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但沒趕上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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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但沒趕上畢業典禮
大概是見他們最近勞累過度，佐藤美和子排好工作表，給每個人都放了一天的假。
九裏凜生的假排在了明天，於是他決定明天再接突發任務。
他現在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就現在已知且存疑的線索來看，他小時候就待在酒廠了。
他在酒廠認識了一個朋友，和他約定好了一起逃離酒廠，但這個朋友現生死不明。
九裏凜生頓了一下，暫時認定他已經死亡。
他在那裏的身份暫時還不確定，不過應該是和BOSS當面交談過，得到了他的賞識，並且拿到了代號。
……不對，如果這樣想的話，下一步他就作為酒廠的臥底潛藏在警視廳，沒有考進警校。
或者進行一下穿插，他在得到賞識後離開了酒廠，在酒廠的幫助下考進了警校，畢業後拿到代號。
很奇怪，但又莫名有點合理。
九裏凜生屈指輕輕敲著桌面，出神去看更新的漫畫。
漫畫裏，江戶川柯南前往阿笠博士的家找到灰原哀，跟她聊到了上次的案件。
栗發的小女孩的表情越聽越嚴肅，挑明了江戶川柯南的來意：“所以你是說，警視廳有黑衣組織派去的臥底，想讓我推斷會是哪一名代號成員？”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肯定的回答：“對。”
“該說你是傻還是天真呢。”灰原哀雙手環胸，神情恢覆了一貫的冷淡，“就算你知道了那個人是誰，又能做什麽呢？”
江戶川柯南不意外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還是不甘心的追問：“那我也不能光看著九裏警官他們被危險包圍吧？總要試著看能不能提醒一下。”
灰原哀註視著他，聽完他的發言後淡淡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九裏警官也不是個善茬？有沒有想過，你所警惕的危險，其實就是他呢？”
“……不會的。”江戶川柯南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道，“我相信九裏警官。”
灰原哀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嘆氣道：“我知道了。”
“聽你的意思，那封威脅信是組織的人匿名發出的，”灰原哀端著果汁喝了一口，“那封信的圖案長什麽樣子？”
江戶川柯南突然想起來：“對了，我帶了筆記本，可以給你畫出來。”
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掏出筆記本攤在桌子上，將圓珠筆按出筆尖，動作突然頓住：“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默默捂臉：“忘了讓九裏警官給我看一下那個圖案長什麽樣了……”
“不過他有跟我描述過，我試一下吧。”江戶川柯南猶疑的在紙張上塗畫，“我記得他當時是說……黑色的蛇……圍著一顆蛋……”
灰原哀的神情驀然一變，看著江戶川柯南畫出的圖案抿了抿唇：“……不用了。”
“嗯？你想到了？”江戶川柯南一怔，放下圓珠筆，“那個人是誰？”
穩了穩心神，灰原哀將杯子放到桌子上，變得冰冷的雙手疊在一起，試圖取暖：“……波爾多。那個人的代號。”
江戶川柯南見她臉色不太好，有些擔憂：“灰原，你還好嗎？”
“就算說我很好也沒用吧？”灰原哀十指相扣，把手放到嘴邊哈了口氣，“但既然是他的話，就需要多說一點了。”
“我對這個人的印象並不是很深，可他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她緊閉雙眸，回憶道，“波爾多的情緒反覆無常，上一秒還可以好好交流，下一秒就能直接把手.槍抵在你的腦袋上。”
“但這些都不算是真正的重點。”
灰原哀睜開眼，看著表情同樣有些難看的江戶川柯南，道：“波爾多對一個人有著極強的執念，只要關乎到這個人，他就會變得神經質。”
江戶川柯南吞了吞口水，自己都沒察覺聲音有些緊繃：“……這個人是誰？很厲害嗎？”
出奇的，灰原哀搖搖頭：“我不知道。”
“欸？”
“關於這個人的一切，屬於是我無法探知到的高級保密內容。”灰原哀道，“但無論這個人有多厲害，你暫時都還不需要擔心。”
江戶川柯南問：“為什麽？”
“因為據我所知，這個人對於波爾多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回應，而波爾多對這個人的執念也包括著恐懼……工藤，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江戶川柯南察覺到她想表達的，遲疑道：“如果他們兩個對立……”
灰原哀低著頭，竟勾唇淺笑出來：“只會兩敗俱傷。”
搞得她也有些期待了呢，這種狗咬狗的鬧劇。
【各位，實不相瞞，我看不懂】
【？這有什麽看不懂的啊，就是酒廠會再添兩名代號成員唄】
【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哀說關於神秘人的一切是高級保密內容，那是不是代表著神秘人的權限很高啊？】
【！是欸，上次貝姐給波爾多打電話也提到了，波爾多搶了她的任務，還說好奇被BOS任著的人】
【那不就是九裏小哥嗎？？！！！】
【我·大為震撼】
【九裏凜生你怎麽回事呀！你不是畢業之後才進的酒廠嗎？！怎麽就是高級保密內容了啊啊啊？！！】
【我不理解，但是凜生好牛】
【波爾多居然還害怕九裏小哥！那他得是有多黑啊】
【完了，我現在開始懷疑自己了】
【救命，九裏凜生到底是紅是黑還是摻水啊】
【劇情已經很明顯了，我站九裏凜生黑方】
【嗚嗚站定凜生摻水不動搖】
【所以原來只有我一個人站九裏凜生是紅？？？】
【rin，你睡了嗎？我睡不著】
也，別這麽肯定吧……？
九裏凜生看著漫畫裏江戶川柯南毫不猶豫的相信他，自己反倒有點不自信了。
他是好人沒錯，但他沒法保證以前的自己也是好人。
不過這個波爾多居然害怕他？
九裏凜生回想那個時候，粉眸男人扣住自己的手握住槍，將槍口對準他的心臟。
那時候對方在想什麽呢？
反正不可能是在害怕，畢竟當時自己滿腦子都在想安田大空死去的那一幕，對方沒理由去害怕，甚至應該給自己來一槍。
所以說這個波爾多是瘋子，不怕他真的開槍？
“……。”手指不再扣響桌面，九裏凜生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個荒唐的想法。
如果當時夏川蒼沒有對他說那些話，而是直接開槍殺掉他，腦海裏一直在不斷回想安田大空死去的自己，讀檔之後還會保持理智嗎？
大概率是不會的吧。
這麽一說，倒是夏川蒼他……
垂著的眼睫顫了顫，九裏凜生閉眼，不願再去想。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九裏凜生回到家換了身衣服，對鏡自視。
鏡中的青年五官端正，換下警服後少了份銳氣，多了份柔和。
他勾起嘴角，鏡中的青年也揚起唇。擡手去觸碰鏡面，自己好像隔著一塊玻璃，觸摸到了另一個自己。
怎麽可能呢？
九裏凜生搖搖頭放下手，把這個無厘頭的念頭趕出腦海，而後再次對著鏡子，試著模擬出幾年前的自己。
萩原是在七年前殉職，那時他們剛畢業沒多久。假如世界意識還像上次一樣，給一段準備的時間，那他這次讀檔就有可能會回到畢業的時候。
據松田所說，他們畢業的那一天自己突然消失，沒有留信也沒有告知，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好像人間蒸發一樣。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酒廠的人把自己擄回去了。
【成功存檔（剩餘存檔位：11）】
存好檔，九裏凜生發現上回吃的藥瓶空了。隨手把空藥瓶放到櫃子上後，他又從抽屜裏掏出新藥瓶。
囫圇吞下十幾片藥片，沒過多久熟悉的感覺又湧上頭。
九裏凜生的胃突然一抽一抽的，疼的他直吸氣：“……讀檔。”
看來下次得換種辦法了。
【檢測到不可抗原因，將為宿主解鎖自動存檔點】
【成功讀檔，祝宿主任務愉快】
甫一眨眼，耳邊就傳來吵吵嚷嚷的人群喧鬧聲。九裏凜生低頭去看，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不算陌生的制服。
看起來……現在畢業典禮已經結束了？
說不上來什麽感受，但九裏凜生的內心此刻異常的平靜。
漸漸適應了周邊的環境，九裏凜生掏出手機找到聯系人，給五個同期都發了定時郵件。
被強行帶回酒廠是必要的劇情，無法擺脫。那他就提前發個郵件，讓他們不要擔心好了。
只是郵件剛發送出去，身邊就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呀，小九裏，在給誰發郵件呢？”
九裏凜生楞神，回頭去看，半長發男人臉上帶笑，見他沒反應又叫了一聲：“小九裏？”
“……啊，沒什麽。”九裏凜生掩飾性地將手機息屏，轉移話題，“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萩原？”
萩原研二無言的與他對視，九裏凜生心底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感覺這一幕，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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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裏凜生的假排在了明天，於是他決定明天再接突發任務。
他現在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就現在已知且存疑的線索來看，他小時候就待在酒廠了。
他在酒廠認識了一個朋友，和他約定好了一起逃離酒廠，但這個朋友現生死不明。
九裏凜生頓了一下，暫時認定他已經死亡。
他在那裏的身份暫時還不確定，不過應該是和BOSS當面交談過，得到了他的賞識，並且拿到了代號。
……不對，如果這樣想的話，下一步他就作為酒廠的臥底潛藏在警視廳，沒有考進警校。
或者進行一下穿插，他在得到賞識後離開了酒廠，在酒廠的幫助下考進了警校，畢業後拿到代號。
很奇怪，但又莫名有點合理。
九裏凜生屈指輕輕敲著桌面，出神去看更新的漫畫。
漫畫裏，江戶川柯南前往阿笠博士的家找到灰原哀，跟她聊到了上次的案件。
栗發的小女孩的表情越聽越嚴肅，挑明了江戶川柯南的來意：“所以你是說，警視廳有黑衣組織派去的臥底，想讓我推斷會是哪一名代號成員？”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肯定的回答：“對。”
“該說你是傻還是天真呢。”灰原哀雙手環胸，神情恢覆了一貫的冷淡，“就算你知道了那個人是誰，又能做什麽呢？”
江戶川柯南不意外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還是不甘心的追問：“那我也不能光看著九裏警官他們被危險包圍吧？總要試著看能不能提醒一下。”
灰原哀註視著他，聽完他的發言後淡淡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九裏警官也不是個善茬？有沒有想過，你所警惕的危險，其實就是他呢？”
“……不會的。”江戶川柯南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道，“我相信九裏警官。”
灰原哀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嘆氣道：“我知道了。”
“聽你的意思，那封威脅信是組織的人匿名發出的，”灰原哀端著果汁喝了一口，“那封信的圖案長什麽樣子？”
江戶川柯南突然想起來：“對了，我帶了筆記本，可以給你畫出來。”
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掏出筆記本攤在桌子上，將圓珠筆按出筆尖，動作突然頓住：“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默默捂臉：“忘了讓九裏警官給我看一下那個圖案長什麽樣了……”
“不過他有跟我描述過，我試一下吧。”江戶川柯南猶疑的在紙張上塗畫，“我記得他當時是說……黑色的蛇……圍著一顆蛋……”
灰原哀的神情驀然一變，看著江戶川柯南畫出的圖案抿了抿唇：“……不用了。”
“嗯？你想到了？”江戶川柯南一怔，放下圓珠筆，“那個人是誰？”
穩了穩心神，灰原哀將杯子放到桌子上，變得冰冷的雙手疊在一起，試圖取暖：“……波爾多。那個人的代號。”
江戶川柯南見她臉色不太好，有些擔憂：“灰原，你還好嗎？”
“就算說我很好也沒用吧？”灰原哀十指相扣，把手放到嘴邊哈了口氣，“但既然是他的話，就需要多說一點了。”
“我對這個人的印象並不是很深，可他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她緊閉雙眸，回憶道，“波爾多的情緒反覆無常，上一秒還可以好好交流，下一秒就能直接把手.槍抵在你的腦袋上。”
“但這些都不算是真正的重點。”
灰原哀睜開眼，看著表情同樣有些難看的江戶川柯南，道：“波爾多對一個人有著極強的執念，只要關乎到這個人，他就會變得神經質。”
江戶川柯南吞了吞口水，自己都沒察覺聲音有些緊繃：“……這個人是誰？很厲害嗎？”
出奇的，灰原哀搖搖頭：“我不知道。”
“欸？”
“關於這個人的一切，屬於是我無法探知到的高級保密內容。”灰原哀道，“但無論這個人有多厲害，你暫時都還不需要擔心。”
江戶川柯南問：“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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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察覺到她想表達的，遲疑道：“如果他們兩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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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裏凜生你怎麽回事呀！你不是畢業之後才進的酒廠嗎？！怎麽就是高級保密內容了啊啊啊？！！】
【我不理解，但是凜生好牛】
【波爾多居然還害怕九裏小哥！那他得是有多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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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九裏凜生到底是紅是黑還是摻水啊】
【劇情已經很明顯了，我站九裏凜生黑方】
【嗚嗚站定凜生摻水不動搖】
【所以原來只有我一個人站九裏凜生是紅？？？】
【rin，你睡了嗎？我睡不著】
也，別這麽肯定吧……？
九裏凜生看著漫畫裏江戶川柯南毫不猶豫的相信他，自己反倒有點不自信了。
他是好人沒錯，但他沒法保證以前的自己也是好人。
不過這個波爾多居然害怕他？
九裏凜生回想那個時候，粉眸男人扣住自己的手握住槍，將槍口對準他的心臟。
那時候對方在想什麽呢？
反正不可能是在害怕，畢竟當時自己滿腦子都在想安田大空死去的那一幕，對方沒理由去害怕，甚至應該給自己來一槍。
所以說這個波爾多是瘋子，不怕他真的開槍？
“……。”手指不再扣響桌面，九裏凜生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個荒唐的想法。
如果當時夏川蒼沒有對他說那些話，而是直接開槍殺掉他，腦海裏一直在不斷回想安田大空死去的自己，讀檔之後還會保持理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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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九裏凜生回到家換了身衣服，對鏡自視。
鏡中的青年五官端正，換下警服後少了份銳氣，多了份柔和。
他勾起嘴角，鏡中的青年也揚起唇。擡手去觸碰鏡面，自己好像隔著一塊玻璃，觸摸到了另一個自己。
怎麽可能呢？
九裏凜生搖搖頭放下手，把這個無厘頭的念頭趕出腦海，而後再次對著鏡子，試著模擬出幾年前的自己。
萩原是在七年前殉職，那時他們剛畢業沒多久。假如世界意識還像上次一樣，給一段準備的時間，那他這次讀檔就有可能會回到畢業的時候。
據松田所說，他們畢業的那一天自己突然消失，沒有留信也沒有告知，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好像人間蒸發一樣。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酒廠的人把自己擄回去了。
【成功存檔（剩餘存檔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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囫圇吞下十幾片藥片，沒過多久熟悉的感覺又湧上頭。
九裏凜生的胃突然一抽一抽的，疼的他直吸氣：“……讀檔。”
看來下次得換種辦法了。
【檢測到不可抗原因，將為宿主解鎖自動存檔點】
【成功讀檔，祝宿主任務愉快】
甫一眨眼，耳邊就傳來吵吵嚷嚷的人群喧鬧聲。九裏凜生低頭去看，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不算陌生的制服。
看起來……現在畢業典禮已經結束了？
說不上來什麽感受，但九裏凜生的內心此刻異常的平靜。
漸漸適應了周邊的環境，九裏凜生掏出手機找到聯系人，給五個同期都發了定時郵件。
被強行帶回酒廠是必要的劇情，無法擺脫。那他就提前發個郵件，讓他們不要擔心好了。
只是郵件剛發送出去，身邊就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呀，小九裏，在給誰發郵件呢？”
九裏凜生楞神，回頭去看，半長發男人臉上帶笑，見他沒反應又叫了一聲：“小九裏？”
“……啊，沒什麽。”九裏凜生掩飾性地將手機息屏，轉移話題，“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萩原？”
萩原研二無言的與他對視，九裏凜生心底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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