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你聽過神筆馬良的故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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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你聽過神筆馬良的故事麽……
透過薄霧, 葉榆隱約看見一座頂部呈圓錐形的帳篷式建築。
段越澤把他往裏面領。
這估計就是那個養牛戶的家了。
葉榆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酒紅色皮膚眉眼如峰的中年男人穿戴整齊，手上握著個木制水槽, 另一只手提著水桶，看樣子是要開始勞作了。
那男人看見家裏突然來了個陌生人，又看了看跟陌生人牽著手的段越澤。
“shxbisjsgd？”
段越澤點點頭。
男人就放下水桶疑惑地撓撓頭, 隨後立馬去給倆人倒水。
趁那人走了，葉榆低聲問段越澤：“你能聽懂他在說什麽？”
“聽不懂。”
“……那你點頭？”葉榆笑：“不怕產生誤會？”
話剛問完, 那男人就端著兩只杯子分別遞給葉榆和段越澤，看他喝完以後把杯子收回來, 放在桌子上。
“hejxika。”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桶和外面。
葉榆猜想他應該是說自己要去忙活了, 於是點了點頭。
等那人出去後, 葉榆繼續說剛剛路上沒說完的話：“回去後我帶你去做個全面檢查。上次也是撞的腦袋, 怎麽這次還是……”
葉榆坐在小馬紮上，身下火辣辣地疼, 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不舒服？”段越澤對葉榆的表情很敏銳, 立刻問。
“還行。”葉榆笑了一下，伸手想摸摸段越澤的頭，但段越澤太高摸不到, 正想放下手, 段越澤就蹲下來把頭湊過來了。葉榆又笑著改為摸摸段越澤的臉：“下次註意安全, 別再被撞到腦袋了。”
段越澤想應好, 或者其他什麽話來讓葉榆的交代有回應, 也讓葉榆安心。可他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按照那個猜想，自己大概還會有一次昏迷。
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以什麽樣的方式昏迷。假設比這一次更嚴重，段越澤想象不到葉榆會擔心成什麽樣。
知道葉榆來找自己是一回事, 可他實在太貪心，一邊期望葉榆的尋找，一邊後怕葉榆的人身安全。
這次是運氣好，假設下一次運氣不好，葉榆也得跟著自己遭罪。
可到底改怎麽樣才能阻止報應發生？
不幹預劇情是不可能的。即使段越澤死了，也不會讓季午芥和葉榆發展關系的。
更何況，段越澤已經死了一次了。生前沒讓葉榆和季午芥發展出什麽關系，死了一次更不可能。即使段越澤做鬼也不會放過葉榆。如果他知道葉榆有一點點將目光放在他人身上的可能性，他都會算計著怎麽掐死對方，同歸於盡。
——主角光環！
既然季午芥是主角，輕易地修改了劇情進展，那麽同理，葉榆也擁有同等的主角光環，可以自己修改劇情。
這樣就不會出現劇情被自己人為破壞而慘遭報應的情況了。
可又該怎麽讓葉榆擁有意識，主動修改……
也許是段越澤出神太久沒應聲，葉榆又叫了一遍：“越澤？”
段越澤楞了一下：“…你喊我什麽？”
“是這個吧。小名。”葉榆試探道。
“是。”段越澤仰著頭，眼珠子執著地盯著葉榆。
“…別這麽看著我。”葉榆最受不了段越澤這雙眼睛，拿脖子上披著的外套蓋在段越澤頭上，擋住他的視線。
段越澤把滑下來的外套捏在手裏，繞上葉榆的脖子，強迫他的頭低下來碰上自己的嘴唇，吻了很久才小聲叫了句：“…哥哥。”
葉榆瞬間燥熱起來，手環上段越澤脖子，笑著親了親段越澤嘴角，問他：“怎麽今天這麽上道了？”
段越澤自己要喊，喊了又開始別扭，躲避葉榆的視線：“…不知道。”
“這做過了到底是不一樣啊。以前都沒聽你喊過呢。”葉榆勾了勾他下巴：“再喊一個哥哥聽聽。”
段越澤死活不開口了。
葉榆知道他臉皮薄，沒再逗他，安靜地抱了他一會兒。
養牛戶再次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葉榆和段越澤抱在一起的場景，握著水槽水桶定在門口進退兩難。
葉榆推了推段越澤，尷尬地對養牛戶笑笑，站起來去幫他提水桶。
養牛戶搖搖頭，把手上的東西放在門口，空出手來指指自己的腦袋又看看段越澤。
“已經好很多了。”段越澤邊點頭邊說。
養牛戶見他點頭，放心不少。這時門口又出現一個穿民族服飾，身上掛著藍紫色寶石飾品纏在勁瘦腰身上的少年。
那少年先是看了養牛戶一眼，隨後戒備地看著段越澤和葉榆，三兩步走進來把養牛戶拉出去。
葉榆看養牛戶臨走時很無奈又很局促，不知道倆人是什麽關系，自己也就不好多管。況且語言不通，說了也是牛頭對馬嘴，雞同鴨講。
“這麽好看？”段越澤捏著葉榆的下巴轉回來，盯著他的眼睛：“走了還盯著門口？”
“…啊？”葉榆還沒反應過來，頭就被段越澤吻得不段後仰站不住腳，不讓他開口說話。
段越澤抱著葉榆，含著下嘴唇慢慢吸咬，挪到小馬紮上坐下。葉榆就著這個姿勢坐在段越澤腿上，低著頭吻了一會兒就雙手抵住段越澤肩膀停下，“不行了。緩會兒。”
段越澤仰頭看著在換氣的葉榆，“還看麽。”
“不是，我根本沒有註意那個小男孩。”葉榆打趣他：“你這醋勁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段越澤語氣很酸：“小男孩。”
“那不然呢。大男孩？”
段越澤捂他嘴。
葉榆笑個不停，正想從段越澤身上下來，那少年突然出現在門口，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靠在門邊問：“你們是誰？”
葉榆吃了一驚，趕緊從段越澤腿上下來，站在一邊楞道：“…你會普通話啊。”
“會。”少年很不耐煩，顯然只想得到答案不想多廢話：“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出現在他家？”
這時候養牛戶又突然出現，扯著少年袖子，哀求地說了句什麽，那少年的語氣就好了很多，還道了個歉：“不好意思。”
段越澤見養牛戶繼續說了幾句話後，那少年的臉色終於緩和，對著自己和葉榆的方向說：“我替亞紮達向你們道個歉。他不是故意的。他說那頭牛平時很乖，從來沒出現過撞人的情況。他一時慌了神，就偷偷把傷員帶回來了。”
原來他叫亞紮達。
段越澤沈默一會，不知道在想什麽：“麻煩你替我謝謝他。”
少年人看了他幾秒，轉頭跟亞紮達說了句什麽，亞紮達憨厚地笑了笑，還鞠了一躬。
有個翻譯員在中間傳話，幾個人的交流就容易許多。
亞紮達放牧去了，那少年也跟著出門，臨走前說亞紮達留他們吃飯，務必要在這裏等一會兒，他馬上就回來，一會兒可以帶他們擠奶制作奶制品。
葉榆本不想太麻煩亞紮達，但對方很熱情也很抱歉的神情讓他無法開口拒絕。
等人走了以後，葉榆牽著段越澤往外走。
此時霧全都消散了，開闊的草地和遠處山頭起伏在視線內。
帳外右側方用木頭圍城個柵欄，裏邊兒空蕩蕩沒一只牛羊，往前一看，都被那養牛戶拿著根長桿慢悠悠趕著走。
葉榆進去拎了兩張小馬紮出來，見段越澤對著木頭圍欄裏的幹草楞神，走過去擡手在段越澤眼前晃了一下，笑：“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沒有。”
段越澤還在想著養牛戶的話。
——那頭牛平時很乖，從來沒出現過撞人的情況。
所以真的是懲罰……
“坐。”葉榆把凳子擺在邊上，後悔：“錯過日出了。我剛給周溫韋發了消息說找到你了，你猜他說什麽？”
“什麽？”
段越澤心思不在聊天上，腦子還想著別的事情。
“他說季午芥知道你走丟了，聯系了私人直升飛機要找你。”葉榆笑：“看來他就是嘴硬心軟，還挺喜歡你的啊。我們小段人緣這麽好呢。”
段越澤腦子白了一瞬，笑不出來：“…直升機？”
按照劇情，季午芥會以賞景為由，邀請葉榆上直升機在天上泡他。
“不過被周溫韋按下來了。”葉榆戳了戳段越澤的臉，笑：“你也想不到吧？”
“…想不到。”段越澤的頭僵在那不動，任葉榆戳。
“我跟他們說晚點回去。周溫韋睡到傍晚就過來接我們。”葉榆收回手，托著腦袋望著前方養牛戶已經走遠的身影，感受著草香，閉上眼滿足道：“太舒服了。多待一會也挺好。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在這游玩。”
葉榆想到這兩天莫名其妙的走丟和重逢，想著想著自己都不可思議地笑了，問段越澤：“你自己更沒想到吧。”
但段越澤沈默了很久，面無表情地看著葉榆沒吭聲——也許有細微的表情變化，葉榆好像能感知到段越澤平直神情下的緊張。
這是怎麽了……
這樣嚴肅的神情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段越澤臉上過了。
葉榆好像隱約意識到，段越澤即將要說的話將讓自己的內心產生波動。
果然——
“你聽過神筆馬良的故事麽？”段越澤忽然問。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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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薄霧, 葉榆隱約看見一座頂部呈圓錐形的帳篷式建築。
段越澤把他往裏面領。
這估計就是那個養牛戶的家了。
葉榆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酒紅色皮膚眉眼如峰的中年男人穿戴整齊，手上握著個木制水槽, 另一只手提著水桶，看樣子是要開始勞作了。
那男人看見家裏突然來了個陌生人，又看了看跟陌生人牽著手的段越澤。
“shxbisjsgd？”
段越澤點點頭。
男人就放下水桶疑惑地撓撓頭, 隨後立馬去給倆人倒水。
趁那人走了，葉榆低聲問段越澤：“你能聽懂他在說什麽？”
“聽不懂。”
“……那你點頭？”葉榆笑：“不怕產生誤會？”
話剛問完, 那男人就端著兩只杯子分別遞給葉榆和段越澤，看他喝完以後把杯子收回來, 放在桌子上。
“hejxika。”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桶和外面。
葉榆猜想他應該是說自己要去忙活了, 於是點了點頭。
等那人出去後, 葉榆繼續說剛剛路上沒說完的話：“回去後我帶你去做個全面檢查。上次也是撞的腦袋, 怎麽這次還是……”
葉榆坐在小馬紮上，身下火辣辣地疼, 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不舒服？”段越澤對葉榆的表情很敏銳, 立刻問。
“還行。”葉榆笑了一下，伸手想摸摸段越澤的頭，但段越澤太高摸不到, 正想放下手, 段越澤就蹲下來把頭湊過來了。葉榆又笑著改為摸摸段越澤的臉：“下次註意安全, 別再被撞到腦袋了。”
段越澤想應好, 或者其他什麽話來讓葉榆的交代有回應, 也讓葉榆安心。可他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按照那個猜想，自己大概還會有一次昏迷。
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以什麽樣的方式昏迷。假設比這一次更嚴重，段越澤想象不到葉榆會擔心成什麽樣。
知道葉榆來找自己是一回事, 可他實在太貪心，一邊期望葉榆的尋找，一邊後怕葉榆的人身安全。
這次是運氣好，假設下一次運氣不好，葉榆也得跟著自己遭罪。
可到底改怎麽樣才能阻止報應發生？
不幹預劇情是不可能的。即使段越澤死了，也不會讓季午芥和葉榆發展關系的。
更何況，段越澤已經死了一次了。生前沒讓葉榆和季午芥發展出什麽關系，死了一次更不可能。即使段越澤做鬼也不會放過葉榆。如果他知道葉榆有一點點將目光放在他人身上的可能性，他都會算計著怎麽掐死對方，同歸於盡。
——主角光環！
既然季午芥是主角，輕易地修改了劇情進展，那麽同理，葉榆也擁有同等的主角光環，可以自己修改劇情。
這樣就不會出現劇情被自己人為破壞而慘遭報應的情況了。
可又該怎麽讓葉榆擁有意識，主動修改……
也許是段越澤出神太久沒應聲，葉榆又叫了一遍：“越澤？”
段越澤楞了一下：“…你喊我什麽？”
“是這個吧。小名。”葉榆試探道。
“是。”段越澤仰著頭，眼珠子執著地盯著葉榆。
“…別這麽看著我。”葉榆最受不了段越澤這雙眼睛，拿脖子上披著的外套蓋在段越澤頭上，擋住他的視線。
段越澤把滑下來的外套捏在手裏，繞上葉榆的脖子，強迫他的頭低下來碰上自己的嘴唇，吻了很久才小聲叫了句：“…哥哥。”
葉榆瞬間燥熱起來，手環上段越澤脖子，笑著親了親段越澤嘴角，問他：“怎麽今天這麽上道了？”
段越澤自己要喊，喊了又開始別扭，躲避葉榆的視線：“…不知道。”
“這做過了到底是不一樣啊。以前都沒聽你喊過呢。”葉榆勾了勾他下巴：“再喊一個哥哥聽聽。”
段越澤死活不開口了。
葉榆知道他臉皮薄，沒再逗他，安靜地抱了他一會兒。
養牛戶再次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葉榆和段越澤抱在一起的場景，握著水槽水桶定在門口進退兩難。
葉榆推了推段越澤，尷尬地對養牛戶笑笑，站起來去幫他提水桶。
養牛戶搖搖頭，把手上的東西放在門口，空出手來指指自己的腦袋又看看段越澤。
“已經好很多了。”段越澤邊點頭邊說。
養牛戶見他點頭，放心不少。這時門口又出現一個穿民族服飾，身上掛著藍紫色寶石飾品纏在勁瘦腰身上的少年。
那少年先是看了養牛戶一眼，隨後戒備地看著段越澤和葉榆，三兩步走進來把養牛戶拉出去。
葉榆看養牛戶臨走時很無奈又很局促，不知道倆人是什麽關系，自己也就不好多管。況且語言不通，說了也是牛頭對馬嘴，雞同鴨講。
“這麽好看？”段越澤捏著葉榆的下巴轉回來，盯著他的眼睛：“走了還盯著門口？”
“…啊？”葉榆還沒反應過來，頭就被段越澤吻得不段後仰站不住腳，不讓他開口說話。
段越澤抱著葉榆，含著下嘴唇慢慢吸咬，挪到小馬紮上坐下。葉榆就著這個姿勢坐在段越澤腿上，低著頭吻了一會兒就雙手抵住段越澤肩膀停下，“不行了。緩會兒。”
段越澤仰頭看著在換氣的葉榆，“還看麽。”
“不是，我根本沒有註意那個小男孩。”葉榆打趣他：“你這醋勁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段越澤語氣很酸：“小男孩。”
“那不然呢。大男孩？”
段越澤捂他嘴。
葉榆笑個不停，正想從段越澤身上下來，那少年突然出現在門口，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靠在門邊問：“你們是誰？”
葉榆吃了一驚，趕緊從段越澤腿上下來，站在一邊楞道：“…你會普通話啊。”
“會。”少年很不耐煩，顯然只想得到答案不想多廢話：“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出現在他家？”
這時候養牛戶又突然出現，扯著少年袖子，哀求地說了句什麽，那少年的語氣就好了很多，還道了個歉：“不好意思。”
段越澤見養牛戶繼續說了幾句話後，那少年的臉色終於緩和，對著自己和葉榆的方向說：“我替亞紮達向你們道個歉。他不是故意的。他說那頭牛平時很乖，從來沒出現過撞人的情況。他一時慌了神，就偷偷把傷員帶回來了。”
原來他叫亞紮達。
段越澤沈默一會，不知道在想什麽：“麻煩你替我謝謝他。”
少年人看了他幾秒，轉頭跟亞紮達說了句什麽，亞紮達憨厚地笑了笑，還鞠了一躬。
有個翻譯員在中間傳話，幾個人的交流就容易許多。
亞紮達放牧去了，那少年也跟著出門，臨走前說亞紮達留他們吃飯，務必要在這裏等一會兒，他馬上就回來，一會兒可以帶他們擠奶制作奶制品。
葉榆本不想太麻煩亞紮達，但對方很熱情也很抱歉的神情讓他無法開口拒絕。
等人走了以後，葉榆牽著段越澤往外走。
此時霧全都消散了，開闊的草地和遠處山頭起伏在視線內。
帳外右側方用木頭圍城個柵欄，裏邊兒空蕩蕩沒一只牛羊，往前一看，都被那養牛戶拿著根長桿慢悠悠趕著走。
葉榆進去拎了兩張小馬紮出來，見段越澤對著木頭圍欄裏的幹草楞神，走過去擡手在段越澤眼前晃了一下，笑：“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沒有。”
段越澤還在想著養牛戶的話。
——那頭牛平時很乖，從來沒出現過撞人的情況。
所以真的是懲罰……
“坐。”葉榆把凳子擺在邊上，後悔：“錯過日出了。我剛給周溫韋發了消息說找到你了，你猜他說什麽？”
“什麽？”
段越澤心思不在聊天上，腦子還想著別的事情。
“他說季午芥知道你走丟了，聯系了私人直升飛機要找你。”葉榆笑：“看來他就是嘴硬心軟，還挺喜歡你的啊。我們小段人緣這麽好呢。”
段越澤腦子白了一瞬，笑不出來：“…直升機？”
按照劇情，季午芥會以賞景為由，邀請葉榆上直升機在天上泡他。
“不過被周溫韋按下來了。”葉榆戳了戳段越澤的臉，笑：“你也想不到吧？”
“…想不到。”段越澤的頭僵在那不動，任葉榆戳。
“我跟他們說晚點回去。周溫韋睡到傍晚就過來接我們。”葉榆收回手，托著腦袋望著前方養牛戶已經走遠的身影，感受著草香，閉上眼滿足道：“太舒服了。多待一會也挺好。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在這游玩。”
葉榆想到這兩天莫名其妙的走丟和重逢，想著想著自己都不可思議地笑了，問段越澤：“你自己更沒想到吧。”
但段越澤沈默了很久，面無表情地看著葉榆沒吭聲——也許有細微的表情變化，葉榆好像能感知到段越澤平直神情下的緊張。
這是怎麽了……
這樣嚴肅的神情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段越澤臉上過了。
葉榆好像隱約意識到，段越澤即將要說的話將讓自己的內心產生波動。
果然——
“你聽過神筆馬良的故事麽？”段越澤忽然問。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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