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但兩瓶真酒，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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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但兩瓶真酒，一瓶水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位夏川先生是路過後聽見槍聲，跑進去救了你和柯南兩個人的？”
佐藤美和子指揮完警員擡走安田大空的屍體後，問他：“九裏警官，我有沒有說過必要時候可以射殺？”
“安田大空拿柯南威脅你，這已經是罪上加罪，”佐藤美和子質問，“為什麽在奪走匕首後不把他制服？還讓自己落得危險的地步？”
九裏凜生低著頭，沒有回答。
快來個人救救他！佐藤警官已經訓了整整快半個小時了！他手都抽筋了！！
良久，等到佐藤美和子的氣焰消了些後，九裏凜生才遲疑道：“佐藤警官說的話我一直記得，所以我才對安田大空的手臂開槍。”
佐藤美和子頓了一下，語氣沒再那麽沖：“雖然這句話我不該說，但為什麽你沒有考慮過除掉他後一勞永逸？”
“我考慮過的。”九裏凜生覺得關於這件事自己不該隱瞞，實誠道，“但我還沒跨過自己心裏那道坎，沒辦法殺死一個人。”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九裏凜生為自己定了一條界線，他做什麽都可以，死亡讀檔、做任務、救人他都行。只要不越過心裏的這條線。
他不是認為眾生平等的神，他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惡人需要接受制裁。
他能察覺到以前的自己一直待在酒廠，那個地方的環境肯定不怎麽樣，接受到的教育和影響也更會不同。
如果不是因為前世的記憶，自己可能會控制不住。
實際上，剛剛是他第一次開槍傷害一個人，身旁如果沒有江戶川柯南在，心底的淩.虐.欲會直接騰升而起。
到那時，對準的不會再是手腳，而是對方的心臟。
——所以說啊，他做不到去殺人，不論那個人好壞與否。
只要做了第一次，九裏凜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再做第二次。
奪走了人生活的希望的惡棍、接受制裁的惡人……他會成為這樣的人，渾渾噩噩逃亡一輩子。
他不想這樣，所以壓根不打算邁出那條線一步。因為那樣等同於死亡。
佐藤美和子看他這樣，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了，如果再遇到這種任務，我會優先考慮別人，你現在還不夠格。”
九裏凜生朝她笑：“沒必要用這種挖苦的詞匯，佐藤警官，你很不適合說這種拐彎抹角的話。”
佐藤美和子一頓，別過頭不再理會：“哈、是我不懂說話的藝術，行了吧？”
“……？”九裏凜生有點疑惑地看佐藤美和子走遠，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惹她生氣了。
果然啊，一個不註意就會踩到女生的雷。他真的有在謹慎說話，今天還是第一次見佐藤警官生氣的樣子。
“哥哥！”
九裏凜生扭頭去看，木由星紮在腦後的兩個羊角辮還在一甩一甩的，正開開心心的朝自己奔過來：“快接住星星呀！”
木由星猛然一撲，九裏凜生趕緊彎腰伸手接住，還被撲的往後退幾步穩住腳。
小孩沖勁真好。
這麽想著，九裏凜生將她放下，揉揉她的頭：“我記得你叫木由星對吧？木由小朋友，怎麽不陪你姐姐去醫院呢？”
“已經有假面超人陪姐姐去醫院啦，星星很放心。”木由星牽住他的手搖了搖，“但哥哥還在跟大怪獸戰鬥，所以星星打算等哥哥回來。”
九裏凜生一怔，反應過來應該是吉田步美跟她說的，笑道：“這樣啊，那哥哥要謝謝木由小朋友了。”
“為什麽要跟星星道謝？”木由星問。
九裏凜生想了想，為了哄她開心就道：“哥哥知道外面有人在等著自己回去，會更努力的打倒大怪獸，這樣就能早點出來見你們啦。”
木由星呆滯了一兩秒：“欸欸欸？！是這樣嗎？！”
又被她圍著說了幾句，九裏凜生一一應答。
小孩子真好懂。
“凜生。”松田陣平走過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九裏凜生點點頭，見身旁的木由星突然沈默，輕輕推了推她：“凜生哥哥先跟朋友說兩句話，等會再跟你聊天，好不好？”
木由星撇了撇嘴，站在她對面松田陣平很容易就看到了，在她走後偷著問：“這小朋友怎麽感覺對我敵意很大啊？”
“有嗎？我覺得還好吧。”九裏凜生問，“你想跟我說什麽啊？”
不遠處的夏川蒼正在包紮傷口，松田陣平確定他沒註意這邊後才道：“我覺得這個夏川蒼……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知道你跟他是朋友，所以不會在意我說的話。”松田陣平按住他的肩膀，嚴肅道，“但凜生，他身上有一種讓我感覺很不對勁的割裂感，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九裏凜生沈聲道：“不用擔心，我能分辨出來。不過關於朋友……”
他話音漸落，松田陣平疑惑問：“怎麽了？我當時聽見他叫你rin了，關系還不夠好嗎？”
或許吧，在他不知道的過去。
夏川蒼的名字是假的，現在這幅樣貌也是假的，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波爾多。
這個人一出現，就每每把九裏凜生的思緒牽到那個一閃而過的畫面。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刻意而為之，但涉及到自己未知的過去，九裏凜生無法憑借下意識的反應去做出動作。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松田陣平更有可能察覺到蛛絲馬跡，九裏凜生沒有自信能時時刻刻瞞過他。
所以，果然還是要說出去吧，其實自己已經失憶了。
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九裏凜生開口：“我其實——”
“呀，終於找到你了rin，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喔？”夏川蒼笑著走過來，打斷了九裏凜生未出口的話，“你太不顯眼了，找你找的可真辛苦。”
九裏凜生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齒道：“……是這樣啊，那可真對不起。”
辛、苦、個、屁。
他和松田陣平就站在這個地方，完全無死角，不論是從哪個角度都能看見。
跟他說找的辛苦，完全是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才故意來打斷的，別以為他不知道！！！
九裏凜生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你說話怎麽還有味呢。”真的很抱歉。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去了。
本來以為氣氛會一瞬間變得沈默，但松田陣平掏了掏耳朵，一臉迷惑：“凜生，你剛才說的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看了看夏川蒼，他表情也有點空白。
於是九裏凜生這次是真的高興了：“啊，沒什麽，只是在誇夏川先生眼神真好。”
“是……嗎？”松田陣平見他表情不似作假，擺了擺手，“你們先聊，我去找個人。”
怎麽一開始沒想到這樣呢？
目送松田陣平離開，九裏凜生回頭問：“夏川先生想告訴我什麽重要的事？”
快說，要是不重要回去晚上就紮你小人。
“啊，沒想到rin原來是這麽誇人的……”夏川蒼喃喃一聲，擡眼道，“你想怎麽告訴你的新朋友們，你失憶了呢？”
這是連裝都不打算裝了，九裏凜生反問：“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這話說的我可真是傷心，‘有了新歡忘了舊人’……是這麽用的吧？”夏川蒼不甚熟練的吐出這段句子，頓了頓道，“你不想知道自己耳朵上的那道傷是怎麽來的嗎？”
“你知道？”九裏凜生狐疑。
“我知道。”夏川蒼笑著回答。
“不過我不打算直接告訴你，失去的記憶由自己找回不是更好嗎？”
“我已經知道你打算走的路了，提醒你一句，找回記憶的過程中可別陷進去。”夏川蒼扭身離開，“不然輸給你的我會顯得很傻，九裏凜生。”
他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松，蹙眉繃著唇。
雖然早有預料，但看到九裏凜生真的沒有半分猶豫的選擇向另一方靠身，還是會感覺到膈應。
故事完全反過來寫了，劇情胡亂一遭被塗塗改改，誰是誰，他快要分辨不過來了。
夏川蒼悄悄回頭瞥了一眼，九裏凜生正看著虛空的藍色面板，對著它說話。路過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都無比厭惡的藍色，救了他，拋下他。
穿著藍色警服的人本該是誰？現在又是誰？
夏川蒼嘆息一聲，走到無人處撥通了電話：“我已經接近董酒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現在一直在堅定的往前走。”
琴酒嘲笑他：“是你自己接下這個任務的，波爾多，我還以為你已經克服恐懼了。”
“克服了，當然克服了，我還跟他當面聊了兩句。”夏川蒼撕下易容，露出的金眸盯著自己還在顫抖的手，“只不過頂著一張面具而已。”
他沒理由去埋怨，只是不甘。
但誰讓當初沒有遵守約定的那個人，是自己呢？
……
九裏凜生沈著臉色去看系統面板。
【突發任務：救濟人氣死亡角色——萩原研二】
【任務期間，系統會根據宿主的需求提供合理幫助】
【任務獎勵：在柯南世界的存活率增加百分之二十】
這是第二次需要他完成任務去讀檔了。
也意味著，他要迎接自己的第九次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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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位夏川先生是路過後聽見槍聲，跑進去救了你和柯南兩個人的？”
佐藤美和子指揮完警員擡走安田大空的屍體後，問他：“九裏警官，我有沒有說過必要時候可以射殺？”
“安田大空拿柯南威脅你，這已經是罪上加罪，”佐藤美和子質問，“為什麽在奪走匕首後不把他制服？還讓自己落得危險的地步？”
九裏凜生低著頭，沒有回答。
快來個人救救他！佐藤警官已經訓了整整快半個小時了！他手都抽筋了！！
良久，等到佐藤美和子的氣焰消了些後，九裏凜生才遲疑道：“佐藤警官說的話我一直記得，所以我才對安田大空的手臂開槍。”
佐藤美和子頓了一下，語氣沒再那麽沖：“雖然這句話我不該說，但為什麽你沒有考慮過除掉他後一勞永逸？”
“我考慮過的。”九裏凜生覺得關於這件事自己不該隱瞞，實誠道，“但我還沒跨過自己心裏那道坎，沒辦法殺死一個人。”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九裏凜生為自己定了一條界線，他做什麽都可以，死亡讀檔、做任務、救人他都行。只要不越過心裏的這條線。
他不是認為眾生平等的神，他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惡人需要接受制裁。
他能察覺到以前的自己一直待在酒廠，那個地方的環境肯定不怎麽樣，接受到的教育和影響也更會不同。
如果不是因為前世的記憶，自己可能會控制不住。
實際上，剛剛是他第一次開槍傷害一個人，身旁如果沒有江戶川柯南在，心底的淩.虐.欲會直接騰升而起。
到那時，對準的不會再是手腳，而是對方的心臟。
——所以說啊，他做不到去殺人，不論那個人好壞與否。
只要做了第一次，九裏凜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再做第二次。
奪走了人生活的希望的惡棍、接受制裁的惡人……他會成為這樣的人，渾渾噩噩逃亡一輩子。
他不想這樣，所以壓根不打算邁出那條線一步。因為那樣等同於死亡。
佐藤美和子看他這樣，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了，如果再遇到這種任務，我會優先考慮別人，你現在還不夠格。”
九裏凜生朝她笑：“沒必要用這種挖苦的詞匯，佐藤警官，你很不適合說這種拐彎抹角的話。”
佐藤美和子一頓，別過頭不再理會：“哈、是我不懂說話的藝術，行了吧？”
“……？”九裏凜生有點疑惑地看佐藤美和子走遠，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惹她生氣了。
果然啊，一個不註意就會踩到女生的雷。他真的有在謹慎說話，今天還是第一次見佐藤警官生氣的樣子。
“哥哥！”
九裏凜生扭頭去看，木由星紮在腦後的兩個羊角辮還在一甩一甩的，正開開心心的朝自己奔過來：“快接住星星呀！”
木由星猛然一撲，九裏凜生趕緊彎腰伸手接住，還被撲的往後退幾步穩住腳。
小孩沖勁真好。
這麽想著，九裏凜生將她放下，揉揉她的頭：“我記得你叫木由星對吧？木由小朋友，怎麽不陪你姐姐去醫院呢？”
“已經有假面超人陪姐姐去醫院啦，星星很放心。”木由星牽住他的手搖了搖，“但哥哥還在跟大怪獸戰鬥，所以星星打算等哥哥回來。”
九裏凜生一怔，反應過來應該是吉田步美跟她說的，笑道：“這樣啊，那哥哥要謝謝木由小朋友了。”
“為什麽要跟星星道謝？”木由星問。
九裏凜生想了想，為了哄她開心就道：“哥哥知道外面有人在等著自己回去，會更努力的打倒大怪獸，這樣就能早點出來見你們啦。”
木由星呆滯了一兩秒：“欸欸欸？！是這樣嗎？！”
又被她圍著說了幾句，九裏凜生一一應答。
小孩子真好懂。
“凜生。”松田陣平走過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九裏凜生點點頭，見身旁的木由星突然沈默，輕輕推了推她：“凜生哥哥先跟朋友說兩句話，等會再跟你聊天，好不好？”
木由星撇了撇嘴，站在她對面松田陣平很容易就看到了，在她走後偷著問：“這小朋友怎麽感覺對我敵意很大啊？”
“有嗎？我覺得還好吧。”九裏凜生問，“你想跟我說什麽啊？”
不遠處的夏川蒼正在包紮傷口，松田陣平確定他沒註意這邊後才道：“我覺得這個夏川蒼……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知道你跟他是朋友，所以不會在意我說的話。”松田陣平按住他的肩膀，嚴肅道，“但凜生，他身上有一種讓我感覺很不對勁的割裂感，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九裏凜生沈聲道：“不用擔心，我能分辨出來。不過關於朋友……”
他話音漸落，松田陣平疑惑問：“怎麽了？我當時聽見他叫你rin了，關系還不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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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蒼的名字是假的，現在這幅樣貌也是假的，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波爾多。
這個人一出現，就每每把九裏凜生的思緒牽到那個一閃而過的畫面。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刻意而為之，但涉及到自己未知的過去，九裏凜生無法憑借下意識的反應去做出動作。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松田陣平更有可能察覺到蛛絲馬跡，九裏凜生沒有自信能時時刻刻瞞過他。
所以，果然還是要說出去吧，其實自己已經失憶了。
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九裏凜生開口：“我其實——”
“呀，終於找到你了rin，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喔？”夏川蒼笑著走過來，打斷了九裏凜生未出口的話，“你太不顯眼了，找你找的可真辛苦。”
九裏凜生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齒道：“……是這樣啊，那可真對不起。”
辛、苦、個、屁。
他和松田陣平就站在這個地方，完全無死角，不論是從哪個角度都能看見。
跟他說找的辛苦，完全是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才故意來打斷的，別以為他不知道！！！
九裏凜生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你說話怎麽還有味呢。”真的很抱歉。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去了。
本來以為氣氛會一瞬間變得沈默，但松田陣平掏了掏耳朵，一臉迷惑：“凜生，你剛才說的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看了看夏川蒼，他表情也有點空白。
於是九裏凜生這次是真的高興了：“啊，沒什麽，只是在誇夏川先生眼神真好。”
“是……嗎？”松田陣平見他表情不似作假，擺了擺手，“你們先聊，我去找個人。”
怎麽一開始沒想到這樣呢？
目送松田陣平離開，九裏凜生回頭問：“夏川先生想告訴我什麽重要的事？”
快說，要是不重要回去晚上就紮你小人。
“啊，沒想到rin原來是這麽誇人的……”夏川蒼喃喃一聲，擡眼道，“你想怎麽告訴你的新朋友們，你失憶了呢？”
這是連裝都不打算裝了，九裏凜生反問：“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這話說的我可真是傷心，‘有了新歡忘了舊人’……是這麽用的吧？”夏川蒼不甚熟練的吐出這段句子，頓了頓道，“你不想知道自己耳朵上的那道傷是怎麽來的嗎？”
“你知道？”九裏凜生狐疑。
“我知道。”夏川蒼笑著回答。
“不過我不打算直接告訴你，失去的記憶由自己找回不是更好嗎？”
“我已經知道你打算走的路了，提醒你一句，找回記憶的過程中可別陷進去。”夏川蒼扭身離開，“不然輸給你的我會顯得很傻，九裏凜生。”
他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松，蹙眉繃著唇。
雖然早有預料，但看到九裏凜生真的沒有半分猶豫的選擇向另一方靠身，還是會感覺到膈應。
故事完全反過來寫了，劇情胡亂一遭被塗塗改改，誰是誰，他快要分辨不過來了。
夏川蒼悄悄回頭瞥了一眼，九裏凜生正看著虛空的藍色面板，對著它說話。路過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都無比厭惡的藍色，救了他，拋下他。
穿著藍色警服的人本該是誰？現在又是誰？
夏川蒼嘆息一聲，走到無人處撥通了電話：“我已經接近董酒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現在一直在堅定的往前走。”
琴酒嘲笑他：“是你自己接下這個任務的，波爾多，我還以為你已經克服恐懼了。”
“克服了，當然克服了，我還跟他當面聊了兩句。”夏川蒼撕下易容，露出的金眸盯著自己還在顫抖的手，“只不過頂著一張面具而已。”
他沒理由去埋怨，只是不甘。
但誰讓當初沒有遵守約定的那個人，是自己呢？
……
九裏凜生沈著臉色去看系統面板。
【突發任務：救濟人氣死亡角色——萩原研二】
【任務期間，系統會根據宿主的需求提供合理幫助】
【任務獎勵：在柯南世界的存活率增加百分之二十】
這是第二次需要他完成任務去讀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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