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但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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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但鬥嘴
萊伊瞬間睜大了眼。
董酒的疑問來得突然又扣人心弦。萊伊連呼吸都滯了一刻。
這個問題絕對不能正面回答, 也不能過度反問。於是他敲過去一個：【？】
董酒腦回路顯然不是普通人能跟得上的：【畢竟咱們連初次見面都算不上，你問我這些不就是想挖墻腳讓我跳槽嗎？怎麽，你是發現了我的某個優點, 所以才邀請我？】
探員先生松了口氣。
他都快要懷疑是不是波本作弊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董酒了。結果就因為這個？
還是說董酒的自我意識過剩, 才搞錯了他的意思？
萊伊深深反思了自己的套話技能, 決定以後再多多精進。
但目前肯定不能再跟董酒聊這些事了, 萬一他真的認定自己跟他寒暄是因為想拉攏他, 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把重點放在這次的任務上吧, 代號L也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萊伊耐著性子：【你想多了。既然你不知道代號L的事情, 我就先不細講了。總之這次的任務目標身份比較重要，他身邊可能會有保鏢，屆時任務又要提升難度, 所以要提前防範這點。】
九裏凜生也這麽覺得。
不過在手機上聊這些還是會有限制, 他想了想：【這樣吧, 反正我們還要抽時間去勘查場地, 幹脆直接見面說詳情，也省了打字的功夫。具體時間地點你定就行。】
紙上談兵終歸是空想, 九裏凜生還是更喜歡用實際行動來完善計劃。
萊伊答應得也很快。
第二天，拜托伊達航每天來家裏幫忙給雪花餵糧後，九裏凜生乘新幹線來到五野市。
組織幫他們提前訂好了將要舉行拍賣會的酒店，九裏凜生拿著房卡上樓。
萊伊的房間就在九裏凜生對門, 聽見外面傳來的動靜，從裏向外開了門。
不常見的事物總是會莫名地抓人眼球, 因此九裏凜生轉身後率先註意到的, 是對方那一頭長發。
與琴酒的銀發不同, 萊伊的黑發雖不惹眼，但配上他背後潔白的墻壁, 便宛如一幅潑墨畫。
萊伊又是典型的外國人長相，他原本淩厲的氣勢被長發磨得柔和了些。讓九裏凜生都不得不說一句這哥長得是真帥。
不過自己也不差。
他在觀察萊伊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他。
面前的男人衣著打扮很有個人風格，就是胸前的可愛型兔子項鏈有些突兀。與萊伊想象中的董酒有很大的區別。
不是看起來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而是面無表情繃著唇角，甚至還顯得不近人情了。
但昨晚的郵件不會是假的，萊伊依舊防備著這人會不會突然發瘋。
他的視線從董酒的臉上劃過，最後落在他耳垂的疤痕上。
註意到萊伊的目光，九裏凜生不自在地側偏頭：“……萊伊？”
這舉動使得他視線的落點變為了虛空，萊伊停下思考那道疤的由來，微微頷首：“是我。”
原本說好的是集合後就出發，九裏凜生指了指自己的房門：“我先收拾下東西，一會叫你。”
說完他也沒等萊伊的回答，轉身進屋。
酒店的房間陳設走的是溫馨風，因此玄關的燈光便是柔和的暖光燈。
不過九裏凜生感覺這種光線對眼睛不是很友好，於是把燈光切換成普通的白熾燈。
他的東西全都放在了道具手提箱裏，隨拿隨取，根本沒有收拾的必要。但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有點多，讓九裏凜生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
他靠著墻，用手捏住耳垂，感受那條凹凸不平的疤痕，心裏盤算：等這次的任務結束以後，就去打耳洞吧。
用光鮮亮麗的外包裝遮掩實際的醜陋，就算只是心理安慰也足夠了，總比被別人一直盯著看好。
-
酒店的六層和七層都是大型宴會廳，七層以上是住客房間。這場拍賣會預定的是七層的宴會廳，兩人都住在八層，下個樓梯就能直到現場。
拍賣會在即，現在這個時間參與拍賣的賓客們要麽已經到達酒店，要麽還在路上。酒店經理正整體檢查有沒有遺漏的必需物品。
見有兩個高個帥哥往這邊來，氣質也可見不凡，酒店經理便以為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客人，連忙迎到他們面前：“兩位客人，宴會廳現在還沒整理完，要到明天晚上八點才可以進。”
九裏凜生趾高氣昂：“我以為這種檔次的拍賣會應該提前三天就準備好了，你們主辦方怎麽處理的？真想見見他。”
萊伊沒想到他接戲接得如此自然，頓了頓沒出聲。
酒店經理一見這兩人間明顯是九裏凜生說話更有分量，就自動把沈默是金的萊伊當成他的保鏢：“真是不好意思客人，我們酒店也是第一次接到拍賣會活動，主辦人早已經把詳細的規劃轉交給我們了，造成您的不便是我們酒店的失誤。我先給兩位泡個茶，消消火。”
“泡茶就不用了，我隨便轉轉。”九裏凜生大手一擺：“上次出國參加拍賣會，結果半場忽然停電了，我想競拍的拍品都沒上成，真是晦氣。你們這裏應該不會再出那種岔子了吧？”
酒店經理立馬做出了保證，他拍拍胸脯：“放心吧客人，我們六層七層的電路不太一樣。就算酒店的總設備都斷電了，我們也能靠別的供電設備保證拍賣會現場的燈光照明一直不斷。”
九裏凜生拉長音“噢”了聲：“我之前也見過這種設計，當時偶遇了那家酒店的電力設計師，聽他說這樣做似乎是有個弊端，不過我突然忘了。”
酒店經理非常有眼力見，知道說什麽話能哄貴客開心：“是說另一個供電設備不能離得太遠對吧？因為要保證燈光不滅，還要及時切換電路，酒店的另一個供電設備確實就在六層一側的隔間內。”
“對對對，就是這個！”
九裏凜生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瞇眼笑：“不錯，你們酒店的安排很周到，想必明天的拍賣會一定能順利舉行。”
酒店經理點頭賠笑。
九裏凜生轉身給萊伊遞了個眼神：“先走了，明天再來。”
他話說的理直氣壯，萊伊跟在他身後走到樓梯間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跟誰學的？”
“什麽跟誰學的？”九裏凜生沒回頭。
萊伊又想起昨天的郵件了。他微微蹙眉：“謊話連篇。”
“……”九裏凜生原本還以為能聽見他誇自己，結果不誇就算了他還罵。
九裏凜生也沒好氣：“自學成才，你嫉妒了？你這業務能力也不行啊，既然要拉攏我怎麽還能罵我呢？”
眼見話題又要往不利的方向跑去，萊伊剛想出口打斷，就又聽見他說：“琴酒說話都比你好聽。”
萊伊頗為意外地挑眉：“……”
他可不知道琴酒有要拉攏董酒的計劃，或者說因為琴酒跟波爾多的要求，FBI根本沒有跟他們談合作，也就對他們的計劃全然不知。這下董酒算是撞到他槍口上了。
萊伊踏上酒店六層的地板：“他怎麽說的？”
其實九裏凜生也不記得了，不過他憑借能說會道的嘴跳過這個話題：“打聽什麽？我沒義務透露商業機密。除非你給個價。”
明碼標價的交易深得萊伊的心，雖然他不會真的為了一點情報向董酒支付金錢，但跟有話直說的人相處起來還是不錯的。
——萊伊已經確定董酒的“臥底論”純粹是沒過腦子說出來的。
不過原本還游刃有餘的董酒卻因為一句話而惡聲回擊，是不是說明自己踩到了他的痛點？
如果萊伊被人這麽說，他估計還得回一句“多謝誇獎”。
不同的性格造就了許多不同的人，每個人都會因鮮明的個性而展現出獨屬於自身的一面。
明明是同樣的境況，董酒卻做出了和他不同的選擇。萊伊不得不承認，董酒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
但萊伊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那就不要說了。”
九裏凜生對他平淡無奇的回答沒什麽反應，把酒店當自己家似的到處轉悠。最後他們在走廊的墻壁上，發現了貼著墻紙的木板門。
裏面大概就是酒店經理說的另一個供電設備。
九裏凜生放下劃過墻面的手，輕聲道：“回去吧。”
這裏畢竟還有監控，他們不能搞太多異常操作。萊伊帶著九裏凜生回了自己的房間，從背包裏拿出酒店的平面設計圖，平鋪在桌子上。
九裏凜生驚訝：“你準備的還挺齊全。”
萊伊看他一眼，又把視線移回在設計圖上：“找琴酒要的。”
琴酒還說有什麽需要都可以跟他提，他是不是最近沒事幹啊？居然都閑到管這些了。
九裏凜生分神想。
萊伊不知道他現在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對著設計圖觀察片刻：“六層跟七層的布局是一樣的，宴會廳的東西墻都是落地窗，西邊臨河，東邊是商業區，有很多不錯的隱藏地點。”
哦，九裏凜生想起來了。萊伊似乎是狙擊高手？
他很快想了個計劃：“那你負責掩護，我潛入現場綁了任務目標，怎麽樣？”
按以往萊伊會直接同意，但他知道董酒已經很久沒做過任務了：“你一個人可以嗎？”
九裏凜生昂首：“你在質疑我？反正就算任務失敗了我也能活著回來。”
萊伊：“我想表達的就是你後面這句的前半段。能不能別過度沖動導致任務失敗？這個任務的酬金確實很難不讓人心動。”
九裏凜生：“……”
萊伊摘下毛線帽，用皮筋把長發攏在一起。他看向滿臉寫著無語的董酒，嘆了口氣：“先把任務細節規劃下來，再講其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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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伊瞬間睜大了眼。
董酒的疑問來得突然又扣人心弦。萊伊連呼吸都滯了一刻。
這個問題絕對不能正面回答, 也不能過度反問。於是他敲過去一個：【？】
董酒腦回路顯然不是普通人能跟得上的：【畢竟咱們連初次見面都算不上，你問我這些不就是想挖墻腳讓我跳槽嗎？怎麽，你是發現了我的某個優點, 所以才邀請我？】
探員先生松了口氣。
他都快要懷疑是不是波本作弊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董酒了。結果就因為這個？
還是說董酒的自我意識過剩, 才搞錯了他的意思？
萊伊深深反思了自己的套話技能, 決定以後再多多精進。
但目前肯定不能再跟董酒聊這些事了, 萬一他真的認定自己跟他寒暄是因為想拉攏他, 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把重點放在這次的任務上吧, 代號L也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萊伊耐著性子：【你想多了。既然你不知道代號L的事情, 我就先不細講了。總之這次的任務目標身份比較重要，他身邊可能會有保鏢，屆時任務又要提升難度, 所以要提前防範這點。】
九裏凜生也這麽覺得。
不過在手機上聊這些還是會有限制, 他想了想：【這樣吧, 反正我們還要抽時間去勘查場地, 幹脆直接見面說詳情，也省了打字的功夫。具體時間地點你定就行。】
紙上談兵終歸是空想, 九裏凜生還是更喜歡用實際行動來完善計劃。
萊伊答應得也很快。
第二天，拜托伊達航每天來家裏幫忙給雪花餵糧後，九裏凜生乘新幹線來到五野市。
組織幫他們提前訂好了將要舉行拍賣會的酒店，九裏凜生拿著房卡上樓。
萊伊的房間就在九裏凜生對門, 聽見外面傳來的動靜，從裏向外開了門。
不常見的事物總是會莫名地抓人眼球, 因此九裏凜生轉身後率先註意到的, 是對方那一頭長發。
與琴酒的銀發不同, 萊伊的黑發雖不惹眼，但配上他背後潔白的墻壁, 便宛如一幅潑墨畫。
萊伊又是典型的外國人長相，他原本淩厲的氣勢被長發磨得柔和了些。讓九裏凜生都不得不說一句這哥長得是真帥。
不過自己也不差。
他在觀察萊伊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他。
面前的男人衣著打扮很有個人風格，就是胸前的可愛型兔子項鏈有些突兀。與萊伊想象中的董酒有很大的區別。
不是看起來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而是面無表情繃著唇角，甚至還顯得不近人情了。
但昨晚的郵件不會是假的，萊伊依舊防備著這人會不會突然發瘋。
他的視線從董酒的臉上劃過，最後落在他耳垂的疤痕上。
註意到萊伊的目光，九裏凜生不自在地側偏頭：“……萊伊？”
這舉動使得他視線的落點變為了虛空，萊伊停下思考那道疤的由來，微微頷首：“是我。”
原本說好的是集合後就出發，九裏凜生指了指自己的房門：“我先收拾下東西，一會叫你。”
說完他也沒等萊伊的回答，轉身進屋。
酒店的房間陳設走的是溫馨風，因此玄關的燈光便是柔和的暖光燈。
不過九裏凜生感覺這種光線對眼睛不是很友好，於是把燈光切換成普通的白熾燈。
他的東西全都放在了道具手提箱裏，隨拿隨取，根本沒有收拾的必要。但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有點多，讓九裏凜生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
他靠著墻，用手捏住耳垂，感受那條凹凸不平的疤痕，心裏盤算：等這次的任務結束以後，就去打耳洞吧。
用光鮮亮麗的外包裝遮掩實際的醜陋，就算只是心理安慰也足夠了，總比被別人一直盯著看好。
-
酒店的六層和七層都是大型宴會廳，七層以上是住客房間。這場拍賣會預定的是七層的宴會廳，兩人都住在八層，下個樓梯就能直到現場。
拍賣會在即，現在這個時間參與拍賣的賓客們要麽已經到達酒店，要麽還在路上。酒店經理正整體檢查有沒有遺漏的必需物品。
見有兩個高個帥哥往這邊來，氣質也可見不凡，酒店經理便以為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客人，連忙迎到他們面前：“兩位客人，宴會廳現在還沒整理完，要到明天晚上八點才可以進。”
九裏凜生趾高氣昂：“我以為這種檔次的拍賣會應該提前三天就準備好了，你們主辦方怎麽處理的？真想見見他。”
萊伊沒想到他接戲接得如此自然，頓了頓沒出聲。
酒店經理一見這兩人間明顯是九裏凜生說話更有分量，就自動把沈默是金的萊伊當成他的保鏢：“真是不好意思客人，我們酒店也是第一次接到拍賣會活動，主辦人早已經把詳細的規劃轉交給我們了，造成您的不便是我們酒店的失誤。我先給兩位泡個茶，消消火。”
“泡茶就不用了，我隨便轉轉。”九裏凜生大手一擺：“上次出國參加拍賣會，結果半場忽然停電了，我想競拍的拍品都沒上成，真是晦氣。你們這裏應該不會再出那種岔子了吧？”
酒店經理立馬做出了保證，他拍拍胸脯：“放心吧客人，我們六層七層的電路不太一樣。就算酒店的總設備都斷電了，我們也能靠別的供電設備保證拍賣會現場的燈光照明一直不斷。”
九裏凜生拉長音“噢”了聲：“我之前也見過這種設計，當時偶遇了那家酒店的電力設計師，聽他說這樣做似乎是有個弊端，不過我突然忘了。”
酒店經理非常有眼力見，知道說什麽話能哄貴客開心：“是說另一個供電設備不能離得太遠對吧？因為要保證燈光不滅，還要及時切換電路，酒店的另一個供電設備確實就在六層一側的隔間內。”
“對對對，就是這個！”
九裏凜生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瞇眼笑：“不錯，你們酒店的安排很周到，想必明天的拍賣會一定能順利舉行。”
酒店經理點頭賠笑。
九裏凜生轉身給萊伊遞了個眼神：“先走了，明天再來。”
他話說的理直氣壯，萊伊跟在他身後走到樓梯間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跟誰學的？”
“什麽跟誰學的？”九裏凜生沒回頭。
萊伊又想起昨天的郵件了。他微微蹙眉：“謊話連篇。”
“……”九裏凜生原本還以為能聽見他誇自己，結果不誇就算了他還罵。
九裏凜生也沒好氣：“自學成才，你嫉妒了？你這業務能力也不行啊，既然要拉攏我怎麽還能罵我呢？”
眼見話題又要往不利的方向跑去，萊伊剛想出口打斷，就又聽見他說：“琴酒說話都比你好聽。”
萊伊頗為意外地挑眉：“……”
他可不知道琴酒有要拉攏董酒的計劃，或者說因為琴酒跟波爾多的要求，FBI根本沒有跟他們談合作，也就對他們的計劃全然不知。這下董酒算是撞到他槍口上了。
萊伊踏上酒店六層的地板：“他怎麽說的？”
其實九裏凜生也不記得了，不過他憑借能說會道的嘴跳過這個話題：“打聽什麽？我沒義務透露商業機密。除非你給個價。”
明碼標價的交易深得萊伊的心，雖然他不會真的為了一點情報向董酒支付金錢，但跟有話直說的人相處起來還是不錯的。
——萊伊已經確定董酒的“臥底論”純粹是沒過腦子說出來的。
不過原本還游刃有餘的董酒卻因為一句話而惡聲回擊，是不是說明自己踩到了他的痛點？
如果萊伊被人這麽說，他估計還得回一句“多謝誇獎”。
不同的性格造就了許多不同的人，每個人都會因鮮明的個性而展現出獨屬於自身的一面。
明明是同樣的境況，董酒卻做出了和他不同的選擇。萊伊不得不承認，董酒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
但萊伊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那就不要說了。”
九裏凜生對他平淡無奇的回答沒什麽反應，把酒店當自己家似的到處轉悠。最後他們在走廊的墻壁上，發現了貼著墻紙的木板門。
裏面大概就是酒店經理說的另一個供電設備。
九裏凜生放下劃過墻面的手，輕聲道：“回去吧。”
這裏畢竟還有監控，他們不能搞太多異常操作。萊伊帶著九裏凜生回了自己的房間，從背包裏拿出酒店的平面設計圖，平鋪在桌子上。
九裏凜生驚訝：“你準備的還挺齊全。”
萊伊看他一眼，又把視線移回在設計圖上：“找琴酒要的。”
琴酒還說有什麽需要都可以跟他提，他是不是最近沒事幹啊？居然都閑到管這些了。
九裏凜生分神想。
萊伊不知道他現在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對著設計圖觀察片刻：“六層跟七層的布局是一樣的，宴會廳的東西墻都是落地窗，西邊臨河，東邊是商業區，有很多不錯的隱藏地點。”
哦，九裏凜生想起來了。萊伊似乎是狙擊高手？
他很快想了個計劃：“那你負責掩護，我潛入現場綁了任務目標，怎麽樣？”
按以往萊伊會直接同意，但他知道董酒已經很久沒做過任務了：“你一個人可以嗎？”
九裏凜生昂首：“你在質疑我？反正就算任務失敗了我也能活著回來。”
萊伊：“我想表達的就是你後面這句的前半段。能不能別過度沖動導致任務失敗？這個任務的酬金確實很難不讓人心動。”
九裏凜生：“……”
萊伊摘下毛線帽，用皮筋把長發攏在一起。他看向滿臉寫著無語的董酒，嘆了口氣：“先把任務細節規劃下來，再講其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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