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但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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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但無人在意
琴酒沒想到這兩個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聲音也帶著略微詫異：“什麽時候？”
波爾多眺望夜空繁星，回憶道：“一個月前。”
當時他也察覺到貝爾摩德似乎一直在關註BOSS的動向，所以原本打算先詢問琴酒想法的波爾多轉了個彎, 率先找上了她。
貝爾摩德對他的來訪沒感到驚訝, 她倚在自己的休息室門外, 揚著紅唇, 一雙藍灰色眼睛明明是彎起的, 可卻無人能從那裏看出真正的笑意。
貝爾摩德剛到組織的時候就曾見過波爾多, 當時對方看著還一副小年輕的模樣, 貝爾摩德只當他是有什麽看家本領被BOSS看中，才獲得的代號。
但是這兩年下來，通過在組織裏的親眼所見, 貝爾摩德確認這個還在成長期的男人不容小覷。
波爾多能獲得代號的原因, 不可能是組織裏那些“從小開始給BOSS當狗”之類的傳言。畢竟BOSS不會樂意讓一個人待在自己身邊這麽長時間。
就光是她進入組織這麽久以來, BOSS都好幾次從暗地裏伸出手把她推向刀尖。如果貝爾摩德沒記錯的話, 即便是個人能力出眾的琴酒，在順利加入組織並獲得代號之後, 也曾受到過BOSS這樣的試探。
所以貝爾摩德根本不相信這個毫無人性的波爾多，會沒有在BOSS看不到的地方做出任何行動。
都說疑心病重的人會隨著年齡的增加而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滿不信任，那已經老掉牙的BOSS不可能會安心這麽一個隱患待在自己左右。
所以波爾多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BOSS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事情都在貝爾摩德的腦海中只重現了一瞬間, 她表面上還是那副無謂的笑：“找我有什麽事嗎，BOSS身邊的大紅人先生？”
波爾多皺了皺眉：“別用這麽惡心的詞匯稱呼我。”
這麽不客氣？
貝爾摩德挑眉：“好吧, 波爾多。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也察覺到了吧, 這個組織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波爾多跟別人聊天可能會繞些彎子, 也可能會單刀直入，這完全取決於他認為怎樣的聊天方式才能從對方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很顯然在波爾多這裏, 貝爾摩德適合第二種：“有沒有興趣跟我幹票大的？”
“跟你？”貝爾摩德微撩金發，顯得漫不經心：“目的是什麽，答應你我又會有什麽好處？”
波爾多見貝爾摩德有興趣，頓了兩秒道：“目的我一會再告訴你，先說說看你想要什麽好處。萬一我不能滿足你的話，你不就要壞我的好事了？”
說實話，貝爾摩德沒什麽物欲，非要說的話她沒任務做的時候也就偶爾會看看音樂劇打發時間，但突然要說個什麽，貝爾摩德確實說不上來。
那就隨便說個波爾多短期內做不到的吧。
貝爾摩德眼波流轉：“太難達成的事情我就給你個面子不說出來為難你了。我想得到你現在已經獲得的所有東西，你能給嗎？”
意外的，波爾多沒怎麽猶豫：“當然可以。”
開什麽玩笑？貝爾摩德輕嗤：“不會是在耍我的吧？”
“既然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那我就當你加入我的陣營了。”波爾多沒有給貝爾摩德反應的時間：“我的目標是坐在組織最高的那個位置上。等我達成這個目標，當然能給你我所擁有的。”
真是瘋了吧？
貝爾摩德觀察一圈，見四下無人便清楚這是波爾多故意清出來的單獨聊天的空間。
他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了，貝爾摩德就算是想拒絕都很困難。
但波爾多的目標也算是恰巧撞上了貝爾摩德的好奇點上。聽他這麽說完，貝爾摩德現在很想知道一直不輕易表露出自己實力的波爾多，到底會用什麽方式把BOSS拉下臺。
很有趣不是嗎？
反正組織只是貝爾摩德的一個歇腳點，她不會在這個地方停留過久。
於是金發女人勾著唇，頭次向波爾多展現出自己對他的想法很感興趣：“行吧，看在你至少會說到做到的份上，我加入。”
-
貝爾摩德的加入在波爾多的意料之中。
自從BOSS進行的實驗暫停以來，波爾多很久都沒再遇到過那種的突發情況了。
那天也不過是普通的一天，波爾多結束完BOSS交給他的任務後回到組織，準備先去一趟實驗室拿這個月的實驗數據看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然而他走在前往實驗室的路上，就發現組織內部一片低氣壓。
是BOSS又犯什麽神經了？
波爾多忙了幾天，不是很想因為關心BOSS的事情而讓自己反胃。
他徑直走向實驗室，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中年人拉住了胳膊。
波爾多不喜歡跟別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他立馬抽回手，擰眉看著那個中年人：“搞什麽？沒病就想找死嗎？”
中年人原本就沒怎麽休息，被波爾多這麽一甩，竟重心不穩一下摔倒在地。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滿臉憔悴，下巴因許久沒有清潔而冒出青色胡茬，眼下的兩個黑眼圈也非常顯眼。
中年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到波爾多的腳邊，抓著他的褲腳苦苦哀求：“波爾多先生，我求求您、求求您讓BOSS收回命令，不要暫停實驗……那可是我半輩子的心血！”
暫停實驗？
波爾多動作一頓，這才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人：“你是誰？”
中年人見波爾多有回應，立馬昂起頭期待道：“是我啊波爾多先生！您還記得十幾年前，您曾參加過的那個擂臺賽嗎？您有次在擂臺塞上偷偷帶了匕首，是我默認讓您繼續使用匕首，您才能在那次的擂臺賽上脫穎而出，得到BOSS的賞識的！”
哈……
他這麽一說，波爾多就能把這張憔悴不堪的臉跟自己記憶中的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對上號了。
那段記憶說不上好，這人還非要把自己跟他相識的過程細講一遍。波爾多都有些惱了。
他忍著怒氣沒發作：“怎麽回事，說清楚。”
實驗員以為波爾多這是要幫自己撐腰的意思。連忙起身解釋：“這兩年BOSS光只顧著針對代號L了，組織實驗這邊他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關註，但實驗資金一直沒有斷過。”
“今天BOSS突然說要暫停實驗，讓我們都趕緊收拾收拾滾蛋……”實驗員指向實驗室的方向，表情帶著狠毒的恨意：“他真是說拆就拆啊！我都為他做了那麽多，他憑什麽這麽對我？”
波爾多靜靜聽著他的話，沒有回答。
而有些不為別人所知的事情，實驗員越說越多：“如果不是我在背後給他助力，他能坐上這個BOSS的座椅嗎！？他要一副新身體我也給他了，我只不過是想安靜地做實驗有這麽難嗎！？”
波爾多眼神微凜，這才出聲：“你說的太多了。”
實驗員後知後覺閉上嘴，面如菜色。他又想到波爾多會幫他，穩住心神道：“波爾多先生，求求您了。看在我把您推上代號成員的位置的份上，您就幫我這一回吧，我保證在這之後一定會任您差遣！我很有用的！”
實驗員嘴上信誓旦旦，他雖然知道波爾多跟在BOSS身邊之後的做事風格，但他卻以為波爾多會看在往日情份上幫他一把，或者被自己的保證誘惑說動，起碼有那麽一點點動搖。
然而波爾多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是冷淡的，甚至剛開始皺著的眉頭都一直沒有松下來過。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實驗員：“幫一個毫無相關的人，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嗎？”
“……您說什麽？”實驗員懵了。
波爾多退開兩步，與他保持距離。他臉上的表情不怎麽好看，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惡心的事情：“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那些以我當主角謠言，你真當我不知道是從你那裏傳起來的？”
“還說之後要任我差遣，你喜歡給別人當狗就算了，怎麽不事先問問我想不想要你這條狗？”波爾多的厭惡不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無比明顯：“我看你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個寶了。怎麽不想想BOSS為什麽不願意搭理你了？”
實驗員聽著他滿口都是對自己的羞辱，臉一陣紅一陣白：“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幫了？”
波爾多翻了個白眼，轉身向自己的休息室邁步：“這不是廢話？”
波爾多無意再在這裏跟實驗員糾纏下去，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這之後組織的實驗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波爾多也就沒必要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他剛走出沒幾步路，就忽然聽見實驗員在他身後崩潰地大吼：“怪不得你能在BOSS身邊待那麽長時間，你跟他一樣都是自私自利的瘋子！”
波爾多步伐頓住，側頭去看跪在地上用拳頭砸地的實驗員梗著脖子喊：“一群無情無義的家夥，你們以為自己的未來就會好過嗎？！我詛咒你們這輩子都不會翻身，只能爛在臭水泥地裏！”
他惡毒的詛咒不會對詛咒對象起任何心理上的傷害。波爾多看了會他的獨角戲，就又重新向外邁開了步伐。
日程表上所有關於實驗的行程都可以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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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沒想到這兩個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聲音也帶著略微詫異：“什麽時候？”
波爾多眺望夜空繁星，回憶道：“一個月前。”
當時他也察覺到貝爾摩德似乎一直在關註BOSS的動向，所以原本打算先詢問琴酒想法的波爾多轉了個彎, 率先找上了她。
貝爾摩德對他的來訪沒感到驚訝, 她倚在自己的休息室門外, 揚著紅唇, 一雙藍灰色眼睛明明是彎起的, 可卻無人能從那裏看出真正的笑意。
貝爾摩德剛到組織的時候就曾見過波爾多, 當時對方看著還一副小年輕的模樣, 貝爾摩德只當他是有什麽看家本領被BOSS看中，才獲得的代號。
但是這兩年下來，通過在組織裏的親眼所見, 貝爾摩德確認這個還在成長期的男人不容小覷。
波爾多能獲得代號的原因, 不可能是組織裏那些“從小開始給BOSS當狗”之類的傳言。畢竟BOSS不會樂意讓一個人待在自己身邊這麽長時間。
就光是她進入組織這麽久以來, BOSS都好幾次從暗地裏伸出手把她推向刀尖。如果貝爾摩德沒記錯的話, 即便是個人能力出眾的琴酒，在順利加入組織並獲得代號之後, 也曾受到過BOSS這樣的試探。
所以貝爾摩德根本不相信這個毫無人性的波爾多，會沒有在BOSS看不到的地方做出任何行動。
都說疑心病重的人會隨著年齡的增加而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滿不信任，那已經老掉牙的BOSS不可能會安心這麽一個隱患待在自己左右。
所以波爾多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BOSS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事情都在貝爾摩德的腦海中只重現了一瞬間, 她表面上還是那副無謂的笑：“找我有什麽事嗎，BOSS身邊的大紅人先生？”
波爾多皺了皺眉：“別用這麽惡心的詞匯稱呼我。”
這麽不客氣？
貝爾摩德挑眉：“好吧, 波爾多。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也察覺到了吧, 這個組織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波爾多跟別人聊天可能會繞些彎子, 也可能會單刀直入，這完全取決於他認為怎樣的聊天方式才能從對方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很顯然在波爾多這裏, 貝爾摩德適合第二種：“有沒有興趣跟我幹票大的？”
“跟你？”貝爾摩德微撩金發，顯得漫不經心：“目的是什麽，答應你我又會有什麽好處？”
波爾多見貝爾摩德有興趣，頓了兩秒道：“目的我一會再告訴你，先說說看你想要什麽好處。萬一我不能滿足你的話，你不就要壞我的好事了？”
說實話，貝爾摩德沒什麽物欲，非要說的話她沒任務做的時候也就偶爾會看看音樂劇打發時間，但突然要說個什麽，貝爾摩德確實說不上來。
那就隨便說個波爾多短期內做不到的吧。
貝爾摩德眼波流轉：“太難達成的事情我就給你個面子不說出來為難你了。我想得到你現在已經獲得的所有東西，你能給嗎？”
意外的，波爾多沒怎麽猶豫：“當然可以。”
開什麽玩笑？貝爾摩德輕嗤：“不會是在耍我的吧？”
“既然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那我就當你加入我的陣營了。”波爾多沒有給貝爾摩德反應的時間：“我的目標是坐在組織最高的那個位置上。等我達成這個目標，當然能給你我所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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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觀察一圈，見四下無人便清楚這是波爾多故意清出來的單獨聊天的空間。
他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了，貝爾摩德就算是想拒絕都很困難。
但波爾多的目標也算是恰巧撞上了貝爾摩德的好奇點上。聽他這麽說完，貝爾摩德現在很想知道一直不輕易表露出自己實力的波爾多，到底會用什麽方式把BOSS拉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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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組織只是貝爾摩德的一個歇腳點，她不會在這個地方停留過久。
於是金發女人勾著唇，頭次向波爾多展現出自己對他的想法很感興趣：“行吧，看在你至少會說到做到的份上，我加入。”
-
貝爾摩德的加入在波爾多的意料之中。
自從BOSS進行的實驗暫停以來，波爾多很久都沒再遇到過那種的突發情況了。
那天也不過是普通的一天，波爾多結束完BOSS交給他的任務後回到組織，準備先去一趟實驗室拿這個月的實驗數據看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然而他走在前往實驗室的路上，就發現組織內部一片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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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多忙了幾天，不是很想因為關心BOSS的事情而讓自己反胃。
他徑直走向實驗室，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中年人拉住了胳膊。
波爾多不喜歡跟別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他立馬抽回手，擰眉看著那個中年人：“搞什麽？沒病就想找死嗎？”
中年人原本就沒怎麽休息，被波爾多這麽一甩，竟重心不穩一下摔倒在地。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滿臉憔悴，下巴因許久沒有清潔而冒出青色胡茬，眼下的兩個黑眼圈也非常顯眼。
中年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到波爾多的腳邊，抓著他的褲腳苦苦哀求：“波爾多先生，我求求您、求求您讓BOSS收回命令，不要暫停實驗……那可是我半輩子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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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多動作一頓，這才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人：“你是誰？”
中年人見波爾多有回應，立馬昂起頭期待道：“是我啊波爾多先生！您還記得十幾年前，您曾參加過的那個擂臺賽嗎？您有次在擂臺塞上偷偷帶了匕首，是我默認讓您繼續使用匕首，您才能在那次的擂臺賽上脫穎而出，得到BOSS的賞識的！”
哈……
他這麽一說，波爾多就能把這張憔悴不堪的臉跟自己記憶中的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對上號了。
那段記憶說不上好，這人還非要把自己跟他相識的過程細講一遍。波爾多都有些惱了。
他忍著怒氣沒發作：“怎麽回事，說清楚。”
實驗員以為波爾多這是要幫自己撐腰的意思。連忙起身解釋：“這兩年BOSS光只顧著針對代號L了，組織實驗這邊他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關註，但實驗資金一直沒有斷過。”
“今天BOSS突然說要暫停實驗，讓我們都趕緊收拾收拾滾蛋……”實驗員指向實驗室的方向，表情帶著狠毒的恨意：“他真是說拆就拆啊！我都為他做了那麽多，他憑什麽這麽對我？”
波爾多靜靜聽著他的話，沒有回答。
而有些不為別人所知的事情，實驗員越說越多：“如果不是我在背後給他助力，他能坐上這個BOSS的座椅嗎！？他要一副新身體我也給他了，我只不過是想安靜地做實驗有這麽難嗎！？”
波爾多眼神微凜，這才出聲：“你說的太多了。”
實驗員後知後覺閉上嘴，面如菜色。他又想到波爾多會幫他，穩住心神道：“波爾多先生，求求您了。看在我把您推上代號成員的位置的份上，您就幫我這一回吧，我保證在這之後一定會任您差遣！我很有用的！”
實驗員嘴上信誓旦旦，他雖然知道波爾多跟在BOSS身邊之後的做事風格，但他卻以為波爾多會看在往日情份上幫他一把，或者被自己的保證誘惑說動，起碼有那麽一點點動搖。
然而波爾多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是冷淡的，甚至剛開始皺著的眉頭都一直沒有松下來過。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實驗員：“幫一個毫無相關的人，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嗎？”
“……您說什麽？”實驗員懵了。
波爾多退開兩步，與他保持距離。他臉上的表情不怎麽好看，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惡心的事情：“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那些以我當主角謠言，你真當我不知道是從你那裏傳起來的？”
“還說之後要任我差遣，你喜歡給別人當狗就算了，怎麽不事先問問我想不想要你這條狗？”波爾多的厭惡不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無比明顯：“我看你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個寶了。怎麽不想想BOSS為什麽不願意搭理你了？”
實驗員聽著他滿口都是對自己的羞辱，臉一陣紅一陣白：“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幫了？”
波爾多翻了個白眼，轉身向自己的休息室邁步：“這不是廢話？”
波爾多無意再在這裏跟實驗員糾纏下去，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這之後組織的實驗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波爾多也就沒必要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他剛走出沒幾步路，就忽然聽見實驗員在他身後崩潰地大吼：“怪不得你能在BOSS身邊待那麽長時間，你跟他一樣都是自私自利的瘋子！”
波爾多步伐頓住，側頭去看跪在地上用拳頭砸地的實驗員梗著脖子喊：“一群無情無義的家夥，你們以為自己的未來就會好過嗎？！我詛咒你們這輩子都不會翻身，只能爛在臭水泥地裏！”
他惡毒的詛咒不會對詛咒對象起任何心理上的傷害。波爾多看了會他的獨角戲，就又重新向外邁開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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