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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 沒被聽見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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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沒被聽見的告白

“額……所以你是說書白她特意躲開了基地的守衛, 沒有跟任何人講,也沒帶上任何人,不打一聲招呼毫無預兆的在大晚上離開基地了?”

李信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蕭青然, 講真的如果不是說這話的是蕭青然,她絕對會認為祝書白被人暗害了。

但是這可是蕭清然啊,李信懷疑任何人就不會懷疑到蕭青然的頭上。

溪南基地誰不知道這兩位關系不一般, 不是真情侶就是準情侶的程度。

李信撓完腦袋摸臉頰,把疑惑糾結寫在了明面上。

“能喊回來嗎?”這麽突然的不知所蹤, 還真是讓人心裏不太安穩。

蕭青然:“不能。”

“她一個人在外會不會有危險, 要不要我安排點人手跟著。”

“不用。”

“我可以知道書白是去哪兒做什麽嗎?”

“不可以。”

在蕭青然極其冷酷的三連不後,就算是臉皮奇厚的李信也不禁感到有些尷尬。

“我還在溪南基地,你不用擔心。”蕭青然終於多說了幾個字, 讓唱獨角戲的李信舒了一口氣。

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話,眨眼頻率高了些, “哈哈……我也不是擔心書白不回來了。”

“嗯。”

兩人沈默地對立了一段時間, 李信徹底繳械投降了,舉起雙手認慫。

“青然啊, 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腦子笨想不通, 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蕭青然推了推眼鏡,“我只是想提醒你,早點讓蓮璨基地的人回去,許秋煙現在盯上許安了,阿白不在基地, 只剩下張婉華和許安感情最深。她要帶許安回去, 就會切斷許安除她以外的一切情感聯系。”

蕭青然頓了頓, “保護好張婉華。”

李信呼吸一滯, 瞳孔受驚般驟縮,“有道理,不行,我得趕緊跟王文說一下……對了,青然你沒有和其他人說書白離開的事情吧。”

“沒有。”

“那就好。”李信松了口氣。

見她已經領悟,著手安排後續事宜,蕭青然沒有多待,轉身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一直守在祝書白身邊,每一分每一秒。

離開不過短短一個多小時,蕭青然的腦子裏已經冒出了無數種祝書白醒來後的可能性。

她會害怕嗎?不,祝書白從來沒有害怕過。

或許會生氣。嗯,她生過不少次氣。

還會嘗試逃走,蕭青然想著,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騰出一只,摸向衣服口袋,掏出手機看了眼。

好在定位顯示祝書白仍然在暗室中,腳鏈也沒有被破壞的跡象。

應該是還沒醒,蕭青然下了判斷。

夜已深了,蕭青然停好車後急匆匆走進研究所,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到祝書白。

走廊的聲控燈一盞盞毫無停頓地接連亮起,直到走進實驗室,蕭青然的腳步慢下來,變得輕而緩。

機械門打開,僅開了一盞小夜燈的房間顯得有些幽靜溫柔,暖化了蕭青然剛從外面帶回來的一身寒氣。

她視線落在平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急促的心跳慢慢回歸原位,她擡起步子,走了過去。

站在床旁,目光粘在祝書白身上,忽的一頓看向祝書白放在腹部的手。

動作變了,她醒來過。

“阿白,你醒著。”蕭青然抿著唇,直接戳破了面前的幻境。

只見原本沈睡著的人悠悠嘆了口氣,下一刻那雙溫柔的桃花眼睜開,望著蕭青然,看樣子是有些失落。

“被你發現了。”

“……”蕭青然看著她,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憤怒。

十秒鐘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

沒有,什麽都沒有,沒有忿忿的怒罵,也沒有冷嘲熱諷。

蕭青然忍不住擡起頭詫異地看向祝書白,“你……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祝書白眸光柔柔,聞言淺笑,“有啊,我忍了很久了。”

“你……你說吧。”蕭青然垂下眼簾,緊咬著後槽牙,在心底補充後半句話。

不管說什麽,都不要想離開她。

“你先湊近點。”祝書白坐起身,拉著蕭青然的衣角把她往下拽。

蕭青然隨著她的力道彎下身,耳朵低至祝書白的唇邊,她輕淺的氣息灑在女人薄薄的耳朵上,吹起一片緋色。

祝書白輕聲道:“你的吻技真的……很差。”

撲通撲通撲通,心跳快到幾乎蹦出胸腔,在嗓子眼一上一下。

蕭青然感覺自己眼前似乎閃起了一片稻浪般的金光。

她有點腦袋發暈。

還未做出反應,拉著自己衣角的那只手緩緩上移,摘掉她的眼鏡,圈住她的脖頸。

祝書白腦袋一歪,仰頭吻了上去。

唇齒交纏,輾轉研磨,祝書白親身教學,濕滑舌尖撬開蕭青然齒關,勾纏上對方的。

柔軟相觸,電擊般強烈的刺激從尾椎一路至頭皮,微瞇著的雙眼瞧見蕭青然陡然瞪大的眸子。

一聲輕笑從喉間洩出,她輕輕吮吸,註意到女人的呼吸驟然加重。

腰間扶上一雙手,蕭青然的眼神在片刻失神後陡然變得侵略性十足,抵著祝書白將她推倒。

祝書白幾乎沒有絲毫的抵抗,順從地躺在床上,桃花般的眸子半睜半閉,似是有一雙鉤子藏在其中,生生要將人的魂魄勾走才肯作罷。

唇分,蕭青然直勾勾盯著祝書白,清冷嚴謹的外殼被濕熱的吻化開,露出裏面的偏執和瘋狂。

祝書白與她對視,將她所有的情感,無論正常與否全數收容,攬在她後頸的手在肌膚與發際線的交錯處輕撫著。

昏黃的小夜燈映出她微翹起的唇角,紅潤的唇瓣濕潤潤的,和她的眸子一樣。

蕭青然眸間一暗,覆又吻了下去。

這次的吻比剛才還要激烈,主導者由祝書白換成了蕭青然,蕭青然是個好學生,不僅將祝書白所演示的一切都十成十地學了過去,更是舉一反三,將老師吻得眼尾發紅,不住從唇齒間溢出嚶嚀輕哼。

“好想……咬你。”

蕭青然松開被蹂躪已久的唇瓣,細密的吻向下,如幼獸磨牙般輕輕叼著祝書白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暧昧的紅印。

蒼白的肌膚暈染上粉意,如夏日的晚霞一般艷麗。

一切都那麽的水到渠成,渴望已久的幻想成真,蕭青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所有進行到底。

因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上印著令人遐想的紅痕,蕭青然吻了吻,擡手輕按,壞心眼地觀察著祝書白的表情。

女人半張臉埋進枕頭,修長的手指死死攥住枕頭一角,咬著下唇難耐地口申口今。

她倏然睜眼,向下看去,滿是水光的眸中透出慌張與羞澀,甜到發膩的嗓音輕聲哀求。

“別……”別按。

“阿白,你好美。”蕭青然粲然一笑,湊上去吻她的唇,與她糾纏在一起。

待到祝書白急促的呼吸平緩下來,蕭青然又拉著她陷入下一場情愛之中。

柔膩的肌膚親密地貼合在一起,相似的某處亦如此,蕭青然的長發散落在祝書白身上,微涼順滑,輕微晃動著,帶來不止歇的癢意。

祝書白覺得自己要昏過去了,精神與身體的愉悅足以將她所有的理智顛覆,只能抱著蕭青然被動承受著。

淚珠掛在眼角,祝書白輕顫著摟住蕭青然的脖子,帶著發抖的呼吸,喊她的名字。

“阿白,好喜歡你……”蕭青然的告白夾在女人的輕呢聲中,輕而淺,是安全感得到強烈滿足後的舒適饜足。

可惜祝書白沒聽見,她昏過去了。

心跳太快,體溫太高,超出了喪屍正常的生理值,身體啟動自動修覆模式。

蕭青然看著懷中昏睡過去的美人,吻了吻她的眉心,將人摟進懷裏,闔眸醞釀睡意。

——

再次醒來時,蕭青然迷迷瞪瞪地翻了個身,忽然摸到身邊一片冰涼,立馬睜開眼。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裏傳出來,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身影,凹凸有致。

墨色的發與雪白的肌膚在磨砂玻璃的濾鏡下擦除了細節,只剩下極致的顏色對比。

蕭青然呆呆地望著,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她懶懶躺在床上,不戴眼鏡,任由輕微的近視將浴室的光景再加上一層濾鏡。

很快水聲停了,片刻後祝書白推開浴室的門,睡袍系帶松散地系著,露出鎖骨以下的大片肌膚,紅痕遍布。

濕發披散,發梢上的小水珠滾落而下,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沐浴乳的味道隨著浴室門開,帶著潮氣氤氳在房間裏,擴散到蕭青然鼻間。

蕭青然磨了磨牙,又想咬人了。

“醒了?”祝書白見蕭青然坐起身,笑意自然地漫上眼角眉梢,走到床沿坐下,在蕭青然的鬢角留下一個輕吻。

“睡得好嗎寶貝?”祝書白溫柔地看著她。

蕭青然呆滯地眨了眨眼,從清醒……不,準確來說,事情從她回到研究所那一刻起就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如果說昨晚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她渴求已久的美夢的話,現在坐在她面前,言笑晏晏的祝書白就好像是一場自我欺騙的幻覺。

不會是祝書白逃離了自己的掌控後,自己直接瘋了吧。

“在想什麽呢?”祝書白輕柔地捏了捏她的耳垂,水光瀲灩的眸子還殘餘著情欲來過的痕跡。

蕭青然回神,握住她微涼的手腕,輕聲問:“你……不是幻覺對嗎?”

“噗……”祝書白忍俊不禁,漂亮的眉眼染上點點笑意,艷若桃李。

她靠近了蕭青然,唇瓣幾乎貼著蕭青然的,帶著濕漉漉香氣的聲音低聲道:“你可以親親看,我是不是真的。”

親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幾乎沒有難度。

蕭青然吻上祝書白的唇,掐著她的腰身將她禁錮在懷裏,直到把人親得氣喘連連才停下來。

柔軟的被褥滑下來,兩人僅隔著一層單薄的真絲睡袍相貼,祝書白跨坐在蕭青然腿上,下巴擱在她光裸的肩頭,蹙著眉平緩呼吸。

蕭青然炙熱的掌心順著微凹的脊背溝往下,這麽撫了幾下,祝書白覺得更難捱了。

她背過手拉住蕭青然的手腕,放到自己腿上,沙啞的聲音低低道:“別動了。”

感受到蕭青然高挺的鼻尖輕蹭自己的脖頸。

一聲悶哼不由自主從女人的鼻腔中哼出來。

祝書白當機立斷站起身下床,拉起被子蓋在蕭青然身上,“還困嗎?那你再睡一會兒吧。”

說罷又急匆匆進了浴室,留下來不及反應的蕭青然一人。

浴室裏覆著水汽的鏡子霧蒙蒙的,映著祝書白的影子,臉頰緋紅,眉目含春。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捂住臉。

祝書白的計劃是這樣的——盡她所能地滿足蕭青然的一切需要,填滿蕭青然缺失的安全感。

直到蕭青然確信即使不需要完全的占有,祝書白仍舊會不離不棄時,她自然不會再囚著祝書白。

計劃是這樣的,但有時候會有一點點意外。

就比如祝書白昨晚突然的昏倒,哪怕她知道那是因為喪屍的身體暫時沒適應那樣強烈的刺激,這才會昏過去。

但知道歸知道,丟人歸丟人。

祝書白在浴室裏自我平覆了一會兒情緒,直到因著回憶而漫上心頭的羞恥感下落後,她才又出了浴室。

房間的床榻上空無一人,整齊穿戴好的蕭青然坐在書桌邊,手裏拿著一本書隨意翻看著。

聽見動靜後朝著祝書白的方向瞥了一眼,表情冷硬,合上書放下。

“一會兒我會給你帶早飯過來,這裏有很多書,還有電腦。乖乖待在這裏,別想著出去。”

十分鐘沒見,蕭青然 從乖巧的模樣瞬間變身“霸總”,祝書白對此丈二摸不著頭腦。

擰著眉頭,疑惑道:“我沒說想出去啊?”

“哼,別以為你可以騙過我。”蕭青然扭過頭,唇抿成一條直線。

“不是……”你聽我解釋。

話還沒說完,蕭青然好像會讀心術一樣打斷,“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蕭青然站起身,冷然的眸子落在祝書白臉上,似乎咬了咬牙,沒說什麽轉身離去了。

祝書白:“……?”

發生了什麽?蕭青然究竟腦補了什麽?

機械門緩緩合上,祝書白喊出系統,讓它遠程直播蕭青然的動向。

只見空蕩蕩的實驗室裏,明亮的燈光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而剛走出暗室的女人,楞楞地站在門外,腳像是有千斤重般挪不動。

眼圈霎時紅了,方才還裝著冷漠的樣子,此時眼中全是隱忍,淚光閃閃,抿著唇,好不委屈。

兇狠地自言自語道:“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哪怕你再討厭我。”

……

祝書白沈默了,就算是經歷過千萬個任務世界,見識過數也數不盡的狗血愛情故事,此時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哇,你把人惹哭了。】系統驚呼,用矯揉造作的腔調道,【讓女人桑心落淚這種事情,你也幹得粗來吼!】

【不是,事情不是這樣的……】祝書白弱弱反駁,但又沒辦法把解釋說出口。

蕭青然多半是因為自己拒絕她,所以誤會了,但是這種閨房秘事怎麽能跟系統解釋。

而且這件事怎麽看也是蕭青然的問題,分明是她想太多了。

拒絕就是討厭嗎?拒絕就不能是單純的拒絕嗎?

她遲早把這小變態的錯誤思想掰正!

衣櫃裏的衣服都是祝書白喜歡的款式,反正屋裏有暖氣,她也出不去,祝書白索性選了一條杏黃掐腰吊帶長裙。

白皙圓潤的肩膀上有幾道暧昧的吻痕,在長發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祝書白坐在沙發上,挑了一本小說看,原本只是想打發時間,卻不想越看越入神。

機械門緩緩打開,蕭青然端著早餐進來,眼鏡後面的眸子已經恢覆了尋常的波瀾不驚。

她將早餐放到桌上,不動聲色地偷瞄了一眼祝書白。

奈何完全沈浸在小說世界裏的祝書白壓根沒註意到蕭青然的視線。

蕭青然坐到她身邊,“吃飯了。”

祝書白側過頭安撫般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然後又低頭看書。

“等一下,我先看完這一頁。”

早飯對她一個喪屍王來說,就好比人類眼中的辣條,沒什麽營養價值,但是饞了的話也可以吃。

現在她不饞,所以不吃,這很健康。

但對於此時敏感程度和青春期少年不相上下的蕭青然而言,拒絕不僅代表著拒絕,還代表不滿、反抗、生氣等一系列負面情緒。

她擡手,指節微微彎曲,捏住小說上端,一下抽掉。

祝書白楞了一下,擡頭看她,帶著笑,“怎麽了?”

蕭青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臉頰,俯身咬住她的唇瓣,直到聽見祝書白輕聲的痛呼才松口,舔舐著破了皮的傷口。

含有病毒的血液和人類的血液口感沒什麽差別,依舊是一股澀口的鐵銹味,蕭青然卻將它們都卷入口中,咽下。

“蕭青然,有點痛。”祝書白因疼痛蹙著眉,自打她註射了藥物不會再感染人類以後,蕭青然越來越放肆了。

“不許無視我。”

這樣強硬的口吻就好像回到了初識的時候,蕭青然活像是一個有溫度的智能機器人,那張嘴除了明確的指令以外,不會吐出任何的人話。

可又和那時不一樣,祝書白看見了她藏在眼底的深深的害怕。

“我……”

我沒有無視你,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太無力了,所有解釋的話都太無力了。

祝書白看著蕭青然的眼神,心疼不已。

究竟要怎麽做才能讓她的戀人相信她,也相信她們之間的愛。

祝書白嘆了一口氣。

“蕭青然,你給我戴上項圈吧,就用我腳踝上那種腳鏈的材質,它很堅固,以我的力量沒辦法破壞。”

“你……”蕭青然瞳孔顫抖,祝書白都知道,那她會不會恨自己。

之前那條項圈被扯斷的場景歷歷在目,刺痛著蕭青然。

可面前穿著長裙的女人淺笑嫣嫣,額頭抵著自己的額頭,鼻尖輕蹭,呼吸繾綣地交纏。

她用氣聲說:“我的一切都屬於你,不要害怕。”

【作者有話說】

推推我的預收,靈異日常流甜文,包甜包純愛

《反抗女鬼失敗,我從了》

文案:

齊瑛最後悔的事情是在爸媽說要來自己的城市旅游時沒有第一時間推拒,而是開玩笑地說了句“快來”

下場就是早上六點就被拉起來當導游,帶著爸媽參觀資本家用來割韭菜的狀元府。

其次後悔的就是在狀元府裏的梨園看見“請勿入內”的牌子後,還是叛逆地進去了。

下場比前者要更慘點。

她帶了只女鬼回家。

帶回女鬼的當天半夜,齊瑛正對著電腦勤奮耕耘,一陣陰風吹向她的後脖頸,空靈冷淡的女聲響起。

“這裏是哪裏。”

齊瑛僵著脖子不敢回頭,身後的女鬼疑惑的嗯了一聲。

“啞巴?”

齊瑛眼睛一閉往桌上一趴開始裝暈。

好消息是女鬼放過她了,壞消息是女鬼看穿她是在裝暈,並且狠狠嘲諷了她豆子大點的膽子。

幾天過去了,女鬼並沒有傷害自己,可是比起撞鬼,齊瑛寧願懷疑自己是得了精神病,找中醫治病,每天在家熬中藥,弄得一屋子都是藥味。

她倒是心安了,女鬼被熏得臉都要苦了,於是趁齊瑛不註意,將她的藥都給倒進了垃圾桶。

齊瑛:啊啊——我的藥——你知道這藥多貴嗎!

黎舒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能有多貴

齊瑛:那可是我一個月的稿費……嗚嗚嗚我的稿費……

齊瑛為自己浪費的稿費默哀了一晚上,卻不再打算再買藥了,隨著同居的日子變長,她開始接受自己不是腦子出問題,而是真的撞鬼了。

撞鬼又如何,日子還得照樣過,只不過從一個人過變成一人一鬼過。

變化是肯定有的,以前一個人看的綜藝,後來一人一鬼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齊瑛笑得肚子疼就往黎舒身上撲,微涼的手掌在自己後背拍拍,耳畔也能聽見她的輕笑

以前一個人對付一口,後來齊瑛開始學著做很多菜,不厭其煩地上供給黎舒,因為手藝差,難吃得黎舒本來就白的臉更青了點

以前一個人懶得出門,後來總想拉著黎舒去更多地方轉轉,讓她也能看看百年後的世界究竟有多美好。

天朗風清,齊瑛看著跟自己一起窩在陽臺秋千上的黎舒。

“黎舒,你等等我吧,等我死了和你一起過奈何橋。”

黎舒懶洋洋道:“滯留人間的厲鬼可是時不時會發狂的哦,你不怕死?”

齊瑛笑道:“我不怕,你就等等我吧,我怕你太快投胎,下輩子找不到你。”

——

黎舒是被陰差遺落在梨園的一只女鬼,她沈睡多年,再度睜眼世界已經日新月異。

喚醒她的是個好脾氣的膽小鬼,叫齊瑛。

黎舒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好拿捏的人,對任性的父母她順從,對嬌蠻的妹妹她忍耐,對無理的物業她沈默,對霸道的鄰居她也逆來順受。

“你沒脾氣嗎?”這句話說了無數遍,齊瑛還是笑得樂呵呵的。

她就是這麽個人,也只有這麽一個人才能一直忍耐自己的臭脾氣。

從前的話本子總說人鬼殊途是有道理的,鬼有執念才成為鬼,鬼因怨恨才成為鬼,當過去的記憶被回憶起來時,連黎舒也控制不了自己

痛苦,掙紮,怨念。

只有齊瑛的溫度才能消除這些。

於是日日夜夜,軟脾氣的膽小鬼抱著她,吻她發紅的眼角,在她一聲聲的輕吟與悶哼中小聲哄著她。

“阿黎,不要難過。”

“阿黎,看著我。”

“阿黎,放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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