聰明,他先是吹噓自己生育能力極強,育有七八個孩子,只是因為戰亂散落過各地。”

“後來他發現,再怎麽拼命生孩子,也快不過搶別人的孩子。於是,他開辟了一鍵當爹的光榮歲月。在當土匪的那些歲月裏,只要是長得漂亮的夫婦,或者是年輕力壯的夫婦,又或者是才能出眾的夫婦,便攔路搶劫。”

“要不,就交錢過路,要不就生孩子保命,生完孩子就把他們趕走,孩子則從小就喊他爹。”

張二爺顫抖了,“騙人,你騙人!”

張三爺瞠目結舌,“所以,我祖宗生八十子,子子不同爹?”

“聰明!”桓靈對張三爺的理解能力,給予高度認可,“雖然你們族長,後天無能,娶了十幾個老婆更是無能為力。但,正是他這長遠的目光和不擇手段的陰狠,使得你們張家於戰亂中闔家幸存,下一代更是個個可愛,聰明強壯,就沒有一個差的。”

兩位大爺面容扭曲。

祖宗啊,祖宗,你為何,你,你糊塗啊!

還有人嘴硬,“最多就是老太爺那輩不算親生,之後不同樣開枝散葉嗎?我們從後面那代算。”

“搶別人孩子,是會上癮。別人是喜歡亂點鴛鴦譜,你們家祖宗是喜歡亂點父子。看得漂亮的,聰明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他的那些女兒兒子們同不同意,他就直接把人記在了族譜下。”

他不僅無痛當爹,還要讓子子孫孫同樣無痛當爹。

偷聽的張姓族人面容都扭曲了。

什麽?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家人?

不僅不是一個老祖宗,還有可能不是一個爹嗎?荒謬!太荒謬了!

若是如桓靈所言,那他們家族的血脈豈不是和聯合國一般?不同爹娘都能坐下來開個辯論會?

桓靈知道這對於他們一個以血脈關系維持穩定的封建大家族而言,是一個多恐怖的故事嗎?

“為什麽要讓我們知道真相?你到底是誰?就非得把我們張家覆滅嗎?!”

這一聲厲喝,總算把兩個老大爺嚇回神。

“對,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姓陳那兩人派來的說客?”

桓靈眨眨眼睛,“你們有什麽好糾結?連你們老祖宗一半的爽快都沒有!若是你們老祖宗在此,把嫡長子送給別人當兒子有什麽關系?他轉頭就認回千千萬萬個嫡長子嫡長女。”

張三爺:“不可以,族譜……不對,是血脈,對,我們的血脈……”

“嫡長子過繼給別人,根本不會斷絕你們的血脈,因為你們就沒有血脈可言!”

當場就有張氏族人受不了這恐怖的真相,崩潰著捂著耳朵逃跑。

作為一個擁護封建禮儀的落後村莊男性成員,卻被告知他一切的信仰都是假的,如何能不崩潰?

還是張二爺和張三爺年紀大了,歷經風雨多,此刻還能顫顫巍巍地站在那裏。

好了,他們確實不會反對張思雨過繼。

也不太想活了,怎麽辦?

桓靈看著這一個個崩潰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系統讚同:【當著當事人面前吃瓜,是比一個人吃瓜更快樂了。】

特別是當事人事先不知道,事後恨不得自我了斷,那更叫一個酣暢淋漓!

*

現場氣氛沈重。

被人指著鼻子罵封建迷信,連老祖宗都不如,兩老頭心情覆雜。

這,喝符水管用嗎?

最終,在青壯們的鼓動下,張二爺和張三爺等宗親,艱難決定——

打響新文化運動第一槍。

既然張小芬想過繼,就過繼吧。

大不了他們再從旁系過繼漂亮的小孩到主脈。

這一番果斷的行動,贏得一致的誇獎。

張二爺矜持頷首,“我們宗親不是什麽食古不化的老東西,族長那一脈糟心事我們都能從容處理……”

桓靈:“張小芬親了你們族長。”

眾人:???

開什麽玩笑?張小芬不就是張思遠他娘,族長兒媳婦?

張二爺像是被人淩空一棍,征楞原地,訥訥不語。

下一秒,怒氣奔騰而起,張二爺顫顫巍巍發出怒吼,“胡說,哪來的後生?胡說八道!汙蔑我張家清譽!”

桓靈:“她把孩子過繼出去,就是因為愛上了公爹。”

你瘋了嗎?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愛上誰?誰愛上誰?

桓靈:“沒錯,喪夫後,族長親力親為照顧她、安撫他。四十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族長從未說過一次苦。”

“張小芬孕期,淩晨想吃牛雜,族長連夜驅車三小時趕往張小芬老家買牛雜。聞不得灰塵味道,族長親力親為通宵搞衛生。生孩子時,也是族長陪在身邊,堅持打無痛,一遍遍安慰張小芬。”

“天吶!張小芬還多次對父母坦白,她和死鬼老公只是相親認識,一開始相中了公公高大挺拔沈默寡言,滿以為死鬼老公和公公一般俊俏,沒想到卻是個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貨色。”

“所以,她對父母說,好不容易熬到死鬼老公走了。而她也成為延續家族血脈的救世主,那能不能挾恩圖報,要求宗族拆散公公和婆婆,讓她和公公在一起?”

啊?

啊?!!

張二爺顫抖著抽煙,老煙槍的人物卻來回幾次都點不著火。

瘋了,一切都瘋了。

為什麽張小芬要和公公結婚?

更離譜的是,為什麽會覺得他們宗族會拆散族長夫婦?

他們宗親才不會幹這種糟心玩意!

張三爺掙紮許久,“你是說,小芬,小芬對老大是……”

桓靈爽快地說,“沒錯,你們傳宗接代的兒媳婦,愛上了自家的公爹。之所以把孩子過繼出去,也是為了掃平她和公公的障礙,是不是很驚喜?”

兩大爺:……

張二爺的煙槍掉了,張三爺的假牙咬碎了。

這個外姓人,是胡說八道吧?不是真的,對吧?

他們張家宗族,怎麽會有比列祖列宗都是過繼更離譜的事情?

族長雖然年輕,但也快五十了!

小芬啊小芬,你到底看上族長什麽了?

相當張家年輕人傻楞楞看向桓靈。

他們自詡為見多識廣,直到遇到桓靈,才知道認知淺薄。

但圍過來的人更多了,連守門的也跑過來。

大家用眼神無聲催促,“然後呢?然後發生什麽了?”

“家族對張小芬過繼兒子一事,意見很大,還傳言她生性□□,急著改嫁,嫌棄孩子擋道。族長擋下所有流言,也不允許別人羞辱小芬。等到四下無人時,才私下詢問張小芬。”

“族長本想私下勸誡,沒想到族長媳婦卻大罵小芬不守婦道,揚言若是她敢把孩子過繼,張家一分錢都不會分給張小芬,而張小芬從此以後更是別想走出張家一步。”

“然後,張小芬一怒之下,揪住族長的領口,嘴對嘴親了五分鐘。完了抹嘴一笑,那我就一輩子呆在張家,和公公日日夜夜在床上廝磨!”

“公婆都傻了,張小芬行動力一流,當天晚上就抱著枕頭,強行插入公婆中間,三人大被同眠。”

“幸虧張小芬不知道族長媳婦昨天晚上對族長說了什麽,否則好不容易被族長安撫下來的張小芬,恐怕會立刻推倒族長,通過再懷一個證明她對張家嫡系生死存亡的起到舉足輕重作用。”

眾人:!!!

明知道作為張家族人應該和族長共進退,但人的本能卻不容忽視——

為什麽張曉芬會選擇立刻推倒族長?族長媳婦到底又對族長說了什麽?

一瓜未落一瓜已起,他們如饑似渴看向桓靈。

就在這時,卻見方才還氣定神閑的桓靈突然臉色一變,急匆匆往祠堂方向走。

眾人下意識跟著跑,邊跑還邊傻呼呼地問,“外姓人,你去哪裏?”

“那是祠堂,族中最嚴肅威嚴的地方,非張家男性均不能進。”

話音剛落,他們就看到,往日威嚴的族長,在威嚴的祠堂,被禁止進入的女人,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還來不及呼救,就見氣勢洶洶的女子,突然揪著族長的領子,狠狠親了下去。

有人喊出那女子的名字,“小芬,你,你!!!”

眾人都驚呆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們看到什麽。

桓靈捶胸頓足,為沒趕上大戲而遺憾。

“族長媳婦打的竟然是兄終弟及的主意!她讓弟弟今天趕回村,趁張家村人齊,宗族長老都在,和張小芬結婚!一挑兩房!”

張二爺傻了,“我們宗族真不會幹這種事!”

有人喃喃自語,“族長媳婦瘋了嗎?竟然讓小叔子接手大嫂,這,這不就是吃剩飯嗎?”

“然後呢?然後呢?”立刻有人追問。

“張小芬當然不同意,還說什麽既然要讓小叔子睡大哥的被窩,還不如直接讓公爹來睡兒子的被窩!”

“然後,張小芬就以健壯的身軀擠開婆婆和小叔子,一腳踹開嚴肅的宗祠大門,闖入正激烈反對過繼的宗親大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族長一巴掌,再騎在他身上瘋狂地親。”

“親嘴時,還抽空說了句,早知老公死的早,我就應該結婚第一天就爬上公爹的床,和公爹扒灰都比活生生當一個寡婦強!”

什,什麽?!

眾人驚駭萬分看向親的難舍難分的扒灰組合,小芬啊小芬,你確定你真的愛你公爹嗎?你真的不是逼你公爹跳河以證清白嗎?

剛準備抽支煙冷靜冷靜的張二爺,打火機的火都快燒到胡須了也毫無反應,兩眼珠子定定的看向桓靈,腦子已無法思考。

而張三爺則是拔下今天第四把胡須,翻來覆去都是什麽禮崩樂壞,可悲可恥等話語。

就連村中的年輕人也無法接受,究竟誰才是在大城市接受高等教育的讀書人?怎麽村中農婦的思想比他們還要開放?

“賤人,放開他!”

眾人齊刷刷看去,就見有兩人拎著拖把而來。

是婆婆和小叔子!

兩人原本以為,張小芬最多就是在宗親面前撒野,拒絕和小叔子結婚,沒想到她竟然真敢在全村老小面前,非禮她公公!

“和公公扒灰?不願意守寡?”族長媳婦氣笑了,一拖把砸在親的難分難舍兩人頭上,然後又一腳踹開礙事的族長,擼起袖子撲向尚未反應過來的張小芬身上。

“□□,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麽槍我老公!”

“賤人,你越對我不好,我就越侮辱你老公!”

族長連忙上前阻攔,卻被兩個女人默契地一人一拳,兩眼一睜一閉,暈厥過去。

正準備加入戰場的小叔子默默退後兩步。

他只想繼承兄長的一切,卻不願意和兄長一般,早登極樂世界。

*

與此同時。

動用數十保鏢,三條狼狗,終於強闖進村子的陳熒夫夫,一進祠堂,就看到他們孩子的娘在親孩子他爺?

好不容易消化“你敢欺負我我就要侮辱你老公”這句宣言的震撼,就看到孩子的娘和孩子他奶打起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情不自禁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但就在這時,陳熒習慣性觀察四周,就看到正興致勃勃看戲的桓靈。

陳熒:?

陳熒:!

是桓靈,是桓靈啊啊啊!

她怎麽會在這裏?!

陳熒嚇得面色慘白,毫不猶豫拉著男朋友轉身就走。

但在一群探頭探腦看戲的吃瓜群眾中,突然有兩個人逆向而行,過於顯眼。

桓靈轉頭看來,若有所思說了句——

“咦,你們終於來了?”

“不對,你們怎麽還有心思看戲?不該擔心即將被過繼的張思遠嗎?”

陳熒和陳盛開兩人走得更快了,不,桓靈,求你了,不要說……

“我懂了!難道你們也知道張思遠不是族長的孫子,反而和張導有關系嗎?”

“所以,你們是故意過繼張思遠,就是為了玩弄張導?”

陳熒停住腳步,無助地閉上眼。

完了。

他該不會真走不出老張這賊人的地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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