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但凜生：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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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但凜生：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BOSS的小風暴要來了。
不論是董酒和萊伊的行動失敗, 還是BOSS的目的沒能達成，他都要亂發一通無用的脾氣。
琴酒在接到BOSS的召見前就預見了這一點。因此現在正走在前往的路上也沒有半分慌張。
或者說也沒什麽值得他慌張的。
大概是因為沒有看好代號L的人，導致他們跟公安成功聯系上, 這兩天組織內部的氣氛有些緊張。
他們也知道被正面人物們抓到的把柄不少, 光是一些基層成員都開始著急忙慌準備收拾東西趕緊走人了。
但組織, 或者說BOSS怎麽可能讓他們如願？
本來組織也就剛重建的那段時間風頭盛些, 後來BOSS一心全撲在永生實驗上, 內部資源以及可供揮霍的資金早就匱乏不少, 還是靠著前身龐大的關系網才能支撐到今天。
更別說現在幾乎有半個組織都被正派人物們架空了, BOSS察覺到危機感，肯定不願意讓他們走。
最後還是一場鬧戰。
琴酒早就見過一模一樣的場景了，自然是毫無波動。
弱, 太弱了。
如果早知道組織的底細, 那前世的琴酒也就肯定不會真的效忠BOSS。
他自以為對世界的陰暗面涉及不少, 那些無人性的瘋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使出任何喪心病狂的手段, 實力雄厚自然不假。
所以前世的琴酒才會找上組織。
即使是解體後的組織，在不為人知的圈子裏也可謂赫赫有名。更重要的原因是, 琴酒曾不少次聽聞現任BOSS在研究一個禁忌實驗。
禁忌，是許可的絕對反義。
能擯除“至潔”的倫理與人性而進行的實驗，不也可以說得上是完全無忌？
就像琴酒所見到過的那些人一樣，無準則, 無道德。
但組織可是一個群體，那麽多相似的瘋子聚集在一起, 就能讓組織在世界上有這麽高的地位, 甚至還有不少盲目的吹捧者慕名加入。
那等到十幾年或幾十年之後, 世界這枚棋子，還是由“正義派”掌握嗎？
在數不盡的爭鬥中, 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都是贏者得利，琴酒也當然希望自己做個完全勝利者。
於是單槍匹馬慣了的年輕殺手，依著自己的判斷，選擇加入組織。
可誰能想到BOSS那麽菜。
琴酒剛進入組織的那段時間就發現，組織內部權利有大半都被波爾多挖空了。
有些事情果然還是不能道聽途說，總會有意外的攔路石蹦在你面前。
琴酒還能怎麽辦？他是直接找上了BOSS表明自己會效忠於他。銀發殺手的名號也頗為廣傳，BOSS也算是一口氣答應下來，直接給了他琴酒的代號。
臨時叛變對於琴酒來說不是什麽少見的事，但組織的水很深，他剛通過BOSS的“實習期”，貿然隨風向轉變可就麻煩了。
即便是琴酒想從組織中脫身離去，就算組織實力一般，只他單槍匹馬也還是會被BOSS派出來的狗咬下來一塊肉。
琴酒可不舍得。
但看波爾多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對於自己手裏所持有的力量只字不提，甚至還裝作對組織忠心耿耿的模樣，琴酒最後也沒做出選擇。
最有可能推翻現任BOSS地位的人都不著急，他當然也不會草率行動，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不過……BOSS對待波爾多，究竟是怎樣的態度？
連剛進入組織沒多久的人都能看出來組織的真正掌權者，沒道理BOSS會看不見波爾多做的那些小動作。
BOSS的野心和疑心明明快要高過了天，怎麽卻又對波爾多的行徑視若無睹？
琴酒對此一無所知。
其餘的細節早在重生後忘得差不多了，重生前的結局，琴酒也就只記得波爾多終於架空BOSS，卻在組織與正派的大戰一觸即發前滑跪投降了。
琴酒當時的心理路程大概是：終於踹掉沒用的東西了——準備好迎接勝利——哈？
這話不作假，琴酒就站在波爾多旁邊，看著他不知道跟誰打了個電話，非常爽快道：“我投降。”
琴酒掏槍的動作比他的下一句話吐出前要快不知多少：“誰允許了？”
波爾多被黑漆漆的槍口指著腦袋，竟還是笑著的：“你不是追隨我了嗎？老大的命令怎麽還不聽？”
聽個屁！
琴酒冷著臉還想再說些什麽，眼前的景象卻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波爾多臉上原本的從容也忽然變得凝重。兩人都扶上一旁的辦公桌好穩住身體，整個世界在他們的眼裏都好似天旋地轉。
琴酒似乎聽見波爾多吼了幾句什麽，可這時他已經什麽都聽不清了。
眼一睜一閉，琴酒又站在了那個已經被波爾多扔下懸崖的鐵骷髏面前。
琴酒不會懷疑自己的記憶。他很快整理好思緒，確認自己是真的重生了，而不是一個夢。
這是個好機會。
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的琴酒自然不會因任何變動而慌張。也再不會隨心站邊。
可笑，一個兩個都是靠不住的。BOSS就算了，波爾多怎麽還沒有任何反抗直接投降了？
琴酒看不慣波爾多最後的選擇，因此重生歸來，他也只是暫時跟波爾多達成合作關系，以大戰之後順利脫身，繼續進入組織前的逍遙生活。
如果戰後兩方都必有損傷，那從中毫發無傷地離開，不也是一種勝利？
-
停下目前無用的回憶，琴酒步伐穩健地走向BOSS的臨時居所。
BOSS沒有對他遲到的行為表達不滿，琴酒一踏進門就開始發脾氣：“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嗎？”
琴酒滿不在乎，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做：“請息怒。”
BOSS只顧著發洩情緒：“你讓我怎麽息怒？Z還是知道了那些人的身份，手底下的人也辦事不力讓代號L的人跟他們取得聯系！”
“還有波爾多，他為什麽不聽命令率自動手殺了天井一？明明直接把他擄到組織，我們就能從他嘴裏撬到不少情報！不然代號L主要成分的化學方程式還至於沒有新成果嗎？！”
BOSS尖銳刺耳的電子合成音直鉆琴酒的耳膜。
亂咬人的狗。琴酒微微皺眉。
BOSS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還在持續輸出：“也確實，波爾多最近的行動過於反常了。我現在確信他有把我從位置上扳下來的意圖！”
哦？
這倒是琴酒沒有聽到過的話，前世的BOSS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他和波爾多。
現在是終於開竅了？
琴酒無所謂是不是自己的行為跟之前有什麽不一樣，才導致現在的改變。
但這兩個曾經拖他後腿的家夥要開始正面對抗，琴酒倒是感覺有點意思。
這場戲最好快點開幕，他會好好地坐在觀眾席觀看。
BOSS並不知道琴酒的內心戲。鐵骷髏一下坐在身後的沙發上，非常斬釘截鐵：“立刻著手準備圍剿波爾多，我要他死。”
琴酒頷首，壓抑住唇角的笑意：“我明白了。”
“還有，他之前不是很喜歡跟Z待在一起嗎？自從Z開始執行潛伏任務，他們兩個的聯系就少了。”BOSS冷笑：“這次也明確讓Z必須參與此任務，波爾多到頭來還得感謝我。”
琴酒心裏快要樂開花了，他最喜歡這種場景，更何況被逼進絕境的人還是討人厭的波爾多。
琴酒面上不動聲色：“需要另外再安排一個代號成員進行輔助嗎？”
BOSS不介意把火燒得再旺點：“貝爾摩德。”
“她最近對任務也懈怠了不少，這可不是她一貫的作風，就趁此機會試探她的想法。如果貝爾摩德也會對組織不利……那就一石二鳥一起解決。”
選擇貝爾摩德還有其他的原因，但BOSS沒有多說。
他的人曾經看到過貝爾摩德跟代號L的人有來往，特別是在那個跟組織合作的安田大空死之前，來往次數更甚。
之前貝爾摩德可以拿諜中諜哄他，但現在不能了。
組織的勢力這幾年早就生出了裂隙，現在已經有徹底斷開的意向，BOSS不可能到現在還相信這個神秘莫測的女人。
可這個消息BOSS不能告訴眼前這個有著同樣嫌疑的銀發殺手。
琴酒可以是一把最鋒利的刀，也可以是使他腹背受敵的毒蛇。
BOSS不會隨意透露對自己不利的消息。他茍且偷生了這麽多年，最懂什麽能讓他利用別人，什麽會讓他受險。
琴酒眉梢微挑。
他對BOSS的人選沒有任何異議：“那我先行離開去做準備了。”
鐵掌揮了揮，意思是讓他趕緊走。
琴酒也不想多呆，轉身離開。
門外的空氣要比屋內清新很多，雖然也是封閉環境，但也總比BOSS身邊的腐爛味好聞。
貝爾摩德麽……
有趣。
-
這次也是理所應當地早早出院了。
九裏凜生伸了個懶腰，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這兩天其實他都好得差不多了，不過降谷零跟諸伏景光堅持讓他再修養修養，以防會有什麽後遺癥。
熟悉的做法。松田他們也曾這樣勸過自己。
該說真不愧是相似的人嗎？所以才會有相似的舉動？
雖說五人的性格迥異，但九裏凜生卻覺得他們身上都有一種讓人忍不住靠近的氣質。
是親切？還是說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溫柔？
九裏凜生不確定，不過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被人善待總是不錯的。
被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來回折騰了一段時間，九裏凜生表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因為他們兩個的不停送溫暖而變成漿糊了。
好不容易有了空閑能夠獨自思考，九裏凜生終於意識到代號L的負責人留給他的附言可以解鎖了。
伊達航又幫他請了幾天假，所以九裏凜生不需要去搜查一課，直接回了自己的家。
他一打開門，就註意到玄關的地毯上有一團毛茸茸。雪花見九裏凜生回來就湊到他腳邊亂蹭。
九裏凜生把它抱起來，撫著它的背：“幾天不見你怎麽變胖了？”
雪花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是享受人類的溫柔撫摸。
跟雪花玩了一會，九裏凜生抱著它回到臥室，打開已經落灰了的電腦。
這次他在附言的密碼界面輸入了自己的名字加“Z”，果不其然打開了。
負責人留給他的附言很長，九裏凜生略微看了兩眼，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貝爾摩德的名字？
負責人也知道自己的廢話太多，於是附言的開頭，他直接概括了重點：
【你好，Z，以防你是在危險時刻才打開這封附言，為了節省時間，請你相信貝爾摩德。】
【盡管她會說一些讓你感覺到雲裏霧裏的話，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或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
【畢竟她可是你的實驗員。】
九裏凜生兩眼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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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董酒和萊伊的行動失敗, 還是BOSS的目的沒能達成，他都要亂發一通無用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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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也沒什麽值得他慌張的。
大概是因為沒有看好代號L的人，導致他們跟公安成功聯系上, 這兩天組織內部的氣氛有些緊張。
他們也知道被正面人物們抓到的把柄不少, 光是一些基層成員都開始著急忙慌準備收拾東西趕緊走人了。
但組織, 或者說BOSS怎麽可能讓他們如願？
本來組織也就剛重建的那段時間風頭盛些, 後來BOSS一心全撲在永生實驗上, 內部資源以及可供揮霍的資金早就匱乏不少, 還是靠著前身龐大的關系網才能支撐到今天。
更別說現在幾乎有半個組織都被正派人物們架空了, BOSS察覺到危機感，肯定不願意讓他們走。
最後還是一場鬧戰。
琴酒早就見過一模一樣的場景了，自然是毫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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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為對世界的陰暗面涉及不少, 那些無人性的瘋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使出任何喪心病狂的手段, 實力雄厚自然不假。
所以前世的琴酒才會找上組織。
即使是解體後的組織，在不為人知的圈子裏也可謂赫赫有名。更重要的原因是, 琴酒曾不少次聽聞現任BOSS在研究一個禁忌實驗。
禁忌，是許可的絕對反義。
能擯除“至潔”的倫理與人性而進行的實驗，不也可以說得上是完全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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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組織可是一個群體，那麽多相似的瘋子聚集在一起, 就能讓組織在世界上有這麽高的地位, 甚至還有不少盲目的吹捧者慕名加入。
那等到十幾年或幾十年之後, 世界這枚棋子，還是由“正義派”掌握嗎？
在數不盡的爭鬥中, 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都是贏者得利，琴酒也當然希望自己做個完全勝利者。
於是單槍匹馬慣了的年輕殺手，依著自己的判斷，選擇加入組織。
可誰能想到BOSS那麽菜。
琴酒剛進入組織的那段時間就發現，組織內部權利有大半都被波爾多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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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還能怎麽辦？他是直接找上了BOSS表明自己會效忠於他。銀發殺手的名號也頗為廣傳，BOSS也算是一口氣答應下來，直接給了他琴酒的代號。
臨時叛變對於琴酒來說不是什麽少見的事，但組織的水很深，他剛通過BOSS的“實習期”，貿然隨風向轉變可就麻煩了。
即便是琴酒想從組織中脫身離去，就算組織實力一般，只他單槍匹馬也還是會被BOSS派出來的狗咬下來一塊肉。
琴酒可不舍得。
但看波爾多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對於自己手裏所持有的力量只字不提，甚至還裝作對組織忠心耿耿的模樣，琴酒最後也沒做出選擇。
最有可能推翻現任BOSS地位的人都不著急，他當然也不會草率行動，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不過……BOSS對待波爾多，究竟是怎樣的態度？
連剛進入組織沒多久的人都能看出來組織的真正掌權者，沒道理BOSS會看不見波爾多做的那些小動作。
BOSS的野心和疑心明明快要高過了天，怎麽卻又對波爾多的行徑視若無睹？
琴酒對此一無所知。
其餘的細節早在重生後忘得差不多了，重生前的結局，琴酒也就只記得波爾多終於架空BOSS，卻在組織與正派的大戰一觸即發前滑跪投降了。
琴酒當時的心理路程大概是：終於踹掉沒用的東西了——準備好迎接勝利——哈？
這話不作假，琴酒就站在波爾多旁邊，看著他不知道跟誰打了個電話，非常爽快道：“我投降。”
琴酒掏槍的動作比他的下一句話吐出前要快不知多少：“誰允許了？”
波爾多被黑漆漆的槍口指著腦袋，竟還是笑著的：“你不是追隨我了嗎？老大的命令怎麽還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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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著臉還想再說些什麽，眼前的景象卻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波爾多臉上原本的從容也忽然變得凝重。兩人都扶上一旁的辦公桌好穩住身體，整個世界在他們的眼裏都好似天旋地轉。
琴酒似乎聽見波爾多吼了幾句什麽，可這時他已經什麽都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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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會懷疑自己的記憶。他很快整理好思緒，確認自己是真的重生了，而不是一個夢。
這是個好機會。
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的琴酒自然不會因任何變動而慌張。也再不會隨心站邊。
可笑，一個兩個都是靠不住的。BOSS就算了，波爾多怎麽還沒有任何反抗直接投降了？
琴酒看不慣波爾多最後的選擇，因此重生歸來，他也只是暫時跟波爾多達成合作關系，以大戰之後順利脫身，繼續進入組織前的逍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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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沒有對他遲到的行為表達不滿，琴酒一踏進門就開始發脾氣：“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嗎？”
琴酒滿不在乎，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做：“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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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波爾多，他為什麽不聽命令率自動手殺了天井一？明明直接把他擄到組織，我們就能從他嘴裏撬到不少情報！不然代號L主要成分的化學方程式還至於沒有新成果嗎？！”
BOSS尖銳刺耳的電子合成音直鉆琴酒的耳膜。
亂咬人的狗。琴酒微微皺眉。
BOSS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還在持續輸出：“也確實，波爾多最近的行動過於反常了。我現在確信他有把我從位置上扳下來的意圖！”
哦？
這倒是琴酒沒有聽到過的話，前世的BOSS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他和波爾多。
現在是終於開竅了？
琴酒無所謂是不是自己的行為跟之前有什麽不一樣，才導致現在的改變。
但這兩個曾經拖他後腿的家夥要開始正面對抗，琴酒倒是感覺有點意思。
這場戲最好快點開幕，他會好好地坐在觀眾席觀看。
BOSS並不知道琴酒的內心戲。鐵骷髏一下坐在身後的沙發上，非常斬釘截鐵：“立刻著手準備圍剿波爾多，我要他死。”
琴酒頷首，壓抑住唇角的笑意：“我明白了。”
“還有，他之前不是很喜歡跟Z待在一起嗎？自從Z開始執行潛伏任務，他們兩個的聯系就少了。”BOSS冷笑：“這次也明確讓Z必須參與此任務，波爾多到頭來還得感謝我。”
琴酒心裏快要樂開花了，他最喜歡這種場景，更何況被逼進絕境的人還是討人厭的波爾多。
琴酒面上不動聲色：“需要另外再安排一個代號成員進行輔助嗎？”
BOSS不介意把火燒得再旺點：“貝爾摩德。”
“她最近對任務也懈怠了不少，這可不是她一貫的作風，就趁此機會試探她的想法。如果貝爾摩德也會對組織不利……那就一石二鳥一起解決。”
選擇貝爾摩德還有其他的原因，但BOSS沒有多說。
他的人曾經看到過貝爾摩德跟代號L的人有來往，特別是在那個跟組織合作的安田大空死之前，來往次數更甚。
之前貝爾摩德可以拿諜中諜哄他，但現在不能了。
組織的勢力這幾年早就生出了裂隙，現在已經有徹底斷開的意向，BOSS不可能到現在還相信這個神秘莫測的女人。
可這個消息BOSS不能告訴眼前這個有著同樣嫌疑的銀發殺手。
琴酒可以是一把最鋒利的刀，也可以是使他腹背受敵的毒蛇。
BOSS不會隨意透露對自己不利的消息。他茍且偷生了這麽多年，最懂什麽能讓他利用別人，什麽會讓他受險。
琴酒眉梢微挑。
他對BOSS的人選沒有任何異議：“那我先行離開去做準備了。”
鐵掌揮了揮，意思是讓他趕緊走。
琴酒也不想多呆，轉身離開。
門外的空氣要比屋內清新很多，雖然也是封閉環境，但也總比BOSS身邊的腐爛味好聞。
貝爾摩德麽……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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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是理所應當地早早出院了。
九裏凜生伸了個懶腰，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這兩天其實他都好得差不多了，不過降谷零跟諸伏景光堅持讓他再修養修養，以防會有什麽後遺癥。
熟悉的做法。松田他們也曾這樣勸過自己。
該說真不愧是相似的人嗎？所以才會有相似的舉動？
雖說五人的性格迥異，但九裏凜生卻覺得他們身上都有一種讓人忍不住靠近的氣質。
是親切？還是說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溫柔？
九裏凜生不確定，不過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被人善待總是不錯的。
被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來回折騰了一段時間，九裏凜生表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因為他們兩個的不停送溫暖而變成漿糊了。
好不容易有了空閑能夠獨自思考，九裏凜生終於意識到代號L的負責人留給他的附言可以解鎖了。
伊達航又幫他請了幾天假，所以九裏凜生不需要去搜查一課，直接回了自己的家。
他一打開門，就註意到玄關的地毯上有一團毛茸茸。雪花見九裏凜生回來就湊到他腳邊亂蹭。
九裏凜生把它抱起來，撫著它的背：“幾天不見你怎麽變胖了？”
雪花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是享受人類的溫柔撫摸。
跟雪花玩了一會，九裏凜生抱著它回到臥室，打開已經落灰了的電腦。
這次他在附言的密碼界面輸入了自己的名字加“Z”，果不其然打開了。
負責人留給他的附言很長，九裏凜生略微看了兩眼，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貝爾摩德的名字？
負責人也知道自己的廢話太多，於是附言的開頭，他直接概括了重點：
【你好，Z，以防你是在危險時刻才打開這封附言，為了節省時間，請你相信貝爾摩德。】
【盡管她會說一些讓你感覺到雲裏霧裏的話，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或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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