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但波爾多的“過時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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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但波爾多的“過時套路”
正如貝爾摩德所猜想的那樣, 波爾多就是183本人。
他在收到寺田升的問話後沒有感到疑惑，非常幹脆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是我。怎麽，想打感情牌？】
貝爾摩德倒不會覺得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孩子, 能獲得代號是因為天賦異稟。BOSS那人脾氣古怪得很, 但也不是很難猜。
只要你有一張他完全無法拒絕的底牌, 那就不用怕短時間內BOSS不會為自己擡咖位的事。
身為從亂戰中半路冒出頭的人, BOSS很是擔心自己的權利會在他不知不覺中從掌心中流失。所以他才更會將一切可用資源攏到自己手中。
貝爾摩德在前組織的時候曾經見過算是半個同事的BOSS。那時已經奔七的老頭在她向前BOSS匯報完實驗數據的時候, 與她擦肩而過。
這個老頭以為自己的表情被掩飾得很好, 可那在貝爾摩德的眼中等同於皇帝的新衣, 毫無蔽體作用。
鷹鉤鼻之上是轉瞬即逝的野心與鋒芒。他想把自己頭上那人踩在腳下的心思不難被發現，至少對於貝爾摩德來說是這樣的。
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每當做實驗時, 寺田升和天井一臉上對永生的癡狂讓人看了反胃。很不幸的是, 前BOSS與他們並無兩樣, 現BOSS也是。
如果說在那個氛圍有些悚人毛骨的實驗室裏生活了二十幾年, 是貝爾摩德為了維持生計的下下策，那麽在趁亂從那裏逃出之前留下自己的新聯系方式, 才是她真正為了報答寺田升的救命之恩做出的行動。
寄人籬下受人指使從來不是貝爾摩德想要的生活，所以只有在她真正為自己掌握選擇權後，她所做出的一切才可以說是為自己而做。
幫助寺田升是她想做的，順手幫001一把也是她想做的。可以說貝爾摩德從來都沒有面臨過被迫做事的情況, 即使在代號L中時也一樣。
寺田升和天井一讓她做的那些事，在貝爾摩德本人看來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些整天沈浸在做實驗當中的人哪還有閑心故意給她找事做, 讓她閑不下來？
貝爾摩德側眸看向窗外。
她現在正坐在回國的飛機上, 飛機已突破雲層, 升至尋常人類可抵達的最高處。
不同於在地面上看到的景色，高空之上的雲彩在視野的下方, 看起來仿佛觸手可及。
前幾日貝爾摩德要到波爾多的聯系方式，以“代號L主負責人助手”的身份和他進行溝通合作事項。
這個孩子很成熟，心思也很縝密。他將規劃好的未來大致分享給貝爾摩德，她看完後不禁一陣沈默。
001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無論是代號L、組織乃至整個世界對他的關註度都不淺。而波爾多所設想的未來卻只有他與001二人，再無旁人。
貝爾摩德當時就問他了：【你明知道001對於代號L來說意味著什麽，為什麽還會認為我們會按照你的計劃行動？】
【001雖然很重要，可除了幾年前的那個潛伏進組織裏的女人外，代號L沒有表現出要救他的意思。】
波爾多的話有理有據：【而我的出現可以說是在幫你們的忙，代號L不可能不同意。畢竟你們被BOSS抓到的就這唯一個把柄。】
有意思，183現在的性格很穩重，跟幾年前可不一樣。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一手打字：【所以呢？你又是怎麽知道001是永生者的秘密？按理來說，像你這樣不穩定的因素，BOSS應該不會留你太久。】
【這不是什麽難言的事，我很樂意告訴你原因。——波爾多】
他發來的文字如同帶著聲音：【001是我的朋友。這個撼動人心的消息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哈。
貝爾摩德盯著這段字，自然回想起那個比自己矮上半個頭的孩子，朝自己露出炫耀的表情。
……真是，那話還是說早了。183完全沒有長進，居然還把一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加上鋪墊與修飾詞，分成兩段發。
波爾多越是這樣，貝爾摩德就越想逗他，挫挫他不知哪來的傲氣：【炫耀個什麽勁呢？你以為001把這件事告訴你就是因為信任你？我怎麽感覺是他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才故意這樣做的。】
人心不善，看什麽就都是和利害有關的。波爾多果然沒再秒回，隔了個七分鐘才發：【你沒死真是太可惜了。001這幾年裏每次提到你都表現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看來你以後是沒辦法再度站在他眼前了。】
貝爾摩德：……
還學會反擊人了。
誠然這樣的小吵小鬧不會讓貝爾摩德感到受傷，但怎麽說波爾多都還真攻擊到點上了。她似乎已經能預見到這人真正長成大人後會是什麽模樣。
令人討厭。
總之，因為寺田升的身份擺在那裏，這項合作算是由貝爾摩德代為出面開始接觸合作對象。
只要不觸及自己的真實身份，貝爾摩德也不介意別的假身份被人看出來有相關性。所以她再次非常順暢地進入到組織當中——作為“新永生實驗”的實驗員。
在有了真假兩次助手的工作經驗之後，貝爾摩德深刻地認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應該為了能在組織裏多臥底一會兒，而給自己找個只能接受頤指氣使的身份。
那短短的近三個月的時間裏，貝爾摩德在心底罵了近百個“F”詞匯。
這受氣包誰愛當誰當去吧，她要當老大！
以便預計不久臥底的時間裏能過得舒服，貝爾摩德找了個跟自己皮膚差不多白皙的女人，搶占了她的身份。
相差無幾的身高、習慣穿平底鞋也喜歡素顏。除這些能讓貝爾摩德不用進行太多易容步驟之外，她昂首擴胸地拿著幾張空白A4紙在實驗室附近奔波，就能作為一天工作內容輕松收工。
這樣的生活簡直能說上是清閑，還比貝爾摩德平時無聊躺在家裏有意思多了。
花了兩天的時間確認身份原主人的生活節奏後，貝爾摩德就找上了波爾多。
該說不說，六年過後183不僅個長高了，看上去還挺人模人樣的，貝爾摩德都多看了他幾眼。
黑發少年註意到她的目光，拿金眸冷冷睨她：“看什麽看？有眼睛不想要，打算捐給需要的人？”
瞧瞧，現在都會恐嚇人了。
貝爾摩德仗著這個實驗室沒人，可勁釋放本性：“我想看就看了。倒是你，看起來成為代號成員之後的生活很無聊啊？”
這話就是變相地表明自己的身份，波爾多願意多看這個平時不起眼的實驗員一眼了。
他冰冷的視線在貝爾摩德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最後篤定啟唇：“給糖的怪阿姨。”
“……”
看貝爾摩德陷入詭異的沈默，波爾多才笑起來：“這可是001的原話。怎麽，戳到你心坎了？”
臨走之前001可不是這麽稱呼她的，貝爾摩德知道這是波爾多在誆自己，歪著頭假笑：“哦，那又如何？反正那些糖都落進了你的肚子裏，001很喜歡吃壽司。”
“對了，後來你沒有再問過001我在糖裏下毒吧？”
波爾多：“……”
這件事也是那兩個半月時間裏發生的，在貝爾摩德得知001其實並不喜歡吃甜的之前。
當時波爾多其實已經接受了一段時間的投餵。他雖知道有這麽一個人會給001糖吃，但他並不信任這個陌生人。
於是即使身體沒出現一點點異常反應，波爾多還是問了001：“你確定那個人沒有在糖裏下毒嗎？”
他的語氣過於認真，001聽得整個人都蒙了：“……啊？”
別的不說，這所有的糖甚至是第一顆都是001親手餵給波爾多吃的。波爾多這麽一問，001都被他嚇到了：“我會去問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自然是否定，波爾多本人都心知這一點，他只不過是想讓001多個心眼才這麽問的。
001從貝爾摩德那裏得到了答案，非常高興地轉告給波爾多。然而波爾多見這個方法有效，就想乘勝追擊，便又問他：“你就這麽相信她了，不怕哪天我被她毒死？”
可波爾多不知道這話有哪點惹001生氣了，自那天之後，001氣得有整整三天沒理他。最後還是波爾多主動跟他道歉，001才一秒破功，兩人和好如初。
雖然波爾多現在依舊不理解原因是出在了哪裏，不過他再也沒跟001說那樣的話了。
但這件事還是通過001傳到了貝爾摩德的耳朵裏，她沒少拿這事嘲笑他。
現在再聽到這句話波爾多還是會覺得不存在的良心隱隱作梗，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
不過提到001，貝爾摩德來的這兩天還沒見到過他，她看著波爾多：“他在哪呢？這兩天的實驗他都沒有來，是單獨被隔離開了嗎？”
“他的實驗頻率改成了一周一次。至於現在……等我看一下。”波爾多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不知道在搗鼓什麽，沒片刻道：他在看書。”
什麽玩意？？
貝爾摩德有些傻眼，看向波爾多的手機：“你在幹什麽？”
波爾多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將手機屏幕朝向貝爾摩德：“確認001有沒有按照我安排好的日程表在做罷了。”
小小的屏幕上，少年正坐在書桌前安靜地看著圖畫書。
他像是被困囿在這一方封閉空間內的玩偶，等待著支配者的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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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貝爾摩德所猜想的那樣, 波爾多就是183本人。
他在收到寺田升的問話後沒有感到疑惑，非常幹脆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是我。怎麽，想打感情牌？】
貝爾摩德倒不會覺得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孩子, 能獲得代號是因為天賦異稟。BOSS那人脾氣古怪得很, 但也不是很難猜。
只要你有一張他完全無法拒絕的底牌, 那就不用怕短時間內BOSS不會為自己擡咖位的事。
身為從亂戰中半路冒出頭的人, BOSS很是擔心自己的權利會在他不知不覺中從掌心中流失。所以他才更會將一切可用資源攏到自己手中。
貝爾摩德在前組織的時候曾經見過算是半個同事的BOSS。那時已經奔七的老頭在她向前BOSS匯報完實驗數據的時候, 與她擦肩而過。
這個老頭以為自己的表情被掩飾得很好, 可那在貝爾摩德的眼中等同於皇帝的新衣, 毫無蔽體作用。
鷹鉤鼻之上是轉瞬即逝的野心與鋒芒。他想把自己頭上那人踩在腳下的心思不難被發現，至少對於貝爾摩德來說是這樣的。
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每當做實驗時, 寺田升和天井一臉上對永生的癡狂讓人看了反胃。很不幸的是, 前BOSS與他們並無兩樣, 現BOSS也是。
如果說在那個氛圍有些悚人毛骨的實驗室裏生活了二十幾年, 是貝爾摩德為了維持生計的下下策，那麽在趁亂從那裏逃出之前留下自己的新聯系方式, 才是她真正為了報答寺田升的救命之恩做出的行動。
寄人籬下受人指使從來不是貝爾摩德想要的生活，所以只有在她真正為自己掌握選擇權後，她所做出的一切才可以說是為自己而做。
幫助寺田升是她想做的，順手幫001一把也是她想做的。可以說貝爾摩德從來都沒有面臨過被迫做事的情況, 即使在代號L中時也一樣。
寺田升和天井一讓她做的那些事，在貝爾摩德本人看來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些整天沈浸在做實驗當中的人哪還有閑心故意給她找事做, 讓她閑不下來？
貝爾摩德側眸看向窗外。
她現在正坐在回國的飛機上, 飛機已突破雲層, 升至尋常人類可抵達的最高處。
不同於在地面上看到的景色，高空之上的雲彩在視野的下方, 看起來仿佛觸手可及。
前幾日貝爾摩德要到波爾多的聯系方式，以“代號L主負責人助手”的身份和他進行溝通合作事項。
這個孩子很成熟，心思也很縝密。他將規劃好的未來大致分享給貝爾摩德，她看完後不禁一陣沈默。
001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無論是代號L、組織乃至整個世界對他的關註度都不淺。而波爾多所設想的未來卻只有他與001二人，再無旁人。
貝爾摩德當時就問他了：【你明知道001對於代號L來說意味著什麽，為什麽還會認為我們會按照你的計劃行動？】
【001雖然很重要，可除了幾年前的那個潛伏進組織裏的女人外，代號L沒有表現出要救他的意思。】
波爾多的話有理有據：【而我的出現可以說是在幫你們的忙，代號L不可能不同意。畢竟你們被BOSS抓到的就這唯一個把柄。】
有意思，183現在的性格很穩重，跟幾年前可不一樣。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一手打字：【所以呢？你又是怎麽知道001是永生者的秘密？按理來說，像你這樣不穩定的因素，BOSS應該不會留你太久。】
【這不是什麽難言的事，我很樂意告訴你原因。——波爾多】
他發來的文字如同帶著聲音：【001是我的朋友。這個撼動人心的消息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哈。
貝爾摩德盯著這段字，自然回想起那個比自己矮上半個頭的孩子，朝自己露出炫耀的表情。
……真是，那話還是說早了。183完全沒有長進，居然還把一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加上鋪墊與修飾詞，分成兩段發。
波爾多越是這樣，貝爾摩德就越想逗他，挫挫他不知哪來的傲氣：【炫耀個什麽勁呢？你以為001把這件事告訴你就是因為信任你？我怎麽感覺是他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才故意這樣做的。】
人心不善，看什麽就都是和利害有關的。波爾多果然沒再秒回，隔了個七分鐘才發：【你沒死真是太可惜了。001這幾年裏每次提到你都表現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看來你以後是沒辦法再度站在他眼前了。】
貝爾摩德：……
還學會反擊人了。
誠然這樣的小吵小鬧不會讓貝爾摩德感到受傷，但怎麽說波爾多都還真攻擊到點上了。她似乎已經能預見到這人真正長成大人後會是什麽模樣。
令人討厭。
總之，因為寺田升的身份擺在那裏，這項合作算是由貝爾摩德代為出面開始接觸合作對象。
只要不觸及自己的真實身份，貝爾摩德也不介意別的假身份被人看出來有相關性。所以她再次非常順暢地進入到組織當中——作為“新永生實驗”的實驗員。
在有了真假兩次助手的工作經驗之後，貝爾摩德深刻地認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應該為了能在組織裏多臥底一會兒，而給自己找個只能接受頤指氣使的身份。
那短短的近三個月的時間裏，貝爾摩德在心底罵了近百個“F”詞匯。
這受氣包誰愛當誰當去吧，她要當老大！
以便預計不久臥底的時間裏能過得舒服，貝爾摩德找了個跟自己皮膚差不多白皙的女人，搶占了她的身份。
相差無幾的身高、習慣穿平底鞋也喜歡素顏。除這些能讓貝爾摩德不用進行太多易容步驟之外，她昂首擴胸地拿著幾張空白A4紙在實驗室附近奔波，就能作為一天工作內容輕松收工。
這樣的生活簡直能說上是清閑，還比貝爾摩德平時無聊躺在家裏有意思多了。
花了兩天的時間確認身份原主人的生活節奏後，貝爾摩德就找上了波爾多。
該說不說，六年過後183不僅個長高了，看上去還挺人模人樣的，貝爾摩德都多看了他幾眼。
黑發少年註意到她的目光，拿金眸冷冷睨她：“看什麽看？有眼睛不想要，打算捐給需要的人？”
瞧瞧，現在都會恐嚇人了。
貝爾摩德仗著這個實驗室沒人，可勁釋放本性：“我想看就看了。倒是你，看起來成為代號成員之後的生活很無聊啊？”
這話就是變相地表明自己的身份，波爾多願意多看這個平時不起眼的實驗員一眼了。
他冰冷的視線在貝爾摩德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最後篤定啟唇：“給糖的怪阿姨。”
“……”
看貝爾摩德陷入詭異的沈默，波爾多才笑起來：“這可是001的原話。怎麽，戳到你心坎了？”
臨走之前001可不是這麽稱呼她的，貝爾摩德知道這是波爾多在誆自己，歪著頭假笑：“哦，那又如何？反正那些糖都落進了你的肚子裏，001很喜歡吃壽司。”
“對了，後來你沒有再問過001我在糖裏下毒吧？”
波爾多：“……”
這件事也是那兩個半月時間裏發生的，在貝爾摩德得知001其實並不喜歡吃甜的之前。
當時波爾多其實已經接受了一段時間的投餵。他雖知道有這麽一個人會給001糖吃，但他並不信任這個陌生人。
於是即使身體沒出現一點點異常反應，波爾多還是問了001：“你確定那個人沒有在糖裏下毒嗎？”
他的語氣過於認真，001聽得整個人都蒙了：“……啊？”
別的不說，這所有的糖甚至是第一顆都是001親手餵給波爾多吃的。波爾多這麽一問，001都被他嚇到了：“我會去問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自然是否定，波爾多本人都心知這一點，他只不過是想讓001多個心眼才這麽問的。
001從貝爾摩德那裏得到了答案，非常高興地轉告給波爾多。然而波爾多見這個方法有效，就想乘勝追擊，便又問他：“你就這麽相信她了，不怕哪天我被她毒死？”
可波爾多不知道這話有哪點惹001生氣了，自那天之後，001氣得有整整三天沒理他。最後還是波爾多主動跟他道歉，001才一秒破功，兩人和好如初。
雖然波爾多現在依舊不理解原因是出在了哪裏，不過他再也沒跟001說那樣的話了。
但這件事還是通過001傳到了貝爾摩德的耳朵裏，她沒少拿這事嘲笑他。
現在再聽到這句話波爾多還是會覺得不存在的良心隱隱作梗，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
不過提到001，貝爾摩德來的這兩天還沒見到過他，她看著波爾多：“他在哪呢？這兩天的實驗他都沒有來，是單獨被隔離開了嗎？”
“他的實驗頻率改成了一周一次。至於現在……等我看一下。”波爾多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不知道在搗鼓什麽，沒片刻道：他在看書。”
什麽玩意？？
貝爾摩德有些傻眼，看向波爾多的手機：“你在幹什麽？”
波爾多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將手機屏幕朝向貝爾摩德：“確認001有沒有按照我安排好的日程表在做罷了。”
小小的屏幕上，少年正坐在書桌前安靜地看著圖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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