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但萊伊：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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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但萊伊：啊？我啊？
時間回到早上。
波爾多道出諸伏景光的姓名後, 不想再和他掰扯太多，直接掛斷了電話。
坐在旁邊看完整出戲的琴酒嘲笑他：“不是說已經克服恐懼了，也不會在意他了？現在因為旁人的一句話而鬧別扭, 也是你計劃中必要的一環嗎？”
波爾多繼續喝酒, 頭也沒擡：“跟你有什麽關系。不需要知道的就別多問。”
琴酒也不在乎波爾多會不會哪天因為過度飲酒而猝死：“你吃癟的樣子不多見, 我怎麽可能不捧場。”
波爾多放下酒杯扭頭看他, 金眸滿是淺顯易見的鋒芒：“是我的錯覺嗎？你最近話似乎有點太多了, 之前可沒這樣。”
銀發男人因著他這話收斂了嘴邊惡劣的笑, 卻沒避開他的目光, 用上目線盯著他：“我們很熟？”
兩人的視線碰撞，不可見的霹靂火光在他們中間交戰著。
沒有哪個捕食者面對實力相當的敵人會蜷縮退讓。銀蛇與黑蛇都在安全距離外等待著對方露出破綻，隨時準備好施出致命一擊。
最終的結局當然也是誰都沒有認輸, 只不過他們尚且處於合作當中, 互相給面子退了一步。
波爾多單手支著腦袋, 垂眼看酒杯, 臉上表情也頗為百無聊賴：“現在董酒的身份已經被他的朋友們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也該稍微推進。”
“朋友”這個字眼被波爾多咬得格外重。
有剛剛的事例在先, 琴酒也沒再揪著這點嘲諷他，只是略微挑眉：“確定要將一直以來的主動權交給他們？不會後悔？”
波爾多還是那副神情，沒有任何波動：“我的詞典裏可沒有後悔這個詞。再者，這不是我們很早就做出的推演嗎？他走到了那一步, 那就按規劃好的路線讓他按照自己的選擇繼續向前走。你怎麽還一副驚訝的樣子？”
波爾多說出的話就像呼吸一樣簡單，可琴酒卻想起當初決定跟他合作後, 這人拉著自己做了一整夜的推測, 把幾年後、甚至幾十年後的事情計劃好了。
忽然感覺有點頭疼。
琴酒用手指輕按額角：“你繼續說。”
波爾多瞥了他一眼, 沒多問什麽：“現在只有董酒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是時候讓他知道點真正的爆炸性信息了。不然後面的劇情他來不及出演。”
“真正的？”琴酒回憶片刻：“前不久BOSS正好下達了一個任務, 跟代號L有關。他還特別要求讓‘董酒’必須參與此任務。”
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自然是有不少組織成員搶著做的，只要完成的足夠好，就能獲得BOSS的賞識與高額獎金。不過這種任務BOSS一般會令琴酒代為發布。
而琴酒也沒有辜負他的意願，重要的任務會暫時放在手裏壓一壓，不重要的隨手丟下。
即便這樣也總會有一大堆人圍上來搶。
琴酒既然都這樣說了，波爾多也就知道他把這個任務留了下來。
聽完琴酒的解釋，波爾多冷笑：“那個老家夥可真是過於相信自己的能力了。他又擔心代號L的那群人跟董酒見面會引出什麽麻煩，又非要組成一場好戲讓董酒吃吃苦頭……”
“如果不是他那現在的鬼樣子，我估計他該天天在我們幾個面前溜達溜達。”波爾多眉頭緊蹙：“真是想想就惡心。”
蹲了片刻，他又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手裏到底有什麽把柄，能這麽自信地覺得董酒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琴酒聽他這話，先問：“你也想跟他學怎麽控住董酒？”
也不怪琴酒會這麽想，波爾多平時在他面前提到董酒就是這個死樣子，就算他真的給出肯定的回答，琴酒也會當真。
波爾多直截了當翻了個白眼：“這麽過時的套路，我現在怎麽可能會用？”
銀發殺手的直覺敏銳無比：“你現在有了新方法？”
波爾多：“……”
見波爾多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琴酒就知道他默認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為“是”。
但董酒現在卻沒有按照第一計劃執行，顯然是波爾多的方法失敗了。琴酒不禁感覺好笑。
好在波爾多這時候並沒有擡頭看他：“所以說呢？”
琴酒收住笑意：“你挑挑看，打算讓誰跟董酒同行？”
有關代號L的任務，BOSS定下的要求總是麻煩又不容許有一點出錯。雖說是吃力不討好，但耐不住它的酬金足夠高。
所以一般都是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組織成員合作做任務，單打獨鬥的難度系數過高。
不過如果這任務落到董酒的頭上，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波爾多從腦海中搜刮合適的人員，最後敲定：“萊伊。”
BOSS即使把代號L的任務交給了董酒，但他同時也一定會留有後手。比如在正式確定參與任務的組織成員後，BOSS會讓人跟董酒的合作人帶話，無非也就是不要讓董酒跟代號L的人有過近的接觸。
能讓BOSS都暗中防著的人，肯定是被他列入了懷疑對象裏。合夥人還會借此在任務結束後故意針對董酒，然後BOSS再向董酒給出違心的安慰。
這一招BOSS用得太多次了，也不知道換換。波爾多早就在董酒離開組織前就提醒過他，那時董酒還是很聽話的。
琴酒不意外他會選擇這個人，但依舊問：“原因。”
波爾多直起身活動筋骨：“波本知道了董酒的身份，肯定不放心他時隔很久單獨做任務。你先放出消息，等波本知道這個任務後再表明另一個成員是萊伊。”
“波本後續會不會再強烈要求加入任務就另說，反正他不會真的讓董酒跟萊伊兩人待在一起。”波爾多左右轉脖子，骨節中發出“嘎吱”聲響：“畢竟FBI現在還沒跟公安談攏呢。在進入正軌前，就先讓這火勢變得更猛烈些吧。”
琴酒看了他一眼：“你認真的？”
波爾多倒好奇：“我臉上哪裏寫了不認真嗎？”
波爾多不可能不知道FBI和公安沒談攏的原因，而他現在的打算與他平時的作為相距甚遠。
琴酒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波爾多一向都是搞出其不意那一套，所以琴酒也就當他這次想試試不同的花招。
借刀殺人波爾多玩得很熟，以夷制夷他也同樣不差。
或許是跟波爾多走得近了些，連琴酒都開始期待任務到來的那天。
他之前就跟FBI不對付，現在因為他們給出的要求被FBI拒絕，導致波爾多只有跟公安合作的唯一一條路。波爾多不記仇才怪。
而琴酒終於下臺從觀眾視角看戲——難得的體驗，他覺得還挺新奇。
聊天還在繼續。
-
安室透站在馬路一側，死死盯著手機裏琴酒剛發來的郵件。
【你來晚了波本。這個任務已經是萊伊的了。——琴酒】
怎麽可能？他剛看到任務就報了代號上去。BOSS從統計名單中挑選人員還得一段時間，才不過幾個小時這個名額就變成FBI的了？
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安室透冷靜下來回信：【這個任務就只限制了兩個名額？到底是不能額外加人還是不能額外加我？】
琴酒的回答滴水不漏：【這是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有問題找BOSS。】
但越是沒有漏洞，安室透就越懷疑琴酒話中的真實性：【就算是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我也不相信你沒有在其中摻和。】
琴酒：【懷疑有黑幕找BOSS。】
安室透確定了。這絕對是波爾多出的主意。
就算不說波爾多跟琴酒誰捏造的謊言更多，這回信的風格跟波爾多簡直一模一樣。說是波爾多拿著琴酒的手機回的他都信！
可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安室透的手指微微攥緊：【不加第三個人就算了。讓萊伊跟董酒一起出任務是誰的意思？覺得這樣很有趣？就沒有想過最壞的後果？】
回信很快就發了過來，這次是波爾多的信箱：【想這麽多幹什麽？我覺得這樣的安排簡直絕妙。我雙手讚成BOSS的決定。相信董酒跟萊伊一定能出色完成這次的任務。】
【至於你波本，我以個人的名義聘請你做個任務：好好享受在董酒的十步之外當個局外人吧。——波爾多】
波、爾、多！
安室透還想再跟他理論些什麽，然而對方已經率先將他拉黑，他這邊只能顯示【發送失敗】。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換成任何人都不會好受。
安室透心裏窩火。
人流稀少的街道也還是會有人經過。帶著毛線帽的長發男人剛好從他身側大步越過。
男人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楞了下，隨後倒退兩步到他面前，擰眉竭力想出他現在使用的假名：“……安室透？”
安室透猛地擡頭，紫灰眸與那雙水綠眸對視。
他的怒火萊伊一眼就分辨出來是沖著自己。他短暫地遲疑片刻，很快意識到原因：“你是想問董酒的事？我應該能給你解釋。”
但安室透的氣勢逼人，即便不太清楚內情也足夠萊伊知道他有多生氣。
他頓了頓，才說出後一句話：“你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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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多道出諸伏景光的姓名後, 不想再和他掰扯太多，直接掛斷了電話。
坐在旁邊看完整出戲的琴酒嘲笑他：“不是說已經克服恐懼了，也不會在意他了？現在因為旁人的一句話而鬧別扭, 也是你計劃中必要的一環嗎？”
波爾多繼續喝酒, 頭也沒擡：“跟你有什麽關系。不需要知道的就別多問。”
琴酒也不在乎波爾多會不會哪天因為過度飲酒而猝死：“你吃癟的樣子不多見, 我怎麽可能不捧場。”
波爾多放下酒杯扭頭看他, 金眸滿是淺顯易見的鋒芒：“是我的錯覺嗎？你最近話似乎有點太多了, 之前可沒這樣。”
銀發男人因著他這話收斂了嘴邊惡劣的笑, 卻沒避開他的目光, 用上目線盯著他：“我們很熟？”
兩人的視線碰撞，不可見的霹靂火光在他們中間交戰著。
沒有哪個捕食者面對實力相當的敵人會蜷縮退讓。銀蛇與黑蛇都在安全距離外等待著對方露出破綻，隨時準備好施出致命一擊。
最終的結局當然也是誰都沒有認輸, 只不過他們尚且處於合作當中, 互相給面子退了一步。
波爾多單手支著腦袋, 垂眼看酒杯, 臉上表情也頗為百無聊賴：“現在董酒的身份已經被他的朋友們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也該稍微推進。”
“朋友”這個字眼被波爾多咬得格外重。
有剛剛的事例在先, 琴酒也沒再揪著這點嘲諷他，只是略微挑眉：“確定要將一直以來的主動權交給他們？不會後悔？”
波爾多還是那副神情，沒有任何波動：“我的詞典裏可沒有後悔這個詞。再者，這不是我們很早就做出的推演嗎？他走到了那一步, 那就按規劃好的路線讓他按照自己的選擇繼續向前走。你怎麽還一副驚訝的樣子？”
波爾多說出的話就像呼吸一樣簡單，可琴酒卻想起當初決定跟他合作後, 這人拉著自己做了一整夜的推測, 把幾年後、甚至幾十年後的事情計劃好了。
忽然感覺有點頭疼。
琴酒用手指輕按額角：“你繼續說。”
波爾多瞥了他一眼, 沒多問什麽：“現在只有董酒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是時候讓他知道點真正的爆炸性信息了。不然後面的劇情他來不及出演。”
“真正的？”琴酒回憶片刻：“前不久BOSS正好下達了一個任務, 跟代號L有關。他還特別要求讓‘董酒’必須參與此任務。”
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自然是有不少組織成員搶著做的，只要完成的足夠好，就能獲得BOSS的賞識與高額獎金。不過這種任務BOSS一般會令琴酒代為發布。
而琴酒也沒有辜負他的意願，重要的任務會暫時放在手裏壓一壓，不重要的隨手丟下。
即便這樣也總會有一大堆人圍上來搶。
琴酒既然都這樣說了，波爾多也就知道他把這個任務留了下來。
聽完琴酒的解釋，波爾多冷笑：“那個老家夥可真是過於相信自己的能力了。他又擔心代號L的那群人跟董酒見面會引出什麽麻煩，又非要組成一場好戲讓董酒吃吃苦頭……”
“如果不是他那現在的鬼樣子，我估計他該天天在我們幾個面前溜達溜達。”波爾多眉頭緊蹙：“真是想想就惡心。”
蹲了片刻，他又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手裏到底有什麽把柄，能這麽自信地覺得董酒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琴酒聽他這話，先問：“你也想跟他學怎麽控住董酒？”
也不怪琴酒會這麽想，波爾多平時在他面前提到董酒就是這個死樣子，就算他真的給出肯定的回答，琴酒也會當真。
波爾多直截了當翻了個白眼：“這麽過時的套路，我現在怎麽可能會用？”
銀發殺手的直覺敏銳無比：“你現在有了新方法？”
波爾多：“……”
見波爾多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琴酒就知道他默認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為“是”。
但董酒現在卻沒有按照第一計劃執行，顯然是波爾多的方法失敗了。琴酒不禁感覺好笑。
好在波爾多這時候並沒有擡頭看他：“所以說呢？”
琴酒收住笑意：“你挑挑看，打算讓誰跟董酒同行？”
有關代號L的任務，BOSS定下的要求總是麻煩又不容許有一點出錯。雖說是吃力不討好，但耐不住它的酬金足夠高。
所以一般都是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組織成員合作做任務，單打獨鬥的難度系數過高。
不過如果這任務落到董酒的頭上，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波爾多從腦海中搜刮合適的人員，最後敲定：“萊伊。”
BOSS即使把代號L的任務交給了董酒，但他同時也一定會留有後手。比如在正式確定參與任務的組織成員後，BOSS會讓人跟董酒的合作人帶話，無非也就是不要讓董酒跟代號L的人有過近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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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BOSS用得太多次了，也不知道換換。波爾多早就在董酒離開組織前就提醒過他，那時董酒還是很聽話的。
琴酒不意外他會選擇這個人，但依舊問：“原因。”
波爾多直起身活動筋骨：“波本知道了董酒的身份，肯定不放心他時隔很久單獨做任務。你先放出消息，等波本知道這個任務後再表明另一個成員是萊伊。”
“波本後續會不會再強烈要求加入任務就另說，反正他不會真的讓董酒跟萊伊兩人待在一起。”波爾多左右轉脖子，骨節中發出“嘎吱”聲響：“畢竟FBI現在還沒跟公安談攏呢。在進入正軌前，就先讓這火勢變得更猛烈些吧。”
琴酒看了他一眼：“你認真的？”
波爾多倒好奇：“我臉上哪裏寫了不認真嗎？”
波爾多不可能不知道FBI和公安沒談攏的原因，而他現在的打算與他平時的作為相距甚遠。
琴酒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波爾多一向都是搞出其不意那一套，所以琴酒也就當他這次想試試不同的花招。
借刀殺人波爾多玩得很熟，以夷制夷他也同樣不差。
或許是跟波爾多走得近了些，連琴酒都開始期待任務到來的那天。
他之前就跟FBI不對付，現在因為他們給出的要求被FBI拒絕，導致波爾多只有跟公安合作的唯一一條路。波爾多不記仇才怪。
而琴酒終於下臺從觀眾視角看戲——難得的體驗，他覺得還挺新奇。
聊天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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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站在馬路一側，死死盯著手機裏琴酒剛發來的郵件。
【你來晚了波本。這個任務已經是萊伊的了。——琴酒】
怎麽可能？他剛看到任務就報了代號上去。BOSS從統計名單中挑選人員還得一段時間，才不過幾個小時這個名額就變成FBI的了？
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安室透冷靜下來回信：【這個任務就只限制了兩個名額？到底是不能額外加人還是不能額外加我？】
琴酒的回答滴水不漏：【這是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有問題找BOSS。】
但越是沒有漏洞，安室透就越懷疑琴酒話中的真實性：【就算是BOSS親自下達的任務，我也不相信你沒有在其中摻和。】
琴酒：【懷疑有黑幕找BOSS。】
安室透確定了。這絕對是波爾多出的主意。
就算不說波爾多跟琴酒誰捏造的謊言更多，這回信的風格跟波爾多簡直一模一樣。說是波爾多拿著琴酒的手機回的他都信！
可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安室透的手指微微攥緊：【不加第三個人就算了。讓萊伊跟董酒一起出任務是誰的意思？覺得這樣很有趣？就沒有想過最壞的後果？】
回信很快就發了過來，這次是波爾多的信箱：【想這麽多幹什麽？我覺得這樣的安排簡直絕妙。我雙手讚成BOSS的決定。相信董酒跟萊伊一定能出色完成這次的任務。】
【至於你波本，我以個人的名義聘請你做個任務：好好享受在董酒的十步之外當個局外人吧。——波爾多】
波、爾、多！
安室透還想再跟他理論些什麽，然而對方已經率先將他拉黑，他這邊只能顯示【發送失敗】。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換成任何人都不會好受。
安室透心裏窩火。
人流稀少的街道也還是會有人經過。帶著毛線帽的長發男人剛好從他身側大步越過。
男人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楞了下，隨後倒退兩步到他面前，擰眉竭力想出他現在使用的假名：“……安室透？”
安室透猛地擡頭，紫灰眸與那雙水綠眸對視。
他的怒火萊伊一眼就分辨出來是沖著自己。他短暫地遲疑片刻，很快意識到原因：“你是想問董酒的事？我應該能給你解釋。”
但安室透的氣勢逼人，即便不太清楚內情也足夠萊伊知道他有多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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