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但最胡言亂語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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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但最胡言亂語的一集
其實萊伊不解釋也沒什麽關系, 安室透的怒火影響不了他。
但公安畢竟是FBI的合作對象，有可能擾亂兩者間的友好合作的事，萊伊還是選擇開誠布公：“我並沒有主動要接這個任務, 剛剛琴酒給我發了郵件我才知道這件事。”
有波爾多那個絕對反面例子在眼前, 安室透相信萊伊所言。可這並不代表他就能對萊伊好聲好氣：“行了, 沒你的事你也別在我眼前晃悠。我不是很想見到你。”
萊伊沒有被他的話激怒：“你還在因為我們給出的決策而生氣？需要我提醒你嗎？咱們現在是合作關系。”
安室透冷眼相待：“那你能選擇退一步嗎？”
這必然是不行的。萊伊神色微變：“不可能。”
“所以諸星大先生只能選擇接受我的態度, 而不是勸我對你和氣。”安室透後退一步, 扯開兩人間的距離。他的眉宇間是同樣的堅定：“其他方面我們可以合作, 只有這一點, 我們跟你們一樣不會讓步。”
雙方立場本就不同，一時間想找到兩全其美的破局方法更是難如登天。
可涉及到根本問題，萊伊也不管合作關系了, 優先站定立場不動搖：“他的身份本來就不允許他有絕對的自由。等確認他沒有危險性後再慢慢放松對他的監控, 這已經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確認沒有危險性？放松監控？你說得倒是好聽。到那時這麽會不會這樣做還不一定呢。”
安室透知道FBI一貫的作風, 所以完全沒有被他說動：“你們就喜歡事先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背後依舊會隨時準備好將他‘處置’掉。”
萊伊聽到一半已經開始皺眉：“你想得太多了。”
安室透非要較真到最後：“你敢保證事情絕對不會像我說的那樣發展？”
“……”
為不可控的未來做擔保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萊伊眼看還是沒辦法講對方說服，便決定放棄：“那看來直到事情走到那步之前, 我們對彼此的態度都不會改變了。”
安室透也不想跟他多聊，嗤笑一聲：“反正這又影響不了原計劃的推進，保持現狀也沒什麽不好的。”
他說完就從萊伊身側繞過，向馬路那頭走去。
萊伊同樣不打算停留, 向相反的方向而行。手機忽然收到郵件，他停下腳步看了眼。
【執行任務時, 時刻確定董酒的動向, 不要讓他有接近目標的機會。——BOSS】
萊伊從容收起手機, 朝還沒走多遠的安室透道：“剛好有個不錯的機會，我會試探他的想法。”
安室透的動作一頓, 回頭看他。
安室透當然不想讓董酒跟萊伊單獨接觸，萊伊現在甚至說出了要試探他，安室透的擔憂都快寫滿臉上了。
萊伊雖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但他仍舊不明白安室透為什麽要為董酒而擔心：“如果他表現的不像你所說的那樣，那你也就不用認死錯誤觀點了。”
“他的結局，由他自己選擇。這點我們總能統一意見了吧？”
安室透不相信僅憑這個就能讓FBI改變自己的主張，可他臉上原本的憂郁卻在此刻一掃而光。
金發男人揚起唇，眸間滿是自信：“放心吧，最後的結果肯定不會是你所預料的那樣。”
人一旦認定了某個觀點，就算這個觀點是錯誤的，那他也不會輕易改變想法。
但事實總不會說謊。
-
“怎麽忽然請了假？你家裏有什麽事嗎？”
搜查一課辦公區內，伊達航得知九裏凜生跟目暮警官請假後，走到他身邊詢問原因。
九裏凜生正在收拾需要拿回家的東西，見伊達航過來，手頭動作也不忘繼續：“沒什麽大事，我過兩天就會回來了，不用擔心。”
伊達航很少聽他提過家裏的情況，因此還是比較關切：“需要幫忙嗎？”
好吧，九裏凜生感覺如果不跟班長解釋清楚，他今天是沒法直接走掉了。
於是九裏凜生拉上背包拉鏈，瞧向伊達航：“不用了，而且也不是我家裏出事了。”
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除了要值班的警員外，辦公區裏的人所剩無幾。
九裏凜生壓低了聲音：“是跟‘那個’有關。”
上次去秋田縣，松田陣平跟九裏凜生之間出現了點小摩擦，無奈之下，四人一起促膝長談，伊達航跟萩原研二也得知九裏凜生被神秘組織綁架的事情。
但九裏凜生提起那個組織時的表情完全說不上是好，所以即便他這麽說了，伊達航仍無法放心：“不會有危險嗎？要不然我陪著你？”
這怎麽可以。
九裏凜生搖頭：“沒事，我自己去就行。班長你就安心工作吧。”
他也不知道這次出任務又會遇見什麽事，但九裏凜生為了讓伊達航放寬心，還是先做出保證：“等我解決完就會立馬跟你報平安。如果我三天後還沒聯系你的話你就報……抱抱自己？”
伊達航：“？”
伊達航沒get到九裏凜生的冷笑話，以為他是在搞怪緩解氣氛。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到時候你一定要記得給我發郵件。”
九裏凜生朝他wink一下：“保證完成任務，伊達警部。”
琴酒發來的郵件九裏凜生沒有詳細看完，但沒看兩眼他就感覺這次的任務不太尋常。
【新任務。後天五野市會舉辦一場拍賣會，要求活捉任務目標，不要有多餘行動。這次任務萊伊會跟你一起行動。目標照片和拍賣會的具體地址都在附件裏。有什麽需要可以提。——GIN】
【這是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別再扯你那假得要命的理由推脫。除非你是真的不想活了。——GIN】
需要兩個代號成員一起完成的任務，還是BOSS親自下達的，九裏凜生還是頭一次見到。
雖說他也沒接到過多少個任務，但除非是BOSS想找樂子，不然這個任務確實是有點難度的。
九裏凜生點開附件，確認任務目標的臉不是熟悉的臉後稍微放了心。
反正是要活的，那不就是隨便他發揮了嗎？
九裏凜生還沒得意幾秒，手機就又振動兩下。
他本來以為又是琴酒發來的郵件，可這次卻跟不久前一樣，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過這人還知道先來個自我介紹：【我是萊伊，現在有沒有時間，來聊任務。】
既然這任務是琴酒告訴他的，那也不意外琴酒會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萊伊。
九裏凜生給他填好備註，很快回覆：【你先說。】
對於萊伊，九裏凜生是不太熟悉的。他只在原漫畫景光的那部分看見過這個人，除了好像是臥底以外，其他的九裏凜生一概不知。
一會去重溫漫畫吧。
萊伊的郵件比這個念頭來得更快：【這個任務目標我看過他的資料了，似乎跟代號L有關。你有相關的信息嗎？】
代號L啊。
九裏凜生還是在平古之後第二次聽到這個詞。
那晚平古並沒有把他老師的聯系方式發給九裏凜生，他說自己已經把老師的所有聯系方式全部刪掉了，而老師大概也已經換了號碼，所以平古只能盡力幫九裏凜生聯系。
九裏凜生自認為識人能力差不到哪去。平古這麽說了，他也只好作罷。
但平古都到了刪好友這一步了，以他對老師的尊敬程度，這樣做顯然是不想再摻和進覆雜的關系網中。九裏凜生就沒讓他再幫忙查下去，說自己會想辦法。
所以說這個萊伊現在是試探他嗎？
001的事情九裏凜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在他的猜想裏大概也就平古的老師知道這件事。那萊伊又為什麽要拿這個試探他？
即使對方的身份是臥底，九裏凜生依然根據不要信任酒廠的任何一個人的經驗，裝作毫不知情：【代號L？什麽玩意？BOSS厭棄用酒起代號了？】
——坐在沙發上看到這條回信的萊伊楞住了。
怎麽回事，董酒還不知道代號L？在故意跟他裝糊塗嗎？
萊伊不信邪，擰著眉追問：【……你是認真的嗎？】
誰知董酒的邪快要蓋過了天：【我應該知道BOSS的喜好嗎？不是吧，組織的年終獎還要靠拍上司馬屁才能拿嗎？誰來整治一下這股不良辦公室風氣……我不想年紀輕輕當了社畜還要打鐵。】
萊伊：？？？
他深吸一口氣。
穩住心態，作為一個優秀的FBI探員，不能被這些胡言亂語打亂節奏。
屏幕對面的人看起來不是容易被套話的類型，那麽就暫且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不要讓自己的目的過於明顯。
萊伊猶豫片刻，輸入：【算了，你不知道的話我等會再去問琴酒。不過你的意思是不滿意現在的工作嗎？組織的任務酬金很少？】
董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你的意思是你很滿意？雖然是活沒少幹錢沒多拿、任務不是打打殺殺就是偷偷安裝八個蛋，甚至還要忍受世人唾罵的工作，但你很滿意？】
明明文字沒有感情，可董酒的憐憫已經從屏幕裏溢出來了：【你是沒有做過一份正經工作嗎？萊伊？】
董酒發消息速度又快字又多，萊伊反應了幾秒：【不是。】
【哦，那我知道了。】
董酒的話如同晴空炸雷：【你是臥底嗎？特意接近我也是你的臥底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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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萊伊不解釋也沒什麽關系, 安室透的怒火影響不了他。
但公安畢竟是FBI的合作對象，有可能擾亂兩者間的友好合作的事，萊伊還是選擇開誠布公：“我並沒有主動要接這個任務, 剛剛琴酒給我發了郵件我才知道這件事。”
有波爾多那個絕對反面例子在眼前, 安室透相信萊伊所言。可這並不代表他就能對萊伊好聲好氣：“行了, 沒你的事你也別在我眼前晃悠。我不是很想見到你。”
萊伊沒有被他的話激怒：“你還在因為我們給出的決策而生氣？需要我提醒你嗎？咱們現在是合作關系。”
安室透冷眼相待：“那你能選擇退一步嗎？”
這必然是不行的。萊伊神色微變：“不可能。”
“所以諸星大先生只能選擇接受我的態度, 而不是勸我對你和氣。”安室透後退一步, 扯開兩人間的距離。他的眉宇間是同樣的堅定：“其他方面我們可以合作, 只有這一點, 我們跟你們一樣不會讓步。”
雙方立場本就不同，一時間想找到兩全其美的破局方法更是難如登天。
可涉及到根本問題，萊伊也不管合作關系了, 優先站定立場不動搖：“他的身份本來就不允許他有絕對的自由。等確認他沒有危險性後再慢慢放松對他的監控, 這已經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確認沒有危險性？放松監控？你說得倒是好聽。到那時這麽會不會這樣做還不一定呢。”
安室透知道FBI一貫的作風, 所以完全沒有被他說動：“你們就喜歡事先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背後依舊會隨時準備好將他‘處置’掉。”
萊伊聽到一半已經開始皺眉：“你想得太多了。”
安室透非要較真到最後：“你敢保證事情絕對不會像我說的那樣發展？”
“……”
為不可控的未來做擔保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萊伊眼看還是沒辦法講對方說服，便決定放棄：“那看來直到事情走到那步之前, 我們對彼此的態度都不會改變了。”
安室透也不想跟他多聊，嗤笑一聲：“反正這又影響不了原計劃的推進，保持現狀也沒什麽不好的。”
他說完就從萊伊身側繞過，向馬路那頭走去。
萊伊同樣不打算停留, 向相反的方向而行。手機忽然收到郵件，他停下腳步看了眼。
【執行任務時, 時刻確定董酒的動向, 不要讓他有接近目標的機會。——BOSS】
萊伊從容收起手機, 朝還沒走多遠的安室透道：“剛好有個不錯的機會，我會試探他的想法。”
安室透的動作一頓, 回頭看他。
安室透當然不想讓董酒跟萊伊單獨接觸，萊伊現在甚至說出了要試探他，安室透的擔憂都快寫滿臉上了。
萊伊雖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但他仍舊不明白安室透為什麽要為董酒而擔心：“如果他表現的不像你所說的那樣，那你也就不用認死錯誤觀點了。”
“他的結局，由他自己選擇。這點我們總能統一意見了吧？”
安室透不相信僅憑這個就能讓FBI改變自己的主張，可他臉上原本的憂郁卻在此刻一掃而光。
金發男人揚起唇，眸間滿是自信：“放心吧，最後的結果肯定不會是你所預料的那樣。”
人一旦認定了某個觀點，就算這個觀點是錯誤的，那他也不會輕易改變想法。
但事實總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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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忽然請了假？你家裏有什麽事嗎？”
搜查一課辦公區內，伊達航得知九裏凜生跟目暮警官請假後，走到他身邊詢問原因。
九裏凜生正在收拾需要拿回家的東西，見伊達航過來，手頭動作也不忘繼續：“沒什麽大事，我過兩天就會回來了，不用擔心。”
伊達航很少聽他提過家裏的情況，因此還是比較關切：“需要幫忙嗎？”
好吧，九裏凜生感覺如果不跟班長解釋清楚，他今天是沒法直接走掉了。
於是九裏凜生拉上背包拉鏈，瞧向伊達航：“不用了，而且也不是我家裏出事了。”
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除了要值班的警員外，辦公區裏的人所剩無幾。
九裏凜生壓低了聲音：“是跟‘那個’有關。”
上次去秋田縣，松田陣平跟九裏凜生之間出現了點小摩擦，無奈之下，四人一起促膝長談，伊達航跟萩原研二也得知九裏凜生被神秘組織綁架的事情。
但九裏凜生提起那個組織時的表情完全說不上是好，所以即便他這麽說了，伊達航仍無法放心：“不會有危險嗎？要不然我陪著你？”
這怎麽可以。
九裏凜生搖頭：“沒事，我自己去就行。班長你就安心工作吧。”
他也不知道這次出任務又會遇見什麽事，但九裏凜生為了讓伊達航放寬心，還是先做出保證：“等我解決完就會立馬跟你報平安。如果我三天後還沒聯系你的話你就報……抱抱自己？”
伊達航：“？”
伊達航沒get到九裏凜生的冷笑話，以為他是在搞怪緩解氣氛。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到時候你一定要記得給我發郵件。”
九裏凜生朝他wink一下：“保證完成任務，伊達警部。”
琴酒發來的郵件九裏凜生沒有詳細看完，但沒看兩眼他就感覺這次的任務不太尋常。
【新任務。後天五野市會舉辦一場拍賣會，要求活捉任務目標，不要有多餘行動。這次任務萊伊會跟你一起行動。目標照片和拍賣會的具體地址都在附件裏。有什麽需要可以提。——GIN】
【這是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別再扯你那假得要命的理由推脫。除非你是真的不想活了。——GIN】
需要兩個代號成員一起完成的任務，還是BOSS親自下達的，九裏凜生還是頭一次見到。
雖說他也沒接到過多少個任務，但除非是BOSS想找樂子，不然這個任務確實是有點難度的。
九裏凜生點開附件，確認任務目標的臉不是熟悉的臉後稍微放了心。
反正是要活的，那不就是隨便他發揮了嗎？
九裏凜生還沒得意幾秒，手機就又振動兩下。
他本來以為又是琴酒發來的郵件，可這次卻跟不久前一樣，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過這人還知道先來個自我介紹：【我是萊伊，現在有沒有時間，來聊任務。】
既然這任務是琴酒告訴他的，那也不意外琴酒會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萊伊。
九裏凜生給他填好備註，很快回覆：【你先說。】
對於萊伊，九裏凜生是不太熟悉的。他只在原漫畫景光的那部分看見過這個人，除了好像是臥底以外，其他的九裏凜生一概不知。
一會去重溫漫畫吧。
萊伊的郵件比這個念頭來得更快：【這個任務目標我看過他的資料了，似乎跟代號L有關。你有相關的信息嗎？】
代號L啊。
九裏凜生還是在平古之後第二次聽到這個詞。
那晚平古並沒有把他老師的聯系方式發給九裏凜生，他說自己已經把老師的所有聯系方式全部刪掉了，而老師大概也已經換了號碼，所以平古只能盡力幫九裏凜生聯系。
九裏凜生自認為識人能力差不到哪去。平古這麽說了，他也只好作罷。
但平古都到了刪好友這一步了，以他對老師的尊敬程度，這樣做顯然是不想再摻和進覆雜的關系網中。九裏凜生就沒讓他再幫忙查下去，說自己會想辦法。
所以說這個萊伊現在是試探他嗎？
001的事情九裏凜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在他的猜想裏大概也就平古的老師知道這件事。那萊伊又為什麽要拿這個試探他？
即使對方的身份是臥底，九裏凜生依然根據不要信任酒廠的任何一個人的經驗，裝作毫不知情：【代號L？什麽玩意？BOSS厭棄用酒起代號了？】
——坐在沙發上看到這條回信的萊伊楞住了。
怎麽回事，董酒還不知道代號L？在故意跟他裝糊塗嗎？
萊伊不信邪，擰著眉追問：【……你是認真的嗎？】
誰知董酒的邪快要蓋過了天：【我應該知道BOSS的喜好嗎？不是吧，組織的年終獎還要靠拍上司馬屁才能拿嗎？誰來整治一下這股不良辦公室風氣……我不想年紀輕輕當了社畜還要打鐵。】
萊伊：？？？
他深吸一口氣。
穩住心態，作為一個優秀的FBI探員，不能被這些胡言亂語打亂節奏。
屏幕對面的人看起來不是容易被套話的類型，那麽就暫且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不要讓自己的目的過於明顯。
萊伊猶豫片刻，輸入：【算了，你不知道的話我等會再去問琴酒。不過你的意思是不滿意現在的工作嗎？組織的任務酬金很少？】
董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你的意思是你很滿意？雖然是活沒少幹錢沒多拿、任務不是打打殺殺就是偷偷安裝八個蛋，甚至還要忍受世人唾罵的工作，但你很滿意？】
明明文字沒有感情，可董酒的憐憫已經從屏幕裏溢出來了：【你是沒有做過一份正經工作嗎？萊伊？】
董酒發消息速度又快字又多，萊伊反應了幾秒：【不是。】
【哦，那我知道了。】
董酒的話如同晴空炸雷：【你是臥底嗎？特意接近我也是你的臥底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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