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但波爾多：（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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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但波爾多：（慫）
貝爾摩德覺得荒唐極了。
怒氣隱隱有要迸發出來的兆頭, 她攥緊拳頭忍了又忍才沒發作出來。
對面那個面容還未脫去稚氣的少年見貝爾摩德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卻仍舊像沒事人一樣，收回手機挑著眉問：“你看起來好像比我還要關心001？我還沒問過你跟他是什麽關系呢, 怎麽就這樣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了？”
貝爾摩德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氣得手指發顫, 但她很清楚, 波爾多不能再待在001的身邊。這樣下去受傷的只會是他一人。
貝爾摩德深深吐出來一口氣：“……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要讓別人按照你的安排做事, 不能擁有一點點的自由？
這算什麽關心？恐怕是徒有其名的理由才對!
波爾多自始至終都是放松的狀態, 即使面對著貝爾摩德這般神秘的人, 他看起來也沒任何不自在。
聽見這個問題, 波爾多更是輕笑一聲：“沒什麽很覆雜的緣由，001他太弱了。如果放任他在組織中茫然地過著每一天，那我們的未來想必是一片灰暗。”
“現在我會找一些書籍讓001從書中汲取所需知識, 也會偶爾在外面帶回來有意思的東西給他玩, 他玩得可高興了。”
波爾多似乎肯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說起這些時金眸中染著的笑意也不是作假：“我做的這些, 可都是為了他啊？”
這種事情一旦將主觀思想貫徹到底就完了，貝爾摩德垂眸獨自冷靜了一番。波爾多也不急, 將視線移回手機屏幕上。
可真是讓人頭疼。
貝爾摩德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試圖從波爾多的這些話中找出他有哪點好。
她沈默了幾秒：“你給他看得都是什麽書，說來聽聽？”
波爾多笑著，聲音也是少年人的清朗：“《探討人性之惡》和《如何與朋友建立良好關系》, 最近在讓他看這兩本。”
F*ck！這人實在是無藥可救！
貝爾摩德忍不下去了：“你不覺得最該看這些書的人是你？有哪門子的朋友會讓別人完全處於他的掌控之中？你把他當什麽了？”
說到最後，她的怒氣難以遮掩, 語調驟直飛上天。
“……”聽到這些話, 就算是性格再沈穩的人都會出聲反駁, 波爾多輕松的外表也終於被卸下來。
“能到他手裏的書當然都經過了我的檢查，我覺得001就需要補充這方面的知識, 所以讓他看了。”波爾多盯著怒容滿面的貝爾摩德，沒有絲毫退讓：“讓001按照我的步調走也是因為，僅憑現在的他不可能抵達我想要的未來。等時機一到我怎麽可能還會困著他？”
波爾多說完這些，深深地吸了口氣才回答貝爾摩德的最後一句質問。
他說：“001都已經在我的未來範疇內了，我還能把他當做什麽？”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
而波爾多像是在發洩心底的負面情緒，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現在從他嘴裏一句句蹦出來：“明明闖入我們生活的外來者是你，輕易改變001想法的人也是你……可你甚至都沒打算把他從組織中拉出去，只留下那串該死的聯系方式讓001生出滅不掉的希望！你又憑什麽一度認為我在害他？”
波爾多說的這些並非完全都是捏造的謊言，貝爾摩德知道哪些為真哪些為假。
沒打算帶001離開組織是真，闖入他們生活的外來者是假。
在001和183的眼中，她只不過是個出現在他們身邊短短兩個半月的神秘人。而這個人被BOSS派去的人殺死了，死訊不可能沒傳到他們的耳朵裏。
所以聯系方式的存在只是個笑話，或者說是“實驗員助手”的遺物。
但外來者這個詞不該安置在貝爾摩德的身上，001的性命都是她親自救回來的。至少最初開始，陪伴在001身邊的人也就只有貝爾摩德。因此又何談“闖入”？那不過是重逢。
可這些解釋無論能否被說出口，現在對於001來說也都為時過晚了。
貝爾摩德也就將解釋咽下至胃，專心攻擊波爾多這個人：“所以呢？我不相信已經能夠撥打電話的001，在這六年裏從來沒有在手機中輸入那串數字。”
見黑發少年的表情滯了片刻，貝爾摩德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你把那張紙給偷偷處理了。”
“那你還裝什麽深明大義？偽君子一個。”貝爾摩德道：“連自己都已經定義為‘希望’的東西，你還能沒怎麽糾結就丟掉……你說沒把001當做可隨意丟棄的棋子，這話誰信？”
波爾多冷嗤一聲：“你愛信不——”
“是真的嗎？”
屬於第三人的聲音在這個空間內忽然響起，打斷了波爾多的反駁。
他們的話題可以隨時終止，因此比起做些會讓人起疑的事情，貝爾摩德並沒有反鎖實驗室的門。
如果有人想要進來，只要摁下門把手輕輕向裏一推就行，毫無阻攔。
貝爾摩德面朝門的方向，稍一擡眼就看見穿著藍色襯衣的少年正站在門口，面色像是落進冰窖般的蒼白。
波爾多則是背對著門，下意識低頭看向了手機。
畫面中哪裏還有少年的身影。他所設置的只要001離開房間就會響鈴的提示音，在剛剛與對面的女人爭論時，被自己下意識忽略了。
九裏凜生見兩人都沒有再出聲，心中的猜想更加被證實。特別是波爾多的反應，讓他感覺自己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了。
可九裏凜生仍舊不死心，緊緊地盯著波爾多的背影，沈默良久又問了一句：“……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張被你不小心弄丟的紙條真的是被你故意扔掉的嗎？”
波爾多不可能不知道那張紙條對於九裏凜生來說意味著什麽，所以在他告訴九裏凜生這個不幸的消息時，九裏凜生即使失落也沒有對波爾多說出責備的話。
他只是坐在床邊，垂眸看地板：“沒事，反正按照你的計劃，我們兩個不需要那個人的幫助也可以離開組織。”
半晌，九裏凜生發出類於嘆息的話語：“那就算了吧。”
或許是這句話說的過於輕了，導致波爾多到現在都還以為九裏凜生對紙條丟失的事情感到不痛不癢。直到聽見九裏凜生剛才的問句，波爾多才幡然醒悟。
可現在為時過晚，他沒有挽回的餘地。
沈默以對就是最好的回答。
九裏凜生淡笑一聲，順手關上門。
他靠在鐵門上，冰冷的觸感刺激著他的背部，使九裏凜生清醒地記住這一刻。
心臟跳得沈悶，平日裏已經習慣的燈光這時也覺得有些刺眼了。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只有波爾多的背影最讓他印象深刻。
九裏凜生緩緩捏緊拳頭：“那麽，你只是把我當做了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也是真的嗎？”
被提問的波爾多宛如一尊石像，沒有動作。
“為什麽不說話？”九裏凜生的聲音中滿是苦澀：“就連這個問題你也要逃避嗎？阿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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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覺得荒唐極了。
怒氣隱隱有要迸發出來的兆頭, 她攥緊拳頭忍了又忍才沒發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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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氣得手指發顫, 但她很清楚, 波爾多不能再待在001的身邊。這樣下去受傷的只會是他一人。
貝爾摩德深深吐出來一口氣：“……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要讓別人按照你的安排做事, 不能擁有一點點的自由？
這算什麽關心？恐怕是徒有其名的理由才對!
波爾多自始至終都是放松的狀態, 即使面對著貝爾摩德這般神秘的人, 他看起來也沒任何不自在。
聽見這個問題, 波爾多更是輕笑一聲：“沒什麽很覆雜的緣由，001他太弱了。如果放任他在組織中茫然地過著每一天，那我們的未來想必是一片灰暗。”
“現在我會找一些書籍讓001從書中汲取所需知識, 也會偶爾在外面帶回來有意思的東西給他玩, 他玩得可高興了。”
波爾多似乎肯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說起這些時金眸中染著的笑意也不是作假：“我做的這些, 可都是為了他啊？”
這種事情一旦將主觀思想貫徹到底就完了，貝爾摩德垂眸獨自冷靜了一番。波爾多也不急, 將視線移回手機屏幕上。
可真是讓人頭疼。
貝爾摩德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試圖從波爾多的這些話中找出他有哪點好。
她沈默了幾秒：“你給他看得都是什麽書，說來聽聽？”
波爾多笑著，聲音也是少年人的清朗：“《探討人性之惡》和《如何與朋友建立良好關系》, 最近在讓他看這兩本。”
F*ck！這人實在是無藥可救！
貝爾摩德忍不下去了：“你不覺得最該看這些書的人是你？有哪門子的朋友會讓別人完全處於他的掌控之中？你把他當什麽了？”
說到最後，她的怒氣難以遮掩, 語調驟直飛上天。
“……”聽到這些話, 就算是性格再沈穩的人都會出聲反駁, 波爾多輕松的外表也終於被卸下來。
“能到他手裏的書當然都經過了我的檢查，我覺得001就需要補充這方面的知識, 所以讓他看了。”波爾多盯著怒容滿面的貝爾摩德，沒有絲毫退讓：“讓001按照我的步調走也是因為，僅憑現在的他不可能抵達我想要的未來。等時機一到我怎麽可能還會困著他？”
波爾多說完這些，深深地吸了口氣才回答貝爾摩德的最後一句質問。
他說：“001都已經在我的未來範疇內了，我還能把他當做什麽？”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
而波爾多像是在發洩心底的負面情緒，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現在從他嘴裏一句句蹦出來：“明明闖入我們生活的外來者是你，輕易改變001想法的人也是你……可你甚至都沒打算把他從組織中拉出去，只留下那串該死的聯系方式讓001生出滅不掉的希望！你又憑什麽一度認為我在害他？”
波爾多說的這些並非完全都是捏造的謊言，貝爾摩德知道哪些為真哪些為假。
沒打算帶001離開組織是真，闖入他們生活的外來者是假。
在001和183的眼中，她只不過是個出現在他們身邊短短兩個半月的神秘人。而這個人被BOSS派去的人殺死了，死訊不可能沒傳到他們的耳朵裏。
所以聯系方式的存在只是個笑話，或者說是“實驗員助手”的遺物。
但外來者這個詞不該安置在貝爾摩德的身上，001的性命都是她親自救回來的。至少最初開始，陪伴在001身邊的人也就只有貝爾摩德。因此又何談“闖入”？那不過是重逢。
可這些解釋無論能否被說出口，現在對於001來說也都為時過晚了。
貝爾摩德也就將解釋咽下至胃，專心攻擊波爾多這個人：“所以呢？我不相信已經能夠撥打電話的001，在這六年裏從來沒有在手機中輸入那串數字。”
見黑發少年的表情滯了片刻，貝爾摩德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你把那張紙給偷偷處理了。”
“那你還裝什麽深明大義？偽君子一個。”貝爾摩德道：“連自己都已經定義為‘希望’的東西，你還能沒怎麽糾結就丟掉……你說沒把001當做可隨意丟棄的棋子，這話誰信？”
波爾多冷嗤一聲：“你愛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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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第三人的聲音在這個空間內忽然響起，打斷了波爾多的反駁。
他們的話題可以隨時終止，因此比起做些會讓人起疑的事情，貝爾摩德並沒有反鎖實驗室的門。
如果有人想要進來，只要摁下門把手輕輕向裏一推就行，毫無阻攔。
貝爾摩德面朝門的方向，稍一擡眼就看見穿著藍色襯衣的少年正站在門口，面色像是落進冰窖般的蒼白。
波爾多則是背對著門，下意識低頭看向了手機。
畫面中哪裏還有少年的身影。他所設置的只要001離開房間就會響鈴的提示音，在剛剛與對面的女人爭論時，被自己下意識忽略了。
九裏凜生見兩人都沒有再出聲，心中的猜想更加被證實。特別是波爾多的反應，讓他感覺自己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了。
可九裏凜生仍舊不死心，緊緊地盯著波爾多的背影，沈默良久又問了一句：“……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張被你不小心弄丟的紙條真的是被你故意扔掉的嗎？”
波爾多不可能不知道那張紙條對於九裏凜生來說意味著什麽，所以在他告訴九裏凜生這個不幸的消息時，九裏凜生即使失落也沒有對波爾多說出責備的話。
他只是坐在床邊，垂眸看地板：“沒事，反正按照你的計劃，我們兩個不需要那個人的幫助也可以離開組織。”
半晌，九裏凜生發出類於嘆息的話語：“那就算了吧。”
或許是這句話說的過於輕了，導致波爾多到現在都還以為九裏凜生對紙條丟失的事情感到不痛不癢。直到聽見九裏凜生剛才的問句，波爾多才幡然醒悟。
可現在為時過晚，他沒有挽回的餘地。
沈默以對就是最好的回答。
九裏凜生淡笑一聲，順手關上門。
他靠在鐵門上，冰冷的觸感刺激著他的背部，使九裏凜生清醒地記住這一刻。
心臟跳得沈悶，平日裏已經習慣的燈光這時也覺得有些刺眼了。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只有波爾多的背影最讓他印象深刻。
九裏凜生緩緩捏緊拳頭：“那麽，你只是把我當做了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也是真的嗎？”
被提問的波爾多宛如一尊石像，沒有動作。
“為什麽不說話？”九裏凜生的聲音中滿是苦澀：“就連這個問題你也要逃避嗎？阿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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