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但zero：全都給我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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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但zero：全都給我銬起來！
九裏凜生：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九裏凜生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讀檔功能會消失。
這不問個清楚怎麽能行！
然而系統給出的答覆卻非常出乎意料：【經過世界意識觀察各個分世界後得出，一部分穿越者因為讀檔功能的原因導致消極怠工，拒絕推動劇情發展。】
【於是祂隨機選中一部分穿越者, 將他們的讀檔功能關閉。宿主您非常不幸運地被選中了呢。】
這也太坑了吧？？
九裏凜生不滿：“難道像我這樣認真做任務的就活該被選中嗎？世界意識怎麽這麽不負責任？”
系統也沒有辦法撤回世界意識所下達的命令：【抱歉宿主, 這方面系統實在無法提供幫助, 不過我可以向上級申請, 在以後的突發任務中幫您篩選掉需要讀檔才能完成的任務~】
九裏凜生冷靜下來思考一番。
自己確實沒有需要用到讀檔的地方, 現在的存活率也已經攢了很多了。今後稍加註意應該對生活沒什麽影響。
他緩緩道：“行吧。”
關於波爾多的對話還在繼續。
降谷零提起了很早之前的事情：“你們還記得剛進入組織時, 我們偶遇波爾多的那次嗎？”
那次還是頭次碰見波爾多, 諸伏景光跟赤井秀一的印象都很深。
因為要一起出任務，所以他們三個待在茶水間修整片刻。剛離開不久，就聽見波爾多在自己的休息室大發雷霆。
降谷零將自己後來調頭回去, 偷偷觀察波爾多休息室的事情說了出去。
“當時我很確定站在波爾多旁邊的那個人就是董酒。但波爾多察覺到我的視線之後立馬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沒能再仔細觀察。”
“可我也沒想到董酒居然就是凜生你。”降谷零看向九裏凜生：“不然這之後我就會開始追查再也沒見到過董酒的原因。”
波爾多和董酒之間有些傳聞, 諸伏景光在組織的時候也曾聽過。
他又想起之前波爾多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了, 表情有些難看：“凜生和波爾多的關系很好嗎？”
九裏凜生搖搖頭。
他搖頭的意思不只是否認，他不記得從前種種, 自然也不確定波爾多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他不在乎。
可身邊還有比他自己更要在乎這點的人，九裏凜生當然得把這件事給說清楚。
他擡眼看向黑田兵衛，寓意不言而喻。
黑田兵衛一眼就懂了他的意思, 起身道：“行了，年紀大的人也該識趣離場了。”
有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這裏, 他當然不用擔心會有什麽重要情報沒能得知, 馬上就離開了。
有些危及自身的事情, 九裏凜生還是不想說給不放心的人聽。
黑田兵衛走出房門後，他揚聲道：“門外的那位還在嗎？”
沒有回答。
看來是被黑田兵衛喊走了。
跟之前向不清楚內情的三人解釋不同, 這次九裏凜生把所有自己遇到的所有情況都告知於他們，除了系統和平古的名字。
借著這次坦白的機會，九裏凜生也順便整合自己知道的有關代號L的所有信息。
在萩原的劇情點到來之前，代號L的人為了把古銅鑰匙拿給他，不惜被貝爾摩德抓回組織。
而自己也獲得了組織新實驗的一部分實驗報告。
剩餘的另一部分，則是被平古的老師藏在了秋田縣北川制藥舊址附近。
那麽，永生花印記呢？
作為代號L存放重要情報的木箱，用來解鎖它的古銅鑰匙明明是永生花的紋路。
可組織新實驗的報告上也有永生花印章啊？
這些原本處於九裏凜生的生活之外的事情，他所了解的詳情自然是沒有追查組織這麽多年的公安多。
於是他直接問：“永生花到底是代號L的標志還是新實驗的標志？”
“其實很明顯吧，代號L成立的時間要比新實驗早。”降谷零托腮：“後來BOSS在進行新實驗時沿用了代號L的報告格式，所以兩者都用了永生花，他才不在乎那個花紋有什麽意義。”
諸伏景光補充：“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即使是代號L裏那些瘋狂的實驗家們，選用永生花作為代號L的標志也是因為它的花語足夠美好。”
九裏凜生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不過聽他這麽說也能大概從花名中猜出一二：“景光是怎麽知道的？”
諸伏景光搖了搖自己的手機：“就算代號L的人費勁千辛才和我們聯系上，也要接受例行盤問。”
“負責人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腦子才轉過來彎，早幹嘛去了？”他嗤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實驗讓BOSS看到了希望，還至於會有這麽多無辜的受害者們嗎？”
赤井秀一也讚同這點：“原本組織還沒解體的時候，他們安逸地享受著前BOSS的庇護。現任BOSS為了滅口在追殺他們，這些家夥才知道害怕。”
他們說得都對。
九裏凜生本來就對組織的新實驗有些厭煩，代號L對比起來更是沒什麽好提的。
於是現在再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一無所知的自己面對著那把突如其來的古銅鑰匙，九裏凜生也無法把那稱作為善意了。
他現在又開始想，交給自己鑰匙的那個男人在認出自己的一瞬間，想著的會不會是“終於可以贖罪了”呢？
還有昨天的天井一，他們都是一樣。
真正應該道歉的人怎麽沒見他們費盡心力地去找呢？
九裏凜生頓了幾秒。哦，好像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平時當背景板看柯南推理慣了，九裏凜生差點沒能轉換思維，又念出為受害者伸張的臺詞。
兒時的記憶誰還能完全記得呢？九裏凜生敢說，即使自己沒有失憶，也絕對不可能回憶起作為實驗體時的痛苦。
“……”不。
他又忘了，剛剛黑田兵衛說他七歲時被抓回酒廠後，緊接著BOSS就開始進行新實驗。
傷疤全然沒有好過，他怎麽就忘了呢？
想太多悲傷的事不僅影響了自己的心情，還會影響別人的。
九裏凜生嘆了口氣，朝正面面相覷的三人問：“那你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既然都要向酒廠開槍了，他這個半途插.進來的人總得先了解現況吧。
這話問得好。作為警備企劃課“零”的領頭人，降谷零略微思考了片刻：“可以牽頭讓替罪羊試試水，試探BOSS的想法。BOSS不願意‘讓賢’的話，那我們收拾收拾就可以準備大戰一場了。”
九裏凜生：“？”
等等等等，這意思不就是要決戰了嗎？
那漫畫是不是快要完結了？會爛尾嗎？有還沒填的坑嗎？
這個世界的漫畫不會被觀眾們噴到下架吧？？
諸伏景光笑道：“被嚇到了嗎？我們這幾年可一直都沒瞎忙活呢。光是確定BOSS有多少可用力量就花了很久。”
赤井秀一也略顯驚訝：“你們動作很快啊，看來FBI的消息有些滯後，這兩天我會跟他們做好功課。”
九裏凜生看向他。為什麽你接受得那麽快啊？？
他深呼吸一口氣：可能是自己接觸到這些的時間已經太晚了，赤井秀一該知道的也應該知道的差不多了。
“那你們是怎麽確定組織的具體據點的？”九裏凜生誠心發問：“BOSS疑心病那麽重，就算是代號成員長居的地方，他也不會把那裏當做真正據點吧？”
就BOSS那看誰誰臥底的慫樣，九裏凜生不相信他會有那麽蠢。
跟他想得差不多，BOSS確實還有另一處秘密屋。降谷零道：“這件事我也剛得知不久。剛才你在和萊伊聊天的時候，我忽然收到了上級的郵件。他明確告知我BOSS秘密據點的位置已經確認過了。”
“你在警校的時候可就立了大功啊，凜生。”
“什麽？”九裏凜生完全在狀況外。
降谷零指了指自己的耳垂：“你之前的單邊耳環居然是個發信器，這件事你知道嗎？”
九裏凜生腦子裏的片段記憶可不包括警校時期，但他知道銀環有這個作用：“知道，所以我後面取下來了。它怎麽了嗎？”
“似乎是你從進入警校開始，上級就註意到這個發信器了，所以一直註意著你的行動。”降谷零也反應過來：“怪不得當時你總是時不時會被鬼冢教官單獨叫走，原來是因為這個。”
為了確認發信器的信號來源，所以要進行反追蹤嗎？
但既然降谷的上級這麽說了，那曾經的自己是去過不少趟秘密據點嗎？為什麽？
BOSS就這麽放心自己不會偷偷做什麽手腳？
九裏凜生閉眼：啊，事情好多。
他努力地消化這些信息：“所以說我們現在只需要等時機成熟就可以了？”
諸伏景光點頭：“嗯，畢竟雖然接下來就要對組織進行圍剿，但整個過程不能出一點差錯，我們還是得小心為上，盡力做到完美。”
“那麽你們公安對於波爾多和琴酒，又做出了什麽許諾？”赤井秀一忽然發問：“不會真的答應了他們等解決完組織以後，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們滿世界逃竄，不會真正出手逮捕嗎？”
諸伏景光無話可說，不過降谷零有不一樣的想法：“波爾多可以臨時變卦，不代表我們不可以。先確認他們後面會不會根據約定好的計劃行動，好做第二手準備。”
“不論怎麽樣，至少在我這裏，波爾多的結局只能是坐牢。”降谷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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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裏凜生：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九裏凜生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讀檔功能會消失。
這不問個清楚怎麽能行！
然而系統給出的答覆卻非常出乎意料：【經過世界意識觀察各個分世界後得出，一部分穿越者因為讀檔功能的原因導致消極怠工，拒絕推動劇情發展。】
【於是祂隨機選中一部分穿越者, 將他們的讀檔功能關閉。宿主您非常不幸運地被選中了呢。】
這也太坑了吧？？
九裏凜生不滿：“難道像我這樣認真做任務的就活該被選中嗎？世界意識怎麽這麽不負責任？”
系統也沒有辦法撤回世界意識所下達的命令：【抱歉宿主, 這方面系統實在無法提供幫助, 不過我可以向上級申請, 在以後的突發任務中幫您篩選掉需要讀檔才能完成的任務~】
九裏凜生冷靜下來思考一番。
自己確實沒有需要用到讀檔的地方, 現在的存活率也已經攢了很多了。今後稍加註意應該對生活沒什麽影響。
他緩緩道：“行吧。”
關於波爾多的對話還在繼續。
降谷零提起了很早之前的事情：“你們還記得剛進入組織時, 我們偶遇波爾多的那次嗎？”
那次還是頭次碰見波爾多, 諸伏景光跟赤井秀一的印象都很深。
因為要一起出任務，所以他們三個待在茶水間修整片刻。剛離開不久，就聽見波爾多在自己的休息室大發雷霆。
降谷零將自己後來調頭回去, 偷偷觀察波爾多休息室的事情說了出去。
“當時我很確定站在波爾多旁邊的那個人就是董酒。但波爾多察覺到我的視線之後立馬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沒能再仔細觀察。”
“可我也沒想到董酒居然就是凜生你。”降谷零看向九裏凜生：“不然這之後我就會開始追查再也沒見到過董酒的原因。”
波爾多和董酒之間有些傳聞, 諸伏景光在組織的時候也曾聽過。
他又想起之前波爾多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了, 表情有些難看：“凜生和波爾多的關系很好嗎？”
九裏凜生搖搖頭。
他搖頭的意思不只是否認，他不記得從前種種, 自然也不確定波爾多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他不在乎。
可身邊還有比他自己更要在乎這點的人，九裏凜生當然得把這件事給說清楚。
他擡眼看向黑田兵衛，寓意不言而喻。
黑田兵衛一眼就懂了他的意思, 起身道：“行了，年紀大的人也該識趣離場了。”
有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這裏, 他當然不用擔心會有什麽重要情報沒能得知, 馬上就離開了。
有些危及自身的事情, 九裏凜生還是不想說給不放心的人聽。
黑田兵衛走出房門後，他揚聲道：“門外的那位還在嗎？”
沒有回答。
看來是被黑田兵衛喊走了。
跟之前向不清楚內情的三人解釋不同, 這次九裏凜生把所有自己遇到的所有情況都告知於他們，除了系統和平古的名字。
借著這次坦白的機會，九裏凜生也順便整合自己知道的有關代號L的所有信息。
在萩原的劇情點到來之前，代號L的人為了把古銅鑰匙拿給他，不惜被貝爾摩德抓回組織。
而自己也獲得了組織新實驗的一部分實驗報告。
剩餘的另一部分，則是被平古的老師藏在了秋田縣北川制藥舊址附近。
那麽，永生花印記呢？
作為代號L存放重要情報的木箱，用來解鎖它的古銅鑰匙明明是永生花的紋路。
可組織新實驗的報告上也有永生花印章啊？
這些原本處於九裏凜生的生活之外的事情，他所了解的詳情自然是沒有追查組織這麽多年的公安多。
於是他直接問：“永生花到底是代號L的標志還是新實驗的標志？”
“其實很明顯吧，代號L成立的時間要比新實驗早。”降谷零托腮：“後來BOSS在進行新實驗時沿用了代號L的報告格式，所以兩者都用了永生花，他才不在乎那個花紋有什麽意義。”
諸伏景光補充：“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即使是代號L裏那些瘋狂的實驗家們，選用永生花作為代號L的標志也是因為它的花語足夠美好。”
九裏凜生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不過聽他這麽說也能大概從花名中猜出一二：“景光是怎麽知道的？”
諸伏景光搖了搖自己的手機：“就算代號L的人費勁千辛才和我們聯系上，也要接受例行盤問。”
“負責人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腦子才轉過來彎，早幹嘛去了？”他嗤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實驗讓BOSS看到了希望，還至於會有這麽多無辜的受害者們嗎？”
赤井秀一也讚同這點：“原本組織還沒解體的時候，他們安逸地享受著前BOSS的庇護。現任BOSS為了滅口在追殺他們，這些家夥才知道害怕。”
他們說得都對。
九裏凜生本來就對組織的新實驗有些厭煩，代號L對比起來更是沒什麽好提的。
於是現在再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一無所知的自己面對著那把突如其來的古銅鑰匙，九裏凜生也無法把那稱作為善意了。
他現在又開始想，交給自己鑰匙的那個男人在認出自己的一瞬間，想著的會不會是“終於可以贖罪了”呢？
還有昨天的天井一，他們都是一樣。
真正應該道歉的人怎麽沒見他們費盡心力地去找呢？
九裏凜生頓了幾秒。哦，好像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平時當背景板看柯南推理慣了，九裏凜生差點沒能轉換思維，又念出為受害者伸張的臺詞。
兒時的記憶誰還能完全記得呢？九裏凜生敢說，即使自己沒有失憶，也絕對不可能回憶起作為實驗體時的痛苦。
“……”不。
他又忘了，剛剛黑田兵衛說他七歲時被抓回酒廠後，緊接著BOSS就開始進行新實驗。
傷疤全然沒有好過，他怎麽就忘了呢？
想太多悲傷的事不僅影響了自己的心情，還會影響別人的。
九裏凜生嘆了口氣，朝正面面相覷的三人問：“那你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既然都要向酒廠開槍了，他這個半途插.進來的人總得先了解現況吧。
這話問得好。作為警備企劃課“零”的領頭人，降谷零略微思考了片刻：“可以牽頭讓替罪羊試試水，試探BOSS的想法。BOSS不願意‘讓賢’的話，那我們收拾收拾就可以準備大戰一場了。”
九裏凜生：“？”
等等等等，這意思不就是要決戰了嗎？
那漫畫是不是快要完結了？會爛尾嗎？有還沒填的坑嗎？
這個世界的漫畫不會被觀眾們噴到下架吧？？
諸伏景光笑道：“被嚇到了嗎？我們這幾年可一直都沒瞎忙活呢。光是確定BOSS有多少可用力量就花了很久。”
赤井秀一也略顯驚訝：“你們動作很快啊，看來FBI的消息有些滯後，這兩天我會跟他們做好功課。”
九裏凜生看向他。為什麽你接受得那麽快啊？？
他深呼吸一口氣：可能是自己接觸到這些的時間已經太晚了，赤井秀一該知道的也應該知道的差不多了。
“那你們是怎麽確定組織的具體據點的？”九裏凜生誠心發問：“BOSS疑心病那麽重，就算是代號成員長居的地方，他也不會把那裏當做真正據點吧？”
就BOSS那看誰誰臥底的慫樣，九裏凜生不相信他會有那麽蠢。
跟他想得差不多，BOSS確實還有另一處秘密屋。降谷零道：“這件事我也剛得知不久。剛才你在和萊伊聊天的時候，我忽然收到了上級的郵件。他明確告知我BOSS秘密據點的位置已經確認過了。”
“你在警校的時候可就立了大功啊，凜生。”
“什麽？”九裏凜生完全在狀況外。
降谷零指了指自己的耳垂：“你之前的單邊耳環居然是個發信器，這件事你知道嗎？”
九裏凜生腦子裏的片段記憶可不包括警校時期，但他知道銀環有這個作用：“知道，所以我後面取下來了。它怎麽了嗎？”
“似乎是你從進入警校開始，上級就註意到這個發信器了，所以一直註意著你的行動。”降谷零也反應過來：“怪不得當時你總是時不時會被鬼冢教官單獨叫走，原來是因為這個。”
為了確認發信器的信號來源，所以要進行反追蹤嗎？
但既然降谷的上級這麽說了，那曾經的自己是去過不少趟秘密據點嗎？為什麽？
BOSS就這麽放心自己不會偷偷做什麽手腳？
九裏凜生閉眼：啊，事情好多。
他努力地消化這些信息：“所以說我們現在只需要等時機成熟就可以了？”
諸伏景光點頭：“嗯，畢竟雖然接下來就要對組織進行圍剿，但整個過程不能出一點差錯，我們還是得小心為上，盡力做到完美。”
“那麽你們公安對於波爾多和琴酒，又做出了什麽許諾？”赤井秀一忽然發問：“不會真的答應了他們等解決完組織以後，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們滿世界逃竄，不會真正出手逮捕嗎？”
諸伏景光無話可說，不過降谷零有不一樣的想法：“波爾多可以臨時變卦，不代表我們不可以。先確認他們後面會不會根據約定好的計劃行動，好做第二手準備。”
“不論怎麽樣，至少在我這裏，波爾多的結局只能是坐牢。”降谷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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