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但有什麽能當做樂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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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但有什麽能當做樂子的呢？
BOSS已經死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令代號L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主負責人寺田升也是如此。
但他沒有一直沈浸在驚訝之餘的喜悅當中，於是趁天井一還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寺田升叫住了他：“一, 等一下, 你是說這個消息是A親口告訴你的？”
“是這樣沒錯。”天井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重述給寺田升：“當時A先生還說幸好前去赴宴的人不是你, 不然代號L直到被當成替罪羊之前都不會得知這個情報。”
寺田升那雙渾濁的眼球倒是顯得很有精神：“我大概能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A肯定會留有後手, 我們不能只看表面。”
“他說BOSS死了, 但他還要讓組織受到重創, 這不是很矛盾的兩個說法嗎？”寺田升很會抓住重點：“我覺得他說要跟代號L合作玩個大的，只不過是一個把代號L拉下水的借口而已。不然如果BOSS真的死了的話，那現在群龍無首的組織不是更因為內部大亂而無暇顧及A這個威脅嗎？”
“那A無論想怎麽對組織下手都可以, 沒有任何顧慮, 哪裏還用得上代號L？”
天井一後知後覺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註意到A先生話裏的漏洞。他擰著眉：“所以呢？我們要回絕他嗎？”
寺田升沈思片刻, 搖了搖頭：“不，我們現在還處於被動狀態, 就算A要設計陷害我們，我們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就先看看A究竟想做些什麽，我這段時間九仙女另尋一個安全的去處，管他組織還是A的, 離代號L遠一點就再好不過了。”
“更何況我們不能只有一手準備。換一種思路想想，雖然A的話裏有前後矛盾的地方, 但他不至於拿一個一下就能被戳破的謊言來騙我們。”寺田升深吸一口氣：“就拿BOSS真的死了為前提, 現在組織裏能管事的還有誰？”
“我不能把這個情況說死, A是個很狡猾的人，跟他聊天的話稍有不慎就會掉進他的話術陷阱裏。一,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你遺漏的部分忘了說？”
天井一捏緊手指，這個相似的動作讓他很快回憶起來，他微微睜大眼睛：“對了，A先生說，他不只打算重創組織，更想代替BOSS成為組織新的領頭人。”
這就是A真正的目的嗎？
寺田升不敢隨意下定論。
A不會做沒有可行度的事，之前代號L跟他合租的時候，只要是寺田升做計劃讓A執行，A都要從頭到尾把計劃都給他盤順，如果有哪個地方寺田升沒有答上來、或者根本沒有實踐的實例，那麽A就會全盤否決這個計劃。
既然A有了這個想法，那就代表著他已經做好了萬足的準備。
取代BOSS成為組織新的領頭人……這種事情真的有那麽簡單嗎？
如果BOSS已死的消息屬實，那A倒確實可以趁虛而入。可連這種機密情報都掌握得一清二楚的A，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一直都待在BOSS的身邊呢？
這個可能性一產生在寺田升的腦海中，就瞬間填滿了他的整個思緒。
那這樣的話，代號L的處境就更不好了。
寺田升穩住心神，看向天井一：“我們現在面臨著兩個選擇。一個是相信A的話，跟他合作；二是不相信A的話，也不跟他進行合作，我們帶著代號L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個人不信任他的人品，所以在我這裏前者的風險很大。但如果A跟我所設想的正好相反，那這就會是一個徹底擺脫組織的好機會。”
“假如代號L做出的選擇是後者，那就要做好可能會被組織和A同時針對的情況。不過真到了那種時候，我想我們每個人都逃不掉。”
所以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A的人品和態度。
把個人的生死交由旁人屬實是一個讓人難以接受的結果，但代號L恰巧就卡在了這個點不上不下，寺田升也沒辦法隨意決定代號L的存亡。
天井一看出了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做出選擇也並不是件很難的事情。召集代號L的所有成員，開場會議吧。”
“代號L的未來一直都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從前是，今後也會是。”
-
波爾多結束和琴酒的通話後，驅車前往了自己的安全屋。
這裏是他經過對比選取的一處比較適合休閑生活的住處，雖說代號成員的生活肯定不會尋常，但波爾多還挺喜歡在不尋常中找出可供他休息的時間。
他的未來已經排滿了檔期，今天該做什麽，明天還需要做什麽，必須要做的事情在哪天的哪時哪刻，波爾多全部都詳細記在了日歷中。
繁忙的生活本該會將他擠壓的喘不上氣，不過波爾多早已經習慣每時每刻都很充實的感覺。忙裏偷閑的時光他也只當是放松身體。
明明每項事務他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在計劃的休息時間之外還能碰見無事可做的情況，波爾多是真的覺得挺有意思。
波爾多坐在沙發上，無聊地轉著手機玩。
代號L的郵件他還不急著發，現在他們那邊估計在因為自己放出的驚人消息而搞得焦頭爛額，原本波爾多計劃的就是給代號L空出反應的時間，第二天再跟他們談合作。
那麽，代號L的主負責人為什麽沒有前來赴宴，而是換成了天井一呢？
波爾多很確定天井一跟發郵件聯系自己的人不是同一個人，手機對面的那個人做事圓滑，除了做計劃時準備的並不充分之外，波爾多能從字裏行間嗅到同類的信號。
又是一個和他差不多的人。
野心和實力，代號L的主負責人可一點都不差，那他為什麽還要因為未確認“A先生”的真實身份而小心翼翼地為代號L做出決定？
一個有力的友軍和一個時刻想要陷害自己於死地的陰險小人，主負責人不該很清楚哪個對他更有利嗎？
波爾多不明白，為什麽已經一大把年紀的主負責人要為了代號L做到這個地步，難道就為了那可笑的責任感？
這種東西，不該有利便用無利即丟嗎？
雖然波爾多出現時也總是獨來獨往，搞合作也不搞全面信任那一套，但他覺得責任感也不過是讓他人信任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
表演嘛，誰都會，就是看誰能將皮囊下的殘忍和自私藏得更好。
當他以好人的身份出現在好人的視野中時，即使扮演的角色低人一等，那這寫滿“老好人”標簽的責任感不久後也就派上用場了。
波爾多有一套自己的獨特理論，通常他的理論就算付諸於現實也是可以成立的，可這次套在主負責人身上似乎就有些難言的怪異感了。
人總是一時間無法理解自己從未接觸過的立場，波爾多更甚。他很難會相信那個精明的主負責人是真的打算對代號L負責到底。
真是又聰明又蠢的。
那現在除了批判別人以外，他應該做些什麽呢？
波爾多有些茫然了。
他頭次意識到自己該學著琴酒他們，找點可以當做愛好的娛樂活動，不然完成系統留給他的任務以後，他就只能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了。
有什麽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呢？
波爾多一時間想不出來，他從來都沒考慮過這些事。但一些在別人看來很有意思的游戲，波爾多卻覺得做那些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再遇到空閑時間沒處去的情況時，就去組織裏練槍吧。
不論最後向紅方投降之後，他還有沒有再用上槍的時候，但起碼這個選擇總是不會出錯的，且對自己有益的。
-
寺田升很快就收到了A先生發來的郵件。
他昨天晚上緊急開了場會，直到淩晨收集完所有成員的決定後才去休息。
天井一說得沒錯，成員們雖然第一時間知道寺田升的想法之後覺得很驚訝，但他們都選擇答應A先生的合作。
“寺田先生不是說兩種選擇都有可能走向死亡嗎？那我們幹脆拼一把好了。”
“反正一口氣喘了這麽多年，就算有什麽沒有了結的心願，現在也沒人會再計較那些了。”
代號L的其他人抱得都是這種心態，天井一也是。寺田升看他們態度如此堅決，於是點了頭說明自己會向A先生表達代號L整體的意願。
因此即便已經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在熬了場大夜後，精氣依然很足。
寺田升看向手機。
【你的下屬應該已經向你說明了我的來意是友善的。雖然之前確實打算把你們當做墊腳石，但沒想到你們當中還是有讓我覺得有趣的家夥在的。你們代號L可要好好感謝他。——A】
寺田升知道他是在說天井一，不過他並不想將話題一直放在天井一個人身上，唯恐A會對他不利：【既然A先生是想跟我們開誠布公地合作，那請你現在就說說“BOSS已死”是怎麽一回事吧？】
這老東西。
波爾多看出他在諷刺自己，嗤笑一聲，倒也跟著他的問話回答：【你知道BOSS一直在組織做永生實驗嗎？】
【？——負責人】
【沒用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只需要知道BOSS想要摧毀代號L的原因，就是想獨攬永生技術。BOSS想讓自己變成一個老不死的家夥，畢竟這樣他就能永遠地掌控組織。——A】
波爾多頓了片刻，又敲字：【反正這十幾年裏，他在組織裏在用實驗體做實驗的同時，似乎自己也註射了某種藥物。應該是藥物的原因，BOSS現在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不確定他是以什麽辦法隔空操控的非人之軀，但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在組織裏安插的有眼線，如果這次的行動順利成功，我會將他推上BOSS的寶座。當然，BOSS的一切權利會由我來保管。——A】
【……我了解了。代號L這邊會跟你合作，A先生把後續計劃告知於我，我來安排你所需要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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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已經死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令代號L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主負責人寺田升也是如此。
但他沒有一直沈浸在驚訝之餘的喜悅當中，於是趁天井一還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寺田升叫住了他：“一, 等一下, 你是說這個消息是A親口告訴你的？”
“是這樣沒錯。”天井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重述給寺田升：“當時A先生還說幸好前去赴宴的人不是你, 不然代號L直到被當成替罪羊之前都不會得知這個情報。”
寺田升那雙渾濁的眼球倒是顯得很有精神：“我大概能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A肯定會留有後手, 我們不能只看表面。”
“他說BOSS死了, 但他還要讓組織受到重創, 這不是很矛盾的兩個說法嗎？”寺田升很會抓住重點：“我覺得他說要跟代號L合作玩個大的，只不過是一個把代號L拉下水的借口而已。不然如果BOSS真的死了的話，那現在群龍無首的組織不是更因為內部大亂而無暇顧及A這個威脅嗎？”
“那A無論想怎麽對組織下手都可以, 沒有任何顧慮, 哪裏還用得上代號L？”
天井一後知後覺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註意到A先生話裏的漏洞。他擰著眉：“所以呢？我們要回絕他嗎？”
寺田升沈思片刻, 搖了搖頭：“不，我們現在還處於被動狀態, 就算A要設計陷害我們，我們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就先看看A究竟想做些什麽，我這段時間九仙女另尋一個安全的去處，管他組織還是A的, 離代號L遠一點就再好不過了。”
“更何況我們不能只有一手準備。換一種思路想想，雖然A的話裏有前後矛盾的地方, 但他不至於拿一個一下就能被戳破的謊言來騙我們。”寺田升深吸一口氣：“就拿BOSS真的死了為前提, 現在組織裏能管事的還有誰？”
“我不能把這個情況說死, A是個很狡猾的人，跟他聊天的話稍有不慎就會掉進他的話術陷阱裏。一,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你遺漏的部分忘了說？”
天井一捏緊手指，這個相似的動作讓他很快回憶起來，他微微睜大眼睛：“對了，A先生說，他不只打算重創組織，更想代替BOSS成為組織新的領頭人。”
這就是A真正的目的嗎？
寺田升不敢隨意下定論。
A不會做沒有可行度的事，之前代號L跟他合租的時候，只要是寺田升做計劃讓A執行，A都要從頭到尾把計劃都給他盤順，如果有哪個地方寺田升沒有答上來、或者根本沒有實踐的實例，那麽A就會全盤否決這個計劃。
既然A有了這個想法，那就代表著他已經做好了萬足的準備。
取代BOSS成為組織新的領頭人……這種事情真的有那麽簡單嗎？
如果BOSS已死的消息屬實，那A倒確實可以趁虛而入。可連這種機密情報都掌握得一清二楚的A，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一直都待在BOSS的身邊呢？
這個可能性一產生在寺田升的腦海中，就瞬間填滿了他的整個思緒。
那這樣的話，代號L的處境就更不好了。
寺田升穩住心神，看向天井一：“我們現在面臨著兩個選擇。一個是相信A的話，跟他合作；二是不相信A的話，也不跟他進行合作，我們帶著代號L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個人不信任他的人品，所以在我這裏前者的風險很大。但如果A跟我所設想的正好相反，那這就會是一個徹底擺脫組織的好機會。”
“假如代號L做出的選擇是後者，那就要做好可能會被組織和A同時針對的情況。不過真到了那種時候，我想我們每個人都逃不掉。”
所以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A的人品和態度。
把個人的生死交由旁人屬實是一個讓人難以接受的結果，但代號L恰巧就卡在了這個點不上不下，寺田升也沒辦法隨意決定代號L的存亡。
天井一看出了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做出選擇也並不是件很難的事情。召集代號L的所有成員，開場會議吧。”
“代號L的未來一直都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從前是，今後也會是。”
-
波爾多結束和琴酒的通話後，驅車前往了自己的安全屋。
這裏是他經過對比選取的一處比較適合休閑生活的住處，雖說代號成員的生活肯定不會尋常，但波爾多還挺喜歡在不尋常中找出可供他休息的時間。
他的未來已經排滿了檔期，今天該做什麽，明天還需要做什麽，必須要做的事情在哪天的哪時哪刻，波爾多全部都詳細記在了日歷中。
繁忙的生活本該會將他擠壓的喘不上氣，不過波爾多早已經習慣每時每刻都很充實的感覺。忙裏偷閑的時光他也只當是放松身體。
明明每項事務他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在計劃的休息時間之外還能碰見無事可做的情況，波爾多是真的覺得挺有意思。
波爾多坐在沙發上，無聊地轉著手機玩。
代號L的郵件他還不急著發，現在他們那邊估計在因為自己放出的驚人消息而搞得焦頭爛額，原本波爾多計劃的就是給代號L空出反應的時間，第二天再跟他們談合作。
那麽，代號L的主負責人為什麽沒有前來赴宴，而是換成了天井一呢？
波爾多很確定天井一跟發郵件聯系自己的人不是同一個人，手機對面的那個人做事圓滑，除了做計劃時準備的並不充分之外，波爾多能從字裏行間嗅到同類的信號。
又是一個和他差不多的人。
野心和實力，代號L的主負責人可一點都不差，那他為什麽還要因為未確認“A先生”的真實身份而小心翼翼地為代號L做出決定？
一個有力的友軍和一個時刻想要陷害自己於死地的陰險小人，主負責人不該很清楚哪個對他更有利嗎？
波爾多不明白，為什麽已經一大把年紀的主負責人要為了代號L做到這個地步，難道就為了那可笑的責任感？
這種東西，不該有利便用無利即丟嗎？
雖然波爾多出現時也總是獨來獨往，搞合作也不搞全面信任那一套，但他覺得責任感也不過是讓他人信任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
表演嘛，誰都會，就是看誰能將皮囊下的殘忍和自私藏得更好。
當他以好人的身份出現在好人的視野中時，即使扮演的角色低人一等，那這寫滿“老好人”標簽的責任感不久後也就派上用場了。
波爾多有一套自己的獨特理論，通常他的理論就算付諸於現實也是可以成立的，可這次套在主負責人身上似乎就有些難言的怪異感了。
人總是一時間無法理解自己從未接觸過的立場，波爾多更甚。他很難會相信那個精明的主負責人是真的打算對代號L負責到底。
真是又聰明又蠢的。
那現在除了批判別人以外，他應該做些什麽呢？
波爾多有些茫然了。
他頭次意識到自己該學著琴酒他們，找點可以當做愛好的娛樂活動，不然完成系統留給他的任務以後，他就只能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了。
有什麽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呢？
波爾多一時間想不出來，他從來都沒考慮過這些事。但一些在別人看來很有意思的游戲，波爾多卻覺得做那些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再遇到空閑時間沒處去的情況時，就去組織裏練槍吧。
不論最後向紅方投降之後，他還有沒有再用上槍的時候，但起碼這個選擇總是不會出錯的，且對自己有益的。
-
寺田升很快就收到了A先生發來的郵件。
他昨天晚上緊急開了場會，直到淩晨收集完所有成員的決定後才去休息。
天井一說得沒錯，成員們雖然第一時間知道寺田升的想法之後覺得很驚訝，但他們都選擇答應A先生的合作。
“寺田先生不是說兩種選擇都有可能走向死亡嗎？那我們幹脆拼一把好了。”
“反正一口氣喘了這麽多年，就算有什麽沒有了結的心願，現在也沒人會再計較那些了。”
代號L的其他人抱得都是這種心態，天井一也是。寺田升看他們態度如此堅決，於是點了頭說明自己會向A先生表達代號L整體的意願。
因此即便已經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在熬了場大夜後，精氣依然很足。
寺田升看向手機。
【你的下屬應該已經向你說明了我的來意是友善的。雖然之前確實打算把你們當做墊腳石，但沒想到你們當中還是有讓我覺得有趣的家夥在的。你們代號L可要好好感謝他。——A】
寺田升知道他是在說天井一，不過他並不想將話題一直放在天井一個人身上，唯恐A會對他不利：【既然A先生是想跟我們開誠布公地合作，那請你現在就說說“BOSS已死”是怎麽一回事吧？】
這老東西。
波爾多看出他在諷刺自己，嗤笑一聲，倒也跟著他的問話回答：【你知道BOSS一直在組織做永生實驗嗎？】
【？——負責人】
【沒用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只需要知道BOSS想要摧毀代號L的原因，就是想獨攬永生技術。BOSS想讓自己變成一個老不死的家夥，畢竟這樣他就能永遠地掌控組織。——A】
波爾多頓了片刻，又敲字：【反正這十幾年裏，他在組織裏在用實驗體做實驗的同時，似乎自己也註射了某種藥物。應該是藥物的原因，BOSS現在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不確定他是以什麽辦法隔空操控的非人之軀，但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在組織裏安插的有眼線，如果這次的行動順利成功，我會將他推上BOSS的寶座。當然，BOSS的一切權利會由我來保管。——A】
【……我了解了。代號L這邊會跟你合作，A先生把後續計劃告知於我，我來安排你所需要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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