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親？你親得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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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親？你親得明白嗎？
早早的，桃樹上的鳥雀開嗓鳴唱，打理完羽毛之後，親鳥撲棱翅膀，出發覓食。它們如今有了雛鳥，得來回飛好幾趟，帶回足夠餵飽幼崽的食物。
納蘭迦在一片火熱中醒來，銀岐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後背，強壯的蛇尾與他的雙腿糾纏在一處，絞得他動彈不得。
而往常爭著搶著擠在他胸前的幼虎們，因為山主近期陰晴不定的脾氣，遠遠躲到洞口抱作一團睡覺。
巨虎撅著屁股在桃樹上磨爪子，小銀蛇露出眼睛偷窺，心驚膽顫，這位祖宗應該不會心血來潮要吃小鳥吧？
嘶，不要呀，如今它跟鳥鄰居處得不錯，納蘭迦將它餵得飽飽的，鳥鄰居一家已經從它的食譜上劃掉。
沒事的時候，聽大小鳥兒啾啾歌唱，自在巴適得很。
巨虎的力道十分恐怖，桃樹被它抓撓得搖搖晃晃，桃花瓣簌簌抖落。
嘶嘶，小銀蛇驚慌失措纏住細細的樹枝，隨樹枝搖擺，感覺腦漿快要被晃到地上。
“阿毛，過來。”小銀蛇泫然欲泣，少年拯救了搖搖欲墜的桃樹與它。
抱住巨虎的大腦袋呼嚕呼嚕，納蘭迦塞顆鹵鵝蛋到它嘴裏：“你怎麽起這樣早呀？”
鳥蛋雞蛋不夠巨虎嘗個味道的，碩大的鵝蛋勉強夠它嚼一嚼。當然，供虎當零嘴的鹵蛋只加了天然香料，沒加鹽巴。
巨虎瞇著眼睛，嚼得滿足，自願當威武的護衛，伴少年左右到深潭邊洗漱。
即使是晚春，深潭的水依然冷冽，納蘭迦擦洗脖子的時候，嘶嘶呼氣。
如明鏡的潭面倒映出他的模樣，隱隱約約能看見脖子一圈密密麻麻的紅痕，還有幾枚清淺的牙印。
銀岐那家夥愈發猖狂，簡直把他的脖子當磨牙棒。出門前啃一啃，睡覺前啃一啃，高興時啃一啃，吃醋時啃一啃。
輕輕撫摸著後脖頸，納蘭迦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什麽換牙，什麽生病，原來那時候，銀岐就已經對他虎視眈眈了！
他正氣鼓鼓，小心翼翼擦抹頸側，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晚到一步的銀岐先與他蹭蹭臉頰，才拖著蛇尾巴下了深潭，浸泡片刻，翻滾一圈，而後濕淋淋的上岸。
“過來，彎腰低頭。”納蘭迦早有準備，掏出幹爽的皮毛，兜頭罩住濕漉漉的山神大人，好一頓揉搓。
山神大人經不住撩撥，追上來想抱住少年，貼貼親親。
親？你親得明白嗎？
以手肘格擋迫近的胸膛，納蘭迦嘻嘻哈哈，躲開祂的輕咬，無奈山神大人捉得緊，閃躲無效，臉蛋和脖頸淪陷在祂的嘴裏，被密密吮咬了幾口。
幼虎們你追我趕於後腳跟到，見心愛的兩條腿又被山主疊著，垂下長尾巴，退而求其次去找巨虎撒嬌。
娘親，餓餓！
前幾日洗好晾曬的青石板已經幹透。
納蘭迦珍惜地把它們收好，取一塊搬到陽光明亮的地方。
銀岐好奇地跟在後面，小毛毛想幹什麽？又有什麽奇思妙想？
接下來，在祂探究的眼神中，納蘭迦掏出一根黑漆漆的短樹枝，在青石板上塗塗畫畫。
“好啦！你看，這是我們的日記。”少年擱下黑樹枝，高高舉起那塊作畫的青石板給祂看。
“……”欲言又止，看著那些粗粗細細，圓圓點點的圖案，銀岐陷入沈默。完全看不出來跟他們的半點關系。
“你聽我說，”納蘭迦興沖沖指著圓腦袋粗線條的東西介紹：“這是你的Q版形象，可愛的半人半蛇。”
然後，又指著三只毛絨絨的，長著圓耳朵和尾巴的圓：“這是阿毛它們，看體型大小，很好辨認吧？”
聽到這裏，銀岐看向最後一個形象，圓腦袋細線條，彎彎的兩撇，猶猶豫豫指著問：“這是你？”
納蘭迦豎起大拇指。
眼光非常毒辣！
沒註意到銀岐的欲言又止，納蘭迦興致勃勃地繼續介紹：“所謂日記，就是記錄某天發生的事，比如昨天，我給你梳頭發，你去深潭泡水，阿毛和虎崽們踢球。”
亂七八糟的線條圖案，經過少年一番聲情並茂的講解，竟然真的有了畫面。銀岐眼睛逐漸發亮，將青石板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祂拾起那根黑漆漆的樹枝，學著納蘭迦的筆觸在石板空著的地方畫起來。
“你畫了什麽？”見銀岐畫得認真，納蘭迦好奇地擠過去看。
只見角落畫了一條蛇纏住一個火柴人，還畫了不同的姿勢！
山神大人的畫畫天賦實在糟糕，畫風純屬抽象派。但作為當事人，納蘭迦一眼識別出畫面的內容。
“！”
納蘭迦的臉爆紅，伸手搶青石板：“這不能畫！擦掉！趕緊擦掉！”
銀岐臂膀一揚舉高畫板，輕輕松松躲開納蘭迦的搶奪，認真反問：“為何不能畫？也是昨天發生的事。”
納蘭迦幾欲咆哮，這畫得是日記嗎？是黃顏色的廢料！
萬一被人看到怎麽解釋？好吧，深山裏沒有人，但被花花草草，虎虎蛇蛇，狐狐鳥鳥看見也不好，教壞小動物！
可他實在說不出口如此赤裸裸的，叫人羞恥的原因。
納蘭迦只好瞪著眼睛，向明顯沒什麽羞恥心的山神大人攤開手。
“反正不行。”
銀岐想了想，乖順地把青石板還給了炸毛的小毛毛，只是趁對方背過身拿抹布擦去畫面時，悄悄藏起一塊青石板。
祂記祂的日記。
不叫小毛毛知道。
抱著青石板反覆擦洗，徹底抹去不該存在的畫面後，納蘭迦松了口氣。
他回過頭，看著回到洞窟不知幹嘛去的銀岐，露出一抹微笑。
這個時代沒有照相機，沒有手機，只能靠畫畫記錄回憶。
如果分離是痛苦的戒斷，他想盡可能減輕舒緩這份痛苦。
等下次下山去，他再采購些紙張，畫滿他們的回憶。
今天是怎麽回事？山主和兩條腿黏在青石板前，半天不挪窩。虎看看咋了？
兩只幼虎溜溜達達走過去看熱鬧，小雌虎學著納蘭迦的樣子，舉起爪子戳戳戳，青石板應聲而裂。
吼！吼！兩只幼虎連連後退，不約而同背過耳朵，露出心虛的表情。
“嗨呀，你們太用力啦，來，我教你們畫畫。”少年並不責備它們，笑瞇瞇抱著它們的爪子，吧唧按進糊好的濕泥巴裏。
於是，幼虎們歪著腦袋，看自己黑漆漆的爪墊輕輕的，在青石板上印出一朵朵梅花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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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桃樹上的鳥雀開嗓鳴唱，打理完羽毛之後，親鳥撲棱翅膀，出發覓食。它們如今有了雛鳥，得來回飛好幾趟，帶回足夠餵飽幼崽的食物。
納蘭迦在一片火熱中醒來，銀岐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後背，強壯的蛇尾與他的雙腿糾纏在一處，絞得他動彈不得。
而往常爭著搶著擠在他胸前的幼虎們，因為山主近期陰晴不定的脾氣，遠遠躲到洞口抱作一團睡覺。
巨虎撅著屁股在桃樹上磨爪子，小銀蛇露出眼睛偷窺，心驚膽顫，這位祖宗應該不會心血來潮要吃小鳥吧？
嘶，不要呀，如今它跟鳥鄰居處得不錯，納蘭迦將它餵得飽飽的，鳥鄰居一家已經從它的食譜上劃掉。
沒事的時候，聽大小鳥兒啾啾歌唱，自在巴適得很。
巨虎的力道十分恐怖，桃樹被它抓撓得搖搖晃晃，桃花瓣簌簌抖落。
嘶嘶，小銀蛇驚慌失措纏住細細的樹枝，隨樹枝搖擺，感覺腦漿快要被晃到地上。
“阿毛，過來。”小銀蛇泫然欲泣，少年拯救了搖搖欲墜的桃樹與它。
抱住巨虎的大腦袋呼嚕呼嚕，納蘭迦塞顆鹵鵝蛋到它嘴裏：“你怎麽起這樣早呀？”
鳥蛋雞蛋不夠巨虎嘗個味道的，碩大的鵝蛋勉強夠它嚼一嚼。當然，供虎當零嘴的鹵蛋只加了天然香料，沒加鹽巴。
巨虎瞇著眼睛，嚼得滿足，自願當威武的護衛，伴少年左右到深潭邊洗漱。
即使是晚春，深潭的水依然冷冽，納蘭迦擦洗脖子的時候，嘶嘶呼氣。
如明鏡的潭面倒映出他的模樣，隱隱約約能看見脖子一圈密密麻麻的紅痕，還有幾枚清淺的牙印。
銀岐那家夥愈發猖狂，簡直把他的脖子當磨牙棒。出門前啃一啃，睡覺前啃一啃，高興時啃一啃，吃醋時啃一啃。
輕輕撫摸著後脖頸，納蘭迦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什麽換牙，什麽生病，原來那時候，銀岐就已經對他虎視眈眈了！
他正氣鼓鼓，小心翼翼擦抹頸側，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晚到一步的銀岐先與他蹭蹭臉頰，才拖著蛇尾巴下了深潭，浸泡片刻，翻滾一圈，而後濕淋淋的上岸。
“過來，彎腰低頭。”納蘭迦早有準備，掏出幹爽的皮毛，兜頭罩住濕漉漉的山神大人，好一頓揉搓。
山神大人經不住撩撥，追上來想抱住少年，貼貼親親。
親？你親得明白嗎？
以手肘格擋迫近的胸膛，納蘭迦嘻嘻哈哈，躲開祂的輕咬，無奈山神大人捉得緊，閃躲無效，臉蛋和脖頸淪陷在祂的嘴裏，被密密吮咬了幾口。
幼虎們你追我趕於後腳跟到，見心愛的兩條腿又被山主疊著，垂下長尾巴，退而求其次去找巨虎撒嬌。
娘親，餓餓！
前幾日洗好晾曬的青石板已經幹透。
納蘭迦珍惜地把它們收好，取一塊搬到陽光明亮的地方。
銀岐好奇地跟在後面，小毛毛想幹什麽？又有什麽奇思妙想？
接下來，在祂探究的眼神中，納蘭迦掏出一根黑漆漆的短樹枝，在青石板上塗塗畫畫。
“好啦！你看，這是我們的日記。”少年擱下黑樹枝，高高舉起那塊作畫的青石板給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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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指著三只毛絨絨的，長著圓耳朵和尾巴的圓：“這是阿毛它們，看體型大小，很好辨認吧？”
聽到這裏，銀岐看向最後一個形象，圓腦袋細線條，彎彎的兩撇，猶猶豫豫指著問：“這是你？”
納蘭迦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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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迦幾欲咆哮，這畫得是日記嗎？是黃顏色的廢料！
萬一被人看到怎麽解釋？好吧，深山裏沒有人，但被花花草草，虎虎蛇蛇，狐狐鳥鳥看見也不好，教壞小動物！
可他實在說不出口如此赤裸裸的，叫人羞恥的原因。
納蘭迦只好瞪著眼睛，向明顯沒什麽羞恥心的山神大人攤開手。
“反正不行。”
銀岐想了想，乖順地把青石板還給了炸毛的小毛毛，只是趁對方背過身拿抹布擦去畫面時，悄悄藏起一塊青石板。
祂記祂的日記。
不叫小毛毛知道。
抱著青石板反覆擦洗，徹底抹去不該存在的畫面後，納蘭迦松了口氣。
他回過頭，看著回到洞窟不知幹嘛去的銀岐，露出一抹微笑。
這個時代沒有照相機，沒有手機，只能靠畫畫記錄回憶。
如果分離是痛苦的戒斷，他想盡可能減輕舒緩這份痛苦。
等下次下山去，他再采購些紙張，畫滿他們的回憶。
今天是怎麽回事？山主和兩條腿黏在青石板前，半天不挪窩。虎看看咋了？
兩只幼虎溜溜達達走過去看熱鬧，小雌虎學著納蘭迦的樣子，舉起爪子戳戳戳，青石板應聲而裂。
吼！吼！兩只幼虎連連後退，不約而同背過耳朵，露出心虛的表情。
“嗨呀，你們太用力啦，來，我教你們畫畫。”少年並不責備它們，笑瞇瞇抱著它們的爪子，吧唧按進糊好的濕泥巴裏。
於是，幼虎們歪著腦袋，看自己黑漆漆的爪墊輕輕的，在青石板上印出一朵朵梅花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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